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完本,差点没收住手,喜贴(求订

参观北大校园?

还一次性就遇到了宋妤?

李恒把信细细读两遍,几乎可以断定子衿是故意的,是在无形中逼压情敌。

或许,在子衿心里,宋妤才是她最惧怕的那个,所以针对性比较强。

前生也确实如此。

这媳妇不但精准地找出了宋妤的所有弱点,也进行了有效攻击。

致使自己两次向宋妤求婚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无疾而终!

上辈子要不是李建国同志临死前的愿望,子衿说不定不会松紧箍咒,不会允许自己和肖涵结婚,她会闹,她会和肖涵斗。

沉思良久,李恒给宋妤回了一封信。

信中主要讲3件事。

一是写作的事,告诉她,《文化苦旅》这个星期会收尾。

二是很想念她了,28号去北大看望她。

三是上春晚。

写完信,第一节英语课已经过去了大半。

他抬头瞅瞅讲台上的英语老师,余淑恒似乎没发现他全程在开小差一样,自顾自讲课,时不时喊同学回答问题,课堂气氛比较好,师生之间互动频繁,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比较喜欢她。

就像郦国义和李光的说辞一般:这么漂亮、这么知性的英语老师哇,今生是第一个,以后也不会再有,她的课上一节就少一节,要珍惜!

这也是男同胞没有一个逃课的缘由。

刚把信件收好,还没得及做英语笔记,旁侧座位就悄摸传过来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听说你要上春晚?

消息传得还挺快嘛,李恒执笔回:只是接到通知。

柳月写:和周诗禾一起上?

李恒回:嗯,邀请她帮忙。

柳月眼睛一闪,写:真只是帮忙?不是看上对方的美貌?

写完,她犹豫一下,伸手把纸条抓成一团,收进衣兜,随后撕下一张新便条,重新写:恭喜你!

李恒回:谢谢。

本以为这妞到这就该消停了,没想到几分钟后,她又传来一张纸条。

李恒侧头瞅瞅她。

她目视前方,彷佛纸条不是她的。

李恒低头查看内容:今天我生日,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他惊讶,乐瑶也今天生日,这么凑巧的么,回:生日快乐,不过晚上可能没空,老郦对象今晚也生日,答应了聚餐。

柳月皱眉,对着纸条发呆几秒,然后用书本压住,没再交流。

接下来一节半课都平平安安过去,旁边这妞没再找自己。

直到第二节英语课结束,她收拾好书本起身要走时,才再次写了一张纸条过来:我这里有一张照片,你要不要看?

李恒眼皮跳跳,脑海中登时跳出一个身影,黄昭仪。

他回:不用。

柳月写:是个美女,蜜桃成熟的那种。

李恒回:已婚人士,谢绝拉皮条。

柳月写:你什么意思?

李恒回:抱歉,笔误,谢绝做陈世美。

柳月勾了勾嘴:北大一个,人大一个,陈世美都没你玩得花。

李恒懒得回。

等了会,柳月不死心,直接放大招:是我小姨的照片,上得厅房、下得厨房、上得了床的那种极品哦,你不考虑下?

李恒无语:有你这么说自己小姨的?

柳月写:没事,我们关系好,你真不看照片?

李恒回:以前看过。

柳月停顿许久,稍后写:哦,那是没看上?

李恒回:年纪太大了,我喜欢年轻的。

柳月眼睛眯了眯,写:我还以为你是个老手,没想到是个雏。青皮桔子既酸又硬,手指都扣不进;黄皮桔子又软又甜又多汁,你要转变观念。

他娘的!这妞不对劲啊。

李恒瞟她眼,回:我还是喜欢年轻的。

柳月转个笔花,写:年轻是多年轻?

李恒回:和我差不多。

柳月收起纸条,转头盯着他打量一番,随即拿起书本走了,不发一言,干脆利落。

等到柳月一走,前方的余老师从右边过道来到了他身边,手指在他课桌上点了点。

李恒站起身,跟着往教室外走。

来到走廊上,他问:“老师,找我什么事?”

