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无敌魔师

庞斑眼看一点寒星倏出,森寒剑尖灵动无比,不由的“咦”了一声,当下拳势一变,右手五指微分,掌心虚涵,轻轻柔柔地向任韶扬右肘托去。

他原本拳术如同雷霆闪电,乃天下至刚之拳,可此刻骤然转柔,却是劲气横生,四面八方的虚空瞬间好似凝成了一方囚笼,让白袍避无可避。

豁喇喇!

天上竟然打下来一道白亮亮的雷霆!

仿佛配合庞斑的拳头。

这人武功之高,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层次。

此时此刻,任韶扬只觉天、地、人皆和自己为敌,气机危险至极,恍如刀山火海。

甚至整个空间,整片天地都似乎在排斥他,厌恶他!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他妈的,庞兄你是练成仙了!”

任韶扬运转“舍心式”,浑身一震,挣脱了庞斑的精神束缚,身形一转,左手向他眼前抹去。

庞斑只觉白袍左手上发出了淡淡的冷光,一闪即逝。

想都来不及想,拳头一顶,将面前所有空门都挡得滴水不漏。

当!

擒龙在任韶扬的左手骤现,和庞斑对了一击。

任韶扬只觉手腕被震得发疼,剑刃也如同飞梭般倏没入袖中,随收曲手臂,出腿踢向对方小腹。

庞斑见他仍能收臂,倒是一怔,右手五指勾曲,中指骨节微突,向来腿膝缝处击去。

可哪知又是“噌”的一声。

那湛蓝剑刃竟然从白袍后踵处蹿出,扫向庞斑胸腹。

庞斑眉头一皱,沉声喝道:“好诡诈的兵器!”当即五指轮转,叮叮叮弹在上面。

任韶扬此刻只觉浑身震颤,庞斑的劲力有如利刃穿纸,直透体内,“大金刚神力”竟然有瓦解之势。

可任剑神到底是拼杀出来的高手,当即手挥目送,拳脚频出之间,剑刃千奇百幻,吞吐不定。

神剑擒龙犹如真正的一条龙般,随着他的出手,在身上游走不定。

他出拳是剑,出掌是剑。

手肘、挥袖、出腿、膝顶,甚至一扭胯、一撅腚、一头槌。

全都是剑光闪闪,犀利变幻。

就见二人好似两道流光在庭院里穿梭,眨眼之间,只见光芒不见人,只闻声响不见影。

庞斑双拳十指一拢,握拳如捣锤,电光石火间,轮转如风,劈手对撞。

当当当当当~!

二人动辄皆有万钧力道,拳风震耳,雨水爆散。

任韶扬然而虽是拦住了庞斑的拳头。

却也觉雄浑外力涌遍全身,百骸欲散,金光满眼。

踏踏踏!

连退三步,后背猛地撞上一株大树。

咔嚓!树木好似爆炸般瞬间坍塌,树叶纷飞。

“哇!”

任韶扬积蓄已久的内伤终于爆发,鲜血瞬间从口鼻喷出!

这几下兔起鹘落,快逾闪电。

小叫花发一声喊:“瘸子!”声音满是惶恐之情。

而庞斑也摇晃了几晃,面色忽白忽红,明暗不定。

就在这时,忽见火光一闪,定安展动身形疾行,当真如星驰电走,吐气扬声大喝:“看刀!”

火苗四起,烈焰窜流,一道火光旋转不定,直往他冲去。

庞斑面目被火光映得通红,一皱眉,左手探出,火光中,一根食指俨如烧红烙铁。

“哧”

指尖透过火光,毫无阻滞,轻轻地点在刀刃上。

“叮!”

两人应声一震,庞斑闷哼一声,而定安则满脸通红,如醉酒一般蹬蹬蹬连退三步,扑通仰倒在地。

还没等庞斑缓过来,猛听绷地一声轻响,一道寒光再度袭来。

庞斑眼看任韶扬竟然面色如常,显然恢复极快,也是不由面色阴沉,反手一拳。

忽听四面八方传来轻响,任韶扬大袖一扬,就见凭空显现无数剑刃,好似半空显出个大海胆,狂乱的刺了过来。

庞斑脸色被剑光映衬的发蓝,他见此情形,眼中精光一烁,双手陡然虚抱,又如爆炸般打出。

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兵刃拳脚交击碰撞,满是锵锒之声。

庞斑拳脚奇快,可任韶扬速度更快,无数剑刃从四面八方盘旋而出,一时响声急如密雨,挡之不尽,挥之不绝。

每当庞斑出拳愈疾,任韶扬便立生感应,反而更是成千上万的剑刃杀出,与其对撞。

就在这时。

小叫花猛地大喝道:“庞大叔,你也看看我的刀!”

仓啷一声,天地骤红!

烛花红出鞘!

