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6.第486章 奸杀(六)

我深吸一口凉气:“你们……,还真是残忍啊!说说详细经过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的士司机依旧没有抬头,声音低沉地讲述起来:“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天气异常寒冷,还下着淋淋细雨,外环那边基本上没有多少人和车,碰巧老杨和我都是跑夜班,所以呆在一起聊天侃大山,打算等到半夜,之后要是还没有乘客,就回去睡大觉。

到了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别说有乘客了,路上就连个人影也看不到,我们俩将车发动起来就要驶离,冷不丁地,在路中间出现了几个穿黑色雨衣的人,就像从夜幕中突然冒出来的般,突兀极了。

我赶紧刹车,愤愤地呵斥了句:‘干嘛呢?不想活了是不是?走路怎么不看着点啊?!’

谁知他们中的一个人扬了下手,客气着回应:‘师傅,我们要打车。’

听到打车,心中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毕竟人家是客人,来给我们送钱的,于是点点头:‘上来吧。’

由于他们一共有六个人,我的车肯定装不下,所以往老杨车上匀称了下,每个车上拉了三个人。

等他们脱了雨衣坐好后,我询问道:‘几位,去哪儿呀?”

副驾驶上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微笑着开了口:‘我们去城郊的废弃个工业园区。’从语气可以听出来,此人是他们的老大。

‘就是湿地保护区那边建了一半后搁置的厂房?’我反问了句。

‘对头,就是那里,钱不是问题,关键是你能快点,我们有急事!’眼镜中年人微笑着回应道。

我踟蹰起来,并没有发动汽车,要知道在半夜三更的雨夜去荒凉的废旧厂房,是有很大风险的,尤其是他们六个都很高大,要是打劫,我和老杨绝对应付不了,就算不是打劫,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的话,我俩也成了帮凶,遂有些不情愿。

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眼神很犀利,见我犹豫,很快就猜测出我的顾虑:‘师傅你放心载我们去好了,不会有事的,我们只是去实地拍摄一个场景。’说完拉开了腿上背包的拉链,将里面的摄像机还有服装什么的露了出来。

我心说原来是拍戏的,于是打消了戒备,将车发动起来,朝着废弃工业园区驶去。

由于天黑加上下雨,车开得得不是很快,两个小时后才到达园区的大门口。那些人倒是爽快,付了双倍钱之后,匆匆忙忙地走进了荒芜的院落。

我和老杨随后开着车原路返回,心情很舒畅,本来以为那天夜里颗粒无收,没想到会一下子赚了三百块钱,两个人驾着车并排行驶,嘴里哼着调子,放松极了。

不经意间,我的眼神似乎瞥到了什么东西,觉得与漆黑的夜幕有些格格不入,遂将车减速下来,探出车外扭头望去,果然,在路旁的一丛冬青旁,看到了一团白色的影子,模模糊糊是个蜷缩的人。

犹豫了几秒,我把车掉转了头,缓缓地开了过去,近了之后,尤其是在车灯的照耀下看得清楚了:路边正蹲着一个身穿白色冬裙的女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正将头埋在双臂里,呜呜啜泣着,身上既没穿雨衣也没有打伞,任凭冰冷的寒雨淋湿着自己,冻得瑟瑟发抖。

‘喂!小妹妹,你还好吗?’踌躇一下后,我忍不住开口轻声问了句。

女孩听到有人说话,似乎吓坏了,忙挣扎着向后挪去,人倒在了冬青丛中,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很是狼狈,这下我看的更清晰了,女孩很年轻,十六七岁的样子,应该还是个学生,但是蓬头垢面、衣衫不整,一张稚嫩的脸上正露出惊恐的神情。

顿时,一个不好的感触涌上心头——女孩似乎被人糟踏了。

其实我很不愿意是这样,因为她看起来似乎还没有或者刚刚成年,这种事情不仅让她受伤,还会带给她以后人生一个阴影。

‘嘀嘀——’

