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乙卷 当机立断,心狠手辣

不出所料,胡家子弟们都在惋惜金猫皮被毁一事。

连痛得涕泗横流加大汗淋漓的胡家九叔在疗伤时都还忍不住叹息,让陈淮生对这帮人的乐观坚韧多了几分认识。

“没办法,这样一桩好买卖,金猫皮如果是完整无缺的,遇上好买主,四百灵石都能卖上。”

胡家十五哥在一旁极为尊敬地向陈淮生介绍道:“四百灵石能换来四千斤灵粟,足够咱们寨子里所有人吃接近两个月了。”

他这个所有人是指胡家所有道种。

胡家虽然只有七百多号人,但是道种却不少,老少加起来能有十一二人,比起元宝寨其实少不了多少,但人家凡人人口却只有元宝寨五分之一。

“云腾金猫跃行速度太快,我若是不那么做,解决不了。”

陈淮生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一阶顶级妖兽的厉害,比起诡狼来不可同日而语。

都是一阶妖兽,但是一只云腾金猫估计能咬杀两只普通的赤尾诡狼和黑尾诡狼。

“全赖前辈出手,否则九叔就完了。”十五哥也是心有余悸,“我连金猫影子都没看清楚,就看到这孽畜的爪子都按上九叔天灵盖了,听说这孽畜最喜喝人脑髓,……”

此时的胡德禄已经过来,小心翼翼地捧着蛟筋丝笼子,看着里边还在扑腾的金眼碧獭,满脸喜悦:“师兄,品相极好,能卖个好价钱。”

金眼碧獭和乌雷豹、人面雪鸠这些不一样,不需要从幼兽驯养,只需要稍稍花一些水磨工夫就能饲养熟悉,所以也很受欢迎。

“嗯,到时候看看去哪里卖掉,还得琢磨琢磨。”陈淮生也吁了一口气,“总算是圆满完成,可惜九叔受伤了。”

胡德禄不以为然:“师兄,我们做得非常好了,他们狩猎时,这是最常见的事儿,哪一场不伤一二人?伤不致命,也不会影响身体,回去休养几日就能行,有时候围杀一头大角奔羊还得要受伤呢。”

按照之前的约定,这头金眼碧獭售卖所得,八成归陈淮生和胡德禄,两成归胡家。

云腾金猫当时没计算进来,但是这又是一笔收入。

不计金猫皮肉内脏,这么金猫显然是一甲子以上的寿命了,元丹无虞,单这枚元丹,估计就能卖到八百灵石。

唯独这金猫皮真的太可惜了。

“好了,事情办完了,等他们收拾完毕,准备走人。”

陈淮生也不再感慨,哪行饭都不好吃,受伤受罪也在所难免。

等到胡家子弟将黑魔蛛丝和其他禁制收起,一行人也是兴高采烈下山。

金刚台距离胡家主要聚居地连横岗还是有些距离的。

这里已经深入到了南楚边界地带,但因为地势崎岖险恶,平素鲜有人至,也只有这些猎夫们才会寻摸到这些地方来。

一下金刚台,还没有来得及走上正道,陈淮生就发现从南楚那边方向过来了几个人。

因为从南楚那边过来的岔道紧贴山麓,一下子转过来,双方都没有觉察到,虽然陈淮生提前听到了脚步声,但也没有想过会迎头碰上。

“咦,胡九哥,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一个走在前面的男子显然是认识躺在担架上的胡家九叔。

胡九叔已经飞快地使了个眼色,其实不需要使眼色,胡德禄已经将蛟筋丝笼子藏了起来,而金猫尸体太大,一时间却没法遮掩起来。

“呃,受了点儿小伤,不碍事儿,但痛得紧,鲁兄弟,我得先回去治疗了,改日再聚,……”

还没等话说完,对方走在最后一人已经站了出来,“慢着!”

场中气氛一滞。

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家伙,陈淮生就知道今日事情断难善了。

满脸横肉,目露凶光,虽然是一身道衫打扮,但是流露出来的气势却是咄咄逼人。

“呵呵,我闻到了金眼碧獭身上的香气,瞒不过我,老夫最是喜欢这个味儿,拿出来吧。”

横肉凶汉目光落到了陈淮生和胡德禄身上,但是也只是旋了一圈就不甚在意。

一个就是炼气四重,还有一个约摸就是炼气二重,自己可以解决炼气四重这小子,炼气二重交给梁三解决,其余道种无足挂齿。

“什么拿出来?”胡德禄强忍住怒火,平静地问道。

“小子,还给爷装傻?笼子里的金眼碧獭交出来,呦呵,还杀了一头云腾金猫,就觉得气粗声大了?”

