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米见说:那我等你(求订阅!)

洗漱一番,当一行人赶到老杜家时,发现三辆商务车到了,大家正在开始卸货。

张宣询问其中一名司机:“怎么现在才到?”

司机说:“路上有人拦路收费,中间特意绕了几次路。”

张宣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自然知道这年头拦路收费代表着什么,当即不再多说。

问:“货物没少吧?”

司机表示:“张总请放心,货物按清单一件没少。”

张宣点头:“辛苦你们了,等会先吃个早饭,休息一天,明天再走。”

没有高速公路直达,路上还提心吊胆的,一路开车过来确实累,司机得到能休息一天的允诺后,高兴地走了。

早餐开饭时间在7:30,

虽然现在才7点出头,可几十张桌子都坐满了人。

大家都围坐在一起聊天打牌。

见张宣一行人过来,艾青连忙带着去了二楼一房间,里面有一张空闲的桌子,很明显这是老杜家特意为他们预留的。

此刻陈日升和孙俊已经坐在里面了。

张宣关心问陈日升:“怎么样?来这边还习惯吧?”

陈日升说:“还成啊,但我更想住别墅啊。”

孙俊跟着玩笑说:“我也想。”

张宣回答:“别墅二楼没空房间了,只能住一楼,要是不嫌弃就去。”

陈日升瞪大眼珠子问:“我跟你睡行不行?”

张宣断然拒绝:“不行,双伶跟我睡。”

一听这话,陈日升顿时萎了,米见、杜双伶和莉莉丝,他一个都不敢得罪,惹不起。

陈日升很是后悔:“早知道你们都成双成对,我就把女朋友带过来好了。”

孙俊反应迟钝:“除了张宣和双伶,哪里成双成对了啊?阳永健同志还没答应我呢.”

陈日升用一种看叼毛的神色瞅他:“没文化不可怕,但智商和眼力跟不上那是毁灭性的,等会要阳永健带伱去一个安静地方好好回炉重造下吧啊”

“砰!”

陈日升话还没说完,就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哎哟哎哟!他妈的摔死我了,我艹,这烂凳子!”陈日升瞄一眼桌子底下那只脚,硬是没脾气,起身拍拍屁股,又对着长条凳拍几巴掌才慢慢吞吞坐了回去。

见几女都看着自己不说话,陈日升又狠狠拍自己一巴掌,“我错了,别这样看我了,我等会也回母胎重造下。”

孙俊瞅瞅桌上几人,一脸懵懂,完全不知道这是几个意思?

菜上来了,第一个是万年不变的海带丝。

味道不错,几人热热闹闹就把一碗菜抢完了。

陈日升可能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大忌讳,在几人的眼皮底下,索性把那碗汤都干了,看得众人忍俊不禁。

这种白喜事,张宣最喜欢的菜是东坡扣肉。

米见和双伶也喜欢吃,不过吃的是瘦肉和红枣。

莉莉丝和阳永健不一样,喜欢吃肥肉。

张宣瞄一眼两人的身材,没看懂,爱吃肥肉的人为什么不胖?

老杜家有钱,这是十里八乡都知道的。

所以这饭菜也是达到了这年头的农村宴席极致,一桌22个碗,他们这一桌根本吃不完。

或者说,大部分桌子都吃不完。

就算8个大男人的桌子,都敞开了肚子塞,最后还是有剩余。

事后大家都夸完饭菜够硬,老杜家敞亮。

今天法师进场,整整一上午张宣跟杜双伶都是在跪跪拜拜中熬过来的。

中午休息的时候,张宣心疼地问:“膝盖疼不疼?”