余淑恒没做声,继续往前走,上楼梯,直通英语组教研室。

此时里面没人,她进门就坐下开始喝茶,慢条斯理喝,一幅很是享受的样子,偶尔还伸手拨弄一下办公桌上的花草,就是不理他。

李恒站在边上看着她喝茶,看着她逗花,忍耐力极好。

2分钟过去,两人都没出声。

5分钟过去,两人还没出声。

10分钟过去,外边响起了上课铃,李恒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打算继续抗战。

不就是比耐心嘛,老子前世当公务员时天天苦熬的就是这玩意儿,who怕who啊!

看他大刀金马坐下,双腿无意间还朝她敞开,余淑恒瞥眼,一个鲜活的画面油然而生,刚续的第二杯茶顿觉没那么香了。

她双手轻拢茶杯,望向窗外说:“润文说你高中上英语课很用心,我的课你天天开小差,是对老师有意见?”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很轻,很悦耳,但“老师”这两个字眼咬得比较重。

闻言,李恒才下意识并拢双腿,“没有,老师的课上得很好,我都有听。”

手指点了点茶杯,余淑恒下一秒直接满嘴英语,说的全是上课内容。

李恒懵逼,一时竟然答不上来啊。

因为他真的有半节课没听啊,而眼前这女人说的正好是那半节课的内容。

特么的!早晓得是这样,那之前就应该预习功课的。

问题是,这几天一直比较忙,忙看书写作,忙练习陶笛,连肖涵那都暂时没去了,哪还有时间预习英语?

故意的!

绝逼是故意刁难自己的。

见他一脸便秘的模样,一抹笑意在余淑恒嘴角一闪而逝,温润如玉地开口:“润文一直托付我照顾你,不仅是学习上的,也有生活上的,以后少熬夜,容易伤身。

还有,嗯还有节制一点,这个更伤身。你走吧。”

李恒:“.”

他听得头大。

不知道这个节制指的是昨晚淋浴间的事?

还是提醒自己别招惹太多女生?如自己和柳月上课传纸条,被她当成了卿卿我我?

亦或是,两个意思都有?

见余老师目光再次投射到窗外,他明白,人家这是送客了,自己该走了。

走就走,哎!老师你好好当个人吧啊,李恒郁闷地离开了教研室。

出门时,他还在暗暗腹诽,要不是你是我老师,算我长辈,我高低得给你上一课。

扫眼门口的背影,余淑恒微微一笑,放下茶杯,从抽屉中拿出《收获》杂志,翻到《文化苦旅》页面细细品读了起来。

都说书如人生,品书如品人。

这个小男生很跳脱,也很聪明,要想一直压制他,别让他翻起浪花,就得先好好了解他。

星期一满课,上完前面6节课后,李恒逃课了,逃的是胖妞老师的思修。

这课枯燥没味,老师也不美丽,讲得也不生动,最重要的是课本自己只要看个标题就能清楚里面的内容,那还上个屁啊上,纯属浪费时间不是?

那自然得逃课喽。

骑着自行车来到校外,先是把写给宋妤的信寄出去,接着买了一个不贵也不便宜的生日礼物,留着晚上聚餐送礼。

接着李恒返回了庐山村,返回了书房,开始看书研究文献,总结写《文化苦旅》的心路历程,为最后一章做准备。

怎么说咧?

此书他继承了原书的内容,自己在此基础上拓展了三分之一,并弃其糟粕取其精华,水平绝对比原著要高,这也是外界对《文化苦旅》一直赞誉不断、反响热烈的缘故。

作为一个重生者,能立意更高,写得更好,把本就辉煌的原作推向新高峰,李恒是比较满意的,比较知足。

就剩最后一篇章了,他忽然有种舍不得的感觉。

毕竟呕心沥血了大半年,熬夜苦读苦写充实自己大半年,就算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添砖增瓦,到底也是有了深厚感情。

