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终于轮到我登场了

废物儿子突然大发神威,压制了四大法王之一的俱利卢,魔罗百口莫辩,只知自己和魔阇遭了算计,有黄雀藏于暗中等待得利。

再看此时两败俱伤的局面,魔罗心头胆寒万分,一边招架准备玩命的魔阇,一边急忙道:“魔阇大哥,此獠真不是本座儿子,我儿子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就一废物。”

“是,魔阇在你眼中就一废物,活该被你算计。”

魔阇双目赤红,怒喝道:“本座遭你算计,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但你也别得意,这番羞辱之言,待本座拿下你,自会悉数奉还。”

完了,这屎盆子甩不掉了。

魔罗又急又怒,强压怒火,收敛狂暴攻势,改为全力防御:“魔阇大哥,我再说一遍,他不是我儿子魔伥。你我遭人算计,此时自相残杀,只会被外人捡了便宜,赶紧停手,莫要争了。”

“哈哈哈,还敢羞辱本座!”

魔阇身躯一震,周身气穴全部开启,黑袍星雾演化罡气大魔,双手推开沉重黑暗魔气:“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管来战,休得逞口舌之威。”

两魔本领伯仲之间,魔阇一玩命,魔罗顿时压力倍增,他知此时说什么都没用,盛怒之下,周身气穴全部开启,双掌迎上,轰一声和魔阇撞在一处。

黑光横扫,黑雾弥漫,两座罡气所化的大魔虚影栩栩如生,好似血肉填充,真如天魔降世,随时都能活过来。

两人倾尽全力出手,一个誓要将对方击杀,另一个誓要杀敌后找出幕后真凶,再无废话,眼中全是杀意,出手全是杀招。

澎湃真气搅动滔天魔气,一瞬扫过全场,逼得周边的魔族堂主只能远离,战战兢兢无法靠近。

两位带头大哥打出真火,小弟们也不敢划水,他们不懂究竟谁算计得逞,受血腥和杀意刺激,体内嗜杀的魔族血脉难以压制,俱都拿出来压箱底的杀招。

霎时间,五颜六色的罡气暴涨,战斗已至白热化。

哦,还有两个在划水,一个迦权,怀疑带头大哥不信任自己,一个吠尸,担心自己站错了队。

他俩一来一回,有明哲保身的想法,开启回合制,打了个不亦乐乎。

话说两头,俱利卢这边就惨了。

她气穴被封,护体罡气难以施展,勉强驾驭,威力也远不如平时。被三十六路冲穴手连连逼迫,又是些许气穴被封,且战且退,愣是从平台退至门户,战到了入场时的密道。

唰!

向远反手一摸,虎啸刀凭空出现,双眸转冷,一刀快过一刀,一连五刀直劈而下。

天刀一式·雷动九天!

这一招,以逗比和沉稳的心思驾驭,都只能挥出三刀。冷血不然,没有逗比的奇思妙想,也无沉稳的瞻前顾后,不为外物所动,心寒如冰,出手便有五刀。

第一刀,刀光破空,似雷霆,携带万钧之力,震耳欲聋;

第二刀,刀意凌云,海啸山崩……

第三刀,刀势如虹……

第四刀,刀走全场……

第五刀……

随着刀光层层叠加,每一次挥刀都比前一次更加猛烈,似那滚滚雷声,招来一场狂风暴雨,使得周边的空气都被刀光撕裂,重重叠加之下,声势于第五刀达到巅峰。

俱利卢只觉眼中刀光纵横,刀势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五刀相合,便如同电网覆盖全场,无处可逃,犹如面对天威,心生怯意不敢直视。

生死关头,不敢直视也得直视,她不顾真气消耗,强行开启护体罡气,并同一时间祭出生来便有的魔族神通。

俱利卢的护体罡气并无魔神虚影,一抹红色满月护住全身,便是她邪月法王的由来。

天生神通更是不凡,凝固空气似是封锁空间,使自身脱离狂风暴雨之外,纵然真有雷霆加身也伤不到她分毫。

罡气不凡,血脉天生神通更是强大,除了消耗巨大,不到万不得已不敢轻易使出,几乎没有弱点可言。

轰!!

