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2章 宋皇后:你说呢?(求月票!)

第1332章 宋皇后:……你说呢?(求月票!)

神京,大慈恩寺,禅房之中——

贾珩落座下来,吩咐着寺庙中的僧人准备斋饭。

而后,雪美人在陈潇的搀扶下进入厢房,落座在靠窗的禅床上。

雪美人落座之时,秀眉不易觉察的微蹙了下,美眸瞥了一眼那老神在在的蟒服少年。

心头羞恼到了极致。

“这是今日的斋饭。”贾珩招呼了一声,说道。

陈潇道:“你们在这儿吃着,我去外面看看,以防歹人。”

说着,深深看了一眼脸颊滚烫如火,娇艳欲滴的丽人,清眸之中寒芒闪烁。

这艳后,真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

这会儿,贾珩道:“娘娘,用些斋饭罢。”

丽人原本故做恼怒,但一开口却有几许娇俏、酥软,说道:“用不下。”

这会儿周身好似要散架一样,根本使不得力。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而是落座下来,拿起一双竹筷子开始吃将起来。

似是少年的大快朵颐,也让丽人动了食欲,抿了抿粉唇,声音似有小女孩儿的娇俏:“给本宫也盛一碗。”

贾珩笑了笑,拿过一个木勺子,开始舀了一碗白饭,递将过去。

雪美人朝少年翻了个白眼,旋即,拿起筷子小口食用着,母仪天下的丽人,吃相自是斯文秀气。

贾珩凝眸看向丽人,语气关切道:“娘娘这会儿还好吧?”

“你说呢?”丽人冷哼一声,雪肤玉颜酡红如醺,从怀中拿过一方素丝雪白帕子,擦了擦泛着微光的唇瓣。

贾珩默契地没有再接话,只是笑了笑。

甜妞儿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浑然不似年近四旬的妇人,反而像极了热恋期的小女孩儿。

就这样,贾珩而后,又在一旁研磨,陪着雪美人抄写了一卷淡黄色封皮的佛经。

简单待了没有一会儿,或者说,让雪美人趁机恢复了一下元气,随后在午后时分,于大批锦衣府卫和缇骑的陪同下,众人浩浩荡荡地护送丽人返回宫苑。

这一趟来,其实也没有什么正事,就是缠绵悱恻,诉说衷肠。

万里晴空之下,那辆簪缨雕刻凤凰的马车,正自沿着一条青石板路,向着神京城驶去。

而身着一袭华美朱红衣裙的丽人,端坐在软褥上,雪颜玉肤的丽人面颊滚烫如火,眉梢眼角绮韵流溢。

待感受到局部传来的阵阵异样之感,丽人心头暗暗啐骂不止,这个小狐狸真是不当人子。

而丽人丰腴柔软的娇躯,稍稍向车厢后部一躺,只觉满载而归,暗道,这次回去以后,别再是有了孩子才是。

马车辚辚转动之声,在秋日傍晚的官道上洒了一路,载着心满意足的雪美人,向着宫苑驶去。

贾珩此刻则是骑在一匹枣红色骏马上,与陈潇并辔而行,身形高挑、纤美的丽人眉眼清冷如霜,几乎全程黑着一张脸,嘴角的冷峭犹如刀锋清冽、锐利。

早就知道他胡闹,没想到如此荒唐,那女人母仪天下…竟被如此玩弄。

真是不走寻常路,以后…再也别想让她伺候了。

嗯,这人已经脏了,不能用了。

贾珩此刻端坐马鞍上,挽着马缰绳,沉静面容淡漠,烨然若神人,目光远眺着远处青墙红瓦、巍峨高立的城门楼,却在继续思量着朝局。

一众人马浩浩荡荡地行着,自城门洞进入,行不多远,抬眸可见浩浩荡荡的数十骑簇拥着一个蟒服玉带,束发金冠的青年。

为首之人正是魏王陈然,其人快行几步,在马上拱手说道:“子钰,可是母后的凤驾?”

见得来人,贾珩面色有些古怪,说道:“魏王殿下,娘娘这就要回宫。”

陈然点了点头,笑道:“子钰,小王护送母后。”

说着,吩咐着身后的扈从,护送着马车。

而马车车厢中的丽人,正自暗暗蹙眉,羞恼于少年方才的作践,待听到魏王的声音,原就玫红气韵未散的脸蛋儿,顿时“刷”地羞红如霞,明艳彤彤。

然儿,怎么迎出来了?

