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李纨:这人,就喜欢看她出丑是吧?

宁国府

随着贾珩挽着秦可卿的素手到得后宅,厅堂之内顿觉一股馥郁芬芳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一个个青春靓丽的莺莺燕燕,衣衫明丽,浮翠流丹,置身其间,宛如到了女儿国一般。

很难形容骤然进入厅堂之后的感觉,目之所及,一道道明媚的眸子,一张张恬静容颜,都是青春洋溢的气息。

秦可卿居中而坐,左右是尤氏三姝,下首坐着曹氏、纹绮母女以及李纨,宝钗、黛玉、湘云、抱琴,迎春、探春以及甄兰、甄溪两姐妹,钗裙环袄,俱在列座。

“珩哥哥。”就在这时,湘云宛如一只花蝴蝶地坐将过来,笑靥已是甜美如花,甜甜唤了一句,那张苹果圆脸上满是娇憨烂漫的笑意。

同样是看着天真无邪的小胖妞,但宝琴明显外娇憨而内精明,此刻当着众人的面,自然做不出太过亲昵之举。

当然,也有做贼心虚。

贾珩目光温润如玉地看向脸颊丰腻的少女,伸手忍不住宠溺地捏了捏丰腻的脸颊,轻笑了下,说道:“云妹妹看着又吃胖了。”

湘云噘了噘嘴,声音糯软说道:“珩哥哥看着晒黑不少了呢。”

贾珩笑了笑,说道:“云妹妹看着真是比以往高了许多。”

湘云神情似乎也有些享受贾珩带着宠溺的抚摸,笑意甜甜说道:“又长了一岁,当然高啊,不过还是没有珩哥哥高,个头还是才到珩哥哥肩头。”

“女孩儿家不用那么高。”这时,探春笑了笑,接话说道。

湘云撇了撇嘴,说道:“我还想等长大了跟着珩哥哥一同去打仗,斩将夺旗呢,只许三姐姐长的高是吧?”

秦可卿坐在罗汉床上,笑意盈盈地看向湘云和贾珩叙话,又是与探春斗嘴,因为有孕而丰润微微带着一些婴儿肥的脸蛋儿,满是恬淡、温馨之意。

宝钗和黛玉也是笑意盈盈地看向正在说话的兄妹二人,心头也不由涌起一股宁静的温暖。

或者说湘云的毫无机心,相处起来总给人一种温暖、减压的舒适之感。

宝琴柳眉之下,目光复杂地看向那少年,那张粉腻莹白的脸蛋酡红如霞,一双晶莹剔透的水润杏眸中,不时见着怔望之色。

芳心深处不由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说来,珩大哥也有许久没有找她了。

贾珩当初与宝琴在栖迟院周围的山石景致四处游玩,如寻常情侣一般,其中也有不少亲密互动,后来贾珩忙于边事,反而渐渐耽搁了一些。

贾珩落座下来,抬眸看向秦可卿,目光落在丽人微微隆起的腹部,温声问道:“让郎中看过了吧?你有没有开着安胎药?”

秦可卿那张丰腻脸蛋儿上洋溢着笑意,柔声道:“都开了,郎中说调养几天,平常在家就是静静歇着安胎,别的也没什么了。”

贾珩点了点头,叮嘱说道:“府中的事儿,你自己不要操持着,一切琐事都不要再理会了。”

听着自家丈夫那关切之语,秦可卿眉眼见着一抹羞喜,柔声说道:“这几个月都是尤嫂子和三姐儿他们帮忙操持着,凤嫂子都过来帮我操持着府中的事儿,平常平儿在一旁帮忙,夫君,我没事儿的。”

在贾珩不在家,可卿有孕的情况下,凤姐索性就住在了宁国府,帮着秦可卿协理宁国府。

在这一刻,倒也有几分“秦可卿孕封卫国公,王细缝协理宁国府”的章回架势。

贾珩面色顿了顿,温声道:“凤嫂子她是个紧…谨细的人,在府中操持着,你也能省着不少心思。”

就怕操持着操持着,又偷偷换了一身国公夫人的诰命服,然后走错房间。

贾珩低声说着,转眸看向一张张皎若春华、妍丽无端的脸蛋儿,迎着那明净、清澈的眸子,不知为何,心底忽而涌起一股感慨来。

时至今日,金陵十二钗也陆陆续续齐聚于荣宁两府,再无原著中那悲惨、凋零的命运。

嗯,其实用后世的话说,宝钗做了卫国公的夫人,黛玉也做了卫国公夫人,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秦可卿柳眉下的妩媚美眸蕴着关切之色,问道:“夫君,这次出征在边关险不险着?”

