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头上随时可能被刷绿漆?(求收藏)

炎少不理她!甚至,连哼都懒得哼一声,直接别开脸把视线转回到屏幕上。

“哎呀,我这不是还没睡醒吗?起床气重着呢!一看是陌生电话,不叫他滚,难道炎少希望我随便跟个陌生号码的男人勾三搭四?”

即便炎少满脸寒霜,连搭理她的意愿都没有,竹浅影仍旧一脸无辜地解释申辩。

万能特助原本对竹浅影极之不满极之嫌弃,因为,她让自家爷这俩天像是见了鬼般变了个人。

可这下,他却忍不对这位竹浅影刮目相看起来,不仅,为她的勇气,还为她敢反将他家老板一军的机智及胆识所折服。

说实话,自己跟在炎少身边十年,还从没敢对炎少用如此态度说过话呢!

虽说,以他的立场来说,他这么做确实有点对不起他家爷,但他真的忍不住在心里给竹浅影竖了个大拇指点了个赞!

炎少原本一肚子火没处发,心想等她来,得好好教训她一通以正“夫”纲。

可听了她的话,怔了怔,认真想了想,然后,不得不承认,她刚才的话,虽是有点歪,但却挺在理?

试想,如果刚才打电话的那个不是他,却对她说了同样的话,而她和颜悦色跟人聊得欢腾,那是不是代表,他头上随时可能被刷绿漆?

如此一想,炎少心里的怒气便“扑哧”一下全消了。心里,已经原谅了她,但还是嘴硬,冷着脸没好气地问,“你不知道那是我的电话?”

竹浅影无辜地耸耸肩膀,“当然不知道啊,你跟我说过?”

炎少想想,好像,还真没把自己的联系电话告诉她!

好吧,这事就当是秦修那小子疏忽了!

炎少正狠瞪着秦修用眼神责怪着他办事不力,耳边却响起低声的嘟囔,“我那电话刚买的呢……”

敢情,早上那一声“嘭”,是摔电话的声音?

炎少不由得好笑,可他还是绷着脸,寒声问,“电话摔了?”

竹浅影撇撇嘴,带着几分委屈说,“是啊!一大早被人说要睡我,能不摔么?”

炎少差点噎死!

得,这丫头明摆着是得理不饶人了!

“想要什么机子,跟他说!”炎少不耐地挥挥手,把包袱甩给了秦修。

竹浅影抬眼瞅瞅秦修,闪闪缩缩地问,“真的什么机子都可以吗?”

炎少自然是把她那小脸的变化都看进眼里,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自己是找了个影后回来当老婆吧?

“放心,你老公有钱得很!”

炎少此等豪言一出,不止竹浅影惊讶地张大嘴巴看着他,就连自诩极度了解他的万能特助,也同样惊得目瞪口呆!

自家爷,是承认这姓竹的女人就是炎家少奶奶了?

“谢谢老公!我要6s玫瑰金……”竹浅影嘴巴却叫得极甜,暗地却是打了个哆嗦,暗暗呕了一地血!

“你就这么点志气?”炎少脸色仍是不怎么好看,但话里却带了丝微的笑意。

竹浅影哼了一声,她才不会告诉他,自己这竹家五小姐的名号外人听着响当当,可她的口袋,却是穷得响叮当。

“当然不!我志气可大着呢!不过,我可不是个爱乱花钱的人!再说,你的钱不就等于是我的钱嘛……得省着!”

很显然,竹浅影的话很合炎少的心意,唇角不自觉地往上翘,朝秦修微微抬抬下巴,“差人立即送过来。”

秦修得令,立即转身去办。

竹浅影见炎少脸上的冰霜消融了些,便斗胆开口道,“炎少……”

“嗯?”炎少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她。

“请问,有……牛奶吗?”

炎少完全没想到她如此小心翼翼提问,目标物竟是牛奶这种小东西?

“要牛奶干嘛?”

