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章 什么叫做理想(为新盟主‘皇族灬葒

“你还没去请见娘娘?”

沈安觉得曹佾大概是飘了。

“某也想,可……”曹佾指指自己一只乌青的眼睛,“和他们喝酒庆贺,结果打了起来。”,他苦笑道:“若是被娘娘看到了, 少不得又是一顿毒打。”

曹太后教导弟弟的方式堪称是简单粗暴,沈安觉得自己绝壁受不了。

这里是曹家。

曹佾宿醉才将醒来,披头散发的模样很丑,还不停的打哈欠,“话说……啊……不是说你在坑人吗?怎地来了某这里?”

沈安喝了一口茶,说道:“闲极无聊,就来转转, 顺便看看曹家可有不要的什么秦剑汉剑的,收几把回去。”

“不要脸!”那柄汉剑就是曹佾的伤心事, “快滚快滚!”

沈安起身笑道:“如此某就走了,不过有一事相求。”

“只管说!”曹佾豪气干云。

“稍晚有一些人来这里,其中有个叫做夏铮的,能否帮某打断他的腿?”

呃!

曹佾楞了一下,伸手抠抠眼角。

“郎君……”边上的管家拼命给曹佾使眼色,沈安就当是没看到。

曹佾皱眉看着管家,说道:“出去!”

然后他对沈安说道:“好!”

沈安颔首,然后告辞。

管家等他走后就再度进来,急切的道:“郎君,那夏铮小人知道,乃是三司被闲置的官员,后面好些人在支持他,为首的就是吕诲等人。这等人连沈安都得掂量着,他这是来让您去惹祸呢!”

“你懂个屁!”

曹佾斜睨着他,懒洋洋的道:“他是某的兄弟。”

管家苦笑道:“可做事不能讲义气……”

“郎君!外面来了好些人, 说是听闻沈龙图来了咱们家, 就来寻他。”

曹佾起身,“去看看。”

“郎君!”

管家拦住了他, “此事弄不好就成了吕诲等人的对头啊!”

曹佾推开他,大步出去,“某怕他们吗?”

“可还有天下的士大夫呢?”

“那也不怕!”

曹佾出门,就见到数十人堵在门外,一脸急切。

“敢问国舅,沈龙图可在此处?”

曹佾看着这些人,问道:“谁是夏铮?”

躲在中间的夏铮举手,“国舅,某在此。”

曹佾笑的格外的可亲,“某早就听闻过你的大名,说是贤良淑德,来,近前来让某看看。”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贤良淑德是用于夸赞女子的词,国舅怎么就用在了夏铮的身上呢?

不过看曹佾披头散发,有些憔悴的模样,众人就联想到了他最近和一帮子狐朋狗友狂欢的事儿,就觉得很正常。

想想魏晋的前辈们,那是喝多了直接玩果奔的存在,国舅和他们相比差距还很明显。

夏铮走了过来,拱手笑道:“见过国舅。”

这位国舅可是妥妥的传奇,从蹲家里避祸到成为殿前司副都指挥使也不过是数年罢了。

夏铮觉得这样的国舅值得结交,而国舅听闻过自己的名声就是最好的开头。

“夏铮……”

曹佾笑眯眯的看着他,还退后了一步,仿佛是准备好生打量一下他的意思。

“正是下官。”

话音未落,曹佾突然抬腿。

呯!

夏铮懵逼倒地。

“竟然没断?”

曹佾老脸一红,然后扑上去,把刚准备爬起来的夏铮踹倒,随即抬腿用力踩下去。

呯!

断骨的声音很是细微,可剧痛却浪潮般的袭来。

“啊……”

不知自己为何这般倒霉的夏铮惨叫着,上半身努力抬起来,双手伸出去,虚扶着断掉的小腿。

“郎君!”

管家在后面惊呼道:“夏铮刚才想对郎君动手,可看见了?”

后面的仆役们虽然不知道曹佾为何要动手,但依旧高喊道:“看见了。”

管家再喊道:“郎君还击,他故意把腿凑上来,可都看见了?”

