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那一双赤红的眼眸!

第51章 那一双……赤红的眼眸!

“你在这个单位混了这么久,

都不知道这里其实是可以走后门的么?”

这里的后门,可不是指的走人际关系的潜规则,而是指的是文庙除了前门之外,的确还有一个后门。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天上掉馅儿饼根据力学计算是能够砸死人的。

如果侏儒老者只是提点自己几句,再云里雾里说一些神秘莫测的话,仿照菩提老祖给孙猴子后脑勺敲三下,说不得周泽还会细细思量,觉得比较逼真和踏实一些。

但怪就怪在侏儒老者实在是太热情了,热情得让周泽有些觉得不真实。

难道近些年鬼里面也开始掀起了做好事的风潮?

尤其是在老者拒绝和自己一起进入文庙后,周泽心里也就提起了一些谨慎和小心,文庙不是很大,周泽从正门进去马上就从后门出去绕了过来。

事实证明,周泽的选择是正确的。

正如老者自己所说的那般,人心尚且隔肚皮,何况是鬼?

再者,让周泽觉得有些荒谬的是,老者要报复自己的原因,竟然是因为那个……

自己救了一个病人,然后半个月后那个病人酒驾出车祸,连累了侏儒老者的孙子也在车祸中丧生。

侏儒老者居然就迁怒了自己,认为如果当初自己不竭尽全力把那个病人的命给救回来,他孙子就不会死。

多么清奇的脑回路。

“我上辈子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周泽微笑道,“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你恨我,甚至恨到了这种地步,真的很没道理。

或许,你只是觉得自己子孙后代断绝了,自己白白陪侍了这泥胎塑像一甲子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心里有怨气,想要找个人发泄出来,你就选择了我?”

侏儒老者目光恶狠狠地盯着周泽,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道:

“这就是你造的孽,该死的人,你为什么要救起来!”

“在医生眼里,经过全力救治最后却死去的人才是死人。你说的理由,我不承认,那种所谓的因果,更是狗屁不通。”

如果自己救了的人,他们犯了什么事儿,因果都得算到自己头上的话,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周泽记得有个英国老兵回忆录上写过,一战时他亲自俘虏过元首,本有机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这个小矮个给枪毙了,但他没那么做,把他当作战俘收拢了。

难道说日后第三帝国造的孽,都得算到那位英国老兵头上?

周泽摇摇头,和这家伙道理是说不通了,下一刻,周泽十指指甲开始长长,黑色的气息在指尖来回地环绕。

“你这是要断送了小的,连老的也一波带走了么?”侏儒老者气急败坏道,“这里是文庙,是圣人安息之所,就是正牌鬼差也不敢放肆!”

“去你妈的。”

周泽直接走向了侏儒老者,

“老子只奉行一个道理,你刚刚想要弄死我,那我现在就要把你弄死!

上辈子的仇现在不方便报,眼下的仇如果还继续揭过去,那周泽的脾气未免也太好了!

活人暂且弄不得,鬼我还弄不得么?

侏儒老者想要逃跑,但周泽的手直接抓住了他,同时将他狠狠地向后一拉!

“哗啦!”

侏儒老者发出了一声惨叫,身体更加透明。

“我不要去地狱,我不要去地狱,圣人,救我,救我!”

只可惜,

文庙里的那些泥胎们依旧不动如山,如果他们真的有灵,又岂会让侏儒老者家彻底断了香火?

“谁说要把你送地狱了?”周泽笑了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下地狱么?”

说完,周泽直接向前刺过去,而后双手撑开,心中积攒的戾气在此时得到了爆发,侏儒老者的魂体直接分崩!

很简单,

也很干脆,

在收拾白莺莺之前,周泽不知道自己居然那么能打;

而现在,他对自己的力量,尤其是对鬼物的能力,有着一种很充实的信心,虽然侏儒老者之所以能够被轻易地解决掉也和他献祭了一甲子陪侍功德魂体虚弱有很大的关系。

周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也不清楚自己刚刚连下地狱的机会都不给老头符不符合小萝莉的心中有逼数路线。

但如果老是学王八憋着,总觉得会把自己憋出问题来。

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尘,周泽拿出手机打了车。

上车后,司机很热情,还主动给周泽分了一根烟,这让周泽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然后一边抽烟一边敷衍着和司机聊天时,

同时还偷偷地用燃烧的烟头烫了一下车门,

车门没被烧穿。

周泽心下安然,实在是被上次的纸车弄得有些疲惫了。

回到书店时已经是凌晨一点的光景,白莺莺坐在柜台后面看着电脑,有些生涩地操控着鼠标。

周泽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准备上楼去休息时,发现白莺莺还坐在电脑后面一动不动。

她不上去自己怎么睡觉?

