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心随意动

回头晚上在美术馆外面和万长生碰头的时候,俩姑娘都突然变得有点叽叽喳喳!

贾欢欢说:“内个,内个,长生哥你们画画的时候,画不画内个男的内个……”

杜雯继续逗孩子:“我们去巴登巴登吧,那边有个温泉度假村,很有名的男女混浴, 都不穿衣服的,可热闹了。”

贾欢欢在佛罗伦萨的街头使劲跺脚:“雯姐!求你了,不要再提那个坏东西!”

万长生莫名其妙。

杜雯只需要给他提半句:“米开朗基罗的那个大卫原品,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

万长生马上秒懂,哈哈哈的伸手搂着贾欢欢的肩膀:“鲁迅有段话,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膀,立刻想到落体, 立刻想到升……”

贾欢欢哆嗦埋怨:“别提这种词儿!”

杜雯乐得居然伸手从另一边揽着贾欢欢,当然也顺便和万长生接触了, 不过她现在没小鹿乱撞的紧张在乎,真正的大大方方。

万长生早就变得大方了:“哈哈,这段话的意思呢,就是这样的坏想法,跟露多露少关系不大,全在一方的主观想象力,只要有想象力,短袖子都能想到乱七八糟的地方去。”

杜雯还补充:“剧情也很重要,以前港片三级片里面,只要那几个咸湿佬挤眉弄眼的露出一副如狼似虎的嘴脸,女主角满脸紧张得像待宰羔羊,柔弱的身躯欲拒还迎,还没干什么呢,就显得很邪恶了,正所谓心中无码,世界高清啊!”

最后八字的精髓,乡下小两口肯定是不懂的, 但前面表达得还算到位, 连贾欢欢都说:“是哦,有些电影里面,好像女生也没少穿衣服,多半还不如游泳池,还没大家泳衣泳裤露得多呢。”

万长生点头:“心理健康的人,会在泳池边心生邪念吗?所以这种事情,真的不是看穿不穿衣服,而是看氛围。”

杜雯想想,跳到前面,她今天穿着条碎花长裙,拉起来跟包臀裙似的露出长腿紧绷:“大概越是敞亮,越是放得开,反而就让人觉得没什么,越是封闭,越是讳莫如深,越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吧?”

所以说无论说什么,跟杜雯都能一点就通,万长生也觉得舒畅:“这事儿吧,要么是刻意表演的半遮半掩、半推半就,对,杜雯说的欲拒还迎,要么就是那种本身被压抑封闭太久,被太多想入非非扭曲了的欲望。”

贾欢欢还是稍微见证过点万长生早上的样子,鄙视他:“说得你好像没欲望似的!”

杜雯哈哈哈笑。

万长生无奈的摸手机给贾欢欢看:“你看看我今天到美术馆看了什么吧。”

贾欢欢又是倒吸了一口口凉气,对美术界都有看法了:“怎么搞的尽是画这种没穿衣服的呢?”

杜雯帮绘画界说话:“人体艺术本来就是美术史的一大部分,嗯,雕塑也不少。”

贾欢欢强调:“长生哥以前就从来不画这种糟心的东西!”

万长生今天其实是有收获的,翻了两张白花花的照片给两位女生分析:“这张是《海边的维纳斯诞生》,基本上就毫无遮拦的正面全身,这张是……应该是宫廷画,趴着背上还有张被单,正面都不露,你们觉得哪张更光明正大些?”

红着脸的贾欢欢和假装红脸的杜雯一致认定,正面那张宗教题材,虽然露得多却很敞亮,另一张么,杜雯嘻嘻笑:“这张画本来就是故意画来勾引路易王的,这里面有八卦。”

万长生点头:“非礼勿视是我们的传统礼教,但西方其实也有自己的一套,总体来说人性都是一样的,浮夸的,情节扭曲的诱惑,更容易有观众,这健康的男欢女爱,看的就少了,没有猎奇嘛。”

杜雯又比他见识广博些:“怪不得越是日常生活,尊卑伦理高下压抑深重的日本韩国,拍些禁忌片子,特别在行呢……哈哈哈,有意思,万长生你这浓眉小眼的来研究这个,特别有意思!”

