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又是一年中秋

眼见得要到中秋了。

月亮一夜比一夜圆。

小姑娘趴伏在房间里的书桌前,认真写着作业,她把椅子调得好高,一双脚无意识的荡来荡去。

忽然手机一震。

小姑娘坚持着写完这道题,才扭头看去。

是“玉京喰种”里的消息。

姐夫:快中秋了

姐夫:来投票啊

姐夫的姐姐:啥投票?

姐夫:中秋当天是在院子里烤烧烤,还是去国综看晚会表演

姐夫的姐姐:我投烧烤一票!

姐夫的姐姐:晚会有什么看头

姐夫:你都看了五年了,你当然这么觉得了

姐夫的姐姐:到时候能看回放的

姐夫:其他人呢

小姑娘连忙放下笔打字。

宁霁:烤烧烤

姐夫:清清呢?

姐姐:弃权

姐姐:张酸奶投烧烤一票

姐夫:好的

姐夫:那就定下了,中秋节当天我们在院子里烤烧烤,你们想吃什么,可以提前说,我好准备

姐姐:酸辣的

姐夫的姐姐:烤苕皮!!

宁霁:土豆片,螺旋土豆

姐夫:好的

姐夫:你们在干嘛?

姐夫的姐姐:准备睡觉了

姐姐:看书

宁霁:写作业

小姑娘犹豫了下,又再次打字,将键盘按得噼啪响。

宁霁:姐姐最近变得好奇怪

姐夫:怎么了?

姐姐:?

姐姐:你敢说,你就完了

姐夫:不许欺负潇潇!!!听见没有?

姐夫的姐姐:哇弟弟好强硬!

姐夫的姐姐:潇潇快说,快说,好好奇

小姑娘拿着手机陷入了犹豫。

姐姐不是个会记仇的人,姐姐的威胁从来都是当场兑现。

她不想挨打。

但这可是难得的吐槽姐姐的机会。

小姑娘左右看了看,放下手机,起身去把房间门、阳台门都关好,并锁死,这才又坐回来。

宁霁:昨天吃饭,姐姐喝汤,用舌头去舔

姐夫:/这也太那个了吧

姐夫的姐姐:/小鱼干都惊呆了

小姑娘听见了迅速靠近的脚步声,随即自己的房门被敲响了,声音很粗暴。

“嘭嘭嘭!”

小姑娘只扭头看了一眼房门,很快便收回目光,继续看着手机。

姐夫:得了网络狂犬病

姐夫的姐姐:开药可以找我,打八折

“嘭嘭!”

“咔咔……”

小姑娘已经感觉到了锁芯发出的声音。

“完了……”

姐姐在用灵力破解锁芯。

小姑娘却并不慌乱,扭头看向阳台门,心里暗自思索着——

自己的阳台和客厅的阳台是相连的,同时自己的房间门距离宿舍门很近。姐姐现在在房间门外,自己只需在姐姐开门的时候偷偷躲到阳台上,甚至绕到客厅里躲着,认真听着动静,等姐姐将门打开,进到房间里时,自己就可以趁她不注意,从客厅飞快的跑出宿舍,等皮痒了再回来。

“!”

小姑娘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于是她悄悄移动椅子,不发出任何声响,同时站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阳台门前。

“咔……”

几乎微不可闻。

小姑娘扭头看了眼房间门。

锁芯还在咔咔响。

很好,姐姐还在房门外。

小姑娘开门出去,来到阳台上,并反手关上阳台门,闷头就往客厅跑。

刚跑进客厅,眼前忽然一黑。

“篷~”

小姑娘迎面撞上了姐姐。

反冲力让她不由退后了两步,险些摔倒在地上,好不容易站稳身形,抬头看去,姐姐一张脸覆盖冰霜,而自己的房间门还在不断传来拍门声。

“……”

小姑娘抬头看了眼姐姐,沉默几秒,绕过她走过去,探头一看。

是酸奶姐姐。

张酸奶一边拍门,一边扭头看她,好像很惊奇:“哦呀!你出来啦?哦豁!你姐姐刚刚和我打赌,说我来这里拍门你会从哪里出来,我又赌输了!”

