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5章 178.如果你不幸堕落了,我一定会叫

亚雷戈斯的突然暴起,让两位女王和老蓝龙塞纳苟斯都有些猝不及防。

它们来不及阻止早有预谋的蓝龙王子,而且奥丁的含怒一击也被干扰,这就代表着亚雷戈斯的逃亡是有对方接应的。

事态已经严重到了一望可知的地步了。

红龙女王跑去救治自己被亚雷戈斯重伤的族人,而蓝龙阵地中那些跟随亚雷戈斯的蓝龙和龙人还有各族追随者们也被立刻控制起来。

尽管它们一个劲的喊冤。

但眼下这种情况肯定已经不是一两句冤屈就能搪塞过去的事了。

“好消息是焦聚之虹的充能之前被中断,没有了其他蓝龙的帮助,亚雷戈斯一个人想要完成充能最少得数天的时间。”

十几分钟之后,在织法者沉睡的山洞里,一脸严肃的老蓝龙塞纳苟斯对绿龙女王和布莱克说:

“但坏消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奥杜尔城中应该有直接连通意志熔炉的泰坦能量源,如果亚雷戈斯用那东西给焦聚之虹充能.”

“不会的,别自己吓自己。”

相比面色大变的伊瑟拉,叼着烟斗的布莱克表现的非常淡定,他手里抓着怀表似乎是在看时间,又对塞纳苟斯说到:

“奥杜尔的能量源开启装置在智慧守护者米米尔隆的实验室里,那地方已经封锁了十几万年,以亚雷戈斯这个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脑子,它短时间内搞不定的。

所以现实情况就是看起来很糟,但实际上还有挽回的机会,前提是你们得用心帮忙,我的意思是,别再搞出什么私自行动的幺蛾子了。

英灵军团已经集结完毕并且拉出了他们专门用来对付大型生物的英灵鱼叉炮,我想我不必渲染什么威胁来告诉你们那东西是拿来对付谁的。”

伊瑟拉维持着沉默,而老蓝龙则摇着头叹了口气,它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的玛里苟斯,说:

“比起泰坦之城,我现在更关心我可怜的兄弟,它又遭受了一次心灵的折磨,我唯恐来自儿子的背叛会击垮玛里苟斯的心智。

这一万年里,他的心智一直在被过去的痛苦折磨,他将蓝龙军团遭遇的一切苦难都视为自己的错误,这让他的心智岌岌可危。

布莱克,神奇的凡人,你有办法从噩梦丛生中唤醒我的兄弟吗?”

“办法,有。”

海盗打了个响指,说:

“但我做不到,我正在等待我的情人到来,织法者的绝望在她眼中不过是小菜一碟。

但正如伱所说,对于玛里苟斯这样的生物而言,虚空的折磨可以被克服可以被抵御,但来自亲人的背叛绝对会让这头感性的老龙不堪重负。

所以我觉得,在它苏醒之前我们就得安排好一切,我的意思是,下一任魔法之王的人选,焦聚之虹被夺回之后该交给谁来执掌。

我听说蓝龙们的选王仪式要通过一个很奇特的‘双月之拥’的天象,根据我的巫妖导师夜观天象的的计算,下个月,悬挂于艾泽拉斯天空中的‘蓝孩子’和‘白女士’就会有一次交汇,那时候便会形成双月之拥的奇景。

所以,如果我们动作足够快,或许新任的蓝龙女王在下个月就可以履职了,你说呢?塞纳苟斯阁下。”

其实不需要臭海盗的挤眉弄眼和暗示,塞纳苟斯完全能理解布莱克说的“蓝龙女王”是谁,但老蓝龙在为自己的孙女感觉到骄傲的同时,心中也充满了担忧。

它看了一眼织法者,摇头说:

“不,她太年轻了,甚至没有度过自己的成年仪式,而且这种事还是等玛里苟斯苏醒之后再来做决定吧。

我相信,我一向睿智的兄弟内心早有决断。”

“嗯随便你们了。”

布莱克对于蓝龙做事拖沓的风格实在有些接受不了,不就是选王嘛,多简单的事,还非要通过一个明显已经有疯癫征兆的老龙王的首肯。

这种形式主义真的是够了!

