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第229章 朱元璋:商税三十税一还不够高

第229章 朱元璋:商税三十税一还不够高吗?!

很显然,朱元璋已经对成化帝朱见深,升起了浓厚的兴趣。

想要从韩成这里,多知道一些,关于成化帝朱见深的事。

想想也对,得知朱见深的行为处事风格,以及做出来的那些功业,得很多人都会心情激荡。

真的是一扫叫门天子朱祁镇,带来的低迷,让大明再次变得强大!

在韩成看来,朱见深是大明后世帝王之中,除了朱棣之外,行为处事,尤其是对外战争上面,最为像朱元璋的人。

不然的话,也不会被一些人称之为‘小汉武’。

朱元璋在得知朱见深做出来的一些事情之后,对朱见深兴趣大增,也在情理之中。

韩成想了一下道:“成化帝朱见深,还做出了不少令人振奋的事。

比如,咱们不久前讨论的武举,成化帝也进行了改革,并且还很有成效。”

“这么说,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提高武将地位,以及改变武举的办法,都是咱的好儿孙见深给提出来的?!”

朱元璋一下子激动起来。

怪不得韩成这小子,说的头头是道,原来的是将自己儿孙的办法给弄了过来!

用自己后辈儿孙的好办法,来震惊自己这个做祖宗的,韩成这小子真过分!

“额……”

韩成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虽然他知道,老朱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但却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贴到这种程度。

“那个,岳父大人,我说的那些,很多都是后世的办法。

朱见深对武举的改革,和我方才所说的那些办法,算起来只有一个地方是相同的。”

朱元璋面上的笑容为之一滞。

好吧,原来是自己有些多想了。

但能有一个地方是相同的,也足可以说明自己这个后世儿孙的不凡。

“朱见深在对武举的改革,最大的一个贡献,就是让武举制度化,常态化。

以往大明虽然也有武举。

但是这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才开一回,具体的标准又是什么,不固定。

经常是变来变去的。

武举的举行,简直比陛下你的开科取士都要随意,多少年一考,关停之后,什么时候再次举办,都没有什么规律可寻。”

边上的朱元璋闻言,有些脸黑,想要动手捶韩成。

这浑小子,说武举就说武举,没事了将这些事情,往自己头上攀扯做甚?

这小子,不要以为他仗着自己对有容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

做的过分了,自己该捶他还是要捶他!

当然,朱元璋也就心里面想的热闹,并没有捶韩成,而是继续等着韩成往下说。

韩成道:“朱见深改革武举之后,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依照科举那样,也给武举的举行,定下了固定的时间,每隔一段儿时间,就会举行一次武举,用来选拔人才。

还规定了武举的考试内容,并形成规范。

他在武举上的这些举动,在当时,肯定是取得了不少的成效。

朱见深在世时,多次对外对内用兵,从未败绩,武举在其中具体起到了多大的作用,我也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武举肯定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

而且,也是自他之后,这武举在大明,才算是一直正常的延续下去。

并且在后来,还真出现了通过武举走上的名将!”

朱元璋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孙肯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当然,若不是提前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更多更好的,改善武举的办法,朱元璋心中的快乐将会更为充足。

“除了这些,朱见深还整顿吏治。”

韩成的声音响起之后,朱元璋的心中又是一喜。

还有?!

自己的好儿孙朱见深,竟然还有别的功绩?!

朱元璋闻听韩成之言,显得惊喜异常。

没有知道朱祁镇的各种操作之前,朱元璋听韩成讲述自己儿孙们的功业,心中的想法大多都是‘就这?’‘还有没有?’‘这也太少了吧?’

但经历了朱祁镇之后,朱元璋再去听后世儿孙的功绩时,则变成了:‘这么多?’‘怎么还有?’‘我后世儿孙太优秀了!’

“得益于摊上朱祁镇这样一位好爹,朱见深上位时,可不仅仅是内部各种叛乱,外部各种敌人。

大明本身的吏治,也出现了很多的问题。

朝政腐败。

文官势力抬头,并开始膨胀……

朱见深前面整顿军队,后面开始对吏治动手。

开始触碰文官集团的利益。

锦衣卫到了成化帝时期,内部问题不少。

成化帝不知道是觉得这些问题不好处理,还是处理了之后,依然觉得用起来不够顺手。

于是成立了西厂。

其中,成员是汪直从锦衣卫校尉之中,精心挑选出来的。

西厂之所以会起名叫做西厂,主要是为了和东厂进行区分。

东厂的全名,叫做东缉事厂,是永乐帝在永乐十八年的时候所设立的。

主要就是觉得,锦衣卫用起来还不够方便。

而当初永乐帝起兵时,身边也有不少宦官,很好用。

所以他直接在宫廷之内,以宦官为首脑,组建了东厂。

东厂设立,不仅仅令永乐帝的权力得到了加强,同时也有监视制衡锦衣卫的意思。

不过,不论是锦衣卫,还是东厂的设立,到了成化帝这里时,都已经过去了几十年。

所以朱见深来了一个另起炉灶。

建设西厂,使西厂的职权,比东厂和锦衣卫更大。

西厂针对的就是众多官员。

依照成化皇帝在历史上的种种表现来看,为了整顿吏治,他最终把西厂给弄了出来。

在此之前,他肯定用了常规手段来,没有奏效,或者是收效甚微之后,才会动用这种非常规的手段。”

朱元璋虽然不喜后宫干政,但也要分情况。

在朱见深的时代,土木堡一战,把大明的诸多武勋,以及精锐兵马都给葬送。

对于武勋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武勋集团力量被严重削弱。

文官力量开始膨胀。

再加上朱祁镇夺门之后瞎胡搞,武勋力量会变得更弱。

朱元璋自然知道,朝堂之上,最忌讳的就是一家独大。

既然武勋扶不起来,力量太弱,不足以对抗文官,那么该用谁呢?

