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和俞莞之摊牌

一夜过去,外面的天还是那么蓝,太阳还是那么红的可爱,清晨的空气还是那么清新。

孟清池也还是那么端庄文静。

唯一不同的是,她看向卢安的眼神终于多了一丝明晃晃的东西,不再缠着掖着了。

也不用再压抑和控制了。

“别做早餐了,我带你去逛一逛金陵的小吃街。”卢安看她系围巾准备自己动手做早餐,如是拉着她直直往门口跑去。

孟清池被拉着跑,有些反应不过来,“我包没带。”

卢安道:“不带了,我身上有钱。”

孟清池摇头:“姐后天就要回长市了,等下我们直接去苏州步步升旗舰店,下午从那边进沪市。”

卢安止住身子,“时间过得这么快?”

孟清池笑了笑,“那你还想不想吃姐给你做的早餐?”

卢安关上门,回身道:“吃啊,傻了才不吃,金陵纵使有千万家早餐店,都不及我清池姐的有味。”

早餐没有图简单,做的米饭。

拢共三个菜,香干炒肉、辣子鸡丁和四季豆。

“清池姐的手艺就是好,太合胃口了。”卢安不是虚夸,是真的好吃,一口气干了两大碗米饭。

孟清池心情不错,罕见地揶揄他:“叶润的厨艺不好?”

卢安汗颜,稍后硬着头皮说:“也好,不过你们的风格不一样。”

清池姐的厨艺同她性格相似,最多微辣,不讲究爆炒,适当追求养生。

而小老婆就不一样了,她是怎么好吃怎么来,又辣又香,完完全全是继承了湘菜的重口味。

孟清池见他当着自己的面都没否认叶润,心里顿时有了一杆秤,看样子那个高挑瘦削的姑娘在小安心里的地位并不低。

都是聪明人,这些事只能点到为此就算,要不然会影响两人的相处,孟清池试探性地提一句后,就没再缠着不放,转而说起了其它话题。

早餐过后,两人把碗筷收拾一番,然后离开了教师公寓。

下到一楼时,孟清池还驻足回望了一眼二楼画室,心里有些异样。

下次再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也许下次再来金陵,可能就不会在这里过夜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要是自己真的为小安生下龙凤胎,证明小安的梦同鸡鸣寺和尚师傅批词吻合,那这里以后就是叶润的领地。

卢安作为一个老油条,看到这姐儿的举动,差不多就猜到了她的心思,不过他选择装傻充愣,毕竟叶润也是自己的女人,清池姐今后越少踏足这个地方,叶润同志心里就越好受一些。

看来新房要提上日程了啊,不能再拖。

离开南大,两人直接去了苏州,像镇江、无锡等地,由于时间不够,只能以后再说。

见老板亲密地带着孟清池过来,杨雪怔了怔,随后热情洋溢地招待了两人,期间还小小抱怨了卢安一番:

“老板,你这不公平啊,昨天在新街口待了一天,苏州这边来都不来,员工们可是都有意见了。”

卢安笑着道:“我的错,我的错,实在是脱不开身。昨晚得知你们拿了第一,这不今儿一大早就赶过来了么?”

接着他问:“今天上午的营业情况怎么样?”

杨雪高兴说:“营业额已经过了150万,比昨天上午稍好,今天的销售额有望再创新高。”

卢安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干得不错。”

以老板的名义在旗舰店逛了一圈,中间走走停停,花了40多分钟才刷完存在感。

这时一直陪同的杨雪看下表,“眼看中午快过去了,要不先吃饭?”

卢安望向孟清池,后者微笑点头。

本来她更倾向于去沪市同小妹吃中饭,但小安作为公司老板,和下属打成一片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她留了下来。

吃饭期间,趁孟清池去了趟洗手间的功夫,杨雪悄然问:“俞小姐怀孕了?”

卢安反问:“你听谁说的?”

杨雪瞄眼门口方向,声音压得更低了,“今天上午,俞小姐母亲特意打电话询问我情况,虽然言辞比较含糊,但我还是听懂了。”

卢安心一凛,停下筷子问:“你是怎么回答的?”