……,……

“母后,儿臣驾车护送您回宫。”陈然在马车车帘外,朝着马车上的丽人欠身一礼,高声说着,然后翻身下马,来到马车之前,从御手手里接过马缰。

丽人芳心已是惊颤莫名,那张雪肤玉颜羞红如胭脂红梅,而开口之间,那酥腻和婉转的声音赫然经过修饰,已然故作端庄、明媚,说道:“前面带路。”

陈然应了一声是,拿起马鞭,“驾”了一声。

而丽人却如遭雷殛,在马车中贝齿紧紧咬着粉唇,心神暗暗啐骂不停。

……,……

而后,马车辚辚转动,在大批锦衣府卫、缇骑以及嬷嬷的簇拥下,向着宫苑而去。

待到了宫苑,丽人道:“然儿,去和子钰说说话。”

等会儿她下得马车的时候,万一让然儿瞧出端倪,那可真就是…她都不用活了。

魏王只当这是让自己趁机与贾珩多加亲近,是故,依言行事。

而后,丽人的马车自朱红宫墙的拱形宫门,进入宫禁之中。

马辔之上,陈然没话找话说道:“大慈恩寺中可还灵验?”

贾珩愣怔了下,说道:“灵验倒是灵验,王爷问的是哪方面?”

“王妃想要去大慈恩寺降香求子。”陈然随意找着话题。

贾珩:“……”

潇清冷眉眼蒙起一抹讥诮之色,在一旁接话说道:“灵验的不行,不过还是不如洛阳的白马寺神异。”

说不得魏王妃去求子,同样一怀怀俩儿,也是一双龙凤胎。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别人的媳妇儿,他就是卖力一些,也就容易生龙凤胎。

“洛阳之地,人杰地灵,的确非寻常可比。”魏王陈然似是随口一问,倒也没有细究。

或者说,本来对自己这二年没有孩子,也起了怀疑,是不是真正有问题的是自己?

贾珩倒没有想这么多,则是看了一眼陈潇,暗道,潇潇真是任何时候都不忘挖苦他。

而后,一众侍卫浩浩荡荡地进入宫苑。

丽人显然没有余力招待几人,以心神乏累为由,吩咐着女官准备热水沐浴。

寝殿当中,雪美人拖着绵软、白腻的丰软娇躯,进入冒着腾腾热气的浴桶,此刻,热水划过雪白肌肤,而经常下着暴雨的局部地区,更是异样连连。

丽人脸颊羞红如霞,心头已是暗暗啐了一口。

这一路上可以说几乎在心里将某人咒骂了个遍。

……

……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在不知不觉之中,就是三天时间过去。

这一日,京城渡口,杨柳依依,一条碧如玉带的河水,河面之上水波荡漾,倏而,秋风乍起,圈圈涟漪轻轻拍打湖岸,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贾珩与陈潇、李婵月、咸宁公主,率领几个锦衣扈从,一路相迎至渡口。

正值深秋时节,八月下旬,秋风萧瑟,树木飒飒。

而远处的河面正自波光粼粼,一艘悬挂着“晋阳长公主”几个刺绣金红大字的旗帜,迎风之间,猎猎作响,二层木质楼船劈波斩浪,船舷两侧河水“哗啦啦”流淌不停。

今日正是晋阳长公主自金陵返回的日子。

二层楼船乘风破浪,一面面淡黄色船帆鼓动而起,旗幡猎猎作响。

晋阳长公主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正是贾节,而丽人那张雍容华美的玉颜上,在日光照耀下,莹白如玉,狭长、清冽的凤眸似荡漾着妩媚清波。

船只在渡口停下,丽人举目眺望着那马上的两人,远远见到那面容清隽的少年,妍丽玉容上不由现出一抹欣然之意。

这人还算有良心,知道出城迎迎她们娘俩儿。

元春秀眉弯弯,那张白腻如满月的脸蛋儿红扑扑的,鬓角旁边垂下的一缕秀发汗津津地贴合在脸蛋儿,欣喜不胜,说道:“殿下,珩弟在那。”

此刻,丽人看到端坐在马上的贾珩,芳心同样充盈着欣喜和期待。

两人都有一年多未曾见到贾珩,此刻重逢而望,小别胜新婚,心头欣喜自难以言说。

船只靠岸,渡口上的丽人在几个嬷嬷和丫鬟的陪同下,登上了草丛枯黄的陆地。

贾珩迎了上去,低声唤道:“晋阳。”

“姑姑,娘亲。”咸宁公主与李婵月两人快行几步,朝着那雍容华美的丽人,轻唤了一声,清丽与温婉的玉容上,现出重逢之后的欣喜。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螓首,眉眼含笑地看着宛如并蒂双莲的两姐妹,柔声说道:“咸宁,婵月,你们也来了。”

咸宁公主秀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比之二年前美艳不减分毫的丽人,心头暗道,这离人老珠黄还是有着不少年头儿呢。

咸宁公主柔声道:“姑姑,许久不见了。”

晋阳长公主打量了一眼那身形窈窕的咸宁公主,笑道:“咸宁,看着比过去更漂亮了一些。”

咸宁公主眉眼含笑,柔声说道:“姑姑,府上都准备好了,咱们回去吧。”

