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修行婊

陈舒:你的重怒还有多久啊?亲爱的清清

清清:受不了了?

陈舒:怎么可能?

陈舒:这可是限定版,体验感可好了,就算你再修半年,我也会觉得好玩

清清:算你走运,没有说谎

陈舒:我对你从不说谎

清清:谎话+1

陈舒:/窘迫

陈舒:所以还有多久?

清清:明天就结束了

陈舒:真不舍

陈舒:这句不是谎话吧

清清:哼

陈舒:再发一句!

清清:?

陈舒:这个哼,再哼一声

清清:/微笑

陈舒:快点快点,太可爱了

清清:哼

陈舒:/憨笑

又逗了会儿清清,同时慢慢走回宿舍。

宿舍中空无一人。

“唉……”

陈舒不由叹气。

自从孟兄发愤图强之后,他就有一种空巢老人的感觉,多数时候宿舍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陈舒坐在沙发上,想了想,打开了古修群。

青菜可可:狩猎节又要到了

青菜可可:有人要去玩吗?

众妙之门:我不去

青灯古佛:同

奶奶总说:你还有心思去参加狩猎节?

陈舒见状,有些奇怪。

青菜可可:为什么没有?

奶奶总说:武体会你没报名?

奶奶总说:/费解

青菜可可:报了啊

奶奶总说:那你现在不是应该努力修行、没日没夜的练习法术、训练战斗吗?你还跑去参加狩猎节?

青菜可可:为什么?/呆滞

奶奶总说:?

奶奶总说:你的对手是我诶!你就一点都不紧张?

奶奶总说:/费解

青菜可可:不啊

青菜可可:难道你很紧张?

奶奶总说:……

奶奶总说:当然不紧张!!

奶奶总说:我怎么会紧张?笑死!

奶奶总说:我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

陈舒不由露出了笑容。

早就听清清和潇潇说过了,从上个学期开始,张酸奶就一改往日懒散的做派,开始每天努力修行,每天努力在客厅妨碍她们看电视,每天在阳台上走来走去、做些奇怪的动作,说是感悟剑道。

现在又说她不紧张……

“哈哈……”

陈舒乐了,打字道——

青菜可可:那你肯定要去狩猎节吧?能挣不少钱呢

奶奶总说:我不去

青菜可可:为啥?

奶奶总说:我对钱没有兴趣

青菜可可:/微笑

奶奶总说:那你岂不是一点都没有为之后的武体会做准备?

青菜可可:没有啊

青菜可可:可能这个月底或者下个月学校组织训练,我会去跟着训练一下吧

青菜可可:难道你开始准备了?

奶奶总说:也没有啊!

奶奶总说:当然没有!

奶奶总说:那你每天都在做什么?

刚刚才从古修楼地底练习完《灵身》的陈舒不假思索——

青菜可可:天天没事做啊,上课啊,玩啊,刷小视频啊,哄没谈恋爱的女朋友啊,聊天啊,开视频啊,唉感觉自己这样不务正业有点不好,太颓废了

青菜可可:你呢?你在做什么?

青菜可可:该不会大家都是一个群的,和和气气,结果你为了在擂台上暴打我们,天天疯狂努力吧?

八块腹肌的美女:/窘迫

奶奶总说:怎么可能!??

奶奶总说:我每天也可闲了!

奶奶总说:而且以我的能力,拿个冠军对我来说,岂不是轻轻松松?

青菜可可:那你这么闲,不去狩猎节,留在学校干什么?

奶奶总说:我想要在宿舍打游戏!

青菜可可:真的?

奶奶总说:还能有假?

青菜可可:那就好

众妙之门:精彩!

众妙之门:既然群主不在,便由我来开个头吧

众妙之门:/嗑瓜子

青灯古佛:/嗑瓜子

八块腹肌的美女:/嗑瓜子

照夜清:/嗑瓜子

……

张酸奶盯着手机,面色凝重。

这个人即将和她对战,竟丝毫也没感到压力,似乎是知道自己毫无胜率,直接躺平了,之后竟还打算去青山岭玩……自己正好趁这个机会再加把劲,进一步拉开差距!

