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贵妃娘娘主动出击!面壁者陈墨!

陈墨愣了愣神。

原来娘娘早就看出来了?!

瞧他那错的模样,玉幽寒神色越发幽怨。

以她的眼力,怎么可能连米浆还是米青都分不出来?

只是不想拆穿罢了。

陈墨嗓子动了动,涩声道:「既然如此,那您为何什么都没说?」

按理说,以娘娘的性格,不把后宫掀个底朝天都不错了,居然还能一直隐忍到现在?

「你让本宫说什么?」玉幽寒冷哼道:「吃都吃了,难道本宫还能让她吐出来不成?」

陈墨无言以对。

「更何况,本宫只要对皇后动杀心,那红绫就会出来捣乱。」玉幽寒双手抱在胸前,

恼道:「万一像上次一样,当着她的面被捆住怎么办?」

「你这狗奴才又偏心的很,肯定会站在她那边,合起伙来欺负本宫—」

陈墨嘴角扯了扯,辩解道:「卑职那晚也打皇后了———」

玉幽寒闻言更生气了,「你还有脸说!居然敢摸她的屁股,本宫都没跟你算帐呢!」

得。

合著打不打都是错。

陈墨默默低下头,不再声。

其实对于两人的关系,玉幽寒早就有所察觉。

当初陈墨出事的时候,皇后赤脚跑到寒霄宫求助,那慌乱无措的模样是伪装不出来的。

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所谓的「爱才之心」,更是扯淡,朝中有能力的大臣多了,却没见哪个能和皇后如此亲密,动不动就留宿养心宫,甚至被如此轻薄还能安然无恙要说两人之间没点猫腻,她是断然不信的。

只是没想到,居然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程度!

可受制于红绫,又拿皇后没有办法,只能把气都撒在了楚焰璃身上。

「你可还记得,当初是如何向本宫承诺的?」玉幽寒板着脸质问道。

陈墨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记得,卑职说过,若是娘娘和皇后彻底翻脸,永远要站在娘娘这一边。」

玉幽寒微眯着眸子,「那你能做到吗?

「娘娘放心,无论何时,卑职都会在您身后力挺您的!」陈墨信誓旦旦道。

他也想通了。

反正有红绫在,娘娘也没办法伤害皇后,大不了也就是打打屁股罢了。

等到他修为突破一品,能够击穿钢化膜,就可以用龙气帮助娘娘提升修为,那两人之间的矛盾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正所谓根治百病,小鸟医人—·

陈墨低头看去,心中轻叹,「这一切还要从头说起啊!」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玉幽寒脸色缓和了几分,幽幽道:「本宫对你已经毫无保留,你要是敢辜负本宫,本宫就—

她本来想说「大卸八块」,但又怕触发红绫,硬是咽了回去,轻哼道:「本宫就再也不给你捏脚了!」

那很严重了。

陈墨望着那在黑丝包裹下更显晶莹的足趾,一脸严肃道:「娘娘放心,卑职向来是知足常乐,只要能陪在娘娘身边就够了。」

「本宫才不信,你对每个姑娘都是这么说的吧?」

玉幽寒嘴上说看,语气却更软了几分。

这人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好闻了,让她根本就无力抗拒,

「本来不想理他的,本宫真是没用——」」

「不管了.」

玉幽寒咬着唇瓣,足底顺着陈墨的大腿内侧滑动,本来就很短的裙摆向上掀起,隐约能看到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布料。

看着陈墨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测试,她大概掌握了红绫出现的规律。

除了「杀心」之外,「动情」也有可能会触发,所以必须要把握好理智和沉沦的边界,不能让自己完全陷入其中。<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本宫也想看看,在尽量不被捆住的情况下,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对她来说很重要,否则老是在道尊和皇后面前丢脸玉幽寒用脚趾勾开陈墨的衣襟,充满阳刚之气的健硕身躯坦露出来,腹肌轮廓流畅棱角分明,腰间拉丝的线条清晰可见。

再往下..