杜双伶弯着眉眼对向他,虽然没心情像平时一样笑出来,但心满意足地说:“还好,有你在,我觉得很踏实。”

“我会一直都在。”张宣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

“嗯。”

上午开局,不能偷懒。

可一到下午,艾青就时不时拉着张宣和伍瑞国去休息。

至于杜双伶和杜静伶那没办法了,就算艾青两口子也是有心无力了,白天是不会催两人去休息的,只有晚上人少的时候才把两女儿撵走。

法师做场一般都要持续到凌晨4点,然后休息3个小时候,次日吃完早餐继续。

不过张宣不用坚持那么久,12点一过就吃完面条走了。

只是这次杜双伶没跟着去上村。毕竟她是杜家嫡系子孙,休息两个小时候后,半夜2点要起来“爬霜”。

所谓“爬霜”,就是在法师的带领下,围绕棺材跪跪拜拜绕圈圈。这仪式一般都是子女和孙子孙女、侄子侄女、外甥进行,爬完后,主家必定会给参与的每个人封红包。

红包有大有小,看主家的大方程度。

杜克栋就很舍得,每个人420的红包,参与的大概20来人,一下子就要去掉小一万。

回到家,洗完澡洗完头发后,米见问他:“今晚还要写作吗?”

知道她是记挂自己,张宣没撒谎:“要写会儿,保持手感。”

米见想了想说:“我也睡不着,我陪你会。”

张宣先是诧异,随后就是惊喜,这还是米见第一次主动走近他。

看到他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喜悦之情,米见莞尔一笑,关心说:“我怕你熬夜太晚,打算监督你。”

“嗯,我懂。”张宣情不自禁地伸手抱过去。

米见右手往后捋一捋青丝,倒也没躲避,侧头微笑问:“为什么每次见面都想抱我?”

张宣说:“我忍不住。”

闻言,米见叹了口气,半晌才说:“这几天不要再抱我了。”

见他凝望着自己,米见补充一句:“在前镇这样子,我内心会感到难安。”

张宣懂她意思,松开说:“我们去书房吧。”

米见说好。

楼下。

阳永健瞄一眼后院忙碌的阮秀琴,揶揄莉莉丝:“你为什么不去楼上?在楼下呆着干什么?”

莉莉丝直言不讳:“我给俩人腾空间。”

阳永健说:“你可真大方。”

莉莉丝道:“不大方不行,米见还不知道我跟了他。”

阳永健似笑非笑地看看她:“你们三个这样打哑谜有意思吗?”

莉莉丝右手撑着下巴,戏谑道:“有意思,要不你也进来吧,咱四姐妹就聚齐了。”

阳永健右手挥挥:“我就算了,你难道还没发现吗?

跟这好色之徒牵扯不清的女人哪个不是有姿色的?我进来不是给你们当炮灰么?”

提到有姿色,莉莉丝悄悄问:“永健,你还记得希捷不?”

阳永健点头:“记得,我高一的同班同学。”

莉莉丝问:“那你觉得希捷好看么?”

阳永健说:“好看,那时在我们班上也算数一数二的,虽然我们班比不过你们班。”

莉莉丝道:“我们班主要是有米见和双伶,就显得很突出。其实抛开她俩,整体水平和你们班差不多。”

阳永健同意这观点,问:“你为什么提希捷?”

莉莉丝开口:“我觉得希捷可能和他搭上线了。”

闻言,阳永健不敢置信:“你们高中那样狙击她,还让她搭上线了?你们三个是豆腐渣做的?”

莉莉丝不乐意了:“我们三个不设防,永健你能上他的床吗?”

阳永健直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别扯我,我要是有本事吸引到他,哪还会有你们三个什么事?我估计小学就被拐跑了。”

莉莉丝听得掩嘴笑个不停:“还别说,还真有这可能。”

阳永健问:“你说希捷的依据是什么?”

莉莉丝开口:“我说是女人的直觉你信不信?”

阳永健摇头:“别跟我说直觉,喜欢他的女生多了去了,靠直觉你能把自己逼疯了去。”

莉莉丝说:“我上个月在伦敦时,不小心听到了陶歌在阳台上和一个人在打电话,说的是在京城买四合院的事情。

电话那边就装修风格征求陶歌的意见,陶歌当时问了一句:这套四合院是给米见买的还是.?”

阳永健追问:“后面呢?”

莉莉丝说:“后面陶歌看到我了,及时改口了,改成是给米见买的还是他自己住?”

阳永健问:“你确定?”

莉莉丝说:“当然确定,只是我当时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脑子嗡嗡地在想他和米见的事情。

那时还觉得米见不可能这么快答应他的。

但是昨晚我确认了米见和他的关系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陶歌那话里分明有其它意思。”

阳永健还是一知半解,“就凭这也不能确定吧?”

