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新选组显威!碾压天诛组!【4300】

“跟我上!不要掉队了!”

“杀啊啊啊啊啊!”

“让他们见识一下十津川的男儿们的厉害!”

……

十津川的乡士们一窝蜂地奋勇冲锋,像极了下山的野猪,卷起团团尘烟。

身先士卒者,正是十津川乡士军团的首领——与堀为之进。

望着无视命令,擅自行动的乡士军团,吉村寅太郎先是呆怔,紧接着像是缺氧了一样,用力地做着深呼吸,面庞涨红,目呲欲裂。

“与堀……!你这混蛋!”

对于乡士们的英勇,饶是挑剔如吉村寅太郎,也不得不予以高度的评价。

面对规模远在己方之上的新选组,依然能够提起冲阵的勇气,让人不得不称赞。

但是……他们的肆意妄为,却是害苦了全军!

令行禁止——不论古今,这都是一支军队最基本的准则。

每一个人都随便发挥主观能动性,那还打什么仗。

害死自己也就罢了,最严峻的后果莫过于使全军陷入极不利的境地——刻下的十津川乡士军团便是如此!

天诛组的阵型本就算不上是整齐,甚至可以说说零零散散的。

这倒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们本就不是训练有素、久经战阵的正规军。

能够排列成勉强还有个形状的方阵,已属不易。

而现在,就因为乡士军团的擅自进攻,使得全军出现了大规模混乱!

某些人看见乡士们采取行动了,于是稀里糊涂地跟着一块儿冲锋。

更多的人则是一脸茫然地呆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时间,混乱与无序支配了天诛组全军!

吉村寅太郎用力咬牙,将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虽感愤懑不已,但凭着坚韧的心志,他总算是保持住了起码的理智。

对于当前的局面,他很快就做出了判断:

乡士军团已经展开攻击,剩余的部队再在原地固守,已无意义。

不得已之下,他“铿”地拔出腰间的佩刀——

“冲啊!!”

吼毕,他身体力行地磕击马腹,匹马当先。

其余将士见状,不敢再踌躇,纷纷拔出佩刀、挺起长枪,乌泱泱地杀奔出阵!

嘎——的一声,一只乌鸦从原野的上空飞翔而过。

倘若拥有了这只乌鸦的视野,便能瞧见下方的场面是何其壮阔!

两支大军在原野上奔驰、咆哮,声震寰宇!

为了对抗新选组,以防发生“侧翼暴露”的险峻情况,吉村寅太郎不得不将全军也分成“左翼”、“中军”与“右翼”的三个集团。

十津川的乡士军团居中军。

松本奎堂率领天诛组绝大部分的元老居左翼。

藤本铁石率领一部分的元老,以及那些慕名投奔过来的“尊攘志士”们居右翼。

吉村寅太郎的用意很简单——中军和右翼求稳固!在左翼战场上制造优势!

对于那些心志不坚的“尊攘志士”,吉村寅太郎已经不对他们抱有任何希望。

这群家伙只要别迅速崩溃,他就谢天谢地了。

事实证明,“宁学桃源三结义,不学瓦岗一炉香”实乃老祖宗的智慧结晶。

吉村寅太郎的核心班底,便是以松本奎堂为首的元老们。

他们在跟着吉村寅太郎一起举兵起事的时候,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全都是将脑袋别到裤腰带上的狠角儿。

因此,他们的战斗意志是最为坚定的,乃是吉村寅太郎最为倚重的力量。

他之所以会将元老们都集中在左翼,就是为了在局部战场上制造优势,进而取胜。

左翼赢了,就能顺势向右迂回,支援中军,在左、中两军的夹击下,新选组的中军将会溃败,最后再继续向右迂回,将新选组的左翼也收拾了。

换言之——只要有一处战场取得胜利,就能赢得生机!

