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神骸版高达,出世!

灵界。

“那是.”

正在暴揍原始恐惧的‘东洪国主’若有所觉,猛然回眸,目光洞穿灵界与现实的壁障,落在巨大的王宫之上。

祂敏锐的察觉到一丝破碎气息,一丝寂灭、终末的味道,在陵墓中。

有人闯入了陵墓。

‘东洪国主’的目光骤然犀利,陵墓不容有失,除了被禁锢的那个小家伙,最关键的是

神骸!!

祂还没来得及同步舞者神骸中的毁灭权柄,某种意义上,祂担任了一千余年的东洪国之主,

但实际上,其实才当一个小时,不到。

根本没来得及去获取神骸中的权柄。

当即。

‘东洪国主’收起了玩乐心态,第一次下狠手,原本只是处于下风状态的原始恐惧瞬间被碾压!

祂出掌,朝天一握,猛地抓落下无数灿烂星光,星光汇聚,恰似银河,自天穹倾泻而下,朝着原始恐惧轰然荡至!

无数盘踞在灵界最上层,悄然窥视此地的、来自各个维度的真神都色变了,察觉到这一击极其恐怖,接近于真神层次极限的倾力一击!

有靠的很近的真神被星光洪流的尾巴扫中,自身遭到重创,体魄都龟裂!!

此刻。

整个灵界似乎都暗淡,目之所见,心之所向,唯有那一道银河浩瀚。

原始恐惧深凹的瞳孔中浮现出惊悸之色,尝试动用陈象教祂的技巧,自身开始碎裂化作无数乌鸦,要与留在某处的乌鸦进行换位,却惊觉自身被强大气机完全锁定!

‘嗡!!’

原始恐惧被星光洪流冲了個正着,开始破碎,直接濒死了,本源都遭到重创!

‘东洪国主’如同拎小鸡崽一般拎起原始恐惧,看都没去看神色沉凝的路撒冷,一步踏过灵界与现实的边界,重临于现实!

感受着那种深邃、浩瀚而熟悉的【诅咒】复又降临,感受着自身力量暴减,

‘东洪国主’神色如常,只是拎着濒死的原始恐惧,一步回到王宫之上,肆无忌惮泼洒自身威严,此刻神威如渊狱!

大威浩荡之际,

远处的纯白古堡坠落,王宫处处撕裂,许多侍卫、宫女惨死,无数碎石破砖升空而起,几乎呈现出末日景象!

“谁在其中!”

‘东洪国主’震呵,劈掌而落,巨手在厚重乌云的环绕中击下,直指那处大墓,守陵的老妪被波及,连话都说不出,暴毙当场!

一位接近真神领域的存在就这么直接死去。

祂死前一刹,幽幽叹息。

终究还是没等到当年的真相啊.

老妪想到惨死在自己怀中的孩子,想到颓废的丈夫,视线骤暗,一切皆无,身死道消。

围禁神骸的陵墓剧烈震动,但到底浸染了伟大者的神性无数年,坚固到极点,并未第一时间破碎,只是在龟裂,在摇晃。

“还不出来?”

‘东洪国主’盛怒,再落一掌,哪怕实力遭到诅咒、遭到现实全面压制,依旧处于真神层面的最顶峰!

若祂毫无顾忌的倾力而为,足以打崩整个大陆板块。

此刻虽然收束力量,余波不显,但却更加可怕,因为力量凝实好似针尖,所过之处空间都湮灭!

神陵被击穿,开始碎裂,大半个王宫化作废墟,残存的宫女、侍卫奔逃,

甚至处于王宫附近的商业区也被波及了,一栋栋大厦轰然倒塌,烟尘四起.

现实之中乃至灵界之中,无数真神在窥视,神情凝重,尤其是一些熟悉东洪国主的真神,此刻震愕到极点,认为这位真的藏得很深!