四刀劈开前方凝固空气,第五刀叠加刀势,正中猩红满月,刀锋激荡血色气流,一点点压迫而下。

虎啸刀锋绽放五行之金,白芒一点,锋锐至极。

刺耳的摩擦声如金属扭曲,又似惊雷划过空气,雷电、狂风、暴雨交织在一起,掀起飞沙走石,荡开一道道肆虐气流。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刀锋切入,猩红满月破碎消失,刀光余势不止,直斩俱利卢胸腹。

俱利卢闷哼一声,口鼻溢出鲜红,充血的双目瞪开,以元神受创为代价,强行驾驭神通,立起一面气墙挡住了来袭的虎啸刀。

叮一声脆响,虎啸刀余势不足,未能破开俱利卢玩命一搏制造的防御。

俱利卢抽身后退,此时也反应过来,强忍头疼欲裂,大声斥问:“你不是魔伥,你究竟是谁?”

换作逗比,这时候肯定会来上一句‘你大爷’,冷血全无逗比的杂念,管你是魔女还是仙女,先死再说。

横刀身侧,孤星追月。

一抹白练直插而下,一去无回,杀机之盛,全无半点回转余地。

俱利卢元神刺痛,直面此刀,只觉凌厉刀锋已至面目,对视向远双眼,看到尸山血海,看到红目高空俯看,看到了身首异处的死相。

身临绝境,她以元神重伤为代价,双手撑开凝固空间的强大神通,咫尺天涯,将向远和虎啸刀隔绝在外。

唰!

似有空间破碎的声音响起,向远持刀立于原地,元神精力耗尽,头疼仿佛针扎。

不远处,俱利卢踉踉跄跄倒地,口鼻耳目溢血,翻着白眼,间或手脚抽搐一下。

这身顶配的魔女打扮,特射片无疑了。

冷血视若无睹,但也并未追杀,刚刚那一刀虽未真的斩碎空间,只是形似,却给了他不少启发,感觉孤星追月还有更进一步的空间。

他思索心头感悟,主动下线沉思刀法,逗比一跃而出,精神满满,全无力竭的疲态。

一个账号,三管蓝条,开得明目张胆。

“不愧是我,随便打一架都有感悟……”

向远嘀嘀咕咕,大步来到俱利卢面前,居高临下品头论足:“长得可真不赖,若非魔族作恶太多,你更是劣迹斑斑,而且劣迹斑斑,向某吃点亏,收你当个吹箫童子又有何妨。”

沉稳:别废话了,赶紧动手。

“既没有一刀砍死你,便是缘法,理应物尽其用,榨干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向远搓手上前,一巴掌拍在俱利卢脸上,待其幽幽转醒,视线交汇的瞬间,以强大的元神将其催眠,控制成了胯下走狗。

原本没这么简单,俱利卢什么元神强度,四大法王级别,比白月师太还强上一截,如此轻松,全因她伤势太重,被冷血打至半死不活。

“主人……”

俱利卢踉踉跄跄站起身,虚弱已无再战的可能,此时她加入战场,别说那些个堂主了,随便来了小兵就能让她生她就生。

向远抬手将地上鲜血抹在衣服上,扮了个重创的惨状:“回去,四大法王含金量不变,此战你赢了,以重伤为代价将我擒获。”

说走就走,唯恐没了他这根搅屎棍,两边真就坐下来握手言和了。

这可不行,魔头哥俩好,他这个正道少侠哪来的机会兴风作浪!

还等着看血流成河,还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呢!

仙不是这么修的!

……

俱利卢跌跌撞撞带着向远返回禁地,脸色苍白,一看就受了重伤。

怀中的‘魔伥’更是不堪,耷拉着脑袋,满身是血,伤势比俱利卢还可怕。

外人虽不知刚刚发生了何等惨烈的战斗,但也看得出来,魔伥的本事不如俱利卢,一时偷袭得手,真打起来,敌不过俱利卢这等老牌法王。

理应如此!

“哈哈哈————”

魔阇放声大笑,一拳挥出澎湃魔气,引动魔光扭曲:“魔罗,你的儿子终究还是落在了本座手里,现在如何,你真舍得这么优秀的儿子死在眼前吗?”

“要杀就杀!”

魔罗含恨咬牙,气到了极点:“你这个蠢笨之辈,他不是我儿子,你仔细看看俱利卢,分明是她被俘虏了。”

多说无用,魔阇压根不信,天魔教中,俱利卢以媚术和元神强度称雄,只有她控制人,从未有别人控制她。技高一筹,还是看家本领,岂有被俘虏心智的可能。

“魔罗,任你如何耍手段,本座都是不信,今天你手段尽出依旧走投无路,把天魔宝珠都交给本座吧!”

“你这蠢货!!”

