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皇后宝宝的全套检查!贵妃驾到!

望着远处那顶奢华銮轿,琉璃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许清仪不禁有些发懵。

这个时辰朝会应该刚刚结束,皇后怎么会突然到这来?

林惊竹心虚的低下了头,莫名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公公救我。」陈墨嘴唇翁动。

金公公摇摇头,说道:「皇后殿下已经知道您在这过夜了,陈大人就别为难咱家了。」

「陈大人,请吧。」

陈墨无可奈何,垂头丧气的朝看轿子走去。

林惊竹见状了脚,出声说道:「这事不能怪陈大人,他只是为了帮我除寒毒罢了,我要去和小姨说清楚!」

然而她刚迈动脚步,就被金公公伸手拦住了。

「林小姐留步,殿下只传唤了陈大人一人,并没有说要见你。」

「可是—」

林惊竹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陈墨登上轿子后,銮轿腾空而起,径直飞离了掖庭。

金公公微微颌首,身形如泡影般消散。

只有她们两人留在原地面面相靓。

许清仪眉头紧锁,疑惑道:「皇后殿下专程来掖庭一趟,就是为了见陈大人?总感觉有点奇怪」

「一点也不奇怪。」林惊竹叹了口气,说道:「小姨三令五申,严禁我和陈大人私下接触,要是被她知道我们仁昨晚睡在一起,肯定会大发雷霆——」

说到这,她语气一顿,和许清仪对视一眼,尴尬的同时移开视线。

当时两人醋意上头,倒也没觉得如何,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些荒唐」

「小姨不会真的迁怒陈大人吧?」林惊竹神色忧虑。

许清仪暗暗思索,要不要去寒霄宫汇报此事。

可要是被娘娘知道,她不光偷偷研墨,还把墨汁给喝了,恐怕会更加麻烦,一时间也陷入了两难。

「唉,到底该如何是好?」

銮轿如履平地,无声无息的朝着养心宫方向飞掠而去。

宽敞的轿子内,金胎香炉青烟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香气。

一身明黄色凤袍的皇后坐在桌前,正在审阅奏折,完全无视面前站着的男人。

陈墨垂手而立,悄悄打量着她。

明艳的脸蛋上没有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犹豫片刻,走上前来,拎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一杯热茶,推到皇后面前。

「殿下,休息一会吧。」

皇后不置可否,只当他是空气一般。

陈墨见状知道这是真生气了。

在其他女人的问题上,皇后最多也就是吃吃飞醋,哪怕明知道他和贵妃、道尊纠缠不清,大多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唯独林惊竹,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区。

「殿下,今天朝堂上应该挺热闹的吧?」陈墨开始没话找话。

皇后扭过首,还是不搭理他。

「庄景明应该会趁机发难,不过有那份口供和影像在,想来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殿下最近是不是太忙了,都没有好好吃饭,感觉都瘦了不少。」

......

「殿下,你嘴唇看着有点干,要不要卑职帮您润一润?」

「陈墨!」

眼看陈墨着嘴凑了过来,皇后终于绷不住了,杏眸恼的瞪着他,「离本宫远点,

本宫现在不想看到你!」

「好嘞,卑职告退。」

陈墨从善如流,转身就要走下轿子。

「站住!本宫让你离远点,谁让你走了?」皇后猛地一拍桌子,震的茶杯都跳了跳,

银牙紧咬,「难道你想气死本宫不成?」

陈墨正色道:「殿下言重了,卑职可舍不得您死。」

皇后酥胸起伏不定,却又有些无奈,拿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将奏折扔在桌上,双手抱在胸前,冷冷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长宁阁,又为何会和竹儿在掖庭过了一夜?」<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果然,这宫里就没有秘密可言——·

不过陈墨不怕皇后发火,就怕皇后不理自己,只要愿意和自己说话,那终归是能哄好的。

「咳咳,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是。」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起因是,昨天三司会审结束后,长公主突然来司衙找我,说要让我给她当面首,直接把我带到了长宁阁。」