「方才还头套脑的,现在这么凶?」玉幽寒小声嘀咕道:「看来这衣服还挺管用的嘛。」

「娘娘—」

陈墨刚要说话,声音一滞,细腻盈润的足弓让他短暂失神。

这时,玉幽寒想到了什么,眉道:「等等,差点忘了,姜玉婵碰过,本宫才不要用她用过的东西—」

她心神一动,周遭场景陡然变幻,直接从静室来到了浴池之中。

哗啦一陈墨从半空掉进池子里。

随后被一股无形力量托起,从水面上露出头来,擡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透过蒙蒙雾气,只见一道窈窕身影站在面前,玉幽寒浑身也被水打湿,单薄的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形成了近乎透视的效果,勾勒出妖烧娜的曲度。

有些时候,穿着衣服比不穿更加诱人。

玉幽寒青碧眸子望着他,瓷白的脸颊透着淡淡红。

「先洗洗干净再说」

陈墨身子颤抖了一下。

在温热泉水的加持下,感官好似被放大数倍,变得比平常更加敏锐。

不光他绷不住,玉幽寒也是一样,酥胸起伏不定,眸中的水汽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在这池子里还有个好处,就是能够掩盖她的不堪「差不多了。」

玉幽寒深吸口气,眼底闪过决意,身子缓缓下潜,没入了池水之中。

「娘、娘娘?!」

陈墨表情凝固,有些不敢置信。

半个时辰后。

陈墨抱着被捆成粽子的贵妃,走出了浴室。

「您这是何必呢,差点还呛了水」

「本宫愿意!」

玉幽寒强忍着羞郝,咬牙道:「明明你是本宫的人,凭什么她姜玉婵连吃带拿?她吃一口,本宫就要吃两口,她碰一下,本宫就要碰两下!」

「行行行,娘娘随便吃,想吃多少吃多少。」陈墨有些好笑。

即使相处这么久了,他也摸不准娘娘的性格。

有时候杀伐果断、狠辣无情,可耍起性子来又像个小女孩一样娇憨痴缠。

「有个问题,卑职很好奇,不知当不当问。」陈墨抱着娘娘朝内殿走去,口中说道。

「什么问题?」

「卑职一直不知道—娘娘到底多大年纪?」

玉幽寒愣了一下,说道:「反正比你大就是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有啦,就是好奇而已。」陈墨耸耸肩,说道:「娘娘修为通天,横压九州,想要到这般境界,应该需要不少年月吧?」

「那倒不至于。」

「正所谓一朝悟道,白日飞升,对本宫来说,突破就在刹那间,只有平庸之辈才需要靠时间堆积来提升修为」

说到这,玉幽寒突然回过味来,皱眉道:「说了半天,你是嫌本宫年纪大了?!」

陈墨急忙道:「娘娘误会了,卑职并无此意———」

「就是的!放本宫下来!」

「娘娘冷静!」

玉幽寒好像岸上的活鱼一样扑腾看。

陈墨费了好一番的功夫才把她带回卧房,按在了床榻上。

「卑职只是觉得娘娘在修行上懂得很多,但在某些方面又很懵懂,所以才随口一问罢了....」

「哼!」

玉幽寒身子蠕动,扭过头去,不听他解释。

陈墨无奈的摇摇头,坐在一旁开始寻找绳结。

随着那双大手在浮凸身段上梭巡,玉幽寒打了个哆嗦,背着对他的脸颊上渗出血色。

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恐怕又要—

「等一下。」她声音有些颤抖,「先让本宫歇一会——」」

「是。」

陈墨适时收手,没有再继续找下去。

玉幽寒匀了口气,身子不安的磨蹭着,感觉这样躺着不太舒服,可刚发完脾气,又不好意思说些什么。

陈墨看在眼里,默默爬上床榻,背靠着床头。

然后将娘娘抱了起来,首枕在自己肩膀上,胳膊环住纤细的腰肢,充当起了人肉抱枕。

靠在那坚实的怀抱中,玉幽寒眸光水润,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笑意。

方才的一丝嗔恼也烟消云散了。

房间内气氛静谧而缝缕。

片刻后,玉幽寒轻声说道:「对了,本宫还没问你,你是如何感悟那道归墟气息的?」

「说来也巧———」

陈墨将自己摸索出的方法如实说来。

玉幽寒闻言神色一振。

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龙气能够抵消本源的「副作用」!

既然陈墨能靠龙气感悟归墟道则,那就意味着,她也能靠龙气突破障壁,将大道本源真正的握在手中!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追求!

「本来还想着夺位之后,把楚焰璃杀了,拿到天救印,然后以此作为媒介来驱使龙气—」玉幽寒眸子亮晶晶的,低声自语道:「现在看来倒是不用这么麻烦了。」

......

