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成绩(求订阅!)

提到高考成绩,李然看李恒和张志勇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顿时忍不住问:“喂,这可是你们前半生最大的事,我咱就感觉你们不是特别在乎?”

张志勇呼哧呼哧喝掉一碗凉茶,歪歪嘴说:“我只要有个大学上就行了,什么大学都不挑,无欲无求嘿。”

李然看向李恒:“你呢,最想去哪?”

李恒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去哪都行。”

李然想了想,带着几分羡慕道:“也是,以你的本事和名气,国内任何大学都可以去,去国内任何大学都没太大关系,学历文凭只是一个点缀,谁也无法掩盖你的光芒。”

就在几人有说有谈时,英语老师打完电话回来了,她脸色不是特别好,看着李恒几度欲言又止。

见状,李恒几乎已经猜到了答案,“老师,没考上北大吗?”

英语老师叹口气:“差一分。”

张志勇大叫:“就!就差一分?”

英语老师点点头,“麦穗运气也不好,也差了2分。”

这话让李恒想起了麦穗在京城跟自己说过的那个梦,梦里她差两分,没想到这种霉运竟然应验了。

感觉老师比自己还忧伤,李恒反过来安慰她,“老师没事,复旦就复旦,清北复交嘛,复旦也差不到哪里去。”

(解释一句:北大不能去,中大大家也看腻了,三月也想突破下自己,所以改到复旦。相应的,跟着大纲线走,肖涵改到沪市医科大学,麦穗和孙曼宁也改到复旦。)

英语老师瞅他眼,接着转向张志勇,“你第一志愿京城林业大学没录上,而沪市对外经贸大学应该没问题。”

张志勇喜滋滋地说:“对外经贸大学没问题就好,恒大爷,咱们兄弟又能在一个城市了。”

说着,缺心眼拿着手里的汽水跟李恒用力碰了一个。

李恒笑着说:“挺好,咱继续并肩作战。”

这顿饭,英语老师吃得比较沉闷,等到吃完饭,找好宾馆住下后,她一刻也不想等了,径直来到李恒房间,对旁边的张志勇说:“你出去下,我找他说点事。”

“好嘞。”张志勇屁颠屁颠走了,出门还不忘把门关上。

英语老师走到他正面,气场全开,非常严肃地问:“真不去北大?”

李恒摇头:“老师,真不用,我说了随天意。”

英语老师特别不解:“宋妤全省文科排名第9,已经确定考上了北大,陈子衿也在京城,你不是喜欢她们吗,为什么不去?”

她要一个理由。

她内心很希望李恒去京城。

面面相视,李恒措辞说:“《收获》杂志在沪市,这对我的写作事业十分有利,说不得还可以结识巴老爷子。”

英语老师眼睛眯了眯,犀利地问:“真就这?”

李恒道:“真就这。”

英语老师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好久好久,最后深呼吸口气说:“既然这样,那就去复旦吧,刚好淑恒也在复旦教书,到时候可以让她适当照顾你。”

李恒终于知道其闺蜜在哪了:“照片上的余淑恒?”

英语老师甩甩头发,“就是她。”

说完,她提醒道:“她可不是我,身份不一般,没那么好说话,不要有轻浮动作。”

李恒无语,不满地辩驳:“我什么时候轻浮过?”

英语老师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双手抄胸,眼睛一眨不眨斜瞅他。

李恒汗颜,就瞟过那么几次,那是男人本能好吧?

谁让你的那么打眼?

谁让你那么吸睛的?

不小心看眼,还有错了?

真是罪过啊!罪过!

李恒忏悔一番,适时转移话题:“麦穗第二志愿是复旦,去那边没问题吧?”

英语老师眼神怪怪的,“怎么?宋妤不成,瞄上麦穗了?”

李恒右手拍下额头,一股脑摊到床上:“老师你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真真是会冤枉人。”

从没见他这样无奈过,英语老师倒是笑了,随即坐在椅子上,“其实我还是不太信,你去沪市仅仅是为了《收获》杂志。”

李恒偏头看着她,“我去哪都一样,不是么?况且”

英语老师追问:“况且什么?”