皇后眉头微皱,这确实是楚焰璃能干出来的事,追问道:「然后呢?」

「卑职岂能和长公主私通,当即便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费了好一番功夫方才脱身。」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

「楚焰璃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你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皇后微眯着眼睛,质问道:「说实话,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绝对没有!」

陈墨正色道:「卑职谨记殿下教诲,宁死不从,她见卑职态度如此坚决,可能也担心最后不好收场,所以就放卑职离开了。」

至于把长公主屁屁打肿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说的。

见他神色不似作伪,皇后这才略微松了口气,随即又冷哼道:

「哼,谨记本宫教诲?」

「那本宫三令五申,让你和竹儿保持距离,你怎么都当成了耳旁风?」

陈墨解释道:「卑职只是恰好遇见了林捕头,想着好久都没有帮她除寒毒了,而殿下又忙于政务,不便打扰,就想着找个僻静的地方治疗」

「拔毒最多不过半个时辰,你却在宫舍待了整整一夜,而且还是三个人一起。」皇后语气中带着几分薄怒,说道:「陈墨,你当本宫是傻子不成?」

「殿下误会了。」

陈墨急忙解释道:「除了拔毒之外,卑职还写了十回的话本,一不小心就到了深夜,

宫中已经宵禁,也无处可去,只能在那过夜————」

「话本?」

皇后想起这段时间宫里很流行的《银瓶梅》,自己还偷偷看过。

果然是这小贼写的—

「真的就只有这样?」

皇后对此表示怀疑。

当初在养心宫,林惊竹都敢和陈墨亲嘴,私下里指不定会多出格呢!

陈墨来到跟前,坐在她身边,轻笑着说道:「殿下不信的话,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

皇后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检查身体的事她不是没干过,可上次是在喝醉的状态下,

现在还生着气呢,哪好意思做这种事情?

「本宫才不要—」

「唔~」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皇后扭动腰肢挣扎着,双手抵住陈墨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可那强壮的身躯好似磐石般纹丝不动。

在那侵略性十足的攻势下,她的防线摇摇欲坠,最终还是宣告失守,朱唇轻启,予取予求,身子软绵绵的靠在陈墨怀里。

良久过后。

直到皇后拍了拍陈墨的肩膀,他这才意犹未尽的擡起头来。

「你、你这小贼,难道要憋死本宫不成?」

皇后眼波迷离,呼吸急促,俏丽的脸蛋红晕密布,

陈墨抱着那柔弱无骨的娇躯,笑眯眯道:「卑职心疼的紧,哪里舍得————」

皇后白了他一眼,嗔怨道:「整天就会说些漂亮话来哄本宫,背地里却一点都不老实!」

陈墨汕笑着没有说话,皇后咬着嘴唇,说道:「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也就算了,本宫不跟你计较,可竹儿是本宫的外甥女,你要是和她发生了什么本宫还要不要做人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中的幽怨都快要溢出来了。

陈墨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可林惊竹的好感度已经接近第三阶段,事已至此,早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要不是他还保持着理智,怕是昨天就蜜雪檬茶了。

陈墨略微迟疑,低声说道:「殿下也知道,林捕头上次差点出了意外,要是做的太绝的话,卑职也担心会刺激到她。」

皇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林惊竹对陈墨一片痴情,因为南疆的事情,几乎搭上了半条命。

所以她也是逐步降低两人接触的频率,不敢断的太彻底,生怕这丫头再干出什么傻事来。

本以为这样下去,林惊竹会将精力放回到办案上,可从她这几天进宫的频率就知道,

整颗心还是牢牢系在陈墨身上。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本宫到底要如何是好?」皇后神色发沉,心中有些苦恼。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殿下也不用太过焦虑,顺其自然就好,没准以后林捕头遇到更好的男人,就会慢慢把卑职忘了呢。」

皇后摇摇头。

哪有那么简单?