周泽走到白莺莺身后,发现这女尸竟然在玩单机游戏抢滩登陆,打得很是激动。

“休息了。”周泽提醒道。

“哦。”白莺莺应了一声,没反应过来。

“我说,休息了。”周泽加重了声音。

“哦,好!”白莺莺吐了吐舌头,退出了游戏,然后乖乖地上了楼。

二楼有两张凉席,冰柜暂时被挪到了角落里,一人一张凉席躺下来,若是外人不小心进来上了二楼一看可能还以为是两具放在草席上的尸体摆在那里。

“老板,你今天,累了吧?”白莺莺试探性地问道。

周泽没回话,今晚的事儿,他不想多说,尤其自己多次过家门而不入的事儿,实在是没什么好吹嘘的。

白莺莺见周泽不搭理自己,也就乖乖地闭上眼,自她身上不断地散发出些许阴气,让周围的温度开始降低下来,也让周泽的精神缓缓地放松。

唔,

睡觉了。

…………

“咕嘟…………咕嘟…………咕嘟…………”

像是开水沸腾的声音,

周泽缓缓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座水潭上,周围热浪滚滚,像是躺在浴室大池子里一样。

远处,有一条很宽敞却也很泥泞的道路,有一群群白色的身影在沿着道路麻木的前行。

这里,好熟悉。

周泽慢慢地坐起来,发现自己居然能坐在水面上,不会落下去。

“你也来了。”

一道男子的声音在周泽身边响起。

周泽猛地转过头,这才看见自己身侧竟然站着一个穿着卫衣的年轻男子。

在卫衣男子身边,有一道匍匐着的小巧身影,像是一只猫。

男子戴着卫衣帽子,看不真切他的脸,但却给周泽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只不过一时半会儿间,周泽想不到他是谁。

“别紧张,这里是梦。”卫衣男子说道,“庄周舞蝶,我们作为死人,梦回地狱,也是很常见的一件事。”

“你是谁?”周泽问道。

“名字,在这里有意义么?”

男子反问道。

周泽一时语塞,的确,卫衣男子说得很清楚了,只有死人,才会梦回地狱,大家都已经死了,互报姓名,有什么意义?

“他们要来抓我了。”卫衣男子说道。

“抓你?”周泽愣了一下,“抓你回地狱?”

“呵……”卫衣男子笑了一声。

紧接着,卫衣男子转身准备离开,他身边的那只猫也慢慢地跟着他一起准备离开。

忽然间,周泽脑海中想到了什么,当即道:“你是蓉城的那位?

老道开冥店的员工?”

卫衣男子停下了脚步,侧过头,看向周泽,“员工?”

“难道……不是么?”

“是就是吧,你认得那个老道?”对方问道。

“算是吧。”周泽应了一声。

“哦。”卫衣男子伸手指了指四周,周围的白雾越来越浓重了,他开口道:“梦就快醒了。”

“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梦。”周泽说道。

“慢慢地就会习惯的。”卫衣男子似乎因为周泽和老道的关系,想多说几句话,没有再急着离开,他伸手指了指脚下的潭水,“这水潭,还记得么?”

周泽看了看脚下,点了点头。

“下去!”

卫衣男子走到周泽身边,伸手按住了周泽的肩膀,然后两个人一起沉入了潭水之中。

潭水清澈无比,在水中,能见度很高。

“有没有发现,少了点什么?”卫衣男子问道。

“那个……那个女人……不见了。”

周泽环视潭水四周,发现了问题,那个当初自己第一次下地狱时碰见的无面女,不见了!

“哦。”卫衣男子应了一声,紧接着,周泽就看见对方帽子下出现了两道泛红的光泽,这是对方的眼睛。

血红色的眼眸!

