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第223章 只一口,就叫那大炮卵子吐白沫

第223章 只一口,就叫那大炮卵子吐白沫!(二合一)

一听打围,二憨立马就来了精神。

它都已经很久没有和戴松一块儿打围了,

自打进了屯子,虽然不愁饿肚子和挨冻,但整天窝在家陪小丫头玩的日子(被小丫头玩)实在有些无聊。

这会儿只是稍微看了远处那大炮卵子一眼,立马就人立起来,朝着戴松不断昂头,

交给俺!

俺指定给它干的不要不要滴!

看小二憨一秒进入亢奋状态,戴松也十分满意,挼着二憨脑后毛,看向另外三人,既是和大伙儿商量战术,越是在交代小二憨注意事项,

“二憨自打住进屯子,难得才能正儿八经打一次围,搞不好本事都生疏了,

现在遇到这只受伤的大炮卵子,正好给它热热身!

老李炮,一会儿你可把花菇看住咯,花菇个子小,虽然不是被拔在雪里,但它这身肋条排,万一让那大炮卵子撅挑一下子,肯定只能在山里找个好地方埋了。”

小老头一听要给二憨单独圈猪的机会,顿时喜的找不着北。

戴松说啥他就听啥,立马就把花菇招过来,等到小花菇摇晃着细尾巴来到原主人身边,歪着舌头,亮着小眼睛等候差遣的时候,李庆海直接一抬腿,给小花菇夹在两腿之间,然后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戴柏也是头一回遇上大炮卵子,这会儿也跃跃欲试,端着56半,两个眼睛里的期待几乎化作实质往外迸射,

“松子,我呢我呢~”

“哥,你和老舅啥也不用干,等二憨冲上去了,你只要端着枪,咱们几个分开,把那大炮卵子圈住,其余的交给二憨就行。

不过千万记得,二憨和炮卵子缠斗的时候,没有十足的把握,千万不要开枪。

我说的把握不是打死炮卵子,而是不伤着二憨。

这56半的威力你也见识过了,打那些狼,基本一枪就碎,这大炮卵子虽然比狼皮实,但子弹打进去,你也没办法确认会从另外哪一头出来。”

“嗯呢!放心!我就守着,没你指令,我绝不乱动!”戴柏刚想拉枪上弹,但手刚刚一触碰到枪栓,立马反应过来,然后将枪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远处的炮卵子。

江浩瀚也是点点头,从肩头抖下枪,拿出一联子弹,随时准备压弹。

见大伙儿都准备就绪,戴松也不磨蹭,拍了拍二憨脑壳,

“二憨,要不要给你小奖牌先收起来?可别一会儿晃晃悠悠地,被那大炮卵子给挑没咯?”

“呼!”

二憨重重抽了下鼻子,登时后退两步,使前掌笨拙地捧起脖子上那块宝贝小奖牌,小眼睛滴溜溜盯着转了好久,这才很不舍地将其扣到戴松胸口,嘴筒子还不停地往戴松衣襟里钻,仿佛是在给它的小奖牌寻找一个合适的、足够靠谱的安置位置。

看小熊如此小心谨慎,戴松也是一乐,给二憨摘下奖牌的同时笑骂道,

“瞅你那没出息的样~恨不得睡觉都宝贝得含在嘴里,交给我还不放心上了~

非要让我给你收在内兜是不是?”

戴松一边说一边解开怀抱,将小奖牌当着二憨的面儿放入内兜,旋即重新扣好纽扣,并拍了拍内兜的位置,看向满意了的二憨,

“放心吧,丢不了~快去!”

呼——

随着戴松一挥手,二憨登时拧转身子,吭哧吭哧地朝着远处松树底下那大炮卵子撒丫狂奔。

凡是以为野猪傻、好欺负、组织过小伙伴儿,一块儿赤手空拳去围堵野猪的朋友都知道,野猪这玩意儿不仅是嘴筒子顶在人胸口像车创人一样难受以外,听觉和嗅觉也分外敏锐,一有点儿风吹草动,立马就会做出反应。

就算是被五六个人团团围住,想要从屁股后边偷袭,也是困难重重,

而松下那只大炮卵子因为侧身躺着,耳朵始终贴在地上,

二憨才将它俩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三分之一,

大野猪立马就听到了雪地的震颤,但它刚昂起头,似乎就牵扯到了背上的伤口,顿时发出一声嘶嚎,转而重新躺平,就此机会,原本还皱紧眉心的小二憨表情顿时一疏,唇皮子高高撅起,小眼睛也折射出必胜的光芒,

这口伤猪不行了!看俺不给你手拿把掐!