花个把小时把赵菁阿姨送给自己的最后一份文献看完,李恒静坐书桌前,开始放空,开始理整本书的思绪。

下午5点过,他拧开钢笔,铺好本子,深吸一口气后,笔尖抵触白纸,神圣又庄严地写下“后记”两个大字。

后记的内容并不多,不同于前面的篇章,全篇下来就寥寥几百上千字的样子。

主要是回顾《文化苦旅》创作以来的经历、以及在《收获》杂志上发表后造成的社会现象和评价。

回忆完,在最后几段文字中,李恒重拾了本书“用脚步丈量世界,用文字塑人魂魄”的内核精神和精髓。

由于准备工作足,思绪条理清晰,李恒几乎是一口气写完的,中间没有任何停歇。

写完,他喝口水,揉揉发酸的手腕,站起身伸个长长的懒腰,舒服地呻吟出声。

当放下笔的那一刻,辛苦大半年的李恒感觉全身一阵轻盈,像负重的镣铐取下来了一般,瞬间松了好大一口气。

外边客厅的麦穗听到书房动静,立马停止和周诗禾交谈,起身往书房赶,推开一条门缝,小心翼翼探进来半个头。

见他没在写作时,她身子才全部挤进来。

她关心问:“写完了?”

李恒扭头,“写完了。”

说着,他兴高采烈地伸手想要抱一抱她,可双手才放上她腰腹,又哗哗地收了回去,不动声色说:

“瞧我这呆头鹅,熬了大半年,太激动了!头都迷糊了!”

麦穗假装没看到他刚才的动作,娇柔一笑:“写完就洗手吃饭吧,我和诗禾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做,咱们帮你庆祝一下。”

“啊?”

李恒啊一声,问:“我没跟你说啊,你知道我今天写完?”

“需要说吗?我天天跟你在一块.”话到一半,麦穗停住了,然后笑了,背过身的瞬间,一抹娇羞悄悄爬山心头。

她暗暗在裤兜里掐大腿肉一把,让自己尽快恢复平静。

连着掐了两下大腿,疼痛感征服一切,当她从书房退到客厅时,已然状态如初,满面笑容的脸上已经瞧不出任何异样。

快乐地跑去洗漱间,洗个手,李恒马不停蹄来到茶几旁,跟周诗禾打招呼:“诗禾同学,傍晚好呀。”

周诗禾能明显感受到他此刻如同一只欢快的百灵鸟,每个细胞都充满了欢愉,轻点头:“晚上好。”

“这么多菜?这么奢侈?你们俩也对我太好了些,爱死你们了!”李恒低头惊呼,眼睛绿油油放光。

是真的很多菜,足足有6个硬菜,外加一个汤,还有一个凉拌菜。

拢共8样,把茶几都排满了!

听到他的虎狼之词,周诗禾温婉笑笑,开始帮着盛饭拿筷子。

麦穗说:“我们还买了啤酒回来,借着帮你庆祝的名义,顺便打打牙祭。”

李恒看眼手表,才6点出头,离联谊寝聚餐还有个把小时,时间充裕。

见状,麦穗敏锐问:“你今晚是不是还有事要忙?”

周诗禾抬头望向他。

迎着两女的眼神,李恒怎么能扫兴,摇了摇头,打开啤酒一人一瓶:

“是有点事,但不急,先舍身陪好两位漂亮女士再说咯。”

他紧着问:“怎么没叫曼宁和叶宁两个气氛组过来?”

麦穗和周诗禾互相看看,回答:“学校今晚有活动,曼宁有事脱不开身,宁宁我们没喊。”

为什么不喊叶宁?

李恒几乎秒懂,今天是帮他庆祝,要是冒然喊叶宁的话,那作家身份就瞒不住。

所以两女是找借口出来的,绕过了叶宁。

李恒真诚地表示:“谢谢你们尊重我。不过咱们关系都这么好了嘛,下次有这种大场面,帮我叫上那个吃货。有她在热闹,也不愁这些菜吃不完。”

麦穗说好。

李恒这话算是给了她们一把尚方宝剑,以后就不要刻意避着了,不然次数多了也累。

“来!谢谢你们记挂我,给我做了这么多好菜,辛苦了,干一杯!”李恒倒一杯酒,端起来。

“干杯!”两女很给面子。

三个酒杯触碰一下,各自仰头喝完。

喝完一杯,趁着还没开吃,李恒用干净的筷子给两女一人夹了一筷子菜,以示感谢。

然后问:“麦穗海量,我都喝不过她,诗禾你能喝多少?”