贾珩温声道:“前后看来,倒也有惊无险。”

探春轻笑了下,说道:“珩哥哥,云妹妹这几天还说着等伱回来,寻你听听故事呢。”

贾珩看向湘云,说道:“云妹妹想听什么故事?”

湘云拉着贾珩的胳膊,好奇说道:“珩哥哥,就是打仗的故事啊,那奴酋是怎么被炮轰的啊,京城这几天都在提着这桩事,也没有个说法。”

贾珩道:“这说来就话长了,得从我领兵出京说起,当时头一遭儿就来了太原……”

说着,迎着众金钗的目光,叙说着当初如何领兵前往太原,然后前往大同,是如何一战击溃女真虏骑。

相比战报的言简意赅,内容详情少了许多生动描绘,此刻其间战事,经由贾珩这位当事人亲口说出,绘声绘色,身临其境一般。

惊险处扣人心弦,闲适处让人心神微松,一双双清亮剔透的眸子不约而同地落在那少年脸上。

秦可卿笑意嫣然地看着那少年与几个小姑娘叙说着战事经历,弯弯柳眉之下的美眸莹莹如水。

宝钗与黛玉两人坐在绣墩上,也都笑而不语地看向那正在叙说着战事的少年。

愈是与贾珩有着亲密关系的,此刻反而不如湘云缠着贾珩说话,而是凝眸看着那许久没有归来的少年,含笑盈盈,却已胜过千言万语的互诉衷肠。

而就在一道道关切目光的间隙中,还有一双秀雅淑宁的眉眼,正时而失神,时而温柔地看向那少年。

而就在众人说话之时,忽而从廊檐外传来一把明媚、动听的笑声,丹唇未启笑先闻,就连声音都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妩媚灵动气韵,说道:“哎呦,看这动静,国公爷这是从宫里回来了?”

众人都循声而望。

只见一个衣裙艳丽,满头珠翠的美妇,从外间而来,艳丽玉颜上笑意莹莹,好似一朵娇媚的凤仙花,随风摇曳不停。

而那双细长丹凤眼中描着玫红色的眼影,瓜子脸上薄施粉黛,分明在来之前就已然精心打扮过。

平儿、彩明等丫鬟也一同来到厅堂中,但见香风浮动,环佩叮当。

秦可卿玉容嫣然带笑地看向凤姐,问道:“凤嫂子,你来了?”

凤姐笑了笑,凤眸瞥了一眼贾珩,说道:“这不是过来看看国公爷,老太太等会儿还要过来呢,问着珩兄弟什么时候领着族人去祭祖呢?”

说着,看向在场的一众莺莺燕燕,妍丽玉容上笑意繁盛,轻声说道:“这都在这儿呢。”

瞧瞧这宁国府大大小小的钗裙环袄,不同年龄阶段的都有,简直如百花园一样。

宝钗轻笑了下,拉过凤姐的胳膊,梨蕊玉颜上笑意嫣然说道:“这么多人,就等你了。”

凤姐闻言,不知为何芳心莫名一跳。

什么叫人都到齐了,就等她了,这叫什么话?

好吧,她这是疑心生暗鬼。

秦可卿相邀凤姐坐下,命丫鬟奉上香茗,问道:“老太太那边儿怎么说?”

“珩兄弟这次封了国公,老祖宗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说着请个戏班子和杂耍班子,好好热闹热闹呢。”凤姐笑了笑,柔声说道。

秦可卿笑了笑,说道:“那就热闹热闹几天,老太太也是喜欢热闹的性子。”

凤姐笑着与尤氏打过招呼,旋即,看向一旁的贾珩,问道:“珩兄弟,这趟出去打仗没少辛苦吧?”

贾珩点了点头,轻笑说道:“其实还好。”

不得不佩服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从凤姐脸上全然看不出曾与他有过露水情缘的模样。

凤姐笑着看向那蟒服少年,也不知为何,胸膛中的一颗芳心“砰砰”跳的厉害,声音有些异样,柔声说道:“这三等国公,可是大汉朝的独一份。”

贾珩看向厅堂中的一众莺莺燕燕,说道:“你们先聊着,我去沐浴一番,换一身衣裳再说。”