在炎少的概念里,牛奶是他小时候喝的东东,从他认为自己长大成人起,牛奶这种玩意儿便彻底离开了他的餐桌和饮食单。

竹浅影从他的反问里隐约嗅出些什么,于是便换了种比较容易得到的东西,“呃,没有牛奶也没关系,那面包呢?或者,饼干也行!”

竹浅影虽然不知道炎少让司机接她过来做什么,但无论接下来要她做什么,首要的事,得让她安抚好叫嚣不停的肚子才行。

炎少这才明白过来,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小腹,“饿了?”

“是啊,我已经二十多小时没吃过东西了!”竹浅影直接把昨晚半夜吃的那半碗剩粥忽略不计了!

炎少狐疑地瞥她一眼,明明看着挺精明的人,怎么能把自己饿二十多小时,假的吧?只是说出来博他同情的吧?

竹浅影从他眼里看到了怀疑,便捂着肚子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炎少,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一大早我们连早餐都没吃,被拎上飞机扔到大峡谷底,等我死里逃生从大峡谷里爬上来,被你带回家在你家洗完澡,你也没给我吃东西吧?”

经她一提醒,炎少不得不点头承认,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而那些壮汉确实也是经他授意,特意杀十位美人措手不及,把空着肚子的她们扔到峡谷底。

那样,无论谁,都会在饥饿和恐惧的情况下首先选择了用电话联系一切外界可能帮她的力量。

本来,在他计划里,最后,根本不会有人能凭借本人能力逃出峡谷。

这也是为什么他老娘会说,能过关斩将通过他五大选拔的女人,绝不是地球人!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炎少根本不会相信有人真的能凭着一己力量逃离大峡谷。

也就是说,在炎少的计划里,竹浅影其实是个例外!也是个意外!

当时的竹浅影,只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却没拔出去,而是,连同一些攀爬逃生的必备品一起放回了背包里,然后,蹲在地上仔细研究了一下地图,起身,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往陡壁走去……

这些细节,是炎少昨晚反复挑看选拔视频时看到的,直到现在,他还没办法形容自己在看到那瘦挑的身影一步步艰难往上攀爬时的震撼及复杂的心情……

8.第8章 要见家长?(三更,求收)

“回到家没吃?”炎少收回思绪,却还是不太相信,按理来说,她昨天下午离开时还早,回到家应该还没到吃晚饭时间才对。

而司机,回来之后有特意来向他确认,已把她平安送回家。

“我累得要死,回去倒头就睡,一睡睡到大清早,还是被电话吵醒的……”竹浅影直接把中间曾经醒过一次的事省略了,提起早上那个电话,还有点愤愤不平的模样。

炎少不由得便有了点小内疚,暗地滋生了罕见的同情心,冷淡的脸色微微有了些松动,手举起来扬了扬,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少爷!”

“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全端过来。”

中年男人正是炎家的管家,大家叫他海叔。

“端这里?”海叔一脸惊讶!

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可是亲眼看着自家少爷从小奶娃长成眼前如此挺拔有为的青年,知道他吃饭从来得在饭厅,不止他,别人也是,因为他说,该在哪做的事就到哪去。其实,是他受不了客厅一股饭菜味!

炎少被他这么一提醒,不太耐烦的摆摆手,“饭厅!”

饭厅与厨房并列同在客厅的一角,用带着自动开合门的玻璃墙从客厅里隔离开来。

竹浅影狼吞虎咽地吃着美味的包点,几次不经意的看向客厅,便清晰看到炎少斜倚在沙发上听着特助汇报工作的样子。

甚至有一次,竹浅影正张大嘴一口把一整只虾饺放进嘴里,不经扫出去的视线,倏地与炎少流露着古怪神情的眼眸撞了个直着。

竹浅影有些尴尬,可转念又想,自己本来就不是举止多优雅的人,让他早点认清现实,总比以后幻想破灭好些。

然后,她如愿地看到对方眼里脸上有丝丝厌恶的神色飘过,由此,她更加肯定了这个炎少是个极度自我且控制欲非常强的人。

唉……

还以为苦日子到头了呢,没想到,不过是逃离一个魔掌跳进另一个暗无天日的大坑里而已……

竹浅影郁闷地收回视线,不知是吃得差不多了还是剩下的点心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她进食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而且,明显地心不在焉起来,到最后,干脆停了下来,托着腮定定看着外面花园的景致出神。

“五小姐,饱了?”