“吭!”

二憨甩头狂啸,脚步都随之狂放几分,浑身的肥肉DuangDuang地震颤着,毛皮在出生的阳光下泛着耀眼的赤色光泽,俨然是必胜之姿!

如此局面虽然少了些许悬疑,但并不影响众人的兴致。

大炮卵子就算是无力反抗,身板也摆在那呢。

三百斤的二憨也就那炮卵子三分之二大,凭它一熊之力完全搞死大炮卵子,也少不了一场“鏖战”。

就算从不知高下的搏杀变成了单方猎杀,众人对二憨会如何下手也是好奇十足。

戴松更是松了一口气,紧攥着子弹的手都微微松了松,可就在二憨怼上那大炮卵子屁股的刹那,

那六百斤的大炮卵子竟如同受了惊吓的黄皮子般,整只猪从雪地里弹射起来,往前窜去,

身形轻灵得就仿佛它那一身肥膘都是充气的一样。

与此同时,被夹在李庆海两腿之间的花菇再也憋不住了,瞬间从原来急的嘤嘤嘤轻哼,变为张口狂吠。

李庆海被小花菇的“口条”吓了一跳,注意力一下都集中到花菇身上,

他低头,眉头短暂地蹙了一秒,旋即立马舒展开来,一边抚摸花菇脑瓜,一边夸赞道,

“好狗好狗!还以为你不会开声呢!

原来还知道不惊扰猎物!真是好狗!”

而戴松目光则一直集中在那大炮卵子身上。

看它被二憨激的从雪里暴起,立马朝两旁挥挥手,

“先分散,找好位置。

但别靠近,以免给那大炮卵子太大压力,情况不对有机会直接开枪!”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李庆海也反应过来,忙跟着戴松,领着花菇,往左前方抄。

而在远处,反应过来的大炮卵子已经从雪地里彻底起身,背上鬃毛如同钢针般根根炸起。

二憨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熊崽子,见到大炮卵子示威,它也忙人立起来,朝着那大野猪不断发出嘶吼的同时,两爪在身前不断挥舞,唾液涎水随着它的动作,顺着嘴角拖成两条长长的飘带,就和年画里头神将身后的飘带似的,一时间威慑拉满。

只是小二憨这一通示威在大炮卵子眼里并没有造成什么有效威慑,

它一瞅对面身材“娇小”,也就比它一半大点有限,小眼神的里的惊慌顿时失去了大半,转而昂起头,借着和二憨对峙转圈的功夫,不断观察周围。

这一下,大炮卵子和围上来的四人一狗都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中。

那大炮卵子身上共有四处枪伤,除了腚上一块被子弹撕开的巨大伤口以外,其余三处弹孔都分布在大炮卵子的右颈处。

三颗子弹应该是被点射入大炮卵子右颈处,旋即从左侧射出,撕起一大块肌肉,就靠一丝表皮耷拉在那,每次晃荡都隐隐露出里面的脊骨,此刻虽不流血,但却是殷红一片,格外扎眼。

野猪和家猪不同,不论是为了放食儿,还是防御天敌,都需要结实强健的肌肉做支撑,

故而野猪的身材都是前大后小,脖子更是粗壮得和一圈轮胎套在外边似的,公野猪更为显眼,

故而如此伤害并没有直接要了野猪的性命,若是足够幸运,那些子弹只是撕烂了它颈部肌肉没有伤到骨头和食气两道的话,估计到不了开春,这伤口差不多就愈合了。

而江浩瀚见此,登时就脑瓜冒汗,咔嚓一下将子弹压进枪膛,一伸手拦在戴柏面前道,

“柏啊,你往后稍,我过去也打过野猪,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那野猪指定要挑一边开创了!

松子和老李炮俩猎手身上煞气重,山牲口看到了多少会心慌,一会儿多半是往咱这冲了,你快上弹!”

戴柏闻言也吓得臀瓣一夹,赶紧装填起子弹,只是子弹夹刚卡进枪栓,野猪和二憨的嚎叫就直刺他的耳膜。

他忙抬头看,但不知怎么回事,老舅说的,本该冲向他们这边的大炮卵子竟然直接朝着二憨冲了过去,

而二憨见此也不甘示弱,朝着野猪大吼一声,嘴里白气凝聚成一条粗壮的“白龙”,

旋即一低头,瞪着小眼睛,猛地往前一扑,直接和那大炮卵子来了个顶头碰。

你头硬是吧?

俺脑瓜也不是面团子捏的!