陈墨暗暗摇头。

这想法就很「玉幽寒」,目标始终明确,能动手就绝不会动口。

不过现在是既动手又动口,有时候还得用脚—

咳咳,想歪了。

「过度使用龙气,同样是有代价的,长公主的身体已经被侵蚀,情况非常严重。」陈墨不解道:「不过说来也奇怪,卑职体内有两道龙气,却并未出现任何异常。」

「人与人的体质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玉幽寒若有所思,沉吟道:「既然能成为本宫的心魔,想来是有些特别之处——-现在本宫倒是知道楚焰璃在打什么主意了,原来也是想利用你来压制龙气侵蚀。」

一个季红袖就够难缠的了,现在又多了个楚焰璃。

还有荒域中那位虎视耽耽的妖主·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寒芒,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桩桩办,先从威胁最大的那个开始。

「用不了几天,时机就快到了。」她低声道。

陈墨疑惑道:「什么时机?」

「没什么—」

玉幽寒并未多言,随即话锋一转,挑眉道:「等会,你怎么知道楚焰璃的身体被龙气侵蚀?这种隐秘之事,她是绝对不会告诉外人的。」

陈墨犹豫了一下,略显尴尬道:「卑职是亲眼看到的。」

听他说完长宁阁发生的事情,玉幽寒脸色冷了下来,但却并没有发火,反倒是郑重其事道:「你和皇后纠缠不清,本宫尚且可以容忍,归根结底,她也只是个普通人,对你构不成什么威胁。」

「但楚焰璃绝对不行!

「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和楚家扯上关系,否则很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陈墨知道皇室的水有多深,点头道:「娘娘放心,卑职心里有数。」

「还有,关于楚珩的案子,武烈至今没有动静,这反而显得更加诡异。」玉幽寒沉声说道:「在万寿节到来之前,你便待在寒霄宫吧,以免遭人暗算。」

「是。」

陈墨嘴角翘起,笑眯眯道:「原来娘娘嘴上说要关卑职禁闭,实际是在担心卑职的安全?」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家伙性格莽撞,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万一出了岔子,本宫还得劳心费力的救你,倒不如干脆把你留在身边——」」

话还没说完,却见陈墨坐起身来,伸手掀开了裙摆一「你这是干什么?」玉幽寒愣了愣神。

陈墨埋下头去,闷声闷气道:「娘娘不是让卑职面壁吗?」

玉幽寒:[·_·?]

北域与中州交界处。

人迹罕至的荒山密林中,一片湖泊好似倒扣的玉盘,清澈湖水映着天边的云霞。

四下万籁俱寂,就连鸟叫虫鸣也消弹无声。

呼微风拂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阳光仿佛暗淡了一刹,三道身影无声无息的浮现,悬在湖泊上方。

一个魁梧,一个矮小,还有一个腰细腿长,全都披着黑袍,脸庞隐匿在幽影之中。

「这就是主上和那女人交手的位置?」为首的矮个子声音沙哑刺耳。

「没错。」女子应声道,宽大袍衫也遮盖不住玲珑身段,嗓音清脆悦耳,「您刚出关,可能还不清楚那次交手损失惨重,不光主上耗费了一具分身,绝凝肉身也被摧毁,还有已蛇以及数十只蛇妖的性命。」

「幽姬呢?」矮个男子问道。

女子摇头道:「至今没有消息,生死不知。」

她语气顿了顿,低声说道:「依我看,为了一个男人,搭上这么多同族的性命实在不值。」

仔细算算,直接或间接死在陈墨手上的妖族,已有不下上百之数!

光是天干就搭上了四个,地支更是数不省数,其中甚至还包括一位戊字大妖!

当年三圣围剿,险遭灭族,妖族至今都没有完全恢复元气,正值百废待兴的阶段,近些时日来又屡屡遭受重创,族中的怨声越来越大了「区区一个朝廷鹰犬,哪有这么大的吸引力?真不知道主上是怎么想的」

女子还想抱怨几句,话语夏然而止。

矮个男子扭头看向她,两只刻有「丙」字的绿色眼眸在阴影中亮起。

「你,是在质疑主上的决定?」矮个男子声音平静,却让她如坠冰窟。

「属下不敢!」

女子意识到失言,慌忙跪倒在地。

「记住,你的一切都是主上赐予的,就算是让你当场自裁,你也要毫不犹豫的照做。」

矮个男子食指轻点,虚空中荡起波纹。

轰!