……

普洛,北方城市。

一条小巷刚刚被血洗过,来自修行者的战斗摧毁了房屋、围墙和路面,最终的结果是几具尸体歪歪斜斜倒在地上,几名全身覆盖战甲的士兵正扫描他们的面部,确认身份。

一柄简洁长剑插在地上,剑身如镜子一般,映照着坑洼的路面,几滴鲜血拉出了一条痕迹。

高挑女子坐在倒塌的围墙上,整张脸都被金属面罩包裹,有种科幻的冰冷感。而她低头盯着手机,从金属面罩中透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情来。

普洛的清理也快结束了。

皇孙还没有醒。

每当想起这件事,她便不由得感慨自己的弱小。

王庭世代守护皇室,她此行亦是作为皇孙的守卫而来的,可在那一刻,她却毫无反抗之力。

九阶太远,六阶却很近。

“六阶……

“五阶巅峰……”

张酸奶都已晋升六阶,而她却在五阶巅峰停留两年了。

幸亏来了普洛,几月战斗下来,她已踩实了属于自己的道,亦看见了晋升的契机。

现如今只有战斗,不断的战斗,杀戮,疯狂的杀戮,在生死一线之间跳舞,体会战斗与杀戮的艺术,感受生命消逝之美与死亡沉重的压迫感,方才能抓住这缕契机。

正在这时,她又收到了信息。

师父:下个月行动结束,别在普洛逗留了,回来吧

……

三月初十。

陈舒二十三岁了。

今天由于是工作日,有人要上课,有人要上班,有人要在家里跑酷,因此他便没有准备午饭——中午是和两个室友在学校附近的餐厅吃的,也吃得挺好,和室友过完生日后,下午才去清清的小院。

前些天买了一只小羊羔,是从西北草原上送来的,特别可爱,白净软萌,嘴巴粉粉嫩嫩,一叫起来,咩咩的声音里奶味儿十足,今天把它杀了,串成羊肉串。

晚上就烤羊肉串,吃手抓羊肉,喝羊汤。

张酸奶前几日和陈舒有过一番交锋,交锋结束后,她特意用土豆收买了小姑娘,拜托小姑娘不要把她天天在宿舍勤修苦练的事情告诉陈舒,小姑娘也答应了。

于是今天一到院子,她就悄悄观察陈舒,看这个不要脸的人是不是真的如他说的一样,天天玩物丧志。

然而似乎看不出什么结果来。

这个人一直在那烤羊肉串,烤得可专注了,不时去查看一下他煮的羊肉和羊汤,唯一一次分心,是用手机连上无线音响放了一首风格怪异的歌,还单曲循环。

不知道这个歌有什么奥秘。

小姐妹倒是问了他,他则回答说,羊肉串就是要配这种歌才好。

张酸奶悄悄去查看了下,叫什么《KodukBexida》,一串看不懂的拼音字母,点进歌的评论区一看,里面几乎被一本垃圾小说的读者占领了。

这个人偶尔还乱嚎两句,带着奇怪的调调:

“来来来,羊肉串了噢!

“好吃滴要钱!

“不好吃滴不要钱了噢!”

张酸奶觉得他多半有个什么大病。

不过这人有病归有病,做的东西却是真的好吃。当一大盘的羊肉串端上石桌,她立马就凑了过去,明知故问的不断念叨着可以吃了吗可以吃了吗。

“吃吧。”

陈舒又去端了一盘手抓羊肉来,加上用炊壶装的一壶羊骨汤,几个小碗。

今晚是纯肉宴,西北风格。

手抓羊肉几乎是清水煮的,只加了盐、几节大葱和一小撮花椒。西北上好的羊羔肉完全没有膻味,哪怕用手抓着吃完之后不洗手,手上也不会有膻味残留,只有一股近似于奶香的肉香。

陈舒煮了肋条和脖子。

手抓羊肉最好吃的部位就属脖子了。

脖子部位肉最细嫩,肉香浓郁,瘦的部位软嫩适口,肥的则正儿八经的入口即化,绝不腻人。

一口羊肉串,一口羊脖子,一口羊汤。

这日子,赛神仙啊。

月亮渐渐上了枝头。

炭火还在烧,院中依旧烟气袅袅,听不懂的歌单曲循环,大家都已吃饱喝足,张酸奶和陈半夏又喝醉了。

陈舒和清清一同坐在秋千上。

今夜他们也喝了一点酒,醉意是完全称不上,只是情绪有些活跃。

宁清前几天就已结束了“重怒”的体验,今天一整天心情都很好,陈舒甚至以为她又重修“重喜”了,直到现在在她脸上看到了一抹少见的忧虑。

说少见都不太恰当。

准确说来,陈舒几乎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这种情绪。

这和秘宗无关,只和性格有关。

哪怕是她很小的时候,没有带伞却在上课时看见外面下起了雨、老师难得检查一次作业可昨天却被陈舒带到河沟边上捉了一下午的螃蟹、爸妈要搬家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她都没有忧虑过。或者说,可能忧虑过,但她并不会将这种表情表现在脸上、在眉梢。

“生日快乐。”

身边有小声的声音传来,清冽动听,不远处满是羊肉味儿的音乐声似乎都变淡了。

“收到。”

“我们谈谈心吧?”