前面老杨的车响起了鸣笛声,将雾灯闪烁了几下,估计是对我停车有些不解。

我没空回应他,打开了车门,语气尽量平和地对女孩轻声喊道,‘我载你回家吧,荒郊野岭的下着雨,也不安全!’见她有些迟疑,忙宽慰起来,‘放心吧,我是出租车公司的,上面有我的工作牌,姓名编号照片都有,不是坏人。’

女孩拢了拢湿漉漉的凌乱秀发,怯生生地从冬青枝子上爬了起来,钻进车里,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这谁啊?’老杨将车也开了过来,看到我旁边的女孩后,狐疑地问了句。

我笑笑:‘迷路的一个学生,顺路载她回城里吧,挺可怜的。’

‘你小子不是见色起意了吧?’老杨咧嘴嘿嘿笑了两声,一加油门将车加速驶去。

女孩似乎把老杨的话当真了,惊惧的眼神瞅着我,悄悄地用手去开车门,不过车门被我锁了上了,她怎么拧也推不开。

‘他是我一个好哥们,平时说话就有点不着调,你别当真,刚才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对了,你家是哪里啊?要是顺路我就把你送到家门口。’

女孩抿了下青紫的嘴唇,瞅了我一眼后又低下了头,并没有回答,不过我已经猜到了十有八九,她可能是外地的,怕我听出口音来杀生,所以不敢开口,半夜独自呆在郊区可能是离家出走,也可能是被人劫持到了那里。

想到这里我试探地问了句:‘姑娘,你要是受了委屈的话,就点点头,我送你去派出所。’

她使劲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想去还是真没受到什么伤害,不过既然她自己不愿意,那我也就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遂保持沉默不再多言。

漆黑的雨夜,空寂冷清的路上只有我和老杨两辆车在徐徐前行,显得落寞和孤单极了,我打开收音机,打算听听有什么节目,不料换了好几个频道,里面不是卖男性药的,就是做什么增大切割手术的,那些专家全牛哄哄的,听他们的语气和内容,似乎绝大多数人都有问题,男的不行,女的炎症,再不看的话就会后果严重,遗憾终生,比死还恐怖!

我听得实在无聊,眼神不停地左顾右盼,无意间瞥到女孩已经靠在车窗的玻璃上睡着了,但领口敞开着,露出了洁白如玉的半个酥匈来。

我赶紧将脸转过来,朝前方望去,觉得自己太不正经,但是心里却有种痒痒的感觉。

这时候收音机里正好在讲述一个男人和女人偷情的故事,说得有些露骨和煽情,让我有些烦躁,下面也有了些反应,喉咙干干涩涩的,身体里似乎也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我想压制下去升腾起来的浴火,但是发现越是抑制就越强烈,最后只能溃败,不停地偷窥起女孩来,瞥着她领口下的玉兔在心里意淫,现在想起来很龌龊和无耻,但是当时就像是着了魔般,控制不住自己,最后一只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伸了过去。

我先是小心的触碰了下,发现她那里和老婆的很不同,不是软绵绵的样子,而是挺拔耸立很有弹性,试探几下见女孩没有反应后,我胆子大了起来,将手从她错开的领口伸了进去,捏摸起来,力度不断加大。

终于,女孩惊醒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它从怀里抽出来甩开,转过脸恶狠狠地瞪视着我,眼神中折射出来的是愤怒和恶心。

可此时的我已经浴火焚身,难以自拔,见她拼命地拍车窗,一打方向盘将车子开进了路边一条隐蔽的小路上,然后锁死车门和窗户后,朝她扑了过去,将她本就潮湿不整的衣衫一把撕了开,文·胸也扯了去。

她拼命地挣扎着,但是却无法摆脱已经失去理智的我。

我罪恶的右手摸向了她的裙底,却触碰到一滩湿湿的液体,抽出来一瞧,竟然是殷红的血渍,顿时明白了——女孩刚才遭到了玷污!