一道柔柔的血色辉光,染得夜晚都披上了一层红纱。

也让庞斑蓦然胸口一紧,精纯的内息中仿佛陡生一丝杂质,下一拳骤然出现了节奏的一顿。

这一顿,让庞斑眉头微沉,心知有自己“道心种魔大法”非是无懈可击。

想到这里,脸色已经阴沉至极。

同时,他又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持着魔刀攻来的小叫花,嘴角微挑。

“红袖,这么快就要弑父了?”

红袖咯咯一笑:“还没认呢!”

就在这时,定安爆喝一声:“庞斑,还有我呢!”火光摇曳变幻,忽地向前急飞。

这一刀,是为“刚刃,火水未济”,乃是脱出刀法局限,不但将大刀的挂劈、利剑的云绞、长矛的挑刺,尽数合为一体,也隐含着缠、捻、撕、抓之术。

面对三人围攻,庞斑骤然面色狰狞!略略转身,封出一拳,小叫花浑身一震,向后弹了出去。

不待他转身,定安火刀已至。

庞斑并不回头,曲臂反出一肘,火光砰然爆炸,声如霹雳,定安灰头土脸,又仰倒在地,额角上破了一个口子,汩汩淌出血水。

这边任韶扬剑光袭来,奇魄雄魂,矫若飞龙,纵情挥洒。

庞斑神色凝重,陡然跃起,倏忽间倒飞数丈,两人在空中电光石火般拆了两招,人影乍分乍合,拳、剑云飞电闪,几乎不容细看。

二人彼此举手投足,无一不是指向气机破绽。

突然“空”的一声,任韶扬胸口挨了一拳,骨头都酥了。

“渊!”

也是同时,任剑神反手一记“天剑崩岳”。

只见星空幽蓝、明月在天,一束剑光缥缈,重重抽在庞斑胸膛上。

二人俱是倒翻出去。

豁喇喇!

雷霆再度闪烁,任韶扬心绪忽动,后心突然又挨一记重拳,整个人腾空飞出,向前扑倒。

人影一闪,庞斑已到空中,衣衫破碎,左胸到肩头,多了一条长长的剑痕,嘴角亦有斑斑血迹。

庞斑大喝一声:“死!”就要一拳击出。

可哪知任韶扬左手一挥,蓝光倏闪,整个人宛若一片白光,形似一条游龙,抱住小叫花和定安,在庭院中闪电穿行,宛如轻尘般遽然消失在了远方。

庞斑站在那儿,犹如一尊雕像。

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无声凝立。

忽然,他踉跄几步,伸手抵在楼亭柱子上,震得楼亭都是一晃,灰尘簌簌落下。

庞斑咳嗽一声,叹息道:“原来我以为除我和浪翻云之外,天下只有厉若海可堪与我一战。”

他缓缓坐在了台阶上,慨然道:“没想到又冒出来这三人!他们一起出手,气机彼此互补,竟然让我也受了伤。”

庞斑周身发出肉眼可见的轻微颤抖。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受伤了,如今再次尝到伤痛的滋味。

竟让他产生了久违的新鲜感。

同时对任韶扬和黎定安产生了无可比拟的滔天杀意。自他们出现后,一切的发展便逃出了他的掌控。

非但任韶扬神剑惊人,定安流刃若火,强横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天子望气术”更是令他有一种措不及防之感。

任韶扬以无俦神剑施展此技,时机掌握的极其精准,甚至对于自己“道心种魔大法”那唯一的漏洞都洞若观火,持续打击。

这个白袍小子,无论是剑术,还是那古怪的兵刃,亦或是掀天大力,他使出的每一种功法都令庞斑眼前一亮,叹为观止。

这么多神功绝技汇聚一人身上,便是庞斑都觉得棘手,故而将他的威胁,上升到了与厉若海同级的层次。

“此人剑术犹有余蕴,显然他还有底牌没有掀开。”庞斑眼中闪烁着所未有的好奇之色,随后目光一凝,“好胆!”

“哈哈哈哈!”

庞斑腾地起身,大步而去,纵声长笑:“天下又出现如此对手,痛快!”

随着他的离去,那楼亭忽然形同一个醉汉,晃了又晃,忽然豁剌剌一声响,梁柱倒塌,屋瓦破碎。

(本章完)

第202章 新的高手到来

如果说白天的阳朔,日头高悬,青山绿水间壮观不已。

那么夜晚的阳朔则完全相反。

尤其是那白天看起来很是壮观的山峰,自山脚向上望去,高耸矗立,好似巨大的魔物俯瞰匍匐在脚下的小镇。

当方夜羽来到金宝南峰寺时。

便看到庞斑负手而立,仰望着菩萨金身,木无表情。

身后是一众亲卫,沉默地伫立。

庞斑平静地道:“夜羽,你来了。”

方夜羽跪地磕头,涩声道:“师尊,夜羽让您失望了。”

庞斑转过身来,微微一笑道:“为何这么说?”