臭海盗撇着嘴,抱着双臂,拉长声音说:

“但我提前表明我的态度,原则上,除了巨龙英雄丝黛拉苟萨之外,我是不接受其他蓝龙成为下任‘织法者’的。

当然,这只是我的态度,你们可以拿来参考,但决定权都在你们手里唔,我的情人到了,随我去迎接她吧。”

说完,海盗叼着烟斗走向山洞之外,塞纳苟斯和伊瑟拉对视了一眼,也跟着布莱克走了出去。

在山洞之外的皑皑白雪覆盖的雪流平原的一处山坡之下,随着地面的微微震动,在一群巨龙们诧异的注视中,几头庞大且健壮如小山一样的地穴领主从积雪之下悄无声息的翻越出来。

这些地底世界诞生的恐怖掠食者以一种虫族应有的阴冷目光扫视着前方那些已经腾空而起,做出攻击动作的巨龙。

它们的虫眼中毫无畏惧,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地下王国的入口艾卓·尼鲁布城就在龙骨荒野的边缘,那里也是巨龙们的栖息地,它们在过去的漫长时光中不止一次和这些长着翅膀的大蜥蜴发生过摩擦与冲突。

尽管大地与天空的战斗一直没有一个明确的胜负,但可以肯定的是,在过去的无数时光中,这些耀武扬威的大蜥蜴们从未战胜国地底世界的国王!

它们应该感谢它们的翅膀。

如果没有那玩意,巨龙或许也会被加入地穴领主的美味食谱中。

不过这几名强大的地穴领主只是“大人物”到来前的探路者和先锋,它们统御着身着阴暗但华丽长袍的蛛魔安卡哈祭司们,在原地摆出恭迎的姿态。

随着地面更剧烈的震动,“虫群执政官”阿努布雷坎阁下在低沉的嘶吼中从地下出现,这最强大的地底国王让伊瑟拉都握紧了拳头。

觉醒者还记得绿龙军团有几头倒霉的幼龙就是被这家伙在暗夜突袭中割断了脖颈被拖入地下。

但阿努布雷坎今日也不过是“王辇”的姿态登场的。

它代表不了谁。

或许说,它今日承载的乃是虫群的无上荣光。

在这地下国王宽大的背后,被安置着一个点缀着骸骨、水晶、珠宝和神秘祭器与亚基帝国旗帜的座鞍。

说是座鞍,其实和一座移动的帐篷差不多。

在那帐篷里斜躺着一位上半身是精灵,下半身是蛇尾的奇特女士。

她穿着暗色的长袍,并不掩饰自己雪白的肌肤和傲人的上半身在长袍飞舞中的春光乍现,在她的脑袋上还带着一个怪异的王冠,连接着黑色轻纱遮挡住脸颊,连双眼都遮挡住了。

不过哪怕看不到脸,但只从气质来判断,就知道这绝对是一位绝世美人,她甚至有种可以媲美艾萨拉女皇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仪。

有几头大胆的巨龙飞到了上古尊者前方的天空,这理所当然的被视为挑衅。

上古尊者只是抬起手,那几头年轻又鲁莽的红龙就在精神冲击的无声降临中嗷嗷叫着将彼此视作仇敌,开始在空中疯狂的攻击自己的同伴。

那凶狠的姿态就像是遇到了不死不休的敌人。

只是刹那间,几头红龙就打的鳞片纷飞,鲜血狂舞。

“够了!”

来自生命缚誓者的咆哮混杂着龙王的威严,将笼罩于红龙心智之上的虚空引诱净化掉,在巨大的阴影飞过雪地的压迫中,红龙女王以一个扑击的姿态从天而降,那庞大的身躯悬浮于低空,她恍若燃烧的双眼盯着地穴领主背后的慵懒美人。

隔着一层轻纱,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对撞。

阿莱克斯塔萨眼前浮现出过去的痛苦记忆,那些被兽人囚禁凌虐的耻辱回忆又一次被无形的手调动起来,就如一种挑衅的讥讽被投射于红龙女王的意志之中。

这并没什么实质上的伤害,但挑衅的意味如此的明显,就像是无情揭开高贵的红龙女王最耻辱的伤疤。

“你是个心怀黑暗的可怜人,阿莱克斯塔萨,你的心灵中有一个可怕的漏洞,在你修复它之前,你不该出现在我眼前。”

上古尊者以魅惑沙哑的语气轻笑着说:

“那些鲁莽下贱的兽人给你留下一个耻辱的印记,而你愚蠢的将自己可怕的弱点拱手相让,我开始怀疑我该用多久才能把你变成一个沉浸于交配欲望中的狗?