而后,众人乘上马车,浩浩荡荡地前往晋阳长公主府。

正是秋日傍晚时分,道道斜阳照在浩浩荡荡的马车车队上,时光如水流逝,静谧美好。

晋阳长公主挑开马车的车帘,修丽双眉之下,美眸当中映照着蟒服少年的身影,隐隐见痴痴之意。

时隔年许,她终于又见到他了。

丽人裙下的绣花鞋不由并拢了几分,似是腿…掌心发热。

日日思君不见君。

……

……

晋阳长公主府——

后宅厅堂,轩敞雅致,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咸宁公主与女官怜雪屏退了一些侍奉的嬷嬷。

贾珩凝眸看向嬷嬷怀里抱着的男童,轻笑了下,柔声道:“节儿,过来,让爹爹瞧瞧。”

那小童向着嬷嬷怀里缩着身子,一双宛如黑葡萄的眸子,怯怯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显然不怎么认得贾珩,为其身上威严之气所慑。

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说道:“除了出生那会儿,他就没见过你,你们爷俩儿个好好相处一下。”

贾珩点了点头,道:“以后相处多了,熟悉一些就好了,毕竟血浓于水。”

晋阳长公主雍美玉容上渐渐现出关切之意,柔声说道:“子钰,你在倭国怎么打赢的战事?邸报上没有怎么说的。”

贾珩轻声道:“相机而动,歼灭了女真数万精锐,但在倭国料理后事,前前后后用了一年多。”

听着少年叙说,晋阳长公主柳叶秀眉之下,晶莹美眸盈盈而视,对少年的能征善战,倒也不觉得奇怪。

而后,丽人柳眉之下,美眸眸光盈盈如水,脸上似若有所思,柔声道:“本宫在路上听说,你前不久和潇潇成婚了。”

说着,将那双温婉如水的美眸,不停看向一旁的陈潇。

陈潇一旁似有几许拘谨,说道:“八月十五成的亲。”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道:“你们两个经历了这么多,也算修成正果了。”

她又何尝不是?

只是,咸宁与潇潇都与他有着名分。

贾珩剑眉之下,凝眸看向丽人,柔声道:“你这一路辛苦了,先去沐浴更衣,等会儿我给你接风洗尘。”

晋阳长公主道:“那你先陪着节儿,本宫去沐浴更衣。”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近前,抱起自家儿子。

而小家伙显然一副生无可恋的害怕模样,扭过脸蛋儿,看向晋阳长公主,唤着:“妈妈,妈妈~”

贾珩凝眸看向小家伙,心头暗道。

这孩子白白胖胖,眉眼清奇,五官相貌还真有些几分像自己。

“节儿,让爹爹瞧瞧。”贾珩抱起小家伙,笑着逗弄着。

“妈妈,我要妈妈~”男童贾节却推着贾珩,=开始啼哭着,声音响亮和清透。

贾珩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说道:“这孩子还怕生呢。”

这是自己的长子,怎么看着不太聪明的亚子。

嗯,应该不是。

一般而言,高龄产妇最容易生高智商的孩子,而且继承了他的智慧,应该早慧才是。

这分明是不喜欢自己,真是没有他那两个闺女可爱。

咸宁公主笑了笑,柔声说道:“也是和先生许久不见了,还以为是什么拍人的花子呢。”

贾珩一时无语至极。

而李婵月则在不远处忍俊不禁,拿着一方粉红手帕,掩嘴轻轻笑着。

少女一笑起来,眉眼弯弯如月牙儿,藏星蕴月,灵动非常,而那脸蛋儿粉腻如霞,既有着软萌少女的清纯气息,又有已为人妻的温婉。

贾珩笑道:“等你有一个,看你还这般说不说。”

“你别光说啊,也不给一个。”咸宁公主轻哼一声,嗔恼说道。

她算是知道了,生孩子这等事情,还是要看先生的意志。

贾珩道:“下个月看着月信就是了。”

咸宁和婵月的确也是该有了。

咸宁心头一颤,问道:“真的?”

贾珩道:“留意着就是了。”

元春轻笑了下,丰润、白腻的脸盘上满是痴痴之意,说道:“珩弟,我抱抱他吧。”

果然,原本一副孤立无援的小孩儿,转而伸着两个绵软胖乎乎的小手,道:“元春姐姐,抱抱。”

贾珩道:“你们这是怎么论的?”

元春脸颊羞红如霞,颤声道:“我和节儿…各论各的。”

她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珩弟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给她一个。

贾珩将节儿递给元春,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

咸宁公主轻笑了下,近前,捏了捏脸颊萌软、白腻的男童,笑了笑,说道:“节儿,过来,让姐姐看看。”

贾珩:“……”

你也有样学样,在那装嫩是吧?