小姑娘:……

回头再看一眼姐姐,她沉默了下,拔腿就跑。

但刚迈出一步,就被姐姐揪住了后脖颈。

两秒钟后——

小姑娘被姐姐压在沙发上,脸紧紧贴着沙发,她双眼无神的看着地板砖,能感觉到姐姐坐在她身上啃苹果。

苹果似乎很好吃,水分又多又脆。

姐姐好重。

但她什么也没说,眼睛干了就眨巴一下眼睛,感受着时光的流逝,每隔一会儿会象征性的挣扎一下,挥一挥手,看能不能打到姐姐,进而挣脱。如果能挣脱就挣脱,不能挣脱就算了。

佛系挣扎,咸鱼反抗。

张酸奶站在旁边,一脸呆滞,手足无措。

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直到一颗苹果啃完,宁清这才站起身,走回了房间。

张酸奶看见小姑娘迅速翻身爬起,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头发,便像是没事人一样,张酸奶不由眨巴了下眼睛,好奇的凑过去问道:

“你姐姐经常打你吗?”

“……”小姑娘看了她一眼,也抓起一颗苹果,老实说,“经常打的时候就经常打,打得少的时候就偶尔打。”

“从小就打吗?”

“从小就打。”

“那你姐夫不管吗?”

“?”

“帮你,拉架之类的?”

“会。”小姑娘一脸认真,“姐夫会给我加油。”

“……”

“咵嗤!”

小姑娘啃着苹果,果然很好吃。

……

陈舒从玉安观背后的山林里出来。

现在他的小烈阳术已经能称得上是成功掌握了,至少一用就能用得出来,不会哑火。在这个过程中,他对小烈阳术的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也已经熟悉了,保险起见,再多练习几天,就可以开始准备将之融入千机术了。

可惜从今天开始,很多外国元首和修行大佬抵达玉京,玉京开始戒严了。

玉安观的道长特意来告知他,不可以再在这里试验小烈阳术。

无所谓,陈舒也不急。

本身就算不戒严,中秋这几天也是要停下来过节的。

相对于修行,还是生活更重要些。

陈舒又开始做月饼了。

今年打算做两种口味:一种传统月饼,做莲蓉蛋黄馅的。一种做新式月饼,用铁棍山药泥做皮,用多种水果来做里边的馅,并且不用烤的,而是用蒸的,事实上这更像是一种长得像月饼的甜点。

数量则尽可能的多做一些。

反正都要做,多做一些也不会再麻烦到哪去,还能多获得成就感。

陈舒还叫上了两个工具人。

美其名曰:让他们多一点参与感。

两个工具人可兴奋了。

于是陈舒只负责一些关键的技术活,至于那些麻烦的费时间的杂活,例如压模具、刷蛋液、放烤箱之类的,他都交给了他们来做。两人不仅做得无比认真,还乐在其中。

一批又一批的月饼出炉。

八月十五,中秋。

陈舒开始满玉京的送月饼。

送老师;

送群友;

送班长;

送何执事;

连张云烟师兄都没放过。

做得实在太多了,送不完,又不想浪费,他还拿了许多给姜来和孟春秋,让他们拿去送人。

最后剩下一袋,陈舒提着出门。

和清清、潇潇会合后,一起去逛超市。

陈舒和清清一边商量一边选购,像是老夫老妻逢年过节了、要招待客人、商量菜式一样。潇潇则化身没有感情的推车机器,跟在他们后头。

回到院子,三人又坐在一起,开始准备今晚的烧烤食材。

清清洗菜。

陈舒切菜。

小姑娘则将之用木签串起来。

他们准备的菜品很丰富。

素菜多一些,有二十来串土豆片,两串旋风薯塔,就是小姑娘要的螺旋土豆,还有几串小土豆。除了土豆,还有藕片、平菇、香菇、口蘑、苕皮、卤过的豆腐皮、花菜和魔芋,还买了两个大茄子。

