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真人论金丹,吕梁转世

却说太和宫中,真人闻听玄帝谈及‘苦海’,他沉吟良久,说道:“我却不及玄帝慈悲。”

玄帝摇头说道:“真人此话怎说?若论法力,你我难分胜负,若论神通,你多半胜我一等,若论武艺,我多半胜你些许,再说神兵那等,以此而论,你我伯仲之间罢,谈何不及我慈悲。”

姜缘笑道:“不敢相瞒玄帝,我慈悲果真不如于你,如玄帝思虑间,乃如何渡一地生灵而离苦海,而我思虑,却并非渡一地生灵而离苦海。”

玄帝说道:“真人之心,我自是知得,真人所看重者,乃教其自渡,正是个求人不如求己,真人准许其闻道,但要教其闻道后,自渡苦海,此乃是个实在门道,我虽心有不忍,有意渡一地生人出苦海,但我更是知得,此乃是虚无缥缈之行,难以功成,真人教其自渡,却是顷刻可行。”

姜缘说道:“但玄帝若是功成,却胜我多矣。”

玄帝笑道:“真人此言怎个言说,此功成岂是等闲可为。若是等闲可为,西方释迦牟尼尊者等,早就功成。”

姜缘将黑书递还玄帝,说道:“且不说这等,玄帝,此修缮律法,可还须我相助之?”

玄帝笑道:“真人能相助,乃我之荣幸。但真人可有空闲,有空闲方可为之,不可因此事,而误真人修行授徒。”

姜缘摇头说道:“玄帝可安心,此间事儿,不会教我分心,修行授徒之余而修缮律法,足矣。”

玄帝说道:“若是如此,我当谢于真人。”

姜缘说道:“无须如此。”

玄帝说道:“今真人行走人间,除去修缮律法之事,可还有其他事儿?”

姜缘点头说道:“自有他事,一者为我修行,再有一者,乃为老君渡一人。”

玄帝说道:“既如此,可须我相助?但真人有需,我可调遣兵马部将随真人前往。”

姜缘笑道:“于南瞻部洲行走,断然无须玄帝兵马,玄帝且安心。”

玄帝说道:“既如此,我便不强求,然则真人远道而至,我不可失礼,但请真人在太和宫中歇息些时日,教我好生招待。”

姜缘笑着应答,说道:“如此,便叨唠玄帝。”

玄帝闻听真人答应,心中喜说,道:“若这般,真人可要多留些时日。”

姜缘说道:“但请玄帝赐教一二。”

玄帝急使仙童来,奉上茶饭灵果等与真人。

真人享用茶饭灵果,二人即是谈说法术神通那等。

偏殿之中,牛魔王等众亦教灵官等安排,住入偏殿,一应需求,尽数允之。

牛魔王等众并未曾铺张,而是取些简陋茶饭为用,同行入一座偏殿之中修行。

猪八戒将一碗茶饭三两下吃尽,有些不忿,说道:“今行至玄帝居所,不缺吃喝住所,怎个教其多分些偏殿出来,纵是不分些偏殿,再取多几碗茶饭来与老猪享用亦是当得,如今这一碗茶饭,一间偏殿,怎有不足。”

青牛忽是取了颗橘果砸来,骂道:“你这猪八戒,要住便住,不住便去山林间,回你那福陵山去,莫要在此嚷嚷。”

猪八戒教橘果一砸,不敢吭声,低下头来。

左良说道:“护鼎道人,须知我等乃是在修行,非是享福,既是修行,便须克己明心,若教纵情享福,则修行必生差错来。如你今日多贪一碗饭,来日则当生一劫难,如你今日多贪一份香华,来日则当生一灾殃。”

猪八戒闻听,方才止住气焰,说道:“正渊所言,有些理儿,但我不知,若我今时止住贪念,来日修行可能轻松一二分?”