不过从晋阳那边儿算起,似乎也没有什么毛病。

咸宁公主这会儿轻轻哄着节儿。

过了一会儿,丽人沐浴更衣而毕,换了一身朱红裙裳,出浴之后,肌肤白里透红,美艳不胜。

众人纷纷近前落座,围着一张长条几案,几案上菜肴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贾珩问道:“晋阳,这一二年,你在金陵怎么样?”

他与晋阳也两地分居有年许了。

晋阳长公主玉颜艳丽,柔声道:“这二年,金陵海贸大兴,大海之上船只如梭,往来不停,金陵体仁院以及三大织造局,并内务府等地,运输不少货物至海上,一年获利银多达六七百万两。”

贾珩面色微顿,轻声道:“内务府事务的确是有些周转不开了。”

“本宫知道,京中内务府方面,咸宁她舅舅已经接手了。”晋阳长公主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本宫这边儿是有些照料不及,这次回来,江南那边儿已经交予秋芳还有几位嬷嬷负责。”

贾珩面色微顿,轻轻点了点头。

他说没有见到那位大龄剩女傅秋芳的身影。

夫妻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晋阳长公主凝睇而望,柔声道:“朝鲜和倭国既下,辽东之地,平定大抵应在旦夕之间了吧。”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已经在筹备船只,用兵就在近几年了。”

晋阳长公主柳眉弯弯,妩媚流波的美眸盈盈如水,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你尽快吧。”

她都听到皇兄的身子骨儿不大好了。

这会儿,怜雪说道:“殿下,饭菜准备好了。”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道:“咱们先用饭吧,本宫这一路过来,风餐露宿,倒也累的不轻。”

一些话等到晚上再和他说不迟。

贾珩也不多言,抱着自家儿子,在不远处落座下来,而元春同样在不远处落座下来,只是将一双盈盈如水的目光落在那蟒服少年脸上。

众人用罢饭菜,嬷嬷抱着贾节离去,咸宁公主与李婵月则下去歇息,而贾珩则与元春、晋阳长公主前往厢房。

两人落座在床榻上,贾珩未等丽人多言,就一下子拥住那肌肤奶白,端庄华艳的丽人,凑到那两片唇瓣,噙住那柔润唇瓣。

须臾,晋阳长公主秀气琼鼻之下,粉唇细气微微,美眸羞意涌起,问道:“你什么时候出京?”

“等过了九月九。”贾珩默然了下,轻声说道:“也快了。”

晋阳长公主故作嗔恼,道:“这般匆忙,本宫刚刚从金陵回来,你这就急着走?”

贾珩握住丽人的那只纤纤柔荑,看向那张雍美华艳的脸蛋儿,说道:“京中的确是不好待着了。”

晋阳长公主若有所思道:“看来这段日子生了一些事儿。”

“倒也没有什么,宫中赐婚…加官太师。”贾珩两道宛如冷锋的剑眉之下,目光微动,声音压低几许,说道:“魏王去了京营,楚王掌控军器监,内阁李齐高等人各安其事。”

可以说,如今的朝局,当真是如铁桶一般,他被挤压在角落里不得动弹,如果真有个十年二十年,他还真会成为一个闲散郡王。

晋阳长公主道:“出去领兵平灭辽东也好,正好避避京中可能酝酿的风波。”

贾珩揽过丽人香肩,道:“好了,晋阳,咱们早些歇着罢。”

元春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人叙话,秀丽、婉静的玉容上蒙起羞意。

然而那少年的我话语响起:“大姐姐,过来伺候我罢。”

(本章完)

第1333章 钗黛大婚,宝玉崩碎(求月票!)

夜色低垂,华灯初上。

厢房之中,檀香醺笼散发着袅袅香气,而帷幔之中,贾珩拥住晋阳长公主的丰腴娇躯,只觉阵阵柔软、丰腻袭来,让人心神一震。

贾珩看向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丽人,说道:“晋阳,苦了你了。”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说道:“你还知道啊。”

贾珩也不多言,任由那丽人施为。

须臾,晋阳长公主玉颊羞红如霞,秀发贴合的脸蛋儿几乎汗津津,而美眸依稀可见莹润微光,柔声说道:“元春也跟你这么久了,伱什么时候给她一个孩子。”

贾珩道:“我尽力吧。”

一旁的元春脸颊羞红,垂下螓首,也不怎么做声,只是任由那少年忙碌着。

贾珩轻轻拉过晋阳长公主的丰软、柔腻的素手,说道:“晋阳,累了的话,歇歇吧。”

“嗯?怎么嫌本宫老了?”晋阳长公主玉颊羞恼,云髻上摇晃不停的珠钗微微一顿,柔声道。

贾珩道:“你又想要哪儿去了。”

毕竟,一年多未见,生了孩子的负面作用也在渐渐消退,或者说晋阳已经彻底恢复正常。

贾珩起得身来,看向那张妍丽无端的玉容,然后托着丽人丰腴款款的腰肢。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说道:“元春过来。”