海叔伺候炎家这一家几口多年,最懂的,便是看主人的脸色,话间,已经贴心地递上温热的湿毛巾。

竹浅影转过头来,接过毛巾说了声谢谢。

“五小姐,需要喝点茶消消食吗?”

海叔扫一眼桌上被扫了大半的点心,心里暗暗吃惊,这桌上摆的份量,可是主子一家三口吃的份量,她一个看起来带着几分娇柔的小丫头,居然比少爷吃得还多?

他哪里会想到,如果不是炎少的面孔让她没了胃口,这桌上的食物,她能吃得下七八成。

“不用……谢谢!”

竹浅影不想麻烦眼前这位看起来已经不年轻的管家,起身推开椅子走出去。

竹浅影虽然很想弄清楚炎少大清早去把自己接过来的目的,可见他还在认真地听特助汇报着什么,她自然不好唐突地打扰,识趣地轻手轻脚走到储物架前拿过自己的背包,在近露台那张面向窗外大片花园的沙发上坐下。

从背包里拿了本书出来,一看,便完全沉迷了进去。

“很有趣?”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飘过,竹浅影下意识把书一合,抬头朝他笑笑,“忙完了?”

对于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的无视他问题的举动,炎少心里略有不爽。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男人直直地杵在她背后,双手插在裤袋里。

竹浅影利落地把书塞进了背包里,“没什么,无聊随便拿来翻翻。”

她低垂着头把背包的链子拉上,站她身后的炎少,视线十分自然地落在她蜜色的后颈上。

她今天照旧梳着清爽的马尾,一件松垮垮的T恤随意地套在身上,或许是因为瘦又或者是因为衣服太宽松,领口半歪着,露了半边的肩膀。

凭心而论,她穿得挺密实的,但却总是不经意间,给人一份格外性感的感觉,好比眼下。

作为正常的男人,炎少的眼睛有点移不开,深沉的眸子垂着,瞥见衣领的暗影下,隐约能看到肩膀以下的肌肤雪白一片。

看来,她皮肤应该是挺白的,外露的皮肤却是健康的蜜色,说明她平时应该是个很爱运动的女生。

想来也是,不爱运动的人,哪来的体力和胆识勇气从大峡谷里凭一己之力攀爬出来?

“平时很爱看书?”

炎少是个执着的人,不在这个问题问出个所以然来,似乎不肯罢休。

竹浅影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站起来,朝后退了两步把俩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些,才仰起脸看他。

“你一大早接我过来干什么?不是说让我在家乖乖等你去提亲吗?”

她那双漂亮漆黑的眼睛像一片平静的湖,语气亦是淡淡的,与炎少昨天所接触到那个动若脱兔的女子似是换了个人似的。

“我妈要见你!”炎少语不惊人死不休。

竹浅影本是弯身去拿背包,听到他的话,身子僵了僵,回过神来抓起背包重新站直身子。

“我以为……这该是迟些日子的事情。”竹浅影嗫嚅道,隐约感觉,事情似乎与自己想像的有点出入。

炎少轰轰烈烈地弄了这么一个另类又奇葩的选拔大赛,让竹浅影从心里面认定,这位炎少,是个离经叛道极为严重的男人。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他来说,统统都是狗*屎。所以,他会乖乖地把她介绍给他妈妈?

打死她也不会相信!

“你昨天不是迫不及待想嫁我吗?怎么?反悔了?”

炎少抱着双臂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说她才二十岁,除了那张确实挺嫩的脸孔之外,其他,哪里像了?

无论是敏捷的反应力、过人的洞悉力、还是那暗藏着、在情急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伸出来抓人一下的利爪,都不像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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