周诗禾的声音有些柔弱,温温地开口:“嗯,平常不太喝酒,啤酒的话,最多一瓶。”

李恒咧嘴,“那就一瓶,绝对不让你多喝一滴。到时候你看我们喝,我要把麦穗陪好。”

周诗禾会心一笑,说好。

照顾好周诗禾的感受后,李恒跟麦穗就没那么客气了。好吧,两人之间这么熟稔,也客气不起来,吃菜夹菜喝酒,那都是主打一个随心所欲,怎么畅快怎么来。

由于周诗禾厨艺好,李恒连着吃了好几分钟才心满意足地腾出口说话,他问麦穗:

“你给家里打电话了么?”

“嗯。”

麦穗嗯一声,“打了,梦是相反的,爸爸的货没被抢,他已经卖完安全返回邵市了。”

李恒跟着放心不少,安慰道:“那就好,这是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

家里没事,麦穗这几天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喝酒都放开不少,一个劲拉着李恒喝酒。以前可从未这般主动过。

周诗禾把闺蜜的样子尽收眼底,温温笑着,偶尔也给两人倒倒酒。

喝完第3瓶啤酒的时候,麦穗偏头问:“还能喝吗?”

李恒痛快表示:“能。”

麦穗问:“会不会影响你的事。”

李恒把7点20参加乐瑶生日的事讲了讲,“不会影响,我又不是主角,去凑个数就行了,没你重要。”

听到这话,周诗禾抬起眼皮瞧了瞧某人,又悄悄观察一会闺蜜的神情,稍后浅笑着去了洗漱间。

接受到他的目光,受不住的麦穗情不自禁躲闪一下,她那婉约的身姿和迷人的眼神,散发出一股柔媚气息,令人沉醉。

视线在她身上游龙一遍,最后停在她耳垂处,停在H型黄金耳钉上,“这耳钉比刚买的时候亮了很多,越来越好看了。”

这是她的生日礼物,他送的。

一共送了两幅,心型和H型,不过麦穗从没启用过心型,一直是佩戴的H型。

麦穗伸手摸了摸耳钉,“真的吗?”

“当然,你可以照下镜子。”李恒道。

“我看看。”麦穗放下筷子,去了洗漱间,恰巧碰到周诗禾在靠着盥洗台休息。

她推开门问:“诗禾,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周诗禾半转身,“没有,一瓶酒有点多,休息一会。”

两女在狭小的空间面对面直视两秒,互不道破,麦穗来到镜子跟前,侧身瞅了瞅耳钉:

“那下次别喝一瓶,喝半瓶,剩下的我替你。”

周诗禾静谧说好。

在旁边等了会,她忽地说:“这副耳钉没你抽屉那副般配。”

麦穗知晓她说的是哪幅:“那副太张扬了,要不你戴试试,我觉得你戴什么都应该压得住,应该很好看。”

周诗禾从她身上收回目光,低头笑了笑,整理一下衣摆,没接茬。

一分钟后,两女一前一后回到了沙发上,几乎同时落座,四只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吃菜喝酒。

李恒筷子在空中打个转,忍不住问:“怎么了?你们这么看着我?我喝酒的姿势是不是很潇洒?”

听闻,两女默契地没再看他,各自端起一杯酒,互相碰了碰,喝了起来。

李恒无语,“我就说一句自恋的话,就把我放逐了?”

两女只是笑,还是没搭腔。

“李恒!李恒!”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喊声,很有辨识度,是老付的声音。

还没等李恒搭话,老付又换名字喊:“麦穗!麦穗!我知道你在,开开门。”

周诗禾古怪地看眼闺蜜。

这一眼把麦穗看得耳朵发烧,快速跑去了楼下。

没一会儿,麦穗又回来了。后面跟着老付。

此时老付手提两个袋子,见面就把东西一股脑儿塞给李恒:

“难怪,你小子原来是有佳人相伴,难怪不理我老付。”

李恒无视他的话,好奇问:“这袋子里都是些什么?”