元春含羞不胜地应了一声,旋即自觉地趴伏而下,任由那丽人匍匐在上,顿时弹软袭来,带着一股压迫之意。

也不知多久,原本因为支起的轩窗缓缓吹风而来,那摇曳不停的烛火,倏然顿了顿。

晋阳长公主将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依偎在少年的炽热胸膛上,轻声说道:“等天下太平了,咱们再长相厮守,不能这般聚少离多了。”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是,然后拥住丽人光滑柔润的香肩,此刻看向原地画圈的元春,心神也有几许欣然。

说来,他与元春许久未见了。

……

……

翌日,金鸡破晓,晨曦起于四方,照耀在庭院的房舍上,可见青砖黛瓦上光影如纱。

而昨晚似乎下了一场秋露,庭院中的梧桐树以及诸般草叶上露珠滚动,晶莹剔透,将日光折射出诸般光彩。

贾珩从温香软玉以及两条酥软雪白中出来,刚刚拨开藕臂,而身旁的丽人却已惊醒。

那张雍美、华艳的丰润脸蛋儿绮韵密布,轻声说道:“今个儿还要抱着节儿,前去宫里给母后请安。”

贾珩问道:“晋阳,怎么回事儿?”

晋阳长公主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柔声说道:“你别多想,是母后…她知道本宫有了孩子,就想见见外孙。”

“那不会问孩子他爹……是谁吧?”贾珩面色微微顿了下,而后面的声音似乎渐渐低了几许,心头也生出几许忐忑不安。

晋阳长公主丰艳玉容明媚如霞,似是轻哼一声,低声说道:“本宫年岁都这么大了,膝下无子嗣可傍身,如果真的要孩子,纵是随便找个男人借…母后,她也能体谅的。”

贾珩一时无语。

暗道,晋阳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所以,其实他才是工具人?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说道:“本宫想着,与其偷偷摸摸,不如光明正大抚养着孩子,到时候,本宫完全可以说在金陵认识,后来那人漂泊江湖,一般也没有人去问。”

贾珩想了想,掌指柔软丰腻散开,说道:“你自己决定就好。”

“只要母后不追究,天下也没有什么人可说的,本宫有个孩子怎么了?”晋阳长公主玉颜酡红如醺,低声说道。

而后,掀开身上盖着的一条鸳鸯锦被,穿上黑红织绣而成的蟒服,起得身来。

帷幔里厢,隐约传来“嘤咛”一声。

元春也从床上起来,锦被滑落,现出一张白雪无暇的肌肤,而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已经彤艳如霞,声音微微打着颤儿,说道:“殿下,我伺候你起床吧。”

昨天,珩弟应允她想要孩子的请求,几乎是都…将全部的宠爱都给了她。

想来用不了多久,应该会有喜吧。

晋阳长公主轻轻应了一声,道:“等会儿一块儿吃饭。”

而后,倒也不多言,任由着元春侍奉着穿衣。

两人早已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联手抗敌,已然不分彼此。

虽然元春昨晚做了一晚的垫子。

宫苑,长乐宫

临轩窗的蒲团上,冯太后一袭绫罗绸缎的衣裳,其人满头银丝,以一根簪子别起,而苍老面容,白净不失优雅,而手里这会儿,似乎正在敲着一个木鱼,分明正在持经诵读。

自从太上皇病逝以后,冯太后再也有几许茶饭不思,或者说,身边儿连说话的人都没有,无人可以排解寂寞。

晋阳长公主这次从金陵回来,本质上也是为了多陪陪已成哀家的冯太后。

冯太后耷拉着眼皮,正自敲打着木鱼,木鱼声敲打而来,咚咚之音,不绝于耳。

“娘娘,长公主殿下来了。”这会儿,女官轻轻唤了一声,也让正在陷入思索的老妪回转过神。

冯太后睁开苍老眼眸,不多一会儿,就见那盛装华服、雍容华艳的丽人,在咸宁公主与清河郡主的陪同下,进得殿中,而怀里正自抱着一个男童。

“见过母后。”晋阳长公主近前而来,脸颊粉腻如霞,柔声说道。

身后的咸宁公主以及清河郡主李婵月,也纷纷近前行礼,轻声说道:“见过太后娘娘。”

冯太后道:“让哀家看看他。”

此刻,这位老人家,苍老目光一下子就落在晋阳长公主怀里抱着的男婴脸上,道:“晋阳,他是…”

看到自家女儿的孩子,这位老妪心头也有几许欣然莫名。

晋阳长公主道:“母后,这就是女儿提到的节儿。”

在晋阳长公主递给冯太后的一封书信中,这位节儿自然是姓陈。

“节儿,快,过来叫外祖母。”晋阳长公主那张丰腻、白皙的脸蛋儿笑意盈盈,催促着怀里的男婴,低声说道。

“外祖母。”那小孩儿看向那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显然也是分得清大小王的,一改昨日见到贾珩的生疏,声音甜甜。

