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知音难觅

那不可描述的奇物,正是用不可名状的颜料涂装的宝剑。

超出自然的颜色,超出自然的形状,超出自然的图案。

无人可以观测出它是什么,它又好像什么也不是。

宫商羽心眼看不透它,当即骇得睁开双目,可用肉眼看,却更加看不懂。

这是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荒谬到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阐述自己感觉到的荒谬。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宫商羽想的没错,但他所想却正是墨穷等人所要他想到的!

社员皆善于利用他人无知,且酷爱把别人思路引导错误的道路上,如此怎么想都不可能想明白真相。

“你叫什么名字!”墨穷一声大喝。

那头铁就是敢杀凡人的修士见墨穷盯着他,朗声答道:“宁道文!”

刚说完,他就感觉到泥丸宫大震,墨穷骤然以元婴相撞,自损一千,伤敌……嗯,一切!

“啊!”那宁道文早知墨穷有一手取人元婴妙法,东野伯玉就那么栽的,他当然了解过。

可他不觉得世间真有那么厉害的越级制胜的神技,觉得是东野伯玉轻敌了。

只要防范严密,他还就不信了,同样是元婴期,敌人凭什么就把他的元婴给夺走!

他报出名字时,已经全神贯注地防范了,可根本没想到墨穷的心神攻击就是如此直接了当的。

完全没有他预想的玄妙和内涵,碰撞!就完事了!

最诡异的是,这一撞之下,他元婴骤然消失,凭空没了!

“我的元婴!”宁道文从天坠落,立刻被师兄们扶住,但却面无血色,撕心裂肺的大喊。

他恨恨看向墨穷背后的那一坨不可名状之物,浑身发颤。

“这是什么法宝!”宁道文哭嚎道。

远在庄园里喝完粥看戏的东野伯玉,噗嗤一声笑了,他的心已经跳出局内,自然知道墨穷这是诓他师兄们呢。

先祭出一个看不懂的法宝,然后骤然以蓝白之道取人元婴,对方不明原理,自然就会两相对应,认为墨穷这一击如此诡异,肯定是那法宝神异!

于是自然而然地,就认为自己的元婴被收到那一坨法宝中了!

元婴到底被弄到哪去了?东野伯玉不知道,但苟爷等人都很清楚,那是直接被送进了封闭的贝斯特仓库里的反应炉中。

悠姐、姜龙就在仓库里严阵以待,来的是单纯的元婴,那就直接收下。来的若是有意识的,则直接烧了。

元婴都没了,换做平时,这些人一定会疯狂扫描,到处帮宁道文找,琢磨元婴去哪了?

如此很快就会发现贝斯特仓库的奇怪,继而夺权之类的。

但此刻,这些都不用担心了。

只见墨穷笑道:“我有一宝,可消人顶上三花,除去胸中五气,只需元神一勾,道果就自动上了绝仙榜,纵使仙人亦可贬谪凡尘!”

宁道文嘶声道:“这就是……绝仙榜?”

其他师兄弟脸色发白,这法宝太可怕了,简直是最‘邪恶至极’的法宝。

“快取那绝仙榜!”其他几个修士瞬间祭出法宝,直取那漂浮的不可名状之物。

一名中年修士法宝一卷,就把‘绝仙榜’收到手中,惊讶道:“你没认主?”

他轻而易举收走了这东西,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墨穷笑道:“你猜?”

说完,那中年修士元婴一震,瞬间消失!

他哀嚎一声,与绝仙榜一起从天坠落。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缘不好,他没了元婴,竟然没人去扶他。

反倒是苟爷身形一闪,接住了他,放到地上。

“凡人一边呆着去!”苟爷推开他,又上了天。

那中年修士踉跄几步,呆呆地看着天上一众师兄弟。

此时那些师兄弟们,正忙着杀墨穷。

“先杀他!”

他们的攻击威力极大,一时间半空中罡气纵横,能量激烈。

墨穷遇见法宝,直接一幡敲打上去,法宝就地消失。

若是罡风剑气之类的,落宝幡一卷,竟也能消去七七八八!