反正在超市里看见有,觉得也挺爱吃,就买了。

荤菜有牛肉串、羊肉串、五花肉片、猪皮、鹌鹑蛋、香肠、卤猪蹄、排骨、鱿鱼须、扇贝和生蚝。

还买了一点陈半夏虽然没有点,但是她爱吃,并不是素菜、但陈舒也不愿意把它们当荤菜的廉价冷冻品,比如鱼豆腐、鱼丸之类的。

好不容易过一个节,在家做一次烧烤,还有客人来,自然要准备得丰富一些,做得好一点。

种类多了,收拾起来就麻烦。

要用一个下午的时间。

好在并不会枯燥。

真正最适合相处的人,就是可以待在一起什么也不做,或者无论多么无聊的事,只要在一起,也会变得有趣起来。

夜幕终于降临。

一轮圆月出现在天边,刚巧越过对面的屋顶,被瓦角遮住了一点点。

陈半夏和张酸奶来了。

这两人还是约好的,张酸奶先到,在小区门口等了陈半夏十来分钟,然后一起组队进来。

跟小朋友上学似的,要一起进校园。

陈半夏又带了两瓶酒。

张酸奶则依然活力满满,一来就跑上跑下,这里瞅瞅那里看看,不时大呼小叫。

院子里升起了烟,在月光下很明显。

陈舒先拿了一些串来烤,并叫小姑娘把自己做的月饼拿给她们吃。张酸奶也带了一个月饼来,再三强调说是顶级宗门限定版月饼,试图让几人为此感到荣幸。

加上满地跑的桃子……

小院一下就热闹了起来。

陈舒一边干着烧烤师傅的活一边看着,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

“好了!来拿!”

“好了吗?我来啦!”陈半夏跑了过来。

“我也来啦!”张酸奶紧随其后,“我等下也要来烤!”

“拿去吧。”

陈舒将大部分烤熟的烤串用一个铁盘装着,递给她们,剩下一点放到烤架最边上,留着自己和清清吃,并对陈半夏说:“你先吃着,等下我就给烤你要的苕皮。”

“什么是烤苕皮?”张酸奶问。

“你等下就知道了!”陈半夏给她新交的小姐妹解答,“反正超级无敌好吃!”

“好嘞!”

两人把菜端到旁边石桌上吃了起来,陈舒看见她们俩还倒起了酒,不由扯了扯嘴角,随即拿起一串中间包了许多酸萝卜丁的豆腐皮,递给旁边的清清,并冲她咧嘴一笑。

清清神情平淡。

(本章完)

第203章 原来是我脸皮不够厚

三张被剪裁得方方正正、像小手绢一样大的苕皮躺在烤架上,在高温烘烤下,逐渐冒起了小泡。

烟气撩人。

陈舒往上边刷油,涂抹一层酱料,接着对前面喊道:“烤苕皮,酸萝卜、肉末豇豆和卤肥肠三种,你们要吃哪一种,要不要折耳根,快点报名,只有两张,慢了等下一班。”

“卤肥肠!要折耳根!”陈半夏展现出了五阶强者应有的反应速度,并用手肘猛击小伙伴,提醒道,“卤肥肠卤肥肠!折耳根就是鱼腥草!”

“我也要卤肥肠!”张酸奶立马举手,高声喊道,“我不要鱼腥草!”

“土豆馅的。”小姑娘的声音不急不缓,姗姗来迟。

“你等下一班。”

“哦。”小姑娘不忘提醒道,“我要包土豆的,把烤土豆片放进去就可以了。”

“嗯。”

陈舒先夹起了一些酸萝卜和酸豇豆,放在苕皮上,清清也是不吃折耳根的,就不放,再撒上调味料,葱花和香菜芹菜杆切成的丁、一些大头菜切成的小粒,用灵力将苕皮折起来,再用两根木签穿成串。

一串最便宜的、包酸萝卜和酸豇豆的苕皮就做好了。

陈舒递给旁边清清。

张酸奶见状一愣:“不是只有两张吗?”

“哦,其实总共有三张,只是有一张已经被我的助手内定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嘛。”陈舒解释道。

“emmm……”

张酸奶扭头看向旁边。

小姑娘认真的喂桃子吃小土豆,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好像都没听见她说话。

一分钟后。

两份夹卤肥肠的苕皮也烤好了。

酒鬼姐妹俩放下酒杯,去拿了苕皮回来,又接着喝。

苕皮本身的口感是软糯又不乏嚼劲的,做得好的话会有点Q,但又不至于粘牙。刷上调料后,里面再包上满满酸萝卜丁和卤肥肠,一口下去,软糯可口,喷香扑鼻。

张酸奶感觉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连忙又举手喊道:“我还要一串,随便包什么。”

“总共只有八块,谁还要的,先到先得。”

“你亲爱的姐姐还要!”