以她对林惊竹的了解,只要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动摇。

「实在不行,就只能跟她摊牌了!」皇后纤手紧,郑重其事道。

陈墨愣了一下,「摊牌?」

「没错。」皇后深深呼吸,眼神变得坚定,说道:「等到本宫把事情全部处理好,没有了后顾之忧,就跟锦云和竹儿摊牌!」

「她们知道了你我的关系,那些想法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陈墨小心翼翼道:「殿下,您毕竟贵为国母,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皇后声音清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心,说道:「以前本宫就是顾虑太多,优柔寡断,

所以才让其他人有了可乘之机,这一次,本宫不想再让了!」

她本就无心当这个皇后,一切都不过是利益的置换罢了。

这些年来,为了大元,她几乎付出了全部,自认为也算是够格,起码对得起楚焰璃当初的托付。

「殿下—」

陈墨一时无言。

最难消受美人恩。

自己何德何能,让堂堂东宫圣后做到这种程度?

感受到腰间大手抱得更紧,皇后明白他心中所想,也不愿让他太有压力,娇哼道:「你可别误会了,本宫又不是全为了你,只是在这深宫困守多年,想要为自己活一次罢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毕竟武烈还活着呢」

说到这,她突然觉得有些怪怪的。

自己就像是书里的银莲一样,等到重病缠身的夫君殒命,就能和奸夫双宿双飞。

虽然感觉这样有些无耻,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也不想回头。

陈墨点点头,肃然道:「无论何时,卑职都会等下去。」

皇后首靠在他怀里,青葱玉指轻轻戳着他的心口,说道:「本宫不要求你有多专一,毕竟你这小贼也不可能老实,但这里起码得有一半·不,七成,七成装着本宫,剩下的三成,就勉为其难的分给其他人吧。」

陈墨嘴角扯了扯,「殿下还真是大方呢。」

「那当然。」皇后挺起胸脯,尽显大房气场,说道:「本宫母仪天下、宽仁大度,这点胸襟还是有的。』

陈墨打量了一番,暗暗点头。

论胸襟,皇后宝宝确实是数一数二。

估计也就只有彻底成熟后的凌凝脂才能和她碰一碰了。

「可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就成了锦云夫人的姐夫,林捕头的姨夫?」

「这关系感觉越来越乱了就在陈墨胡思乱想的时候,轿子停了下来,缓缓落地,外面传来金公公的声音:

「殿下,咱们到养心宫了。」

「你先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皇后掀开轿帘一角,出声说道。

「是。」金公公应声退下。

陈墨疑惑道:「殿下,咱们不下去吗?」

皇后摇头道:「外面人多眼杂,不方便办事,这銮轿是造化秘宝,并且附有隔绝阵法,没人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办什么事?」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却见皇后坐起身,华光一闪,奢华宫裙自行散开,好似金霞泻地,露出里面鲜艳的红色小衣,肌肤白如脂玉,浮凸曲线惊心动魄。

「殿、殿下?」

陈墨嗓子动了动。

「反正这宫裙能被你看透,穿不穿也没什么区别。」

皇后脸蛋红扑扑的,哼哼道:「方才是你说的,让本宫亲自检查,本宫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胡来!」

说罢,跪在小榻上,腰肢轻晃,爬了过来,好像一只慵懒而优雅的波斯猫。

从陈墨的视角看去,那摇曳的丰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片刻后

皇后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小声嘀咕道:「还挺有精神,倒不像是干过坏事的样子——..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按照李院使的说法,还得看看元阳是否充足——」

「嘶..」

陈墨猛地打了个哆嗦。

也不知皇后是不是被刺激到了,竟然变得如此主动。

而且还是在轿子里,外面就是往来的宫人,在这种氛围之下更是有些难以自持。

然而就在紧要关头,一阵增杂声突然传来。

隐约间能听到金公公的声音,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谈。

皇后蛾眉微。

本宫都让他先下去了,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随着脚步声来到近前,声音也逐渐变得清晰,只听金公公语气焦急道:「贵妃娘娘,

殿下正在处理公事,您不能进去!」

「让开!」

语气冰冷彻骨,正是玉幽寒!

?!

两人对视一眼,表情僵硬,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坏了,她怎么来了?!