李恒感慨说:“况且京城是陈家的地盘,我去了也不会有太大作为,子衿不会那么容易允许我靠近宋妤的。我跳出这个圈子,反而更好。”

陈子衿哪里都好,对他可以说是掏心掏肺。但毕竟从小出生在官宦之家,耳濡目染之下,耍起手段来那都是来去无踪,根本摸不着头绪。

前生,宋妤明明两次都心头松动愿意嫁给自己、愿意跟自己扯结婚证了的,可结果却是两次都被陈子衿给搅黄了。

好吧,搅黄就搅黄,以宋妤的清傲矜持性子,很容易让陈子衿抓住弱点攻击。

可问题是,宋妤事后并不恨陈子衿啊,同陈子衿一样来往密切,这就有点让他费解了。

在这一方面,肖涵和宋妤就完全不同,她不会畏惧陈子衿家里的权势,寸步不让,寸步必争,两女斗来斗去,一度到了水火不容的态势。

弄起他看着同三个女人关系亲密,可户口本上却空空如也,最后还是李建国同志临终前逼他选了一个结婚。

见他心意已决,英语老师没再逼迫他,反而同他聊了学校很多事情。

今年邵市一中可了不得,杨应文以超过700分的绝对高分豪取全省理科状元。

宋妤文科全省第9,肖凤全省文科第23。看似两女的名次隔了10多名,但总分仅仅相差7分。

陈丽珺如愿以偿考上了心仪的人大,柳黎也压着线上了人大。

邹爱明落榜了,差人大11分。

至于肖涵,李恒本想问问,可他怕一开口就会露馅,被英语老师猜到自己执意去沪市是为了肖涵。

当天下午,英语老师奢侈一把,放弃写信的方式,直接拨通了闺蜜家电话。

“咚咚咚!”

“咚咚咚!”

可能人离座机较远,直到响了6声才被接听,那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你好。”

“淑恒,是我。”

王润文自报家门。

余淑恒看眼手里的听筒,优雅地坐在沙发上,问:“你不是陪着他去了都江堰吗,怎么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王润文说:“过时了,我现在在永州,明早打算去柳侯祠。”

余淑恒好奇:“他写几篇了?”

王润文说:“目前写了道士塔、莫高窟、阳光雪、沙原隐泉和都江堰,共5篇。”

余淑恒沉吟问:“你真是看着他写的?”

王润文反问:“怎么?你怀疑他作假?”

余淑恒端庄一笑,“不要那么护短,我只是随口一问。”

王润文冷酷地说:“怀疑也不要有。”

余淑恒给自己倒一杯茶,不急不慢喝一口才问:“今天出高考成绩,因为这事吧?”

王润文道:“他差一分北大。”

余淑恒说:“知道了。”

王润文说:“可他不想去北大,想来复旦。”

余淑恒问:“理由是什么?”

王润文说了《收获》杂志的事。

余淑恒听了没做声,继续品茶。

等了会,没等到回复,王润文问:“你也不信?”

余淑恒支招:“通过你这半年的信件,我大概已经能想象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能暂时放下宋妤,必定有其他计较。

把你们学校今年考上沪市的女学生筛选一遍,看有没有在外形条件上能比肩宋妤的?如果有,且平常和他有交集,那八九不离十猫腻就在这。”

闻言,王润文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肖涵。

毕竟宋妤和肖涵被并称为一中的绝世双姝,肖涵的长相气质丝毫不落宋妤多少,两女可以说是半斤八两,各有千秋。

假若没记错的话,肖涵就是前镇的,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

这个念头一起,王润文心里的怀疑立即嗖嗖嗖地猛增。

而第二个怀疑对象是麦穗,可刚才李恒已经极力否认了。

思及此,王润文说:“先挂断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学校。”

结束通话,英语老师思虑一下,把电话打到了206班班主任那里,开口就问:“老杨,你忙不忙,问你个事。”

杨老师道:“你说。”

英语老师说:“你们班肖涵今年考到哪了?”