方夜羽一招手,身后随从以门板抬来了“白发红颜”、魏立蝶、恶和尚、恶婆子等人的尸首。

看到这些尸首,庞斑面色漠然,使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事实上自懂事以来,方夜羽就从来不知道庞斑在想什么。这让他对于师尊又敬又畏,绝不敢有任何逾越。

“死了!全死了!”

方夜羽慢慢道:“师尊,夜羽实在有负您的栽培。

庞斑道:“这些致命伤是怎么打的?”

方夜羽道:“魏堡主和手下皆为黎定安所害。白发红颜二位护法,则是突然暴毙而亡!”

庞斑平静地道:“你和‘白发红颜’一齐围攻任韶扬对吗?”

方夜羽沉重地点了点头:“是。”

庞斑“唔”了一声,然后走到柳摇枝的尸首前,垂目看去。

只见他面上一道剑伤划破了半张脸,眼球碎裂,耳朵不翼而飞,只是伤口极小,流的血也微乎其微。

按理来说,如此伤口,不足要了柳摇枝这等高手的性命。

可现实,便是他死了。

而且面目依旧保持着似笑非笑,劫后余生的表情,无不代表着他死的很突然。

庞斑眼睛一眯,突然挥袖。

“嗤”的一声,柳摇枝自面颊到脖颈然后到胸口,猛地皮开肉绽,就像利刃豁开了一样。

方夜羽看去,眼神一凝,却见柳摇枝心脏已经炸成了肉糜,而一条细小的通道,却是从脸颊一路延伸到了心口。

这就是他暴毙而亡的原因!

“我知道了!”方夜羽突然道,“当时我也感受到了那股阴损剑气.”

他话没说完,就猛地看见庞斑一皱眉,反手掌打在自己的胸口。

方夜羽神情错愕,却也心中解脱,暗道:“也好,死在师尊手下,也是不错。”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手掌已经离开胸口。

方夜羽突然觉得胸口一痛,有如针戳刀刺,紧接着这股疼痛转移到了肩膀,“嗤”的一声,肩头血箭喷出!

左右护卫连忙上前扶住他,而庞斑则拍了拍手,淡淡说道:“是够阴损的,若再晚些,你的心脉便被戳坏,回天乏术了。”

方夜羽挥退左右,捂着肩膀道:“多谢师尊救命之恩!”

“起来吧。”

“谢师尊。”

庞斑负手淡淡道:“你步声较平时重了少许,显是受此大败影响,心乱了。”

方夜羽恭身道:“夜羽一念之差,为师尊招惹如此大敌,所以心情沉重。”

庞斑微微一笑道:“你是我庞斑的徒弟,招惹任何人都没问题,哪怕是朱元璋也都一样。”

方夜羽脸上泛起一阵感动,认真道:“我明白,师尊!”

“唔。”庞斑点点头,继续道,“将你碰到任韶扬他们后的情况,全都说出来罢。”

“是。”

方夜羽恭声回应。

随后事无巨细和盘托出,待说到任韶扬以“人生三宝”回应自己招揽时。

庞斑长笑道:“夜羽,某得‘道行三流’之言,足可压制江湖九成九的高手。”他话锋一转,摇头道,“可任韶扬以‘人身三宝’应对,却显得为师言论,单薄蔽塞了。”

他眼光凝望远方,此刻天光已亮,朝阳照耀下,伟岸的身形如山伫立。

“如此一来,为师倒是失了面皮。”

方夜羽呆了一呆,急忙道:“师尊,何至于此?”

庞斑笑道:“武功到了我和浪翻云、厉若海、任韶扬这个层次,比的已经不是武功招式了,更多的是胸襟气度!”

“道行之说,拘泥于道魔之别,比起人生志向,终归是眼界狭窄了些。”

方夜羽心湖激起了千丈巨浪,说道:“任韶扬这人,他为何要.”

“他为何与你论道是吗?”

方夜羽点点头。

庞斑笑道:“这人犹擅批亢捣虚,自是抓住了你未得自悟的弱点。便顺水推舟,隔空占了为师的便宜。”

“不当人子!”方夜羽恨声道,“真是泼皮啊!”

庞斑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柔声道:“夜羽,不用灰心。人生不可能每一步都选对,错就错了嘛。再来一次,以当时的阅历和心智,只怕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不要责备当时的自己。”

“岂不闻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方夜羽点点头,恭声道:“夜羽受教了。”他又问道,“接下来,应该如何做?请师尊教我!”