玉幽寒俏脸阴沉,心情很不好。

她刚刚从许清仪口中得知,陈墨昨晚在宫舍住了一夜,而且还是三个人挤一张床虽说是为了写书,但她心里清楚,绝对没那么简单,从许清仪那心虚的模样就看得出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结果现在人还被皇后给带走了!

真当本宫没脾气?!

「本宫最后再说一遍,让开!」

「贵妃娘—」

金公公话还没说完,一股磅礴威压倾轧而来,好似大日般煌煌不可直视,虚空中浮现密密麻麻的蛛网状裂纹!

他双腿颤抖,仅仅坚持了半息,便「扑通」一身跪在了地上。

口不能言,甚至连动动手指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玉幽寒从身边走过。

来到銮轿前,她刚刚伸手触碰到轿门,天色陡然变得暗淡,漆黑幽影迅速蔓延,覆盖在宫闹上空,浓烈杀意将她牢牢锁定!

「哼。」

玉幽寒神色毫无波澜,青碧眸子中满是轻蔑。

下一刻,炽烈青光透体而出,直接将盖顶乌云尽数冲散!

呼风声骤起。

就在那黑影想要卷土重来的时候,銮轿内传来皇后淡然的声音:「行了,退下吧。」

黑影停顿片刻,随后如潮水退去。

天色重新恢复澄明。

「玉贵妃,请进。」

轿门自动打开,玉幽寒背负双手,擡腿走了进去。

轿子内焚香,皇后正伏在案边批阅奏折,陈墨则正襟危坐,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见到玉幽寒后,他慌忙起身,垂首道:「卑职见过贵妃娘娘。」

「等会再跟你算帐!」

玉幽寒警了他一眼,并未多言,直接坐在了皇后对面,

皇后放下折子,素手拎起茶壶,将杯盏倒入七分满,推到她面前,出声问道:「不知玉贵妃突然到访,找本宫所为何事?」

玉幽寒刚要说话,眉头微皱,「你嘴角沾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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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心头一跳,神色依旧平静,拿出帕币擦了擦,说道:「最近天热,让人弄了些浆水解解暑气,冰冰凉凉很是开胃,贵妃要不也试试?」

陈墨:「..

第287章 玉幽寒:她们都能吃,为什么本宫不可以?(6K)

陈墨呆呆的望着皇后。

米浆?

别说,还真有点像看着她那泰然自若的模样,心中暗暗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皇后殿下,随机应变的能力确实过人。

玉幽寒看起来并未多想,摇头道:「不必了,你自己留着喝吧。」

「那还真是可惜,你没有这个口福了。」皇后将帕巾收起,询问道:「不知玉贵妃找本宫所为何事?」

「你说呢?」玉幽寒直接了当道:「你把陈墨带走,是打算干什么?」

皇后淡淡道:「聊聊公事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公事?」

「姜玉婵,你当本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玉幽寒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难道上次没打够,屁股又痒了?」

皇后想起上次喝醉后发生的事情·

果然不是在做梦!

她神色有些羞恼,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冷冷道:「你还有脸说本宫?也不知是谁被捆成了粽子,那副丢人的模样本宫都没眼看了!」

两人隔空对视,火花四溅,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

大姐别笑话二姐,其实你俩都好不到哪去-陈墨心里暗暗嘀咕,清了清嗓子,说道:「二位娘娘还请冷静,这事本来就是个误会—」

「你还有脸说?」

「要不是你,本宫能这么丢人?」

两人不约而同的瞪了他这个「罪魁祸首」一眼。

....

陈墨默默低下了头。

得,谁都惹不起,还是继续装死吧。

皇后深深呼吸,压下火气,说道:「本宫叫陈墨过来,是有正事和他商量,楚珩的案子非同小可,本宫必须了解到最新进展。」

朝会刚刚结束,玉幽寒便已经知晓了金銮殿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那份口供和影像,以及各方势力的态度。

她背靠着椅子,双腿交叠,紫色鸢尾裙摆下足踝白皙,摇头道:「皇后对陈墨还真是够上心的,为了他不惜牺牲皇室的利益,也不知道武烈对此会作何感想?」

皇后沉声道:「本宫是站在大元的立场,而非某个人,楚珩草菅人命,涉嫌谋反,自然要严惩不贷!」

「呵,说得好听,」玉幽寒斜眼打量着她,「你敢说自己一点私心都没有?」

皇后一双杏眸毫不闪躲的与之对视,坦然道:「就算有私心又如何?陈墨屡破大案,

力挽狂澜,未来定然是朝廷的顶梁柱,本宫就算偏一些也是应该的!」

顶梁柱?