杨雪摇头:“我说没发现异样。”

卢安低头沉思小会,又问:“伱认为杨阿姨为什么会这么问?”

杨雪似乎早就知道他要问这问题,很干脆地开口:

“最近一段时间俞小姐一直不怎么回家,除了偶尔去看望她爷爷之外,基本不同家里长辈吃饭,这反常行为引起了她母亲的怀疑。”

卢安陷入沉默。

泥石流事件不知不觉过了两個多月,而俞姐的孕吐时不时会来,她也是没办法才这样避着家里。

不打功夫孟清池回来了,出现在了门口,原本还有话要说的杨雪果断错开这个话题,主动同孟清池攀谈了起来。

饭后,两人没在苏州继续逗留,驱车直往沪市而去。

只是在一分岔路口时,孟清池忽然对他讲,“小安,你先去莞之那里吧,姐有事要和清水说,晚上咱再一起吃饭。”

如今两人的关系已经十分亲密,孟清池没再瞒着他,而是点破了缘由,她要和清水单独谈谈有关于他的事,他不宜现在出现。

卢安知晓其中厉害,却还是有些担忧,“清水她”

孟清池望向车外,过了会说:“相信姐吗?”

卢安点头,“信。”

孟清池收回视线,定定地瞧着他,“姐有分寸,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清水。她其实应该已经猜到了结果。”

卢安默然,稍后道:“那我先去别墅那边等你们,晚上见。”

“好。”

目送他下车,孟清池对开车的陆青说:“去医科大学。”

等到奥迪车离去,卢安拨通了俞莞之的电话:

“俞姐,我到沪市了。”

俞莞之问:“你如今在哪?”

卢安道:“我是从苏州方向过来的,在一岔路口…”

听他报了详细地址,俞莞之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边走边说,“你在原地等我,我马上过来。”

“嗯。”

卢安嗯一声,挂断电话。

这里是市中心,人来人往的他倒不怕人身安全,就是脑子里想的都是杨千惠的事情。

该来的都要来的啊,躲也躲不过,他已经做好了被千刀万剐的准备,但不论在在怎么样,主打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对方如果过分的话,绝不妥协。

有本事物理消灭老子啊,要是做不到,那他不可能放弃其它女人的。

怕无聊,卢安在附近报刊亭买了份报纸边看边等。

差不多20分钟左右,一辆奔驰停在了他身边。

车窗摇下,露出一个张魅惑众生的脸,“小男人,上车。”

卢安无语,手持报纸进到副驾驶,边系安全带边抱怨:

“在外边也喊小男人,要是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是吃软饭的呢。”

俞莞之会心一笑,不接这茬,转而问:“清池撇下你,单独去医科大了?”

提起这事,卢安瞬间没心思开玩笑了。

升上车窗玻璃,俞莞之发动车子朝前开,开出一段路后,她忽地开口:

“看来你果真抽中了清池,小男人,恭喜你。”

卢安故意引导,“这是天意,你信不?”

俞莞之说:“我相信孟清池。”

卢安眼皮跳跳,“我怎么感觉你特别希望我选的是清水咧?”

俞莞之撇他眼,“想听真话吗?”

卢安顺口问:“真话是什么?”

俞莞之目视前方,“真话就是你一辈子守着我们娘俩。”

卢安偏头瞅向车外,“瞧你这话说的,弄的我好像就不想守着你们娘俩一样。”

见他钻牛角尖,俞莞之没跟犟,反而善良地提醒:“虽然你选择了清池,但清水这边你还是要注意顾忌下她的感受。”

卢安一时间没吭声,过了会道:“接下来两年,我大部分时间不在沪市,清水还是得麻烦你替我照顾。”

“嗯。”

这事不用他说,俞莞之也会尽心尽力做好。

何况在她的视角里,清水目前已经脱离了情敌行列,两女之间的隔阂自然而然会消散不少。

当然了,俞莞之也不是完全相信这个有前科的男人,搞不好野心大着呢。

只是四人的关系现在好不容易才缓和几分,如果卢安不公然触犯道德伦理,她不会冒然去提起这事。

沉默良久,俞莞之说起了杨千惠的事,“我妈已经找过伍丹和杨雪,估计是对我们的宝宝有.”