说着,起得身来,就是前往平时沐浴更衣的厢房。

待贾珩一走,轩敞的厅堂重又喧闹起来,相比贾珩在这之时,万众瞩目,心头有鬼的都不敢近前搭话,此刻人一离开。

厅堂中一众莺莺燕燕,脸上皆是见着明丽嫣然的笑意,有说有笑。

厢房之中——

贾珩进入厢房,将身上的黑红织绣的蟒袍去除,站在窗前,隔着雕花玻璃看向庭院中的梅花树,由着晴雯服侍着更衣。

“晴雯,一段时间不见,有些生疏了。”过了一会儿,贾珩面色现出一抹异样,轻声说道。

晴雯“呜呜”了两下,扬起一张红扑扑的白嫩小脸。

“好了,洗洗澡罢。”贾珩进入浴桶。

晴雯忽而伸手环绕着贾珩的胸膛,将清丽脸颊贴在胸膛上,声音微微哽咽说道:“公子,我今年也到了及笄之龄了。”

从柳条胡同儿出来,一晃也有三年时间过去,公子身边儿陪他说话解闷的人不缺了。

贾珩笑了笑,说道:“嗯,既是及笄,那就嫁人吧。”

晴雯闻言,娇躯一颤,原本泪眼婆娑的眼眸在这一刻再难抑制,泪水几乎决堤而出,哽咽抽泣起来。

公子身边儿不缺侍妾了,果然不需用着她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抽泣之声,贾珩笑了笑说道:“好端端的,哭什么?怎么,这是还不愿嫁我?”

晴雯娇躯一颤,然后抬眸看向那少年,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讶异之色。

贾珩搂过少女的削肩,看向那张泪光点点的脸蛋儿,笑了笑道:“等挑个良辰吉日,将你也纳到房里吧。”

晴雯闻言,娇躯一颤,凝眸看向那少年,心头涌起一股狂喜,颤声道:“公子……”

“其实,一晃也有两三年了,你也不小了,只是你要做姨娘的话,还需要一段光景才能操办,最近京里都在操持着公主大婚的事,实在分不开心来。”贾珩道。

晴雯此刻芳心早已是感动莫名,将螓首靠在贾珩怀里,声音虽低但却极坚定,说道:“公子,我愿意等的。”

“也不让你等多久的。”贾珩轻声说着。

而晴雯刚要说什么,忽而,只觉那少年欺近而来,温软气息伴随着恣睢、亲近,让晴雯心头微讶,心底颇有些意外。

比之以往那不知多少次的亲昵,这次似乎有些不同的意味。

嗯,公子好像把她……当女人了啊。

许久,晴雯面颊红润如霞,弯弯秀眉之下,眸中莹光闪烁,抬眸看向那少年,道:“公子。”

此刻日光自窗栅泻落下来,自古铜色胸膛与幼白的秀颈之间穿过,而掺杂着花瓣的浴桶,似波光粼粼,搅碎了一桶温热。

过了一会儿,贾珩看向脸颊彤彤如火的少女,说道:“好了,咱们先穿好衣裳,再去前厅叙话,倒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的。”

方才仍只是随意闹闹,别的倒也没有做。

没有多久,贾珩换了一身青衫,出了厢房,举目四顾,西南角的半亩见方的池塘内,荷叶田田,莲花绽放,正是夏日时节。

贾珩沿着绵长的回廊,向着后宅而去,刚刚走到拐角,忽而面色就是一愣,却见李纨出了月亮门洞,手里捏着手帕,步伐匆匆,似乎刚刚要去解小手的样子。

这时,提着裙裾跨过一个巷弄,忽而抬眸之间瞧见了那蟒服少年,“呀”的一声。

倏而,那张秀美温婉的玉容闪过一抹慌乱,连忙向着一旁的巷口躲避,柔声道:“珩兄弟。”

不知为何,这会儿,忽而就有些急的不行,似要尿裤子一样。

贾珩看向那兰色衣裙的丽人,面色顿了顿,讶异说道:“纨嫂子,怎么出来了?”

刚刚唤着,也不知秀丽玉颜的妇人心底想起了什么,手中的秀帕攥紧了几分,螓首下的温宁、婉丽玉颜脸颊红若胭脂,明媚动人。

“我去方……”李纨说着,已是从脸颊羞红至脖颈,声音都开始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贾珩看向那娇羞不胜的丽人,盯着那螓首下躲闪的蛾眉,心头不由起了一丝逗趣之意,近得前来,说道:“纨嫂子可是在找茅房没找到?”