女子仿佛被无形巨锤击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倒飞出去,撞倒了数棵大树,直接嵌入了山体之中。

只见她胸口正中有个碗口大的空洞,通过创口能看到跳动的心脏。

只要偏移半寸,便会当场殒命!

「主上的任务还未完成,只是略施薄惩,再有下次,可以去死了。」矮个男子淡淡道。

随后擡手甩出一块血肉,扔在地上。

似乎是刚刚切割下来,上面的神经还在轻微抽搐。

「多、多谢大人。」

女子挣扎着从山体中爬出。

饶是剧痛难忍,也不表现出任何不满,跪在地上,捡起血肉塞进嘴里,兜帽的阴影下传来啃噬的声音。

很快,创口处生出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而那个魁梧男子从始至终都默不作声,好似磐石般纹丝不动。

矮个男子扭头朝南方望去,目光仿佛能穿透千里虚空,

「陈墨?」

「作为面壁者,是时候让我见识一下黑暗森林了!」

「哦,差点忘了,这里寸草不生来着———」」

「陈墨!」

内殿之中,玉幽寒坐在贵妃椅上,擡腿将陈墨端飞了出去,没好气道:「按腿就按腿,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让这家伙留在寝宫,是她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本来是想让他避避风头,也趁这几天好好稳固一下修为,结果他满脑子装的都是废料,整天变着花样的折腾她。

而她自己也不争气,根本没办法拒绝连续几天下来,身子骨都要酥了。

「开个玩笑,娘娘别介意。」陈墨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以为意道:「您要不要去洗洗?卑职可以给您擦背———」

玉幽寒哪还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红着脸了一声,下达逐客令:「后天就是万寿节了,你也该回去了吧?」

「别啊,卑职面壁还没面够呢。」

「要不还是明天再走吧,今晚卑职想请您一起探索大道本源,正所谓得道者多注·—·」

没等陈墨说完,玉幽寒擡手将虚空撕开一道裂隙,直接把他给丢了进去。

内殿这才清净了下来。

她靠在椅子上,纤指揉了揉眉心,想起这几日的荒唐举动,腿脚都还有些发软。

陈墨甚至还趁她被红绫捆住的时候,用团子简直太离谱了!

「谁要吃谁吃吧,反正本宫是受不住了陈府。

楚焰璃站在大门外,神色罕见的有些。

问霜阁无奈道:「殿下,您都在这晃悠一上午了,咱到底是进还是不进?」

楚焰璃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盒子递给她,说道:「还是你帮我送进去吧,就说是你拿给陈墨的,千万别提我的名字,不然他肯定不会要的。」

间霜阁眉头微皱。

这可不像是长公主的性格啊,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您确定?」

「确定。」

「您不是还想让他当面首吗?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我改主意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早就说过,你们俩不合—」

「我准备让他当驸马。」

「「......」

第289章 玉幽寒越反对,越说明我做对了!

「驸马?」

闾霜阁茫然道:「殿下,您是认真的?」

楚焰璃淡淡道:「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问霜阁嗓子动了动。

长公主向来说一不二,更不会拿这种事情和她逗闷子。

可明明之前还只是说让陈墨当个面首,最多也就算是个驸马候选人,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笃定了?

这两天她不在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殿下,您该不会是和陈墨」问霜阁欲言又止。

楚焰璃知道她在想什么,摇头道:「倒是还没到那种程度,我只是突然发现,陈墨并没有那么肤浅,仅靠身体就想把他捆住,几乎是不可能的。」

间霜阁表情有些古怪,以她对长公主的了解,能说出这种话,十有八九是霸王硬上弓失败了「所以我仔细想了想,我到底能给陈墨,或者陈家带来什么。」楚焰璃继续说道:「陈拙毕竟只是个言官,上限也就到这了,但陈墨走的是功升的武官路子,我能操作的空间会大很多。」

「只要他愿意,我会帮他一步步爬到最高。」

「而『驸马」这个身份,只是为了更加方便办事而已。』

问霜阁沉吟道:「可是据我所知,陈墨好像对权力并没有那么热衷吧?」

楚焰璃轻笑了一声,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情绪,「或许他没有太大的野心,但想要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必须得拥有足够高的地位呢。」

「等会,我先授一授啊—」

问霜阁有点发憎,挠头道:「您的意思是,您和陈墨成亲,是为了帮他追求其他女人?」

可是以陈墨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姑娘得不到,还需要长公主帮忙?