“我们班?肖涵?你又不教她,问她干什么?”杨老师说是这么说,但还是把听筒夹到脖颈,双手开始查找了起来。

“你别管,回来请你们两口子吃饭。”王润文如是道。

肖涵成绩好,几乎不用费时间就找到了,杨老师说:“肖涵的第一志愿是沪市医科大学,成绩高出分数线不少。”

王润文确认一遍:“确定是沪市医科大学?”

杨老师说:“很稳。”

王润文又问:“平素204班的李恒来你们班多不多?”

杨老师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李恒和肖涵有瓜葛?”

王润文说:“你先回答。”

杨老师回忆一番,“过去不多,但这一学期来得相对比较勤快。经常找杨应文和肖涵聊天。”

“行,我知道了,挂了。”

“诶诶,你别挂啊,还没说为什嘟嘟嘟.”杨老师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已全是忙音,顿时牢骚满天飞。

说挂就挂,王润文把电话再次打到沪市闺蜜家,开口就说:“你的分析果然没错,真有其人。”

余淑恒听了只是笑了下,没太大反应,而是说:“要不你来沪市教书,我帮你找个学校。”

王润文拒绝:“不来,以后再说吧。”

接着英语老师又讲:“既然欠你一个人情了,那就再多点,我有一学生,关系不错,叫麦穗,今年考北大差2分,也是个运气背的,你帮忙留意下。”

闻言,余淑恒找出纸笔,问:“具体名字怎么写?”

英语老师讲:“小麦的麦,抽穗的穗,麦穗。”

余淑恒记好,放下笔说:“李恒算不上欠人情,他这样的人,去哪里都是学校的宝,只要他自报身份,有的是学校抢着要。至于麦穗,下次见面吃饭,你付钱。”

英语老师讲:“还没说完,他到了沪市,你帮我暗中照顾下他。”

余淑恒端起茶杯喝一口,问:“什么价?”

英语老师冷笑一声,“他钟爱美女,尤其是你这种气质满分的,最值价。”

余淑恒缓缓转着手里的茶杯,随意说:“你自己留着,我还看不上。”

“那就这样了,电话费比较贵,挂了。”

“嗯。”

Ps:中大,确实腻了。

不过复旦大学也不错,我前段时间看了很多关于沪市方面的老资料,今天又特意买了5本书,有信心突破,更有信心把沪市那种小巷味道写出来,三月认真起来,大佬们可以信一下。

另:我的大纲线一直铺到2008年,毕竟作为最后一本年代都市文,三月真的用心完善了所有大纲和细纲的,光资料就7万多字,看到这大佬们可以期待一下,不要计较一城一池得失,时间线很长,所有女主戏份肯定很足的。

另,也请多多理解吧,不写京城,没关系,沪市一样出彩。

哎,希望这段文字不要被吞掉,好怕大佬们看不到解释误会我。

由于章节修改功能权限被锁,前面没法改了,在此特意说明一下,抱歉。

(本章完)

第125章 ,柳侯祠,我会有几个老婆(求订阅

挂完电话,英语老师原地停留了许久。

这几通电话真是带给她太多意外了,李恒竟然和肖涵有牵绊瓜葛,他是怎么敢的?

他是怎么敢同时招惹宋妤和肖涵的?

要是换成一般人,宋妤也好,肖涵也罢,努力一辈子都够不着,他却还想着两边吃?

可下一秒想到李恒的作家身份,英语老师又缄默了。

这小子还真就不是普通人,如此年纪写出《活着》和《顽主》,现在又在创作另一本,其文字之优美,王润文也不得不叹服,天才程度可见一斑。

不过去沪市也确实不错,离《收获》杂志近,说不得真能结识巴老爷子这样的靠山,又有淑恒帮衬着,大学四年应该能活得舒坦。

想通了,英语老师也就不再因为某些虚无的念头去烦恼了,转身买了几瓶汽水,回了房间。

“给,冰的。”

一进门,英语老师就递一瓶冰汽水给李恒。

李恒高兴问:“这玩意儿可珍贵了,大热天哪来的?”