两大魔头半空碰撞,三头六臂振臂无声高呼,黑袍星雾演化诡异幻影,同时祭出大招,如同两座魔气火山碰撞,爆发的余波横扫全场,震得平台轰隆作响,大魔石壁流云恍惚。

激战中的二人都被对方施展的魔光魔气吞噬环绕,肉体真气碰撞,元神精力厮杀,魔光魔气分化各种诡异幻影,似是扭曲了空间,呈现出一抹抹匪夷所思的景象。

那幻影时而如鬼魅乱斗,时而如星辰碰撞,于一片黑暗中来回交替,反复厮杀,直让向远如痴如醉,忍着头疼偷偷看了起来。

向远:))

好厉害的魔头,抛开血脉神通不谈,单是护体罡气的强度就恐怖如斯,他要是一头冲上去,只会傻乎乎给对方刮痧。

降龙界很不错,高手众多,这个世界值得反复深挖,必须竭泽而渔。

天魔教两大高手殊死一搏,战到最后,拼了个两败俱伤。

三头六臂的罡气肢体残缺不全,黑袍星雾的罡气破破烂烂,二人各自退后,大口吐血,收拢残兵败将,亦是死伤惨重。

哦,俩划水的没重伤,迦权和吠尸一左一右护在带头大哥身边,皆是忠心耿耿的好魔头。

“大哥,魔伥落在了他们手里,该怎么办?”

迦权皱眉发问,不再相信魔罗之前爱杀就杀的言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魔伥能将俱利卢打至重伤,魔罗肯定没少耗费心血培养。

“不用管他!他不是魔伥!”魔罗恨恨出声。

“魔罗,你已无再战之力,投降吧,以后你为左使,你儿子魔伥为右使,父子二人辅佐本座,岂不美哉!”魔阇脸色苍白,隐有几分得意。

魔罗算计了几十年,也白忙了几十年,他能不得意嘛!

向远这边,见俩魔头停下打斗,又开始了放嘴炮环节,再看场中魔魔带伤,全成了残废,纠结着要不要此时出手。

一场恶战,左右二使废了,仍有两个法王未伤,并不是登场的好时候。

以己度人,两边肯定还有底牌。

可机会难得,此时不出手,双方退走,他假扮魔伥的事瞒不了多久……

逗比寻思了一下,沉稳先上,偷袭干掉距离最近的魔阇和吠尸,再苦一苦冷血,正面搏杀魔罗和迦权,若不成,最后由他向远本远亲自收尾。

此计可行!

哼,终于轮到我登场了。

“桀桀桀桀————”

一声爽朗大笑传遍全场,刺耳的笑声充斥在禁地上空每一个角落。

谁啊,我还没笑呢!

向远万分疑惑,这般可止小儿啼哭的笑声,比他演反派还要出类拔萃,何人有此功底?

偷偷歪头看去,见是场中一位跑龙套的堂主。

什么情况,还有黄雀?

魔罗、魔阇等人望去,见这位堂主身形变化,显露白发老者模样,皆是不可思议。

“教主?!”

(本章完)

第122章 飞升是陷阱

天蛇老人。

天魔教教主,降龙界威名赫赫的大魔头,据说其魔功大成,飞升去往了上界。

因为走得匆忙,并未来得及传位新教主,导致天魔教内乱,左右二使相互倾轧,也给了八大派看到围剿杀生山的可能。

“教主,您老人家不是飞升了吗?”

你不是强得天地难容走了吗,为什么要回来?

魔罗和魔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尤其是魔罗,他总算知道自己的儿子为谁效力,第三方势力是谁了。

想想也是,只有神通手段不俗的教主才有这般本领,能把他不成器的儿子培养成高手。

只是,一番阴谋算计,究竟是为了什么?

忠心耿耿啊,教主!

魔阇看了魔罗一眼,压下心头胆寒,恭敬道:“教主,我等亲眼见您飞升,您这是……回来了?”

见得天蛇老人,场中大乱,一众堂主急忙行礼,迦权、吠尸两位法王不敢造次,中了催眠术的俱利卢都挣扎了几下。

若非伤太重,已然挣脱了束缚。

“本教主从未飞升。”

天蛇老人身形枯槁,头发花白,双目浑浊,全无积年老魔气势,他抬头看了看天,喃喃道:“不能飞升,上界危险……我若去了,生死难料。”

什么意思,飞升是陷阱,上界有大能以降龙界为养料,凡有飞升必沦为果腹之物?

向远心头思索,逗比的心思脚踩西瓜皮,嘶溜一下不知滑到了哪里,脑补一出飞升的惊天骗局。

没有诸天万界的传送门,飞升者不会进入元气更充足的世界,更没有缥缈仙境,飞升则位列仙班。上界尸骸遍地,无数飞升强者,人族天骄、魔族巨擘,入上界皆为玩物,被随意屠戮吞噬。

是了,这就是四大天魔降临人间,至死也没有飞升的原因。

上界太危险!