当然,将“尊攘志士”们都放在右翼,那肯定是不行的。

这些难担大任的怂包一旦聚集在一块儿,就会发生“怂包共振效应”,稍微遭受一点攻击……或许还没有遭受攻击呢,就不攻自溃了。

因此,吉村寅太郎将他的另一位亲信藤本铁石,以及一小部分的元老放到了右翼,由他们来担任右翼的压舱石。

也就是采用封建时代的非常经典的“一小部分精锐+绝大部分的炮灰兵”的作战模式。

只要精锐们还在,那么这支军队就仍有组织度。

倘若这些精锐都没了……那就都没了。

呜——!呜——!呜——!呜——!

骤然间,新选组的军阵后方再度传来嘹亮的海螺号角。

嘹亮的、威武的号角声,像极了振翅高飞的雄鹰,在战场上空盘旋着、翱翔着,远远地飘散开去。

吉村寅太郎顿时感到心神一震。

他虽不了解新选组的军事制度,但凭着朴素的直觉,他隐约猜到这阵号角是在传递着“开始总攻击”的讯息……

果不出其所料!

新选组的左、中、右三军猛地加速!

他们昂首踏步向前,从小跑变为快跑,继而再转变为全力冲刺!

滚动而起的团团尘烟愈发浓郁,几近达到遮天蔽日的程度!

这一瞬间,天诛组的将士们无不感到一股直扑而来的凛然杀气!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吉村寅太郎逐渐看清对面的新选组将士们的面庞、神情。

他们大多都很年轻,颊间挂满浓郁的紧张之色。

据吉村寅太郎所知,在经历了前阵子的大扩军后,新选组如今九成以上的队士,都是刚招募进来的新兵。

换言之,今日这一战乃是这些新兵的初战。

虽说如此,可若仔细观瞧,便能发现他们的面庞上没有分毫惧色。

他们所拥有的神情,只有对功名的渴望!只有对敌人首级的渴望!

老实说,这场战斗尚未开启,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一方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

一方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

一方是斗志昂扬,跃跃欲试。

一方是瑟缩胆怯,犹如惊弓之鸟。

战斗的结果如何……完全不难想象。

终于……急速靠近的两支大军,重重地相撞在一起!

胜负几乎一瞬间便见了分晓!

无数长枪刺出。

无数刀刃落下。

新选组的将士们无情地施暴!向敌军降下血腥与恐怖!

如同一把长长的镰刀当头劈入杂草丛中,两军刚一相撞便一口气收割了上百条性命!真如割草一般!

血雨此起彼伏地喷溅着。

缤纷落下的血珠染红了脚下的泥土,使其变为泥泞的沼泽;染红了层层叠叠挤压在一起的尸体,使其变为可怕的肉块;染红了还活着的幸存者的脸庞与衣甲,使其表情变得惊恐、畏怯。

“呀啊啊啊……”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我……救我……”

呻吟、尖叫、求救……各式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难分彼此。

实质上,这些此起彼伏的声音并没有很强的存在感。

因为它们转眼便被震天杀声淹没,迅速消饵在了无边无际的呐喊中。

有些幸存者靠着实力或运气躲过了第一轮的攻击。

然而……他们的脚边已堆满了战友们的尸体。

不论是向前进攻还是向后撤退,一个不慎就会被脚下同胞们的尸体所绊倒,跌倒在血的池泊或是血的溪流之中。

新选组的将士们完全不顾自己脚下的人体是死的还是活的。

他们的双眼始终紧盯前方。

他们的双脚始终往前迈进!

即使前排的人失去体力了,后排的人也会迅速补上。

如此,新选组的攻势可谓是连绵不绝!毫无停歇的时刻!

如同大海的波涛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天诛组中的某些人——比如一向很莽的十津川乡士——鼓足了勇气,与面前的“浅葱色”展开搏杀。

勇气可嘉。

不过却是徒劳无功。

“去死!”