冯太后笑道:“好孩子,莲香,去将我的那块儿玉佩拿来,给节儿。”

“哎。”这会儿,莲香轻轻唤了一声,然后转身去了。

冯太后笑道:“这孩子生的真是好,哀家瞧着与你皇嫂的那个洛儿,倒是有三四分像。”

所谓来人的眼神就比较毒,一下子就看出两个男孩儿在眉眼与颌面的相似。

晋阳长公主芳心深处稍稍一惊,容色却毫无异常,微微泛起红晕,笑道:“两个孩子大概是像皇兄和我。”

这就说的过去,毕竟晋阳长公主与崇平帝乃是一母同胞。

冯太后点了点,苍老眼眸之中莹润如水,倒也不疑有他。

毕竟,节儿遗传的可能是陈家的基因。

冯太后慈眉善目,笑着看向那容颜娇媚的丽人,柔声道:“这孩子好好养着,你下半辈子的依靠,可就看他了。”

“母后说的是。”晋阳长公主雍丽眉眼笼起笑意,粉唇莹润微微,轻轻拉了一下那小家伙的小手,说道:“听见了没有,娘亲以后可就指望你了。”

冯太后凝眸看向家女儿逗弄着孩子,翕动了下嘴唇,似是想要开口询问丽人,这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但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些事儿,还是等晋阳想给她说的时候再说吧。

咸宁公主静静看着这一幕,那张清丽脸蛋儿上若有所思。

姑姑的孩子为何会和洛儿像三四分?

这…难道?

丽人清眸闪了闪,粲若星辰,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别真是?

应该不至于,虽然以往常和先生玩闹,但先生应是有分寸的,怎么能珠胎暗结?还生了一个孩子?

相比咸宁公主的心绪复杂,李婵月则要简单的多,柳叶细眉之下,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中,分明沁润着丝丝好奇,看向那似乎正在卖萌的小小男孩儿。

心头涌起一股羡慕。

如果她也能有这样一个孩子就好了。

小贾先生说,她和表姐很快也会有的,这时候却不见什么动静呢。

……

……

魏王府

后院一间装修考究,古色古香的花厅当中,魏王也在招待着舅舅宋璟,说道:“舅舅去了内务府会稽司,当知内务府财务虚实?”

宋璟点了点头,面色难掩兴奋之意,朗声道:“内务府这些年,可谓财源滚滚,获利颇丰,矿藏、皇庄,所产不可胜计,尤其是南方海贸大兴,听说金陵的体仁院每年所得利银颇丰。”

内务府俨然已经成了一块香气喷喷的肥肉,魏王其实相对而言,可谓得天独厚。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说道:“姑姑执掌内务府以来,尽心尽力,一丝不苟,府中财用更是蒸蒸日上,先前的数次大战,内务府都从中源源输送不少,为大汉威震四夷转运了不少粮秣军需,尤其是西北大战。”

他那个姑姑贤能不在朝廷名臣之下。

宋璟道:“这次长公主从金陵回来了。”

魏王陈然道:“咸宁上次说过,已经回来了。”

想了想,魏王陈然轻声说道:“舅舅,还有一桩事儿,要和舅舅叙说。”

“何事?”宋璟问道。

魏王陈然面上有些不自然,斟酌言辞,说道:“母后有意将妍儿表妹许给贾子钰,舅舅觉得意下如何?”

宋璟:“???”

他是不是出现幻听了,还要许配给贾子钰?不是他的女儿,怎么也许给贾子钰?

魏王陈然神色微顿,低声说道:“母后说两人情投意合,倒也是成人之美。”

宋璟闻听此言,默然片刻,说道:“既是娘娘赐婚,那就依娘娘所言吧。”

反正事到如今,也只有让那少年与自家女儿成婚了,对然儿将来的东宫之位也更能稳妥一些。

魏王见宋璟答应,心头倒也不意外丝毫。

因为宫中懿旨赐婚,宋璟显然没有拒绝的可能性。

宋璟道:“王爷,内务府堪比一个小朝廷,职责涉及户工诸司。”

魏王陈然摇了摇头,说道:“父皇不会将内务府尽托一人的。”

换句话说,那种借内务府壮大己方力量的希图,根本就实现不了。

魏王陈然眉头紧皱,说道:“舅舅,我成婚二三年,膝下始终无所出,这样下去……”

宋璟迟疑了下,说道:“殿下先前不是与卫妃聚少离多,要不,再等等不迟。”

魏王陈然闻言,点了点头,但清隽面容上不乏恼怒之意,说道:“但京中已有诸般流言,听来实在让人可恼。”

宋璟想了想,说道:“流言不用太过理会,殿下近来看是否能够纳妾,为天子子嗣绵延所计,广纳妾室,并不会为人诟病。”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说道:“舅舅,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是得多纳一些妾室了。