答案就是宦官。

这是老早之前的,早到汉朝就在用的办法。

朱元璋不愿意后宫干政不假,但若是后宫不干政,就会造成文官一家独大,朱元璋还是会忍住心里的一些不情愿,变一变底线的。

朱元璋从来都不是一个认死理的人。

至少在不涉及到原则的问题上,他还是不介意处理事情时,让手段和底线,变得灵活一些。

“这一步棋走的不错!武将不行了,皇帝需要培养出新的刀!

这些文人,惯会胡搅蛮缠抠字眼,不知不觉的,就给你编织出来一道道网。

伱按照他们的规则来根本不行,搅缠不过他们。

就该突破出去,拎着刀子对他们砍上一番,他们就老实了!”

西厂,东厂这些,在各种影视剧里面,基本都是反派角色,各种的为非作歹,各种残害忠良,各种的搞恐怖。

被各种的妖魔化。

这是因为它们的存在,让许许多多的官员头上多了一把刀,日子过不安生。

而笔杆子以及舆论,又都在文官他们手中掌握着。

在这等情况下,他们要是能说这东厂,西厂这些一句好话,那才真的是奇怪。

可站在朱元璋的位置,依照朱元璋去看,成化帝做这些很应该。

就该这样来!

这些家伙们,头上有刀悬着,还一个个不老实,各种大动作小动作不断。

就更不要说没有刀子了。

没有刀子悬在头顶,早一个个上房揭瓦翻天了!

要他说,朱见深就是做的力度还不够!

依照他老朱的脾气,动起手来比朱见深更狠!

天底下想要做官的人海了去了,不差那一点!

杀了这些,马上就有别的人可以填充进来!

那五代十国时,不还有一个光着身子晒太阳,被狗一口变成太监的皇帝吗?

被狗咬了之后,心里极度不平衡,然后就弄了一个硬性规定出来。

让凡是想要做官的人,都要先自宫。

那不也一样不差做官的?

听了朱元璋的话,韩成是一点都不意外。

他知道,在得知了当时是一个什么情况之后,朱元璋肯定不会介意使用宦官这把刀。

“朱见深在用了西厂之后,果不其然,很快就招致了众多官员们的不满。

这些官员,没有哪个想要头上悬着这样一把刀。

于是,很快大学士万安,刘吉等人开始上奏汪直罪状。

朱见深见此大怒,训斥这些人。

但这些官员,哪里会肯在这等事情上服软?

不仅说他们是为国除害,还在第二天就组织了一大批有分量的人,声援助万安等人,呈递上大量奏疏……”

朱元璋闻言,面色难看回头看着朱标道:“标儿,你看看,这就是一家独大的后果!

这些狗东西,已经开始限制皇帝了!

一旦皇帝做的不顺他们的心,他们就搞这种手段!

当真令人气愤!

放在咱洪武朝,咱一个二个全给他们砍了!

都是惯出来的臭毛病!”

说罢之后望着韩成道:“那结果呢?见深这孩子是怎么做的?”

韩成道:“形势比人强,这场斗法,成化帝服软了,不得已之下,下令罢设西厂。”

“啥?!”

朱元璋闻言顿时愣住。

这一情况,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

毕竟按照韩成之前所言,这朱见深是一个很刚的人。

韩成还给出了他那样高的评价。

可谁能想到,最终的结果竟然是这个?

才不过是刚一和文官打擂台,就直接服软了?

韩成这家伙,不会是又在说什么反话吧?

朱标也同样满是意外。

实在是这事情的转折太大了!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朱元璋摩拳擦掌,看起来一副要揍韩成的样子。

“当然没有,要是这样轻易的就结束,那他就不是朱见深了!”

见到老朱摩拳擦掌,韩成的瞬间就加快了语速,不再卖关子。

“当年六月,也是一个月后,有御史跳了出来,盛赞汪直的功劳。

另外一个御史也说,汪直的所作所为,不但可以为当世人所效法,也可以为万世之后的人所效法。

毕竟汪直之前办的案子,一个是弄了百十船栽运私盐不说,还骚扰沿途府县,又把责问他的典吏殴打射杀的南京镇监覃力朋。

另外一个是杨荣曾孙犯罪,躲避乡野,后又和其父偷偷来到京师,让其姐夫向锦衣卫百户求情,想要徇私枉法。

朱见深得到这一机会,立刻重新设置西厂。

继续让汪直主管西厂之事……”

“哈哈哈哈!”

朱元璋爆发出了一阵儿爽朗的笑声。

自己之前,真的是白担心了。

朱见深这小子,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机灵。

这一手玩的漂亮!

先是退了一步,让那些朝臣们高兴高兴。

然后再借着机会,马上又将西厂给重新弄了出来。

一退一进之间,虽然还是保持了西厂,但是却没有和那些文官们彻底的撕破脸,能笼络着他们,让他们接着干活。

但也正是因为在此之前,朱见深已经退了一步,这些文官们再在西厂的事情上面放屁,就没有那样容易了。

之前皇帝已经给了面子,这个时候继续放屁,那就太不识抬举了。

更为重要的是,提出这事情的还是御史。

并非是朱见深自己说出来的。

当然,这御史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建言,究竟是出自于他们自己的本心,还是说背后有朱见深的影子,这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表面上的情况,就是如此。

朱见深这一手,比直接硬怼那些文官们,来的要好玩的多。

至少在朱见深所处的那种环境之下,动用这种手段完成目标,要比直接硬着来,效果要好上不少。

这朱见深很可以,自己方才还为他担心是白担心了!