与此同时,神陵倾塌,碎石滚落,埋葬在其中的巨大神骸显露出一小截,

‘东洪国主’微微蹙眉,感应中,倾塌的陵墓内只有一个外来气息,还很孱弱。

祂伸手一捉,一个小小的身影腾空而起,是昏迷的陆桑豆。

她此刻七窍淌血,哪怕陵墓中的大阵挡住了‘东洪国主’一击的绝大部分威能,但一丝余劲依旧让她陷入濒死,状态极其糟糕。

“一个小家伙”

‘东洪国主’蹙眉,只是一个小贼?自己想错了?

祂单手同时拎着原始恐惧,目光再度扫视崩塌的大陵,被掩在碎石下的魏洪并无异常,也没有其他外来者的气息。

看来的确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东洪国主’微微松了口气,念头一动,这个小贼轰然炸碎,化作漫天血雾。

残破霓裳飘飘而落。

祂忽有所觉,猛然垂眸。

无事发生。

“是错觉?”

半晌,‘东洪国主’蹙眉低语,祂方才余光瞥见神骸暴露在外的那截手臂,似乎,动了动手指?

应当是错觉。

王宫周围的巨大烟尘缓缓落定,一切都逐渐平静下来。

下一刹。

‘轰!!!’

倾塌小半的神陵龟裂震动,无数烟尘伴着碎石冲天而起,而在那烟尘和碎石中!

一只手。

一只庞大的、充斥着死寂、腐朽与毁灭之息的手。

攥而成拳,撞向‘东洪国主’!

后者猛然色变,丢开濒死的原始恐惧与那小贼的一缕残魂,自身暴退,欲退回灵界,骤然撕开现实与灵界的壁障!

可在退回灵界的前一瞬息。

那只神骸大手上荡起犹如实质化的毁灭之息,比‘东洪国主’更快的横扫而过,灵界与现实的通道,如同简笔画一般被擦除!

‘东洪国主’扑了个空,惊悸侧目。

祂看见,陵墓轰塌,一个巨人,一个万米高的巨人,艰难的、缓慢的站了起来。

淡淡的神威浩荡而过,巨人似乎在尝试收敛自身威严,避免整个国都中的生命体都暴毙,

旋即,祂僵硬的抬起头颅,睁开闭合千年之久的眼眸。

‘东洪国主’瞳孔骤缩,无数窥视此地的真神倒抽了一口凉气,甚至灵界之上,有伟大者睁眼!

“深渊,重临现实了?”

一位伟大者错愕:

“祂怎么做到的.嗯?”

话未落尽,一颗巨大头颅自深渊维度中探出。

深渊之主。

伟大者们更加错愕,如果深渊之主在这儿,那现实中.

有缭绕在无穷星光中的伟大者恍然,喃喃自语:

“只是单纯的有生灵在操纵尸骸,仅此而已。”

伟大者们也都反应了过来,都感觉索然无味,一个接着一个的收回了视线。

祂们了然、明晰,但盘踞在灵界最上层与现实中的那些真神可不知道!

此刻,诸神无不心悸,亦有神明欣喜:

“诅咒.没了??”

有真神迈步,毫不遮掩、毫不顾忌的降临现实,却在下一刻衰落、腐朽、破碎、死去。

无数才抬脚的真神僵住。

诅咒还在。

压制还在。

与此同时,现实,东洪国都。

‘东洪国主’疯狂逃窜,祂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自身处于现实之中,实力被压制在伟大者之下,根本不是复苏神骸的对手!

神骸巨人僵硬抬手横击,骤击在‘东洪国主’的身上,后者如同易碎的瓷器一般布满裂纹,在破碎,在咳血!

祂爆发极速,刹那跨越万万里,冲出了地球,立在太空,再度撕开灵界与现实的壁障,猛然钻进了灵界!

进入灵界,‘东洪国主’重重喘息,震怒回首,凝视立足在现实中的神骸巨人,

却看见后者极为困难的张开嘴,吐词虽含糊至极,却勉强可以分辨含义。

“汝袭击于吾,吾还于你一次,平矣!”