这位魏王先前为了维护好名声,反而还有些放不开,如今一直无子,显然心态崩了,已经坐不住了。

……

……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闲处光阴易过,倏忽重阳佳节。

不知不觉,就是十来天的时光过去,在这些天中,贾珩或是陪着妻妾促膝长谈,或是前往栊翠庵与妙玉共叙天伦,或是与凤纨幽会于凹晶馆,好不逍遥自在。

当然,其中也去了军器监几次,指导军器监的匠人改进火铳制艺。

这也是贾珩少有的没有处置公务,专心陪伴家人。

转眼之间,也终于到贾珩与宝钗、黛玉奉旨完婚的大喜日子。

崇平十八年,九月九日,重阳佳节——

此刻,一整条宁荣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宁荣两府廊檐下的嬷嬷,一张张徐娘半老的面容之上笑意繁盛。

在这一刻,外人看去,几乎是恍惚之间,穿越到了半个多月前,分明是前日的翻版。

荣国府,梨香院

薛姨妈着一身绫罗绸缎的衣衫,那张脸蛋儿白净细腻,此刻立身在廊檐上,眉眼间满是笑意呵呵。

而自家孩子,薛大脑袋同样脸上笑呵呵,而一旁的薛蝌则在不远处忙前忙后,帮着薛家人招待着。

厢房之中,宝钗一袭华美宽大的火红嫁衣,满头珠翠,珠光熠熠,衬托着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白里透红。

此刻,宛如一株娇艳不胜的牡丹花,端坐在梳妆台前,看向那菱花铜镜中头戴凤冠霞帔的丽人,桃腮杏眼中渐渐浮起欣喜之色。

只是,恍惚之间,心绪深处之中,也有几许百感交集。

自崇平十四年冬,一家人上得京城,与他道左相遇,到现在的崇平十八年,快要四年过去了。

她也穿上了一身嫁衣,嫁给了他。

这次是以正妻的身份,一品国公诰命夫人。

宝钗光洁如玉的额头,修丽双眉之下,水润杏眸凝露而闪,柔声道:“莺儿,去将那枚凤头钗拿过来,我去换那一支。”

那一支凤头钗还是他赠送给她的,作为定情之物。

虽然她后来知道,别人或许也有类似的首饰。

但那一支凤头钗,的确是独属于给她的一份心意。

莺儿脸上笑意繁盛,说道:“姑娘,吉时已至,咱们该上花轿了。”

作为宝钗身边儿的丫鬟,几乎全程见证着宝钗的名分旅程,自然知道自家姑娘的不容易。

宝钗将心头翻涌而起的重重欢喜,暂且按捺而下,柔声说道:“好了,盖上红盖头吧。”

莺儿“哎”了一声,而后拿过一旁的红盖头,小心翼翼地盖在宝钗的头上。

这会儿,随着嬷嬷在外间唤道:“吉时已至。”

而后,“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在纸花和硝烟弥漫中,宝钗在几个嬷嬷的搀扶下,出了梨香院的角门,上了一顶花轿。

唢呐声响起,不大一会儿,薛家的花轿就向着宁国府的正门而去。

距宁荣街隔着两道街道的,德化坊,林宅——

黛玉一袭粉红裙裳,葱郁的乌丝之上满头珠翠,坐在菱花铜镜的梳妆台之前,看向镜中的那道丽人面容,身上的嫁衣恍若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绚丽似云锦。

黛玉那秀丽如黛的罥烟眉之下,那双粲若星辰的明眸满是欣然之色。

就在前日,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在另一个没有珩大哥的世界,不知怎么地,竟与宝二哥生了情愫。

而后父亲病逝在扬州任上,老太太虽然支持她与宝二哥的婚事,但二舅母那边儿却不赞成,从中作梗。

最终宝二哥却与宝姐姐成了亲,两人的婚礼大操大办,热热闹闹。

这真是乱七八糟的梦境,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宝二哥呢?

少女此刻心头满是与贾珩的甜蜜以及那种面红耳赤的一幕幕。

至于当年与宝玉的共同经历,早已随着时间流逝,淡如云烟。

紫鹃以及袭人站在不远处,凝眸看向那容颜娇媚如花霰的丽人,也由衷为黛玉高兴和欣喜。

紫鹃眉眼含笑地看向那少女,神色不由恍惚几分。

忆昔当初,姑娘上京之时,只带着一个小丫头雪雁,孤苦伶仃,等她被老太太打发到姑娘身边儿,一晃就这么多年过去。

姑娘的爹爹现在是京中的二品堂官儿,而姑娘也寻了好归宿,虽然珩大爷风流好色了一些,但对姑娘是真的好呢。

呵护备至,体贴入微。

黛玉弯弯柳叶细眉下,那双粲然如虹的星眸轻轻眨了眨,恍若银河璀璨闪烁,道:“盖上红盖头吧。”