某人怒吼着,猛砍一刀。

刀刃划开了浅葱色的羽织,却未泼出血珠,而是拖出了一串火花。

“锁子甲?!”

留下这句遗言后,此人的肚腹被剐开一个大洞。

“看刀!”

某人横劈一刀。

他的对手举枪架住

说时迟那时快,另一抹“浅葱色”瞅准这个机会,迅捷地挺身上前,一刀结果了这人的性命。

某人正专心对敌时,忽然受到偷袭,左脚被砍伤,整个人跌进地上的血泊之中。

下一息,一只只大脚如雨点般落在其身上,不一会儿,这人的躯体就与其身下的血泊难解难分了。

以上的种种惨烈场面,在战场各处反复出现着!

以肉身对抗全副武装。

以一腔热血来对抗训练有素。

以各行其是来对抗纪律严明。

两军的装备与训练水平存在着宛如天堑的巨大差距。

会有这样的结果,倒也不足为奇了。

诚然,新选组目前的绝大部分队士都是初出茅庐的新兵。

尽管如此,但他们好歹也受训了一段时间,同时也吃了一阵子的饕餮盛宴,好生地养了养身子。

因此,即使是新兵,其综合素质也远胜这支“拼盘部队”。

吉村寅太郎张大嘴巴,傻愣愣地呆望着一边倒的战场。

他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吧——他所寄予厚望的左翼,竟然是最先崩溃的战场!

不得不说,吉村寅太郎的运气实在是不好。

天诛组的左翼所对阵的就是新选组的右翼,即新选组的二、三番队。

他们可是新选组的三大王牌部队之二啊!

换言之,天诛组的左翼就恰好对上了新选组的主力部队!

永仓新八与斋藤一屹立于阵前。

这两位爷刚一现身,就使二、三番队的队士们大感安心,士气大振。

战端一开,永仓新八与斋藤一毫不踌躇地拔足奔驰!勇挑陷阵的重担!

经过前阵子的伊贺攻防战的洗礼,永仓新八、斋藤一等人在“如何统率队伍”的这一问题上,积累了大量的宝贵经验。

于是乎,在他们的连番冲击下,天诛组的左翼很快就崩溃。

说来滑稽,二、三番队的绝大部分的伤亡,并非死于敌手,而是非正常死亡。

比如:不慎跌倒,被身后的战友所踩到。

再比如:因为嫌热而脱掉了浅葱色羽织,所以被战友误以为是敌人而遭受误伤。

战局之一边倒,已达如此境地。

几乎就在天诛组的左翼崩溃了的同一时间,其右翼也崩溃了。

天诛组的右翼所对阵的部队,是新选组的左翼,即一、四番队。

换句话来说,他们将要直面新选组的著名天才(总司)与著名暴徒(芹泽鸭)……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能够撑到现在才崩溃,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

左、右两翼犹如被浇了热水的雪块,转眼就消散了,只剩下中军仍在苦苦支撑。

天诛组的中军(十津川乡士军团)所对阵的部队,乃是新选组的五、六、八番队。

十津川的乡士军团不愧是天下闻名的民兵组织。

虽然他们也在节节败退,但他们并没有就此崩溃,仍在有序地抵抗。

然而……从现状来看,他们的苦苦支撑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新选组的左右两翼在击溃了各自的对手后,顺势向中间迂回。

不消片刻,他们就分别抵达了乡士军团的左右两侧,对其形成了两面包夹之势!

若从上空俯瞰下来,此时的整个战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U”形。

新选组的中军是“U”形下面的弧,左右两翼则分别是“U”形两侧的线。

至于乡士军团,则被困在“U”的中间!

他们被三面夹击了!

如此局面,正是青登所期望看见的!

他之所以将最为精锐的一、二、三、四番队放在两翼,就是为了迅速剪除天诛组的羽翼,然后再让各部队会猎于中军。

古往今来,能在遭受三面夹击的情况下还能反杀回来的部队……简直是屈指可数。

很显然,乡士军团并非这样的强军。

他们的意志力再强、再怎么拼精神论,也终有极限。

很快,乡士军团的阵型渐成雪崩之势——大块大块地坍塌、掉落,然后一泻千里!