自己还真的是有一些,小瞧了这个后世儿孙。

朱标也一样是面露笑容,心中的那些担忧,通通消失不见。

相对于自己父皇的杀伐果断,他觉得朱见深所采用的这种策略,还是很不错的。

能让很多文官们,有气儿也要憋着。

打碎了牙齿,混血吞下去

“有了西厂的存在,接下来整顿吏治,就要方便的多。

再加上有西厂这把刀在手中握着,很多官员行事也都小心谨慎,很多都不负之前的那般嚣张跋扈。

若非是朱见深整顿吏治,并且动用了这样的办法,大明的文官集团,将会更加的膨胀。

文官独大的时代,也会早上多年到来。

而汪直此人,也成功的成为了大明历史上的,四大太监中的一个。

只不过从汪直所做出来的种种事情上来看,可以看出,汪直此人能力是非常强的。

主管西厂之时,能够把朱见深所交代的事情,都给完成。

巡视边军,如辽东,大同等地时,也都能够立下功劳,完成任务。

成化十七年,汪直作为监军,还三度抗击入寇大同宣府的异族,取得黑石崖大捷,稳定边防。

这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并不是擅权。

和王振,刘瑾以及魏忠贤这些比起来,要好的太多。

不仅如此,大明的武举制度能够健全,汪直也在里面出力很多。

成化十四年,汪直奏请说,武举也要进行考试。

要仿照乡试,会试和殿试三级录取进士的办法。

成化帝朱见深采纳了汪直的建议,并命人摸索出来了相应的规章制度。

这些,一直用到了崇祯年间。

汪直此番奏请的意义,在于把武举扩大到乡试和会试。

使得武举逐渐发展成为,与一般文史考试相对式的体系。

有利于武人人才的全面选拔。

不过就算是这样,汪直最终的结局也不算好。

被文官各种的上书弹劾。

到了后来,被贬为闲人。

再之后,具体是什么命运,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史书上没有记载……”

韩成的声音落下,房间之内里的气氛稍微有些沉重。

几人的心情都显得有些复杂。

朱元璋沉默不语,不过因为有着汪直的原因,对于宦官的认知,有了一定的改变。

当然,也仅仅只是有一定的改变而已。

并不会因为历史上汪直的表现,就会改变后宫不得干政这一原则。

至少在他洪武朝时,绝对不会!

在朱元璋看来,宦官是一把双刃剑。

用的好还行,用不好了也容易伤己。

能不动用,就尽量不要动用。

能用别的办法来制衡朝堂,就要用别的办法。

宦官是最后的办法。

“标儿,作为帝王,活在这个世上,为了事情的顺利推行,不少时候都是要采用不少手段。

帝王手中必须要有刀。

但如果刀好使的话,今后把刀换下时,也要想办法给刀一个善终。

至少也要让他,能够衣食无忧的活下去。”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望着朱标如此说道。

其实就算是韩成不说,朱元璋也能知道汪直的下场,肯定不会太好。

毕竟像汪直这种干脏活,得罪诸多朝臣的人,一般而言到了最后,都不会有太好的下场。

因为到了后来,肯定会有很多人对干脏活的,群起而攻之。

意见非常的大。

在这种情况之下,为了缓和一下矛盾,这把刀肯定是要废掉的。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一把刀用的时间太长了,也有可能会变得不太纯粹。

牵扯的利益太多。

不如新换上一把刀,用起来更加的方便,更加顺手。

停顿一下,朱元璋又望着朱标道:“除了这些之外,标儿你还要记得,把刀给换掉,并不是说今后就不用刀了。

而是把那一把已经卷刃,招惹了许多人不满的刀换掉后,需要立刻换上一把新的刀,接着使用。

不然的话,今后很多事情都不好使。

不要指望那些饱读诗书的人,有多少高尚的情操。

或许有那种比较纯粹的人,但是一百个里面,能出来一个吗?

况且有很多人,本身满嘴仁义道德,自己貌似很廉洁清正。

但是他们的家人,门生故吏,手下的奴仆,却各种借助他的名头,进行为非作歹,仗势欺人,巧取豪夺。

这种情况之下,还能说那人清廉吗?

他清廉个屁!

就是罪魁祸首!

作为帝王,手中要有正常的刀,还需要有一些不太常用的刀。

只有时刻保持手中有刀,才能够让很多人老老实实的听话,好好的干活。

许多人都是贱皮子,不用刀逼着不行。

刀不行了,需要换掉,而不是从此之后不再用刀,这点你一定要记住。

别的不说,只说韩成曾与咱说过的崇祯,这个被忽悠傻了的傻孩子,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那魏忠贤已经是一把用卷刃的刀了,他刚继位时,还没有坐稳皇位。

为了缓和一下矛盾,把魏忠贤解决掉也无可厚非。

他的错误不在杀魏忠贤,而在于杀了魏忠贤之后,还自废武功,从此之后不再用刀。

这种情况之下,岂不是要被那些文人们给活活的玩死?

这就是他最愚蠢的一点儿!

这都是教训,你千万千万要记住!”

朱标闻言,虽然心情多少有些复杂,但还是郑重的点头。

表示自己记住了。

朱标仁义不假,但却不是瞎仁义。

他知道处理朝政,该用一些手段的时候,必须要用一些手段。

尤其是最近一些时间,从韩成这里得到的消息越来越多,受韩成的影响越来越大之后。

许许多多原本有违宋濂等人,给他传授的知识,以及为人处事的大道理的认知,他接受起来更为顺利和自然。

而朱元璋能够当着韩成的面,对朱标说这些,本身也说明了朱元璋对于韩成没有见外。

是把韩成当成了自己的亲近之人。

否则,这些话他肯定不会当着韩成的面说。

说完这些之后,朱元璋转头看着韩成,示意韩成接着往下讲……

“朱见深还整理盐业,提高商税。”

盐自古就是国家收入的大头。很早之前就施行了盐铁官营。

尤其是盐,说是和国家的存亡息息相关都不为过。

有些躲进深山老林里的人,官府想要收他们的税,正常手段根本收不到。

但是,却可以用盐来收。

把税加在盐里。

那些躲在深山老林里的人,别的可以不用,但是盐必须要吃。

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要购买了盐,那就算是变相的缴纳了税。

当然,要是购买私盐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而这也是为什么,官府会大力打击私盐,为什么私盐会屡禁不止的原因,

走私私盐,真的很赚钱!