陈墨手指摩着下颌。

作为拱股之臣,顶完贵妃娘娘顶皇后娘娘,按理说,应该是「顶娘柱」才对吧——」

玉幽寒也不想和皇后过多纠缠,毕竟那鬼红绫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

正准备拉着陈墨离开,突然,动作一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道女声:

「金公公,你在这里跪着干什么?玉婵呢?」

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质感,辨识度极高,正是长公主楚焰璃。

金公公喘着粗气,语气艰难道:「殿下—殿下和贵妃娘娘在轿子里—」

「贵妃?」

楚焰璃有些错,「你是说玉幽寒?她来干什么?」

「应该是为了陈.」

「罢了,我自己进去看看吧。」

她担心玉幽寒会对皇后不利,不等金公公说完,便直接推开了紧闭的轿门。

登上銮轿后,看到在场三人,不禁微微一愣。

「陈墨,你怎么也在这?」

楚焰璃表情不太自然,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身后。

虽然伤势早已痊愈,但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是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现在看见这家伙屁屁就隐隐作痛·

陈墨垂首道:「卑职见过长公主殿下。」<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楚焰璃感觉气氛有些古怪,目光落在了背对着自己的紫色身影上,皱眉道:「我记得玉贵妃几乎从不离开寝宫,怎么今儿还有闲情雅致来养心宫了?」

「本宫要做什么,难道还得跟你汇报不成?」玉幽寒头也不回,语气淡漠道。

「那倒不至于,我只是好奇罢了。」

楚焰璃走了过来,坐在皇后身边。

回到京都这些天来,她还是第一次和玉幽寒见面。

凝眸望着对面神色淡然的女人,白皙脸庞宛如精美瓷器,眸若点星,唇如碎玉,好似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绝美不可方物,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心中难免有些感叹,抛去至强者的身份不谈,单论容貌,这位皇贵妃确实称得上倾国倾城。

玉幽寒眼脸微擡,那双青碧眸子警向她,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浇下,煌煌威压让空气几近凝结,甚至能闻到鼻腔中隐隐的铁锈味。

单凭气场就能伤及肉身楚焰璃撇去乱七八糟的想法,神色变得凝重。

即便在龙气的加持下,她依然无法看穿玉幽寒的实力。

这女人就像是一座横亘于海面上的冰川,目光所能丈量的只是一小部分,庞大而巍峨的冰体永远隐藏在茫茫深海之下。

「听说你昨天把陈墨带到长宁阁去了?」玉幽寒突然开口道。

楚焰璃皱眉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话音未落,青光如惊涛骇浪般汹涌而来!

她来不及反应,五感便瞬间封闭,仿佛坠入了不见底的渊壑!

在那一片漆黑虚无之中,悬着两只玉眸,冷漠的俯瞰着她,难以言喻的惊怖和惶恐充斥心房。

「玉幽寒!!」

就在楚焰璃催动天敕印,想要殊死一搏的时候,黑暗迅速退去,周遭一切恢复如常。

「璃儿,你没事吧?」皇后关切的询问道。

楚焰璃豁然起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而玉幽寒依旧坐在原位,神色淡然,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作。

方才只是稍微试探一番,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对楚焰璃暴露杀意,并不会触发红绫。

所以也不用有太多顾忌。

「你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若是还敢打陈墨的主意,本宫就亲手杀了你。」玉幽寒声音轻飘飘,却好似寒风彻骨,「如果你觉得那枚玺印能护得住你,大可试试看。」

「还有你,姜玉婵——」

玉幽寒看向皇后,眸子发沉,「上次的事情还没完,本宫早晚要跟你算总帐!」

说罢,虚空撕裂,她和陈墨的身影修然消失不见。

空气安静下来。

楚焰璃呆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和其他人不同,走的是「以煞御气」的路子。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身体会逐渐被龙气侵蚀,但也正因如此,可以无视天地桔,不必担心所谓的代价。

理论上来说,只要肉身能撑住,境界几乎没有上限,早晚会凌驾在一众至强者之上!