英语老师说:“老板从水井中捞上来的,挺凉快,赶紧喝吧。”

“诶,谢谢老师。”李恒弄开盖子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等他咽下去,英语老师说:“麦穗的事情,应该没太大问题。”

有些话一听就懂,李恒以汽水当酒,跟她碰一个:“老师当到你这份上,也是仁至义尽了,我替麦穗谢谢你。”

英语老师盯着他眼睛,很想冷不丁提一句肖涵,看他是什么反应?但话到嘴边忍住了,潇洒地陪着他把汽水喝完。

“下一站,你去哪?”她问。

李恒琢磨一番说:“想去的地方有很多。比如三峡、洞庭湖、庐山、苏州等等多了去了,不过得先回家,出来有些久了,得回去看看。”

英语老师听得有些遗憾,不出意外,这是自己陪他最后一站了,往后想要看他的作品,就只得从杂志上阅读了。

“现在没出太阳,天气不错,陪我出去走走。”英语老师说。

李恒正有此意,问:“要不要叫上张志勇和李然?”

英语老师转身走在前头,“亏你还惦记着他们,那两人早跑没影了。”

李恒顺嘴问:“去哪了?”

英语老师回答:“没问,拿相机出的门,估计又是去找新闻素材了吧。”

同后世相比,这年代的永州街头简陋的很,店铺老旧单调,街道两边都是小商贩,不过依然不能阻挡英语老师的热情,她沿街走一路,买一路,各种小吃都几乎尝了个遍。

她最后总结说:“米豆腐好吃,米粉也不错,这橙子糖太甜腻了,你把它吃完吧。”

眼瞅着手里咬过一口的橙子糖,李恒脸色瞬间垮掉,“老师你这样也太不人道了,我又不是垃圾桶,咋能吃你剩下的呢?

再说你的口水”

英语老师用右手尖尖扶下眼镜框,假装充耳不闻,微笑着朝前走去。

初来乍到一个新地方,两人兴致不错,一直逛到天快黑了才回宾馆。

本以为时间晚了,没想到张志勇和李然那两货竟然还没回来。

二楼阳台上,王润文抬头望眼天色,担心问:“两人不会出事吧?”

“应该不会,李然一看就是老江湖了,再等等。”

李恒其实也愁,但这年头没手机没BB机,出门靠走,通信基本靠吼,就算担忧也没太大作用啊。

还没24小时呢,报警都没撤,人家压根不会受理。

一直等,一直等,中间李恒去买了花生米和猪头肉,还买几瓶啤酒上来,两人边吃边等,可夜渐渐深了,还是没等到那两货。

王润文过去喝得都是农家酿造的米酒和二锅头,有时候也喝点白酒,但很少碰啤酒,低头瞅着啤酒瓶说:

“怎么回事?度数也不高,我喝半斤白酒都没事,这东西我竟然有几分上脸了。”

见她脸色红扑扑的,李恒笑了,露出整齐的洁白牙齿,“这个我也不知道,玄乎的很。”

王润文瞥他眼,“把你的狗眼住珠子挪开,别往我这边瞟。”

李恒:“.”

他打个哈欠站起身,转身朝屋内走,“行行行,聊天不许看你脸,那还聊个甚啊,洗澡睡觉了。”

睡觉是假,洗澡是真,等到把一些洗漱搞好,李恒又回到了阳台上,“老师,你去洗漱休息吧,我等他们。”

王润文放下啤酒瓶,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房间。

但20来分钟后,她又披着半湿半干的头发过来了,手里还拿一块干发毛巾,一边搓拭发尾,一边问:“李然爸爸真是死于马上风?”

李恒道:“差不多,老师你问这个干什么?”