神骸巨人伸出手,对着灵界中的‘东洪国主’,竖起了一根中指。

‘东洪国主’眼皮狂跳。

下一刹,祂看见神骸巨人骤然扭曲,伴随空间一并撕扯成漩涡状态,旋涡缩小,神骸巨人也随之缩小,最终化为一个点,消失不见。

只剩下神骸巨人的一句余音浩荡传起。

“此事未了。”

一切恢复平静。

‘东洪国主’神色难看至极,冰冷低语:

“舞者.”

祂暴戾的看向深渊维度,冷哼了一声,消失不见。

………………

深渊维度。

笼罩在雾气中,看不清模样的人影浮现,似乎戴着单片眼镜、拄着一根手杖。

“舞者!”

祂暴呵,手杖击落,将整个深渊维度击穿,无数深渊恶魔暴毙,沉眠在深渊之下的伟大者猝不及防,头破血流!

“又是你!!”

深渊之主暴怒。

两位伟大者争战在一起。

………………

镜界。

巨大的神骸从天而降,重重砸在红月上。

许久,一个渺小的身影神骸的嘴中艰难爬出。

“居然真的可以.”

陈象重重喘息,神色很疲惫,透过神骸大脑中的繁杂神经元,操纵这具死去很多年的巨大尸骸,对精神意志有着极高的要求,

哪怕是他,这般操使神骸,负担也极重,自身本就龟裂的精神意志接近崩塌。

“镜子,捕捉到了么?”陈象昏昏欲睡,强撑着开口。

“回您的话,那个变态女人的残魂捕捉到了,要召为幽鬼吗?”

“不,回头给她重塑就行.”

陈象揉了揉剧疼的额头,这才看向依旧毫无生息的巨大神骸,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镜子,我们应该没被看穿吧?”

“回您的话,您扮的很好,权柄催生,的确模拟出接近伟大者层次的一击,险些将那个镜像杀死,祂不会猜到的。”

陈象微微点头,将手放在神骸上,死去的神尸,依旧是伟大者层次的躯壳啊.

“镜子,若有魂灵入主其中,岂不是相当于一位伟大者?”

“差得远,不过,足以横扫真神。”

镜子老实的回答:

“而且,要操纵神骸,还要可以承受神威和毁灭权柄的侵蚀,那种灵魂强度,除了情况特殊的您,只有伟大者本身的魂魄才行。”

陈象叹息了一声:

“也是,是我想太多了嗯?”

他猛的瞪大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一旁。

在那里。

镜像版的黄昏亡魂正怯生生的窥视着这儿。

(本章完)

第163章 黄昏残凉,黎明烈烈

“哎呀哇呀!!”

小亡魂与陈象对视了一眼,吓了一跳,一个猛子就想要扎进地下去,

陈象眼疾手快,一把将祂给拦了下来。

“你你你说好不伤害我的!”

小亡魂急呼呼开口,魂体疯狂闪烁,似乎在惧怕。

“你变弱了.”

陈象眉头微微蹙着,上次见到黄昏亡魂,对方虽然也是什么也不懂,像是初生婴儿,但却有着极其可怕的力量,远在自己之上,

而此刻再见,黄昏亡魂已然是‘小亡魂’,存在感极低,也极其孱弱。

镜子的声音适时响起:

“我想,或许,应当是因为伟大的黄昏主宰彻底陨落的缘故。”

陈象陷入沉默。

是啊。

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黄昏的魂魄被自己亲手撞灭了.而作为祂的镜像,小亡魂自然也随之衰落。

可按理说,不是应该一同死去么?

似乎看出了陈象心头的疑惑,镜子轻声道:

“嘿,这您就有所不知了,镜像世界终究只是镜像世界,同步,但并不完全同步,就像是帝坦无法同步您的权柄.”

“主身死去,镜像只会衰微到极限,但终究还在。”

“主身和镜像,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陈象恍然,把玩着巴掌大的小亡魂,后者瑟瑟发抖,几乎快哭出来。

想了想,陈象又问道:

“那镜子你说,祂还能入主神骸么?”

“应该.可以?”