李纨正自心神慌乱,忽而感受到那青衫少年抵近,一颗芳心愈发砰砰直跳,连忙道:“珩兄弟,我知道…知道路的。”

贾珩笑了笑,说道:“我领着纨嫂子过去吧,正好也过去方便一下。”

说着,看了一眼李纨,转而径直向着西南角林木掩映之地的一座青檐草棚而去。

因为考虑到府中女眷众多,自然不可能修着一个茅房,而是在靠近西北角的位置,种植着一片树荫遮蔽的林木,有着让后宅女眷单独方便的茅房。

而李纨低着头,也不多言,裙裾下的绣花鞋并拢着,踩过碎石铺就的林荫小径向着茅房所在行去。

倒也不知为何,就是鬼使神差般随着那前面引路的蟒服少年。

然而进入茅房,忽而一愣,连忙顿住步伐,忽而见得那青衫少年猛然转过头来,李纨呼吸紧促,几乎如受惊的兔子般,向后后退几步,抬起张惶的脸蛋儿,道:“珩兄弟,我……我……”

“纨嫂子是要自己来,还是我把着你。”

李纨正自支支吾吾说着,忽而,就见那人一下子拥住了自己,俯身在耳边轻笑着询问,正要说什么,心神惊颤,脱口而出道:“你……我自己就好。”

不是,什么把着啊?她又不是小孩儿!

说来也奇,李纨此刻在这种紧张状态下,倒也不知为何,方才有些急的便意,竟不知何处。

但旋即就见那少年,已经欺近而来,凑到自家唇边儿,花信少妇弯弯眼睫微动,琼鼻之下的粉唇微启:“珩兄弟~唔~”

李纨微微阖起眼眸,芳心生出一股惊慌的甜蜜。

贾珩凑到丽人的耳畔,问道:“纨嫂子这段时间在家做什么呢?”

李纨细气微微,轻轻拨着贾珩的手,秀雅脸颊酡红如霞,颤声说道:“子钰,我没…没忙什么的。”

贾珩轻声说道:“纨嫂子,兰哥儿最近怎么样了?在学堂中可还用功吧?”

李纨转过脸去,鬓角的一缕青丝挂在耳畔,不知不觉,娇躯微颤,轻轻扶着贾珩的肩头。

不知何时少年已经低下头去,李纨原本温婉如水的声音已微微打着颤儿,道:“子钰……兰哥儿他用功着呢。”

贾珩声音有些含混不清说道:“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一切都好。“李纨秀眉时蹙时舒,轻声说着。

李纨忽而芳心一跳,继而眉头一皱,心神剧颤,琼鼻鼻翼之下不禁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腻哼。

忽而,耳畔响起少年的声音,说道:“纨嫂子,家里还好吧?”

“嗯。”李纨鼻翼中轻声哼哼应着,芳心大羞,一张秀丽玉颜红若烟霞,颤声说道:“子钰,别……别闹了。”

贾珩怔了下,猛然声音低沉几分,皱眉说道:“是纨嫂子在闹吧。”

李纨“嗯”了一声,只觉先前那股便意有些抑制不住,似将涌未涌,不敢应着,只能贝齿咬着粉唇。

贾珩不由起了几分打趣之意,问道:“纨嫂子这几个月有没有想我?”

李纨闻言,原本就已涟漪圈圈的心湖中波澜骤起,并不出言。

而就在这时,外间忽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说道:“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解个手。”

李纨芳心一颤,原本渐渐迷糊的意识一下子反应过来,转过螓首看向那少年,语气祈求而急切道:“凤……”

凤姐已然进入茅厕,忽而听到一道轻哼声音,说道:“谁在里面?”

“我。”李纨知道实在瞒不住,温柔如水的声音颤抖着应了一声。

“纨嫂子你也在这儿啊。”凤姐闻言,倒不以为意,轻声说着,然后寻了隔着一个茅厕草棚间的地方打开柴扉,带上门以后开始蹲将下来,说道:“这几天天一热,就喝的水多,身子就有些不大爽利,总是上着茅房。”

然后伴随着“哗啦啦”的淅淅沥沥,李纨忽而檀口微张,腻哼一声,连忙捂住嘴,连忙道:“我…我也差不多。”

凤姐也是一时起了谈兴,说道:“珩兄弟这次立着国公爵位,府中可是要好好热闹几天。”

贾珩此刻抱着李纨,耳畔听着凤姐的话,心底也有些无奈。

凤纨这都是凑一起去了。

凤姐感慨说道:“纨嫂子,如果珠大哥还在,宁荣两府一文一武,该有多好。”

此刻听着凤姐提及贾珠,李纨芳心生出一股异样,然而美眸微睁,分明是不知为何那人又起了变故。

李纨贝齿紧紧咬着粉唇,几乎是死死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儿声音,但那带着哭腔儿的声音难免露出一二行迹。

凤姐讶异问道:“怎么了?”

