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跨出囚笼,今日方知我是我!

吼!

澎湃的光束冲着宁筝爆射而来,四面八方,足足有十多道,每一道都在不断分解沿途上的山川河流,巍峨建筑,化为金色的流光射向宁筝。

“不愧是远古的圣贤们好夸张。”宁筝默然转头。

轰!!

那爆射而来的光辉如同一轮金色太阳,在海平面升起,迅速蒸干大量的冥河。

冥河枯竭,衰退,消失,化为最纯净最耀眼的光芒。

那庞大的联手攻击,根本躲闪不及。

宁筝面容闪过一丝冷厉。

他不修步伐,不修遁术神通,当即选择最合理的办法:硬扛过攻击。

一力降十会!

欺他们年老体虚,法力未曾完全恢复!

这是他唯一碾压对方的特长。

他伸手一抓,直接把地面的冥河聚拢在面前,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防护罩。

轰!

刺目的白光照耀整个天地,能量潮汐仿佛把一切都直接吞没。

这一瞬间的伟力气化了宁筝脚下的群山,磅礴的能量无穷无尽。

雷法,水法,火法,顷刻间竟然完美配合,一分力打出了十分的效果。

可见他们在遥远的古代,并肩作战的时候,是何等的配合,对抗过史前王朝中何等可怕的敌人。

哗啦。

光芒消失。

宁筝依旧屹立在原地,冥河却已经蒸发了足足八成。

他略微喘息,心有余悸:“如果不是我砍人比较多,只怕.”

他从来不小觑对方的强大,但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强大。

他身上的能量,起码超过那一道合力的八倍,但差一点就被彻底蒸干了。

这还是一部分的城墙心虚,袭击他,大部分的城墙依旧在蓄力,帮助内环的战场。

若是全部袭击,小糕.当场蒸发!

“不过,也足够了。”

宁筝屹立在天空上,下方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半圆焦黑空地:

“坟墓里的存在,上一个时代的旧年中再伟岸,远古岁月再无敌,也不是他们的时代了。”

“他们出不来墓穴,只能遥望着遥望着我在他们坟前暴打方家,却什么也不能做。”

“新时代,没有能承载他们的大船。”

“除非他们能觉醒,活出第二世,走出墓穴,正式踏足这片大地。”

宁筝冷哼一声,

“可生前强大如他们,都没有完成的执念,死后凭什么能完成?”

“等他们下一次蓄力,我已经差不多弄完一切了。”

他看向方家。

此时方家各个负责人,长老,此时面露惊恐之色。

连他们的后台都镇压不了他。

不,不是镇压不了!

而是此人趁虚而入,刚好是卡在绝大部分的活人战力被牵制,卡在大部分的远古圣贤发出了一道合力攻击的间隙中。

“你们准备好了么?”

宁筝大步流星走来:“交人,或者杀光你们再交。”

回廊中的路人,诡民那么多,为什么没有人拔出地脉,偷偷带走?

都是读书人,来往游客的素质高,不偷人?

当然不可能。

因为这里的诡,有特殊的加固。

有“监狱密匙”。

你得拿出密匙,才能拔走这里的诡。

不然,你强行拔出来,他会挥发在空气中,相当于死掉!

他过一阵子还是会在原地长出。

这是监狱,是强行带不走徐欢的。

徐欢不知道躲到哪里,但已经是这里的缚地灵,没有密匙是绝对逃不掉的。

此时。

那一道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何须如此强出头?你怎么知道不是好心做了坏事。”

“怎知他们自己不幸福,怎知他们不满意如今的生活?”

宁筝一瞬间沉默,在思索着对方这一次要说什么。

他是说,被关在猪圈里的猪很幸福?