倘若真是千金之贵,又怎会甘愿伏低做小?

「咳咳,当然,这是后话,前提是陈墨自己得能想通才行。」

见楚焰璃不愿多说,间霜阁也不好再追问,压下心头的困惑,说道:「对了,这事皇后殿下知道吗?」

「玉婵自然是不同意的,不光是她,玉幽寒的反应也十分激烈,差点还因此跟我撕破脸。」想起那双恐怖的眸子,楚焰璃神色凝重,心头隐隐有些惊悸。

那个女人的真正实力,很可能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闾霜阁皱眉道:「既然如此,您还要一意孤行?」

楚焰璃背负双手,说道:「玉幽寒是我的敌人,敌人越反对,越说明我做对了。」

「那皇后呢?」

「玉婵一心只想维稳,而我却要改天换地、除旧布新,我们虽然走在同一条路上,但目的地却截然不同,而她也反对,恰恰说明我做的太对了。」

「「.....」

问霜阁无言以对。

楚焰璃眸子眯起,虽然她在陈墨面前屡屡吃,但却并未因此感到挫败。

只要能够找到抵抗龙气侵蚀的方法,她就能彻底与天敕印融合,从而拥有扭转大局的能力!

即便是为此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行了,你先把东西送进去吧,记住,别说是我送的。」楚焰璃叮嘱道。

「是。」

间霜阁无奈的应了一声。

擡腿走上台阶,扣响了陈府大门。

陈府,书房内。

贺雨芝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道:「你说的是真的?长公主居然看看上墨儿了?」

「千真万确。」陈拙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了杯茶,仔细品了一口,道:「她是当着我的面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贺雨芝蛾眉紧燮。

她自然知道陈拙不会信口开河,只是实在不能理解,明明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就突然搅合在了一起?

「从那天的情况来看,还是长公主缠着陈墨,非要让他当面首.」

「然后呢?」

「然后就被带进宫里去了,至今都没有回来。」

「???」

贺雨芝愣了一下,随即疾言厉色道:「这种事情你怎么才跟我说?万一墨儿出了意外怎么办?!」<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楚焰璃是什么人?

抛开长公主的身份不谈,那可是以血腥手段镇压南蛮的女将军,敢指着皇帝鼻子怒骂的绝世凶人!

陈墨落到这种女人手里还能有好?

这么多天过去,该不会已经被榨成人干了吧?

想到这,贺雨芝再也坐不住了,豁然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不行,我要即刻进宫,说什么也得把墨儿带回来!」

「你看,我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这个原因。」陈拙放下茶杯,无奈道:「你性格太过冲动,总是沉不住气,现在正是对付裕王世子的关键节点,一旦得罪了长公主,很有可能就会前功尽弃。」

贺雨芝咬牙道:「那也不能把墨儿给搭进去吧!」

「放心,我早就打听过了,那小子如今在娘娘那呢,不知道过得有多滋润。」陈拙撇了撇嘴说道。

听到这话,贺雨芝方才停住脚步。

有娘娘在,想来楚焰璃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但她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娘娘、皇后、道尊现在又来了个长公主,试问哪个不是高高在上、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怎么就全都缠着墨儿不放呢?」

贺雨芝脑海中思绪翻腾。

虽然不确定原因,但可以确定的是,陈墨身上必然有某种特质吸引着她们。

再加上此前发生的种种,很难让人不去胡乱猜想.—

陈拙叹了口气,说道:「这事还是等那逆子回来后,你自己问他吧我现在就是担心,他要再不收敛一些,搞不好哪天咱就会步入周家的后尘了!」

皇帝是病了,不是死了!

现在后宫的墙角都要被挖穿了,真要追究起来,这可不比谋反轻到哪去!

「我现在只求这小子老实点,别再招惹其他姑娘了——」

咚咚咚一陈拙话还没说完,敲门声突然响起。

门外传来陈福的声音:「老爷,夫人,有客人来访。」

陈拙疑惑道:「这个节骨眼,谁会过来?」

「她自称是间太师之女,说是为了少爷来的。」陈福回答道。

陈拙和贺雨芝对视一眼,表情僵硬。

间太师?!