“有耗子,没……没什么,啊。”李纨轻轻尖叫一声,带着哭腔儿,连忙说道:“没事儿,耗子跑了。”

凤姐说道:“那回头让好好打扫打扫,灭一灭耗子。”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凤姐似乎也差不多结束,提好裙裳,说道:“那等会儿我还要去老太太跟前儿请安呢,回头再和纨嫂子说。”

说着,脚步声逐渐远去。

而那声音再难抑制,李纨此刻娇躯被汗水打透,一张温婉的脸蛋儿羞红如霞,两只纤纤素手撑着左右的木质墙壁。

真真是羞死人了。

贾珩面色古怪了下,低声说道:“珠大嫂,手帕。”

说着,放下李纨,看向那雪白之上红印晕散不开的样子,递过去一方手帕。

李纨此刻已螓首垂下,羞嗔交加。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贾珩再不多言,出了茅厕,这会儿身上也有些汗,都想回去重新洗个澡。

而李纨过了一会儿,才出了草棚,抬眸看去,发现不知何时,已是傍晚时分,西方晚霞漫天,红霓滚动。

李纨感受到什么,不由暗啐了一口,玉颜通红如霞,再不多说其他,打算先返回稻香村洗个澡。

现在自然是不能去着宁国府后宅,她要好好沐浴一番才是。

(本章完)

第975章 凤姐:万一再欺负她了怎么办?

大观园,稻香村

斜阳晚照,霞光染红了西边天穹,李纨身穿一袭兰色素雅衣裙,晶莹玉容酡红如血,马面裙下的绣花鞋步伐匆匆,此刻夏夜晚风吹来,凉风习习,似乎将身上的一些燥热也渐渐驱散。

而李纨那张温宁脸蛋儿上红晕如霞,绮艳动人。

李纨一路沿着回廊来到稻香村,忽而一愣,却见着曹氏倚门而望,一脸笑意盈盈地看向自己,目光分明带着几许打趣。

对上那目光,李纨自是被吓了一跳,讶异问道:“嫂子,你怎么在这儿?”

曹氏笑着打量了一眼衣襟凌乱,脸若胭脂的李纨,说道:“老太太那边儿去天香楼听戏了,我听着不大喜欢,于是就过来瞧瞧你,怎么,这是刚从宁国府回来?”

曹氏说着,碎着小步子来到李纨近前,围着那身酥体软的丽人转了几圈,倒是将李纨嗅的老大一通不自在。

李纨那张在夕阳霞光下映照的艳丽脸颊彤红如霞,明媚动人,轻声说道:“婶子如果没有什么事儿,我…我先回房了。”

曹氏那张丰润、艳丽的玉容上见着盈盈笑意,凑到李纨耳畔,低声说道:“你……舒服不舒服?”

李纨:“???”

如此直白赤裸的言语,恍若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在李纨心湖中如一颗巨石一样,几乎掀起了万丈波涛。

而李纨那张秀美、婉丽的脸蛋儿彤红如霞。

曹氏凝眸见着那眉梢眼角妩媚气晕流溢不停的少妇,轻轻拉过李纨的胳膊,轻笑道:“看来是舒服的。”

李纨:“……”

不是,什么舒服不舒服?婶子浑说什么呢?

李纨有些绵软如蚕的娇躯,早已有些发热,而腿…心的便意似也有几许抑制不住。

曹氏看向如喝醉了酒的李纨,细眉下的美眸深处涌起一抹艳羡之色,说道:“好了,先去洗澡吧,歇会儿,晚上还要一块儿去天香楼吃饭呢。”

李纨“嗯”地一声,再不多言,快步向着厢房而去,唤了丫鬟准备热水沐浴。

然后一个人来到厢房里间,躺在竹席上,脸颊已是嫣红如血。

方才的一幕幕简直如同梦幻,子钰他怎么能那般作践她?

想起先前之事,李纨只觉得羞的人生无法自理。

“奶奶,我伺候着伱洗澡罢。”丫鬟素云快步行至近前,向着李纨低声说道。

李纨闻言,似乎还沉浸在先前的场景中,下意识说道:“我,我自己来……”

但说着说着,猛然就是反应过来,这是先前那人帮着她把尿时候的言语,只觉再难抑制那股羞意。

丫鬟素云看向自家羞红了脸蛋儿的奶奶,心头微动,也不多言,出来帮着李纨沐浴更衣。

李纨也没有再拒绝着素云,她这会儿的确不怎么得力,有种浑身使不上劲儿的感觉。

素云拿过火折子点了灯,借着一盏橘黄烛火,一眼瞥见那满月雪圆之上的红印,讶异说道:“奶奶,这是……是被大爷欺负了?”