就听“砰”的一声闷响。

一大一小两团肉蛋猛烈地怼在一块儿。

野猪浑身的刚毛簌簌而动,二憨的肥肉也宛若波浪般涌动,看得众人都感觉头顶心隐隐作痛。

然而厮杀才刚刚开始,两铁头相撞一时难分高下,只得继续以力量角逐,

大炮卵子四蹄刨地,就算屁股中弹只有三条腿能发力,也是身大力不亏,时不时往后扒一下蹄子,都会带起大片雪花。

而二憨虽然勇猛,还在顶头角力的瞬间,使了个小心机,咬住了大炮卵子的拱鼻,令那野猪小眼含泪,力量折损,但别忘了,它终究只有三百斤啊。

体重只有大炮卵子的一半,就算它是熊,肌肉和骨骼结构允许它在体重劣势上爆发出不亚于面前大炮卵子的力量,但摩擦力终究不站在它这一边。

才过了三个呼吸,那大炮卵子就仿佛适应了拱鼻被咬住的疼痛,三蹄再度发力,小二憨登时脚掌打滑,在雪地上一退再退。

众人见此,不禁握拳,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原本以为是单方面的屠杀,这前后半分钟都不到的功夫,竟然就变成了劣势!

李庆海也轻啧一声,头歪向戴松,

“松啊,这情况不妙啊!要不……”

戴松抬手打断了李庆海的话,只道了一声“再看看”,便快步跑向不远处一棵小树,抽出刀,哐哐哐开始砍树。

这是打算刀猎,辅助二憨了!

李庆海不禁热血上头;

刀猎,最能证明炮手实力和勇气的一种打围方式。

用最为纯粹,最为原始的方式去和山牲口对磕,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而与一只熊共同刀猎大炮卵子,对一个猎手来说,这是何等的浪漫!

李庆海也按耐不住,忙背枪抽刀,准备砍树,可他一动,脚下夹着的花菇就自由了。

小花菇从见到那大炮卵子开始,小眼睛就一直紧紧盯着它那对卵包,

但李庆海却一直夹着它,不给机会,这让它很是焦躁,以至于这会儿一逮到机会,花菇就如闪电般蹿了出去,直接“劈”向那大炮卵子的屁股。

大炮卵子这会儿还不知道大难即将临头,

看着脚掌不断打滑、使出浑身解数也挡不住自个儿的小人熊,它只觉达到了猪身巅峰;

等回头伤好,开了春和猪群打圈,将身上的枪伤和熊抓伤一亮,那些小母猪不得被它迷死?

一想到那些嗷嗷待配的小母猪,大炮卵子豪气顿生,

小眼睛里精光闪烁,怪叫一声,脊背上的鬃毛顿时发出簌簌声响,

与此同时,它浑身的肌肉都隐隐臌胀,鞭子似的尾巴更是在后边抽的噼啪作响,力量再度上涨,几乎是要把小二憨压进雪里,动弹不得。

小二憨虽然被一路压制得埋低了身子不断后退,但它哪里肯受这窝囊气?

不停吭吭叫唤着,四爪不停蹬地,使出浑身的劲儿和大炮卵子对顶,就连小尾巴都翘了起来,露出了武装到腚眼儿的貂丁,仿佛如此也能帮上一丝力气,

嘴筒子更是发了狠得撕咬那大炮卵子的拱鼻,

将其拽的发红、发紫、发白,

最后就和橡皮筋似的拉得老老长,几乎要被扯断了,边缘都开始渗血,

可那大炮卵子似乎是决定拱鼻不要了,仍旧如同小山一般朝它压过来。

二憨虽然努力,但心里还是不由得产生一丝慌张;

万一它使不上劲儿了该咋整?

那一对雪亮的獠牙,万一往它小丁钩上一扎、一挑,不就直接熊丁分离了么!

二憨想到这,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可就这一哆嗦,它脚步瞬间就乱了,

在后退过程中,左前掌一下踩中了右后掌,小熊当即噗叽一屁股坐在雪里,而大炮卵子只觉得脑门一轻,下一刻,它意识到机会来了,登时打横身子,用右边身子对着二憨,猛地甩动脑袋。

那炮卵子颈部受伤,毁的是左侧的肌肉。

它虽然无法向左侧甩头,但顶头和向右甩头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此刻在肾上腺素的疯狂分泌下,大炮卵子动作更快,一双獠牙在空气发出了呜呜破空声,

危机时刻,二憨也发了狠,

干脆叉腿坐稳,并用一爪撑地,大吼一声,铆足一身熊劲儿,抡圆另一只熊掌,朝着大炮卵子就是一逼兜。

砰——!