这也是她敢于和武烈叫板的原因规则是给弱者制定的,当个人武力达到了一定程度,所谓的皇权也不过是笑话罢了。

但方才的短暂交锋,却彻底摧垮了她的自信。

倘若玉幽寒痛下杀手,恐怕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皇后察觉到楚焰璃情绪不太对,出声宽慰道:「以你的年纪,能做到这种程度,就算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至于那个妖女不能以常理度之,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或许再过几年你就能超越她了。」

楚焰璃缓缓坐下,颓然道:「我知道有差距,但没想到差距这么大,武烈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同意让她入宫?简直无异于引狼入室。」

皇后冷笑道:「那还用说,自然是为了制衡你我了。」

虽然她们二人一个是皇后,一个是长公主,但却从未得到过皇帝的信任。

或者说,武烈从来不会信任任何人。

在他眼里,世间万物都是明码标价,一切不过是利益的置换而已。

包括血缘至亲在内。

「呵,想法倒是不错,只怕最后会尾大不掉,乃至葬送了整个大元江山!」

楚焰璃低声说道:「玉幽寒隐忍至今,看似处处肘,不过是因为还有所求罢了,可要是她见夺权无望,真的掀桌子,这宫中又有谁能与之抗衡?」

「天影卫?」

「还是只剩一口气的皇帝?」

看着她神色忧虑的样子,皇后倒是不以为意。

玉幽寒并非不可战胜的存在,她可是亲眼看到,那妖女被红绳捆着,被陈墨按在床上打屁股,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尽管不清楚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可以确定一点一陈墨拥有限制玉幽寒的能力!

「还是本宫聪明,一早就押对了宝,大元的未来果真系在了他身上!」皇后嘴角翘起,美滋滋的寻思着,自己可真是独具慧眼。

楚焰璃见状疑惑道:「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

皇后觉得这事暂时还不能告诉她。

本来璃儿就对陈墨纠缠不清,要是知道小贼还有这能耐,恐怕会更加难以收场。

「对了,我还想问你呢。」皇后柳眉起,说道:「我让你离陈墨远点,你怎么又把他带到寝宫去了?你没对他做出不轨的举动吧?」

面对皇后的质问,楚焰璃眼神略显慌乱,脸颊隐隐透出一丝排红。

「咳咳,没有,就是聊聊天罢了———」

「真的?」

「千真万确。」

「好吧,暂且信你一次,不过我警告你,要是再敢胡来,我绝对和你没完!」

「别光说我,那玉幽寒来之前,你和陈墨在干嘛?还把他给带到了銮轿上—」

「—.要你管!」

寒霄宫。

许清仪在殿内焦急的步。

她也不知道,将这事告诉娘娘到底是对是错。

不过以娘娘对陈墨的态度,应该不忍责罚,最多也就是训斥几句而已,相比之下,总好过被皇后降罪「都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回来了吧?」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虚空破开裂隙,两道身影凭空浮现。

刚刚落地,就听玉幽寒冷冷道:「自己去偏殿面壁思过,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得离开!

陈墨垂头丧气的朝着偏殿走去。

「娘娘—

许清仪嘴唇翁动,可玉幽寒并未给她说话的机会,摆了摆手道:「你也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是。」

她无可奈何,只能应声退下。

殿内只剩玉幽寒一人,靠在贵妃椅上,凌厉的丹凤眼染上了些许幽怨。

「狗奴才,真是一点都不让本宫省心—」

「终究是玩脱了啊!」

静室内,陈墨坐在蒲团上,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娘娘这回是真生气了,该不会是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了吧?