话说一半,她顿了顿,然后讲:“她应该是生疑了,我怕她会突然去金陵找你,所以明天我计划回趟家,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回趟家的意思就是摊牌。

快瞒不下去了,她打算跟家里摊牌。

之所以特意询问他的意见,一是以妻子的身份尊重他。

二是给他警个醒,让他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卢安下意识问:“为什么是明天?”

俞莞之说:“没有为什么,多延后一天,她来找你的概率越大。”

卢安琢磨一阵,扭头问:“能不能等清池姐离开沪市再回去?”

闻言,俞莞之忍不住看他好几眼,没做声。

卢安右手扶住额头,叹口气道:“你也会吃醋么?我以为到了你这个级别,是不会吃这种小醋的呢。”

俞莞之糯糯地说:“我也是女人。”

“得了,是因为对象是清池姐吧?”

卢安撕破窗户纸,继续道:“等清池姐离开后,我跟你一起回去。”

俞莞之又偏头看他两眼,眼波盈盈地问:“不怕我父母了?”

“怕!怎么可能不怕?”

卢安毫不掩饰自己的胆怯情绪,“可害怕有什么用?为了你和孩子,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咱也得麻着心思往前闯。”

接着不等她回话,他又喃喃自语说:“真心的,上你的床真是不容易,我才同你滚过一次床单啊,就已经担惊受怕好几个月了。”

俞莞之听得笑了笑,端庄地开口:“孩他爸,不许说粗话。”

随后她问:“要是我爸妈逼你,你怎么应对?”

“没怎么应对,答案我早在画室走廊上就告诉过你了,你和清池姐我都愿意娶。”事关核心问题,卢安没法退缩,也不能退缩。

虽然无耻了点,但情况不容有他更多的选择。

听到这话,俞莞之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仿佛早就在心中推演过各种版本的答案,他的回答显然在她的预料中。

她没就卢安的死皮脸做任何评价,只是特别认真地问了一句:“娶我,小男人你是心甘情愿吗?”

卢安面向她,郑重点头:“当然!”

这四个字让俞莞之心情好不少,她沉吟一会说,“你既然选择和我一起面对,那我们就不直接回家。”

“不回家?”卢安错愕,一时没懂。

“嗯。”

俞莞之解释:“你在沪市多呆两天,她老人家自然会闻着味寻过来的。”

卢安这下子明白过来了,这姐儿是怕自己去俞家放不开,所以特意改了战场。

等他把信息消化完,俞莞之又好奇问:“你是怎么搞定孟清池的?”

卢安有点懵,“什么搞定?”

俞莞之说:“叶润和黄婷的事,她没反对?”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正好,卢安索性一劳永逸得了,反正说服清池姐是说服,说服眼前这姐们也是说服,当即把做梦和龙凤胎的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

俞莞之听完后久久无言,直到进了别墅区才问:“你经常做这梦?”

卢安选择把谎言撒到底,“做。”

俞莞之问:“那你觉得梦会不会照进现实?”

卢安像个神棍叨逼叨逼,“一个梦反复做了无数次,内容都一致,我认为这是命数,上天注定了的。”

左拐,直行300米,俞莞之把车停在别墅院子中,松开安全带问:“确定是命数?不是你花心的借口?”

一语中的,但卢安死撑:“是不是命中注定,等个半年不就知道了么?”

闻言,俞莞之沉默了。

先不管是不是天命,她已经从刚才的对话中感受到了小男人的强烈意志:那就是不接受自己去干预他和孟清池的感情。

她甚至猜到了卢安的所谓天命用意,就是想用孩子彻底套牢孟清池,造成既定事实,然后以此来牵制自己。

说一千道一万,多情的小男人还是舍不得那些红颜知己,生怕自己用手段去逼她们离开。

ps:新的一月,求订阅!求保底月票啊!

(本章完)

第519章 ,最后对决(求订阅!)