但是我心里升起的不是同情,而是愤怒,觉得被她耍了,于是骂了句:‘都已经被人开(苞)了,还装什么纯呢?!给老子乖巧点,不然杀了你!’

她被我吓住了,停止了反抗,之后的过程中一直不停地颤栗着。

‘砰砰砰,砰砰砰……’

正当我肆无忌惮地发泄兽·欲的时候,有人在使劲地怕打车窗。

我霎时差点吓死,不过看到是老杨后,长出了口气放心不少,停下兽行,打开车门对一脸愤怒的他道:‘老杨你来了,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接下来就让你玩。’

‘我呸!你竟然干出这种恶事,我现在就报警!’老杨说完后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要将我从女孩身上拉开,另一只掏出了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我使劲一甩胳膊,挣脱了他,厉声道:‘你报警啊,报啊!十多年的朋友了,枉我还借给你那么多钱,竟然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这女孩本来就是卖的,早就不纯了!’

老杨确实借过我两万块钱,好几年了也没还,所以在我面前一直比较没自信,被我这么一训斥,举到耳边的手机又放了下来,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487.第487章 奸杀(七)

我见老杨踟蹰,知道他心里正飘忽不定,于是忙趁热打铁地怂恿起来:‘这妞如此正,你要是不做的话,恐怕这辈子甭想再有爽快的机会了,放心吧,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晓的!’边给他洗脑边加快动作,发泄着身体里的欲望。

不知道是我的煽动起了作用,还是女孩裸露的躯体刺激了老杨,总之他抛弃了一腔正义,将手机装进口袋,双眼着了火般紧盯着女孩,嘴角流起口水,似乎要吃了她一般。

意犹未尽地完事后,我赶紧爬到后座上,对愣神的老杨催促道:‘发什么呆啊,快点!’

老杨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钻进车里,压在了女孩痉挛的身体之上。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但是却浇灌不灭我和老杨身体里的熊熊****,也不知道两人究竟交替****了女孩多少次,直到最后体力不支、两腿酥软,才大喘着粗气罢休。

歇息了一阵后,渐渐恢复了理智,望着女孩麻木的脸庞、仇视的目光,还有狼狈不堪的胴体,我和老杨方才意识到闯了祸,做出了令人不齿的禽兽之举,遂惭愧地向女孩求饶起来,可是女孩始终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我和老杨有些纳闷,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思忖了片刻,觉得她应该是个哑巴,于是一阵窃喜,认为她没法告诉别人我俩所做的一切,但迅速就意识到想法太天真,虽然她不能说话,但是可以写啊!只要到派出所报警做笔录,我俩照样要坐牢。

老杨瞥了我一眼,轻声询问:‘怎么办?万一她要是报警怎么办?’

我深呼吸了几下,打定主意后,对身旁的老杨冷冷回应道:‘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她!’

女孩也听到了我的决定,木讷的脸上变得惊慌起来,匆忙地将裤子拉起来,用外套一包胸膛,推开车门就跳了出去,在雨夜中的水泥路上狂奔起来。

‘快追!千万不能让她跑了,否则我们俩就完了,以后不单坐牢,还要被人唾弃一辈子!’我对老杨提醒了一句之后,也奔进夜幕中,朝逐渐消失的女孩背影追去。

老杨从惊诧中回过神来,哦了一声后,也紧随在我身后跑来。

女孩哪里跑得过我们两个大男人,很快就被追了上。

我一脚将她踹倒在满是水渍的路上,恶狠狠地骂道:‘死丫头,你想跑?门都没有!’然后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回到了车上。

老杨似乎有些心软,一路上老是让我松手,说什么拉着胳膊就行了,拖得不要太快了……,到了车上更是指责我歹毒,不停地安抚那个女孩。

我有些愤怒,对他厉声斥责起来:‘少假悲悯了,人你都玩了,还装什么怜香惜玉,我告诉你,再啰嗦的话别怪我翻脸!’