要知道,他现在也是元婴期,化解敌人的攻击已经没有那么吃力了,再凭借绝对命中,一时间墨穷在万千攻击中,竟然游刃有余,颇有点万法不侵的感觉。

“这落宝幡太恐怖了吧!”修士们都有点绝望了,这何止是落宝幡?感觉好像是什么都收啊!

墨穷黑幡在手,冲着各种攻击唰唰唰!

剑气飞来,小幡一卷,去了蓝白社七号仓库。

灵印砸来,小幡一卷,去了蓝白社九号仓库。

火龙轰来,小幡一卷,去了蓝白社十三号仓库。

剑气、法宝、道术竟然还分类回收!

旁边苟爷滑稽笑道:“你这哪是落宝幡,分明是五色神幡!”

几分钟下来,墨穷倒也受了些伤,可反观那些修士,却是把自己打成了穷光蛋……

当然,他们也不傻,到后来攻势都是冲着绝仙榜去了。

只见那东西好像被打碎了,但那些碎片依旧是不可名状的,使得它看起来可能也只是变了个形态而已,众人也瞧不出它到底毁没毁……

“咻!”

墨穷找到喘息之机,又是让一名修士元婴消失。

在他们眼里,这是又有一名师兄弟上了榜了。

“师兄!出手啊!”宁道文大喊道。

宫商羽全程没有出手,观察良久道:“为何不攻我元婴?”

墨穷歪头道:“东野伯玉曾交代过,他有个师兄元神防御极强,擅长心神攻击,就是你吧?”

宫商羽对于东野伯玉交代了这些,并没有什么激动的反应。

“结阵。”宫商羽低声道,同时脚下飞剑升高数十米。

师弟们急忙问道:“什么曲?”

宫商羽低声道:“化雪。”

就见他跪坐在飞剑上,卸下背上巨大的琴横于膝前。

“铮!”

古琴仅仅微微鸣放一声,就犹如金戈铁马袭来,令人汗毛惊悚。

墨穷防范着有什么劲气出现,但全心戒备之下,却未曾察觉到任何罡气波动。

就见琴声一转,变得哀婉动人,如和风细雨,沁润人心。

单从艺术角度而论,此琴曲惊才绝艳,温婉似置身于春阳之下,听者如见冰雪消融。

就算是顽石,听这曲子也要柔化了。

可从斗法角度上来看,墨穷却一点也没瞧出这曲子有何威力。

正当宫商羽抚琴之际,五名师弟突然摇曳起来了,直接于当空舞动。

其中两个还有元婴的,用柔和的法力涤荡衣袖,轻飘飘飞着,温吞地左飘右荡,把另外两个没了元婴的师弟护住。

可怜被苟爷救下的那中年修士离得太远,听到宫商羽要弹琴,疯了一般朝远处跑开。

“???”墨穷不明白这是什么阵,一言不合就跳舞。

但为防万一,还是连忙让大家退远点。

闲杂人等刚退开一些,苟爷在一旁突然喷出一口血来,身体噼里啪啦响起骨骼脆裂的声音。

与此同时,墨穷也感觉浑身不适,五脏六腑瞬间挤成一团,乃至一齐开裂!

霎时间墨穷七窍生烟,心肝脾肺肾同时内出血。

“啊?”墨穷大惊,当即一口寒气直喷宫商羽面门。

可惜命中虽然命中了,但威力太低,寒气在穿破宫商羽周身回荡的能量防御之后已经接近常温,不过相当于凉风拂面而已。

他又想射出元神直袭宫商羽,但却发现琴音也在消磨他的元神之力。

元婴还在泥丸宫都这样了,若射到对方泥丸宫还得了?恐怕弹走敌人元婴的同时,他墨穷也要重创昏厥吧?

虽然濒临崩溃一样可以养好,但现在不行,场上还有两个完好的修士呢!

“不行,必须先打断他弹琴。”墨穷暗想。

他现在身体、法力、心神全在琴音地攻击下,且防不胜防,不止如何抵御。

再看不紧不慢舞动的几个修仙者,他这才明白真正的音波功杀人于无形,并没有过去所想象的气剑音刀。

若是气剑音刀,那还不如直接放射剑气,又何必借助乐器?