“emmm……”陈舒迟疑了下,才问道,“你不会在修重忧吧?”

“你猜到了。”

“真的呀?”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早。”

“……”

陈舒有些无语:“你干嘛偏偏在我生日的时候修这玩意儿?”

“适合。”

“怎么说?”

“因为我觉得适合。”

“怎么适合?”

“有喜时修喜,有怒时修怒,有忧时修忧,可以使得修行的效率大大提高。”

“那你忧什么?”

“不想说。”

“不行,快说快说。”

“忧你二十三岁了,怕你忍耐不住而冲动,又怕你一直克制自己而难受,还怕我无法拒绝你,怕我们太早的在一起可能会导致分开的概率变大。”宁清身体往旁边偏了一点,将头靠在陈舒肩上,目光看向左边,潇潇正扛着昏醉的陈半夏费力的往厢房走去,她再度放低声音,语气少有的柔软,“我想永远拥有你。”

“嗨!”

陈舒嘴角抽搐,忍不住乐了。

只是他刚一乐,身边人就给了他一巴掌。

陈舒也不在意,继续乐。

其实过了二十三岁就把清清睡了这种话,完全就是开玩笑。他又不是急切的毛头小子,他经历过一次,他知道怎样才能获得更大的快乐,也知道哪个过程才是更美好与有趣的,也有足够的耐心来慢慢撷取它们。

反倒是以前他曾疑惑过一段时间——

自己不急着和清清确认关系,是因为想慢慢感受这段时期的甜蜜,可她不急又是为什么?

不过没多久他也就想通了答案。

答案刚刚她又说了一遍了。

只是陈舒自是不会这么详细的与她解释的,没有必要,也别扭,他只问道:“你不是秘宗修行者吗?你不是很会猜吗?尤其是猜我……

“这你都猜不透吗?”

“我们不是神,窥知和猜测的结果都不是百分百会发生的,对于你和我,我不能完全信任它们。”

“哈哈……”

“不准笑。”

“emmm……”

这时陈舒瞥见小姑娘从厢房里走出来,她刚刚把张酸奶也扛进去了,此时走出来逛了一圈,对坐在秋千上的姐姐姐夫像是看不见一样,先是关了无线音响,又熄了火,收拾干净桌上东西,这才抱着桃子走进屋。

清清好像靠他更紧了一点。

陈舒低头抓起她的手,使她五指分开,自己也张开五指,一根一根的卡进去。

十指相扣。

陈舒这才调笑说:“倒是很少看见你这副模样,真想录下来。”

“我怕。”

“怕什么?”

“怕失去你。”

“这么没信心呢?”

“是……”

宁清只小声的说道:“我知道我是一个长得美丽但缺乏魅力的人。我并不活泼,也不可爱,不温柔,而一张好看的皮囊虽然吸引力大,却总是容易腻的,所以在你面前,我总显得没有信心。”

“啧啧……”

“啪!”

“咳咳。”陈舒干咳两声,“我的意思是说,看不出来呢。”

“我藏得很好。”

“啧啧……”

“啪!”

“好的。”

陈舒正色起来,摩挲着清清的手,想了想才说:“我觉得你可能有些完美主义。在你理智的时候,你分明是知道我们肯定会走到最后的,当然,这里的肯定在你那里只是“接近百分百”,可你还是忍不住忧虑,其实这样对快乐没有帮助,保持好心情才更重要。不管概率多高多低,缺少的那部分,都由我们自己来弥补。世界意志的预测结果如果真的完全准确的话,它就不会一直改答案了。”

(本章完)

第294章 又是一年狩猎节

半边月亮挂在枝头上,两只雀子在巢中相依而眠,借着月光,能看见它们身下的蛋,只有三四颗,树下秋千上的两个人亦紧挨着。一旦没了歌曲,院中便显得格外清净。

“你为什么喜欢我?”

“干嘛?”

“你喜欢我什么?”