向远恍然大悟,降龙界的水很深,尤其是可以飞升的情况下,上界才是这张地图的核心。

只是不知,上界核心蔓延散开,控制了多少飞升通道,奴役了多少类似降龙界一般的小世界。

转而一想,貌似乾渊界以前也能飞升,被天宗祖师燕悬河一剑断天,绝地天通,从此天人两隔,再无飞升的可能。

这么一脑补,向远心头的问题更多了。

都是飞升,降龙界先天便可踏入仙门,档次是不是太低了?

还是说,上面饿极了,自动下调门槛,先天就行?

要知道,乾渊界不说筑基满地走,先天不如狗,先天期的地位只能算是江湖一流高手,距离那些顶级的宗师、大宗师差了一大段距离。

如果先天就能飞升,乾渊界可称上界!

咦,飞升去了乾渊界?

也不对,缺心师父耽搁了十年才找到一个外来者,乾渊界可不像上界……

向远满头问号,冥冥之中有种感觉,他触及了三千世界的真相,世界与世界之间的联系格外复杂,天地远比他想象中更为深远玄奥。

一时间,济无舟、僵前辈的身影浮现,缺心师父、灵光师伯也一闪而过。他们都是见过真相的人,或是逃避,或是接受,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上界是什么情况,本教主不知,但天魔留下秘闻,上界容不得我等魔族……”

天蛇老人看向大魔石壁:“上界只接受人族,不接受魔族,我等或许可以飞升,但去了便是死路一条,本教主之前的那些教主统统遭了劫难。”

乍听这般秘闻,魔罗等人皆是大惊:“还请教主慈悲,告知我等如何避灾。”

“倒也简单,如本教主这般散去修为,避开飞升通道。”

“……”xN

散去修为,和死了有何分别!

听到散去修为,魔罗、魔阇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一众堂主拜服的腰板也忍不住挺直了几分。

教主,您老人家没有绝世神功了?

想想还真是,天蛇老人隐忍不发,等他们拼了个你死我活才现身,分明是担心手段低微,镇不住他们。

“桀桀桀桀————”

天蛇老人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大笑出声:“尔等不知,散功只是第一步,天魔宝珠才是关键,天魔将避灾的方法写在了石壁上,尔等无缘窥探罢了。”

“教主,天魔宝珠被魔阇所得。”魔罗当即进言。

“胡说八道,你分明得了三枚,莫要在教主面前诬陷本座。”

魔阇大怒,恭敬道:“教主,我愿将天魔宝珠献上,恭迎教主归位。”

说话间,左右二使眉来眼去,在强大外敌的逼迫下,彼此放下成见,准备联手了。

老东西,不管你是否飞升,今天就让你飞一次!x2

“莫要急着表忠心,我等魔族,你们什么心思,本教主岂能不知,无须尔等献上天魔宝珠,本教主会亲自取走。”

天蛇老人阴沉一笑,浑浊双目似蛇瞳般缩成一线,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连点半空,似是某种召唤的咒语。

霎时,魔罗和魔阇痛呼倒地,汗如雨下,低头呕血。

二人腹部高高凸起,被他们吞下藏于体内的天魔舍利受到召唤,嘭一声破体而出,炸开大片血花,四颗珠子化作流光飞到了天蛇老人面前。

“怎会这样……”

左右二使腹部开了个大洞,当即重伤。

比起肉体的伤痛,被人玩弄股掌之间的挫败更不能忍,他们都是心高气傲的魔头,一时间万念俱灰,失魂落魄,只觉做着教主美梦的自己就是个小丑。

天蛇老人一拍脑门,口中吐出一枚天魔舍利,加上搜刮来的四枚,总计五颗舍利子,滴溜溜围在他身边转动。

他根据大魔石壁留下的法门,以早年寻得的一枚天魔舍利为引子,成功招来了魔罗、魔阇藏于体内的天魔舍利,占尽了情报上的优势。

一众魔头见状,又开始对天蛇老人歌功颂德。

什么寿与天齐、文成武德、法力无边,怎么不要脸怎么吹。

活命嘛,不寒碜!

