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江湖到处都是爷的传说(求订阅!

麦穗疑惑:“你还信八字?命里有个小腹带痣的贵人?”

李恒点头。

麦穗又问:“这是个女人吧?”

李恒眨巴眼。

相视一会,麦穗娇柔笑笑,“是之前做梦梦到的吧?你别广撒网了,我小腹没痣。”

小心思被拆破,李恒有些小尴尬,道声晚安就回了自己房间,继续睡觉。

其实刚才就是心血来潮问一句,他也不觉得梦里之人会是麦穗。因为麦穗天然内媚属性,就算看不清脸蛋,也会有一些其他特质能分辨出。

或许,这仅仅是一个荒诞的梦而已,当不得真。

他如是想。

关上房门,躺到床上的麦穗一直在回味刚才和李恒的对话。

她之所以猜测李恒是做梦梦到的,是因为主卧空气中那男性特征的味道迫使她往这个方向想。

只是她十分不解:如果是梦,如果是梦里的女人,为什么他要在现实里追根究底?

难道这个梦经常出现吗?

所以他才那样?

思着想着,麦穗忽地又从床上坐起来,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手电筒,鬼使神差地低头检查自己小腹。

不敢开灯,怕李恒在外面阁楼没睡,怕他多想。

虽然清楚自己大概率应该没有痣,可过往洗澡时也没有细致地查看过小腹位置,这回,她.

手电筒大约持续了半分钟,稍后关掉,放回床头柜,她脸热热地缩回了被窝。

我这是在干什么?

麦穗双手拍拍脸,为自己刚才荒唐的行为感到羞愧,一时间心绪难愁。

老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

第二天醒来,屋檐下挂着绵绵细雨。他也不知道这是深秋的第几场秋雨,只觉着有点寒,比湘南的天气还凉。

想想也是,沪市的纬度貌似比湘南还高不少哇,难怪如此。

瞧瞧时间,9:07

得咧,熬夜太晚,睡死了,第一节课都快要上完了。

着急慌忙穿上衣服,李恒出卧室就下意识要喊隔壁的麦穗,结果次卧门是开着的,压根没关。

不用想咯,麦穗这姑娘早走了。

目光巡视一圈,竟然发现茶几上摆放有豆腐脑和烧麦、油条。

嗯,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有字:不知道你几点起床,怕粉坨,就没买粉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他心里暖暖的。

交朋友就要交这样的诶,不贪多,人生有一两个足矣。

洗漱完,李恒从卧室最底层抽屉找出一把黑伞,这是宋妤的,当初被自己截留了下来,一直当宝贝收藏舍不得用。

撑开伞,李恒不由自主想起了高考前夕和宋妤一起共用这把伞从邵市红旗路回一中的场景,当时还被老宋家夫妻俩捉了现场。

往事历历在目,莫名地,他突然好想宋妤了。

可能是心有灵犀,刚走进教室,柳月就塞给自己3封信。

最上面那封信的字迹是如此熟悉,只一眼,他就认出来是宋妤的。

头也未抬地道声谢谢,他迫不及待撕开了信封口子,从里掏出两页信纸。

这是破天荒的,竟然有2页,过往都是象征性的一页。

内容不多,主要分三段。

第一段,同往常的信件一样,她隔空像老友般讲述了她自己这一月的学习状况和大学生活,节奏轻松明快,娓娓道来。

总结就是,她过得挺好。

第二段,宋妤的笔锋一转,字里行间问的都是关于他的学业和写作,说的也是报纸上的新闻报道。

她在信中报喜:说北大最近掀起了一股《文化苦旅》热,不仅教授在课堂上公开大力推荐,学生之间也是口口相传,时不时在路边草地上、教室和图书馆、甚至食堂都能看到有校友在翻阅这部小说。

偶尔,她会站在旁边听别人评论,每当听到大肆溢美之词时,也会替他感到高兴。

信的最后一段内容较短,宋妤在信里询问叔叔的身体情况?并主动问什么时候来京城就医?