她刚才瞧着就不对劲,果然是。

除了那位珩大爷,再也没有什么人了。

“没事儿。”李纨玉颊通红如桃蕊,几是声若蚊蝇说道:“我先洗澡吧。”

说着踩上竹踏,但刚刚踏上一步,就觉异样阵阵。

素云自也为瞩目,幽幽道:“奶奶别是有着孩子了。”

李纨“呀”地一声,道:“这……”

“奶奶如是有了身孕,这传扬出去,奶奶的脸面往哪儿搁呢?”素云轻声说道。

李纨闻言,芳心微颤,一张玉颜羞红,娇躯轻轻颤栗,说道:“应该不会,我刚刚都……”

说着,也觉得不妥当,都怪那人,非要…简直牲口一样。

或许有他的孩子也不错?他以后会对她和兰哥儿娘俩儿好一些?

而且是为一位国公孕育孩子。

此念一起,在花信少妇的心底,几乎宛如野草一般滋生。

给他生孩子,生孩子,拴住他?

然后,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白腻如雪、丰腴柔软的娇躯沉入浴桶之中,裹挟着花瓣的温水流过恍若凝脂的肌肤,少妇轻轻搓洗着身子,玉颜染绯,心底不由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

宁国府

傍晚时分,初夏之时的晚霞弥漫了天际,霞光彤彤,映红一片。

贾珩这边儿沿着绿漆红瓦的绵长回廊行着,傍晚的夏风带着几许暖融之意。

贾珩刚刚来到回廊尽头,正要从月亮门洞而去,忽而就是一愣,却是见着那神清骨秀的青裙少女俏生生立在碎石小径上,挽着飞仙髻,而两弯修丽的柳叶眉之下,那双熠熠清眸正自目光讥诮地看向自己。

贾珩问道:“潇潇,情况怎么样?”

陈潇走到近前,蹙了蹙秀眉,冷哼一声道:“卫国公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啊,这是掉茅池里了?”

在茅房都能苟合……真是不分场合,她现在就担心这人当了皇帝以后,会不会金銮椅上也左拥右抱?这都不能往下去想。

太过荒淫无道了。

贾珩:“……”

好吧,估计又让潇潇偷偷瞧见了,他怀疑潇潇又在跟踪他,或者说他回来以后,本来就是众人瞩目。

贾珩面上闪过一丝异样,说道:“潇潇,胡说什么呢。”

陈潇讥诮了一句,也懒得管自家男人,道:“你看看这个。”

说着,从袖笼中取出一份薄薄的札子,声音清冷一如金石相碰,说道:“皇太极驾崩以后,女真那边儿已推举了新皇即位,因豪格与多尔衮争执不下,现由皇太极的儿子福临即位,任多尔衮为议政王,女真方面励精图治,立志雪耻,虽未说什么时候入关,但显然也在积蓄力量。”

贾珩接过薄薄札子,一行蝇头小楷就是跳入眼帘,目光凝了几分。

就在过去的几个月,女真内部为皇位归属展开了激烈角逐,最终在多尔衮的妥协下,仍是如平行时空一般由福临登基为小皇帝。

贾珩沉吟片刻,将札子合起,说道:“派人将此情报递送给宫里。”

大汉仍是按部就班地执行着自己的饬边之策。

将札子递给陈潇,贾珩抓住陈潇的纤纤素手,轻声说道:“走,咱们边走边说。”

陈潇“嗯”了一声,只是一下子甩开贾珩的手。

贾珩也有些好笑,这个潇潇,哪天让你吃着新鲜出炉,热腾腾的大…包子。

两个人沿着回廊向着平时沐浴的厢房行去,正是残阳晚照,金红夕阳投映在两人身上,拉长的身影投映在藤萝垂挂的青墙上,几朵细小的花朵在夏日晚风中随风轻轻摇曳。

陈潇道:“你这几天在京里,有什么日程安排?”

贾珩想了想,轻声说道:“明天太庙献俘,文武群臣观礼,先前被扣留在神京城的硕讬也会过来观礼。”

上午为大军凯旋接风洗尘,并非是所有的庆贺流程,大汉正式的贺典还没有开始,而且诸般庆贺也不利于将皇太极授首的政治利益最大化。

而看天子先前架势,是准备好好庆贺庆贺的,提振民心士气的。

毕竟这是陈汉二十多年来对虏战事,唯一一次扬眉吐气的时候。

两人隔着一方漆木小几坐将下来,贾珩从桌子上提起一把茶壶,在“哗啦啦”的响声中,热气袅袅,丝丝缕缕的清香馥郁而起。

丫鬟进得厢房,轻声说道:“大爷,热水准备好了。”

贾珩面带微笑地看向陈潇,说道:“潇潇,我洗个澡,要不咱们一起洗洗?”