面壁就面壁吧,反正司衙那边已经安排妥当,倒也不用他费心,在这里清静清静也好.当然,要是许司正能来陪自己就更好了。

想起今天清早,她在林惊竹背后偷偷研墨的样子,心跳就不禁有些加速。

许清仪不光脸皮薄,性子也更加内敛,要不是两人暗中较劲,应该很难会见到她这样一面。

「雌竞好啊,就是得竞起来!」

「谁说这是修罗场,简直就是游乐场嘛!」

陈墨嘴角翘起明晰弧度。

不过这种事也得分人,不能一概而论。

要是换成皇后和贵妃的话,那就真是地狱模式了。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突破天人迫在眉睫!」

正好趁眼下得空,陈墨干脆盘膝而坐,心神沉入了识海之中。

灵台间,金身悬于空中,背后星光熠熠,苍龙七宿已经尽数点亮,丝丝缕缕的青芒在其间流转,看起来有如银河一般浩瀚。

正是上次在「道域」中获得的那道来自归墟的气息。

这星象中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它,自从进入体内后,便一直盘旋于此,不肯离开。

虽然这道气息已经被陈墨炼化,但却根本无法掌控。

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太过巨大,即便它没有「恶意」,来自本源的力量却会将一切同化。

只要神识触及分毫,就有可能会被湮灭,成为「墟」的一部分。

「所谓三品合道,便是要将神魂与大道融合。」

「这道归墟气息来自大道本源,只要能领悟分毫,对于合道而言都大有益。」

「可连触碰都做不到,该如何感悟呢—」

陈墨苦思冥想。

突然,脑海中电光闪过,想起了季红袖曾经说过的话。

既然龙气能够消除天道的「代价」,是不是意味着,也可以借用它的力量来接近本源呢?

念头及此,陈墨有点坐不住了,决定先尝试一番。

出于稳妥起见,他先是催动《太上清心咒》,将一缕神魂藏在了金身之中,护住根本,然后才引动龙气,将紫金二色的气芒纳入识海。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合」,陈墨对龙气的控制能力有了大幅提升,近乎到了如臂使指的地步。

在他的驱使下,紫金气芒不断变幻形态,最终化作了中空的球体,悬浮于灵台之上,

好似蛋壳般将魂力包裹其中。

「这样应该能安全一些吧?」

陈墨心神微动,紫金圆球朝着那漫天星河缓缓飞去。

二者逐渐接近,他神经紧绷,全神贯注,只要情况有任何不对,就会立刻将魂力抽离出来。

沙一圆球和青芒的边界逐渐相交并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场景,好似江河入海,不起波澜,三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宛如同根同源一般,十分和谐。

「果然有用!」

陈墨按捺住兴奋的心情,开始尝试感悟其中玄奥的道韵。

在龙气影响下,青芒变得温和,但本质并没有改变,依然散发着寂灭的气息。

就在神魂被光芒照射到的瞬间,无比庞杂而浩瀚的信息涌入心头。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万物的终结。

「万灵归寂,诸界终墟。」

「归墟并非是单纯的毁灭,而是天地法则的闭环,一切存在的终极归宿———」

「无序之有序,灭后而新生,是为『墟」,而我能做的,就是加速这个过程,也就是「归」」

陈墨周身氮盒着青芒,自己却浑然不知,完全陷入了玄奥的感悟之中。

天色渐暗,宫灯高挂。

内殿中,玉幽寒慵懒的靠在贵妃椅上,手中拿着的正是鞭服侠的著作《银瓶梅》。

这前十回她已经看过好几遍了,这会注意力根本不在上面,眼眸有些失焦,无意识的翻动着书页。

「他倒是能坐得住,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是关禁闭,就真的不出来了?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老实..」

「也不知道来哄哄本宫—」

玉幽寒轻声嘀咕着。

虽然许清仪没有细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用脚指头也能想得到,以陈墨的性格,能老老实实睡觉都有鬼了!