这个叔叔,当然指的就是李建国同志了。

慢慢地,细致地,一字不落连着读了两遍,李恒思念之情很好的得到了缓解。

在自己想念伊人的时候收到她的来信,这种满足感觉无法言说,真的十分受用。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老父亲去京城的事,就曾提过一嘴,没想到宋妤上心了。

这、这就有点难办了啊。

告不告诉她?

如果告诉,会不会和子衿直接相撞?会不会从此冲突不断?

假若不告诉的话,李恒又会心难安。

这可是宋妤,前世今生他最不想辜负的女人。

权衡小会,他还是决定告诉她详情,履行不对她撒谎的诺言。

就在他道尽相思之意、写完信的时候,猛然发现柳月这妞坐在自己右手边没走。

李恒皱眉盯着她。

柳月一开始没理会,自顾自做笔记,认真听课。

良久,见他仍在看着自己,她才在本子上写:本小姐没闲工夫偷看你的信,更没兴趣,不要自作多情。

读完纸条,李恒又观察对方一阵,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倒不怕被人知道自己和宋妤的事,纯粹是不想隐私被人偷窥而已。

他拿起笔回:不是说不和我坐一块了的么,不怕连累?

柳月眼睛一闪:座位上有刻你名字?

李恒无语。

柳月再写:你也没坐角落,本小姐坐这不算食言,有本事你去角落。

李恒眼皮跳跳。

发现这妞长有一张伶牙俐齿嘿,他娘的比自己还会钻空子。

李恒盯着她的侧脸又瞅了会,确信她没偷看自己信件内容了,要不然自己是作家十二月的身份刚刚就已曝光,她不可能这么淡定。

其实柳月还真没偷窥。

因为她有她的骄傲,不屑于干这种偷鸡摸狗之事。

更何况她的人生目标是星辰大海,将来要出国深造的,对李恒压根没有爱慕之情。今天坐这,也仅仅是好奇他为什么在迎新晚会上不拉二胡、改吹陶笛了?

第二节下课铃声响起,柳月立即收拾课本走人,酷酷地去教室前排跟寝室姐妹汇合。

目睹这一切,不得不说,这妞还是挺有个性的。

第二封信是李然写来的,时隔两月之久,再次获得了对方的消息。

内容很短,就寥寥几笔。

李然说:李恒你可出大名了,你以后来甘肃,《文化苦旅》就是你的通行证,吃喝不愁咯。

李然还说:我妈发骚,又偷偷摸摸拿你爸的照片出来看,你说说,她都人老珠黄成这样了,还图啥?

李然还还说:刚交了一男的,对方是大学老师,体力不行,半个月就被我踹了,喂,你那边有优质男人介绍没?

整封信都在胡言乱语,胡里麻汤,没点章法,实在是太过荒唐,李恒不忍直视。

算了,当个乐子瞧瞧得了咧,懒得回信。

第三封信是沪市本地的地址,李恒在手心翻了两翻,没拆开,直接收进包里。

郦国义和乐瑶恋爱的消息在统计学专业两个班引起了一些轰动,这二货为此得意的不行,星期四晚上还特意办了一场喜酒,邀请两个联谊寝的人参加。

两个联谊寝一开始还担心李光会受不了,不会参加。

结果郦国义单独找到李光,两人不知道偷偷摸摸讲了些什么,李光不但参加了,还在喜宴上当众敬了郦国义和乐瑶一杯,观其笑容应该是真诚的,325寝室的小伙子们夸他有风度。107宿舍的姑娘们赞他拿得起放得下,像个爷们。

星期五,傍晚时分。

外面又打雷了,下起了浓稠的雨线,像奶一样密,校园林荫道上不知不觉间铺满了黄灿灿的落叶,李恒打着伞,匆匆忙忙向管院赶去。

今晚管院举行迎新晚会呢,麦穗同志可是主持人,不能缺席,下午他只写了4000字就撂笔过来了,晚饭都没得及吃。

还没进到晚会现场,就听门口有男生扎堆在议论周诗禾和麦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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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改后发。

(本章完)

第204章 ,女大十八变(求订阅!)