“这是超声波!”亚当斯急速飞来大声喊道。

墨穷苟爷心领神会,他们猝不及防被琴音所伤,哪怕没听到这提醒也意识到是频率的问题。

宫商羽的音波功,乃是将法术与琴音结合,直接利用声波伤人,无形无质。

法力灌输下,所有防御都被无声无息地透过,超声波震荡脏腑,压力直接导致人体大出血,温润的琴声中却是狂暴的杀意。

除却身体,法力上也是一样的,墨穷感觉自己的法力都不受自己控制了,能量频率是对方的频率,他要强行控制也可以,但欲伤人先伤己。

所有人的身体会在顷刻间适应他曲风中的和风细雨而不自知,每一个细胞频率都与琴音相共鸣,直至粉身碎骨!

“这琴音应该是无差别的,他们也要遵循意境,按照特定的频率抵抗。”墨穷说道。

这是显而易见的,否则宫商羽的师弟们何必在那翩翩起舞而不攻击?还不是他们若不遵循特定的破解之法舞动,也会被琴音所伤。

苟爷想有样学样,但发现他舞动并没有用,这意境中并不是只要舞动就完事了,这里面暗藏一套长期训练的技巧,就像是解药一般。

如何在这种琴音下不受伤,这些人都知道,但墨穷和苟爷却不知晓,化雪这一曲,连东野伯玉都不知道。

“此曲表面和风细雨,但实际上却是疾风骤雨,气势磅礴!”亚当斯说着,同时持剑朝宫商羽冲去。

他是在场唯一能到这首琴曲完整版的人,也唯有他亚当斯不惧任何声波频率,要知道他的特性是能接纳一切频率的声波。无论是次声波还是超声波,即便这频率高到能杀人于无形,他也能强行受住。

当然,若声浪太大,他也会被震死,但宫商羽的音波功并非依靠多大的声音,而是频率,这对亚当斯就没有影响了。

这令他甚至还能欣赏到人耳所听不到的美妙旋律。

宫商羽此曲20000赫兹以内是袖手轻抚,而在20000赫兹以上,法力层面却在暴雨连弹!

看似用琴,实则用气。

表面温润如玉,可人耳所听不到的领域,却是一曲霸气凛然,荡气回肠的豪曲!

亚当斯这一说后,宫商羽突然琴音一滞,神色惊讶,蓦然抬头看向亚当斯。

“嗯?”亚当斯见他停下,眼珠子一转就笑道。“此曲金戈铁马,意挟风霜。它其实应该叫化血吧,我说的可对?”

宫商羽目光灼灼地盯着亚当斯,冷漠的神情缓缓变换,嘴角露出惊喜的笑容。

他笑得很慢,笑意逐渐放大,就像是一朵寒梅在徐徐开放。

两人在那对视,竟视在场所有人为空气!

“师兄!”一名修士没想到宫商羽在那发呆,连忙大声提醒。

但是趁着曲子停歇,墨穷趁机就取了他们的元婴。一时间,除却宫商羽以外,五名修士都已上了‘绝仙榜’。

墨穷面如金纸,眼珠子都在发颤,一连五次元婴碰撞,他也不好受,整个人晕乎乎的。暗想要尽快提高自己的心神防御,对他而言,防御越高,攻击也越强。

“师兄!师兄啊!”沦落凡尘的五人已经再无威胁,他们摔在地上冲着宫商羽大喊。

可宫商羽看也没看他们,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只是冲着亚当斯又奏一曲。

这一曲风格骤变,如高山流水,空谷幽幽。

与此同时,苟爷拖着他五个师弟离开……

……

p.s:抱歉。我浓缩了两章剧情,似乎有点跳脱。感觉不好,下次还是断章吧。

(本章完)

第512章 不占便宜宫商羽

“师兄啊!”