这一掌发出的声响沉闷至极,大炮卵子将其伤害吃满,浑身的鬃毛都被二憨打晃了,小眼睛在这一刻也灌满了清澈的迷茫。

与此同时,花菇也不顾李庆海的呼喊,蹿到了大炮卵子身后。

大炮卵子被二憨扇的晕晕乎乎、五迷三道,身子一打晃,那对沾血卵包更是显眼,

花菇看得眼睛都直了,几乎要射出绿光,当即蹦起来,细长的嘴巴张大,对着那软哒哒的大卵包狠狠一夹。

别看花菇脑袋小的和车座子似的。

经常挨狗咬的朋友应该都知道;

越小的狗,特么嘴里的牙越细,

嘴筒子还窄,嘴巴一张一合,四颗牙就和针头一样扎肉里,甩都甩不掉。

再要遇上个死口的,会甩头的狗,那滋味真是绝了。

而那卵包呢,就是“皮薄馅大”,被四颗牙一扎,直接就被咬透“流黄”,

再加上花菇平时都欠欠的,喜欢去掏二憨的腚沟子,

一大一小这么打打闹闹间,真就和玩一样,帮花菇培养出了肌肉反射一般的反应能力。

中口的瞬间,它当即屁股往后一撅,四爪蹬住了雪,脖子上肌肉一条条鼓起,使劲那么一甩头!

呲~

卵包直接裂开一个大口子,花菇得手,小尾巴晃得飞起,衔了个白花花,粉嘟嘟的玩意儿扭头就跑,就剩一个卵蛋,孤零零地当啷在缩了两圈儿的卵包外头,受着严寒之苦。

大炮卵子当即就痛毁了,猛地撩起后蹄踢蹬,但它反应哪里比得上每天都和二憨进行“专项练习”的花菇?

一连几蹄子都只踢到空气不说,还把那孤睾晃的摇摇欲坠,唯一那颗卵子就此刻就靠一根纤细的输精管连着,这“细支结硕果”哪里经得住折腾?

大炮卵子当即疼的那满嘴白沫,后腿一曲,直接就跪在雪里了。

一直提心吊胆的李庆海见此,顿时喜上眉梢,嘴角都快咧到耳后跟了,当即振臂一呼,

“好狗!好狗啊!!不愧是我家斑虎的崽!”

江浩瀚和戴柏见二憨脱险,也是兴奋的不行,看那雪上飞的花菇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赞赏,戴松此刻墩上了刀,看花菇已经入场且整了个开门红,干脆也放开了,吹着嘹亮的口哨,指挥起花菇的行动。

李庆海也是端稳了枪,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俩炮手此刻都很清楚,受了重伤的野猪杀伤力将会远超过往,就和通了任督二脉似的!

(本章完)

227.第224章 前后夹击爆杀枪漏子(二合一)

第224章 前后夹击爆杀枪漏子(二合一)

就当李庆海端枪上脸,准备情况不妙直接补枪的时候,那跪在雪里的大炮卵子又动了。

它缓缓蹬直后腿,哆哆嗦嗦站在雪地里,小眼睛已经彻底变红,内里倒映着歪着嘴,洋洋得意的小二憨。

随它后腿一起打哆嗦的还有那枚孤零零的卵子,就拖在卵包外边,沾满了雪坷垃,挂在空中荡啊荡的,几乎都不用戴松指挥,其上的腥膻味一下就“勾住”了花菇的鼻头,牵着它在雪地里完成了一个半径极小、几乎是原地掉头的急转弯,

纵使是花菇这样轻的身量,这一下也是激起了大片的雪花,不止是众人,就连和大炮卵子正面对峙的二憨都注意到了这一幕,可偏偏那大野猪对此熟视无睹。

它仗着喪卵之痛被冰雪镇住,抖擞了鬃毛,怪叫一声,直奔着二憨就顶将过来。

二憨本以为着大炮卵子会去追花菇,

毕竟是那小贱狗掏了它篮子,而它则可以趁机喘口气,等歇够了再去干那大炮卵子,

结果面前这玩意儿竟然不按套路出牌,反而是盯着它较上劲了,无奈,二憨只好仓皇拧转身子,对着欺身近前的大炮卵子再度挥出一爪。

这一巴掌二憨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但却因为角度与距离,只发挥出不到一半的威力,显然对发了狂的野猪造不成什么伤害,

大野猪硬吃一掌,晃都不带晃一下地冲到了二憨面前,微微低头,旋即对着二憨右脸猛地甩动脑袋。

二憨惊慌地张开大嘴,忙伸出一掌做挡,可大炮卵子这一下哪里是它仓皇之间能挡得住的?