再次见到麦穗,李恒眼里全是惊讶。

他发现,这姑娘似乎只用了一晚上就完成了女大十八变的华丽转身,高三的麦穗不见了,之前的麦穗也不见了。

168的身材优势今次被充分挖掘,专业的主持人服装和仪态熏染、以及淡妆把她的内媚属性呈几何形放大,让她显得十分自信、魅惑而有风情。

不得不感叹,真真是如苏妲己再世啊,全身都在散发魅力,一举一动勾人心魄!

某一刻,李恒近距离看着她时,副总本能地有抬头冲动,好在他是见过大美人的,又迅速把这身体原始欲望压了下去。

难怪在门口,那些管院男同胞们会有那么大反应!

难怪那些小伙子纷纷激动说:要是再选小王,今晚的麦穗完全不输柳月。

何止不输呀,李恒明白,随着年岁的增长,麦穗的内媚属性只会更加成熟、更具潜力、更会勾人。

他甚至都不敢想象毕业时分的麦穗会具体变成什么样?

真他娘的咧,妥妥一成长型女人。

收拢繁杂的心绪,李恒笑着对她讲:“今夜很多人都在议论你,很多人都会为你失眠,太美了。”

麦穗柔媚一笑:“谢谢。”

此时两人在后台门口,李恒悄然环顾一圈四周,压低声音道:“你发现没,整个管院的男生女生都在往你身上瞟,紧不紧张?”

麦穗说:“有一些紧张,不过还算好。”

“还好就行,第一次嘛,紧张难免都有点的,以后习惯就好了,不会怯场了。”

李恒说着,然后问:“周诗禾是哪个?”

麦穗饶有意味地盯着他眼睛。

李恒摆摆手,“别误会,门口那些男生都快为她疯了,我就好奇。”

对于那些男生的讨论和争辩,麦穗似乎有所耳闻,似笑非笑说:“她在后台补妆,要不我带你过去看看?”

“啊,那算了,我等会在台下也一样能看到。”莫名去后台看一个女人,影响多不好,李恒果断拒绝。

再说了,他又不是没见过美女,再美能美过宋妤吗?

麦穗打趣:“你们统计学专业的位置在后排,离得稍微有些远,可能看不太清。”

李恒眼皮一掀,叹口气道:“哎,麦穗同志今天也坏了良心,好了,你去准备准备吧,我去班级区域了,加油!”

“好。”她应一声。

临走前,李恒又转身道一句:“对了,蝴蝶型耳钉很漂亮,特适合你。”

“嗯。”

麦穗右手不自觉摸摸耳钉,目送他离去后,转身回了后台,为接下来的上台做最后准备。

就在李恒绕刚寻到班级所在区域要落座时,背后突然有人叫他。

“李恒,李恒!”

回头,他发现是导员刘佳在喊。

李恒招呼:“老师。”

导员向他招手,“你出来下。”

李恒没多想,跟着出了晚会现场。

来到导员办公室,李恒意外地见到了余淑恒,后者对他说:“有人找你。”

“谁?”李恒下意识问。

余淑恒说:“对方自称陈小米。”

闻言,李恒脑海中瞬间联想到了四合院,联想到去了京城的爸妈和二姐,登时不敢耽搁,骑上自行车跟着余老师回了庐山村。

余淑恒也是骑自行车,不过不是永久牌,而是凤凰。

进到屋里,余老师先是抬起右手腕瞅眼手表,然后指了指茶几上的座机电话,“还过10分钟,京城那边会再打电话过来。”

“谢谢老师。”

李恒礼貌道声谢,然后乖乖到茶几旁坐好。

他老早就留意到,这位老师并不是很喜欢外人到她家里来,彷佛外人的到来侵占了她的空间,会让她觉着不自在。

这不,余淑恒给他倒一杯热茶后,就去了二楼,把整个一楼都留给了他。

时间掐得很准,10分钟刚刚过去,茶几上的电话就响了。

“叮铃铃!”

才响一声,李恒也顾不得什么接电话礼仪,直接拿起听筒:“喂,你好。”

“李恒?”电话那边果然是陈小米的声音。

李恒应答:“是我,小姑。”

由于过往产生过龌龊的原因,陈小米没跟他过分热络,而是在电话里直奔主题:“根据你的要求,四合院已经找到了一家合适的,位于东城区鼓楼大街,上到露台就可以观赏钟鼓楼,面积有350多平,产权明晰,你觉得如何?”

