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聪明的家伙，知道借他的东风趁势往上爬！
李野瞬间锁定对方的妖物——就是那条鞭子，一条好好的鞭子，被她玩成了S之鞭，她也算个人才了。
“她叫什么名字？”李野问。
“费欧娜。”
艾莎的眼睛始终在李野面前的金子上瞟来瞟去，金币是硬通货，她想不明白冕下面前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金子？
这是谁送的礼吗？
直接送金币不香吗？
“艾莎，通知下去，在全国范围内封锁欲望之鞭的消息，防止引起民众恐慌。”李野吩咐道，既然知道妖气增长靠的是影响力，那就从根上断了它的崛起之路，这就是掌握权力的好处。
“是，冕下。”艾莎道，“可费欧娜怎么办？要联合禁忌法师对她进行围剿吗？”
“不用，我会出手。”李野的脸上淡定且自信的笑容，他浑然没把费欧娜放在心上，“艾莎，接下来，你们的工作重心放在寻找天使碎片上面，洁净之巾吸收了你们身上的污秽，世界上再没有比你们更纯洁的少女了。”
纯洁的定义是什么？
纯净无暇！
可这世上的人只要吃喝拉撒，必然会产生代谢废物，就没有纯洁无暇的。
若要在世上找一个纯洁的人，那就非他莫属了。
妖气无时无刻不在改造他的身体，而且他当他持有妖物的时候，不需要吃喝，根本不会产生代谢废物。
无暇无垢。
再纯洁的少女也不可能拥有比他更纯净的身体？
这是李野在神力突然夺舍他的时候想到的。
什么纯洁的少女才能找到天使之心，恐怕是弗洛伊德误会了，就像他只能通过占星术看到自己身上背负着希望和灾难一样。
他大概只看到了一个纯洁，就以为只有纯洁的少女才能找到天使之心。
而天使之心真正寻找的恐怕是他这样的纯洁之人。
只有被妖气或者灵力或者神力改造过的身体，才能满足米迦勒重新成长起来的条件……
纯洁是米迦勒夺舍的前置条件，纯粹就是个坑。
所以。
理论上什么人都能找到天使之心，但能被天使之心夺舍的只有纯洁的人，他可以是，费欧娜可以是，骷髅君王同样可以是……
“冕下，我们真的是世界上最纯洁的人吗？”艾莎惊喜的问。
随身带着用过的卫生纸，再没有比你们更邋遢的人了。
李野腹诽了一声，笑着给予她们信心：“当然，把脏话骂出去，心里就干净了。
艾莎，你们挣脱了世人套在你们身上的枷锁，思想上已经纯洁了，现在又用洁净之巾时时擦拭你们身上的污秽，你们的确由内而外变成了最纯净的人。”
“嗯。”艾莎眼睛亮起，重重的点头，“我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伊丽丝她们。”
艾莎欢快的离开。
李野思索弗洛伊德的占卜结果。
外来者只有他和费欧娜。
那么被妖气侵蚀的土著，应该不算外来者，可以确定骷髅君王是其中一道妖气。
还有一道妖气是什么？
没有任何线索，李野索性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碰到再说吧！
到现在都不敢冒出来，也是个藏头露尾的家伙，不足为虑。
而后。
李野向安格斯等人辞行，要求他们帮忙隐藏自己的行踪。
十二圣女的作用已经达成，继续带着她们就是拖累了，远不如自己一个人行动方便快捷，目标还小。
而且。
他和费欧娜算是地球老乡，见面肯定有许多事情交流，无论是合作还是敌对，很多事情都不适合泄漏出去。
不过费欧娜到现在也没有拆穿他的身份，要么是傻，要么是还抱着一丝求和的心理。
毕竟，费欧娜如果铁了心揭穿他们真正的来历，即便大多数人不相信，也会给李野造成一定的麻烦。
……
费欧娜的活动路线很好判断。
以翡翠城为起点，一路西行，既远离了雪松城，又远离了骷髅君王。
一个胆小的家伙，不敢跟任何人碰面。
……
获得了米迦勒的神力之后，李野的速度非常快，短短两天，就寻到了费欧娜的踪迹。
当时。
费欧娜刚刚在一个叫做暴风城的地方完成了她的个人秀。
城市中央广场上一片狼藉。
城主、还有城内的权贵们，全都被吊在旗杆上，陷入了昏迷，衣衫褴褛。
他们的身上遍布鞭痕，像是被鞭笞的囚犯，但正如艾莎汇报的那样，每一个昏迷的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旗杆下面，地面都被浸透了。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愉悦的烛滴……
城市广场上的民众们，同样七倒八歪的倒下了一片。
他们的衣衫还算完整，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挂着一道鞭痕，正如艾莎所说，即便被抽了鞭子，他们也没有表现出多痛苦的样子。
……