唔,让我谨慎的猜测一下。

三个小时?

还是半天?”

“你可以试试,邪恶!”

红龙女王在空中摇了摇头,她脖颈之下的红玉之印在空中摇摆散发出温暖的光,她吼叫道:

“在你释放你的邪恶之前,我会用生命之火净化你!虚空的恶党,你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好啦,两位有身份的女士就不要争吵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布莱克的身影跳动着出现在红龙女王和上古尊者中央,他举起双手,制止了两人的挑衅与争吵,眼见小主人的到来,萨拉塔斯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她以虫族的语言对地穴领主和安卡哈祭司们下达命令,在自己悬空而起的同时,那些目光阴冷躯体健硕的虫族先锋们便如自己出现时,悄无声息的遁地而去。

萨拉塔斯摇摆着蛇尾靠近布莱克,根本不在乎周围巨龙们那诧异的注视,她非常热情且放荡的和臭海盗在一群龙的注视中庞然无人的拥抱,抚摸以及热吻。

那姿态让伊瑟拉感觉到假如自己这些人不在的话,这两个狗男女没准会在这冰天雪地里上演一场该死的秀。

“咳咳”

塞纳苟斯不愧是太古蓝龙,见多识广,它耐心的等待了好几分钟,然后咳嗽着提醒到:

“在找乐子之前,我们或许应该先做正事?”

“对,做正事。”

臭海盗挽起萨拉塔斯的手臂,带着自己的黑暗主宰前往织法者所在的山洞,在路过觉醒者伊瑟拉身旁时,带着黑色轻纱王冠的萨拉塔斯哼了一声,低声说:

“我听说你和我小主人在梦境中做的那些事,但只是梦境的话,我倒可以忍受,就当是他做了场无痕春梦。

但你不能再进一步了,觉醒者!

这不只是我给你的警告”

说完,萨拉塔斯趾高气扬的跟随着海盗进入山洞,只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伊瑟拉。

绿龙女王心中这会满是诧异,等等!你这邪恶之物,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和布莱克在梦中做的事?

我们两在梦中干什么了?

我怎么不知道?

该死!

那些德鲁伊们编的八卦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阿莱克斯塔萨,你要去哪?”

伊瑟拉气不打一处来,但她到底是个温柔的女王,自我开解了一下也没往心里去,不过在回头时,她却看到人形态的红龙女王正拉着红龙亲王克拉苏斯的手,向雪流平原边缘走去。

她呼呼了一句,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的红龙女王回过头,有些不舒服的活动着身体说:

“咳咳,那个,我和我的爱人出去巡逻一下.替我向织法者问好。”

说完,两个家伙像逃跑一样离开。

伊瑟拉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几秒之后,她似乎懂得了什么,心里一下子对萨拉塔斯这神鬼莫测的威能充满了敬畏。

见鬼!

那个虚空恶党是什么时候调动起了阿莱克斯塔萨的欲望?难道就在她们双目对视的时候.嘶,刚才她对红龙女王的威胁,那莫非并不是威胁?

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还有,那些该死的兽人到底对自己的姐姐做了什么!

带着这样的愤怒与疑问,觉醒者回到了织法者的山洞,这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已经让织法者在上古尊者的呼唤下从沉睡的迷梦中苏醒。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专业的呢?