庞斑道:“任韶扬此人已达技近乎道的境界,乃是绝不逊于厉若海的绝世高手,身边的红袖和黎定安亦是强横至极。”

“方才我与他们三人交手,虽说重伤了他们,可我自身也受伤不轻,三个月无法与人动手。”

庞斑仰天一阵长笑道:“好一个‘塞北三凶’,六十年来,我庞斑还是首次负伤。”

方夜羽心中一震,连忙问道:“师尊.”

庞斑一摆手,声音转寒:“立即发动所有的人手,杀了任韶扬和黎定安,将红袖带回来!趁其病,要其命!否则错过这次机会,除了为师和浪翻云,天下无人可制他们!”

“是!”

方夜羽和众人轰然答应。

——

三日后。

日出时分,距离阳朔几百里外的一处小镇上。

老武正在自己的炊饼摊前忙得不亦乐乎。

一笼笼热气腾腾的炊饼被他细心的摆好,再端上几坛自家做的咸菜,这就开始准备迎接客人的到来。

正忙着的时候,忽然背后传来隆隆之声。

老武一愣,他知道这镇子上的石板路极不平整,老鳖爬快点也要磨穿壳,平常走路都要小心翼翼。

可听着这声音。

卧槽!

有人在镇上飙车!

老武急忙转头,这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就见一头白毛驴,瞪眼歪嘴吐舌头地拉着一辆驴车,车正对着自己飞奔而来!

车上一个破衣烂衫,胸口满是鲜血的青年,正在驾车狂奔,那驴子“夯啊,夯啊”地叫着,蹄子倒腾地如旋风一般,真就看不到影子了!

老武真就是五短身材,黑瘦黑瘦的,此刻见那驴子疯狂冲来,吓得嗷嗷直叫。

左邻右舍此刻也奔走呼叫,都喊:“老武,快闪开!”

可老武早已软得抽了筋似得,哪里移动得了分毫?

眼看驴车就要冲过来,老武心疼炊饼咸菜,本能地往后一退,想要堵在摊位前。

可驴车上那青年猛一拉缰绳,“吱嘎”一声,驴车漂移,漂亮至极的一个甩尾,擦着老武的鼻尖,潇洒离去。

只留下呆立原地的老武,一脸蒙蔽。

就在他转头看去之时,猛地蹄声又响,驴车竟然倒着退了回来!

老武他吓得惨叫一声,就要摔倒在地,忽地只觉一股大力缠在腰上,拦了自己一拦,紧接着一张疲惫的俊脸凑了过来,说道:“多少钱!”

老武被骇住,颤声道:“我,我”连忙从兜里掏出几枚铜币,肉疼道,“全在这里,都给你!”

任韶扬气的鼻孔都大了,喝道:“我要钱作甚?任某是问你这些炊饼多少钱?”

“啊,啊?”老武一愣。

任韶扬用手一划拉,说道:“快点,老子包圆了!”

“呃,呃大概九十文吧。”

任韶扬不待他说完,伸手到怀中一掏,掏出锭二两的碎银,用手指划开一一半,往他怀里一塞,说道:“给我打包!”

“好,好!”

老武如梦初醒,连忙找来荷叶包好炊饼,一步一步搬过去。

却见任韶扬左手一挥,哧地一声,那堆炊饼便凌空跳起,落在了他手里。

说来也怪,老武费劲巴拉去搬的炊饼,在这个破衣烂衫的青年手中,却是如根稻草,随手就塞到车厢里。

就在老武看得发呆之时,驴车里传来了一声虚弱的声音:“来点咸菜佐饼子”

任韶扬翻了个白眼:“你还怪会吃嘞。”

那个声音委屈道:“单单吃饼太噎了嘛。”

又一道声音传来:“就是就是。”

任韶扬叉腰道:“要不要给我你们买点驴肉就着吃?”

“好啊,好啊!”*2

那两个虚弱的声音立马高兴起来。

白毛驴:

正说话间,老武已经将一坛子咸菜搬上了驴车,嘿嘿憨笑:“大侠,送您的,不要钱。”

任韶扬意外地看着他,微微一笑:“好。”将剩下的一半碎银扔给了他,“别给人说我们的去向。”

一拍驴臀,白毛驴“夯啊”大叫一声,拉着车继续猛跑。

老武捏着银子,往远处看去,见那驴车雕工精美,倒是辆好车,可惜不知在哪里弄得全是泥水,已脏得不成模样,不由得叹道:“这,这是遭了贼了?”

话未落音,忽然石板路的那一头又是一阵喧哗惨叫,更隐隐夹着雷鸣般的马蹄声。

老武心中一惊,抬头看去。

卧槽!

这次是几十骑凶神恶煞之人,正打马急行,将来不及收拾的小摊冲得七零八落,赶得人群飞也似的逃命。

当他们旋风而过时,老武隐隐看到骑士之中,有个眉清目秀的高瘦男子,眼神阴柔,斜睨了自己一眼。

“当啷!”

老武如遭雷噬,手中银子落到了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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