左良摇头说道:“须知,修行无易事,若抱这等心以修行,则必定功败。”

猪八戒朝左良拜礼,说道:“受教了。”

青牛掰着橘果吃着,说道:“猪八戒,正渊若论修行,乃是你后辈,你修行时,他尚不知在何处,但今日却教后辈指点于你,你果真不曾羞愧?但你有一二分心思,就当杜绝木母作乱,早日修个门道,教后辈高看你一眼。”

左良笑了笑,不曾言说。

猪八戒说道:“我定好生修行,不再贪恋这等。”

青牛说道:“望你说到做到,莫要胡言。猪八戒,你再怎地,亦是大罗门下,昔日亦为天蓬元帅,饿一顿,苦一顿,不损你分毫,你不可因这等而轻于修行。”

猪八戒朝青牛拜礼,遂盘坐下来,不再言语。

牛魔王望着猪八戒,不知当如何言说,木母作祟竟这般可怕,幸他不曾教木母所害,不然亦如猪八戒这般,身不由己,那他真不知该怎办是好。

……

光阴迅速,不觉三载馀去。

真人与玄帝在太和宫中谈说神通法术,光阴于他等不足为道,二人仅是谈说一道神通奥秘,便是三载馀。

二人说至奥妙处,玄帝大笑不止,真人亦心生欢喜。

玄帝忽是说道:“真人,今我等谈说欢喜,不若我等谈说一番金丹之道,真人你觉如何?”

真人说道:“金丹之道?此当如何谈说?”

玄帝笑道:“你我二人所习之金丹,有些不同,但归其根源,却是相似,谈说此门道,或对你我皆有些帮助之处。”

姜缘说道:“玄帝乃是大罗门下,我却是太乙门下,但若玄帝不弃,自可与玄帝谈说一阵此中门道。”

玄帝说道:“怎会言弃,大罗太乙之分,于我等而言,区分不大。”

姜缘起身拜礼,遂道:“既如此,我当言说,但我将我之理解金丹正道言说而出,如此可足否?”

玄帝说道:“足矣,足矣!”

姜缘沉吟良久,即是说道:“夫金丹之道,肇自鸿蒙。混元初判,阴阳始分。心猿意马,锁之以玄牝,铅汞二者,炼之以璇玑,黄婆镇中,媒合于丹田,溯流而上,则可穷究其奥妙。”

“金丹之道,岂止长生?实为心法也。外炼形骸,内养神明。金公木母,不过阴阳之代称,黄婆脾中,无非造化之机枢。若能降伏心猿,驾驭意马,天地为炉,造化为工,则金丹将成也。”

姜缘将自身于金丹正道的见解悉数说出。

玄帝闻听真人言说,沉思良久,起身拜道:“真人言说,道尽金丹之理,我虽已修习功成,但总结不足于真人,今闻真人言说,教我收获颇丰,有劳真人。”

姜缘回礼道:“我等论道罢,不可言谢。”

玄帝笑道:“真人所说有理,我等乃是在论道,请真人落座,我方言说金丹之道。”

姜缘即落座蒲团,静听玄帝言说。

玄帝方是开口将他所修习的金丹正道,总结许多,讲说于真人所知。

真人听得玄帝所说,心中亦有所得,他大致是知得玄帝大罗门下金丹正道和他有甚区别了,其区别不过是名称罢。

于心猿意马,金公木母等的称呼,有些不同。

然大罗门下金丹道本质与太乙门下无甚区分。

但玄帝所说金丹正道,仍是教他有些收获。

二人在太和宫中谈说许久。

姜缘忽是心有所感,朝外张望。

玄帝不解其意,问道:“真人何意?”

姜缘笑道:“但老君所请,教我渡一人,今此人却行入武当山中,朝拜玄帝,果真是玄帝神威,教我免去寻找苦恼。”

玄帝摇头道:“真人此说的是些甚话,怎个言说我威气使其朝拜,我料多半是真人与之有缘法故其前来,此乃追随缘法而至,而非追随于我。”

姜缘不置与否,起身说道:“既其前来,我曾得老君吩咐,当渡他,故我当去往。玄帝可在此少待于我。”

玄帝说道:“既其行至武当山,又与老君有缘法,我亦有空闲,自当与真人共往,见于此人,但请真人应允。”

姜缘说道:“今在武当山,玄帝要前往,自无不可。但请玄帝随我来。”