旋即就听“咔”的一声脆响。

野猪上颌就和大铁棒一样甩在了二憨脸上,锋利雪亮的猪牙几乎是贴着二憨的小眼睛,从鼻根划了过去,直接蹭秃了一道毛。

与此同时,花菇也赶到大野猪身后。

它收回歪在一旁的小舌头,再度蹦起来,对着那孤睾狠狠就是一钳、一拧。

只是这一次,那大炮卵子彻底放开了,就算那唯一的卵被花菇拧得和麻花似的,它也只是凄厉怪叫一声,旋即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面前捂着嘴桶子哗哗淌眼泪的小胖熊身上。

猛的一低头,对着二憨就犁了过去。

眨眼间,二憨就被大炮卵子连顶带撅,在深及膝盖的雪里被拱出去十几米。

“吼!!吭!!”

二憨侧身看向野猪身后拖着的花菇,发出悲愤嚎叫。

你不是能的很么!

咋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花菇没有回应,毕竟它嘴巴还忙着呢。

好在大炮卵子的爆发也不是无限度的,拱出去将近二十米后,它脚步渐渐放缓,开始哼哧哼哧地换气,

就着这个功夫,二憨麻溜从雪地里爬起来,一溜烟朝着远处林子里奔去。

大炮卵子见小熊跑了,也不管当啷在身后的花菇,甩开四蹄紧追在小熊身后。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角度不佳的李庆海等人完全找不到到机会开枪。

而且大伙儿也担心伤到吊在后头的花菇,见此只好背枪,追在那大野猪身后。

二憨在前头亡命奔逃。

起初它的紧迫感还不是很强,但身后那大野猪不光是撵它,还特么用牙挑它。

那白森森的大獠牙,从下往上那么一撅挑,就算在移动过程中对的不是那么准,但顺着二憨后腿,一路刮擦到腚沟子的滋味儿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当即就被刮脱了一层毛,在二憨小短腿上留下了一道道红印子。

而且大野猪在屁股后头不断挑拱,其中两下还被野猪蒙中了角度,不偏不倚地怼上了二憨的菊门。

得亏是有那貂丁护着。

那貂丁最外边一层是狍子皮做的,起初也只有那么一层。

但南春婉做好交给江卫琴一看,江卫琴当即就觉得不满意。

她对二憨窜稀那事儿还“耿耿于怀”呢,寻思小熊在家吃得一直挺干净的,在外头也没肚子吃乱七八糟,怎么会窜稀呢?

只有可能是小二憨平时总坐在地上,腚眼儿着凉了。

然后她就亲自去给二憨割了几块儿野猪皮,又从以前那苏毛狼碎皮里面选了一块,充当贴身层,毕竟苏毛狼的毛长,贴在菊门上,不刺挠。

因此,三层皮缝在一块儿的貂丁防御力惊人,硬生生替二憨挡了两次爆菊之灾。

小二憨当时吓的鼻嘎都快变白了,叫声愈发凄厉,四爪也倒腾的更加卖力。

一边跑,一边发出求救信号,指望着戴松能赶快过来帮它。

殊不知它跑得越快,戴松一行人就越追不上。

而花菇呢。

它依旧吊在炮卵子身后,可以说,这瘸腿大炮卵子跑这么快,全是它的“功劳”。

就见它挂在空中,一边扭动身体,不边停地撕扯着那仅剩的卵子,喉咙里还发出“呜呜”吼叫。

其实倒不是它猎性有多强,

而是它觉得恨、觉得憋屈啊。

它感到丢脸啊!

练了这么久、最能拿得出手的一招,此刻竟然屁用没有,这让它以后和小熊一起面对戴松的时候,还怎么争取得到关爱?