一时间,一种磅礴的恐惧感开始袭来。

可怕的危机感忽然降临,

周泽十指上的指甲也长出来,眼眸里也出现了黑色的光晕。

“你要做什么?”周泽警备道。

卫衣男子笑了笑,伸手指了指他,“看看你自己。”

周泽低下头,看向自己身下,

他愕然发现,

在自己身上竟然缠绕着一层又一层的黑色头发,这些头发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他自己都没能发觉。

“她已经来找你了。”卫衣男子提醒道。

…………

清晨的阳光,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许清朗泡了一杯茶,搬着藤椅坐在店铺门口晒着太阳,这个时候还不会有人点外卖,他也乐得清闲。

一辆出租车在前面路口停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

女孩长得很清秀,脸上略带些婴儿肥,已经算是半出落的一个美人胚子了。

女孩儿走到了书屋门口,见书屋上锁了,当即伸脚踹了一脚门:

“徐乐,你个王八蛋给我出来!”

但没反应。

许清朗抿了口茶,道:“找他啥事儿?”

“我姐请病假在家一个多星期了,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门,茶饭不思的,肯定是徐乐这王八蛋又惹我姐生气了!

我今儿就喊他回去,让他跟我姐道歉。”

“你姐?”许清朗琢磨出味道来了,“你姐昨晚应该很累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小姨子皱眉问道。

“没啥意思,大人感情的事儿,小孩子别乱插嘴,管好自己的小男朋友就可以了。”许清朗一副教育小女生的架势。

“你这人好怪,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本小姐就不敢抽你!

我们家的事儿,轮的着你说话么?”

小姨子举起手,示意我真的要抽啦!

许清朗“嘁”了一声,悠哉悠哉地道:“放心吧,你姐和你姐夫关系,好着呢。”

其实有句话许清朗没说,在心底说的:那就是林医生看起来挺传统的一个女人,谁知道也能玩儿得那么开放。

克服心结迎接新生活的速度,如此之快。

啧啧,

果然,爱情的力量确实是强大的,也是不可理喻的,古往今来,多少痴男怨女化作飞蛾扑向这把叫做爱情的火焰之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算了,给点小建议吧,告诉你姐,她那辆卡宴空间比那辆白色玛莎拉蒂更大一些,人在里面做事儿时更舒服。”

“玛莎拉蒂?”小姨子疑惑道。

“是啊,你姐的新车不是么?”

“我姐从一个多礼拜前就没再出门,哪里来的新车,还玛莎拉蒂。”

小姨子莫名其妙地看着许清朗,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又踹了书店门一脚:

“好啊,徐乐,我懂了!

你吃我家的,

用我家的,

这开书店的钱也是我姐出的,

现在翅膀硬了,又傍上别的富婆了是吧,

那个富婆还开着玛莎拉蒂来约你是吧!

徐乐,你这叫吃里爬外,没良心!”

“啪!”

一声脆响传来,

小姨子吓了一跳,

扭过头看向身边躺在藤椅上的许清朗,

刚刚是许清朗手中的水杯摔落下去的声响。

许清朗张开嘴,一脸地惊恐,

然后猛地跳下了藤椅,

对着书屋的门就是一阵乱踹:

“天杀的,

你他娘的快醒醒啊,

还睡你麻臭嗨啊,

你那晚真的搞鬼啦!”

(本章完)

第52章 香

许清朗刚踹门没多久,周泽就走了下来,打开了书店门,他的额头有些汗水,神色也显得有些疲惫,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

说实话,他也是刚醒,不过不是跟以往那样自然醒,而是被惊醒。

梦中最后的一个画面,自己身上缠绕着的那一根根黑色的头发,哪怕现在回想起来,也能够让人头皮发麻。

“徐乐!”

小姨子叉着腰,一副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架势!

周泽对许清朗点点头,示意许清朗进来,随即周泽当着外面小姨子的面,将书店门再度锁上,把她隔离在了店门外。

小姨子一脸不敢置信,

徐乐居然敢无视自己!

小姑娘公主脾气噌噌噌就上来了,她这次来是打算给自己姐姐要个说法的,而且还从许清朗那里得知了玛莎拉蒂女人的事儿,怎么可能就这样走开?

好,你锁门是吧!