此刻,凤冠霞帔的滴翠玉冠之下的那张秀丽脸蛋儿上,满是流溢着幸福和甜蜜。

待盖上一张刺绣着双喜的红盖头,而后廊檐上的嬷嬷唤了一声,低声说道:“吉时已至,新娘子上花轿了。”

而后,黛玉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向着外间而去。

此刻,凤姐一袭粉红裙裳,立身在廊檐下,云髻巍峨,鬓发之间别着一根凤钗,而吊梢眉下,那双晶莹剔透的丹凤眼,静静看向这一幕,目中也有几许羡慕之意。

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穿上这身嫁衣了。

好在……

凤姐轻轻抚了抚微涨的小腹,她这个月的月信好像是没有来?

难道真如那个冤家说的,她已经怀有身孕?

再等两三个月,再看看会不会有喜脉罢。

丽人显然十分谨慎,决定再观望一下。

神京,荣国府

挨着荣庆堂不远的一座宅院厢房当中,对着一面雕刻凤凰章纹的菱花铜镜,宝玉呆呆坐在原地,那张宛如中秋满月的脸盘上,满是呆滞之色,喃喃道:“林妹妹嫁人了。”

其实,哪怕是黛玉被关在大观园中,宝玉仍然没有停止对黛玉的憧憬和幻想。

一次次目光遥望大观园方向,心头怅然莫名。

小厮茗烟面色大惊,问道:“宝二爷,怎么了这是?”

宝玉忽而将脖子上的通灵宝玉一下子拽下来,面色满是怒气涌动,然后猛地将通灵宝玉弃置于地,清声道:“我不要这劳什子的宝玉,我要出家……出家做和尚去!”

一时间,仰头之间,已是泪流满面,心如刀割。

而就在这闹将起来之时,宝玉的大丫鬟麝月,提着裙裾跨过门槛,快步跑过来,娇憨明艳的脸蛋儿上分明见着慌乱之色,说道:“二爷,这好端端的,摔玉做什么?”

宝玉眉头皱了皱,泪眼汪汪,那张宛如中秋明月的大脸盘上覆着一层莹然如玉,颤声道:“林妹妹,她走了,她走了……”

不知为何,听到外间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宝玉心头只觉疼的撕心裂肺,泪水夺眶而出,似是难以自持。

这边儿的动静,在宝玉屋外嬷嬷的禀告下,终于也引起在荣庆堂中的贾母注意,在几个嬷嬷的搀扶下,领着王夫人、邢夫人,浩浩荡荡来到宝玉所居的宅院。

贾母面色倏变,喝问一声,说道:“我的宝玉,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摔这命根子。”

如果是以往,通灵宝玉没有碎出一道道裂痕之前。

这会儿,茗烟转身就将通灵宝玉拿将过来,那张宛如中秋满月的脸盘上,现出难以置信之色,道:“老太太,玉…玉碎了。”

可见那通灵宝玉赫然已经碎成两半。

或者说,这块儿玉石原本就屡遭摔打,在这一刻终于到达了承受的顶点,崩碎开来。

似乎在冥冥之中,宝黛两人姻缘线的斩断,也宣告着这块儿玉石寿命的彻底终结。

此刻,贾母那张苍老憔悴的面容神色微妙,看向那摔成两块儿的玉石,而后又看向一旁的王夫人。

其实,上次这块儿通灵宝玉崩碎出裂痕之时,贾母就已经开始有所怀疑,这所谓的生而衔玉,神异玄奇,只怕就是精心设计出来的。

王夫人那张白净面容,几乎苍白如纸,也有些不敢相信,说道:“老太太,这玉石怎么会碎呢?”

宝玉见得那玉石崩碎,先哭后笑,抚掌笑道:“碎的好,碎的好,当初林妹妹来时,我就知道,不该有这玉石,今日可算是碎了,碎的好。”

忽而说完,癫狂的大笑起来,眼眸中流淌下两行清泪来。

他才是与林妹妹青梅竹马的,如何会让林妹妹嫁给旁人。

继而,那张宛如中秋满月的脸盘上,神色似几许癫狂,说道:“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剪了头发,当和尚去,当和尚去。”

可以说,随着时间过去,曾经的红楼诸钗可谓嫁的嫁,走的走,而且纵然未出阁的,仍尚在大观园。

宝玉身边儿除了一个麝月,几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昔日的红楼主角——宝二爷,如今沦落至无人问津。

而今日,鞭炮齐鸣,钗黛出嫁,无疑是让宝玉彻底破防。

贾母见得这一幕,终究是长期以来对宝玉的溺爱,战胜了心头对王夫人的狐疑,急声喊道:“我的宝玉,快请郎中来,请郎中。”

一时间,整个厢房内外,可谓兵荒马乱,七嘴八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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