想通前因后果,俞莞之幽幽地问:“小男人,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卢安看着她,十分认真地说:“有才能、有魅力,会成为贤妻良母。”

到这,他停顿一下,然后带着歉意往下讲,“其实你也好,清池姐也好,清水、叶润以及黄婷也罢,都会是挺好的妻子,只是遇着了我这样花心的人,是我对不住你们。”

卢安第一次在她面前承认自己花心,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人,俞莞之听了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接口。

抛开他的花心讲,俞莞之就算是大家族千金,其实对他还是相当满意的。

当然了,小男人优秀归优秀,但此时这些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作为准妈妈,她更爱的是这个人,而非其他。

过了许久,俞莞之问:“把我说的这么好,你是特别希望我宽容你吗?”

四目相视,卢安几度欲言又止,可还是没那么厚的脸皮明明白白说出来,只得用默认的方式争取她原谅。

到这,车内再度陷入沉默。

安静了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俞莞之右手捋捋耳迹发丝,糯糯地说:“你一直口口声声把我和孟清池平等并列,既然她同意了你这个荒唐的“梦”,那我也不做那個恶人,要是你一次就能让她怀上龙凤胎,我也尊重“命数”,大度一回。”

话落,她转头看着他,“但我也并不是没有脾气的,如果孟清池没怀上龙凤胎,其她红颜知己我希望伱主动和她们断了关系,假若你舍不得、下不去手,我到时候会替你清算。”

卢安嘴角狠狠抽了好几好几下,兀自争辩:“你不讲道理啊,当初在南岳山上,你可是答应了我不使手段的嘛。”

俞莞之柔弱地笑了笑,右手抚摸肚子说:“道理在这,你要是想讲道理,就跟咱们的女儿讲。当初我是答应了你,但一没时间限制,二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怀上你的种。”

卢安错愕,“女儿?你找医生确认过了?”

俞莞之颔首。

卢安生疑,“才俩个多月啊,医生能看出来?”

俞莞之说:“我找的是一名老中医,他通过把脉知道的,按老中医的说法,男脉和女脉不一样,有经验的很容易分辩。”

她接着问:“你喜欢女儿吗?”

卢安没有犹豫:“我的种,自然喜欢啊,这还要问么。”

观察他的表情一番,确认他没撒谎敷衍自己,俞莞之心情开阔不少,稍后说:“头胎男孩女孩我不挑,但我觉得一男一女是最好的组合,她今后不会孤单,遇着事了也有个商量的人。”

卢安眨眼,高兴问:“还想给我生个?”

俞莞之反问,“爸爸妈妈都这么好看,你不想了?”

这话爱听,卢安凑过去亲她一下,道:“好,依你。”

俞莞之近距离看着他,闻着他的呼吸,温温地说:“这事我们追求自然,二胎只要赶在35岁之前就可以。”

卢安半真半假道:“真追求自然的话,那我到时候卖把力,弄不好这个才出生,你就又怀上了。”

俞莞之会心笑笑,没做声,她到年纪了,对这么快生第二胎,其实是不反对的。

只是,她觉得小男人心思没那么纯,尽快让自己怀上二胎,无非是想让自己没时间去管他外面那些破事。

但他显然低估了自己的决心和手段,只要自己真想管,根本用不着自己亲自出马。

不过看到小男人明飞色舞的表情,俞莞之也不在他高兴的时候打他脸,她倒是愿意跟着孟清池赌一把。用一次怀上龙凤胎这种天方夜谭的极小概率事件堵住他的花心,让他彻底回归到自己身边来。

关于龙凤胎,孟清池和俞莞之都存了一样的心思,看似大度,其实都是觉得不可能,所以才由着他折腾,免得婚还没结,就开始出现闹嘴扫兴的事情了。

当然,俞莞之最在意的事孟清池,某一刻,她甚至存了心思,假如孟清池没怀上,她不介意一起用手段清掉。

虽然她是个追求完美的人,追求爱情完美至上,更青睐用自己的魅力彻底征服卢安,彻底打败孟清池。

但是她也有她的顾虑,在自己和孟清池之间,目前阶段小男人的心思明显更偏向那边,这让她心里头多多少少不是滋味。

众多杂七杂八的心思在脑海中纷飞闪烁,俞莞之最后收敛心神,对他说,“天色变黑了,快要下雨了,我们进屋吧。”