每每想到这,花菇都晃动地更加卖力,

但偏偏那仅剩的卵子结实得就和焊上去的一样,此刻在它不停努力下,哪怕被拧得拉长,扭曲,却依旧坚挺在野猪屁股后头,甚至还往里缩了缩。

其实这也不怪花菇不卖力。

看过劁猪的都知道,劁猪第一步其实不是给刀消毒,而是找个卡子,或者绳子,给猪那俩卵子勒住。

为的就是防止劁掉一个卵子以后,另一个卵子直接缩到猪身子里去,

那样的话要取出来就难了,就算是拿钩子钩,给卵子钩破了,最多也只能钩出来一半,还有一半就连着头头缩在最里头。

要是不管,等猪伤口长好了,也有可能骑母猪。

就算不这猪真有心无力了,但没劁干净,想它长膘那也是不可能的,最后的肉也免不了一股子腥膻味儿。

只是花菇并不知道这些,它只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

于是当即舒展身子,用后爪蹬地接力,然后猛地旋转。

旋即就在狂奔的野猪后头像个陀螺一样转了起来。

距离远了,乍一看,还以为那大野猪身后拖了一个小钻风呢。

花菇这一招确实有效。

十几圈一转,那卵子直接连着头头那一节筋和输精管,一块儿被扽下来了。

而花菇也狼狈落地,借着惯性在雪里竖着翻滚了好几圈儿,

可等它欣喜地抬头,却发现大野猪丝毫不受影响,屁股后往外滋着血,追着二憨就进了一片柞树林子。

一进林子,二憨的窘迫就得到了有效缓解。

这是一片密集的柞树林子,二憨身量小,在里头穿梭自如,很快就从几棵绞在一块儿的柞树桩子中间穿了过去,

大野猪也不是傻的,不会明知道洞口小还往里钻,第一时间就从侧面追了上来。

而这就正好中了二憨的下怀,一猪一熊当即绕着这几棵柞树绕起圈来。

野猪身重腿细,本来就不擅长拐弯,每次掉头都要停下来,更别说这只大野猪半边腚上还有伤口,一绕起来速度更慢了,追不上灵活的小二憨不说,还经常被绕后过来的小二憨掏屁股。

二憨也是坏,知道大野猪不擅长拐弯以后,就一个劲地绕圈儿,然后盯着那野猪腚上的伤口猛攻。

几下一抓,直接就给那野猪伤口抓花了,血就和小呲花似的往外喷。

大野猪本来就怒火攻心,这一下子更是火上浇油,

可它又追不上二憨,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小熊贼拉拉地刀了下它屁股,然后扭头就跑。

跑就算了,还时不时扭头咧着嘴看它,等跑出一段距离后再刹车一拐,直接就消失在柞树后头,

灵活地就和到家了一样,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仅如此,二憨围着柞树跑着跑着,突然想起自己是从这几棵柞树中间穿过来的,然后小熊就耍起贱来,一会儿绕着树外围,跑到大野猪屁股后刀它一下,一会儿冷不丁从交错盘结的树杈里伸出脑瓜,给野猪蹄子上来一口,给野猪搞得火冒三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绕树狂追。

但它腿脚既没有二憨灵活,身板也不如二憨小巧,一通折腾下来,不禁给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渐渐地,它那股亢奋劲儿也渐渐消散。

新伤旧伤的疼痛重新侵占了野猪大脑,直接就给大野猪疼得满地打滚,不得不依靠积雪镇压疼痛。

而在此时,二憨又鬼鬼祟祟地从树桩间探出脑袋,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直接就看上了大野猪后腿,

于是便趁着野猪扑腾累了的空挡,猛地从树岔里蹿住,往野猪屁股上一扑。

嘴筒子扎进伤口里,噗呲扯下一大条鲜肉,然后扭头就跑,一骨碌躲进树桩子里。

二憨得了肉,也不往深处钻,就躲在一根枝杈后边,趴卧在地,边看着大野猪痛地跳脚,边美美地啃着嘴里的鲜肉。

“吭!噗~”

二憨吃着鲜肉,不忘朝外头的大野猪昂昂头。

有本事你进来干俺啊!

笨家伙~

“哼嘤——!”

大野猪被二憨这一挑衅气地七窍生烟,当即失心疯,铆足了劲儿对着柞树就撞去。

赶到附近的戴松几人就听不远处发出霹雳咔嚓一连串树干断裂的动静,紧接着,嘹亮高亢的野猪嚎叫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二憨!二憨!”

戴柏听见这个声响,立马端起枪,高声呼喊。

一旁的李庆海则是眯起眼,朝着脚边的花菇一挥手,

“去!找下小二憨去!”

花菇尾巴摇得飞快,登时蹿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又返回,绕着众人转了两圈儿,旋即狂吠着再次蹿出。

不用解释,花菇这是要带路。

大伙儿跟着花菇一路前进,戴松走在最前头,将墩好的侵刀当大马刀使,很快就在密集的柞树林子里开初一条足够通行的道路。

然后就看到前方不远处,几棵柞树拦腰而断,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而在树桩中间则卡着一个血刺呼啦的大屁股。

“卧槽!是二憨!!!它屁股毁啦!”

戴柏悲呼,猫腰冲了出去。

其余几人也快步跟上,表情也是一个赛一个的狰狞。

其中最内疚的就是李庆海了,要是当时他没想着让二憨单挑大炮卵子,之后又没夹住花菇,

二憨指定就不用受这么重的伤,还要被卡在树里!