小姨子弯下腰,从地上找了块大一点的石头准备砸玻璃门,但她刚准备助跑时,在书屋里的周泽侧过身看了她一眼。

此时,周泽眼眸里有黑色的光晕在流转。

小姨子吓得整个人一哆嗦,踉跄地后退好几步,且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双腿。

那个晚上在卫生间里被吓到的一幕重新在她脑海中浮现,

那一晚,

她被吓得尿失禁。

“徐乐,你……你给我等着!”

小姨子放下了最后一句狠话,然后慌里慌张地离开了,同时还在心底埋怨自己干嘛多管闲事儿,把这些事儿回家告诉爸妈就好了。

就说他们当初自己选的乖上门女婿,外头有女人了!

…………

书屋里,许清朗进来后就一直在组织着措辞,吞咽着唾沫,他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但在此时,也依旧有一种深深的心有余悸。

因为当时的他,包括女尸,以及周泽,都没看出来那个女人的真正身份!

这太恐怖了,

而且细思极恐!

就像是你看综艺节目上那些模仿达人模仿个明星唱唱歌,你能觉得挺有趣;

但忽然有个人模仿你爸妈模仿你丈夫或者妻子和你生活,结果你还浑然没有丝毫地察觉,

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昨晚,那个开玛莎拉蒂来的,不是林医生,不是你媳妇儿!

你媳妇儿根本没换车,从你跟她坦白后,她就请了假就没去上班。”

许清朗终于把话说了出来。

周泽瞳孔微微一缩,

没说什么,而是在柜台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在梦里,那个来自蓉城穿着卫衣的男子已经给了自己提醒,所以哪怕现在听到许清朗的话语内心的确吃惊,但还能经得住。

“你怎么能这么淡定?”许清朗有些奇怪道,“或者,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周泽摇摇头,“我当时,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觉得那就是林医生。

不过现在想想,确实很多地方说不通。

她忽然来找我,似乎一切都想开了,

我忽然变得很主动,也很冲动,

她也很配合,一举一动,虽然看起来羞涩扭捏,却又恰到好处地能够撩拨到男人心中最颤抖的位置。”

“那个是什么鬼?”许清朗抿了抿嘴唇,重新问道:“是哪种鬼?”

“地狱黄泉路旁的一个喜欢在水潭里用双手跳舞的女人,这个女人,没有脸。”

说到这里,

周泽心中忽然生出了恍然大悟的感觉。

无面女,

看见她容貌的人总是觉得她的无面很惊悚,也很诡异,

却忽略了,

她没有脸,

是因为她有能力变化出任何自己所需要的脸!

这才是无面的本质,

无中方能生有!

“无面女?”许清朗皱了皱眉,“这个我好像在哪个清代志怪小说上看过,据说她是受黄泉路上那些亡者的不甘凝聚而出的鬼魅,一直在等待着重回阳间的机会。”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周泽点点头,同时道:“把那个志怪小说找出来,也让我看看。”

“我回去再找,都是小时候看的东西了,估计也找不着了。

对了,你和那个女鬼发生过关系了么?

就像是你刚刚说的,她来找你,就是来勾引你的对吧?”

“没。”周泽摇摇头,拿起柜台上的新水杯,喝了一口茶,

故作深沉地道:“最后关头,我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鸣金收兵了。”

周泽不可能承认是因为许清朗这该死的混蛋那天下午跟自己说了那么多身体、灵魂DNA绿帽这些狗屁玩意儿害得自己当时心理产生了障碍所以没能被成功勾引。

实际上,周泽自己也纳闷儿了,他这书店里,网路小说实体书摆放得最多,那些重生文穿越文也不少。

人家书里主角生儿育女都很正常,看起来也都理所当然,没觉得有什么违和感;

怎么轮到自己践行小说里的情节时,就多出了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呢?

自己是不是……

闲得?

不对,闲的应该是许清朗,

只有这逗比才会无聊到去帮自己分析和思考这种哲学上的问题。

但好像也不能怪许清朗,如果不是那天下午许清朗和自己说了那些话,自己现在估计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而且,后果会很严重。

人家钓鱼,自己咬上鱼钩,下场,就是砧板上的肉了。

“她失败了?”许清朗问道。

“嗯。”周泽点点头。

“那她为什么盯上你?”