“看见了。”

曹佾微微点头,“无需如此。曹某今日踢断你的腿,没什么缘由,就是想踢,仅此而已。”

他回身进家,管家跟在后面说道:“郎君,好歹能哄一个算一个,若是能哄了娘娘,那岂不是少挨一顿打?”

“也是。”曹佾想了想,“罢了,为兄弟出手,还计较这些作甚?准备酒食,某饱饱的吃一顿,接着是下狱还是去何处都能扛一阵子。”

稍后他吃了一顿饱饭,宫中就来人了。

“国舅,娘娘召见。”

曹佾打个饱嗝,然后起身道:“某去了,家里让他们老实些。”

管家含泪道:“郎君保重。”

这一去少说得被娘娘毒打一顿,但坐牢是不可能坐牢的。

一路把曹佾送到门外,管家才说出了自己早些时候劝阻的缘由,“郎君,外戚不易,小人只是担心曹家被官家厌弃了。”

曹佾点头,“某知道,否则先前就会收拾你。”

管家苦笑道:“郎君可后悔了吗?”

曹佾上马,微微皱眉道:“不曾。”

他一路进宫,等见到曹太后时,虽然做好了心理建设,却依旧有些害怕。

“大……大姐。”

曹太后站在外面,阳光温柔挥洒下来,曹佾的眼神不错,看到了几丝银白。

大姐也有白发了。

“你出手打断了夏铮的腿?”

“是。”

曹太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了,她深吸一口气,“让你去殿前司任职我是不同意的,你可知为何?”

“不知。”曹佾很老实的有一说一。

这个世间唯一能让他老实的也就是大姐了。

“因为你是外戚,更因为你不是宿将。”曹太后背身看着前方的墙角,那里有几株绿草。

宫中不能有大些的树木存在,所以只能是种些矮小的花树。

“你去做了殿前司副都指挥使,这是官家对曹家的信任,可这份信任你要如何报答?”

“某忠心耿耿。”曹佾觉得自己的忠心不容置疑。

“于是你就去和那些狐朋狗友欢呼雀跃,通宵达旦的吃喝玩乐?”

“大姐,那……那没什么吧?”曹佾觉着自家大姐过于谨慎了,“遵道升职我们也曾为他弄了酒宴庆贺。”

“折克行的庆贺有哪些人?”曹太后淡淡的道:“你,大王,苏轼,沈安,王雱……还有谁?”

“没了。”

曹佾一个激灵,“大姐,你是说……那些人?”

“你以为呢?”曹太后说道:“官家信任你,让你去殿前司。可殿前司何等的要紧?身为副都指挥使,你和那些狐朋狗友厮混,喝的烂醉,一起去青楼玩女人……若是有人让你做内应,你可答应?”

曹佾愕然,“某当然不愿意,某会弄死那人。”

“可你不愿意的心思……谁知道?”

曹佾明白了,浑身冷汗的道:“那些人里面……原先的那些好友里多是无能之辈,近几日却混进来了几个权贵,某没留心,他们……他们……”

“他们什么?”曹太后冷冷的道:“你的眼光太过狭窄,做了大将,你要跟着官家走,可官家在想什么?官家在想着推行新政,你却和反对新政的人抱作一团,这是想在殿前司做他们的内应吗?”

曹佾浑身冷汗,“某错了。”

“我一直在等你入宫,好提点你,谁知道你却乐不思蜀。”曹太后叹息一声,“就在我准备让人去召唤你时,却听闻你打断了夏铮的腿。

夏铮是谁?他就是这批官吏里的蛊惑者,他的背后就是那些新政的反对者,你打断了他的腿,也算是坦露心迹,官家那边该是释疑了。只是以后你交友要谨慎些,那些别有用心的要学会拒绝……”

“大姐!”

曹佾明白了,“先前沈安来曹家,和某玩笑了几句,说是拜托某打断夏铮的腿……某当时还以为他是不好下手……”

“他这是在救你!”