“好东西,极品半头鲍,一支30年人参,我唯二的珍品藏货,送你了。”

老付很是自来熟,说完就拿一瓶未开封的啤酒,扶扶金丝眼镜问:“呵!这多好菜,我能不能死皮赖脸不走?”

不用假道士吩咐,麦穗已经拿了新的碗筷给他。

“谢谢,麦穗你这姑娘真是人间至善,以后谁娶了你,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老付一改过往的颓废,精气神焕然一新。

李恒把袋子放一边:“你怎么这么高兴?还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

无功不受禄,没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可不好贪财啊。”

“嘿!你小子,自然会给你理由。”

话落,老付右手从袋子里摸摸,掏出三张请帖,分发给三人:

“开春初10,你们三个记得来,不要带礼金,人来就行。”

接过帖子,李恒、麦穗和周诗禾纷纷打开一探究竟。

哟!竟然是结婚请帖。

付岩杰和陈思雅的喜帖。

李恒诧异:“这么快?”

付岩杰乐呵呵道:“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拖你的福。”

听到这话,李恒、麦穗和周诗禾面面相觑,瞬间明悟过来,昨晚那声“死变态”后面肯定发生了精彩激烈的故事,要不然陈思雅不会一下子就同意跟假道士结婚的。

麦穗率先送上祝福:“老付,恭喜你!”

周诗禾同样送上祝福:“付老师,祝你早生贵子。”

“嘿嘿,谢谢!谢谢!也祝两位美丽的姑娘越来越漂亮。”

今天的老付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每句话都带着哈哈笑。

知道的,能认出来这是老夫;不知情的,还以为换了个人,被开心鬼上了身。

一口气吹完一瓶啤酒,老付自顾自说,“我知道你们都在背后猜测,以前思雅为什么不痛快答应嫁我?其实错在我。”

李恒八卦问:“方便说来听听?”

“都过去了,有啥子不能说的,我以前在美国读书时,有一次参加同学party,喝醉时曾糊里糊涂和一个白人女子睡过,她因为这事一直耿耿于怀。”

想起往事,老付唏嘘不已,直到现在他都不太记得起来是怎么和那白人女同学鬼混到一床的。

这事把他弄出了心理阴影,后面再也不敢随便参加类似party。

这顿酒喝了好久,也喝得尽兴,要不是李恒得去赶场,还能喝。

喝到尾声时,他把半头鲍和人参还给假道士:“老付,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收,你拿回去。”

“嗐,你小子,大恩不言谢!我不跟你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我知道你父亲在治病,人参我是送给他的。走了,你要是矫情,咱这朋友就当不成了。”

说完,老付拍拍屁股开溜,跑得比飞机还快,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真是一老好人欸。”李恒感慨。

不过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再送回去。只能以后寻着机会还礼了。

李恒去卫生间简单整理一下,出来后问客厅中的两女:“你们今晚要回宿舍不?”

麦穗摇头,“不回,我们商量好了,到这边过夜。”

李恒道:“那成,你们帮我看下家,我去老李饭庄了,估计要段时间才能回来。”

麦穗送他一楼门口,“慢点走,别喝醉了。”

“诶,晓得个。”李恒背身挥挥手,走了,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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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大家久等,先更后改。

(还有)

(本章完)

第265章 ,声名远扬(求月票!)

离元旦还有10来天,寒风呼啸,天气是愈发的冷了。

李恒把衣领拉起来,缩着脑袋,不断往手心哈白气,一路跑进了老李饭庄。

进门就碰到了老板,他问:“李师傅,我同学在哪个包厢?”