若是智商低的猪或许如此,但智商高的人怎么会幸福。

那声音十分冷淡,似乎看出了宁筝脸上的不屑:“正是因为聪明,所以被关在这里很幸福。”

“徐欢,只是其中的异类,他因为发现真相而痛苦。”

“他们大部分人自己都不知道真相,不知道周围是诡,以为是活在数十万年前,他们开开心心的成长,修炼。”

“他们将在一无所知时,享受他们最昌盛的岁月。”

“最终死在他们文明最辉煌的时刻。”

他声音带着一抹笑意,仿佛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

“我们为他们创造了一片乐园,属于他们的净土,让他们保持高高在上的傲慢,蔑视我们这些天生没有灵根的下等凡人。”

“而徐欢,反而是他们中的罪人,他暗中告知了其他人真相,让他们活在无法挣脱的绝望真相中。”

他冷冷道:“徐欢才是这个世界最残忍的人告知不可能改变的绝望真相,除了更绝望,还能做什么?”

一个高阶修士,不是闭门苦修出来的。

需要一片很大的探险区域。

而历史回廊,就是一片这样巨大的区域。

街道,行人,宗门,山川河流,可以让其中的“猪”修炼,战斗,交友。

获得来自史前旧人类的知识,才情,经验,传承。

他们可以茁壮成长,甚至成为三元境,乃至二相境的高手,化为矿脉。

这里就是最好的放牧区域。

这里的“猪”能茁壮成长。

宁筝笑了笑:“好一个史前净土,本质不过是养得幸福的猪,出栏宰杀。”

那声音低沉,冷冷道:

“不增加辛夷洲的矿脉,如何繁荣,我们洲如何昌盛?”

“牺牲的,不过是一些上古遗民,总不能拿我们新人类作为种猪培养吧?”

“这是他们旧人类,欠我们的,他们该遭受的罪。”

宁筝笑了笑。

全是歪理,转移概念。

不断关押入狱的囚犯,本来就足够辛夷洲的使用了。

你们私造矿脉,又不是公用,不登记在册,是藏起来给自己家族私用。

“墓园种出的鲜花,再怎么艳丽,再怎么粉饰,也不过是恶之花罢了。”

宁筝淡淡开口:“无罪之人,生来受苦,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公平么?朝廷的监狱,不是让你们关小孩子们的。”

踏啪!

伸手打死一个方家长老,放铁匠的精神攻击狠狠拷打,审问。

既然知道了真相,就不拷问其他的事,直接拷问他们,管理这片监狱区域的密匙放在哪了。

询问他们关押徐欢的其他活人同伴所在。

方家的长老,修士们,神色惊恐而复杂,如鹌鹑般瑟瑟发抖。

这是大难临头!

若是不交人,交出这片区域的密匙,这个杀神连话都不多说,家族今日必灭!

若是交人,他们交出了监狱钥匙,乃是违法巡察使的律法,玩忽职守,再加上背后的那些圣贤要灭口,连他们的方家老祖都保不住他们!

横竖都是死,怎么选择都是灭族。

“族长,怎么办?”

所有长老都望过来。

“他赢了。”方家族长是一位稳重的老者,最终叹气道:“把密匙交出来,比现在灭族更强,我们现在逃走,还有机会躲避州城的追杀。”

这话一落,不少方家修士痛哭流涕,泣不成声。

他们这是要背井离乡逃亡啊,这天下只怕没有容得下他们的地方!

他们哪怕今日逃出去,未来也凶多吉少。

接着,这一位方家族长拿出了一枚令牌,押上几个徐欢的师兄妹:“我们愿降,愿意交出密令,请放过我们一条生路。”

宁筝淡淡开口,“早这样多好,把东西交出来,我便不杀你们。”

哪怕是魔修,也要讲信誉的。

宁筝的确不会杀他们,因为留着他们,交给该处置他们的人处置。

冤有头债有主。

宁筝拿出了密匙,对着身后回廊的废墟说道:“徐欢何在?”