曹太后缓缓回身,眉间多了欣慰之色,“你帮他是义气,他出手也是义气,两个义气才让你免祸,来人。”

“娘娘。”任守忠不甘落人后的抢在了最前面。

曹太后看了他一眼,说道:“笔墨纸砚。”

曹太后进了里间,稍后笔墨纸砚齐毕,她一挥而就。

——义气无双!

这是说谁?

任守忠楞了一下,边上的一个内侍就抢先把这幅字弄了起来。

曹太后接过毛巾吩咐道:“夏爽送去沈家,亲手交给沈安。”

“是!”

夏爽接过了卷起来的字,曹佾有些难过,“安北担心直接说出来某会难为情,就用了请某帮忙的说法,他这是在为某留脸面呢!”

“你知道就好。”

曹太后不喜欢呆在这间屋子里,她走了出去,微笑道:“人这一辈子啊!有对手才不寂寞,但更要紧的是有朋友。人吃亏多了,许多话都不敢说出来,唯有在真正的兄弟朋友之前才敢说出一二。”

她看到曹佾眼睛发红,就莞尔道:“你虽然不笨,可在这些事务上却远远不及沈安。既然他当你是兄弟,你也当他是兄弟,以后你听他的劝诫就是了。”

夏爽一路到了沈家,一进去就看到乌压压一群人,把沈家的院子都挤满了。

“……什么叫做理想?就是你想干却不敢去干的事,或是你想干却干不了的事。比如说你年轻的时候看上了街头酒肆掌柜家的小娘子,她胸大屁股大,可你却胆怯不敢去提亲,多年后你再次遇到她时,她依然俏丽如初,你却把肠子都悔青了,恨不能回到当年,冲进酒肆里去告诉她……”

有人大抵是有这等遭遇,很是惆怅的道:“沈龙图,可某就算是回到过去,也无法让她动心啊!”

沈安站在台阶上,所有人都仰头在看着他。

“你等做官不用心,所以被闲置。这是为何?因为你等的意志不够坚定,动辄放弃,动辄不肯努力做事。不就是让女子动心吗?”

他负手,微微昂首看着虚空。

“美人不是母胎生,应是桃花树长成,已恨桃花容易落,落花比汝尚多情。静时修止动修观……”

“结尽同心缔尽缘,此生虽短意缠绵,与卿再世相逢日,玉树临风一少年……”

沈安缓缓走了下来,众人不禁让开了一条道。

这是一个故事。

夏爽听到与卿再世相逢日,玉树临风一少年时,不禁就痴了。

随着沈安的吟诵,一个想出世,却不舍心爱女子的男人形象就出来了。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沈安走到了最后面,正好吟诵完毕。他抬头就看到了痴痴的夏爽。

院子里鸦雀无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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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621章 迷妹,发财了

男女之间的勾搭起于一个眼神,或是一次碰撞。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说潘金莲,那就是王婆拉的皮条。

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男追女,女子总是会被动一些。

动物界的求偶方式千奇百怪, 而人类的求偶方式也经历了漫长的进化。

和早些年的奔放不同,在大宋,你若是对某个女子感兴趣,那么最好是来一首诗词,火辣辣的也行。

只是沈安随口就是一首诗却镇住了这些官吏,也镇住了夏爽等人。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夏爽喃喃念道。

“某作诗一首,只是想告诉你等,追求女子,才华第一。”

那些官吏的思路被沈安带偏了,浑然忘却了自己来此的目的,也忘却了先前夏铮被曹佾打断腿的惨烈。

沈安很满意自己调动情绪的能力,见这些棒槌都上钩了,才继续说道:“可这个世间天才毕竟极少,其他人怎么办?难道就放弃了?不,你等可以去看看那些成功者。”

他半举右手,伸开五指,“譬如说匡衡,家贫点不起灯,可他放弃了吗?不,他凿壁偷光苦读,后来位极人臣。若是他当年如你等这般自暴自弃了,可还有这等风光?”