“朱祁镇给朱见深,留了一堆的烂摊子。

导致朱见深登基的前十几年,可以说都一直在给朱祁镇这个当爹的擦屁股。

朱祁镇导致大明的各个地方,都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盐这个利润超级大,无比重要的产业,同样不能幸免。

一样是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但对于这些,朱祁镇却视而不见。

或者说是看到了,也根本没有什么能力来解决,

朱见深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在将不少的事情处理之后,也开始整顿盐业。

他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通过各方面的努力,他将显得混乱的盐业,又给弄的安稳下来。

将这个关系到大明国本的东西,给稳定住。

除了整顿盐业,他还增加商税。”

听到韩成说起朱祁镇造的孽,朱元璋又一次的,想要锤爆朱祁镇。

他这属于是日常的操作了。

听到韩成说见深对盐业进行整顿,并且成效还非常的可以,朱元璋不住点头。

对朱见深的这些做法,还是满意。

觉得朱建深不愧是他朱元璋的子孙!

就是不一样!

当然,如果是朱祁镇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朱祁镇是燕王朱棣的后世子孙,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倒霉玩意儿,是朱棣的责任,和他朱元璋有什么关系?!

盐业不能乱,这不仅仅关系着大明的稳定,关系着朝堂的收入。

同时也关系着,大明千家万户的生活。

这一方面必须要弄好。

朱见深能看到这些问题,并加以解决,确实非常的可以!

但是在听到韩成说起朱见深,还增加商税时,朱元璋就显得有些不太理解了。

“韩成,他增加商税做什么!商税也收不了太多,三十税一就挺好。

太多的话,只怕不少商人都要负担不起。”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韩成望向朱元璋的目光顿时就变了。

目光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朱元璋被韩成这样看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这家伙,你有啥话就好好说,你这样看着咱做啥?

咱哪里说错了?”

对于商税,朱元璋还真的没看到眼里。

大明征税的主体是种地的百姓。

与之比起来,商税只能算是毛毛雨。

毕竟大明是农业为本。

当然,从韩成那里所听到的,市舶司的收入除外。

市舶司是市舶司,和朱元璋认知里的商税,有着根本上的不同。

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这一思想,对于朱元璋而言,可谓是根深蒂固。

哪怕是从韩成那里,得知了不少商业的事,可在这事情上,他还是有些转不过来。

韩成道:“倒没什么意思,就是我觉得我要是在大明做生意的话,绝对能乐开花。

就没有见过比岳父你还大方的人!

三十税一啊!这是什么概念!”

朱元璋对于商业有多赚钱,当真是一无所知。

他太小看商人的赚钱速度了。

只怕他眼中的那些商人,都是小摊小贩。

没有将目光汇集到那大商人的身上。

“这真有那么夸张?三十税一还低吗?”

韩成用力点头:“真就那么夸张!

三十税一对于商人而言真不多。

大部分商人挣钱的速度,都是要远超种地的百姓的。

结果他们挣着远比百姓们种地更多的钱,却交着远比种地百姓低的税,面对这样的一个情况,难道不应该乐开花吗?”

朱元璋听到韩成所说的话,顿时觉得,自己貌似……又做了一件比较愚蠢的事儿。

“商业很赚钱,真的很赚钱,尤其是那些大商贾,赚钱的速度,远超陛下你的想象。

这些人赚着最快的钱,却缴纳些最低的税,简直是没天理了!”

“那你觉得,对这些商人应该如何收税?

税应该定到什么程度。”

韩成道:“十税一都是轻的,五税一,甚至于更高才算是正常范畴!”

朱元璋闻言一愣,带着一些迟疑的道:“这么多不行吧?

这样收下去,是容易出事儿的!

况且,这做生意的,也并非全是你说的大商贾,还有很多都是小商贩。

这样收下去,很多小摊贩都要活不了了。”

韩成道:“这些简单,可以分情况来。

针对不同的情况,收不同的税。

陛下你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最根本的原因,其实是因为陛下没有明白税收的本质是什么。

税收的本质?

税收还有本质?!

“税收的本质是什么?”

朱元璋询问韩成,并一下子来了精神。

之前韩成与他说,社会发展的本质,结果弄出来了屠龙术这一震撼人心的东西。

现在,又对自己说税收的本质。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自己很有可能会从韩成这里,又得到一些不得了的知识。

从而可以运用这些,自己之前所不曾掌握的东西,来制定出符合大明情况的税收,从而令大明能够更加健康的运行下去?!

而朱标也在此时,不自觉的就坐直了身体,等着听韩成的高论。

作为大明的常务副皇帝,朱标接触并处理了很多政务。

也与很多税收的事打交道。

但你要真让他说税收的本质是什么,他还真的说不上来。

同时还会显得比较懵,这税收不就是税收吗?咋还有本质?

因此上,也想听听韩成能说出什么道道。

朱标还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若是能够从韩成这里,得知税收的本质是什么,极大可能会对大明,产生很大的正面影响!?

(本章完)

230.第230章 真的可以天降祖宗!建文朝朱允

第230章 真的可以天降祖宗!建文朝朱允炆,朱祁镇有福了!

“税收的本质,是官府为满足社会公共需要,凭借公共权力,按照法律所规定的标准和程序,参与国民收入分配,强制取得财政收入所形成的,一种特殊分配关系。

它体现了一定社会制度下,官府与纳税人在征收、纳税的利益分配上的、一种特定分配关系。”

寿宁宫偏殿里,韩成缓缓说出这样一段话。

高中时学习思想政治,背这些东西的时候有多痛苦,这个时候在朱元璋,朱标面前说这些的时候,就有多舒爽。

知识,真的是无价之宝,韩成是真的体会到了!