镜子回答的不是很确定:

“哪怕衰弱到极点,但身为伟大者的底子还在,或者说,位格还在,按理说,是能够适配伟大者层次的神骸的。”

顿了顿,它看着这惊慌失措、懵懂茫然的小家伙,继续道:

“不过您指望祂,还不如指望将本无敌镜子大王转化成灵魂,入驻神骸呢!”

“也是.”

陈象看着瑟瑟发抖的小亡魂,苦笑了两声,可以看出来,这個小家伙真的很懵懂,与婴儿无异.

但这是好事。

祂相当于一张白纸,干净的白纸,未来会变成什么模样,全看如何在这张纸上作画。

想到这里,

陈象心头微动,捏了捏小亡魂:

“小家伙,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独自呆在这里,不孤单吗?”

小亡魂抖了抖,怯怯开口:

“什么是孤单?”

祂很迷茫。

陈象沉吟了片刻,再道:

“换一种说法,你.想要换一个生活么?”

小亡魂瑟缩着:

“我不明白。”

陈象笑了笑,将祂托举而起,与自己双目持平,彼此对视:

“你愿意跟着我吗?离开这个死寂之所,伱将能有伴,将不再独自一人,你可以看繁华,亲历繁华,甚至未来登上王座。”

小亡魂缩成了一团,带着哭腔:

“你你你,你只要不伤害我,什么都行!”

陈象哑然失笑。

许久。

他捏着小亡魂,走到巨大的、冰冷的神骸面前:

“小家伙,试试能不能进去,来,试试。”

小亡魂踌躇半晌,轻轻飘荡而起,并不困难的挤进了神骸,而后没了动静。

陈象很耐心的等候着。

时间在静沉中一点一点的流逝,冰冷的神骸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陈象认为失败,想要将小亡魂呼唤出来的时候。

‘嗡!!’

有轰鸣声响起。

是血液重新开始流动的轰鸣。

神骸睁开了双眼。

“是是这样吗?”

横亘万米的巨大神尸却宛若一只小猫咪般趴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笨拙的开口:

“我做的对吗?”

陈象眼睛骤亮:

“很对.乖,试试,你能站起来吗?”

“嗯呀!”

神骸用威严的声音笨拙应答,四肢开始.抽搐。

空间破碎,整个龟裂的红月微微震颤,大泼大泼的泥石被震飞上天,神骸抛了抛手,数百万吨土地被拍向了外太空

“呜,站不起来!”

威严而可怖的神骸带着哭腔,发出威严、可怖而极具矛盾感的声音。

镜子啼笑皆非道:

“祂的确可以完美入主神骸,但自身到底还是太过孱弱,无法操纵这么庞大的身躯,当然,或许也有不太适应的原因?”

陈象无奈抚额,将手掌放在神骸的身上,静静感知:

“我能感觉到,小家伙的确可以完美适配这具骸骨,不过适配却不适应,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磨合小家伙,你先出来。”

神骸趴在地上,笨拙的、可怜兮兮的点了点脑袋,大地伴随祂头颅的砸动而撕裂,

在尘土飞扬中,毛绒小球一般的小亡魂从神骸的头颅中钻了出来。

陈象招招手,后者乖巧的飞来,安静躺在他手中。

“你先自己适应适应这个大身体,我不定时会来看你,等我那里稍微平静一点,就接你出去玩一玩.你有名字吗?”

他不打算继续叫这个小家伙为黄昏。

黄昏终究已然逝去了。

小亡魂眨眨眼睛:

“名字.我没有哎!”

“我给你取一个?”

“嗯嗯嗯!”

陈象抚弄着缩成一团、像是颗球儿一样的小家伙,沉吟片刻,这才开口:

“另外一个你,是太阳,被称为黄昏,意为将给所有背叛者、忤逆者、不忠诚者带去黄昏。”

“你,其实也是太阳。”

“以后.你的大名,就叫做【黎明】。”

“黎明.”小亡魂笨拙的复述着,怯生生开口:“那是不是还有小名呀?”

“是。”

陈象笑了笑,把玩着这个小家伙:

“小名嘛就叫你小毛球儿好了。”

小毛球呆了呆,旋而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好听,好听!”