间霜阁刚走入庭院,迎面就看到两道身影从堂室内走出。

「原来是闾姑娘,有失远迎。」

走在前方的锦衣男子出声说道。

虽然未曾谋面,但从仪表气度中,也不难看出对方的身份。

闾霜阁拱手行礼,「见过陈大人,陈夫人,贸然叨扰,还望二位莫怪。」

多年的戎马生涯,让她不似寻常阀阅千金般温婉,有种恰到好处的讽爽劲。

「哪里的话。」陈拙摆摆手,和颜悦色道:「间姑娘币帼不让须眉,随玄凰公主殿下成守边关,使得蛮奴莫敢来犯,我心中可是敬仰的很啊!」

「陈大人过誉了。」闾霜阁颌首道。

「咱也别站在这里说了,进来喝杯热茶,慢慢聊吧。」贺雨芝浅笑着说道。

「不必麻烦,晚辈今日登门,只是为了送件东西,不知陈公子在不在府上?」闾霜阁直接了当的询问道。

陈拙清清嗓子,说道:「那还真是不巧,犬子人在宫中,尚未回府。」

「还在宫里?」

问霜阁微微皱眉,「大人可知他什么时候回来?」

陈拙授着胡须道:「这老夫就不清楚了,作为宫中侍卫将领,值几天夜班也是很正常的问姑娘要送什么东西,不如让我代为转交?」

间霜阁摇头道:「不劳烦陈大人了,此物必须亲自交给他,既然人不在,那晚辈就先回去了。」

「好吧,闾姑娘慢走—」

见对方没有过分纠缠,两人无声松了口气。

正当他们准备送客的时候,上空突然传来猎猎风声。

三人擡头看去,只见一道黑影逐渐放大,好似流星般划过抛物线,朝着庭院的方向坠落。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便已到近前。

轰!

地面震颤了一下,掀起大片烟尘。

「咳咳!」

陈墨双手按着地面,艰难的将脑袋拔出来,在地砖上留下了一个圆形坑洞,爬起身来拍了拍衣衫,暗暗嘀咕道:「还真是吃饱了就不认人啊,等我突破一品,非得让娘娘知道什么叫破壁人———」

环顾四周,发现众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不禁微微一愣。

「爹,娘...」

「嗯?闾姑娘也在?」

他对这个妹子有点印象。

总是寸步不离的跟在长公主身后,怀中抱着长剑,沉默寡言,存在感极低。

本以为只是个侍剑的婢女,直到那天在裕王府,突然邀请他去间家做客,才意识到这是间太师的女儿—

「陈公子,又见面了,你每次出场的方式都还挺特别的哈。」看着他灰头土脸的样子,闾霜阁嘴角扯了扯。

「飞太高了,没有把握好平衡。」陈墨打着哈哈,随口应付道。

天都城布有法阵,上空禁止飞行。

很显然,这是某种强大力量撕裂了空间,直接把他传送到了高空。

但间霜阁并没有拆穿,从怀中拿出一个木盒,递给了他,「你来的正好,这个还请你收下。」

「这是—

陈墨有些迟疑,并未立刻伸手去接。

闾霜阁解释道:「陈公子不必多虑,只是一件法器罢了,最近京都不算太平,而你又处于争端的焦点,谁也不能确保会发生什么,便准备了此物给你防身。」

陈墨挑眉道:「长公主让你来的?」

间霜阁否认道:「和殿下没有关系,是我——我担心你的安全。」

陈墨更迷糊了。

两人之间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为何突然会对自己示好?

间霜阁此时也尴尬的脚趾扣地,不过为了完成长公主的任务,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还望陈大人多多保重,日后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随时都可以来闾府找我。」

说罢,将木盒塞到陈墨手里,转身落荒而逃。

而这副窘迫的模样,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少女怀春的羞涩。

陈墨还没回过神来,一只素手便拎住了他的耳朵,顺时针拧上了好几圈。

「嘶,疼疼疼...」

「你还知道疼?!」

贺雨芝咬牙切齿,没好气道:「老娘早就让你收收心,别再沾花惹草,你是不是全当成了耳旁风了?长公主的事情还没跟你算帐,现在居然连太师的女儿都不放过?我看你真是要死了!」

「孩儿冤枉啊!」陈墨牙咧嘴道:「我跟闾家真不熟,谁知道这人抽什么疯?