王润文说:“我闲得无聊时看过几本相书,像李然这种面相的,在书上属于欲火旺盛之人,别张志勇着道了。”

李恒小惊讶,“还以为你没明白呢,原来心里跟明镜似的。”

王润文没否认:“其实孙爱民挺可怜的,我看得出对方很喜欢李然,但李然玩心太重。”

李恒点头,伸出手到她跟前,“既然会看相,那也帮我看看。”

王润文嘲讽:“不用看,你天生面带桃花,为女人而生,为女人而死。”

李恒眼皮一线,不满地说:“瞧你这话说的,搞得我好像第二个李然她爸爸一样,死于马上风?”

王润文听得爽朗一笑,真低头装模装样观察起了他的手相,可结果,等了小半天,也没见她吭个声。

李恒催促:“怎么样?”

王润文说:“你以后多子多福。”

李恒问:“还有呢?”

王润文道:“想看哪方面?”

李恒问:“财富怎么样?”

王润文说:“你的财帛纹宛若波光粼粼的河流环绕在手腕周围,彷佛是一条通往富饶宝地的金星带。以后财富积累快速且惊人。”

李恒听得开心:“那婚姻线呢?”

王润文皱眉,抓着他的手掌反复查看,一时没出声。

李恒等得心痒痒的,直接说:“别看那么细,就问我有几个老婆。”

王润文打开他的手,突然变脸,冷冷地说:“我又不是专业的,想要知晓,自己找算命先生去。”

得咧,女人善变,李恒再一次领教到了。

不怕吵架生是非,就怕空气忽然变得安静,看着楼下门口方向,冷场的两人一时间谁也没开口再讲话。

过了会,李恒没话找话说:“老师,要不.”

英语老师直接冷声打断:“闭上嘴,消停点。”

李恒偏头瞧她小半天,抽冷子说:“老师也不许叫,要不你辞职跟.”

英语老师再次打断,口齿清晰地吐出一个字:“滚!”

就在两人无形较劲时,远处的街角方向猛地钻出两个人影,两人一边疯跑一边时不时回头望后面。

王润文眼尖,嗖地一下站起身:“是张志勇他们,难道他们在被人追?”

李恒没回答她的问题,已经起身跑楼下去了。

两个黑影由远及近,像一阵风一样呼啸而至,等到看清李恒时,张志勇跳脚怪叫:

“妈妈的!吓死老夫了,那边有俩伙人打架,一人手都断了,见我们躲起来拍照,还追我们。”

李然也吓得不轻,不管不顾拉着两人进了宾馆。

李恒有些不放心,在前台同老板服务员几个观望一会,直到后面没人追来时才上2楼。

他问:“怎么回事?怎么现在才回来,都快11点了。”

李然吐槽:“哎,别说了,我们迷路了,差点被一伙流氓堵住回不来。”

跟着她又不兴奋地说:“这地方好乱,好多新闻素材。”

李恒眉毛一挑,对李然道:“这个点还偷拍人家打架的照片,我看你是嫌日子过的太舒服了。”

李然不以为意,“你不懂,干我们这一行的就得胆子大,要不然怎么挖掘隐藏在社会角落的黑暗?怎么挣报酬?”

听到这话,李恒心思一动,问:“什么人都敢拍?”

李然昂头:“当然。”

李恒说:“回头我带你去拍一个人,要是你有本事让他的丑闻见报,请你吃饭。”

李然来了兴趣:“拍谁?”

李恒说:“一中学大拇指。”

李然追问:“跟你有仇?”

李恒说:“对方把我老爸陷害开除了,我想替他老家人出口气。”

李然听闻:“噢,这事我听我妈说过,说你爸被人陷害跟女同事在办公室不检点,然后被开除了。你有对方把柄?”