贾欢欢使劲跳起来揪万长生的耳朵:“不许研究这个!雯姐!你要管着他,不许他研究这个,丢老祖宗的脸!”

杜雯吊儿郎当:“回头我介绍你看几部……不是,欢欢,你要进医学院啊,未来你才是老司机啊。”

贾欢欢懵懂:“什么老司机?”

杜雯神秘兮兮的给她比划:“你要看无数的标本和实际案例,直到只是把那看成一坨肉熟视无睹而已。”

贾欢欢对自己未来的职业感到震惊:“什么??”

万长生好像也听说过:“对啊,医生面前,人体就是一块肉,比我们学美术的还要看得淡。”

贾欢欢要崩溃!

怎么自己历经千辛万苦考上的医学院,怎么是这么不正经的地方呢?

搞得她都不想去报到读医学院了!

杜雯差点没笑死掉。

万长生也无奈,怎么自己出过的乌龙,又发生在了贾欢欢身上呢。

特别是问明白贾欢欢填写志愿就是临床医学,在医学院都算是要求比较高,也最累的学科,他也有点吃惊:“那分数不是最难的么?”

贾欢欢撇着嘴难过:“去年你去医院看那个女徒弟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下定决心要当医生了,今年男徒弟得癌症的时候,你忘了当时你爸爸得病的样子么,那时你悄悄说恨不得自己就是个医生,现在我代替你去当医生啊。”

万长生父亲患病去世的时候,他自己都不到十岁,贾欢欢才几岁。

竟然能记到如今。

眼角有点有点发热的他伸手轻轻抱一下未婚妻。

贾欢欢笑着踮脚有回应,好像这么做就是理所当然的。

杜雯听得轻轻鼓掌,又是感动还有点羡慕。

可能这就是青梅竹马的绝对优势吧。

早就相互融入到对方生命里。

只要不出现渣男渣女的基因,这两人真是可以相敬如宾到老的。

不过这会儿她不会觉得自己多余了。

还帮忙撒鸟食吸引一大群鸽子在周围给拥抱的青年男女做背景,方便她拍照!

今天更不用赶着回去做饭,直接坐公交车到米开朗基罗广场,欣赏整座城市在夕阳下的著名风景“金光翡冷翠”。

当然,只要提到米开朗基罗,这里必然又有一尊大卫全身像的复制品,远远看见,杜雯就促狭的示意,贾欢欢坚定的竖掌遮住脸,绕着走!

万长生还一本正经的凑过去认真观察,和杜雯讨论这尊全身雕塑。

因为太过高大,所以从透视上来说,头部肩部必然会让地面的人看起来有缩小的感觉,所以当年的巨匠,就故意把头部肩部稍微放大了点。

也就是说如果这尊雕塑缩小成正常人大小,头肩部分的比例是不对的。

但仰视看起来就刚刚好,凸显了年轻男性的阳刚英气。

杜雯堂堂正正的看,可嘴角忍不住笑:“哎哟,你还是抽空去美术学院看一下原版,这个在露天广场日晒雨淋的,还头上顶着这么多鸟屎……等等别动,欢欢,你给他头上这什么也拾掇下,这鸽子还真是不挑地方。”

贾欢欢全程背靠在万长生和杜雯背后,坚决不看:“你收!好了没有……”

但这个高处广场看见的景色确实美。

从满城尽带黄金甲的那种金色,到逐渐落日前的淡蓝色清冷,以圣母百花大教堂为最显眼建筑的城市,可能在千百年来都保持了这样的状态。

年轻的三个人,就这么站在那沐浴着静静发呆。

杜雯居然说:“万长生这拍照的技术确实有点菜,大美社那个叫什么来着,以前厚着脸皮在蓉都给我们拍照的那个,要是他也跟着来就好了,这会儿留下点背影才是最棒的!”