「还敢撒谎」

贺雨芝又开始逆时针扭了起来。

陈拙倒是还算冷静,捏着下巴思付道:「我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那间家小姐就算对陈墨有意,应该也不敢和长公主抢男人吧?」

贺雨芝闻言动作一顿,「这么说来好像有点道理。」

陈拙提议道:「不如先看看她送来的东西,或许有猫腻也说不定。」

在两人的虎视耽耽下,陈墨老老实实的打开木盒。

「这是什么?」

看到里面的东西后,贺雨芝神色疑惑,以她的眼力都完全认不出来。

而陈墨却呆住了,脸上带着些许茫然和错。

只见那是一块寸许大的菱形金叶,静静地躺在红色绸布上,材质好似琉璃一般,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泽。

仔细看去,上面还印有细密纹路,像是蔓延的树根,隐隐透着玄奥莫测的感觉。

别人可能不认识,但他却眼熟的很,因为当初在长宁阁亲眼见过」

正是楚焰璃身上的龙鳞!

「果然是长公主让她来的,可为何要送一块鳞片给我?」

陈墨略微迟疑,伸手将鳞片拿起。

就在指尖触碰到的刹那,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传来,几乎顷刻间,他便知晓了这枚龙鳞的作用。

「这枚鳞片中带着天敕印的部分威能,可以用来激发龙气,强化己身,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实力,确实算得上是护身法宝。」

除此之外,

更重要的是,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触到龙气的「用法」,其中意义不言而喻。

可楚焰璃把如此珍贵的东西送给他,目的是什么?

而且还是匿名假借间霜阁之手,和她的行事风格非常不符「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陈墨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纠结,想不通就不想了,直接把鳞片扔进了天玄戒里。

在天子脚下,能用得上这玩意的机会应该不多,况且有娘娘坐镇,他也不怕楚焰璃打什么歪主意。

「墨儿,你知道这玩意是干什么用的?」贺雨芝好奇道。

「应该只是个信物罢了,估计是想要对我示好吧。」陈墨摊手道。

「是吗?」贺雨芝有些犹疑,抱着肩膀道:「此事暂且放在一边,你先跟我说说,你和长公主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

陈墨一脸无辜道:「我们总共也没见过几面,她便提出让孩儿给她当面首,甚至还想霸王硬上弓,孩儿自然是宁死不从「但这总得有个原因吧?堂堂玄凰公主,贵为千金之躯,偏偏对你垂青,她图什么?

「可能就是单纯的饿了吧,问题是长得好看也不是我的错啊——」

贺雨芝微眯着眸子,打量着他,「你确定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们?」

陈墨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这回是真没了。」

关于身怀龙气之事,倒不是他信不过自己的爹娘,而是其中牵扯太大,甚至关乎大元国运,不想让二老跟看操心罢了。

毕竟作为土着,尤其是还是吃官家饭的,对于皇室有着天然的敬畏,未必能像他一样泰然处之,很可能会因此乱了阵脚,反倒露出破绽。

所以娘娘也让他暂时先瞒着,等时机成熟后再坦白。

贺雨芝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冷冷道:「你最好老实点,再敢到处招惹姑娘,小心老娘打断你的狗腿!」

其实都是姑娘来招惹我陈墨心里嘀咕,却也不敢顶嘴,应声道:「孩儿知道了。」

贺雨芝摆手道:「行了,下去吧。」

「孩儿告退。」

望着陈墨离去的背影,贺雨芝眸光闪动,若有所思。

「这个逆子!」

陈拙负手而立,沉声道:「这些年来,老夫洁身自好,别无二心,连个妾室都没有纳过,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花心大萝卜?」

「当真是家门不幸!败坏了我陈家的门风!」

贺雨芝警了他一眼,淡淡道:「别无二心?我看你是有心无力吧!就你那身子骨还纳妾呢,小心别把自己小命搭进去—」

陈拙老脸涨红,吹胡子瞪眼睛,「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我的实力!」

贺雨芝哼哼道:「还需要别人质疑吗?自己心里没点数?整天不是状态不好,就是政务太累—」

陈拙彻底红温了。

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直接一股脑倒进了嘴里,拉着她就朝厢房走去,愤道:「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了?今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老裆亦撞!」

贺雨芝:(_-)☆

东厢。

陈墨刚刚推开房门,走进卧室,一道略显疏懒的声音响起:

「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可都等了你好多天了。」

?!

陈墨猛然扭头看去。

一道曼妙身子斜靠在床榻上,曲线浮凸,青丝如瀑,金色面具下双眸好似紫火。

「姬怜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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