李恒嗯一声:“对方把柄很多,几乎那学校的老师人尽皆知,但对人家没办法。”

“嚯!这挑战我喜欢,看我的,回头我就给他弄个大惊喜。”李然拍拍饱满的胸口,一颤一颤的,把张志勇看得眼冒金花。

李恒踢一脚张志勇,恨其不争地说:“死相,别看了,回屋睡觉。”

李然咯咯大笑,跟着对张志勇说:“真别看了,咱们虽然是一见如故的兄弟,但我不会便宜你的,哈哈,小心晚上睡不着。”

张志勇恼火,特郁闷丢一句“你利用老夫把吓退了孙爱民,回头就打击我,不丈夫叻”,然后走了,门啪啪响。

见张志勇愤懑离去,李然毫无心理压力地对李恒说:“别这么看着我,就是我忽地有点腻孙爱民了,在床上没一点感觉,所以不想再做木头人。”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潜在意思就是,孙爱民已经满足不了她的欲望,所以踢了。

李恒问:“你刚才的话是真心的?”

李然反问:“你觉得我会沦落到被张志勇睡?”

李恒转身:“行吧,早点休息。”

开门到走廊上,发现英语老师一脸关心地等在那,顿时说:“老师,你回去睡吧,没事了。”

听闻,英语老师同他后背的李然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客寓永州,住合离柳侯祠仅一箭之遥。夜半失眠,迷迷顿顿,听风声雨声,床边似长出齐膝荒草,柳宗元跨过千年飘然孑立,青衫灰暗,神色孤伤。第二天一早,李恒便向祠中走去。

柳宗元被贬,是赶了长路来到这里的。他在永州呆了10年,日子过得孤寂而荒凉。亲族朋友不来理睬,地方官员时时监视。灾难使他十分狼狈,一度蓬头垢面,丧魂落魄。

但是,灾难也给了他一份宁静,使他有足够的时间与自然相晤,与自我对话。于是,他进入了最佳写作状态,中国文化史拥有了《永州八记》和其他篇什,华夏文学又一次凝聚出了高峰性的构建。

参观柳侯祠时,英语老师在他脸上看到了罕见的严肃之情,好奇问:“你想起了什么?”

李恒望着亭台,悠悠地开口:“南荒之处留下了多少文人政客从政生涯与命运的不幸。但也见证了他们在文学史上留下的璀璨繁星,见证了在打压之下可贵的民族精神与民族人格。

因此让中国文学不至“失格”。

京都太嘈杂了,面壁十年的九州学子,都曾向往过这种嘈杂。结果,满腹经纶被车轮马蹄捣碎,脆亮的吆喝填满了疏朗的胸襟。唯有在这里,文采华章才从朝报奏摺中抽出,重新凝入心灵,并蔚成方圆、它们突然变得清醒,浑然构成张力,生气勃勃,与殿阙对峙,与史官争辩,为普天皇土留下一脉异音。世代文人,由此而增添一成傲气,三分自信。华夏文明,才不至全然黯暗。朝廷万万未曾想到,正是发配南荒的御批,点化了民族的精灵。”

听到这话,英语老师多看了他好几眼,然后跟着领悟柳侯祠带来的精神力量。

可惜,她自忖没这份才情,最多的是感受到一份悲叹,然后就脑袋空空,视线再次凝聚他后背上,她眼里升起一线亮光,隐隐期待晚上他会写出什么样的精彩篇章。

这年头路不好走,都是土路,来去柳侯祠足足花花了众人一天时间,一进宾馆,李恒就老样子开始了写作。

英语老师从不缺席,准时守在了他身边。

在他提笔钱,王润文鬼使神差说一句:“这可能是老师最后看你写了。”

李恒怔了怔,回过头:“不是才8月初吗,离开学还有段时间,老师要是愿意,咱可以从三峡出发,往东南方向走,一路到沪市。”

王润文听得有些心动,但在他的注视下,还是缓缓摇头。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为什么?