“可能人家不像那位白夫人,讲究门当户对吧。”周泽笑道。

“…………”许清朗。

“可能是因为嫉妒吧,因为我能回来,她不能,而且,我现在还有肉身,还有新的人生。”周泽猜测道。

“她现在也回来了,而且很明显,她的目标是你。”许清朗分析道,“这意味着,她的回来,并不是那么的纯粹,很可能有其他的限制。”

“比如,因为某些特殊的目的,有人故意让她得以回来?”周泽换了一个角度去思考问题。

“我总感觉你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我现在是白担心是么,你心里其实都有数了?”

“做梦知道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会信这种鬼话?”许清朗反问道。

周泽伸手轻轻抚额。

小萝莉急匆匆地将鬼差的差事转交给自己,无面女也从地狱里被放出来,

很有可能,是为了抓那个蓉城的男子,也就是梦里提醒过自己的那位。

但那位无面女显然是打算趁着办公差的时候做一些自己的小盘算,

比如,

设计自己?

“总之,这段时间,我尽量不离开书店,等风头过去再说。”

“这是应该的。”许清朗点点头,然后凑近了对周泽道:“喂,你心里是不是还是对身体和DNA什么的有芥蒂?”

周泽摇摇头,“我有那么无聊么?”

“其实这事儿也很容易想开,DNA只是一段编码,但子嗣其实也是自己灵魂的结晶,算了,这话题我也扯不清楚了。

总之,那些没穿越也没借尸还魂的正常人和自己妻子生的孩子也说不定不是自己的呢,

你也没必要太在意这个。”

“以前没发现你真的挺会安慰人的。”周泽站起身,对许清朗道:“和我到卫生间里来一下。”

许清朗跟着周泽来到了卫生间,

周泽直接将自己的外套和里面的衣服脱下来。

“你得注意锻炼了。”许清朗摇摇头,显得很是不满意。

就在此时,女尸从楼梯上走下来,卫生间就在楼梯口侧面,白莺莺直接看见了一起在卫生间里的两个男人!

“哎呀,人家忽然发现自己还没睡够呢。”

装模作样地打个呵欠,白莺莺作势要上去重新休息,不打扰下面的二人世界。

“把二楼的医疗箱拿下来,准备好纱布和消炎药品。”周泽对白莺莺说道。

“好嘞,老板。”

白莺莺忙跑上去拿东西,心里则是想着老板他们要这么激烈?

都要提前准备止血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许清朗抱着双臂,看着周泽,目光深处,露出了明显的反感。

周泽笑了,“你明明不是一个gay,为什么平时要装出那种样子?”

“生活情趣,你懂不懂?”许清朗指了指周泽的小腹,“虽说是别人的身子,但你也该多锻炼锻炼了,瞧这个赘肉,啧啧,恶心。”

周泽的指甲当即变长,

许清朗愣了一下,

艹,

不就嘲讽一下你的身子么,至于这样生气?

不过,周泽下一刻直接用自己食指指甲轻轻地自自己下颚位置一路往下划,一道血痕慢慢地被拉出来,血珠子也溢散出来。

与此同时,

从周泽脖子到小腹位置上,出现了一条条黑色的粉末,这些粉末像是木匠师傅用的墨线一样,很细微,之前根本看不见丝毫。

指甲划过,这些墨线也随之脱落了,

周泽长舒一口气,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及自己胸口位置那一道长长的血痕。

“这是什么东西?”

许清朗屏住呼吸,低下头蹲下来观察着这些脱落的黑色粉末。

“是头发。”周泽回答道。

缠绕在,

自己灵魂上的头发。

“老板,我进来了。”白莺莺提着医药箱走进了卫生间,当她看见地上的那些黑色粉末时,脸上当即露出了怪异之色,道:

“老板,这是你们拿来做调情助兴的东西么?”

“你认识这个?”许清朗指了指这黑色的粉末道。

“这是鬼涎香,是百年以上的老鬼身上怨气所化,我家夫人当初也会有一些。”

“说功效。”许清朗问道。

“激发人的冲动,比如当时你想要做什么,而身上也同时吸入这个东西的话,能让你成十倍百倍地迫切地想要去做那件事。”

许清朗闻言,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然后瞥了一眼周泽,

笑道:

“老周啊,这无面女是想找你配种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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