莉莉丝说:“有一次我和他在快乐的时候,我半途有突然提到希捷这名字,他当时的瞬间反应有点不一样。

你知道的,那种情况下,他最真实的反应我都能亲密无间的感觉到。”

阳永健听得脸都红了,啜一口道:“你能不能要点脸。”

莉莉丝伸手摸了摸她:“希捷应该跟他搭上关系了,但我不知道是怎么搭上的?

北大有米见,他身边有双伶紧紧盯着,按道理没多少机会才是。”

阳永健唏嘘:“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都小看希捷了,她那甜美的外表太有欺骗性了。”

莉莉丝扁扁嘴:“谁说不是呢,她成绩那么好,就应该想到不是蠢笨之人来着。”

阳永健问:“那你怎么办?”

莉莉丝说:“我能怎么办?双伶和米见我都奈不何,交给她们吧,她们就算反应再慢,也迟早会知道的。”

阳永健好奇:“你不提醒?”

莉莉丝反问:“我怎么提醒?我难道跟她们说,我是在床上测试出来的?

再说了,就算不提床上,我敢提醒那就相当于不打自招。

还想看杜双伶智斗米见呢,我可不想过早捅破窗户纸。”

阳永健指指她,彻底无语了。

阮秀琴在后院忙完了,走进来问两人:“婷婷、永健,不早了,你们怎么还不休息?”

莉莉丝起身,“阿姨,我们马上就去睡。”

三人上楼的时候,阮秀琴看到书房亮有灯,下意识就想过去制止满崽的熬夜行为。但她又不敢确定米见是不是在里面?硬是忍住了进去看看的念头,直接往自己卧室走去。

书房。

张宣正在埋头苦干,虽然美人在侧,但对于他来说,一旦开启写作模式,就相当于进入了六亲不认的角色。

米见也不打扰他,自顾自地复习考研课本,只是时不时会看看时间。

当时针指向凌晨一点半时,她收好课本和纸笔,问张宣:“大概还要多久?”

张宣估算一下进度,回答:“还要20分钟左右。”

米见轻轻点头,没再催,只是坐在边上默默地看着他写作。

某一刻,视线不知不觉地移到了他头上,当看到乌黑乌黑的头发里竟然掺杂着3根白发时,她怔了怔,随后恍惚了。

20分钟一闪而逝,米见看到他搁笔,就问:“你高中的时候有白发吗?我记得好像没有。”

张宣反应过来了:“我有白头发了?”

米见起身,来到他后面,伸手帮他把白发拔出来,放在手心呈现给他看,“答应我,以后不许熬夜了好吗?”

张宣接过白发在灯光下打量一番,笑说:“没事的,3根白发而已嘛。”

米见再次说:“答应我,以后不许熬夜了。”

张宣愣了愣,转身看着她,见她一脸前所未有的认真之色时,答应了,说好。

接着他又说:“早生华发,可能是太过忧虑了的原因。

你要是早点愿意跟我在一起,我肯定会天天有个好心情,这样才可以从根本上解除我的隐患。”

说完,张宣期待地看着她:“怎么样?为了我的健康问题,认真考虑一下吧。”

面对这个打蛇随棍上的无赖,米见好看地笑了,打趣问:“你怎么处理我和双伶的问题?选谁?”

张宣眨巴眼,直直地看着她,意思不言而喻。

见他装无辜,米见笑得很无奈,“你哪天想通了这个问题,哪天再提我跟你在一起的事情。”

张宣下意识问:“要是一直没想通呢?”