说罢。

真人起身朝外而去,少顷间,他则行出太和宫外,早有仙童上前来侍奉,询问真人可有所须。

真人笑着婉拒,在太和宫外等候些许。

不消多时,玄帝换身一件常服,与真人汇合。

真人问道:“玄帝怎个换上这身布衣。”

玄帝说道:“既与真人去见于那人,不可身着先前那身衣裳。”

姜缘笑道:“如此,请玄帝随我来。”

真人不曾多说甚,驾云往武当山山道而去。

玄帝紧随其后。

二人驾云,不消多时,即行至山道之中。

武当山有宫三十六,百万香客多是入此三十六宫进香,通入武当山三十六宫者,有上百条山道,有些山道宽敞,为大众所行,有些山道隐蔽,鲜为人知。

真人与玄帝驾云行至一条隐蔽山道,此山道处老树林立,盘根错节,常人难以知得此山道所在。

玄帝朝下观望,说道:“此山道我鲜少而来,亦鲜少有人行走此道。”

姜缘笑着点头,说道:“那人此间正在此山道之中,但请玄帝随我来。”

姜缘按落云头,往下边而去。

玄帝同行,跟在真人身后。

二人方才行驶在山道之间,便见着下边有人正在往上行走。

真人细细一看,见是一众人,约有十数人,为首乃是个衣裳华丽的富态男子,怀里抱着个七八岁的孩童,身后跟着许多下人。

姜缘心有所感,昔年吕梁转世,便为那七八岁孩童。

玄帝笑道:“真人,你当如何渡他等?”

姜缘说道:“不消前往,只在此处等候,看他可能过来。”

玄帝问道:“若其不过来,真人可会前往?”

姜缘摇头说道:“若其不曾前往,只当缘法不足,我即上天与老君赔罪便是,下一世再渡于他。”

玄帝笑道:“此果真是真人性子。”

姜缘笑而不语。

他二人山道旁等候。

一众人上前来,往山道之上而行,但行过真人与玄帝所在之处,那富态男子有些惊诧,此清净山道竟有人在,但其不曾多理,要往上前行,

反观那孩童,见着真人与玄帝后,心中不禁生出喜意,教他要上前,然他顾虑身旁父亲,又顾忌身后下人,唯恐不合众的表现,引来异样目光。

孩童只得任由他人牵着,往山道上而去,其与真人玄帝擦肩而过,频频回头,但见二人站在原处,不为所动。

正当一众正要远离时,孩童忽是心有所想,拨开手掌,朝真人与玄帝处跑去。

富态男子惊呼道:“煜儿,你这是去往何处?”

一众下人惊慌不已,要拦住孩童,但孩童速度极快,竟拦不住孩童。

姜缘见孩童跑来,笑意盈盈。

玄帝说道:“到底有缘法在身,其能前来,足以见这一点。”

姜缘说道:“其能前来,亦省去我不少功夫。”

二人在原处等候一二。

那孩童即上前来,学着大人模样拜礼,说道:“吕煜拜见二位先生。”

姜缘上前将孩童扶起,说道:“你为何拜我?”

吕煜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我觉得,见二位先生,应当拜礼。”

姜缘尚不曾说话。

富态男子走来,急匆匆抓住吕煜,说道:“二位,莫要见怪,莫要见怪。我这孩儿一向乖巧,今日不知怎地,如此无礼,惊扰到二位,但二位有何损失,去山下城中,寻得吕家,言说吕让使你等前来,寻个赔偿便是。”

姜缘摇头说道:“不曾有损失,但你孩儿十分乖巧,却不必这般言说。”

吕让说道:“如此,多谢二位。但不知二位可是来拜玄帝的?”