“别动,老龙,我要把你精神里的堕落种子‘拿’出来,你这个症状很严重了呀。”

在萨拉塔斯的呵斥下,苏醒过来的玛里苟斯趴在地面,任由上古尊者在它晶化的龙角之下的额头处以虚空魔法抽取堕落的思绪。

布莱克还在旁边“协助治疗”。

他的治疗方式主要是对话,嗯,所以这叫话疗。

“你是不是听到了一些声音?就像是自己和自己说话,但你知道那不是你。”

臭海盗叼着烟斗问到:

“你能分辨出那是谁吗?克苏恩?恩佐斯?还是尤格·萨隆?”

“我不知道。”

织法者以极度疲惫的老迈声音说:

“我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幻象丛生、幻音遍布的绝望地狱里,它们把我过去的痛苦一桩桩一件件的翻出来,在我眼前不断的播放。

它们试图让我相信,只要我跟随虚空之音就能获得实现所有梦想的力量。

它们在诱惑我抛弃自己的职责。

它们向我展示了一个又一个的世界末日,它们宣称泰坦对于群星的规划早已失败。

它们说,我们正在步向一个没有希望的未来,我们的每一次努力都是在将我们送入地狱我差点.差点就.

天呐,亚雷戈斯!”

“毫无疑问,它们在试图创造出第二个‘死亡之翼’。”

萨拉塔斯将一团团幽紫色的虚空气息从玛里苟斯的精神中抽离,又语气冷漠的说:

“它们选择了一个完美的受害者,织法者阁下,你心灵的漏洞要比你的姐妹更恐怖,别人都是心上有个洞,你这是洞里藏了颗支离破碎的心。

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当年死亡之翼毁灭蓝龙军团的行动就在它们的操纵之中,死亡之翼只是它们的第一个杰作,但并不是最后一个。

它们有足够的耐心等待你心中的痛苦与绝望在一万年时间里慢慢发酵,它们知道,它们终会获得第二头灭世者。

也不知道在你被虚空重塑后,它们会给你一个什么名字?”

“碧蓝怒火?”

海盗摩挲着下巴,突然冒出一个词,让萨拉塔斯愣了一下,随后上古尊者捂嘴轻笑起来,她笑的花枝招展,说:

“还是小主人在这方面有天赋,我还打算叫它‘终末之翼’呢好了,这病算是治完了,一会别忘了把诊金和治疗费结一下。

我知道我的小主人就喜欢这些世俗之物。”

(本章完)

第1546章 179.狗雷德真的是太倦怠了,看我回

“虚空力量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无所不能,它虽然具备这群星中一流的腐蚀和感染性质,但每一次的寄生都是需要中介载体的。

就像是你不接触脏东西就不会轻易生病一样,虚空也做不到一个眼神就给你植入堕落之种。

尤其是对于玛里苟斯这么强大的生物而言。

即便是上古之神联手的腐蚀,在泰坦权柄的保护下,想要将它引诱堕落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在织法者所在的冰晶山洞中,布莱克看着萨拉塔斯将那些从玛里苟斯灵魂与意志中抽取的堕落思绪粉碎掉,他吐着烟圈对伊瑟拉和塞纳苟斯说:

“即便玛里苟斯大人心中有可怕的痛苦和折磨作为可以被利用的缺陷,但它依然需要长期接触感染之物,才有可能在短时间内被腐蚀到这个地步。

当年死亡之翼的堕落是因为它在地下的巢穴太过接近上古之神的封印地,而玛里苟斯大人的虚空感染,则是因为它身旁有个‘活体炸弹’。

伱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伊瑟拉和塞纳苟斯点了点头,它们知道布莱克指的是亚雷戈斯。

但伊瑟拉还有疑问,她皱着眉头说:

“在亚雷戈斯与凯伦,还有我的女儿麦琳瑟拉被你们从虫人的神庙里解救出来之后,我曾亲自在现实和梦境两个维度对它们进行过检查。

它们当时虽然因为长期被克苏恩囚禁而出现了精神腐化的征兆,但它们并没有被虚空感染,我可以确信这一点!

亚雷戈斯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投入了虚空的怀抱?

如果它都这样了,那么我的女儿和凯伦是不是也.”