贾欢欢不理解照相不应该是正面比剪刀手么?

杜雯给她示范了一张。

接着等日落西山,漫天的红霞和头顶湛蓝天空渐变,地面华灯初上,整座城市开始展现夜晚的活力……

结果这时候杜雯还真是居高而下的看见下面河岸上有光条条的在裸晒夕阳!

大惊小怪的一边叫贾欢欢看稀奇,一边拍照纪念。

贾欢欢都想赶紧回国了。

真是腐朽堕落的资本主义!

也就意大利肉酱面和披萨,稍微可以得点人心。

当然贾欢欢还是要照顾万长生深耕美术馆的朝圣之旅,除了给万长生做早晚餐,俩姑娘反而开着车到处溜达。

那个著名比萨斜塔就在佛罗伦萨边几十公里的地方,万长生不感兴趣,杜雯还是要带着贾欢欢去打卡。

可是在这座纯粹就是为了那座斜塔才出名的海滨小城,贾欢欢却不像那些游客全都聚在斜塔附近“推塔”“扶塔”“踹塔”的摆拍,简单的看眼哦,就拉着杜雯去逛集市买菜。

她的重点思路永远是长生哥晚上能吃点什么,哪怕来了国外,还是这么简单。

杜雯想纠正她女人应该活得自我点,可又觉得这种信仰也未尝不可。

于是两人沿着爬满绿植的民宅跟古城墙之间的密密麻麻小摊这样走过去。

老实说,之前在农家小城或者三座著名的大城市,她们都没有看到或者逛过这样的集市,有点类似于跳蚤市场。

大城市是因为他们游览区域有限,还主要集中在艺术氛围比较重的地方,小城则没多少人。

也就这个全球著名的景点区域,嗯,真的有点像国内那些5A级景点外面卖纪念品骗游客的地方。

各种工艺品、纪念品花花绿绿,杜雯一个劲的提醒贾欢欢这些东西很可能是中国产。

可贾欢欢却如鱼得水。

观音庙前面的那些摊位可不都是这么来的嘛。

再说贾家做的可不就是这种旅游景点的生意吗?

一眼就瞄见个路边堆满古旧东西的摊位。

(本章完)

第338章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基督教的教堂不烧香,可这摊位上竟然堆着香炉,就是这玩意儿吸引了贾欢欢凑过来。

走进来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小摆件、小玩意儿,在玻璃柜里、金属架上堆得琳琅满目,古色古香的好像真的是东方文物流落海外的样子。

各色瓷器最吸引人。

穿着一身果绿色防晒冲锋衣的小姑娘,背着手像在观音庙巡视店铺一样,快速遛了圈, 连杜雯都跟着过来拿起那香炉看看。

她对文物没讲究,主要是好奇:“我们不会撞大运买到什么好宝贝吧,不过听说几十年前来欧洲的游客倒是买到过不少好东西。”

贾欢欢却用嘴角小声:“做旧的假古董,这老外要么坏,要么就是进货的时候被骗了。”

杜雯露出个哈哈的表情,没出声的悄悄把香炉放回去。

店主看见是亚洲面孔, 立刻卖力的推销,业务很熟练的甚至能说几句中文!

本来打算抬脚出去的贾欢欢,这时候却把目光停留在店铺深处角落的架子上, 那里码着一堆石头。

准确的说,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印章!

换做普通女孩子真的很难一眼看出来这些不起眼角落的东西是什么。

贾欢欢就太熟悉了。

万长生在碑林那个书房里面,不就堆满了这种玩意儿么。

如果在国内任何一个景区店铺,她也肯定不会关心这些印章有什么来历。

可这是隔着六七个时区的上万公里距离。

贾欢欢肯定伸手拿过来看了。

杜雯这下也看见,她反应更快,使劲压低声音:“不可能有外国人进这个东西来卖吧?”