所以她干脆连问都没问,就是不想给自己添堵。

「不过清仪元阴尚且还在,倒还不算太过分,否则本宫就真的不理他了!」

「眼下这种情况,先晾他两天再说。」

「嗯,两天稍微有点久,要不还是一天吧—」

就在玉幽寒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擡头朝着偏殿的方向看去。

这是归墟?

陈墨在干什么?!

以他的境界,贸然触及本源,哪怕只有一丝,顷刻间都会被同化!

「这家伙不要命了!」

玉幽寒身形一闪,破空而至,瞬间来到了静室之中。

看到眼前一幕后,焦急的表情僵在脸上,眼神中充满了茫然。

只见陈墨安然无恙的坐在蒲团上,手掌摊开,指尖缠绕着一缕青芒,看起来十分温顺乖巧。

「娘娘,您来了。」

陈墨瞧见她后,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您来的正好,对于这归墟法则,卑职还是不能完全理解」

尽管他能免疫归墟的同化,但其中蕴含的信息浩如烟海,根本无法完全消化,仅仅坚持了数个时辰,便不得不将神魂抽离了出来。

好在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比如这一缕青芒。

「你—·悟道了?」玉幽寒声音有些艰涩。

「也不算吧。」陈墨摇头道:「只是从那道气息中截取了一缕,而卑职体内有娘娘的道力,恰好可以将其催动——.」

他运转元,注入青芒之中,囊时间青光大炽。

随后将手指按在地砖上,伴随着一股无形波动,砖石上出现了一个幽深空洞,内壁十分光滑,好似凭空缺失了一块。

「卑职愚钝,暂时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陈墨无奈道。

玉幽寒眼脸跳了跳。

愚钝?

要知道陈墨还只是个四品!

尚未合道,便能使用归墟的力量,哪怕她当年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他要是还算愚钝,那这天下人便全是蠢材了!」

玉幽寒轻咬看唇瓣,呼吸逐渐开始加速。

感悟了归墟法则之后,陈墨身上的味道变得更加好闻了,简直让她毫无抵抗之力!

砰!

玉幽寒擡手轻挥,陈墨凌空飞起,倒在了一旁用来小憩的软榻上。

整个人好像被无形锁链捆住,动弹不得。

「娘娘?」陈墨有些疑惑。

玉幽寒走到他面前,瓷白脸颊透出嫣红,丹凤眼中弥漫着秋波,低声道:「本来不想搭理你的,可本宫实在是忍不住———」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娘娘已经欺身而上。

修长双腿夹住他的腰身,俯身垂下的圆润弧度压在他胸膛上,如兰麝般芬芳的吐息喷洒在脖颈。

一股酥麻的感觉袭来,陈墨不禁打了个哆嗦。

旋即就被禁的更紧了几分。

「都怪你—」

「味道这么好闻,真想咬上一口——」」

「不管了,别人都在胡来,凭什么本宫要忍着?」

玉幽寒自言自语的呢喃着,檀口轻启,贝齿轻轻啮着耳垂。

此前在皇后和长公主面前霸道威仪的样子消失不见,变得好像猫儿一般娇软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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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嗓子有些发干。

刚被皇后宝宝口诛笔伐,如今又被娘娘欺上压下,就算他是顶娘柱也顶不住啊见他没有反应,玉幽寒有些疑惑,略微迟疑后,伸手解开腰间丝带。

鸢尾长裙滑落,露出了里面紫色小衣,酥胸挺拔,腰肢纤细,肌肤泛着玉石般的细腻光泽。

然后在陈墨震撼的注视下,当着他的面换上了白色衬衫和包臀短裙,黑色丝袜换将玉足和修长双腿尽数覆盖。

俨然是最经典的「上司套装」!

玉幽寒脸蛋红扑扑的,轻声说道:「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好多了?」

陈墨语气艰难道:「娘娘,你这是—」

粉雕玉琢的足趾踩在他腿上,玉幽寒感受到了什么,心脏「砰砰」直跳,撇过首,

说道:「她们都行,本宫为什么不行?」

陈墨不解道:「您指的是什么?」

玉幽寒嗔怨的白了他一眼,幽幽道:「你真当本宫看不出那是浆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陈墨:0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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