只不过韩成说的舒爽了,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却有些迷糊。

只要是一旦涉及到了定义,就需要用准确的话,对其进行描述。

只追求准确,不追求趣味性和的故事性。

这样的话难记不说,初听时也会让人觉得不太好理解,容易云里雾里。

韩成见此,就和之前那样,拿起羽毛笔,将之给写下来,让朱元璋和朱标看。

这种观看,比听更能加深理解。

朱元璋朱标二人,在韩成写完之后,立刻就围在这里,认真观看韩成写下的这一段儿话。

看了一阵儿,先后理解的差不多。

这东西对于朱元璋和朱标而言,比生产力和生产关系这些,更容易理解。

毕竟税收是他们所熟悉的东西,且这一段话里,也没有包含什么难以理解的专业名词。

见到朱元璋朱标二人,都已经理解了这些话之后,韩成便再次开口道:

“了解税收的本质之后,还需要了解税收的原则。

税收的一大原则,就是税收公平。

就是说,官府征税时,要使不同纳税人、承受的税收负担与其经济状况相适应。

并使各个纳税人之间的负担水平,保持均衡。

税收公平原则,有横向公平,和纵向公平两层含义。

横向公平,就是说相同经济条件的纳税人,承担等量税收。

纵向公平,即不同纳税能力的纳税人,承担不同的税收。

纳税能力强的多纳税,纳税能力弱的少纳税,无纳税能力的不纳税。

除此之外,还有适度原则。

就是说,在税收制度设计中,社会整体税收负担的确定,要充分考虑国民经济发展状况,和纳税人负担能力。

既能基本满足国家的财政需要,又不能使税负太重,影响到经济发展与百姓生活。”

韩成一边说,一边将这这些给写出来。

朱元璋朱标二人,认真的听着,眼中相继有明悟的神色闪现出来。

都有种恍然大明白的感觉。

税收这些,他们二人都非常熟悉,但却从来没有这样准确和清晰的去看过税收。

这个时候通过韩成的话,他二人再去看税收,有种拨开迷雾,看到本质的体验。

这种体验非常的美好。

韩成静静的等待一会儿,给朱元璋朱标二人反应的时间。

随后接着开口道:“税收还有它的职能,一为经济运行,一为收入分配。

所谓的经济运行,是说税收是调控经济运行的重要手段。

经济决定税收,税收又反作用于经济。

这反映了经济是税收的来源,也体现了税收对经济的调控作用。

也就是说,官府可以用税收作为经济杠杆,通过增税和减税等手段,引导百姓经济行为,对资源配置和社会经济发展产生影响……从而到调控经济运行的目的。

政府运用税收手段,既可以调节宏观经济总量,也可以调节经济结构。

税收是调节收入分配的重要工具。

收入高的多缴税,收入少的少缴税,甚至于不交税,通过这样的办法,来尽可能的缩小百姓之间的收入差距。

百姓之间的收入差距缩小,对官府好处很多。

除此之外,收税还具有强制性、无偿性和固定性的特征。

强制性是指……”

“吨吨吨……”

寿宁宫里,韩成扬脖喝下一大碗凉茶,顿时觉得浑身舒畅。

冒烟的嗓子也舒适了。

就这还是韩成,尽可能讲的简略的结果。

要是讲述的再详细的话,还不知道要多费多少口舌。

不过,看着朱元璋,朱标二人因为自己的讲述,而陷入沉思之中,时而眉头紧锁,时而面露恍然之色的样子,韩成心里还是觉得挺爽的。

若不是亲身经历,谁能想到自己不过是将高中政治课上学的一些知识拿出来的,就能让朱元璋这个大明的开国皇帝变成这样!

这种感觉当真是奇妙。

“韩成,你的意思就是说,制定商税时不要一概而论。

要分情况对待。

那些小摊贩们,可以对他们收三十税一的税,甚至于还可以不收税。

至于那些大商贾们,就可以对他们加税。

可以根据他们的规模,以及挣钱的多少,给他们分成多个档次,挣的钱越多,需要缴纳的税也就越高,对不对?”

朱元璋仔细看了几遍韩成写出来的东西,忽然像是悟出来了大道理一般,抬头望着韩成,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韩成闻言,对着朱元璋竖起了大拇指。

“岳父大人你说的对!就是这样!”

朱元璋得到了韩成的肯定之后,似乎像是受到了鼓励一样,接着开口道:“那这样说的话,是不是还可以对税收,进行更细的划分。

比如一些暴利行业,可以对其收取重税。

一些关系到许多人生计的行业,或者是薄利的行业,或者是对官府对国家很有利,却没有发展起来的行业,则可以对其少征税,甚至于不收税。

甚至于,一些更为特殊的行业,还可以由官府向其补税?”

朱元璋说完这话之后,望着韩成,等着来自于韩成回答。

别人看不出来,但熟悉朱元璋的朱标却发现,此时自己的父皇,竟有些紧张和期待。

像是一个听了老师所讲述的内容,然后提出了自己的感悟,等待着老师进行评判的学生一样!

这样的发现,瞬间就令朱标有些呆愣。

这是自己父皇?!

自己父皇啥时候这样过了?

哪怕是当初刘伯温先生还在的时候,父皇与他进行谈论,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可现在,面对一个不知道比刘伯温先生,年轻了多少的韩成,父皇竟出现了这种状态!

不过吃惊之后,再想想的话也能理解。

毕竟朱标自己,也一样是从韩成所讲述的知识中受益匪浅。

大受震撼!

明明只是一个非常常见,时时刻刻都在接触的税收,可经过了韩成的讲述之后,再结合着自己的经历去看,顿时觉得许许多多的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只觉得很多疑惑,此时都变得无比清晰。

从中得到了诸多的启发!

原来,这就是税收的本质!

原来,税收还可以这样用!

“岳父大人,高!!”

韩成冲着朱元璋竖起了双拇指,进行称赞。

以后谁再与自己说,朱元璋文化水平过低,是个大老粗之类的,韩成高低都要给他辩论上几句。

这是大老粗?

大老粗能在短短片刻时间里,就能悟出这些?