“不,不会。”

布莱克和萨拉塔斯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否决了伊瑟拉这个可怕的猜测,上古尊者以小鸟依人的姿态靠在布莱克怀中,她一边把玩着小主人金色的长发,一边拉长声音说:

“克苏恩的黑暗力量只是向三头巨龙展示了另一条道路,但它们以自己的意志抵御住了黑暗之神的腐蚀。

不过在脱离困境之后,有人选择遗忘过去拥抱未来,有人却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

你的女儿是前者,而亚雷戈斯是后者。

或许这是因为蓝龙们祖传的‘神经质’传统,又或者是蓝龙们的感情过于丰富,总之,我猜测亚雷戈斯一直没有从被虚空俘虏的阴影中走出。

它甚至在脱困之后开始主动研究起那股曾囚禁它的力量,或许是因为渴望力量,或许是想要用知识克服恐惧。

但毫无疑问,它选择了一个它根本无法掌控的领域。

我想,织法者应该对这一点心知肚明,你看它这会颓废的样子就知道,它是自己把自己置入了可怕的处境中。”

萨拉塔斯的话让伊瑟拉看向消沉的玛里苟斯。

织法者趴在地上,闭着眼睛,它似乎感觉到了伊瑟拉的注视,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它低声说:

“是的,亚雷戈斯向我求助,我的儿子告诉我它无法遗忘被囚禁于黑暗中的日日夜夜,它希望我帮助它克服那阴影。

于是,我便给予了它在魔枢中学习虚空力量的权限,我的儿子一天一天的变的开朗,我很欣慰,我觉得自己救回了自己的亲人。

但我没想到,那只是噩梦的开始。”

“克苏恩虽然已经死了,但我也无法确认那上古之神的意志碎片是不是还有残留,但我估计亚雷戈斯可能秘密返回过希利苏斯沙漠。

幸运或者不幸,它在那里找到了不该找到的东西。”

布莱克抱着萨拉塔斯,低声说:

“我的黑暗小情人告诉我,在玛里苟斯大人的精神中存在的不只有恩佐斯的引诱,还有尤格·萨隆的幻音与克苏恩的幻象。

换句话说,这是三名古神一起协作的努力,就如一万年前。

它们确实在试图制造出第二头死亡之翼,而且它们差一点就成功了,如果不是你们及时找到了我

让我们不妨大胆的猜测一下,我甚至觉得亚雷戈斯堕入虚空的过程里,很可能得到了一位‘老师’的言传身教。

毕竟哪怕以蓝龙在魔法上的天赋,我也不觉得这么点时间就足够亚雷戈斯掌握这种可以诱惑龙王的虚空魔法。”

布莱克发出了古怪的笑声,他意味深长的说: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很精通巨龙们的弱点又对虚空力量研究深刻呢?”

“死亡之翼?”

伊瑟拉惊恐的说出了那个名字,布莱克耸了耸肩,说:

“有可能,其实我来之前就掌握了一些关于亚雷戈斯的黑材料,比如我知道,黑龙王子奈法利安一直在秘密为它的父亲制作可怕的东西。

而亚雷戈斯以顾问的身份帮助它解决了很多研究上的难题。

但我没有选择把这些情报分享给你们,一方面是因为我没有切实的证据,另一方面,我觉得总得让你们亲眼看到事实,你们才会相信我不是在诬陷你们的人。

毕竟,我和小星星的密切关系会被很多人误以为我是在构陷亚雷戈斯,以帮助小星星获得蓝龙之王的宝座。

嘁.

我这种级别的阴谋家,要是真想帮助我的蓝龙朋友取得织法者的称号,哪里还需要用到这样低级的手段呢?”

说完,臭海盗哈哈一笑,抱起自己的蛇美人,任由后者的尾巴缠绕在自己身上。

他回头对消沉又疲惫的织法者说:

“吃一堑长一智啊,玛里苟斯大人,事实已经证明了谁更值得信任,或许关于魔法之王的传承也该提上日程了。

我并不是在催促你。

但我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真的不合适肩负这么沉重的使命了,我觉得你们可能需要一场漫长的谈话。

所以,你们继续聊,我就先走了。”

海盗挥了挥手,抱着萨拉塔斯离开山洞,在黑暗精粹暧昧的笑声中,他回头对两位龙王说:

“接下来对奥杜尔的进攻将由英灵军团接手,如果你们愿意帮忙就要服从指挥,如果你们不打算介入,那就赶紧撤离。

奥丁对你们的态度并不友善,你们应该理解这一点。

而且如果被战争之王看到玛里苟斯大人如此狼狈,他肯定又要讥讽巨龙们都是一群软弱的不可依靠的家伙了。

相信我,他绝对能说出这话,而且他肯定很乐意这么做。”

在布莱克离开山洞那一刻,织法者用疲惫的声音对他说:

“谢谢你,海盗,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希望你能帮帮我,关于亚雷戈斯

我不想再见到它了,在它为了击溃我的心灵而亲手亵渎了它母亲的陵寝之后,我就已经对它彻底绝望。

给它一个体面吧。

你希望蓝龙行走选择的未来,我会尽快安排的。”

“收到!”

海盗头也不回的说:

“无冕者竭诚为您服务,我亲爱的织法者,休息吧,因您睿智的选择,您的族群在未来定会繁荣昌盛,我已经预言到了那一幕。”

下一瞬,布莱克和萨拉塔斯的身影消失在雪流平原,只留下了一个伤心透顶的老蓝龙和它的同胞们。

不过在海盗离开这片平原时,却又不小心看到了“好康”的东西。

就在雪流平原边缘的一处雪松林中,红龙女王和她最喜爱的配偶正在那些进行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务。

而沉浸在欲望中两头人形的巨龙并没有发现,它们居然有了两个“旁观者”。

“我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对阿莱克斯塔萨这么恶毒呢?”

海盗躲在阴影里,看着眼前那美妙的“风景”,对呼吸开始急促的上古尊者说:

“她也没招惹你吧?”

“我只是讨厌她的傲慢,除了你之外,没人能在我面前那么说话!”

萨拉塔斯的尾巴缠绕在布莱克的脖颈上,她在海盗耳边气吐如兰的说:

“而且这母龙的心灵里确实有个可怕的阴影,不利用一下都对不起我上古尊者的身份,我可是坏蛋唉。

坏蛋做坏事需要理由吗?

我们也找个地方吧,在奥杜尔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也要离开了,我可不想带着空虚与怀念离开艾泽拉斯。”

“又不是永别。”

布莱克摸了摸自己的腰,叹气说:

“你想来随时都可以来啊.好吧好吧,我不说了。”

臭海盗拿出萨格拉斯权杖,在空间传送中将自己和上古尊者送离这片白雪皑皑之地,不过在离开之前,他故意弄出了一些动静,让快乐的红龙女王和她最喜爱的配偶同时悚然一惊。

在意识到好像有人偷看之后,两头龙就如做贼一样草草收尾,穿好衣服又回去了巨龙阵地。

呃,这种行为真的是太可恨了。

——

好几个小时之后,布莱克回到了冰霜堡。

他先是去向奥丁汇报了此行的结果,说巨龙军团已经不会再妨碍英灵们的进军,还会帮助英灵军团攻下奥杜尔的外围城墙。

这个结果让战争之王非常满意。

而随着攻击时刻的临近,苍穹要塞瓦拉加尔也已经到达了风暴峭壁上空,这金色要塞的出现将这群山区中常年不散的阴云驱散开一些,让阳光照下罕见的有了个好天气。

在英灵们集结的同时,要作为仆从军登场的矮人们也在紧急准备。

铜须矮人的国王卫队、蛮锤矮人的精锐狮鹫骑士,还有黑铁矮人的疯狂工兵与他们的钻探机被安置在冰霜堡的不同区域。

这个在冰川夹层中塑造出的矮人城市这会热闹非凡,血肉同胞们的热情也感染了那些由寒冰和岩石塑造的奇特冰霜矮人们。

他们也开始集结自己的巨鹰骑兵,打算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和自己古老的同胞们追随英灵们一起返回所有矮人的起源之地。

当然,三锤之间虽然短暂联合共同进行这场战争,却并不代表着三族之间的血仇弥合。

冰霜堡到处都有因为一些小事厮打在一起的铜须和黑铁,往往是铜须联合蛮锤一起揍黑铁,但狡猾的黑铁们也会躲在酒馆之外的暗巷里伏击那些醉醺醺的铜须和蛮锤。

总的来说,这里完全是一副让布莱克非常享受的“其乐融融”的姿态。

不过,就在布莱克打算在冰霜矮人的酒馆里放松一下的时候,一位“老朋友”却在这个时候找到了他。

在两名黑铁皇家大使的护送下,布莱克来到了冰霜堡边缘的一处房子里,他看到了穿着斗篷乔装打扮的黑铁皇后,也就是铜须公主茉艾拉。

“你怎么跑来这里了?”