陈潇冷哼一声,低声道:“你自己洗吧,一身的尿骚味……”

贾珩:“???”

这叫什么话?

潇潇自从和他有过亲密接触以后,真是变得大大咧咧的。

陈潇冷哼一声,也不理会着被薄纱的贾珩。

贾珩定了定心神,进入里厢,不由抬眸看向镜中的青衫少年,许是因为行军征程的辛苦,线条似更为峻刻了几分,弯弯剑眉之下,目光清澈如水,唯有脸颊和耳边的汗珠在说明着方才的一场酣畅淋漓。

方才他的确是情难自禁,李纨那一副贝齿咬唇,含羞苦忍的样子太戳他了。

尤其是那种良家未亡人的气韵。

个中温润滑腻,尤其是那紧|张之下的感触,许多时候并不亚于雪儿。

轻轻叹了一口气,果然温柔乡是英雄冢,色是刮骨钢刀啊。

正在思量之时,只见一个身形娇小玲珑的少女进入厢房,手里捧着一摞换洗衣裳,娇小的清丽脸蛋儿皮肤白皙,玉肤柔嫩,两瓣樱桃小嘴微微撅起,道:“公子刚刚才洗了个澡,怎么现在又洗着?”

不用想,不知道下午这段时间又去寻着什么人去玩闹了。

贾珩诧异了下,凝眸看向明丽玉容的少女,打趣说道:“那晴雯今天中午吃了饭,晚上就不吃了吗?”

说着,近前两步,伸手捏了捏晴雯粉腻的脸颊,触手之间,肌肤柔嫩、细腻,轻声说道:“这都还没过门儿呢,就知道躲着偷懒了,摆起姨娘的派头儿了?”

“谁摆着派头儿了。”晴雯羞嗔说着,芳心涌起阵阵甜蜜,只是也有些惊讶,说道:“公子这是刚从茅房出来?”

贾珩怔了下,岔开话题,说道:“好了,帮我更衣吧。”

真是应了一句话,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与之同化矣。

晴雯两道弯弯秀眉下,清澈明眸见着担忧之色,柔声道:“公子,我听人说,太不知节制了也不好。”

那尤三姐给她说了,不能再那样折腾着,公子都还没有子嗣呢。

贾珩笑了笑,低声道:“你想什么呢,那你这次倒也不用脱衣裳,陪着我搓搓背,捏捏肩。”

晴雯“嗯”了一声,然后伺候着贾珩,心头有些好奇是谁,毕竟府里几个姑娘都在大奶奶身边儿坐着,公子能去找谁呢?

鸳鸯?还是刚才的那个潇潇。

贾珩重又简单洗了个澡,换了一身交领长袍衣裳,这时,宝珠就在廊檐下唤着:“大爷,夫人让你过去吃饭呢,就在天香楼,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都在那儿呢。”

贾珩转眸看向晴雯,轻笑了下,说道:“走吧。”

此刻,天香楼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廊檐下也已挂起了灯笼。

阵阵丝竹管弦之音大起,而伴随着铜锣响起,方形木台上的唱腔咿咿呀呀,唱着《武松打虎》的戏曲。

宁荣两府的女眷此刻皆是来到了天香楼二楼,围着一张桌子品茗叙话,而下方也摆放了一张张桌子,以备贾府男丁,如贾政、贾环等人。

秦可卿与尤氏三姝,凤姐,王邢二夫人、薛姨妈陪着贾母说笑不停。

今日自然是贾珩凯旋封公的大喜日子,宁荣两府的家眷,已是齐聚天香楼,权作庆贺。

厅堂之中,云琴、三春与钗黛坐在绣墩上,有说有笑,而兰溪则是坐在一旁,两姐妹隔着一方木质棋坪下着象棋。

甄兰放下棋子,不时抬眸看向那楼梯方向。

“姐姐,你马走错了呀。”甄溪灵气如溪的眸子见着嗔怪,轻轻埋怨说道。

甄兰笑道:“是,好像绊住腿了呢。”