姜缘闻听,笑着说道:“正是来寻玄帝的。”

吕让感到古怪,此人怎个言说来寻玄帝,他等都是来拜礼上香的,此人却是言说来寻的。

但他不曾多说,拉着吕煜便要离去。

吕煜不肯离去,说道:“父亲,我不想走。”

吕让不解其意,说道:“我等还须去山上拜玄帝,你今在此处要作甚?我等走快些,等回家了,再任你胡闹,今莫要在此胡闹。”

吕煜摇头道:“父亲,我不想走,但请父亲容我在此处少待。”

(本章完)

第282章 吕煜之惑,紫微下凡

话表武当山山道之间,吕煜言说不愿离去,其父吕让闻听,有些生怒。

吕让说道:“煜儿,我常与你言说,当要知礼明理,你今一意孤行,要留在此处,你且与我言说,你为何要留在此处,但你说出个理儿来,我便陪同你留在此处。”

吕煜摇头道:“父亲,恕孩儿无礼,但孩儿心中有感,若孩儿此番听言离去,恐会后悔终生。”

吕让说道:“煜儿,你今方才几岁,怎个言说后悔终生。”

吕煜说道:“父亲,若是以往,我定是不曾这般言说,亦不知何为终生,但今时多有不同,孩儿果真有感,若是离去,孩儿追悔莫及。”

吕让闻听,沉默许久,仔细看着自己这孩儿,他竟不知道,他孩儿竟有这般主见的一面,教他感到陌生,兴许他对于此孩儿的看护,还是太过稀少。

他见吕煜如此,叹息一声,遂朝真人与玄帝,说道:“望请二位恕我孩儿无礼。”

姜缘摇头,望向吕煜,说道:“你既来拜我,自当有事,但你可将事儿道来与我所听。”

吕煜摇头,有些茫然,说道:“二位先生,我并不知,为何要来拜礼于二位先生,但我心中便是有感,我当是如此所为,若不如此所为,便有失礼。”

姜缘笑道:“但若相拜,定是有事,此乃常理,你无事而拜我,教我怎能受你此拜。”

吕煜不知如何作答。

吕让闻听,亦觉吕煜无礼,他摇头说道:“二位,乃是我孩儿无礼,但请二位莫要怪罪。”

姜缘不曾搭话吕让,只是望着吕煜,不曾言语。

吕煜忽是抬头,恳求道:“但请父亲暂且离去,我有心独自与二位先生谈说。”

吕让闻听,沉吟许久,起身离去,带着一众下人,离远些许。

吕煜望向真人,再是拜礼。

真人却不受其礼,闪身避开,说道:“但你无事,我怎能受你此礼。”

吕煜说道:“二位先生,我虽不知,为何要拜于二位先生,但我却有心感,拜二位先生绝是无错。”

姜缘见之,与玄帝对视一眼,会心一笑,皆是知得,此乃正主相助是也,足以见得吕煜正主有灵气,不曾迷失本来面目,二神势弱,故奈何不得正主。

吕煜此世,当有修行之路。

姜缘说道:“你既是拜我,自当有你之理。我方才已受你之礼,却是不该,然已受得你一礼,当为你解惑消灾,你且说来,你有何困惑,有何灾难,我为你解消。”

吕煜说道:“先生,我未有困惑,亦未有灾难。”

姜缘笑道:“但你心中,有何思虑不明的,皆可算作困惑。”

吕煜闻听此言,怯生生问道:“何般思虑不明,皆可言说不成?”

姜缘点头说道:“自可言说,不必有顾虑。”

吕煜犹豫再三,开口说道:“但时常有思虑,人之一生,为之何求。”

姜缘听言,笑着问道:“何有此思虑?我见你身有贵气,眉心间有官气相护,料你家中必为官宦人家,若是等闲人家,有此思虑,便也作罢,但你为何有此思虑。”

吕煜说道:“但我不知为何有此思虑,然常常闲暇之时,皆有所想,人之一生,所求为何?为钱?为官?然数十年后,亦会身亡,无论如何抉择,皆难逃一死,纵观王侯将相,亦逃不过此理,是以求之为何等?”

姜缘笑道:“你年不过十,此思虑何来。”

吕煜说道:“虽年幼,但曾见祖父为官多年,金银无数,权势不计,然晚年终是叹息而身死,一无所得,故我有此思虑,不知人之所求,究竟为何,若无论如何所求,终是一场空,人何故而来此世间。”

姜缘问道:“你父亲可知得你此思虑?”