“前辈,我在这里。”

没有一会儿,一名温和有礼的青年飞出,彬彬有礼道。

果然,自己拿着钥匙,徐欢确认真是来救他的,才敢出来。

宁筝不多言,拿着令牌,伸手把他的余烬拔出地脉,化为自由的游烬,然后把他的师兄妹丢给他。

“去吧。”宁筝淡淡道。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徐欢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深深看了宁筝一眼,仿佛要把他的样貌记在心里。

之后没有再矫情,时间紧急,他必须要带人离开了。

这是他唯一逃出这个猪圈的机会。

生前,他根本逃不掉。

死后,他才逃出生天。

“大胆!真敢放人!!”一道惊怒的大喝猛然传来,不再暗中传音,反而响彻整个天地,整个城墙,酒楼。

连这些圣贤们,都没有想到真的有人犯蠢。

甚至他们还抱有希望,对方硬抗攻击,拿到密匙,表示自己有放人的能力,只是为了勒索更多的好处。

毕竟放出了他

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

酒楼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发生了什么?”

“大费周章,只为救徐欢?”

“无法理解。”

“朝廷的某些人,在隐藏着什么。”

“这袭击辛夷洲城一战,截杀进京队伍,事态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

恐怖的舆论爆发在各个酒楼。

所有人都看出,这个无生教存在,不是在划水,而是真在进攻辛夷州城,还和那些墓穴存在干了一架!

目前

似乎还赢了。

徐欢,就是他们对峙的原因。

哗啦啦!

徐欢快速飞了出去,踏出城门的一瞬间

“出来了出来了我们终于出来了哈哈哈哈!!”徐欢忍不住狂笑起来,站在城门口大步向前迈步,身后是相互搀扶的师兄弟们。

他的笑声震荡得整个城墙都在微微颤动,笑着笑着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噗通!

徐欢和一群师兄妹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双手掩面痛哭,无比哽咽道:

“谢谢,谢谢”

轰!!!

远处无数雾气之间,一道纯黑色气浪冲天而起。

整个城墙内,所有修士的精神都猛地一震。

“那是什么??”

所有人遥遥望去,看到那人身上蔓延着无数大大小小的黑色旋涡。

徐欢独自站在辛夷洲城的城墙之外,通体晦涩磅礴气息环绕,和地脉的气息隐约勾连,仿佛有某种食物链顶端的生物诞生了一般。

“墓场悟道,今日方知我是我.”酒楼中,无数人仰头望着黑色气柱,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撼。

这样的气魄如同海洋般无边无际,让人对其顶礼膜拜。

“超越死亡的强烈执念”焦巫雨笑了笑,看着昔日论道的朋友,仿佛想起了某些事。

她原本只是来赌一赌,听李有竹的信息来试探能否救人,若是成功了,那么她便多一名觉醒的同伴,可如今事态的发展远超她的预料。

轰隆!

蔚蓝的天空仿佛都被黑色笼罩。

所有人震撼的看着那一尊存在,绝大部分人宛若见证了历史。

这是他们毕生都难忘的景象,见证了只存在传说中的第二世。

宁筝微笑着眺望向城墙的方向,在无数铁匠的呓语疯狂呐喊喜悦的声音之中,那里的天空生长出三朵巨大无比的黑色莲花。

“三花聚顶知我是我。”

(本章完)

第280章 时空的穿越,二十八万年

我叫徐欢,生来早慧。

我生来就站在人类的顶端,拥有强大的智慧,可怕的天赋,惊艳的才情。

所有大能都说我拥有人类历史上都罕见的天赋,生在这个时代注定引领人类的辉煌。

直到那一天,我才明白那些对我满怀期待的圣地大能早已经死去无数万年,我又生在了怎么样一个错误的时代。

二十八万年前,九州大地。

门派割据,朝廷腐败,诸王崛起,各大圣地扶持的王侯纷争不休,苍生犹如草芥。

隔壁洲出现了一名书生,据说能让凡人的脑袋种上后天灵根进行修炼。

广场上,人群熙攘。

各家父母牵着孩子的手在参加问仙测试,一名仙风道骨的老人在石碑前进行测试。

正中央立着一块闪耀神秘纹理的灰色石碑。

一群小孩在排着队。

“王晓,火系杂灵根。”