诺娜正在拿着一把算盘,听着身旁的宝琴解说着算盘的用法。

而一身淡蓝衣裙的邢岫烟,娴雅而坐,端起一旁的茶盅,轻轻喝了一口。

妙玉则是坐在惜春身侧,手中搭上一串儿佛珠,晶莹玉容的宁静表面下,已是心神满是期待和焦虑。

妙玉之所以在此,更多还是被贾母请将过来的。

本来按着妙玉的清冷性子,是不愿意过来的,但念及某人凯旋归来,正思忖不知怎么过来,恰好贾母派人下帖来请,妙玉正好得了个台阶下,与邢岫烟一同过来。

此刻坐在绣墩上,穿着一袭红绡青纹道袍的少女,不施粉黛,秀发简单绾束,几如一株遗世而立的莲花,亭亭玉立,不蔓不枝。

“老太太,点一折戏吧。”这时,凤姐笑意盈盈地拿过戏折本子送到贾母近前,相邀说道。

贾母笑着看向秦可卿,说道:“让可卿点,今个儿她才是主角,再说下午我都点了几折了。”

秦可卿笑意盈盈说道:“老太太喜欢什么点就是了。”

“也不能总是点我爱听的,你们喜欢听什么就点着什么。”贾母道。

尤三姐笑了笑,轻声说道:“姐姐,要不我点吧?”

秦可卿将戏折名目本子给着尤三姐,丰润脸蛋儿上笑意嫣然,说道:“那你点好了。”

尤三姐翻开折子,脆生生说道:“那就点一折《醉打金枝》吧。”

秦可卿:“……”

醉打金枝?这是在说着夫君和那位咸宁公主的事儿?

尤氏在一旁静静坐着,宁静、温宁的眸子,凝露看向那姿容艳丽的少女,婉美的脸蛋儿上见着几许嗔恼之意,说道:“三妹。”

贾母也微笑地看了一眼那艳丽的少女,暗道,这尤家三姑娘,性情倒是个泼辣的。

秦可卿笑道:“别点那个了,还是点一折捉放曹罢。”

“这个也好。”尤三姐笑了笑,说道。

这只是小小的插曲。

宝钗看向尤三姐,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

就在众人说笑之时,贾珩举步进入厅堂之中,正在说笑着的众人,都停了手中活计,凝眸看向那一袭蜀锦圆领斑斓衫的少年。

湘云放下手中的一把香妃扇,那张红润如霞的苹果圆脸上笑意烂漫娇憨,轻声说道:“珩哥哥过来了。”

正在拉着秦可卿的手说着话的贾母,苍老面容上慈祥笑意愈是繁盛几分,说道:“珩哥儿,快过来,一个下午都没有见着你。”

天香楼中的众人都看向那丰神如玉的少年,或明媚、或英媚的眸子晶莹流波,脸上笑靥明媚。

大汉朝年岁不及弱冠的国公,年轻有为,不过如是。

妙玉此刻捏着佛珠,淡而细的柳叶眉下,眸光盈盈如水,抿了抿粉唇,手中的佛珠轻轻转动着。

凤姐柳叶细眉之下的美眸,不由为之恍惚了下,虽然凤姐没有读过书,不知道什么叫温润如玉,俊美无俦,但此刻一眼瞧去,倒也觉得赏心悦目,为此男色芳心怦然。

这时,凤姐笑了笑,轻笑说道:“珩兄弟,这会儿就等你了。”

贾珩温煦目光一一掠过娇媚的笑靥,问道:“怎么没看见老爷?”

他刚才上来的时候既未见着贾政,也未瞧见宝玉。

“宝玉他老子去了衙门有些事儿,等晚一些回来。”贾母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轻声说道。

凤姐弯弯柳叶细眉之下,丹凤眼中妩媚流波,不错眼珠地看向那少年。

真是装的还挺像,那时候变着花样折腾她。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落座下来。

贾母轻笑问道:“珩哥儿这次封了国公,家里准备什么时候祭祖?也好告慰一下祖先的在天之灵,让列祖列宗也高兴高兴。”

贾母显然十分期待祭祖之事,说来,上次祭祖还是在大年初一,那时候贾珩封了一等侯,没有多久的光景,贾珩已然封为三等国公。

“明天上午,宫里要召集文武百官至太庙献俘,估计后天或者大后天才有空,让凤嫂子挑个好日子。”贾珩想了想,微笑说道。

贾母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那好,凤丫头你这几天多和珩哥儿商量着,不要耽误了他的正事。”

凤姐:“……”

嗯,这几天多和他商量着?万一再欺负她了怎么办?

呸呸,她这是想什么呢。

那天他是穿错了衣裳,认错了人。

他上次就说了,不过是一场好梦罢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