吕煜摇头说道:“不知,但此思虑,不敢言说,唯恐父亲以异样目光看待,是故未曾与他人言说,只与先生说过。”

姜缘笑着说道:“但你有此思虑,乃是常事也,人生如梦,不得自在,若不得超脱离苦海,终难逃一死,故有修行之说,修行得自在,方免生死。”

吕煜到底年幼,不解其言,说道:“修行?怎个为修行?先生亦在修行不成?”

姜缘点头笑道:“我正在修行。但我不知如何为你解答修行,只待你自悟,何时你有明修行为何,何时便会开始修行。但我可与你言说,昔年我年幼之际,亦常有你此困扰,深知人生如梦,终为一场空,故我以行入修行之道。”

吕煜惊道:“先生,修行可逃生死轮回不成?”

姜缘笑而不语。

吕煜年幼聪慧,已有所明。

姜缘说道:“今你有此惑,但我不可与你明言,故你此惑不曾解得。这般,我与你个趣法,若你有缘,或可从中得明何为修行。”

说罢。

真人伸手轻抚吕煜天灵,自将一篇静心法文传与吕煜。

吕煜大为惊奇,不知为何心中有法文而现,他正要抬头细问真人。

但见真人笑着摇头,遂与玄帝同是离去,少顷间则消失在吕煜眼中。

吕煜呆滞的望着真人离去,不知作何般想象。

吕让与一众下人乌泱泱的走了过来,说道:“煜儿,可有教其所伤?”

吕煜摇头说道:“父亲,不曾。”

吕让说道:“既不曾教其所伤,为何如此呆滞?”

吕煜说道:“父亲,方才与先生探讨,一时教孩儿反应不过来。”

吕让问道:“那二位与你说些甚了?”

吕煜摇头,不曾答话。

吕让见状,便不曾再多言,只道:“那二位脚程却是了得,竟这会儿的功夫,便见不得其踪迹。”

吕煜忽是抬头,问道:“父亲,可知何为修行?”

吕让一愣,说道:“修行?煜儿你说的,可是那等唬人的把戏,在甚门派中修行的人?”

吕煜闻听此言,陷入沉思,不再说话。

一众人遂是沿着山道再是前行,前往上香,朝拜于玄帝。行得多时,一众抵达宫殿之中,朝拜于武当山中受供奉的群神。

吕煜在吕让提醒下,回过神来,安心于参拜。

一众汇入万千香客之中,按序参拜宫殿。

正是参拜入主殿,上香供奉于玄帝时,吕煜持香而拜,忽是抬头观看玄帝神像,神情恍惚,指定玄帝神像,说道:“父亲,那神像不正是方才那二位先生其中一位。”

吕让正要开口,教吕煜诚心一些,莫要胡闹,其抬头一看,便见着那玄帝神像面容,果真与方才所见二人其中一人有些相似。

吕让见之,大惊失色,急与身后许多下人说道:“你等且细细看之,此神像是否与先前二人里其中一人相貌相同?”

那等下人见着玄帝神像,已是跪伏在地,诚心叩首,今闻老爷问话,不敢不答,皆道:“老爷,却是相同,却是相同!”

吕让如何能不知,今儿个他等是碰着神仙了,那二位定是神仙,其中一位便是玄帝,另一位能与玄帝同行,定亦是神仙。

他身子忍不住激动打摆,这是何等福气,竟能入武当山而见着神仙。

吕让心中激动,拉着吕煜,便是朝拜,更是再三询问神仙与吕煜说了些甚。

吕煜不曾言说,守口如瓶。

吕让只得作罢,只消吕煜叩首,感念神仙恩情。

……

却说太和宫中,真人与玄帝重归此处。

玄帝笑道:“真人怎个不教其跟随你修行,这般其自渡当是事半功倍。”

姜缘说道:“其未曾明悟得修行,纵是跟随于我,但要其自渡,却是甚难,不若教其自悟,有道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今其年幼,不明事理,不可操之过急,我料他长成必然自悟功成,知得何为修行。”

玄帝说道:“但真人知得此事便足矣。我观那孩童,自有灵气在身,他日若能明悟,再得真人相助,必能自渡。”

姜缘笑道:“此人有缘法于老君,但其好生修行,不忘初心,修行便能功成。”