乡士们惊恐地尖叫着,推搡着,挤压着,逃跑着,再无战意与斗志。

前方与左右两侧都是敌人。

他们唯一可选的逃跑方向,就只有他们的身后。

“……”

吉村寅太郎刻下的神情……光用“呆怔”、“失了魂”等词汇去形容,已不够格。

他所承受的震愕与冲击,还没完!

对他而言,真正的噩梦尚在后头。

冷不丁的,远方传来战马的嘶鸣。

吉村寅太郎机械般地转头望去——一支规模庞大的骑兵队径直地朝他这边冲来。

为首之人,威风凛凛,手提一杆骇人的长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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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青登的布阵正是经典的坎尼之战!天诛组真的太菜了啊,连一章都没撑过去。

第734章 青登斩将!斩级2000!新选组大获全

“哞哞哞哞哞哞哞——!”

萝卜发出怒吼。

战马(牛)先是迈开小步,而后逐渐加速。

马(牛)蹄敲击大地的“咚咚咚”的声响,既像鼓音,又似雷鸣。

步兵抗战线,骑兵游走于战场之外,待敌军阵势出现明显动摇后,骑兵再上场收割,扩大战果——此乃封建时代的百试不爽的战术。

青登就是以这一招来对付天诛组。

他亲自统领七、十番队,于战场东侧的树林里待命。

他之所以将军营部署在此地,便是因为这儿的附近有一块很适合藏匿骑兵的树林。

其他部队于前线打生打死的时候,七、十番队的队士们集体静候在这片树林里,默默等待青登下一步的指令。

青登爬上最高的树,以望远镜来观察远方战场上的动静——如此远的距离,仅凭天赋“火眼金睛+5”已难以获悉准确的战况。

一同蹲在树干上,与青登一起遥望战场的人,还有七、十番队的队长,也就是佐那子和原田左之助。

原田左之助是下级武士出身,自幼时起就在乡间里蹦哒。

爬树、游泳、捕鱼、掏鸟蛋的这套操作,他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了。

反观佐那子……她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了。

身为在城町里长大的武家大小姐,她何曾做过如此粗鲁的事情?

她手足并用,来回尝试了许多次,可最终结果都是一致的——爬没几步,就“嘶溜”地滑回地面。

如此窘迫的场面,使她臊得面庞涨红。

不得已之下,青登只能背着她,就像是背着幼崽的树袋熊一样,将她背上树。

在瞧见天诛组的左翼开始崩溃后,佐那子向青登提议道:

“橘君,要出阵吗?”

青登摇了摇头:

“不,还不是时候。”

又过了一会儿,天诛组的右翼也开始崩溃了,佐那子又向青登提议道:

“橘君,该出阵了吧?”

青登又摇了摇头:

“不,再等等。”

青登的再三摇头,使佐那子忍不住地反问道:

“橘君,我们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出击?”

青登淡淡地回答道:

“左右两翼的叛军,不过只是一群无足轻重的小卒子。”

“纵使是杀光了他们,也无益处。”

“要杀就杀点更有价值的目标。”

“我的目标,早就已经决定好了。”

说着,青登扬起视线,笔直地紧盯中军战场上的那面绘有“菱十印”的大旗。

佐那子顿时明白了青登的用意,于是不再出声。

天诛组刚一抵达此地,青登就立即下达进攻命令。

既然是遭遇战,那么青登当然不清楚天诛组的布阵情况。

不过,就在战端即开的时候,青登才赫然发现天诛组的中军飘扬着“菱十印”的大旗。

菱十印……此乃十津川乡士军团的旗印!

见着这面旗帜后,青登顿时明白:十津川乡士军团就在中军!