“……”

陈舒陷入了沉思。

要是换了往常,他一定说她傻了。

可此时一想,却还真想不出来。

这样的肯定不止他一个——

喜欢自然是喜欢的,可一下子忽然要你说个理由,却也不见得能说得出来。

这好像是自然而然的事,不需要理由的。非要想的话,也许也是想得出来的,得慢慢想,要想很久才行。想出的答案大概也要说很久才行,因为涵盖了方方面面,涵盖了十多年的朝夕相处。因为确实喜欢啊,真的喜欢啊,很多年了啊,对方的好多地方都是喜欢的,从内到外,从以前到现在,再到未来,少数不太喜欢的地方,也会因此变得喜欢起来,再不济,也完全能接受。

陈舒与清清之间,既没有精妙巧合的相遇相识,也没有轰轰烈烈的动情瞬间,一切都很平淡。

是久处之情,非乍见之欢。

是互相的陪伴与习惯,是积年累月的润物细无声,不是青春幼稚时的冲动,不是被激素影响的颅内欢愉。

很难描述的。

陈舒静静思索。

宁清静静等待。

最终陈舒挠了挠头,说不出口。

宁清则露出了笑,仿佛感知到了他的答案,又知道他说不出来。

于是她只笑了一下,便又将嘴抿住,知道他说不出来,才要继续催促:

“快说。”

“开玩笑,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咱们青梅竹马,我从小就开始调……”

“教?”

宁清歪头看他。

“emmm……”

“教?”

“不是,我是说……”陈舒调整语言,“我们从小就开始磨合,磨合,慢慢都成了适合对方的样子,就像机械中的两个齿轮,我们刚好在一起,又刚好最适合,已经这样陪伴很久了,拜托,这很酷诶!所以你不觉得我们在一起是理所应当的事吗?要是咱们谁把对方放走了,不成了傻逼了吗?会后悔一辈子的吧?”

宁清听完,却不出声。

秋千亦静静的停着,充当板凳的作用。

这春末时候夜晚的气温倒是刚刚好,已经开始有虫鸣了。

好久,宁清才小声说道:

“我从小就喜欢你。”

“宁秘书,肉麻了。”

“你呢?”

“我也是。”

陈舒说得毫不犹豫。

“错了。”

“?”

“错了。”

“怎么错了?”

陈舒扭头看向她。

您搁这儿批改试卷呢?

“你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小姑娘长得好看,又缺少关爱,看起来挺可怜的,所以才格外关心她。

“你觉得这样做挺有趣。

“后来你发现这个小姑娘和你一起长大,越发合你的意,又越发生得好看,你才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对她有了感情。”

宁清抿了抿嘴,声音平淡:

“可她不同。

“小时候她获得的关心和快乐十有八九都源于你,这起初是不公平的。

“在这场感情的游戏里,她天生被动,天生弱势。

“她是个天才,却不是只会学习的天才,相反的是,她比同龄人成熟得更早,很早之前,她就做好了和你永远这样相处下去的准备,或许也可以不这样,随便怎样,都可以。

“但她也害怕,她怕你年少多轻狂,怕你年轻空许诺,怕你长大后心意会变,于是不敢表现出来。她怕的其实不是被你所抛弃、所背叛,是怕影响你的决定,影响你变心的决定,影响你爱上别人,影响你选择你更想要的人生。

“等你后来回想你们相遇的那天时,那其实是个很平常的一天,可她回想时,那却是个奇迹,是一切的开始。”

宁清不说话了。

陈舒听到一半时便已明白了。

清清忧的是,相比起他爱她,她更先爱上他,也更爱他,他从未担心过她离开他,她却常常担心,相比起自己需要他,他并没有那么需要自己。

恋爱中付出真心者常见的想法。

陈舒听完之后,也没说什么,未来即是答案,他此时只是咧开了嘴角,调笑着说:“宁秘书的内心也有这么小女儿的一面啊,稀奇稀奇。”

“……”

“今天这一堆话说完,你怕是未来小半个月都不会说话了。”

“狩猎节要开了。”

“啧啧……”

陈舒不由直摇头,真是腻歪。

“夜深了。”

“让我亲一口吧,算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之后咱们依然慢慢发展,免得你又担心我太容易得到,会很快对你腻了。”

“……”

身边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陈舒便调整了下姿势,转身把清清的脸捧起来,注视着手心里这张清美精致的脸,手上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柔软,让人心动,而她并没有任何反抗或拒绝的意思,也不配合,只随他摆弄。

陈舒与她目光交错,随即往下。

清清的嘴唇较薄,唇形少见而优美,嫩红水润,应该是唇膜的功劳,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

也许会是甜的?