五个修为尽失的修仙者被苟爷拖走了,他们凄厉的呼喊年轻一辈最强的宫商羽。

但宫商羽生性淡薄,沉醉于乐道,若不是师门有命,他都不想来。

他修炼的是罕见的音波功,擅长群攻,不仅攻击敌人,就连自己人也一样攻击,从不分队友。

当然,也没法分队友,他不能控制音波只传播给一个目标。

所以就连他自己,也一样会受到影响,若想不受伤,只能运用相应的破解之法,适应他的频率。

此时,他无视了被带走的师弟们,转而弹奏起高山流水。

琴音潺潺,但这回墨穷可完全不敢再耽搁。

和之前一样,琴音初现时,尚没有威力,墨穷趁着暗地里的威力还没爆发,一抹飞剑切去。

墨穷的飞剑,更像是射箭,所有的法力都用来加速,根本不管控制,直捣黄龙的同时,似乎也没打算收回这把剑。

“铮!”

那把古琴顿时被洞穿,琴弦尽断!

飞剑去势不减,连带还刺穿了宫商羽。但宫商羽自然也有宝甲护体,他信手拔出飞剑,身上未留伤口。

瞥了眼墨穷,却是没管他,屈指弹在飞剑上,顿时剑鸣铮铮。

这一弹,飞剑上的元神烙印顿时被抹除,成了无主之物。

此剑是东野伯玉的,墨穷也没有祭炼过,只是随意认了下主就拿来用。宫商羽擅长心神攻击,抹掉这份烙印轻而易举。

只见宫商羽并没有借此反击,而是手按在破琴断弦上,拿眼看亚当斯。

那眼神似是再问:此曲何意?

亚当斯说道:“别人以为你以琴奏乐,却不知道你真正的声音不是从琴弦里发出来的,有形之弦好断,无形之弦却难断。”

他同时暗中告诉墨穷,宫商羽以法力振动才是真正的琴曲,此为心弦,表面上的弹琴不过是装逼。

这把琴发出的声音确实是没有威力的,他的音波功,哪怕无弦亦可弹奏。

无弦之音频率太高,无人听得见,所以知音难觅。

别人只能听出琴音之意,却听不出心弦之意。

“此曲欣喜之情连绵不绝,你很开心?”亚当斯又道,表明上是高山流水,实际上却是一曲下里巴人的喜乐。

别人不知弦,音乐造诣再高,也不可能知道他到底在弹什么。

亚当斯虽然不是什么特别懂音乐的人,但却是罕有的可以听到所有声音的人。

能听到宫商羽的心弦在弹什么,自然知弦而闻雅意。

此刻听到这话,宫商羽笑眼弯弯,雀跃之情形于色,毫无遮掩。

知弦、知音、知他,世间只有眼前一人。这对一个乐痴而言,似没有什么比这更值得开心的事了。

“跟我走吧,你不会死。”宫商羽说道。

“你若再伤一人,你我死敌。”亚当斯摇头道。

宫商羽笑意微敛,心弦曲风一变,转而如瑟瑟秋风。

而这一回,琴音中再没有法术伤害。

对此,墨穷不禁松了口气,他知道宫商羽擅长心神攻击,据说还有保护心神的法宝,自己若撼动他元婴,恐怕也难活着,那法宝说不定会把他灵魂抹杀。

亚当斯听到心弦音变,再次说道:“你的心弦我懂,你师命难违,而我又何尝不是要成全兄弟之义?”

宫商羽苦笑一声,心弦一曲悲风调,幽幽宛若寒松吟。

他跟师弟们没什么感情,甚至还不如眼前初遇的知音,可师尊待他恩重如山,他不能就这么罢手。

亚当斯知道光凭自己是他知音,还不足以平息这场战斗,非得斗一场不可。

于是说道:“我知你师命难违,我兄弟也擅长心神攻击,不如你和我兄弟公平一战,以心神相斗,你俩各凭本事,他若败了,我束手就擒跟你走。而你若败了,也算是全了师门之情,便从此跟着我如何?”

宫商羽皱眉道:“什么是公平一战?”