瞬间,他确定了自己的目标。

便如青登适才所说的,那些所谓的“尊攘志士”,压根儿就无足轻重。

他们是死是活,青登打心底里感到无所谓。

不过,十津川的乡士军团就并非如此了。

对于这支半独立的民兵武装,青登老早就看他们不爽了。

出于复杂的历史原因,十津川一直是半独立的行政地区,其领内的乡士们更是一群桀骜不驯的家伙。

他们只尊朝廷,不听幕府的号令,自然也就更不把青登放在眼里。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倘若是乖乖蛰伏,不跳出来搞事情,那青登也就忍了。

这一回儿,这群家伙竟公然与他兵戎相见!

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果这一次绕过他们了,谁能保证他们下一回不会再搞事情?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支坐拥近千人的军力、绝不容忽视的武装力量。

这种不定时发作的隐患,绝对要尽早消灭!

京畿地区只能有一个最高军事长官!那就是我,橘青登盛晴!

于是乎,青登下定决心——这一战的首要目标,便是全歼十津川的乡士军团!

趁着这个机会,彻底灭掉这个不安定的因素!

倘若聚于此地的960名乡士尽墨,那么在未来至少10年之内,十津川都无法恢复元气!

与此相比,除此以外的一切目标——包括吉村寅太郎的首级在内——都得靠后站。

反正吉村寅太郎等人就只是一群跳梁小丑,灭杀他们易如反掌。

因此,对于天诛组的左右两翼的崩溃,青登完全不为所动。

他的目光始终紧盯中军战场。

直到新选组的左、中、右三军完成了对乡士军团的包围,后者终于开始崩溃后,青登才总算是跃身下树,高声喝道:

“全员,拔刀,上马!”

此令一出,树林里的七、十番队的队士们争先恐后地翻身上马。

与此同时,“噌”、“噌”、“噌”的拔刀声,惊起无数飞鸟。

随着时代的变迁,骑兵的职能在不断变化。

好比说在中国的春秋战国时代,因为尚未发明马镫,所以骑兵的主要功能就是用于侦察、传令。

到了隋唐时代,随着马镫的面世,以及冶金技术的飞速发展,重装骑兵开始主宰战场。

现如今,火器成为战场上的绝对王者。

在火器时代,骑兵已经不需要去承担破局陷阵的重任,其主要职责变为侦查敌情,以及收割残敌。

因此,其主战兵器不再是笨重的长枪,而是更加灵便的刀剑。

按照青登的计划,等未来找到稳定的购入火器的渠道,新选组将会转型为火器部队。

既如此,便理应按照火器部队的标准来建设骑兵队。

如今西方国家的骑兵部队所使用的武器,主要为两类。

一为骑剑,二为马刀。

在马战中,究竟是骑剑好使还是马刀好用——这一问题,曾在西方世界引起了极广泛的讨论。

对此,青登的个人主张是马刀。

相比起直剑,弧形的刀刃更便于劈砍。

借助马匹奔跑的惯性,轻轻地挥舞马刀,就能像割草一样收割生命。

说来也巧,在日本历史上曾出现过一种专为马战服务的刀具。

那就是太刀!

太刀曾盛行于平安时代和镰仓幕府时代。

时至如今,太刀虽仍存于世,但它基本成了礼器一般的存在。

那些大人物在参加某些盛大的典礼时,常会将太刀挂在腰间以装逼。

相较于打刀,太刀更长、弧度也更大,实乃马上战斗的绝佳利器。

于是乎,青登最终拍板——选用太刀作为新选组骑兵队的主战武器!

随着一柄柄太刀的出鞘,闪耀的银光映亮了树林。

青登手提长槊,屹立在前。

佐那子和原田左之助则分别居于他的左右两侧。

长槊、薙刀、短枪——望着列于阵前的这三支武器,七、十番队的骑士们无不大感安心与鼓舞。

“跟紧我!”