卢安抬头望了望乌云笼罩的天空,打开车门,跟着进了别墅。

另一边,沪市医科大学。

时隔两天,两姐妹终于再次见面了。

来路上,孟清池想过很多种姐妹见面的场景,可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小妹不吵不闹,甚至还亲密地挽着她的手在校园里散步,好似两姐妹没有任何隔阂,好似小安的事情没存在一般。

沪市医科大并不小,孟清池带着别样的心情逛完一圈后,末了还是停下了脚步,她小心翼翼措辞,“清水,小安抽签”

“姐,我知道,他选的你。”不等姐姐把话说完,孟清水就打断了她的话。

看小妹一脸严肃的样子,孟清池可谓是五味杂陈,酝酿一番情绪说:“如果你”

孟清水再次打断她的话,“没有如果。”

孟清池缄默。

孟清水把头搁在姐姐肩头,“姐,我虽然依旧很爱他,可自从知道他和俞莞之不清不楚后,我就明悟了一个理:我的魅力还不足以拴住他的心,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让给你。”

说着说着,孟清水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姐,其实你也喜欢卢安的,对吗?”

心口往上都被小安亲吻过了,还同床睡了两晚,还隔着裤子被他弄得出了丑,更是答应了做小安的妻子,孟清池这次不同以往,没再装傻充愣,而是点了点。

见自家姐姐亲口承认,孟清水神色黯然,仰头望着暮霭沉沉地天际好久好久才说,“姐姐,你知道吗,如果你要是不喜欢他,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克制的,绝对会搅他一个天翻地覆,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安稳得到。包括俞莞之。”

听到这话,孟清池心里头一阵阵揪心痛。

她十分清楚,清水并不是害怕那些情敌,害怕的是姐妹之间彻底闹掰,担心家丑外扬,担心连累父母和哥哥嫂嫂,毕竟流言蛮语能杀死人,更何况还是姐妹乱伦这种荒唐的事情。

孟清池感慨说:“清水,你长大了,姐不如你。”

孟清水确实是长大了,或者说,她从小就早熟,对这些道理很早就懂了,过去之所以假装不懂,是因为她爱得炽热;而现在之所以妥协,是因为她有自知之明,不仅敌不过姐姐,也拿强大无比的俞莞之没有任何办法,索性.

索性就退让一步。

但是要说她就这样心甘情愿了,那绝对没可能。

正如她刚刚所说的,自己得不到的,别个也别想安稳得到,包括俞莞之,自然也包括姐姐。

只是,前几天她接到了李梦的电话,然后她心软了。

在电话中,过往一向要强的妈妈这次竟然开口求她,甚至后面还伤心地哭了。这让她不知所措,感觉十分别扭,最终还是答应了妈妈顾忌孟家的脸面、别把事情闹大,不让别人看孟家笑话。

这也是她去金陵时,没跟卢安闹,没跟姐姐翻脸,没跟叶润、黄婷和俞莞之敌对的缘由所在。

也是这个原因,才促使她和姐姐破天荒地达成和解,以抽签的方式决定爱情归宿、决定命运。

但她还是不甘心的,还是不认输。这两天两夜里,她几乎没怎么合眼过,满脑子都是卢安,满脑子都是两人的过往,满脑子都是初中时期他哄骗自己去柴草堆亲热的画面

自己是失意的一方,纵使面前站着的是亲姐姐,孟清水也不想卸下自己的伪装,藏住悲伤笑吟吟问:“姐,快5点了,你饿不饿?咱们去吃晚饭吧。”

两姐妹从小是一块长大的,孟清池怎么可能不了解妹妹的悲伤呢,只是左边是爱情,右边是亲情,她也左右为难,于是默契地不再提两姐妹的争端之事。

她柔声说:“小安也来了沪市。”

孟清水想都没想就问:“他在别墅里等我们?”