“李婉琪,中品水灵根。”

“李二,凡人。”

随着检测,带着孩子的不少父母都神色各异。

有大哭,有欣喜若狂,有绝望,甚至打骂自己回来的儿子,大骂不争气。

“爷爷,为什么他们要哭啊。”徐欢站在旁边,拉着负责管理石碑的爷爷的手。

爷爷一边检测着排队的孩子,一边温柔说道:

“因为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家里出了有灵根的孩子会一步登天,没有灵根的孩子那就不能修炼了,只能生老病死,经受人生苦难。”

“啊?”徐欢很不解。

爷爷说道:“你出生就拥有天灵根,出生的时候天空布满彩霞,异象种种,当然不知道凡人的疾苦。”

我能感受到那些排队的平民孩子眼神中,仰慕,嫉妒,愤恨,绝望。

我是命运中注定的天选儿,真正的天选之子,话本里注定一飞冲天的主角。

但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整个天地十分虚伪,充满异样的违和感。

这片区域是一个名为元初圣地的门派统治着。

这是一个无比古老悠久的仙道门派,据说从人类茹毛饮血,有历史以来,就在摸索发展,引领人类前行,战胜种种蛮荒时代的种种异兽,刀耕火种时期至今,让人类一步步成为了这片世界最强的种族。

而我一进门就拜入掌教门下。

掌教是一个温柔亲和的女子,我是新的弟子,有两位师兄,一位后来的师妹。

我带着师兄妹,下山降妖除魔,见到运来小店卖肉食的家庭店,夫妻因为偷偷给天生没有灵根的女儿,种上灵根,被打成妖魔,进行焚烧。

我救下了她。

我见到长风酒楼里的掌柜,为人乐善好施,救济百姓平民,却只想着活得更久一些,偷偷开启灵根要被高高在上的仙人们活活打残。

我救下了他。

我听见夫妻抱着女儿的哭泣,听见家家户户一起带着长风酒楼掌柜,在鹅毛大雪中送去医馆。

数千年里。

我曾经试图拯救整个天下,创造人人平等的人类世界。

我曾经站在同龄人的巅峰,和其他天骄交手,坐而论道,坐在山岗,讲述我那人人平等的梦想。

我听说隔壁洲,有个没有灵根的凡人书生,开辟出了种植灵根的法门

那时我就在想:“我想和那个人成为朋友!”

99%的无灵根凡人,若是能修行,那将会是怎样自由而平等的仙道盛世?

那将会给泥泞痛苦中挣扎的凡人带来巨大希望。

血肉斗兽场中。

李家是负责这里的修士。

李有竹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每一次我和天骄们比试,收拾现场的时候偶尔会来和我聊天。

“你如何证明你还活着?”

李有竹倒着茶,笑着问:

“那你如何证明,身边的那些人还活着?”

“你如何证明,你不是活在一段遥远的历史中,只是历史上的古人类展品,给游客展示自己时代的风土人情?”

“你如何证明,你不是一出生就被做了手脚,影响了某些感知,类似诡的认知缺陷。”

“做得很精妙呢,只有一出生打上编号和印记,才能做到这程度吧。”

李有竹喃喃自语。

远处,另外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孩子走来,无语道:“师傅,你对一个#说什么,他哪怕古代历史上再惊艳,如今这个时代也终究是&%,根本就不能X#,只是活在X&@”

李有竹笑了笑:“我就喜欢对XX说话,我觉得他和其他不同,竟然有点像是X¥#”