亚当斯指着他眉心道:“你卸下泥丸宫内的心神法宝,而我兄弟,则不用绝仙榜!纯以心神相拼,如此谁也别伤了谁性命。”

宫商羽一怔,不禁犹豫,他来这知道这里最值得忌惮的便是有人会取人道果。

而师门派他来,正是因为他心神造诣极强,又有心神法宝坐镇泥丸宫,或可不惧。

果然,墨穷解决了他五个师弟,却始终没有侵入他泥丸宫,明显是从东野伯玉那得到了这方面的情报,这也侧面证明对方顾忌他的镇魂钟。

然而,没想到的是,他在这里遇到了生平唯一一个知音人。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他的心弦唯有自己懂,那是无弦之乐,曲高和寡,就连他自己都听不见,又指望世间谁能懂?

可偏偏亚当斯懂!

宫商羽独痴迷于音乐,什么神兵利器,灵丹妙药,什么维护师门尊严,镇压野修狂徒,他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此刻恨不得就整天跟亚当斯琴心相合,再不问杂事。

“他不用绝仙榜?”宫商羽有些心动,如此公平拼斗心神,他有很大把握,反倒是墨穷劣势了,因为墨穷明显已经心神有损。

亚当斯认真道:“你的琴音是生平所见最美旋律,你和我兄弟谁死了,都是我不愿看到的。”

“开什么玩笑!我若不用绝仙榜,如何赢他?就算他也纯以心神相拼,我如今受了伤,怕是也赢不了!”墨穷激动道。

亚当斯苦笑道:“你若输了,也是我一个人束手就擒随他走,好让他回师门复命,你们可自行离去。”

墨穷瞪眼道:“兄弟,你怎么这么蠢?这些名门大派如何能相信?你我从微末之际入道,当初说好一齐翻了这天!你不让我用绝仙榜,我若输了,你们连元婴期都不到,他若不讲信用,把我们尽数拿去复命,你又能如何?”

亚当斯怒道:“兄弟!能弹出如此傲如寒松般琴声的人,绝不是不守信用之辈!我信他!你若信我,便把绝仙榜给我!”

墨穷叹气道:“这宝贝是我们当初一齐发现的,你便拿去吧。”

亚当斯手一招,元神之力一卷,就把不可名状的绝仙榜摄入掌中。

他回过头来,将绝仙榜交于宫商羽道:“希望你信守诺言。”

一旁的宫商羽大为震动,仔细查看绝仙榜,可惜这东西他根本看不懂,但上面是否有元神烙印还是看得出来的。

屈指一弹,他竟然真的把那元神烙印抹去了。

宫商羽意识到亚当斯可能只是以此成全兄弟之义。如果墨穷直接使用绝仙榜,他会失去道果,而墨穷也会死。

可如果两人都不用法宝,就胜负难说了,但大概率墨穷会输,同时谁也不会死。

亚当斯恐怕就是料到墨穷会输,这才只说自己一个人跟他走,从而放过其他兄弟。

正是既不想看兄弟死,也知道他师命难违。

“哈哈哈哈!你莫要看轻了我!一切便依你所说,我若不守信用,叫我五雷轰顶,形神俱灭!”

宫商羽说完,眉心一抹清光射出,正是一口小钟落到亚当斯手中。

亚当斯一看,镇魂钟上的烙印也被抹掉了,现在,宫商羽的元婴是孤零零没有保护地坐泥丸宫内的。

不仅如此,宫商羽还朗声道:“我也不占你便宜!你受了伤,我便也自伤元婴!”

“嘤!”只见他祭出元婴,随后元婴一震,顿时变得暗淡无光。

宫商羽虚弱道:“如此,你我胜负不定……”

“……”苟爷捂着脸把头一低,让人看不着表情。

“……”墨穷眨眨眼,心说这是不是太欺负老实人了,不禁竖起大拇指。

东野伯玉又盛了一碗稀饭,暗想:胜负已定。

“嗯……我在地上等你……”亚当斯拿着钟扭头就走,直接在地上等他。因为他知道,现在墨穷没有风险了。

宫商羽未多想,元婴直袭墨穷。

“嘟……”

贝斯特仓库内,悠姐看着炉子里的元婴,数道:“六个了……看来收工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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