孟清池嗯一声:“我让他去那边等的,等会一起吃晚餐。”

“好,那我们现在过去吧。”说罢,两姐妹走向校门口,不一会儿就钻进了奥迪车内,往别墅区行去。

下午五点半左右,四人聚齐了,另外还多了个伍丹和丁超。

由于天公不作美、外面下大暴雨的缘故,伍丹担心有身孕在身的闺蜜出门不安全,她直接大手一挥,一个电话把私人酒店的大厨叫到了别墅中,现场给6人张罗晚餐。

看孟氏姐妹和莞之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伍丹找机会偷偷问卢安:“你是怎么做到的?她们不打架?”

卢安撇撇嘴,“你是希望他们打起来?”

“那倒不是。”

伍丹笑呵呵地讲:“刚才丁超还私下里跟我说,谁都不服就服你,不仅拿下了别人只能奢望的莞之,还搞定了姐妹花,他都想拜你为师了,不过被我暴锤了一顿。”

卢安:“.”

伍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他,然后盯着他胯部问:“真的是这个厉害么?”

卢安无语,“你能不能别这样?”

伍丹甩甩头发,不以为意地说:“看下又不掉块肉,我是莞之最好的闺蜜,外人都能跟她共享男人,我就看看她不会介意的。”

卢安晕了,没好气道,“要不去床上看?”

伍丹双手抱胸道:“也不是不可以啊,但你真的有本钱么?要是有的话,我现在就去和丁超分手两天,陪你玩两天。”

卢安服了,双手抱拳朝她拱了拱,败退。

看卢安逃也似地跑开了,伍丹没了玩笑之心,皱起了眉毛:为什么人和人的区别这么大?丁超这死鬼平日里叫得凶狠,可每次三两下就偃旗息鼓了,像死猪一样怎么也催不动,而卢安却能同时安抚几个女人?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伍丹正处于一生中最饥渴的时候,没曾想丁超中看不中用,这让她很窝火,心里盘算着要拉他去看看好点的中医才行。

老实讲,这对男人来说是不公平的。按照生理学,男人最鼎盛的年级是15到25之间,往后能力逐年递减。

而女人却恰恰相反,20岁可能和男人棋逢对手,但30需求大,40能吃人,拿30岁的丁超和30岁的伍丹匹配打仗,明显就在欺负人呀。

当然了,卢安这种天赋异禀的选手例外,他就算不用武器,几个指头也能轻轻松松搞定噻。

那话怎么说来着,大道至简,孰能生巧。只要技艺到家了,牙签也能庖丁解牛,何况还是卢安这般巨物。

说巨物和天赋异禀是真的一点不夸张,要不然当初在贵妃巷时,隔壁二楼的廖寡妇只是在窗前偷看他洗澡就按耐不住心思了,隔空就能征服一个妇人,本钱不是一般的厚。

有私人酒店的大厨在,晚餐十分丰盛,6人吃饭喝酒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散。

丁超喝醉了,被伍丹扶着回了自个家。

孟清水在学校没怎么喝酒,还是一杯倒的量,也被卢安搀扶着回了别墅。

孟清池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看着两人出门却没跟上去,而是待在沙发上同俞莞之喝起了茶。

俞莞之给她倒一杯浓茶,自己却喝的白开水,“今天下午和卢安聊了许多,他把“梦”的事情告诉我了。”

孟清池心领神会,“你也跟他赌了?”

俞莞之看向她小腹,“赌了,但我不觉得他能赢。”

孟清池徐徐转动手里的茶杯,“其实刚开始我和你想的一样,不相信他能赢,所以我一点不担心。但刚才我忽然冥冥之中觉着,他也许会绝处逢生。”

俞莞之抬头,同她对视,半晌问:“这种感觉很强烈?”

孟清池摇头又点头,轻轻道:“在梦里,小安说他和清水是一辈子的夫妻,我一开始只是当故事听,可刚刚看他扶清水出门的样子,我莫名有些信了,他们的背影挨在一块,比我和你更像夫妻。”

俞莞之咀嚼着这包含深意的话,怔在原地,一时间到嘴边的水都忘记喝了。

Ps:真要爆发了啦.呜呜

求订阅!求月票!吃土了啦。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