他屈下大拇指,“譬如王羲之, 是天才吧?是。可他却每日勤练不辍, 水池尽墨,最后才成了一代大家, 名垂千古。他是天才,可却依旧如此努力。天才都如此努力,不努力的你等可是天才?”

众人低头,沮丧的无话可说。

“谁是天才站出来,只需作一首先前沈某的那等诗词,沈某马上向官家举荐你,不成功沈某就致仕归家,从此坐吃等死。”

他看着众人,无人敢抬头。

那首时辞藻不算华丽,用典也不算出色,但却把一个故事说的让人听了怦然心动。

后面的果果和赵五五躲在墙角偷看,果果指着夏爽嘀咕道:“五五,那个夏爽脸红了,看哥哥的眼神不对劲呢!”

赵五五看了一眼,见夏爽眼波流转,霞生双颊,就低声道:“郎君看不上她。”

“嗯,哥哥看不上她。”果果摇头晃脑的,赵五五忍不住想捏捏她的脸颊,却听到沈安喊了一声。

“什么叫做成功?”

沈安提高了嗓门说道:“成功,就是九成九的汗水,加上那么一点天赋。

人人都喜欢玩小聪明,自鸣得意,可这等人永远都无法成功,就算是一时成功也会很快原形毕露,为何?

子曰,“群居终日,言不及义,好行小慧,难矣哉!””

沈安看着他们,有人抬头了,若有所思。

子曾经曰过,喜欢玩小聪明的人没法教,也没前途。

可那么一点天赋却是成功的最重要因素,这一点沈安自然不会告诉他们。

沈安放低了声音,“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有人终于忍不住说道:“沈龙图,这便是一时胜负吗?”

“对。”终于有人领悟了啊!

沈安拉扯了半天,不就是想让这群棒槌领悟这个道理吗。

“某想告诉你等,一时胜负不足喜。”沈安心情愉悦的道:“要想成功,唯有诚意,心诚,意诚,身诚。比你等聪明的人每日都在努力,他们不成功,难道让你等成功?那这个老天可还有眼?”

“想成功吗?”

沈安突然笑着问道。

“想!”

“想高官得做,想子孙昌盛吗?”

“想!”

“想……流芳千古,想名垂青史吗?”

“想!”

气势一下就起来了。

“郎君好厉害。”赵五五赞道:“一番话就把这些人弄的热血沸腾。”

果果看了她一眼,平静的道:“这个只是寻常。”

呃!

赵五五不知道果果跟着哥哥见识了多少场面。

当年兄妹俩刚到汴梁时,沈安就用这种方式忽悠了一干小贩,然后在汴梁找到了自己的落脚点。

所以赵五五觉得惊艳,而果果却觉得很正常。

“那就努力。”沈安咆哮道:“王韶制科不中,若是你等是否就该沮丧了?是否就该自怨自艾了?可他没有!他佩刀游历西北,去了最危险的地方。那时的西北处处都是危机。他甚至去了高地,去见到了那些羌人……

他数度死里逃生,为何?他为何要冒险?”

“因为他不甘心!”沈安挥舞着手臂说道:“他想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对大宋有用!于是他就去冒险!

如今他成功了,他在西北独领一方,正在和羌人、番人厮杀,当他让西北安宁之日,就是名垂青史之时!”

沈安看到了一张张涨红的脸,不禁赞叹着后世的鸡汤大法。

“如今的西北处处都是立功的机会,而且还没有羌人横行,没有马贼作乱。当年的王韶独自而行,你等却是在官衙之中坐而论道……这样的西北你等都不敢去,那这个天下你等还能去何处?官家如何能瞧得起你等?”

吴迅出来了,含泪道:“沈龙图一番话说的某心中不安。某这些年可不就是耍小聪明嘛。整日蝇营狗苟,还自鸣得意,结果此次三司整顿,某就成了无用之人,可见一时胜负不足喜……”

这个捧哏水平不错。

沈安见火候已到,就说道:“要成功,就得低头,要埋头苦干,你等可有信心?”