玄帝深以为然。

二人在太和宫中又是谈说许久,其言说之论,多为修行缘法,怎知人间光阴几何,

光阴迅速,不觉再有一载馀去。

姜缘与玄帝谈说,十分欢喜,然他知他不可在此久留,只得于玄帝辞别,欲要行走人间,修缮律法。

玄帝闻听真人所说辞别,只是不能阻拦,亲是相送真人。

一众出了太和宫,又离了武当山,玄帝亲送真人一众百里,至一座山头处,教真人拦下,玄帝方才停下。

真人下了白鹿,用手搀着玄帝,说道:“玄帝不必再送,但你须坐镇武当山,今已离武当山有些距离,玄帝可归去也。”

玄帝说道:“与真人交谈欢喜,今真人当离,我自当相送,真人不必劝说于我。”

姜缘说道:“玄帝之意,我自是知得,但玄帝有职责在身,不可久去,玄帝可归去,接下来的路途,自有诸等护持我前行,但请玄帝安心。再者,玄帝若是再行,恐便要是千里万里之说,那时再行出,便不是相送,而是同行。”

玄帝闻听,只得歇下继续相送的心思,说道:“既如真人言说,我便不再相送,但请真人所行顾全周身,莫要教途中妖魔所伤。”

姜缘笑着应答。

猪八戒挑担上前来,笑道:“荡魔天尊,你当安心,有老猪在,还有牛王等在,沿途怎个有妖魔敢伤真人,但敢近真人身,便教我等将之降伏,绝无教其伤真人之处。”

玄帝望向猪八戒,说道:“若是等闲人说来,我定是不信,但若是天蓬元帅所说,我却是相信。”

猪八戒闻听,大笑不止,但似又有胡言乱语之相。

他正要再说些甚,忽是后脑勺一疼,他转头张望,便是见着青牛丢着个橘果砸来,大有他要说话,青牛便朝他砸来的样子,唬得猪八戒不敢再言。

姜缘正要与一众离去,玄帝止住脚步,顺真人之意,不再相送。

二者正要分别之际。

真人与玄帝皆心有所感,朝天上张望,此间正是白日,然二人法眼皆可见得,天外似有紫星坠落,伴随紫星而落,同有数星环绕,似拱卫紫星,同是坠落。

数星落世,少顷间便消失不见,不知踪迹。

真人与玄帝皆知得此乃何事,当是紫微大帝下凡,欲亲渡人间。真人昔年便曾入得紫微宫,听得紫微大帝讲说,当下凡转生,但他不曾想,紫微大帝动作这般迅速,如今已是下凡转生。

玄帝说道:“不曾想紫微帝君这便下凡转生,帝君却有大慈悲。”

姜缘深以为然,说道:“玄帝所言有理,帝君果真有慈悲之心,其愿得亲身下凡,以渡人间,此乃大慈悲,我万万不及帝君。”

玄帝说道:“真人所言有理,我亦比不得紫微帝君,其大慈悲,教我闻听敬服,我虽有些许慈悲,但却万万比不得帝君这般,亲身下凡渡于人间。”

姜缘笑道:“不知紫微帝君会在人间掀起何等波澜来,若有缘法相见于帝君,定要助帝君一臂之力。”

玄帝说道:“真人所言甚是,但真人有缘法得见于帝君,欲相助帝君时,我亦当助真人一臂之力。”

姜缘应答。

二人在山头谈说些许,便是分别而去。

玄帝往武当山归去,真人一众则是朝着外边而去。

猪八戒行走时,上前询问紫微大帝之事。

姜缘未曾隐瞒,将紫微大帝所做之事,悉数与猪八戒等相说。

猪八戒等不知紫微大帝所为者,今闻听此话,无不大为震惊。

猪八戒有些不解,问道:“老爷,紫微帝君纵有大法力,但其若入人世,稍有不察,亦会教入苦海,难以渡离,若其如此,为何还要入人世,得享自在,永受安宁,受万千供奉,岂非更妙?”

姜缘说道:“帝君有大慈悲,其所思所想,自有不同,猪八戒,你今时尚未功成,修行不足,故有不明,但若你来日功成,其所思虑,自有不同。”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