看到后边抬着的金猫尸体,凶汉还是略微一凛。

能解决金猫就没那么简单,但看这帮人一大堆,估计也是设了陷阱,倒也合理。

“这是我们猎获所得,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胡德禄沉声道。

“小子,爷早就看上了这头金眼碧獭和金猫,原本今日就是来收货的,没曾想却被你们这帮人给抢了先,这金刚台可是咱们南楚之地,……”

金刚台正好处于南楚和大赵接壤之地,大半属于大赵,小半属于南楚。

只不过这等荒僻山岭,寻常鬼影子都见不到一个,根本无人关心,这会子这厮居然还论起地盘归属于谁了。

这边境山中,寻常两边猎人越境狩猎也从没见谁管过。

“前辈这样做就未免强人所难了,这是我们费尽心思……”胡德禄还是很隐忍低调,在陈淮生没表态之前,他还得应付着。

“爷懒得和你们废话,赶紧交出来!金眼碧獭,金猫,爷就不多计较伱们越境偷猎的罪过,否则,哼哼,……”凶汉横了一眼这边,“若是不服气,不妨自己掂量一下,……”

陈淮生还真在掂量。

凶汉是炼气五重,但是从年龄上看得出来,应该是五十来岁了,感觉得出来,恐怕平素已经没怎么精于修行了,暮气很重。

当然,可能长期在外闯荡,搏杀经验也不差。

交出来金眼碧獭和金猫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对方有绝对碾压自己这边的优势,但一个炼气五重和一个炼气三重,还不够分量。

现在的陈淮生已经对自己搏杀经验乃至于临场发挥出来的战斗力越来越有信心了。

或许自己在修炼境界上不好说,但是同级别的对决,陈淮生觉得自己绝对不输给任何人。

陈淮生搭话了:“这位前辈,金刚台也不是南楚一家的,咱们这猎获也是在大赵境内收获的,前辈这么说就太不通情理了,都是这边境上找一碗饭吃的,何必这么咄咄逼人?要不,前辈,我们将这只金猫送给前辈,……”

“呵呵,想得倒是挺美,金猫我要,金眼碧獭我更要,放下走人,我不计较,别想耍什么花样,……”见陈淮生怂了,凶汉得意地咧嘴大笑,但仍然保持着警惕。

此时的陈淮生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左手指也悄然一勾,让胡德禄也明白这是要对决搏命了。

“前辈,那我们能不能……”话音未落,陈淮生已经猛然拔空而起,“杀!”

手中倏地打出一个轮状法器,还没等法器飞行到位,他左手中的阴冥箭第三重已经发动,另外右手寒铁角铗疯狂连续出击,十二道合气连击斩凶猛推出。

胡德禄在陈淮生左手指勾起的时候就已经全身绷紧,两人配合这么久,早就约定如果左手指勾起,那就意味着不留余地,全力拼杀。

只不过他这一次也没想到陈淮生会如此决绝果断,一上来就是全力以赴。

伴随着陈淮生火轮刺升空,阴冥箭和合气连击斩爆发,胡德禄也是猛地前窜,手中一记焰锋符强力发动,直奔那个炼气三重。

旁边的胡家子弟完全没想到陈淮生和胡德禄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爆发,更别说对面三人,哪怕那名凶汉还算保持着一定警惕,但是面对这种突然发难,完全没有做好应对准备。

阴冥箭在空中掠起一道道白色的霜痕,让整个空气温度都骤降。

来不及闪躲,凶汉怒吼一声,护体灵力法术陡然释放,凶猛的阴冥箭气透体而入,直入心魄,冻得凶汉忍不住狂吼一声,那种几乎要将心腔子都冻碎的阴劲儿立即就对他的灵体造成了伤害。

饶是他是炼气五重,反应也够快,但是仍然需要一息时间才能缓过气来。

但此时陈淮生的寒铁角铗已经挟千重剑浪横扫而来,摆明车马就是要一招见生死!

凶汉健硕身体轻盈一抖,重重叠加的气劲陡然炸开,不但将阴冥箭劲彻底从自己体内崩出卸掉,而且趁势发动自己最拿手的法术——土象崩山!

原本就壮硕巨大的身躯陡然再膨胀了一圈,双手猛地向外一抡,整个空气中都充溢着怒啸的气劲向外崩散,尤其是针对着飞扑而至的陈淮生而来。

陈淮生悍然不退,寒铁角铗连续抖动,天罗法盾也提升到了极致,这也是他一次在炼气中段之后,全力以赴的发动天罗法盾。

两股气浪撞击在一起,不断地在空中碰撞交错,怒吼声、惨叫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最终倒飞而出。

而此时那一直在空中悬停的火轮刺终于绽放出一抹娇艳无比的火红花朵,三枚火鬃刺激射而出!

****

求月票,100张可否?