面面相对,十来秒后,李恒移开了目光,默契地没再邀请她,也没再就这话题多说。

临窗而坐,闭上眼睛酝酿一番情绪后,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文思泉涌,手中的笔已经开始在新本子上飞舞了起来。

英语老师身子略微前倾,保持适当的距离,专注地凝望着笔尖。

后来,她突地想起什么,然后控制力力道,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去隔壁找到了正在撰写新闻的李然,“李然,你在忙吗?”

李然道:“还好,你这是有事找我?”

英语老师征求对方意见:“能不能帮我拍一张照片?”

李然猜测:“和李恒的合照?”

英语老师点头,“他写作的样子很有意境,帮我拍一张合照,然后”

沉思两秒,王润文接着说:“他不是太过年轻了吗”

她还说完,李然接话道:“你是想保留一份证据,以防将来不备之需,堵住质疑者的嘴?”

王润文微笑说:“倒也不至于,他的才华经得起别个质疑。”

李然撸起袖子,回身拿起摄像机大包大揽说:“你早讲,我这可以摄像的,可以把写作的过程记录下来,如果将来有人敢龇牙咧嘴,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听到可以摄像,王润文有些讶异,“这东西很贵吧?”

“贵!死贵!进口货,我所有的身家和我妈半条命的积蓄全砸在里头了。”平时大大咧咧的李然,说起摄像机时,也是肉疼的要命,当时可是权衡了好久才下定决心买的。

两女轻手轻脚来到李恒房间,见他正沉浸在创作世界中时,她们不敢打扰,相视一眼后,一个像往常那样坐在了李恒身边。

另一个则是悄悄打开摄像机,对两人进行摄影,当然,聚焦点更多的是在李恒的笔尖,把他写作的文字记录了下来。

期间,李恒留意到了李然的举动,后者吓得停在原地,小声问:“是不是打扰你了?”

李恒笑着摇头,没说话,埋首继续刚才的思维写了下去。

凌晨三点过,他写完了。

英语老师和李然跟着松了一口气。

临分开时,英语老师说:“能不能帮我拷贝一份,多少钱不是问题。”

李然嘻嘻笑她两眼,道:“咱们好歹也是相处了这么久的姐妹,提钱多俗气哈,拷贝不是个事儿,不过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给你。”

“成,等你消息。”

8月5日,众人离开了永州,坐上火车一路往东,十多个小时候终于抵达了邵市。

一下车,王润文就对几人说:“时间不早了,去我家里过夜吧。”

李然拒绝了,“不用,我妈昨天也到邵市了,我去找她,拷贝用的东西都在她那,明天把备份给你。”

李建国最初是在邵市教育局任职的,赵菁为了接近他,还特意从长市搬了过来,把居所落在了邵市。

现在纵使过去20多年了,但赵菁的家仍旧在,也有朋友定期为她打扫,搬进去就能直接住。

李然走了。

张志勇看看李恒,又看看英语老师,夹起尾巴说:“我家那贱货如今和我小姨夫在资江边开了家淘金挖沙公司,我过去瞅眼,恒大爷,明天咱们兄弟再汇合。”

说完,不等李恒挽留,就呼呼地跑远了。

王润文听得有点懵,“他家贱货是谁?”

李恒笑着回答:“他爸爸。”

王润文更懵了,“为什么叫贱货?”

李恒把他爸爸的光荣事迹挑两件讲了讲。

王润文听完饶有意味地说:“我怎么感觉你和这贱货是一路人。”

李恒抗议,“老师,你别说你不是在骂我。”

王润文呵呵一笑,潇洒地走在了风里,难得这么开心一次。

两人回得是市区老宅,只是才换鞋进门,刚才还热热闹闹的两人对视半晌后,又陷入了沉默。

接下来,李恒找出换洗衣服,开始洗澡,开始洗衣服,开始整理一路以来的写作手稿。

王润文也没停歇,带着零钱去了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回来,随后就钻进了厨房忙碌。

她做菜的手艺一般,但很用心,就比如土豆丝吧,都是每根每根等分切,切成同样大小,整整齐齐,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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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评论好多没了,大佬你们干了啥逆天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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