被青鸾叫到,冷宁第一反应是坏了!
祸事来了!
上次被师尊这么叫还是上次,自己当时只不过是写了下日记,但师尊不仅偷看了自己的日记,之后还为了掩盖自己的羞愤而将自己吊起来打,事后自己三天都挪不动步子。
如此暴虐的师尊,活该一辈子在道玄统领的下面!
现在,听到对方的呼唤,冷宁立刻回忆了一番最近的所作所为,确定没什么问题后,这才施施然走进了青鸾的书房。
毕恭毕敬的行礼后,冷宁恭敬的说道:“师尊有何事?”
“没事不能叫你么?还是说你心里有鬼,我叫不得你了。”
冷宁心里又是一个咯噔。
自从师尊晋升为元婴后,感知力比之前强了数倍,他人对其产生的不好念头都能立刻察觉。
修为低微的修士在他面前完全就是透明的,犀利的目光更是可以看破一切虚妄,让人心生畏惧。
再次回想了一遍自己的言行,冷宁默念正心诀,将自己的情绪压制到最低,然后才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是师尊的话,那么必须可以,肯定可以!”
“你别来这一套,你最近做的事情我不计较了,现在有个活给你。”
长出一口气,冷宁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虽然徒儿最近没有做什么错事,不过师尊想要徒儿做的事情,徒儿一定认真去做。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你去找金蝉,然后跟对方去佛国一趟。”
冷宁大惊失色:“师尊,我就写了写日记,你就让我去佛国联姻,过分了啊!你急着嫁人你自己去,别带上我!”
青鸾勃然大怒,一掌将面前的青玉石桌拍至地下百丈深,指着冷宁喝道:“你果然还在写日记!上次不是警告你别写了么!”
“……我偷着写的,而且就我一个人能看到。”
“偷着写也不行,一个人能看到也不行!而且急着嫁人是什么意思!为师是让你过去协助佛国做游戏!本来还想给你三天假,做好准备再去的。现在想都别想了,立刻去!”
将哭丧着的脸的冷宁扔出去,青鸾心道这弟子真的养废了。
静心宗脱离九州太久,新生的弟子没有经历过系统的训练,做事情又蠢又坏。
其实坏一点也能接受,关键是蠢,这点真的接受不了。
不然,再培养一个?
想到这里,青鸾立刻要来门内弟子的花名册,一个个看了过去,然后又叹息起来。
算了,废了就废了。
将就着用吧。
毕竟在这一批弟子中,也只有冷宁看起来最好了。
而痛失三天假期的冷宁,则哭丧着脸收拾好东西,找到了还在食堂吃鱿鱼的金蝉。
看着埋头苦吃的金蝉,冷宁也要了一份,坐到金蝉的对面。
与青鸾不同,冷宁对佛门没什么偏见。
毕竟之前的大战九州修士都看在眼里,很难不让人对他们心生好感。
而且大家都喜欢玩《黑佛国玄空》,所以年轻一辈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隔阂,反而还因为有共同的游戏基础而挺有股亲切感。
再加上金蝉看起来就像是个十来岁的小和尚,虎头虎脑的样子还挺可爱。
不过看到对方吃鱿鱼,冷宁还是困惑的问道:“金蝉,你们佛国不是禁止吃肉么?”
“得看情况。”金蝉认真的说道。
“什么情况?”
“原则上是不能吃肉的,不过海鲜不算在内。而鱿鱼是海鲜,所以没有事。”
“但你旁边还有一份烤羊肉啊。”
“你看,海鲜的鲜里有一只羊,说明羊也是海鲜,所以也能吃。”
“学到了,以后我就这么搞。”
大口吃光了鱿鱼,冷宁问道:“金蝉,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嗯?我记得青鸾仙师说是三天后,计划变了么?”
“没变,是师尊变了。”冷宁叹息道,“以前,师尊虽然严厉,但其实挺通人性的。”
金蝉感慨的看着冷宁:“你我头一次听到有人用通人性来形容自己的师尊。师尊居然没有打死你,看来是真的很宠你啊。”
“别打岔,可最近不知道怎的,他先是偷看了我的日记,然后又将我吊起来打。这次也是如此,我就写了写日记,我招谁惹谁了。”
“听起来是有点过分。你日记写啥了?”
“也没啥,就是根据现有的细节,推测了一下道玄和师尊的真实关系。在日记中,我秉持着大胆假设,小心取证,用灿烂的想象力填补了史书上的空白,并得到了炼器阁的特别好评,被誉为幻象史学界的新星。可惜日记刚刚出版就被青鸾发现,炼器阁都被揍了一通。”
金蝉瞪大眼睛看着冷宁,发现九州真的卧虎藏龙,什么人才都有。
而青鸾居然这都没打死冷宁,可见传闻不真,青鸾也是个宅心仁厚的人啊。
并且对方愿意帮自己看游戏,甚至肯派出弟子帮自己做游戏,足见对方配的上“道德”二字,是个不折不扣的道德高人。
只是派来的人嘛……
犹豫了一下,金蝉问道:“冷道友,你之前做过游戏么?”
“没有,但我玩过无数游戏,并且是九州游戏审核小组的成员,每天都在玩游戏,绝对能让你们的游戏原地起飞!”
“那您准备怎么办呢?”
“我准备请外援。”
金蝉看着冷宁,而冷宁也看着金蝉。
一刻钟后,冷宁率先说道:“看我干嘛,我的人脉很广的,绝对能给你找来合适的人才!”
“……我相信。他们什么时候来?”
“你等等,我给他们发个信息……好了,几百个人里同意了三个。”
“……你是在论道之地群发的啊!能来什么歪瓜裂枣啊!”
这一刻,金蝉对九州年轻一代修士的信任度降到最低。
明明有林元那么优秀的人才,可为什么碰到的都是这种奇葩呢?
就在金蝉感慨自己流年不顺的时候,他看到四个人真的来到了食堂。
而且其中还有两个是万法宗的。
其中一人面容枯槁,仿佛死了十几年后又被人挖了出来,看的挺触目惊心的。
而另一个则看起来颇为苦闷,对一旁的病弱少女说道:“我说琉璃,我们是要去干大事的,你跟着来干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