(本章完)

第157章 乙卷 杀人灭口,嫁祸于人

这一轮狂暴无比的正面对抗形成的巨大气浪,让陈淮生和凶汉以两败俱伤的方式荡开。

陈淮生踉跄而退,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宛如大虾蜷缩一样的佝偻状。

炼气五重加上土象崩山法术带来的巨大打击力超出了天罗法盾能够承受的力道,连续几波土性冲击力直入心肺,让其胸部都向下凹陷了一大块下去,整个肺腑遭遇了极大的打击。

面若淡金,耳鼻溢血,眼角挂着丝丝血痕,但脸上依然带着几分笑容。

而寒铁角铗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右臂骨折,软软地垂落在身畔,唯有左手还算正常,已经拈成了阴冥箭式,准备最后殊死一搏。

而对方的情况显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虽然凶汉以炼气五重的境界实力占据绝对上风,但是他却吃亏在猝不及防,毫无防范。

阴冥箭三重给了他一轮重击,让其没来得及回过气来,陈淮生的合气连击斩便接踵而至,没有给他任何喘息机会,不得不硬生生用自身灵力本元来强行崩散阴冥之力的冻化僵结,继而发动土象崩山应对对方的进攻。

可以说用灵元本身消耗就让其战斗力打了一定折扣,所以让他的土象崩山这相当凶狠的土性法术没能全数发挥出来,加上陈淮生的天罗法盾全力防御,所以只是给了陈淮生重创。

但同样陈淮生的合气连击斩也是陈淮生竭尽全身灵力发动的一击,如果凶汉是炼气四重,这种情况下,绝对经受不起这一击,但是炼气五重与炼气四重实力之间的天然鸿沟让能在这凌厉一击之下撑过来。

但他也就到此为止了。

火轮刺艳丽无比的火花绽放之时,就是其寿终正寝之日。

出于对陈淮生给其带来巨大收益的补偿,良心发现的苟一苇又为陈淮生这具火轮刺上免费进行了一轮法力升级。

将火鬃刺专门添加了赤岩火浆中提炼出来的火元,使得火鬃刺的威力暴增。

火轮刺悬停半晌,终于在最后关头释放出了关键一击。

三枚火鬃刺上流淌着鲜艳的赤红光泽,冉冉浮动,甚至开始向外弥漫。

这是火元受到摩擦激发开始释放的征兆,而火鬃刺内的足够灵力又能为其提供更强烈的法力燃烧。

连退了七八步的凶汉,刚来得及稳住身形,脸上狰狞的笑容还在,就看到了呈倒三角形凌空飞至的火鬃刺。

脸色陡然变得惨白,还来不及喊出声,那朱红光焰瞬间在他面前一丈处轰然炸裂开来。

犹如春祭时释放的焰火,朱红,金黄,紫妍,幽绿,乳白,异彩纷呈。

呼啸扑面而来,形成一道笼罩方圆三丈的五彩光焰火网,包覆一切。

火网宛如无形之手操纵,一个极其诡异的飘忽扩散,呼啦一下将连连左闪右躲的凶汉包围,瞬间就光焰就覆盖在了他身上,浸润入体。

有如钢刀刮骨,又似万仞穿心,凶汉眼睛猛然凸出,脸色由白转黑,再度变成紫红,最后铁青,身体一个超乎寻常的纵跃而起,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释放那渗入骨髓的剧痛,但很快又跌落下来。

扑地,再起,入地,钻出,那火焰似乎在黯淡下来,但壮汉的表现却更是绝望。

撕心裂肺的嚎叫充斥天际,凶汉犹如火中巨魔,挣扎着,踉跄着,然后在地上翻滚着,意图压灭火焰。

但很显然,这无济于事,这不是普通凡火,而是灵力之火。

表面上的火焰很快熄灭,但是直入体内的灵力之火,很快就把壮汉的灵力元髓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一个僵尸状的躯体摆在面前。