青登脚踢牛腹,随着一串“哞哞哞”的响亮牛叫,顷刻之间,强劲的逆风向他迎面压来!

三个指挥官,两支番队,五百多号骑兵,争先恐后地冲出树林,视野豁然开朗。

在疾驰的过程中,骑士们有条不紊地切换位置。

有的人加快速度,靠向前方。

有的人放缓速度,落到后头。

不一会儿,一支巨大的“楔子”赫然成型。

青登、佐那子和原田左之助自然位于楔尖。

五百名骑兵的同时冲锋……回望日本历史,这个国家已许久未曾出现如此壮阔场面了!

骤雨般的马(牛)蹄声,以排山倒海之势径直地逼向正在溃败的乡士军团!

望着这支忽然杀到的骑兵队,乡士们无不大惊失色。

青登等人的现身,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至此,本就丧尽士气的乡士们彻底失去抵抗的意志。

他们仓皇逃窜,唯恐落于人后,极个别人甚至连武器都丢掉了。

然而……想也知道,两条腿的人怎么可能跑得过四个蹄的马(牛)?

因为前方和左右两侧都被新选组的其他部队给封堵了,所以乡士们所能选择的逃跑方向,也就只有他们的身后了。

逃跑方向单一,速度又慢,于是青登等人很容易就追上了他们。

刹那间,双方接敌!

骑兵队刚一冲进密集的敌群,就立即切出一个暗红色的弧!

血肉横飞,哭叫不断。

青登抡开掌中的长槊,只见那长大锋利的槊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圆弧,一口气扫翻了5个人。

再度挥舞之际,地上又多出一堆残碎的肉块。

紧接着,青登暗自运劲,腰腹使力——天赋“象的核心+9”,发动——以腰力来驱使长槊。

转眼间,长槊抖出不可思议的曲线。

曲线过处,无一人可幸免。

青登驾轻就熟地挥舞长槊的英姿,使得其身旁的佐那子都不由得面露惊愕的神情,忍不住地反问道:

“橘君,你最近修习了枪术?”

青登微微一笑,头也不回地应和道:

“嗯,算是吧。”

前阵子跟东城新太郎切磋的时候,在天赋“枪之逸才”与“鬼之心+5”的加持下,青登从其身上偷学了不少枪术技巧。

出于此故,他的使枪本领大涨。

不论是操持长槊的技巧,还是挥舞长槊的力度,都比以前更加有模有样了。

不再是像往常那样,凭着一股蛮力搁那儿乱抡。

如此,不仅提升了攻击效率,而且节省了更多的体力。

虽然无法与青登相提并论,但是佐那子和原田左之助的彪悍与勇武,同样令敌人胆寒。

薙刀一扫倒下大片。

短枪一刺必有死伤。

上下翻舞的这两把武器,死死地捍卫青登的左右两侧,护住他的死角。

不夸张的说,光凭青登、佐那子和原田左之助的三人之力,就足以让乡士军团死伤惨重!

他们有的是被薙刀削去了头颅;有的是被短枪刺穿了肚腹;有的则更加凄惨,因为强行去接青登的长槊,所以落了个“身子四分五裂”的下场。

有了这3位爷的“以身作则”,骑兵队的进攻更是势如破竹!

乡士们惊恐地尖叫着,彼此推搡着,互相挤压着。

莫说是与之抗衡了,便是躲闪都根本来不及!