因为这里的菜好吃,离学校近,价格也算实惠,两个联谊寝早已把这里当成了秘密聚餐基地,老板都认识他们了。

李师傅有点驼背,笑呵呵指了指二楼靠窗位置:“202包厢。”

李恒沿着楼梯蹭蹭蹭地上到二楼,推开202包厢门,发现大家伙都到了,整整齐齐坐在那,听到门口有动静,又整整齐齐扭过头看向他。

“我靠!我们复旦第一帅终于来了,恒哥你再不来,我都打算带着他们集体去下面喝西北风垫肚子了。”郦国义作为乐瑶的男朋友,自然是今晚的主人翁,嘴里说着“我靠”,却起身一把热情拉着李恒往里走。

李恒看下表,迟到了3分钟,歉意说:“临时有点事,耽搁了下。”

接着他把生日礼物送给乐瑶,“乐瑶,生日快乐,祝你永远年轻美丽。”

“谢谢!”乐瑶起身接过礼物,还返赠了两颗糖。

李恒问:“这是你们老家习俗?”

“对,不让大家空手。”乐瑶笑说。

等他送完礼物,郦国义推着他来到戴清身边,“恒哥,坐这,位置都给你留好了。”

“嗯。”

李恒嗯一声,没什么负担地坐了下来,过去每次都是和戴清坐一块,这次也不例外,他觉得倒是正常。

不过两个联谊寝的反应就不一了,相处了这么久,大伙现在都晓得戴清暗恋李恒。而李恒又有女朋友,所以安排到一块,还是有些忐忑的。

最后还是郦国义力排众议,说咱恒哥就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不会刻意避开戴清。

等到李恒落座,乐瑶对他说:“李恒,我们都点了菜,就差你了,你点几个爱吃的。”

李恒问:“你们点了多少菜?”

乐瑶如数家珍:“已经有16个菜”

接着她在菜单上把点过的菜一一用圆珠笔标记好,以免重复。

李恒快速浏览一遍道:“不用点了,这么多菜根本吃不完。”

这时郦国义凑了过来,拍拍衣兜豪气冲天:“恒哥,必须点,今天谁也不能落下,都得点菜,你放心,吃不穷我和乐瑶,钱大把大把滴有,早准备好了!”

拗不过,李恒笑着说:“行,你是乐瑶男人,这面子得给,那就来个茶树菇老鸭汤吧,好久没吃过这菜了。”

乐瑶把茶树菇老鸭汤打上勾,劝说:“你再点个,17个菜不好听,凑齐18个,四季发,大家一起发。”

“寓意还挺好,那再来个小白菜。”最后一个菜,李恒挑最便宜的点。

等到乐瑶回归座位,李恒发现旁座的戴清正在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于是主动打招呼,“戴清同学,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哪有,我在你身上闻到了酒味,你是不是已经吃过饭来的?”戴清问。

闻言,桌上众人都把目光投射了过来。

男同胞都叫嚣着表示不满,说他平素喝酒都不喝醉,竟然还在外面喝了来,这是看不起他们呢。

郦国义扯开嗓子大喊:“恒哥,今晚大伙还说要跟你尽情喝酒的,你不会已经快醉了吧?”

李恒没隐瞒:“今天有点事,确实和朋友吃过了,但不影响我今晚陪你们喝酒。”

郦国义弯腰从地上捡起两瓶新啤酒,起开:“痛快,来,恒哥,我单独敬你一瓶!咱兄弟一场,不吹一瓶是多大遗憾?”

“喝起!喝起!”众人纷纷起哄,敲桌子的敲桌子,助威的助威。

“行,就冲你这话,我趴地上也得把这酒喝完。”李恒接过酒,清清嗓子,然后仰头一口干。

虽然在家里已经喝了好几瓶啤酒,但多一瓶,还是不在话下,只换了一口气就喝掉。

郦国义也不遑多让,差不多时间喝完,临了这货翻过酒瓶,摇了摇:“恒哥,一点不剩哈。”

李恒同样倒了倒酒瓶,也是一点不剩。

有这吹瓶作为开头,包厢气氛顿时就热烈了起来。

在郦国义和乐瑶不断跑上跑下地催促下,菜很快就上齐了,全是老李饭庄的特色菜和拿手菜。

其中就有好几道野味,老板说是东北老家的正宗山货。

老板是东北人,曾在国营饭店干过大厨,而他老婆是沪市本地人,大家对此说法倒是信了几分。

等到18个菜上齐,郦国义同乐瑶一并站了起来,举杯对两个联谊寝的人说:“今天的日子对我们俩很特殊,有非凡意义,感谢兄弟姐妹们能来捧场,我老郦在此放话,兄弟们!姐妹们!放马栏山吧,今晚求醉!有种就把我喝倒!”