大老粗能一手建立大明,并将元朝留下来的一系列烂摊子给收拾利索,让大明传承下去?

不能只拿着朱元璋的出身说事,却对他后天如饥似渴的学习,以及迅速的成长视而不见。

韩成对朱元璋夸赞,绝对是认真的。

原本他还想着,让朱元璋理解一会儿,自己所讲述的税收知识之后,再与朱元璋说这些的。

哪能想到,朱元璋自己就已经将这些道理给悟出来了。

“一般般,一般般,不是多高深的问题,咱稍稍琢磨一下也就明白了。”

朱元璋听了韩成的话之后摆摆手,表示这都不是事。

看起来非常淡然,非常具有开国皇帝应有的风范。

但熟悉自己父皇的朱标,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父皇在得到了韩成肯定的答复之后,心里面是特别的美。

就是那种学生小心的提出自己看法,然后得到先生的强烈肯定与夸赞的那种高兴。

可偏偏为了显示自己的淡然,还要将这些给强忍下去。

想不到,自己父皇还有这样的一面!

“哈哈哈……”

朱标正想着呢,却听到自己父皇的笑声响了起来。

抬眼看去,只见方才还努力做出淡然状的父皇,再也不装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咋样,这后世的学问也不过是如此嘛!咱看看就会,就能举一反三出来!”

朱元璋一边笑着,一边看着韩成,看起来非常的臭屁。

见到朱元璋臭屁的样子,韩成忽然间很想给朱元璋讲讲天体的运转,晨昏线,时差,还有一些数学上的知识。

不过,考虑到朱老板现在,只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自己还没有将他的女儿给娶到手,这样的念头在心里存在了片刻,还是被韩成给压了下去。

他竖起大拇指,接着夸赞:“岳父大人,又高又硬!”

虽然觉得韩成的这句夸赞,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但心情大好的朱元璋,也懒得深究了。

反正韩成嘴里,不时就会蹦出来一个新鲜词。

这混小子,就算是有一些别的意思,那自己也只当做不知道,全当他在夸自己就好了。

对于这个没事了,喜欢明里暗里和自己‘斗’一下的女婿,朱元璋已经逐渐慢慢的放弃抵抗了。

承认了韩成有‘逆骨’存在的事实,并接受了这个现实。

不然的话,要是事事都较真,那肯定要把自己给气死。

因此,朱元璋乐哈哈的,将韩成的夸赞给接受了下来。

看着朱元璋的这个反应,韩成就知道,今后大明的那些商人们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了。

不过对于这些大商人收高税,韩成并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这本身就是税收的真谛。

是用来维持社会稳定的一种方法。

而且,大明的那些商人,也把事情做的太过分。

尤其是到了大明后来,那众多的商人,一个个富得流油流油不说,还不念大明的好。

各种的给异族送情报,倒卖物资。

可谓是把坏事做尽了!

而且还有很多的大商人,背后都有大明朝中的官员作为后盾。

有的干脆就是大明朝当中一些清如水,明如镜,满嘴仁义道德之人,利用一些手段组建出来的白手套而已。

这些人的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适。

可还偏偏的各种仇恨大明。

要是不提前做出一些手段,多对大明的大商贾身上,多收税,从他们身上割下一些肉,韩成觉得都有一些对不起自己的这趟穿越。

“咱决定了!咱马上就对秦淮河曲中增加税收!

以前咱给他们定的税,确实是太低了!

他们那个行当,那真是暴利啊!

不对他们多收税是真的不行。就先从这里开刀吧!”

朱元璋收住了笑容之后,义正辞严的出声说道。

原本没有从韩成这里,得知自己把商税定的太离谱时,朱元璋觉得商税三十税一,已经很可以了,一点都不亏。

甚至于有时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将之定的太高。

但现在,听了韩成的一番诉说,朱元璋顿时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有些太过于可笑了!

这些年下来,自己亏了多少钱啊!

那可都是他的钱!

越想就越亏,于是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推行新的税收,进行改制。

韩成听到朱元璋的话,不由一愣,无比错愕。

说真的,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朱老板的第一刀,竟然砍到了娱乐行业上。

这一刀当真是砍的……让人意外无比。

说起金陵城的秦楼楚馆,秦淮河畔的烟花之地,就总是会让不少人的心思,变得不一般。

而朱元璋这个洪武大帝,一向给人的感觉,都是杀伐果断,说砍就砍。

对待手下的众多官员,也显得比较苛刻,尤其是在俸禄上面,给的不够高。

很难让人将朱元璋这样的存在,和金陵的烟花场所,给联系到一起。

但事实情况并非如此,反而还是恰恰相反。

金陵自古繁华,烟花之地昌盛。

不过,在元末乱世那等动荡的局面之下,再多的繁华也都会被破坏殆尽。

比如距离金陵城这边,不是太远的扬州。

那个在之前,同样是声色犬马,纸醉金迷,将一些娱乐产业给发展到了极致的地方,连活着的人都剩下不多了。

烟花之地,自然也是不复存在。

金陵城这边,也一样不会有太什么例外。

元末乱世之中,金陵这里的烟花场所也不复存在,成为了镜中花水中月。

遭受到了萧条的严冬。

那么大明现在,十里秦淮那令人称道的娱乐产业,又是如何崛起的呢?

答案便是朱老板的大力扶持!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反正朱老板对于娱乐行业的发展和振兴,是非常很在意的。

大明还没有建立,他还是吴王之时,就专门扶持过这些产业。

并且,还亲自下场做先锋,开了第一家最为高档的官营烟花场所,用来做表率。

名字叫做富乐院。

其实就是很多朝代都有的教坊司。

里面有着很多犯官的妻女家人,或者是从敌人那边弄过来的一些人。

质量很高。

有了朱老板的表率作用,秦淮河这边的娱乐产业,开始蓬勃发展。

尤其是朱老板坐稳江山之后,定都应天,并且治理天下的手段也非常的可以。

手下的官员,如同韭菜一样的,一茬接着一茬的割,但是众多寻常百姓们的生活,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

社会逐渐安定,并且逐渐富足,天下承平。

在这种情况之下,娱乐产业也自然会变得更加的强盛。

想要去娱乐的人,也会变得更多。

十里秦淮的风花雪月,朱老板在里面可谓是功不可没。

结果韩成是万万没想到,朱老板现在的第一刀,竟然会砍到这上面了。

“咋了?为啥又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咱?