追击溃败的敌军……这世上怕是没有比这还要轻松的战事了。

数之不尽的人被战马(牛)迎面撞飞,落地时再被马蹄(牛蹄)或是急着逃跑的战友们的脚掌给践踏成肉泥。

而更多的人,则是死于太刀之下。

因为新选组的骑兵队才刚建成没多久,训练时间还不长,所以七、十番队的骑士们出了不少洋相。

比如:在将太刀砍入敌人体内后,因为来不及收刀,所以在惯性的作用下,连人带刀地跌下马。

再比如:出刀角度不佳,手中的太刀成了一次性武器,将刀劈出后,来不及将其收回,刀刃直接留在了敌人的体内。

骑兵是古代社会的技术力最高的兵种。

如何在马匹高速疾驰的情况下,精准地将武器击出并收回……这是一项极难的技术活。

不过,不管怎么说,以骑兵打步兵、以士气正盛之劲师打奔走溃逃之弱卒,即使出了点小状况,也无伤大雅。

在青登的统率下,骑兵队所向披靡,忽而向左,忽而向右,忽而杀出敌群,忽而又杀回进去。

就跟驱赶羊群似的,随心所欲地殴打这群溃兵。

哪里人多就杀向哪里。

哪里还有抵抗就杀向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青登忽然听见不远处有吵闹的动静。

抬眼望去——有一小股乡士仍在负隅顽抗。

这股幸存者兼抵抗者的指挥官,正是乡士军团的首领与堀为之进。

“不用怕!跟上!随我冲!”

他整合了仍有一战之力的乡士,拼命地向外突围。

饶是自信如他,面对当下的惨烈局面,也不敢再说什么“打败新选组”了。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先前大吼一声“杀!”,亲率乡士军团直冲新选组军阵的豪迈。

此时的他,面挂浓郁的惊惶神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出去!活下去!

青登直勾勾地紧盯着与堀为之进——仅一眼,他就确信此人是乡士军团的首领。

霎时,他猛地一勒手中的缰绳,拨转牛头,径直地冲向与堀为之进!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听着这阵越来越近的蹄音,与堀为之进神色惊惶地循声望去——他与青登对上视线。

除了青登的冰冷眼神之外,一同映入其眼帘的,还有高高举起的长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堀为之进发出惊恐的、用以壮胆的尖叫,下意识地举刀格挡。

结果,他的刀才刚举到一半,划出一道笔直银线的槊光就掠过了他的脖颈。

刹——像极了割破布袋的声音,一颗大好人头冲天飞起。

青登灵活地翻动右腕,把控槊杆。

未等与堀为之进的首级落下,青登就将其挑在了槊尖上。

“敌军之将,已被我讨取!!”

如此大吼的同时,他尽可能地伸展臂膀,好让更多的人能够看见这枚血淋淋、仍热乎的首级。

某些乡士听见青登的吼声,转头来看——望着与堀为之进的首级,他们的表情被强烈的惊骇所支配,险些跌坐在地。

事实上,青登是否阵斩乡士军团的首领,已无大的区别。

毕竟,这支军团早就已经彻底崩溃,其士气已经跌至冰点,没有更低的下限了。

……

……

这场一边倒的追歼战,持续了近2个时辰。

一直打到人已累、马已乏之后,新选组才将将停下追击的步伐。

就跟上回的伊贺攻防战一样,本次的战斗仅用了半日的时间就决出了胜负。

天诛组惨败!丢下满地的尸体和四处奔逃的小喽啰!

因为今日的战役发生在城上郡,所以青登将其命名为“城上合战”。

是夜,青登派山南敬助去统计战果。

出于战果极丰硕的缘故,山南敬助花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才总算是统计出了个所以然来。

据报告,本次战役共斩级2000枚!缴获十津川乡士军团的“菱十印”军旗以及大量辎重!

十津川乡士军团全灭!幸存者百中无一!

战略目标圆满达成。

此战过后,十津川可以说是家家戴孝,户户披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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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方面虐菜,实在是没啥意思。接下来的高取城攻防战才是重点~果然还是得让青登去砍砍砍才带劲啊!

PS:好久没休息了,豹豹子明天要豹休息~望周知!(豹瘫.jpg)

今天是520.

所以我玩了一会儿galgame(柚子社的《noble works》)。

好生地恋爱了一把~(豹嗨.jpg)

兼元灯里真可爱!(豹羞.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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