“妈蛋!这么嚣张?老子今晚豁出去了!”李光第一个撸起袖子,表示这场一定捧到底。

“靠!老郦你这就过分了,不把我堂堂东北老周放在眼里啊,准备好,我允许你先吃点东西垫肚子,今晚不灌醉你,明天我围绕操场跑20圈。”周章明从地上一口气搬运了10瓶啤酒放桌面上,决心已显。

“就是,老郦你才175的个,那干瘪瘪的肚子能装多少货?这是看不起谁呢,算我老胡一个,非得教教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怎么写“服”字。”胡平本来就是个喝酒爱好者,有这机会,哪会放过,不得大大掺和一手?

郦国义今天很狂,面对三人的威胁浑然不惧,站凳子上说:“还有谁?告诉我,还有谁?能不能爷们点?多来几个?”

“我受不了了!我要开揍了!”唐代凌被激地也拿了几瓶啤酒放跟前。

“我来一个。”女生刘艳玲最先响应。

“我喜欢这场面,刺激!算我一个。”孙小野名如其人,野得很,跃跃欲试,表情十分兴奋。

张兵好心劝慰:“老郦,你这样下去收不了场的。”

郦国义拍拍肚皮,挤眉弄眼道:“兵哥,你来不来?”

张兵说:“我先放你一马,他们要是喝不醉你,我再下场不迟。”

“OK!OkOK!哦几把K!这里兵哥你最大,你说了算。”

郦国义比划几个OK,转向李恒:“恒哥,我就不激将你了,你在我眼里特别神秘,我怕干不过你,等会我要是躺尸了,扶我一把,别让兄弟睡地上,天凉容易把唧唧冻坏。”

众人集体无语,男生哈哈大笑,女生连翻白眼。

乐瑶嗔怪:“才跟李恒喝一瓶啤酒,就已经说胡话了。”

李恒抬头问:“老胡和老周可都是酒罐子,你真能行?”

“擦!我过去一直隐藏酒量的好伐,白酒我最高记录喝过2斤,你要信我。”郦国义把胸膛拍得呼呼响。

那趾高气扬的架势,弄得李恒都手痒想打人了。

经过郦国义这样一波骚操作拉仇恨,晚宴从这一秒直接进入最高潮。

325的男同胞们生怕郦国义逞强支撑不了多久,喝醉了后死活不再喝,于是纷纷抢着跟这货喝,说是要做压倒郦国义的最后那根稻草。

刘艳玲凭借她的36D开路,胡平、李光和唐代凌给她面子,先让她跟老郦吹一瓶。

孙小野愤愤不平说:“懂不懂女士优先?懂不懂什么叫绅士?第二个让我来。”

男同胞们见状,只得暂且放下酒瓶,为孙小野加油叫好!

今天的气氛没有平缓期,直接进入惨烈阶段。等到郦国义这刺头逮着李光和胡平灌酒时,李恒才有空观察包厢里边的情况。

唐代凌和卫思思坐一块,两人正式宣布到一起没多久,此时交头接耳,两只手在桌子底下牵着,你侬我侬,十分甜蜜的样子。

张兵左右两边是老搭档孙小野和蔡媛媛。

昨晚还说追累了、要休息的胡平,今晚又屁颠屁颠跑去跟魏晓竹坐一起。

李光自从同郦国义争夺乐瑶失败后,每次聚餐都选择了同样没搭档的赵萌,可能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缘故,两人意外地投缘。

只是出乎大家意料的是,今晚的36D刘艳玲对周章明的频频夹菜没以往那么抗拒了,两人还一连喝了好几杯。

可能争夺乐瑶失败,心底藏有怨气,李光今晚是彻底和郦国义干上了,两人你来我往,没多久就各自喝了5瓶啤酒。

乐瑶在边上一个劲要两人喝慢点喝慢点。

可惜没卵子用哟!李光和郦国义都在劲头上,谁也不服谁!