国内都基本没地方卖这个。

贾欢欢却当先从石头里面拨出个长条方体来,就像个高级口红盒子似的拿在手里掂掂:“这是木头的,很硬,肯定是很好的材料……”

杜雯挨个儿摸摸石头,捻捻自己手指:“感觉很久都没人摸过的样子,细菌好多。”

说着赶紧摸湿纸巾擦手。

贾欢欢再翻开看看下面篆刻面,她不会认字但也懂点门道:“好脏好旧了,不晓得……”

还凑在鼻子边认真的闻了闻:“不晓得好多年都没有盖过印泥润过油,早就干透了,这个是做不得假的,长生哥有些老祖宗的印章,每过一段时间我就得挨着上油印几下, 这个我要买回去给长生哥看, 没有印油味道可是有木头的香味,是好东西,可以给他刻章玩。”

杜雯看眼那十几个印章:“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当然是全都要了,装着好玩讲讲价……”

她还顺手抓了指头大的两三个在人家摊位上抛着玩儿。

谁知道人家意大利佬精着呢,连忙巧舌如簧的说那是什么祖上从远东带回来的宝贵玉石!

反正杜雯听单词形容得像钻石一样。

赶紧拿那木头的打脸:“这是什么钻石,木头!”

说着还想祭出假装不买大法,贾欢欢已经迫不及待的问人家好马奇了。

家里有钱不在乎!

人家老外鼓起勇气报了个二十欧元!

俩姑娘内心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贾欢欢表情很浮夸,很不屑的要了木头,然后“不经意的”搭着要那堆石头,一欧元一个!

因为杜雯使劲敲边鼓的说那些石头丢在那里很久都没有人买。

她是个美术生,想拿去做点东方艺术品。

俩姑娘一唱一和配合得还蛮不错,并不是多在乎这点石头,主要惊讶对方的契合程度。

店主最后要两欧,还承认确实是祖上从远东收集来的,当时真以为是玉石。

结果在欧洲根本不认同,连中国游客看了都对这个不感兴趣,零零碎碎的卖了多少年不但没卖出去,还把别家的都集中起来了。

这种海港城市,曾经就靠着当水手到远东闯荡发大财。

俩姑娘装着镇定轻松的表情,随便找个纸口袋付了五十欧元装着拿出去。

走在街面上都强行嬉闹,好像深怕别人发现错卖了宝贝追过来讨要。

杜雯还很做作的在路边买了两个蛋卷冰淇淋,结果惊奇的发现味道非常好吃,恨不得买上七八个打包回国去!

然后又在不远处看见个穿着全身白色厨师服的白发老爷爷,在亲手操作买猪肉面包,又是挂得琳琅满目的那种意式烤肠店,让贾欢欢好奇的尝了尝味道。

好吃得差点把手指头吞了,杜雯怂恿她把这手艺学会去!

两人就借着买面包,细细观察人家那猪肉是怎么做的。

于是她俩居然把刚买到十六七个印章差不多忘记了,随便塞在杜雯的双肩包里。

主要是好玩,并不怎么在意,因为贾欢欢说家里这种印章都不少。

可真等到回了佛罗伦萨,跟从美术馆出来的万长生会合上,翻找出包里的战利品给他看。

万长生却有点喜不自禁。

接过那枚硬木印章,就坐在餐桌边翻来覆去的看。

贾欢欢要的就是万长生喜欢,他觉得重要那就够了,也不问为什么,忙着去做晚餐,想把刚学到的烤肉技巧给用上。

杜雯观察:“怎么?很名贵?就这个贵点,二十欧。”

万长生慢慢摇头:“大巧不工……这是黄杨木的印章,虽然应该是两三百年的老物件了,我猜这木头也没多值钱,关键在这个印章的造型,我不是在构思那个参加青展的篆刻印章么,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炫耀刀功技巧,都不如这种简练的线条打动人,方正不阿,应该是苟教授给我留下的印象,但他又有点过刚易折的那种臭脾气,为了目标就不顾一切,这是我不太认同的,在这枚印章上我想体现出来,想那么多,还不如这样简练直接。”