“有!”

士气如虹啊!

沈安心中欢喜,振臂喊道:“不怕万人阻拦,只怕自己畏难!”

七十余只手臂高举,“不怕万人阻拦,只怕自己畏难!”

“时不我待,业不我待,民不我待!”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

赵五五喃喃的道:“郎君这是要造反吗?”

果果没好气的道:“他们犯了懒病,哥哥在给他们治病。”

“来人!”

气氛如火如荼,形势一片大好,沈安拍拍手,边上等了许久的小吏上前。

“没有梦想的不是人,是咸鱼。”沈安认真的道:“那么你等的梦想是什么?是去搏击长空,是去攀登高峰,还是去……躲在草丛里,等待别人的践踏,让自己的妻儿被人看不起,让自己的父母蒙羞!

来吧,自己选择。”

小吏喊道:“去西北的来报名了啊!”

“某要去!”

“某也要去……”

“……”

沈安退后一步,夏爽走了过来,他摆摆手,“先等等。”

这个时候不能打破这等气氛,否则容易前功尽弃。

夏爽两眼全是星星,“沈龙图,您那首诗可是才作的吗?”

这妹纸是被沈安的才华给迷住了,看那模样,分明就是恨不能找沈安要个签名。

“当然。”沈安毫不脸红的道:“要让这些官吏打起精神来,必须软硬兼施,所以某就作了那首诗。”

“山头野马性什么……沈龙图,我却忘记了。”

夏爽抬头,眼中全是水波。

这个娘们啥意思?

沈安干咳一声,说道:“山头野马性难驯,机陷犹堪制彼身,自叹神通空具足,不能调伏枕边人。”

“对对对,就是这个。”

夏爽不顾自己的身份,跑过去报名那边要了笔和纸,把这首诗写出来。

原来是个粉丝啊!

沈安笑了笑。

一个报完名的官员走过来,郑重拱手,“今日沈龙图一番话让下官如醍醐灌顶,懂得了说不如做的道理,下官这便去西北,日后但凡有所成,感激不尽。”

“好说好说。”

沈安笑眯眯的和这些官吏作别,不时和夏爽交流一番诗词心得。

大宋文风昌盛,不管是宫中贵人还是民间百姓,对才子总是多了几分崇敬。比如说宫中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曹太后和高滔滔,她们都是苏轼的粉丝。

而沈安一首诗就收获了夏爽这个粉丝,真心不算什么。

“多谢沈龙图。”

“好。此去保重。”

“……”

一个个官吏走了,最后剩下了七人。

“你等……”

沈安没想到还有人在自己的老鼠会大法之下能幸存,不禁有些好奇。

一个男子说道:“下官听杜林说过,大宋如今最缺的就是海贸商人,官家恨不能亲自驾舟出海,主辱臣死,下官愿意出海,愿意为官家去贸易!”

呃!

原来不是幸存者,而是被另一个说法给忽悠了。

沈安担心这些人中有老油条不上套,就让杜林和吴迅传播海贸挣钱的消息,而且还说了,官家支持海贸。

于是这七人就算是一个小团体,愿意为了大宋官家出海冒险。

“忠心耿耿呐!”

沈安感动了。

“你等可各自回去等候消息,某稍后就进宫。”

那男子拱手道:“还请沈龙图务必说服官家让我等出海,请转告官家,就算是粉身碎骨,我等也要为大宋扬威海外。”

出海做生意和扬威海外有啥关系?

沈安干笑道:“好说好说。”

他看了杜林一眼,“此后你等就听杜林的就是了。”

这就是小头目,还担任着监控另外六人的任务。

送走这七人之后,夏爽才拿出了曹太后的赏赐。

“义气无双!”

沈安打开纸卷,不禁赞道:“金钩铁画啊!娘娘的字果然是……让人赞叹不已。”

这可是曹御姐的亲笔,而且还写的是义气无双四个字,以后绝壁能值大钱。

发财了!发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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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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