听到可以上露台观赏钟鼓楼,李恒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地方啊,“房子情况怎么样?”

陈小米说:“房屋我找专人检查过,总体状况较好,不过后院有个地方需要适当修缮,影响不大。”

四合院嘛,都是年代久远的老建筑,有些地方需要修补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他能接受,随即问起了关键问题:“大概要多少钱?”

陈小米说:“对方要去国外定居,急着卖房产,对外要价5万,不过我通过关系,已经压到了3万5,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价格在李恒的预期之内,当即表态:“可以,我明天就汇款过来。”

没想到陈小米却道:“钱先不急,我先帮你垫付,到时候你来京城看望子衿时给我就行。”

接着她说:“现在你二姐就在外面和子衿聊天,要不要她们接电话?”

李恒没犹豫:“好。”

没一会儿,电话落到了李兰手里。

二姐一开口就是王炸:“陈子衿比去年滋润了很多,你功不可没。”

李恒面皮抽搐:“找你谈正事,别跟我说些有的没的。”

“我现在说的就是正事,你这女人可不简单,短短两天就已经把爸妈哄得快找不着北了,我怕长此以往下去,那什么宋妤啊,肖涵啊,统统都得靠边站。”李兰戏谑说道。

对于子衿的口才和处事能力,李恒从不怀疑,但李建国同志和田润娥同志也没那么好忽悠,“四合院你看了没?”

李兰说:“陈小米今天特意喊我们去看了,位置挺好,房子也不错,爸妈说就是有点贵。”

“吃饭都能看到钟鼓楼啊,贵自然有贵的道理,那我麻烦人家拿下了?”李恒道。

李兰支持:“拿下吧,老爸的病需要一段时间治疗,短时间内我们都得呆在京城,有个落脚点确实不错,会心安一些。”

李恒关心问:“爸爸的身体医生怎么说?”

李兰当即一五一十把医生的原话复述了一遍,末了道:“毕竟是脊椎,而且病了有些年头了,医生保守估计需要3个月到半年左右。”

“要这么久?”

“医生是这么说。”

想起前世李建国同志因病在95年年底就走了,李恒默然,“那你和老妈?”

李兰表示:“等老爸病情稍微稳定点了,我就去找份事做,到时候一边陪他们,一边挣点钱。”

李恒问:“长时间待在京城,你邵市的工作呢?”

李兰毫不在乎地说:“工作在,我就考虑嫁给那人,工作没了,我就干脆到京城落脚算了。反正你房子也有,我就先住着,省房租。”

话到这,她眼睛咪咪问:“不会因为我小时候揍了你,你会收我房租吧?”

李恒听笑了,转而问:“爸妈在哪?”

“老爸在针灸,老妈在陪同,离这不远,我等会过去。”李兰说道。

说着,她回头看眼房门外,阴阳怪气道:“你和陈子衿说会话,就算将来要劈腿不做人,现在也得把她哄好,这是任务,要不然爸妈在京城这地界待的不舒服。”

李恒:“.”

过了会,他说:“去帮我叫子衿。”

“等着。”李兰把听筒放一边,转身离开了房间。

一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笑吟吟的声音:“李恒。”

“媳妇,想我不?”听到她的声音,李恒发自内心的高兴。

一声媳妇,让原本有很多话要说的陈子衿一下子顿在原地开心不已,良久出声:“我见到叔叔阿姨了。”

“嗯,二姐刚跟我说了,夸你嘴很甜,夸你是个好女人,谢谢你,子衿。”这声子衿,不是疏远,而是代表他真诚的感激。

陈子衿体悟到了他的意思,有种被认可的感觉,心里特别满足,笑意盈盈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就着李建国同志的身体和四合院、以及二姐说找工作的事情,就着思念和大学生活,两人聊了很久,聊着聊着就聊了30多分钟。

直到后面陈子衿突然问:“你是在哪里打电话?是你老师家吗?”