可能老杨第一次见我这么凶,胆怯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那……那接下来,该……该怎么办?’

‘刚才不是说了吗?杀了她!’我面无表情地冷冷回应道。

‘啊?!’老杨脸上露出慌乱的神情,‘你真打算这么干?强奸最多判几年,但是杀人可是死刑啊?’

‘你懂个屁!她要是不到十四周岁就是幼女,那就严重了,再加上施暴着是你我两个人,至少十年,甚至会蹲一辈子监狱,你想下半生呆在监狱里吃劳饭吗?就算你愿意,里面的人知道了你干的龌龊事情也会经常殴打你!’我对老杨大声训斥起来,带着恐吓的腔调。

老杨是那种外强中干的人,被我的话吓得脸色煞白,哆嗦着嘴唇不停嘀咕:‘这么严重,早知道刚才就不做了,真是图一时痛快却一辈子玩完啊!唉——,呜呜……’说到一半竟然没出息地哭了起来。

我双眼狠狠地瞪着他:‘哭什么哭!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嫌丢人,不就是个女孩嘛?玩了就玩了,有什么好后悔的?!’说完从车抽屉里抽出平时用来防身的西瓜刀,毫不犹豫地照着女孩身上砍去。

‘咔嚓,咔嚓……’

力度很大,每一下都砍进骨头里,发出清脆的响声,血不停地喷涌而出,溅到我和老杨的身上、脸上、手上,将我俩浸染的更加面目可憎与歹毒。

即便被刀砍伐时,女孩也只是咬紧牙关,并没有出声,甚至连痛叫也没有,看来真是一个哑巴。

砍了一会,我突然觉得只有一个人动手好像不安全,于是转头瞅向旁边一脸惊悚的老杨:‘杨哥,你也有份,砍几刀!’

‘不了不了!我不行的!’老杨使劲地摆手拒绝。

但是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他,要是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动手的话,风险太大了,于是将刀硬塞到他手上:‘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刚才你不还是如狼似虎吗?要做就一起做,这样才算好哥们,别害怕,你就当她不是人,而是一头猪就行了。’

老杨见推辞不了,用颤巍巍的胳膊举起了西瓜刀,照着她躯体上剁去。

‘咔,咔,咔……’

过了一会,见女孩已经彻底死翘翘,尸体也被大卸八块后,我拦住已经思想麻木,只知道刀起刀落的老杨:‘行了行了,别砍了,人已经死了,再砍就成饺子馅了!’

他擦擦脸上的汗珠还有血渍,将刀放了下来,对我忐忑不安地询问:‘接下来怎么办……怎么办?’似乎心理到了极限,人已经被吓得弱了智。

‘距离这边十几里外就是环城河,车厢后面有蛇皮袋子,混着石头将尸体碎块装进去后沉到河底,就算到时候被人发现,也不会有痕迹和证据了。’我想起了电视中那些歹徒杀人之后的情节,有了启发。

之后我和老杨将车开到了环城河,把尸体沉了下去,又把车上血迹抹掉,垫子扔掉后才离开。

也许是那晚的雨水帮了我们,直到十几天后尸体才被清洁河底淤泥的工人发现,不过警方没有任何线索和头绪,只知道女孩生前遭受了性侵,这案子也成了无疾而终的悬案,我和老杨相安无事!

谁知道一个月前,老杨就像脑子突然进水了般,半夜三更去家里找我,告诉我说是要去自首,理由是每天晚上都会做恶梦,实在受不了了!

我将他臭骂了一顿:‘真是没出息的种!就算你想去坐牢,你儿子还有老婆怎么办?靠谁来养?!’

我的话起了点作用,但也只是维系了很短的时间。几天后,一直没跑车的老扬突然又来找我,整个人憔悴极了,似乎受到了什么沉重打击和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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