李有竹,一个善于思考的人。

他太聪明了。

太聪明反而让他每天都在思考我是谁,我是否是我,如何证明我是我。

他每天都在思索着这无意义的人生,思绪繁杂让他的修炼速度变慢。

明明是一个天才来着。

不过,这一次他的话让我陷入了思考。

我心中有了疑虑,开始试探。

数百年后的一天,我终于知道了真相。

——这里根本不是二十八万年前的九州大地。

这里,是现在。

新人类和旧人类的地位全然反转,我们不过是被圈养起来的猪。

养肥而杀的人形矿脉。

二十八万年的历史中,我拼尽一切想要改变不公平,拯救弱者。

想不到上天给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我一出生就在一个二十八万年后的虚假人工世界。

我.才是那个被圈养的弱者。

我.才是该被拯救的濒危人种。

我们师兄妹,蛰伏,试探,摸索,暗中研究这个世界的边际。

我们经历了一连串的波折,终于发现,监狱里被关了无数万年的师尊,拥有智慧的代价是:把我们培育出栏。

师尊曾为了一定程度的自由,选择答应教育我们,陪伴着我们成长,可看着送走自己培育的孩子.

一代一代的孩子离去,她彻底承受不住了。

师尊的拒绝让他们非常愤怒。

既然不帮忙做事,那么就陷入混沌之中。

挖矿是正常的。

但他们要每日用打神钉,敲打她的头骨,让她的脑袋承受着无尽浑噩与剧烈痛苦之中。

“所以,你要我帮你做什么?”李有竹笑了笑。

“如果有机会离开的话,去那一座矿山吧。”

“起码,让师尊好过一些。”

“好。”李有竹沉默了一下,笑道:“我依旧会挖矿,但不会折磨她,只是,如果要占领那片矿山的话,就要投靠方家了。”

唯有成为方家的人,才能负责管理那一片矿山,折磨那一位掌教。

“他们还在等我成长,因为我,是他们培育的第一个有希望突破一心境的矿山!”

“你说,我有一天真成为了矿山怎么办,我宁愿死,也不要成为另外一个师傅,培育一个个新的后来者。”

“如果逃不出去,那就死吧,成为余烬,总比活着强。”

李有竹看向平昌城的方向,轻轻叹道:

“答应你的事,我会努力做到。”

二十八万年后。

轰!

辛夷战场上,黑色遮蔽了天空,整个战场的所有人,包括中央的辛夷王,都在侧目看来。

天空上没有任何群星过来巡查,喊出那一句“大胆”。

因为大部分群星已经在眼前,呆呆看着一尊诡王在眼前诞生。

哗啦啦。

徐欢的眼神闪过浓浓的沧桑。

“我啊.”

他惨笑道,转头回望那一座鳞门。

那片令他魂牵梦萦又奋力逃亡的土地,他忽然想起了那年夏天,师尊带着他们师兄妹去郊游,那年明媚的阳光洒在脸上,每一个都在畅谈为人族解决斗争的理想和信念。

“我要创造一个真正太平的世界。”

“孩子,你一定能成功的。”师尊最后如是说。

而如今日月的光辉已不在洒在脸上。

阴郁的天空覆盖了一切,仿佛也预兆着这个世界已经重新来到黄昏。

“那一位,已经老了。”

他低声呢喃着。

如今的社会,正是我当年眼中的盛世。

我当年渴望却没有开辟的梦想,早已经有那人完成。

人人生而平等,靠着个人的努力和才智去开启三花,灵根。

这已经是相对完美的社会形态。

“可惜,这都不属于我。”

他对着天空一握,仿佛要握住这个时代的天空,明明浑身染着阴郁的黑色,嘴角却带着笑,温和而平静,仿佛生前那个温和待人的他。

只有脸上的双眸被染得猩红,仿佛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方!家!”

愤怒的嘶吼吹散了天空的云层。

伴随着阴郁的黑色雷霆在身边环绕,他仿佛一道利箭冲着那一片方家区域而去。

“你们该死!!!!”

回不去的故乡,融不入的时代。

我穿越虚伪的世界到达真实的终点,却更加悲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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