可当老头眼含热泪地跑到跟前,看到野猪那根长尾巴,他悲戚的表情顿时又停住了,旋即扭头看向地上摇尾巴的花菇,

“花菇,我让你找二憨,你找这玩意儿干哈?它都卡住了,随便两下就弄死了,还有啥好找的,快去找二憨去!”

说着,他从戴松手里接过侵刀,对着大野猪菊门就是一下。

李庆海打围一辈子,下手又快又狠,这一刀对准了地方,直接攮进去五十公分。

而柞树桩子另一边,当即响起了野猪哼唧的动静。

那声音痛苦至极,却又十分“含蓄”,甚至有些婉转,完全不似之前那么高亢。

“嗯?咋动静不老对的呢?”戴柏眨巴眨巴眼睛,率先绕到密集错乱的树桩后。

旋即就听他大笑两声,“你们快来!二憨搁这呢!”

“啥玩意儿?”李庆海脸色大喜,拨弄了下插在野猪菊门里的侵刀,跟着几人箭步如飞地绕到后边,

赫然看见脸上秃噜一道毛的二憨,正咬住那大野猪的嘴筒子,四爪蹬着两旁的树桩子,使劲往后拽呢。

那大野猪嘴筒子被咬的鲜血淋漓,还在不住的甩头挣扎,

但它体力消耗殆尽,血流了一地,外加菊门被捅,脏腑受创,早就没了先前的劲头,

何况两旁粗糙的树干不断摩擦着它脖颈上的伤口,

它稍微一动弹,树皮就卡得伤口火辣辣疼,于是便出现了当下被小二憨拽在树桩子里的情景。

“行啊!”戴柏此刻脸上哪里还有之前的担忧,一拍身旁戴松的肩膀,“松啊!二憨这也太呢了!

这么大一口野猪都能被它定住!”

“汪汪汪!”花菇一听这个就不乐意了,一个劲地在一旁蹦跶。

戴松笑而不语,李庆海还没来记得给小花菇说道两句公道话,卡在树里的大炮卵子登时就爆炸了。

之前它和二憨干仗,干红了眼睛,全然不顾身后这个小不点对它造成了多大伤害,

这会儿冷静下来,再看到花菇,它当即气地抖如筛糠,就算是二憨,这会儿也有点扥不住它,抵着树干的四爪,不断发出刺啦刺啦的摩擦声响。

众人面色一凝,戴松反应最快,当即绕会树桩后头,准备将那侵刀直接捅到底,好彻底解决这大炮卵子。

只是他才跑到一半,树桩子就发出来不堪其力量的咔咔脆响。

紧接着,身后就传来了戴柏焦急的呼喊,

“卧槽——!!松子快闪!

二憨把大炮卵子嘴套子给撕吧下来了!

它要出来啦!!”

话音刚落,身旁树桩咔咔声响越发密集,与之相伴的还有野猪撞树的砰砰闷响。

戴松就见那大炮卵子露出的后半截身子正不断用力顶撞卡住它的树桩。

虽然不知道没了二憨扥拽的大炮卵子为什么不直接从树桩里退出来,但戴松还是第一时间冲到了大炮卵子身后,顶着挨蹄子的风险,朝着那晃晃悠悠的刀把子,抬起腿就是一脚,踢完立马就朝着一旁麻溜一滚。

噗呲——!

露在外头一米多长的刀把,瞬间往大炮卵子腚眼里钻了将近二十公分,

那大野猪挨了这一下,尾巴都伸直了,两条后蹄哆嗦不停,更是有稀的干的顺着裂口不断往外流,

也就是现在天气冷,不然指定是臭不可闻。

而在另一边,十几秒前,

二憨原本正卖力地扥着大野猪的嘴套子,

结果那野猪嘴套子实在有些不老结实的,

就算它之前嚯嚯过一回,也不该这么容易就被它撕下来啊!

它不过是四爪离地,蹬住树干,屁股一顿一顿地往后不停拉拔而已啊!

大野猪嘴套子被硬生生撕烂,小熊当即摔了个大屁蹲,

而它听到树干发出咔咔脆响,也不顾上疼痛的屁股,当即竖起小耳朵,撅撅着唇皮子,努力地从雪里一骨碌爬起,

然后就看到那大野猪在树干里不断左右顶撞,完全不顾脖子上的伤势。

那块牵连着的皮肉被它冲撞了两下,直接就卡在了树上,露出了内里大片鲜红的肌肉,白森森的脊骨也一并露在了外头。

“二憨!快闪开!”戴柏跑的飞快,此时已经退到了十米开外的树后,

而他左右是已经端枪的江浩瀚和李庆海,花菇则站在李庆海脚边,朝着它不断地吠叫。

“二憨!快往边上稍稍!