咱莫非又做错了?”

朱元璋留意到韩成的目光,便出声询问,并捎带了一些摩拳擦掌。

韩成连连摆手道:“并非如此,并非如此,只是有些奇怪,陛下你不是一向很支持这项产业的发展吗?

怎么现在,却突然间要对他们下手了?”

朱元璋道:“那是以前,现在猪都已经养肥了,也能够挨刀子了。

咱自然不可能一直让他们那样的发展下去。

该割肉的时候,也是要割肉的。

要不然你以为,咱当初大力扶持其发展做什么?

咱都是有深意的!

作为皇帝,肯定是要走一步看三步才行!”

朱元璋看着韩成,一副一切早就在他预料之中的样子。

韩成闻言,多少显得有些不信。

朱老板这会儿说的振振有词,可怎么按照自己的了解,历史上朱老板好像一直到后来,也没有对这些下重手啊!

朱老板所谓的深谋远虑,大有深意,是在自己这边听了税收的事情之后,才忽然间出现的吧?

如此想着,再看看朱老板智珠在握,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韩成用力的点点头:

岳父大人,您当真是深谋远虑,世人对你误会颇多!”

管他呢!

朱元璋说深谋远虑,那就是深谋远虑,在这上面,韩成肯定不会给他多计较。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胸膛挺得高高的,王者风范尽显……

……

“除了这些事情之外,成化帝朱见深还击败蒙元势力,重新夺回河套。

把这地方,重新纳于大明的统治之下。”

税收的事情,说了一个差不多之后,话题再次重新转回到了成化帝朱见深的身上。

“河套地区,在大明的这么多年里,也就岳父大人的洪武朝,握的最是牢固。

到了永乐帝时期,那边的防备,就出现了一些松弛。

不过有永乐帝在,河套整体上还在牢牢的在大明手中握着。

但是在经历了仁宣两朝,开始不再对外扩张,进行迅速的收缩之后,河套那边就变得没有那样安稳了。

等到朱祁镇奋大明几世之余烈,土木堡一战之后,大明遭受重创。

外面的鞑子,再次变得嚣张跋扈起来。

于是开始频繁的侵占河套。

朱祁镇在位期间,也曾想要解决河套的问题,但可惜,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只能看着河套越来越乱……

等到了朱见深继位时,河套那边已经有着许许多多的蒙元人。

河套名义上还属于大明,可实际上却已经不是了。”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又一次升起了捶爆朱祁镇的想法。

“不过这一事情,到了成化帝朱见深上位之后有所转变。

成化帝朱见深,对于这样的情况并不惯着。

条件成熟之后,出兵攻打河套那里的蒙元人,并且还大获全胜

重新将河套握在了手中……”

说起来,自从始皇帝北却匈奴,拿下了河套地区之后。

上千年下来,那里一直都属于汉民族和游牧民族之间的兵家必争之地。

围绕这那片地方,出现了太多太多的征战。

“成化九年,满都鲁、孛罗忽、乩加思兰各率精锐出河套,往陕西西部、宁夏、甘肃一带抢掠。

要与明军决战。

朱见深任用王越等人反击蒙元人。

王越率精锐奔袭红盐池,捣其巢穴。

打得满都鲁等率部远去,西陲从此数年安定。

一直到了弘治八年,鞑靼才再次举众,来到河套放牧。

成化十六年,王越更是孤军奇袭威宁海,捣毁蒙元王庭。

只有蒙元小王子仅以身逃!

达延汗的妻子、蒙古传奇女英雄满都海,在战斗中战死!

成化十八年六月,蒙古入侵延绥等处,被王越与汪直率军击溃。

史称:是役,斩获最多……然自是无敢复轻犯边者,延绥军民颇得息肩云。

经过几年的征战,在河套地区,成化帝朱见深取得了非凡的战果。

直接和蒙原人刚正面,他大获全胜。

不说是报了土木堡之仇,那至少也算是一雪前耻了。

正是成化帝在位时,以强硬的态度,铁血的手段对于外族。

败蒙元,对女真犁庭扫穴,才又一次的稳住大明北面的战线。

令得大明的国威再次重振,让外面的很多不老实的异族人,见识了大明还是大明,不是他们可以轻易进犯的。”

“做得好!”

朱元璋听得心潮澎湃,觉得这朱见深,真是自己大明的中兴之主!

若不是朱祁镇死了之后,出现了朱见深,给朱祁镇各种的收拾烂摊子。

自己的大明只怕就要提前灭亡了,根本撑不到两百多年。

朱标也一样显得很振奋。

若非是韩成所说,他还真的不敢相信,朱祁镇那样的一个废物,竟然生出了朱见深这样的儿子!