米见盯着他眼睛,轻轻说:“那我等你。”

一句直抒胸怀的“那我等你”,让老男人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前尘往事,瞬间破防了,脸上的不正经不见了,眼里涌出了泪花。

米见静悄悄地看着他,看着他的眼泪顺着脸庞往下流,这一刻,她的情绪似乎被感染了,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悲凉之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前一刻他还分明是个无赖,下一瞬却让她的心房都在打颤。

僵持片刻,米见叹息一声,伸出右手大拇指帮他揩了揩眼泪,安慰说:

“我不跑,你也不用刻意为难自己。我只是现在还过不了双伶这一关,要是哪天我自己想通了,我会来找你。”

座位上的张宣听得没做声,只是把头贴在她腹部,双手环着她的腰腹,闭上眼睛紧紧抱着她不松手。

米见这次没有推开他,好像忘记了之前说的那句“这几天不许再抱我了”的话一样。

一时间…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在寂静无声的夜里,偎依持续了长达两分钟之久。

米见最后伸手抚摸一遍他的头发,说:“我们去睡觉吧,你明天还要忙。”

“嗯。”张宣嗯一声,又抱了一分钟才松开他。

“晚安。”

两人无声无息地走出书房,米见忽然回眸一笑,道声晚安。

张宣看痴了,目送她走进卧室,站在原地好久好久没说话。

关好门,拉熄电灯,米见半坐在床头没睡。

脑子里满是刚才他突然流泪的那一幕,睡不着。

“那我等你”是米见倾心他这么多年以来,最直白的一句吐露心思的话。

她只是想通过这句话告诉张宣,心里不要有太过担忧的情绪。

米见很清楚,要是搁以前,就算自己很在意他、也是不会说出这话的,但那3根白头发触动了她。

因为米见知道他的不容易,能想象他从一贫无洗到名满世界背后的努力和付出。

张宣在写作的事情上这么拼命,米见不想在感情上让他有太过忧虑和烦心,不想看到一个明明只有20多岁的人,却渐渐布满白发,所以才有了这句“那我等你”。

不过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张宣竟然哭了,动情地流了眼泪。

两人心有灵犀,米见自然能分辨出那是他的真心,那是他最真实的一面。

米见心悸的同时也在沉思,自己这句话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要知道跟他认识6年了,还是第一次见他流眼泪,第一次见他露出悲伤的情绪。

那一刻,米见感觉他就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望着自己的眼睛里满是情深。

那是一份沉甸甸的爱。

那份对自己的爱似乎积蓄了很多年很多年一样,这是米见跟他对视时的直观感受。

很多年很多年?听起来有些莫名,可米见却真实感觉到了。

右手放在腹部,一片被泪水打湿的衣服告诉她:

这是真的,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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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654章 ,文慧爷爷不当人,来客,来信(求

这个晚上,张宣做了个梦,睡到中间被吓醒了。

喘着粗气坐在床上,因为被吓醒的太过突兀,脑子里现在还一跳一跳的疼。

他娘的,文慧她爷爷这么凶残的吗?

竟然在梦里带人把自己活埋了。

梦里,他在沪市参加新品手机发布会,不仅和沪市大老板谈笑风生,还在全国媒体甚至全世界媒体面前露了一波脸。

甚是得意!

可没想到自己晚上独自驾车去海边放松心情的时候,被人打晕装入了麻袋。

后来被人带到了一个私人院落,院落里有个长方形坑。

一个老者命人把自己丢入坑里,二话不说,十来个壮汉开始拿锹铲土。

等到自己快要见不到天日了的时候,一言不发的老者终于发话了:

“小子,不要这样瞪我。既然敢风流就要有做风流鬼的觉悟,记住我是文慧爷爷,下辈子绕着我躲远点”

荒唐啊!

再次回忆一番梦境,张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太妈的荒唐了!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人敢做这事。

话说文慧她爷爷是什么来头?

记得文慧说她爸爸在部队里任职

可惜梦里的老头长相有些模糊,看不太清,声音倒是洪亮!

还有,为什么自己稀里糊涂地会做这个梦?

伸手揉揉太阳穴,看看时间,

才4:19

还早,离起床还有2个多小时。

张宣重新躺下,眼望着天花板,一脸迷糊。

心里琢磨着做这个梦是不是警示文慧他爷爷已经注意到自己了?

问题是自己这么有名气,注意也很正常啊。

文慧小姑父,林远盛不是还从自己这里买过“潜伏”的手稿吗?