别蹦着你!”

“不对!不能开枪!

松子在树后边!

这枪劲大!搞不好会穿树!!”

“什么?!松子……”

树后瞬间乱作一团。

二憨咔吧咔吧小眼睛,瞅着即将冲破树干出来撒野的大炮卵子,不由得有些心虚,

“噗噜噜~”

其实也不怪二憨,毕竟单论凶猛程度,这只大炮卵子的表现都已经赶超当初的猪神了。

但下一刻,小熊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坚毅。

它亮晶晶的灰色瞳孔里倒映着发了狂、垂死挣扎的大炮卵子,同时还印出了第一次和戴松打黄毛子的一幕幕细节:

那会儿它还小,遇到事儿除了喊戴松就只能逃跑,

为此搞得戴松好不狼狈不说,有几次都是身陷危险。

而如今,它“小有所成”,也该到了保护戴松的时候了!

“吭!!”

随着一声怒吼,二憨人立而起,树后三人被它的气势所震慑,顿时闭嘴。

就见二憨摇摇晃晃走到那大炮卵子面前,朝着它血淋漓的嘴脸就是一掌。

砰——!

大炮卵子毛发上的血珠被这一掌拍的四散飞溅,那一瞬间仿佛是在周围形成了阵稀薄血雾。

但大炮卵子也不甘示弱,呜嚎着,甩动脑瓜,带着雪亮獠牙,直朝二憨胸腹刺来。

呜——

獠牙发出破空声,却在离二憨圆鼓鼓肚皮还有半尺距离时,大炮卵子脑瓜被二憨左掌按住,紧接着,右掌悍然砸下。

砰——!

大炮卵子有些晕呼,不住地晃动脑瓜。

二憨一瞅,忍不住眯缝起小眼睛,撅起唇皮子得意洋洋,同时不忘低头瞧瞧大炮卵子那倒霉模样,

可就在此时,刚刚还晕晕乎乎、仿佛要死了的大炮卵子猛的昂起头,白森森的鼻梁骨直接就撅到了二憨鼻嘎上。

要知道,熊皮糙肉厚,防御力极高,

但它黑黢黢的鼻子却十分脆弱。

哪怕被棍子抡一下,造成的伤害都足够它撒丫就跑(如果能在熊干死人之前打中它鼻子的话)。

而这一下直接就给二憨撅地两爪抱脸,嗷嚎着团缩在地。

树后三人见此,不约而同地抽出侵刀,快步奔来。

而那大炮卵子经过刚刚那猛一撅挑,距离冲破阻碍只剩一步之遥。

眼看着它就要对准了身旁最后一根小腿粗的柞树甩动脑瓜,撞破“枷锁”时,

不止怎么回事,

大炮卵子动作突然一滞,

然后整个身子猛地往前一顶,差点点就要从柞树围中挣脱出来。

但也就是这一下,让它颈部的创伤彻底暴露出来。

团缩在地,抱嘴蛄蛹的二憨虽然一直在痛呼,但那双滴溜溜的小眼睛可一直没闲着,始终都盯着这凶悍的大炮卵子。

见其如此动作,二憨登时就明白:机会来了!

一个仰卧起坐,就从雪地里爬起来,朝着大炮卵子左侧滑了两步,旋即人立,对着大炮卵子颈部的伤口就是一爪子。

咔——!

骨折声清脆响亮,清晰地传递到已经跑到两米外的众人耳中。

大炮卵子受到重创,顿时浑身抽搐。

血刺呼啦的口中涌出更多粘稠的黑血。

这种血和之前众人掐踪时追寻的血迹不一样。

之前的血迹鲜红稀薄,只是伤口里流出来的血。

而这血却粘稠无比,就和给小孩儿止咳熬的红糖梨子膏似的,踩一脚都粘鞋。

这是极度缺氧的血,血变成这样,就代表要极度透支,离死不远了。

二憨自然也感受到了大野猪生命垂危,但它似乎还觉得不保险,伸爪将哆哆嗦嗦的猪头推向一旁,将伤口完全暴露出来,旋即长大嘴巴,猛地一口上去。

咔咔咔——

二憨口中顿时发出一连串脆响。

那大炮卵子猛地一哆嗦,旋即众人都知道这大炮卵子指定是四腿一蹬。

因为树后不知道具体情况、还在往大炮卵子菊门里踹刀柄的戴松冷不丁挨了一蹄,痛呼卧槽。

而二憨这一口就像决了大野猪的命堤,最后生机从大炮卵子口鼻之中汹涌而出。

几息功夫,这只六百多斤的枪漏子便彻底噶屁。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