“姐夫我的土豆苕皮……”

“排队排队。”

陈舒说着又拿了三块苕皮来烤,其中一块是自己的,他只喜欢简简单单的包一些酸萝卜丁和大头菜粒。

顺便再烤一个龙船茄子。

陈舒烤的茄子也喜欢做酸辣口,加酸豇豆和剁椒肉末,烤好之后,用筷子从茄子上撕下一缕酸酸辣辣的烤茄子,想想就流口水。

“宁秘书,你去那边和她们一起吃吧,反正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

“那你要吃什么?我先给你烤。”

“我再吃一串苕皮,吃半个茄子,就不吃了。”

“吃这么少?”

“够了。”

“那我准备这么多菜……”

“张酸奶能吃完的。”

“生蚝和粉丝也能做酸辣的,因为我准备得有剁椒肉末和酸豇豆。”陈舒说道,“放在上面就酸辣了。”

“那我再吃两个生蚝,两个扇贝。”宁秘书立马改口。

“多吃点,长点肉。”

“……”

“来,老板喂你吃个秘制羊肉串。”

陈舒将一串羊肉串递到她嘴边,宁清本能的将身子往后仰,想要躲开,但羊肉串追得紧,她没办法,只得张嘴将之咬住,并皱眉给了陈舒一拳。

石桌旁的张酸奶看得有些呆滞。

月亮越升越高,小院依然烟气缭绕,烧烤的香味随着晚风蔓延开来,准备的食材也越来越少。

张酸奶和陈半夏已经喝掉一瓶酒了,两人都有了些醉意。

小姑娘则吃掉了大部分土豆,撑得差点受不了,无聊的坐在凳子上拍着肚子玩。

张酸奶兴冲冲的跑到烤架边:“来来来,你们去休息一下,我来烤,我烤给你们吃,我烤得可好吃了……”

“那你玩吧。”

陈舒把烧烤架让给了她,并叮嘱道:“不要动我的茄子、豆腐皮、生蚝和扇贝,其它的你随意。”

“为啥?”

“你烤不好。”

“哦哦……”

张酸奶再次被轻而易举的说服了,随即乐呵呵的抓起几串肉烤了起来。

陈舒则拿了一些烤串,和宁秘书一起走到石桌边,坐下来吃。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大。

像是一轮伤痕累累的玉盘。

以修行者的目光,陈舒定睛凝神时,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上面的明暗、山脉、陨坑以及坑边的伤痕,它和前世的月亮有着明显的差异,但月光却是同样的温柔。

陈舒没有忘记桃子,他从手上的一串烤鹌鹑蛋中取下一颗,放到了桃子面前的碗里。

这小家伙却好像有点不高兴,低头看看碗里的鹌鹑蛋,又抬头看看他。

“汪?”

“它说什么?”陈舒问。

“要问清清才知道。”小姑娘看向姐姐,“清清现在已经是半只猫了。”

“宁秘书,翻译一下。”陈舒说。

“宁秘书,翻译一下。”小姑娘重复。。

“……”宁清冷冷的看了眼自家妹妹,又看了眼陈舒,最终还是翻译道,“它说,为什么你们都用签子吃,偏偏它就要取下来吃,它也想用签子。”

“是吗?”

陈舒看了看桃子。

桃子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还真是……”陈舒扯了扯嘴角,把手上的烤串给它,“可是它不就只叫了一声吗?有这么多话?”

“它表达的是情绪。”

“宁秘书专业啊!”

“啪……”

“宁秘书以下犯上了啊!”

“啪……”

陈舒不出声了。

陈半夏在旁边傻笑。

陈舒倒是没和她计较,拿了一个小纸杯,也倒了一点酒,和她的杯子碰了碰,喝了一小口。陈半夏见状又咧嘴傻笑了下,也跟着喝了一口。

“烧烤来咯!”

张酸奶端着一盘烧烤过来了,她在身上随便擦了擦手,望着他们,满嘴酒气:“酸奶牌烧烤,快尝尝!”