“不过,在河套这件事情上,成化帝朱见深,做的也并不是尽善尽美。”

韩成话风一转的说道。

“主要就是当初,他拿下了河套之后,有人提议要向河套那边,进行大规模的移民。

朱见深并没有采取这一策略。

所以这河套地区,今后还是出现了争端。

若是成化帝往那边多移民的话,情况或许将会变得不同。”

韩成如此说着,想了想朱见深的儿子,朱佑樘的德性,又忍不住暗自摇了摇头。

成化帝之后,又遇到了朱佑樘这样的一个建文二代,同样被文官给完全忽悠傻了的人做皇帝。

那就算是成化帝把事情做得再好,也一样是禁不住他败家。

就算是朱见深让人往河套地区,进行大规模的移民,可摊上这样一个继承者,河套那边还是无济于事……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也一样是觉得有些遗憾。

作为大明的开国皇帝,他对于自己的大明,倾注了全部的心血。

对于大明的疆土,有着割舍不断的感情。

“除了这之外,明军在成化十八年,打败了鞑靼之后,又向西收复了哈密卫。

将这里,再一次的控制在了大明的手中。

除了在东北,北面,以及西北等地对外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稳固边防之外。

在西南等地,朱见深一样有所建树。

比如,在成化二十年的时候,在缅甸设立安抚司。

并且在成化二十三年时,朱见深派兵护送占城流亡的王子,回占城继承王位。

通过这些手段,大大的提升大明在西南一带的威望……”

朱元璋听了韩成所说的这些,心情更加的舒畅。

觉得这朱见深,真不愧是他朱元璋的好儿孙!

真争气!

“还有吗?”朱元璋望着韩成再次询问。

想要得到更多。

虽然他已经在朱见深这里,得到了太多的惊喜。

但是作为大明的皇帝,作为老祖宗,这些对于朱元璋来说,自然是多多益善。

这是人之常情。

韩成摇头道:“没有了,这已经够多了。”

朱元璋闻言,显得有些遗憾。

他还想要听到更多呢!

不过虽然遗憾,但朱见深继位之后,能够一扫朱祁镇弄出来的诸多烂摊子,让大明再次中兴,已经是非常的不错了。

朱标也同样是为朱见深做出来的这些事情,感到由衷的欣喜。

不过,在几番犹豫之后,他还是望着韩成道:“那……朱见深在位期间,有没有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朱标原本是不想扫兴的,但是一番思索之后,还是决定问一问。

在朱标看来,这肯定是有的,毕竟人无完人。

自己父皇这个开国的帝王,都避免不了,就更加不要说朱见深了。

而他想要看到一个有血有肉的朱见深。

想要更加全面的,去了解这个后世的朱家子孙。

只看他的功劳,不了解他的过错是不行的。

这样有失偏颇。

韩成点头道:“自然是有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朱见深不可能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做得完美,不犯错误……”

韩成如此说着,就准备给朱元璋朱标说朱见深所犯下的一些错误。

结果就在此时,他的脸色忽然间变了!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那恋人系统之上,忽然间出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在看清楚了那上面的讯息,是什么之后,韩成愣在了当场。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么多天下来,韩成也已经是习惯了恋人系统的存在。

对于恋人系统上面,不时会出现一些消息,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不过平时里,上面出现的最多的消息,都是和自己的小媳妇进行甜蜜互动,获得恋人积分,以及好感度这类的提示。

但这一次,所显示出来的消息,是真的大大出乎韩成的预料。

这次并不是提示自己又获得了恋人积分。

而是关于恋人大礼包的消息!

自从韩成获得了恋人礼包,并且从中开出来了,能够让自己小媳妇儿,宁国公主痊愈的药之后。

他就对这个更难获取的恋人大礼包,好奇不已。

非常期待,里面能够开出什么好东西来。

只不过一直以来,恋人系统对此都没有任何的提示,完全就是在开盲盒。

所以他虽然好奇,可对于恋人大礼包当中会有些什么,也是一无所知。

可这一次,系统却突然给他来了提示,透露出了恋人大礼包中会包含的东西。

【好感度达到一百之后,宿主可以获得恋人大礼包。

其中一项奖励为,宿主可以带大明的一些人,前往大明其余十五朝,降临到一些名场面里。】

系统上面只给出了这个提示,至于能够带多少人,能在那边停留多少时间。

又以何等的方式前往之类的,都没有说。

按照韩成的估计,应该是需要自己获得了恋人大礼包之后,才会告诉自己更为详细的消息。

不过就算是如此,单单只是这些消息,就已经足够韩成为之震动了!

之前在讲述朱祁镇的事情时,韩成就不止一次的遗憾,自己没有办法带着老朱等人进行穿越。

来到朱祁镇的时空,给朱祁镇来个天降祖宗。

结果现在,系统的提示就来了,说恋人大礼包里,可以获得这样的机会。

这岂不是说,一旦操作得当,今后这个愿望就能够实现了?

自己真的可以给朱祁镇来玩一招天降祖宗?

而暴怒的朱老板,也可以直接去锤朱祁镇这个后世子孙。

不会再因为捶不到朱祁镇,一腔的郁闷之情无处发泄,逮着朱棣揍上一顿?

一想到这样的情形,韩成心里面就莫名的,觉得有些酸爽。

依照朱祁镇这家伙,做出来的诸多事,还有朱元璋被活活气晕过去的反应。

朱元璋在见到他之后,真的能将这家伙给锤爆!

太残暴!太血腥了!

但是不知为何,韩成内心深处,却期盼着这样的事情能够发生。

他好好的吃一回大瓜。

如此想着,韩成忽然反应过来。

好像看系统提示来说,自己带人可以带人前往的,并不仅仅是朱祁镇所在时空。

还可以来到大明的其余时空,经历名场面。

那这意思……是自己还可以带着朱元璋去朱允文的建文时空,看老朱暴揍亲孙子?

朱棣千辛万苦,终于靖难成功进入南京城。

结果刚一到这里,就碰见了活着的老朱……

这……只怕那个时候的朱棣,肯定会异常懵逼吧和惊喜吧?!

一时间。韩成的脑海当中,出现了诸多的美好画面。

心道这恋人系统真是能整活儿!

朱元璋和朱标二人,此时却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

看着韩成的反应,一时之间都显得格外的忐忑。

这该不会是朱见深,虽然功绩很多,但罪恶也非常的大,做出了很多难以诉说的错事儿吧?

看韩成的反应,只怕还真的会如此!

不然韩成也不会如此沉默。

这让朱元璋和朱标二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们大明的后世子孙里,终于又出来了一个争气的了。

结果现在……这真的令人接受不了!

朱元璋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韩成咋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望着韩成询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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