祂似乎没有那么惧怕陈象,团状的身子在陈象掌中滚了滚、蹭了蹭,似乎很亲昵:

“我觉得,我觉得你身上有很舒服的气息,很很亲近。”

小毛球轻声开口,又蹭了蹭陈象的手心,像是一只撒娇的猫咪。

陈象目光变的柔和,很难得开怀大笑。

镜子忽然显形,猛地窜上前,一扭镜身,将小毛球撞的漂浮而起,后者受到惊吓,猛然缩紧,而镜子呢

它躺在陈象手中,扭了扭镜身,蹭了蹭陈象的手,得意洋洋:

“本无敌镜子大王也会!”

陈象觉得有些牙疼:

“你这是在.争风吃醋?”

“放您的放毛球的屁!”镜子不乐意了:“球可行之事,本无敌镜子大王有何不可行.”

话没说完,一把烂泥‘pia’的一声砸在了它光滑的镜面上。

小毛球气呼呼的高高漂浮而起,魂力牵引泥巴砸来:

“坏家伙!”

镜子震怒,亦浮空飘起,骤然出现在小毛球头顶,旋即重重压下,将尖叫的小家伙压进了烂泥地里。

然后它使劲的晃着镜身:

“你大胆!”

陈象觉得牙根又有些发疼。

他没好气的将镜子拎起,瞪了它一眼,这才将可怜兮兮的小毛球也抓了起来,

平复了一番情绪,陈象凝视着小毛球,感受着祂身上熟悉的、类似于红月的味道,轻叹了口气。

“小家伙,知道为什么要给你大名取做【黎明】吗?”

小毛球气呼呼的瞪着镜子,幽灵眼瞪的溜圆,听见陈象的话,这才收回恶狠狠的目光,茫然道:

“我不知道.”

陈象拍了拍毛球:

“你是太阳,我的一位故人也是太阳;祂为黄昏,你则为黎明太阳啊,其实每时每刻、时时刻刻,即是黄昏,亦为黎明。”

“有这么一句话”

“当太阳熄灭着落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

“也是它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辉之时。”

“黄昏的职责,我将来行尽,而后你会是那黎明,见证我重新坐在最高处的第一个刹那,每一个刹那。”

陈象声音很低沉,毛球并听不懂,却忽而收到触动,心头在悸,在颤,祂感觉自己有很多话想要说,却又不知道要说的是什么。

一人一球就这么沉默着。

“咳咳!”

镜子大声打破沉默:

“我呢我呢?那我呢?”

它疯狂扭动着镜身,几乎能和陆桑豆的那个腰媲美了.

好不容易酝酿而起的气氛被打破,陈象气的咬牙:

“你?你不是无敌镜子大王么!”

“喔也是!”

镜子沾沾自喜。

陈象无话可说。

许久,他将毛球放在神骸旁,温和开口:

“我将要离去,你自己先试着适应一下这个大身体不会太久,我会来接你,带你出去看一看,玩一玩,带你去瞧一瞧.另一个你。”

毛球默默点头。

陈象最后拍了拍祂,收起镜子,并未继续久留,身形扭曲、旋转,最后归于一个点,消失不见了。

在返回现实的途中,陈象若有所思的问道:

“镜子,你说毛球要多久,才能掌控那一副躯体?”

“不好说。”

镜子哼哼唧唧:

“就祂那个笨样子,没个十年八年的,站都站不起来!”

“你就没两句好话”

………………

毛球晃荡的漂在半空,愣了许久许久。

“我有名字了。”

祂开心的笑了起来,钻进了神骸,无比努力的尝试着适应这个大大的身体,尽管那很累.

但祂一刻也没停歇。

“我要.站起来!”

神骸发出倔强的威严声。

而后,祂便站了起来,立在红月之上,死寂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一声接一声,恰似闷鼓。

不,是战鼓。

是黄昏残凉之后的黎明烈烈之战鼓。

神骸上的冰冷气息褪尽,变的鲜活。

神很开心的笑了起来,一屁股坐在红月上,激荡起巨大泥浪,而后就这么静静的、静静的等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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