那人家确实已经很关注自己了。

“满崽,起床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再次醒来时,门外刚好传来阮秀琴的声音。

“好,我马上起来。”

张宣应一声,穿衣下床洗漱。

开门就遇到米见,张宣打招呼:“早。”

“早,你晚上睡得怎么样?”米见关心问。

“还挺好,你呢?”张宣回答。

米见脸上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也还好,走吧,一起下去,阿姨她们在楼下等着了。”

“嗯。”

望着米见的背影,张宣心里暖暖的。

还是米见家里人好啊。

前生得知米见跟自己没名没分、不清不楚时,刘怡和米沛虽然对他心生不满了很长一段时间。

但也没有骂人和打人,更别说文慧爷爷要弄死自己这股子狠劲了。

奶奶的!这就是差距。

看到欧阳勇在院子里,张宣一脚踢开咬裤脚的狗子,就直接上了摩托车。

路上,张宣问欧阳勇:“你们店里的生意怎么样?摩托车好卖吗?”

欧阳勇开心地说:“好卖,这个月已经卖了5辆了。”

张宣有些惊讶:“这个月才过去8天,就卖了5辆了?镇上有这么多人买摩托车?”

欧阳勇解释:“镇上只卖出一辆,其他的都是一些朋友带人来买的。”

原来是一帮狐朋狗友带来的生意。

张宣了然,又问:“最远卖到什么地方?”

欧阳勇说:“卖到小沙江和建华。”

“建华不是离着七江近吗,七江有摩托车门店,还跑伱这里来?”

“我爸打猎的朋友带来的,我们给的折扣更多。”

说到打猎,张宣就对野味来了兴趣:“家里还有存货没?弄点给我带给出去,我一些朋友爱吃。”

没想到欧阳勇直接说:“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在家里。”

哟,这货还是一如既往有心。

张宣问:“大姐藏在哪?”

欧阳勇:“鸭田,我二姨家。”

张宣想了想问:“我方便去看看?”

欧阳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你名气太大了,去的话恐怕大家都知道了。”

张宣白了眼,好想怼一句“我名气大,并不代表大家都认识我”,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人家都藏了半年了,自己还是不要去破坏的好。

见到杜双伶时,张宣心疼得不得了,“昨晚没合眼么?眼皮都肿了。”

杜双伶哽咽:“梦到爷爷了,没睡着。”

张宣暗叹口气,把她拉到怀里抱了会,稍后说:“上午找机会睡一觉,还有好几天呢,别把身子骨熬垮了.”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鞭炮声。

这鞭炮声比以往都大,来人似乎花了不少钱。

艾青急急忙忙推门闯进卧室,喊:“双伶.”

见两人抱在一起,艾青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盯着两人,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杜双伶脸红红地从张宣怀里出来,问:“妈,怎么了?这么焦急?”

艾青说:“李文栋来了。”

张宣出声:“李文栋,安长俱乐部的李哥?”

“哎,就是他。旁边还跟着一个女的,我不认识,但一人送了一个花圈过来。”艾青忍不住拍手道。

张宣对两人说:“妈、双伶,我们去看看。”

别墅门口乌烟瘴气的,一排排鞭炮在燃放。粗粗扫一眼,起码不下20挂,而且还是市面上那种最大一团的鞭炮。

100米开外有一辆奔驰停在那,旁边站着李文栋和陶芩。

走过去的路上,张宣把陶芩的身份跟两人说了说。

听到是陶歌妹妹,母女俩顿时释怀了。

“李哥,你们怎么来了?”张宣打招呼。

“过来看看,也不知道你们这边的习俗是什么样子的,我听一湘南的朋友说,鞭炮放的越多越好,越多越热闹,所以就买了22挂过来。”李文栋随意地说着。

张宣:“.”

艾青:“.”

杜双伶:“.”

老杜家在安长俱乐部吃过几次饭,和李文栋比较熟悉,交谈起来双方没有任何不适。

倒是陶芩的眼睛一直放在杜双伶身上,那眼神呀,就像X光一样上上下下穿梭,恨不得把杜双伶来个360度无死角扫描。

把客人迎到别墅里,一套仪式完毕后,李文栋找着机会问张宣:“你什么时候去美国?”