李恒说对。

陈子衿看眼时间,体贴道:“霸占电话太久了不好,那今天就聊到这,记得多给我写信,我会很想你。”

“嗯,好。”李恒刚才说点话忘神,这才反应过来这通电话确实打得太久了。

“那我挂了,周末我带叔叔阿姨去故宫玩,到时候给你寄一张合照过来。”陈子衿依依不舍地说。

“嗯,媳妇你先挂。”李恒依旧口几清甜。

这回电话是真挂了,听到里面传来“嘟嘟嘟”的回声,他也把红色听筒放回去。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跟余老师道声别时,余淑恒提着一个保温瓶从二楼下来了,她问:“打完了?”

“打完了,用时有点久。”李恒不好意思说。

知他要表达什么意思,余淑恒微笑一下,“我不爱电话,平时和朋友联系喜欢写信,你以后要用电话的话,可以直接过来,不过我白天通常比较忙,下午5点以后一般会在家。”

这年头打电话多不方便啊,有这样的捷径算是撞了大运,李恒很是感谢了一番。

余淑恒问:“你等会还回管院?”

李恒望了望屋外的大雨,有心不想去,可麦穗第一次当主持人,怎么也得去捧个场,“回,马上走。”

听闻,余淑恒把外面屋檐下的一把黑伞收拢递过来:“这是你们导员的,替我还给她。”

“诶。”李恒接过伞,骑上自行车出发了,直奔管院。

一来一去,再加上3通电话,一个多小时候就这样过去了,等他再次回到迎新晚会现场时,节目表演已经进入尾声阶段。

看到他出现,李光一把拉过去,津津乐道:“恒哥,你去哪了?没看到周诗禾弹钢琴真是可惜哈!”

李恒问:“弹得怎么样?好听不?”

“好听不好听不重要,人超好看,巨漂亮。”李光唾沫横飞,眼里冒着绿油油的光。

旁边的张兵赞同:“老恒,错过了确实可惜。”

李光的话,他信一半;但张兵的话,他全信。

李恒眨巴眼,对张兵说:“老张,描述一下。”

张兵想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风华绝代。我觉得其它词汇无法此形容那种感觉,钢琴很好听。”

“是吗?有多风华绝代?”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柳月走了过来。

当着一个漂亮女人去夸另一个漂亮女人,李光和张兵没那么傻,齐齐闭嘴。

柳月伸手到李恒跟前:“李恒,借你伞一用。”

李恒把手里的蓝色雨伞递给她。

柳月歪头盯着伞瞧了半天,不解地问:“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用蓝色的伞?”

李恒道:“管他蓝色黑色的,能用就成,对了,记得还我。”

柳月眼睛一闪,试探问:“要是弄丢了怎么办?”

李恒面无表情说:“你要是不爱惜,那我不借了,给我。”

听闻,柳月把伞放到背后,瞄眼前面舞台上正在主持的麦穗,忽地附耳过来,“这伞是不是哪个女人送你的?”

感受到耳畔的热气,李恒挪了挪屁股,目视前方,没理睬。

人生中头一遭被人嫌弃,柳月气结,瘪瘪嘴,“一个男的这么小气干什么,我就去寝室拿个东西,马上回来。”

李恒瞥她眼,继续听麦穗和节目选手互动。

顺着他的视线,柳月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台上的麦穗,直到麦穗互动完退到幕后,她才收回目光,再次瞄眼李恒侧脸,也是转身离开了晚会现场。

等她一走,左边的胡平忍不住开口询问:“恒哥,他们都在传,你明晚会在校迎新晚会上表演节目,是不是真的?”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李恒点头。

胡平问:“二胡么?”

李恒回答:“不是,陶笛。”

唐代凌懵逼:“陶笛是什么鬼东西?第一次听。”

李恒笑说:“没见过的话,三言两语讲不清,明天我拿陶笛给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周章明眼里全是羡慕:“多才多艺就是牛皮,明晚化妆时可以到后台近距离看到周诗禾了,老李,替我们寝室争口气,争取跟人家说几句话。”

郦国义在旁边跳脱地补充一句:“重要的事说三遍,不要结巴!不要结巴!不要结巴!前两次李光和老胡把脸都光了,恒哥,就靠你帮我们把脸面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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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几个小时好一些了,不过码完这一章又抖得厉害,下一章可能要晚点。

(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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