在店里可能看得不是很清楚。

现在静静的躺在万长生的手心,暗褐色的长条木方,确实就像个高档口红包装盒一样,棱角分明,岁月似乎都没有抹去那种横平竖直的线条,非常硬的线条。

万长生就是被这种简朴的特点吸引了。

对这样沉浸到艺术创作中的男人,杜雯欣赏又不迷醉,顺手把纸袋里面的其他印章都倒出来:“这些呢?怎么样,两欧一个,有没有捡漏的好东西?”

万长生细心的拨看一下:“材料其实都不错,你看这侧面的款:丙戌正月风雪,丙戌属狗,最近的是2006年,这篆刻印章陈旧得明显不是,六十年一甲子,那起码也是1946年甚至更早的东西,标准的南派篆刻风格,文人雅士的味道很足,内容是清梅书斋,显然就是藏书印,再看看这方烧炭老人,肯定也是个什么自称的名号,很老了……”

杜雯居然不敢问值多少钱,怕显得自己俗气了,被笑眯眯做饭菜的大厨比下去。

好在万长生也不清高,最后得出来个结论:“这是昌化田黄,这个还算常见一般,不过这枚是青田风门清,很名贵的一种印章石,虽然小得只有尾指头这么大,但是真的很纯,号称绝对没有杂质才能叫清,若得一窝清,万世不受穷……现在能卖多少钱我也不知道,但以前我们家那块基本上是等量的金锭才能换来,现在恐怕更值钱了,哈哈,你俩可以啊,还有这块应该是鱼脑冻,也就是俗称的羊脂玉,做印章很值钱的。”

杜雯谦虚:“是欢欢看见的。”

忙碌的贾欢欢不屑:“我只瞧上了那块木头,其他都是雯姐买的。”

万长生分析:“你看这些石头,基本上都是青田石和寿山石、昌化石,这都是南方的石头,很可能就是解放前要么经商做事,要么更早打仗战乱的年代从江浙一带口岸流出来的,中国历史上是把印章石也算作玉石,也确实是有各种木、铜、金、银跟玉石都有做印的,但真正文人雅士把玩的印章石,基本都应该算是黏土类的叶蜡石,和正儿八经的玉石不一样,只要不玩印章的,就根本瞧不上这石头,估计这老外的祖先是吃了这个亏。”

杜雯难得要求:“那……就用这指头大点的风门清,给我刻个章呗,就杜雯俩字。”

这对万长生来说,真是简单至极,他也没那种要把老文物一丝不动保存的习惯,稍微清理下原章盖个印算是留作纪念,就用随身携带的砂纸锉平了印口,坐在桌边:“其实你这名儿啊,刻出来很有讲究的,木土为杜,这俩字恰好是金木水火土五行里面的,然后雨文成雯,润泽之下才有文,左右上下的结构都有了……”

这样斯文温和的男生,确实能获得女生喜爱吧,杜雯都不由自主把头发丝拨好,认真伸长脖子看万长生在那精细的小石头上操作。

结果偶尔端盘子经过的贾欢欢鄙夷:“别听他瞎编,随便什么名字,在他嘴里说出来都有讲究,这就是他们家传的台词,能把十块钱的章活生生卖成一百块!”

杜雯愣一下,哈哈哈笑得差点从餐椅上溜下去。

青梅竹马可能也就像结婚几十年的老夫妻,什么根底都明白,很难有激情浪漫吧。

特别是还摊上贾欢欢这么个心大的。

还好万长生比较体贴:“等我这个章刻完了,给你也刻一个,以后当医生了,写方子什么的签名,就戳个章,多漂亮!”

贾欢欢还不稀罕,就像万长生给她画的画一样,看一眼好好好,收桌子吃饭,今天的红烧猪肉看跟家里味道区别大不大。

所以说天下事哪有十全十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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