向远身上也有两枚天魔舍利,被他塞进了玉璧空间,天蛇老人没有能力夺走,也就不知还有机缘。

向远一时没有多想,定定看着魔罗,根据耶加摩提供的情报,魔罗持有三颗天魔舍利,但只有两枚破体而出……

他的任务目标就在魔罗的肚子里。

“尔等不必再拜,本教主今天说了太多秘密,不会轻易饶过你们,若想将功补过……倒也不难。”

天蛇老人看向被俱利卢劫持的向远:“本教主若没猜错,你便是无间魔教的卧底,藏得不错,若非本教主未走,今日禁地以你称雄。”

四大天魔降世,传承的四方魔教分别是天魔教、地魔教、无间魔教、那梵魔教,每处都有大魔石壁,也都在寻找天魔舍利。

无间魔教的魔族高层最擅长变化,天蛇老人以此为证据,推断出向远的来历。

人族什么的,哪有变化之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只能说,天蛇老人虽然掌握了大量情报,处处料得先机,但眼界还是小了,跳不出降龙界的桎梏。

“教主好手段,想不到我隐藏这么深,还是被你发现了。”

向远拍了拍肩上的手,后退一步将俱利卢护在身前,看向一众蠢蠢欲动的魔头,神色傲慢道:“我无间魔教高手尽出,此刻已走密道至天王殿,尔等大难临头,还想着为这个老家伙尽忠吗?”

“不若听某一言,此时倒戈相攻,以天魔舍利来降,仍不失法王、堂主之位,荣华富贵,岂不美哉!”

言罢,单手负后,冷笑连连。

他吹牛批、拱火、玩自相残杀一直可以的!

一听这话,以迦权、吠尸为首的魔头们立马气势弱了三分,他们没了带头大哥,便如浮萍无根,风往哪里吹,他们便往哪里飘。

天蛇老人手段阴狠,自己人说杀就杀,不是个好领导。同行衬托之下,无间魔教确实不错,主要是大家水平差不多,真翻脸也能去留自如。

不对,他不是无间魔教的卧底!

魔罗微眯双目,一眼看破向远在装腔作势,但不管对方是谁,此时都能派上用武之地,算是一个转机。

全场十几个魔头,魔魔都有想法,人人都有算计,说人均八百个心眼子也不为过。

“桀桀桀桀————”

天蛇老人放声大笑:“无间魔教是否精锐尽出不重要,本教主得天魔舍利,即刻便能重回无上魔功,他们不来也就罢了,来了统统沦为本教主血食。”

只见他一步踏前,砰一声踏碎脚下石板,黑色魔气涌入地下,一缕缕红光四散蔓延,如鬼手,似血线,铺开全场将所有人笼罩在内。

阵法?

向远心头一惊,降龙界没有成体系的阵法传承,或是合击之术,或是行军阵道,都没有脱离寻常概念,天蛇老人不该掌握阵法才对。

正疑惑着,突然体内血气翻滚,毛孔溢散血色雾气,似是血液蒸发,不受控制离体而去。

他身躯一动,封锁周身毛孔,勉强止住了血气离去。

想走,手脚被无形之力束缚,动弹不得,只能原地等死。

不只向远,场中所有魔头都是一般待遇,苦苦支撑,无法移动。

情况好点的,如迦权、吠尸,之前出工不出力,勉强能压制血气奔走;惨一些的,如开膛破肚的魔罗、魔阇,再比如浑浑噩噩的俱利卢,大片血气升腾,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血食!

“今天让尔等死得其所,见识一下域外神通手段,此阵为血海滔天,乃本教主得无上传承所创。”

天蛇老人振臂狂呼,吸食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血气,枯瘦身躯渐渐充盈,围绕他转动的五颗天魔舍利也跟着流淌红光雾霭,如鲜血般涌入他体内。

“教主,饶过我吧,属下对您忠心耿耿啊!”

哀号声四起,一具具干尸僵硬在原地,只是几个呼吸,便有大半被天蛇老人抽干。

向远不可思议看着天蛇老人,他知道‘血海滔天’这门绝学,就在乾渊界,出自八大邪魔中的血海道,汲血配合杀心永固,战而不亡,耗而不死,二者相合便如永动机般杀个不停。

天蛇老人究竟是谁,他在乾渊界也有一个自己,并且……接触过?

咔嚓!

一声脆响,立于向远身前的邪月法王俱利卢被抽干血气,姣好身躯如同枯木一般折断,坠地后,干脆摔成了五等分。

只有皮衣、高跟颜色未改,证明有个魔女曾经存在过。

不远处,左右二使也风干成了空洞躯壳,雄心壮志转成空,匆匆沦为一抔黄土。

全场除了向远,只剩迦权、吠尸还在苦苦挣扎,用实际案例证明,划水摸鱼真是王道,不出力才能活得长久。

向远眼尖,在魔罗尸骨中看到了一抹白光,正是他想要的舍利子。

此时取走,开门便可脱身。

但是……

为什么要走呢,除恶务尽,他又不是没有翻盘的手段。

向远深吸一口气,使出压箱底的神通。

僵前辈救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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