就在陈淮生确定凶汉必死无疑之时,他左手拈成的阴冥箭再度发出。

但这一次针对的是已经将胡德禄逼入绝境的另外一名炼气三重修士。

胡德禄的突袭没有能取得好的效果。

这个瘦小的炼气三重显然比自己同伴更警惕。

胡德禄的焰锋符虽然略微出乎他的意外,也的确给他带来一些困扰,汹涌的火焰夹杂尖利的金性锐气突入,但他及时催发的灵力护盾挡住了焰锋符的突袭。

焰锋符突袭的未能得逞,一下子就让胡德禄陷入了困境,虽然他手中的法剑连续发动进攻,但是反而在对方压倒性的法术打击下,一步步步入绝境。

这个瘦小的炼气三重显然是相当精于搏杀的。

先是一记鬼藤术,用阴性鬼藤法捆绑住了胡德禄的持剑之手,让胡德禄彻底丧失了进攻能力。

然后又是一记土牛顶山,用一击近乎于土象崩山缩小版的土性法术彻底将胡德禄打得口吐鲜血,滚出三丈开外。

如果不是陈淮生的阴冥箭及时发动,胡德禄恐怕就真的要壮志未酬身先死了。

阴冥箭三重强劲的阴冻能力,在及体瞬间就击穿了矮瘦修士的法力护盾,直透经骨。

眼见着全身迅速霜结凝冻,想要借疾风之剑遁术逃脱的意图落空,再看到自己同伴早已经变成一具火中濒死之人,那矮瘦修士意识到不对,立即跪倒在地叩头哀求。

“放我一马,我愿意奉上我身上一切财货,另外对仙灵发誓,永远不会将此间之事公之于众,……”

此时的陈淮生早已经油尽灯枯。

在用最后灵力发动那最后一击阴冥箭之后,他体内早已经人去楼空。

但此时他又不敢服用佐元丹或者用补气符来立即补体,一旦被那个家伙发现,只怕胜局就会立即变成己方的一场惨案。

好在此时的胡德禄已经摆脱了鬼藤之附,挣扎着站起身来。

在陈淮生用目光暗示下,胡德禄终于反应过来,用尽全力脱手一击。

法剑穿过了对方脊背,扎了个透心凉,而原本想要借求饶之际迅速用元力缓解阴冥之力僵结的矮瘦修士挣扎了一番,最终带着不甘扑地毙命。

这个时候纷纷反应过来的胡家子弟们已经将那名鲁姓道种捕获捆绑,陈淮生终于缓缓坐地。

这个时候,他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德禄,把大道至圣散给我服一剂,再加三枚佐元丹。”

看到陈淮生此种情形,胡德禄才意识到陈淮生解决掉那个炼气五重的凶汉并非想象的那么轻松。

跃阶击杀非常规之理,哪怕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一样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最短时间内行功三十六,陈淮生才算是缓过气来。

胡德禄看起来受创不轻口吐鲜血的样子,但实际上也只是内腑受创,不算太重。

有大道至圣散的修复,甚至比陈淮生恢复得还快。

“怎么说?”陈淮生席地而坐,虽然知道现在不是久留于此的时候,但是还有一个家伙尚未处置,也只能如此了。

“审问了,那凶汉高贵德是南楚梁州高家之人,高家是南楚梁州世家望族,另外被我杀死那厮是高贵德的朋友,一名散修,名唤刘崇寿,也是梁州人,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闻到说金刚台有金眼碧獭出现,所以才会找了鲁四这个梁丰地头蛇来查看情况,谁曾想会和我们遇上,……”

胡德禄脸色阴郁,显然是因为这个梁州高家带来的巨大困扰。

“梁州高家?”梁州是南楚一个边境州,但面积不大,与云梦州、汉州比,要小不少,“没听说过,没什么大不了,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就处理好,那个鲁四是什么来头?”

“呃,鲁四是隔壁梁州梁丰县人,鲁家和我们岩角胡家也有姻亲关系,只是这鲁四一直在外晃荡,和我们胡家不算太密切,……”

胡德禄阴着脸道。

陈淮生淡淡道:“杀了吧。”

“啊?!”胡德禄大吃一惊,这可是姻亲鲁家那边的道种,就算是和胡家这边没那么熟悉,但是这杀了如何能行?

“不杀,难道替你们胡家招祸?你都说高家是梁州世家,人家这个世家大族可比你们岩角胡家强太多了,难道伱要等到人家来灭族?”

陈淮生语气依然平淡,“这种事情,只有死人才是最稳当的,你自己掂量掂量。”

胡德禄略一思索,脸上掠过一抹狠色,点点头:“那好,就这么办。”

“另外,把你手中那柄法剑打碎,丢在周边草里。”陈淮生又叮嘱道。

“啊?为何?”胡德禄懵了。

胡德禄的法剑是陈淮生赠给他的,但是专门叮嘱了他不允许带出山门,当然这一次跟着他出来捕猎例外。

这是他在野蜂沟一战后杀掉那名白石恶修遗留下来的,一直在他手里,但不太合用,索性就给了胡德禄。

原本是打算等到此番回去之后让苟一苇重新铸锻之后,改头换面再来用的。

“你照做就行了,问那么多作甚?回去再说。”陈淮生叮嘱道:“记住,要做成像是对决格挡碎裂的模样,莫要漏了馅。”

“那这三人尸体呢?”胡德禄见状,只能点头,本来还有些舍不得那柄法剑的,也只能作罢。

“一并烧了埋了,但肯定遮掩不住,这场面如此大,有心人肯定会查到这里来的。”陈淮生又叮嘱道:“务必把和我们有关的痕迹处理干净。”

****

求200票,晚上还要努力更新!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