陈舒如是想着,凑了上去。

温软可口,娇嫩细滑。

陈舒的手不由搂住了清清,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难得情动,难得亲吻,自是要细细品味的。

不仅如此,眼睛也要睁着。

直到半分钟后。

宁清手按在他胸膛,轻轻推开他,并从秋千上站了起来。

“晚安。”

陈舒停在原地,回味无穷。

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夜人的唾液,确实很甜。

……

三月十三,狩猎节开。

陈舒起了个大早,开始收拾东西。

主要是要带一些食物食材去,至于锅碗瓢盆、换洗衣物这些,自从去年流落海外后,他就一直带得有。

“姜兄,收拾好了?”

“好了,就这些了。”

“放我的储物法器里吧,勉强还放得下。”

“好。”

这时孟春秋的房门忽然打开了,一身猎装的孟春秋出现在门口:“陈兄姜兄,我可否与你们同去?”

“你想去?”

“会拖累你们吗?”

“完全不会。”陈舒答道,“只是我们的狩猎过程与常人不同,孟兄你可能会觉得无趣。”

“我知道,我问过姜兄。”孟春秋说道,“陈兄你负责狩猎,姜兄负责搬运,我是参与不进去的,只是我可以在陈兄你捉到剑猪时,在旁边看守,避免被其他人偷走,也能提高一些效率……听姜兄说,原先陈兄你每次捉到剑猪都要在原地等他,平白浪费了许多时间。”

孟春秋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我对钱没有兴趣,钱对我也无用,我只想去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可以。”

“当真?”

“自然。”

“多谢!”

孟春秋说完走回房间,背上自己早已收拾好的背包,以及一支单兵灵力炮。

“这??”

陈舒不由傻眼了。

“哦……”

孟春秋表情平静,耐心与他解释:“由于我修行尚浅,害怕拖陈兄你和姜兄的后腿,于是找了个趁手的兵器,这样在我看守剑猪的时候你们也无需担心我。”

“兵器……”

“没错,还请陈兄你帮我收进你的储物法器里,不知还能否放得下。”

“刚好吧……”

陈舒只如是说道。

三人出门了。

陈舒本来想开陈半夏的车的,但那辆车只有两个座位,现在多了一个人,便开了孟兄弄来的车。

一路到青山岭外。

这个村子又已经热闹起来,估摸着人比外围的剑猪还多,大多数都是来凑热闹的。村民们对他们倒也了解,在村口支上了各种各样的小摊,有卖装模作样的低质量狩猎工具的,有提供帐篷出租的,还有卖烧烤、零食饮料的,更有甚至在森林边上摆头剑猪,收费合影。

陈舒刚好在空地上找到一个空位,一头扎进去,将车停好,便与孟兄姜兄一同进了森林。

“我们去最里面。”

“陈兄不必解释,我知道的。”

“好。”

三人一路深入。

现在剑猪虽然多,但这么多人涌来,剑猪受惊之下,自然会往深处跑。

中途遇上了形形色色的人,有只身前来的,也有组队狩猎的,有来露营的,也有专业的猎人团队。有外地人希望三人可以把他们带上,有好心人劝他们别往里走了,也有人坐等他们在深处遇到危险。

没走多久,周围便清净下来。

山林忽然幽静,只从极远的地方传来人类的喊声和剑猪的哀嚎,此外多是虫鸣鸟叫与风声。

“就从这里开始吧。”

“好!”

“陈哥,那有只鸟。”

姜来指着一棵树的树梢上。

“不用了。”

陈舒却是摆了摆手:“你们待在原地先等一等吧,注意安全。”

下一瞬间——

“篷……”

陈舒的身影冲天而起,瞬间冲破树梢。

地下两人不由高高仰起头,看着茂密的枝叶间露出的细碎天空和那道逐渐升高的身影,表情呆滞。

而对于陈舒而言,冲出树林的高度之后,立马便从压抑的树荫下脱离出来,世界一下变得极为开阔,向下俯瞰时,脚下的树林构成了连绵无边的原始森林,枝叶密密麻麻,恍然间竟给人一种蓬松感。

陈舒眼睛闪烁微光。

灵眼开启。

世界一下又变了模样,大地与天空中多了均匀的灵力光华,越靠近禁地,便越发的浓郁和不均匀,而在最里边,禁地呈现出和南洲岛一样的黑暗深邃,只隐隐有金光闪耀。

陈舒低下头。

脚下到处都是或亮或暗的光点,密密麻麻,有的来自于普通动物,有的来自于人类,也有的来自于异兽,都有不同之处。

这样自然比借助鸟类的眼睛看得更清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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