布莱克诧异的说:

“你走了,暗炉城岂不是没人主持了?你就不怕雷德趁着这个机会带着正统部落袭击你们的城市?”

“雷德那个脑子要是能想到这样的绝妙计划,他就不至于被您玩的团团转了,布莱克阁下。”

面对海盗的询问,茉艾拉公主以一种自信的笑容应对回答。

和上次见面时相比,这位矮人公主脸上少了几分忧郁,多了很多从容,之前因为父亲的质疑而滋生的自我怀疑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大权在握的稳重与威严。

看来有关茉艾拉暗中架空索瑞森皇帝,成为暗炉城的实际掌控者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这位公主殿下真的用爱情作为枷锁,把对她一往情深的黑铁皇帝化作了自己的裙下之臣。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老麦格尼对于自己女儿的质疑已经被证明是错误的。

以茉艾拉现在表现出的政治手腕来看,如果她留在铁炉堡继承父亲的王位,她也一定会成为非常优秀的统治者。

“我应该感谢您当年的建议,先知阁下,是您那看似离经叛道的提议让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让我得以亲手追求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是您改变了我的人生。

我和我的孩子都应该感谢您。”

黑铁皇后以非常尊敬的姿态向布莱克附身道谢,但考虑到眼前这位已经是一位孕妇了,海盗便伸手制止了她的行礼。

虽然对于女矮人们来说,她们怀孕的时候依然可以轻松的抡起大战锤敲碎野兽的脑袋。这些肌肉墩子们夸张的身体素质真不是盖得。

他们是真正的大地之子,基本上不太会生病。

“不说这些场面话了,茉艾拉陛下,说吧,你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布莱克看了一眼茉艾拉,摇了摇头,把自己的烟斗取下熄灭了烟草,他认真的问了句。茉艾拉继承了铜须王族血脉中的雷厉风行,她也没有再客套,而是抬起头认真的说:

“我是专程来找您的,布莱克阁下,关于黑石塔的黑龙

雷德大酋长的智慧很显然不足以应付黑龙们的阴谋,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正统部落一直在抽掉力量支援德拉诺世界,导致他们忽视了对黑龙的监控和压制。

我的人民里已经有一些人暗中投靠了奈法利安,并且为那狡诈的黑龙执行一些很奇怪的使命。

它们在四处收集一些材料,这让我忧心忡忡。

或许,黑龙的问题是时候解决了。”

黑铁皇后的眼中露出一丝狠辣果断的光,她说:

“我不能允许我的国家上方存在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爆的炸弹,我已经命令暗炉城的工匠们暗中打造可以击伤黑龙的弩炮。

我们可以负责处理掉那些难缠的龙人,但黑龙们.”

“没问题,它们交给我。”

布莱克打了个响指,说:

“你顺便帮我送封信回去给雷德,让那混蛋对黑石山的情况上点心!另外,我记得暗炉城的监狱里关押了一批火焰之王的仆从?”

“是的,那些家伙是黑铁氏族的动乱之源。”

茉艾拉一脸不屑的说:

“我已经说服我的丈夫回归到对锻造之神卡兹格罗斯的正信中,那些该死的萨满会被我很快处决掉!

在我丈夫回到暗炉城时,我会还给他一个干净的王国。

我的孩子也会降生在一个干干净净的王国中。”

“反正是废物利用”

布莱克眨着眼睛说:

“把他们释放了吧,如果他们无处可去,就介绍他们来不死海盗这里,我之前损失了一批废物下属,现在很缺炮灰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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