陈舒低头瞥了一眼,挑了一串猪蹄。

宁清则挑了一串花菜。

烤得有点焦,但烧烤烤得焦一点也无伤大雅。调料放得多了一点,花椒也多了一点,不过烧烤就是这样,只要该放的调料都撒上去了,偏差不是太大,都不会太难吃。

“还可以。”

陈舒给她点了个赞。

“还行。”

宁清也说道。

“嘿嘿!”

张酸奶虚荣心瞬间爆炸,一下动力十足,脸上乐滋滋的,又去烤去了。

陈舒乐得清闲,又给清清也倒了半杯酒,两人对饮。

“张酸奶!”

“诶?”

“唱首歌来听。”

“好一朵金色的茉莉花……”

“哈!”

这人倒是张嘴就来,是个妙人。

陈舒笑容灿烂。

半杯酒喝完,他又去将剩下的生蚝、扇贝、豆腐皮和茄子烤了,强制分配给几人,等大家都吃得撑了,这才默默的收拾起残局来。

月亮已经挂在了树顶。

不知故乡又是何年。

“陈半夏,张酸奶,你俩干脆别回去了。特别是张酸奶,怕你在路上又闹什么花样出来。”陈舒说,“我下午特意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你俩凑合一晚吧。”

陈半夏杵着下巴,昏昏欲睡。

张酸奶学着小姑娘拍肚皮,心无旁骛。

陈舒叹了口气。

半小时后。

两个姑娘歪歪斜斜的躺在床上,一人大腿放在另一人腰上,另一人又枕着她的胸,一人睁眼一人闭眼。

画面不忍直视。

陈舒为她们关了灯和门,走到隔壁,躺在了清清的床上——今晚他又把清清撵去睡了沙发。

手机振动,群里有消息传来。

八块腹肌的美女:各位师兄师姐们,中秋快乐啊

青菜可可:师妹快乐

八块腹肌的美女:同乐同乐

青菜可可:晋升怎么样了

青菜可可:药剂好用吗

八块腹肌的美女:药剂太棒了

八块腹肌的美女:不过我自己不争气,前两次都失败了,我打算多等一会儿,再进行下一次,我要保证下一次成功的概率在90%以上,不然就没有药剂用了

浩然正气:已经很不错了

浩然正气:群里大部分人晋升五阶都用了三四次

青菜可可:加油

青菜可可:暴打张酸奶找回场子就在眼前

奶奶总说:做梦

青菜可可:哟?还清醒着呢?

奶奶总说:我千杯不醉

青菜可可:一加二乘以零等于多少

奶奶总说:0

青菜可可:/嗑瓜子

陈舒关掉了手机。

每日修行。

……

八月十六。

张酸奶睁开眼睛,她和陈半夏面对面,四肢纠缠在一起。

窗帘边缘隐隐透进来阳光。

“唔……”

张酸奶将一只手从陈半夏脑袋底下抽出来,又把左腿从她腿上拿开,把右腿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来,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悄悄瞄了眼陈半夏,发现这个人居然只是嗯咛了一声,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

是个睡神。

张酸奶下床了。

拖鞋是宁清和陈舒提供的,很软的凉拖鞋,有踩屎感,她走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往楼下走去。

楼下空旷而安静。

外面阳光正好,百花争艳。

宁清正拿着拖把,不急不慢的清理着院子地面昨夜烧烤留下的痕迹,院中好安静,能听见清晨的鸟叫,从宁清的动作和神情里能看出生活的恬静。

张酸奶不由走了过去,组织了下语言:“宁秘书,你一个人啊?”

“?”

“潇潇呢?”

“?”

“那个……”张酸奶挠挠头,“清清,潇潇呢?”

“房间里。”

“陈舒呢?”

“走了。”

“去哪了?”

“灵宗。”

“他去灵宗干啥?”

“……”宁清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厨房里有油条,才炸好不久,可以去吃。”

“嗷……”

张酸奶挠挠头,走向厨房。

为什么清清在陈舒面前就显得那么服帖,在自己面前就冷的一批?不对,清清在他面前也是很冷的,也经常这么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唯一的区别是,他不会在意,清清就拿她没有办法,而自己总是被清清吓到。

张酸奶总结出了原因——

原来是自己脸皮不够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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