“鞭子落下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要死了，谁知道挨了鞭子，竟像升入了天堂一样。”
“是啊！那一刻，我的灵魂仿佛都离开了身体，再没有比这更美妙的感觉了。”
“如果能让我享受这样的鞭笞，我宁愿沦为欲望天魔的傀儡，在地狱里沉沦，任她驱使……”
“欲望天魔的身材简直太棒了，我要让我的仆人都穿上那样的衣服，如果可能，我还要在她们的背后安上一条尾巴……”
“你这个浪荡的婊子，刚才竟然发出了那样的声音，太可耻了……”
……
李野还没靠近暴风城。
城内发生的事情以及各种各样的对话声已然传进了他的耳朵。
“李野，那个妖孽似乎掌握着魅惑之术，小心她的鞭子。”卷纸提醒李野。
“我知道。”李野的感知始终锁定着逃跑的费欧娜。
妖气之间距离近了会有感应，费欧娜还算警觉，感觉到他的第一时间便选择了逃跑。
但可惜，她的速度太慢了，最多也就相当于筑基巅峰的速度。
即便没有神力，李野也能完虐她，如果没有特殊的衍生技，她死定了。
“该死，他的速度怎么那么快？”费欧娜惊慌失措，不住的回头张望，“他是经历了五个世界活下来的老怪物吗？”
砰！
她一头撞在了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一堵冰墙上。
措不及防之下，她把冰墙撞了个窟窿，穿了过去。
但紧接着，迎接她的是第二面冰墙。
揉着撞疼的额头，费欧娜看着再次出现的冰墙，一鞭子抽了上去，冰墙应声而碎。
看着再次阻拦在前面的冰墙，费欧娜面露绝望之色：“该死，他的魔法释放距离为什么这么远？他不是个东方人吗？”
拥有了米迦勒的神力，李野在感知范围内可以随意释放法术，但法术强大与否，取决于所在地的魔法元素多寡。
费欧娜当期所处的位置是一个湖泊，这里有丰沛的水元素，只要李野想，可以无限制的制造冰墙。
……
费欧娜和李野一样，拥有被妖气改造的身体。
她释放魔法的时候，同样不需要吟唱，但她的施法速度却比不上李野，破除冰墙用鞭子更快一些。
哪怕小皮鞭让她回头跟李野正面战斗，她也生不出一丝的勇气，只想着逃跑。
但一切终究来不及了。
当她抽碎第十道冰墙的时候，漫天遍野的卫生纸拦住了她的去路，朝她缠绕了过来。
“该死的卫生纸。”
费欧娜挥舞着皮鞭，想把朝她卷过来的卫生纸抽碎。
但柔软的卫生纸此时却比钢索还要坚硬，她足以抽碎巨石的力气，抽到卫生纸上，甚至无法抽掉它的一片纸屑……
她召唤火元素，试图把卫生纸烧掉。
但易燃的卫生纸轻易穿透了熊熊燃烧的火墙，毫发无损。
而到现在，除了卫生纸，她连阿拉贡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才是真正让人绝望的。
她一度以为，自己的鞭子已经够长了，可以抽到几百米外的敌人，但这遮天蔽日的卫生纸，怕不是是有几万米长吧！
“弗瑞，这就是你说的正面战斗？”费欧娜环顾四周，全是卷动的卫生纸，她挥舞着鞭子，把自己包裹在里面，“如果我能回去，恐怕这辈子都无法面对卫生纸了，它已经给我造成了心理阴影……”
“这都怪你。如果你能像阿拉贡一样，把我宣扬的人尽皆知，现在，被鞭影困住的就是他了。”皮鞭气急败坏。
它拼尽全力用妖气和卷纸对抗，但越对抗越绝望，卷纸的妖气完全是碾压性的，它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妖气在一点点的削弱。
“阿拉贡，我投降，只要你让我活着回去，我愿意供你驱使。”费欧娜不再理会皮鞭，扯着嗓子喊道。
“连个小妖怪都不如。”卷纸嗤之以鼻。
“绫爷，先留着它，别吞了它的妖气。”李野道。
“为什么？”卷纸不满的道，“它对我来说，是大补之物。”
“我要用它对付骷髅王，等拿下骷髅王，再吞它也不迟。”李野道，“骷髅君王的名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且，那家伙杀了大陆上三分之二的人，妖气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如果您是全盛时期，自然不用怕它，但现在，多一个帮手是一个，小心使得万年船。”
“……”卷纸沉默了片刻，叹息道，“好，我听你的。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连个小小的白骨精都能欺压到我的头上了。唉，这个世界还是太小了，什么时候我的名声才能响彻整个宇宙？”
说话间。
卷纸已经突破了皮鞭的防御，层层叠叠把费欧娜包裹了起来，把她裹的跟个木乃伊一样，只露出了两个眼睛和一个嘴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