张宣说:“把这边的事弄完。”

李文栋点点头,又问:“你们这边山多,应该有野味吧?”

张宣问:“你对这东西感兴趣?”

李文栋说:“好不容易来次农村,感觉这边的山水很对我脾胃,我打算多待几天。”

张宣提醒:“表面看确实山好水好,就怕你吃住不习惯。”

李文栋说:“没事,我以前还在陕北住过土窑,这点不算什么。”

张宣回答:“行,既然你有心理准备,那我回头给你介绍一个人,他们家祖祖辈辈都喜欢打猎,在这方面有值得称道的地方。”

一听还有这人,李文栋顿时有些期待了。

见陶芩一直在旁边不说话,李文栋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顿时问:“你不是见过米见吗,怎么还这么盯着人家看?”

陶芩开口:“我在研究,为什么有人能把三个女人都凑到一起,关键是还不打架?”

李文栋听得好想笑,但是碍于场合不对,硬是憋住了。

张宣嘴角抽抽:“你今天是客人,不要指桑骂槐。”

陶芩转头看着他:“我姐和黄鹂抢男人的事情,在圈子里传得有板有眼、有声有色,黄丽妈妈已经知道了,今早还特意打电话询问这事,你自求多福吧。”

张宣看向李文栋:“我是不是冤枉?”

李文栋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说:“黄鹂确实喜欢你,为了调查你身边的人,还动用了很多关系,这可瞒不住。”

张宣叹口气,幽幽地说:“看来我得出去躲一阵子了。”

陶芩哼哼一声,好奇问:“你是怎么做到的?让杜双伶做你正牌女朋友,米见还不生气?”

张宣厚颜无耻道:“米见也是我女朋友。”

李文栋点根烟,“你不说我都忘记了,米见在北大好像就是被大家看做是你女朋友的。你这样下去很危险啊,老弟,我都真心替你急。”

张宣鼓鼓腮帮子:“上面有陶歌和你帮我兜着,我还是一文人,不用急。”

听到这话,李文栋狠狠咳嗽一声,被烟呛到了,说:“走吧,离开这别墅去外面走走,到这里我不好意思笑。”

张宣想了想,跟杜克栋和艾青打个招呼,就带着两人去了石门站。

路上,他问:“我的事情不会传得天下皆知了吧?”

李文栋摇头:“那倒不会,你放心。你的个人生活就我和温玉、欣欣、黄鹂、陶芩几个知道,我们有帮你保密。”

张宣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回头请你吃野味。”

陶芩看向他:“你还有怕的时候?”

“怕,当然怕,是人就有怕的时候啊。”

张宣说:“就好比你姐和黄鹂,送我床上我都不敢碰。”

李文栋终于敢笑了,直接笑出了声。

陶芩蹙眉:“你没和我姐上过床?”

张宣面露诧异:“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和你姐上过床?”

陶芩不解:“那我姐是疯了不成?精神上得不到快乐,肉体上也得不到慰藉,还帮你做事?”

张宣辩解:“我有付钱。”

陶芩鄙视:“你觉得我姐缺你这几个钱?”

张宣咂摸嘴:“但事实是,你姐确实帮我在做事。”

陶芩凝视了他足足有一分钟,“我也不知道陶歌和黄鹂是失心疯了?还是着魔了?我为她们感到不值。”

张宣不爽了:“你不是有在谈恋爱么?平时你迁就你男朋友多一些,还是他迁就你多一些?”

李文栋这时搭话:“他男朋友对陶芩很好,基本没红过脸。”

陶芩倨傲地说:“也就我姐和黄鹂眼瞎,竟然喜欢上了你。”

张宣目视前方:“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相信你只要跟我相处一个月,你男朋友就会成为过去式。”

李文栋转过头,打量他一番,笑道:“你这脸皮可以啊,我也想要。”

脸皮当然可以嘛,耍嘴皮子谁不会?