胡平和周章明不嫌事大,在边上起哄陪着喝。同样的还有刘艳玲、孙小野在拍手掌鼓动。

一时吵吵闹闹,像菜市场一样。

“你没事吧?”见他一直靠着椅子休息,戴清问。

李恒摇头,“没事,好久没看到老郦和李光这样相处了,难得。”

戴清压低声音问:“你是说当初争夺乐瑶的事?”

“嗯。”李恒点头。

别看李光和郦国义当初表面和解没什么事。

但大伙心里明清,有将近快两个月,李光私下从不和郦国义说话。

甚至一度发展到,有郦国义在的场合,李光都会自动绕开。

包括平常联谊寝聚餐和在草地上开卧谈会、读书会,李光都不参加。

后面还是女生联谊寝派魏晓竹和戴清这两大美人作为代表找李光谈心,关系才逐渐回暖。

喝酒聊天,谈笑风生,时间最是容易过。

这不,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此刻,外面天色完全黑了,附近的饭馆和街道热闹非凡。好像今天的日子不同寻常一样,隔壁201和203包间也挤满了人,男男女女都有,爆笑声时不时透过墙壁传来,一听就是复旦学生。

期间,有两个学姐还特意串门过来看李恒,想看传说中要上春晚的学弟到底长啥样?

其中一蓝衣服学姐凭借有几分姿色,最是大胆,不顾俩联谊寝的目光,走到李恒面前问:“你就是李恒呀?

真是如雷贯耳,我两月前就听说大一新生里出了个了不得的大帅哥,嘻嘻,我冒昧来打扰,不要见怪。”

李恒一看就晓得面前这学姐今晚喝了不少,要不然绝对没这胆量的。

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他说:“学姐好。”

蓝衣服学姐自带了啤酒和酒杯过来,问:“能不能一起喝一杯?”

“当然可以。”

在人多的场合,李恒没拒绝人家这个要求,很是爽快地跟学姐喝了一杯。

喝完,学姐逮着他瞧了好一阵,临了眼波流转问:

“学弟,我是沪市本地人,知道哪里好玩,周末一起去玩不?”

此话一出,包间瞬间安静。

连喝醉趴桌上的李光都勉强睁开眼皮看看这学姐是何许人也?

胆子怎么这么肥?

刘艳玲嘀咕,“切!比我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胸起码比我小2号,也好意思出口。”

周章明听得迷糊,“艳玲,你在说啥?”

刘艳玲说:“我在说这学姐痴人说梦。”

周章明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这学姐确实有点小漂亮。

也是,要是长相平庸的话,也不敢来打老李主意了。

但很显然,这主意打错地方了。

在周章明看来,换一般男生,应该能做到手到擒来,但对老李,绝对没戏。

果不其然,李恒委婉拒绝道:“抱歉!学姐,周末我要去见我对象。”

一句话,蓝衣服学姐面色通红,在同伴的掩护下狼狈逃离了现场。

“我靠!恒哥不愧是我们复旦第一帅,就是牛掰,连她都拒绝!”郦国义唾沫横飞,一脸敬佩地给李恒竖起两个大拇指。

孙小野问:“郦国义,这学姐你认识?什么来头?”

郦国义拖着长长的音调说:“我当然认识,还在一个场合吃过饭嘿,来头可大了唷。

她叫黄甜,我们这一届的大小王没进校前,在复旦是比较有名气的一朵花。

不过她的美貌不是最关键的,家里关系牛逼到姥姥家了,连我舅舅每次见到她,都要笑呵呵主动打招呼。”

这话把众人的好奇心彻底吊起来了,七嘴八舌追着问。

但郦国义说忌讳,就是不开口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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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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