老男人无耻地想。

陶芩紧了紧皮带,走到他跟前面对面说:“我知道你有练习拳击,今天我跟你单挑。”

张宣摆摆手拒接了:“不,过过嘴瘾就算了,要是真被我打服了,我又多个麻烦。”

来到石门站的摩托车门店,张宣把欧阳勇介绍给了两人。

临了对欧阳勇说:“你今天就带他们去山里玩吧,记得赶回来吃晚饭就成。”

听说是京城来的,欧阳勇立即知道这是小舅子有分量的朋友,当即一口答应下来,指着店里的摩托车道:“会骑摩托车的吧,一人骑一辆,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说着,欧阳勇从里屋提了两桶油出来,准备加油。

李文栋不客气的挑了一辆,骑上去问:“有大型野味?”

欧阳勇说:“野猪,昨天接到消息说有一窝野猪在祸害阳春,本来打算明天去的,今天既然赶上了,那就今天去算了。”

听到野猪,陶芩眼睛放光,也挑了一辆摩托车。

等到欧阳父子带着俩人走后,张宣跟欧阳勇母亲说了几分钟话,也回了老杜家。

回去的路上,张宣给陶歌打电话感谢。

陶歌非常不给面子地说:“你不用谢我,我是看双伶的面子。”

张宣问:“齐达内怎么样了?”

陶歌说:“还在争取中,有消息会告诉你。”

接着她又问:“你还有没有事?没有事就挂了,姐很忙。”

张宣说:“你妹妹似乎对我很不满。”

陶歌饶有意味地说:“她所有的情绪归根到底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让你睡姐。

或者姐睡你也行。”

张宣眼睛瞟瞟,直接挂了电话。

睡?

睡什么睡?

睡了就甩不掉了,谁敢睡?

就在这时,温玉打来了电话。

电话一通,温玉就说:“琉璃厂那边的四合院今天开始装修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张宣说:“不用,我信得过你。”

就知道会是这样,早有预料的温玉也仅仅是出于尊重打个电话走走过程。

她换个话题说:“希捷两姐妹今天回去了。”

张宣问:“回湘南?”

温玉说:“是的,我一机场朋友告诉我,两人今天回了长市,估计是回邵市老家。”

“好,谢谢嫂子。”

“不用,那你先忙。”

温玉知道他在参加丧礼,所以长话短说,很干脆地挂了电话。

找到杜钰的号码,发个短信:老同学,你们今天回邵市?

进来一条短信:你怎么知道的?

张宣:我一朋友告诉我的。

进来一条短信:你不会是安排人跟踪希捷吧?

张宣:不至于,你姐是我的女人,我不会用这种烂俗手段。

进来一条短信:呀,老同学,你脸皮越来越厚了,可惜我姐现在不愿搭理你。

张宣:还不愿意搭理我?

进来一条短信:对啊,我每次提,她就甩脸子,还说下次不欢迎我来了,哎,我在你们中间好为难。

张宣:这么久都没效果,你应该换种方式提我。

进来一条短信:怎么换?

张宣:比如我生病了,这叫博取同情;比如提我和杜双伶怎么样怎么样,这叫攻心,看她吃不吃醋?

进来一条短信:好,我下次试试,要是不管用怎么办?

张宣:应该不会,你姐那么喜欢我,又没接触过其他男人,伪装经验肯定不太行的。只要你仔细观察,总会发现蛛丝马迹。

进来一条短信:老同学你不厚道,说我姐是一张白纸?

张宣:白纸好,白纸代表纯粹,我就喜欢你姐的纯粹。

进来一条短信:你喜欢希捷?

张宣:希捷是我女人。

见没进来短信,张宣发送:你姐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进来一条短信:还好。

张宣:有没有嗜睡的习惯?有没有微微发胖?

进来一条短信:啊,老同学,车子进站了,我们要回家了,先不聊了。

张宣:好,路上注意安全。

从石门站到老杜家要走10多分钟,打两个电话,发几条短信才用去8分钟不到。

他娘的顿感失策,这么大太阳应该骑一辆摩托车的。

随即又想,天天宅在家里,好久没晒太阳了,走路晒晒也好。

回到别墅的时候,在灵堂没找到双伶,一问,说上楼休息去了。

跑去卧室查看一番,发现睡得正香,张宣也没打扰,瞄一眼空调温度就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间。

双伶不在,一下午他都在顶替继续当孝子,这表现赢得了一片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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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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