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蔡秋月发威,易避刘现

贾张氏满脸的不可思议,这还是蔡秋月第一次主动怼她,说好的干部形象呢?

这些年,何家和贾家的矛盾,一般都是何雨柱出场,她以为蔡秋月不过尔尔;

虽然蔡秋月参与上次全院大会的混战,她以为为母则刚;

看到何英那臭小子可能被打,护子心切才揍毒妇的;

说实话,当时的她心里还有点小爽,终于有人揍毒妇了;

现在来看,她小瞧了这很少参与大院事务的女子;

人家不是忍气吞声的主,更不是为了所谓的干部形象,或许只是何雨柱遮挡了所有而已!

“大家快来人啊,何家一门两干部,没办多少实事儿不说,还欺负老百姓了;

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吃不饱穿不暖,还被大院首富人家欺辱,这可怎么活呦!”

贾张氏的鬼哭狼嗥,成功的引来了众人围观;

本就是周末,大家都没上班,在这娱乐匮乏的年代,有乐子可瞧,大家能没兴致吗?

再说,国人爱凑热闹,更喜欢扮演明辨是非的角色;

现在有热闹可瞧,还能八卦一番,怎么可能错过?

易中海听见贾张氏的声音,马上感觉不好,这贾张氏就不能消停消停;

何家欺负孤儿寡母?太好笑了吧?真是猪脑子;

大院的人肯定知道怎么选,怎么可能站在贾家这一边?连这么点道理都不懂,还想撒泼?

何家不欺负别人,不代表愿意被人诬陷,至此困难时期,贾张氏不想着搞好关系,反而变本加厉,不作死就不会死;

自己还是装死算了,真出去了,作为三大爷,中院管事,不想介入都不行;

刘海中刚遛弯回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听到贾张氏大吼大叫的声音,心情瞬间不美丽了;

本想呆家里不出去,可身为一大爷,又不能不理会,否则,威信何在?

再说了,他已经表决心要拿先进大院,要是不管,贾张氏指不定会闹出啥事来!

“老嫂子,你又闹腾啥呢?咱能不能消停消停?大喊大叫不费粮食的吗?”

刘海中见大家看热闹,心里一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呀!

“一大爷,您评评理,我在自家门口说话,碍何家啥事?这不是欺负我们家没有男人吗?

即便傻柱夫妇是干部,也管不到四合院吧?四合院还是以管事大爷为尊,他们算什么?”

贾张氏见刘海中过来,瞬间大喜,在她的心里,刘海中肯定会站在贾家一方,以前的易中海不就是这么办的吗?

“贾张氏,何雨柱和蔡秋月同志是国家干部,咱们必须尊重,为什么叫外号?

理不辨不明,我不能听你一家之言,总得分是非黑白吧?”

刘海中对当官的有种天生的畏惧,即便在四合院也不敢随意指责,只能把怨气撒给贾张氏;

大家好不容易休息一次,闹腾啥嘛,上次全院大会颜面扫地,这次又是贾张氏,嫌弃!

贾张氏哑然,说好的支持呢?贾家这么困难,何家见天儿的吃肉炖鱼,你们就无动于衷?

“一大爷,我们家饭都吃不上了,何家呢?

要么吃肉,要么炖鱼,我严重怀疑这鱼有问题!”

贾张氏也不是常人,何家主动找事,她没道理忍着,既然如此,把大家的核心关注点放到吃上;

今年的日子很难过,市面上的肉一直很缺乏;

何家前天吃肉,今儿吃鱼,她不信街坊邻居没看法;

一个大院住着,凭什么你们家吃肉喝汤,别家吃糠咽菜,她想利用话让贾家成为众矢之的;

最关键的问题是何家吃肉喝汤,从来不给她家端一碗,给大孙子吃点也好啊,凭什么秦莉玲和易念恩能吃,棒梗就不行:

棒梗福气满满,注定富贵一生,岂是一个没人要的赔钱货和一个被人丢掉的扫把星能比?

“大家知道何家去钓鱼了,吃鱼不是很正常的吗?请问有什么问题?想吃鱼自己钓去啊;

自己废,还不让别人有本事,搞什么四五六,下作!”

许大茂这才明白何家和贾家起冲突的原因,合着柱子哥钓鱼回来,贾张氏嫉妒了呀;

“许大茂,关你什么事儿?滚一边去!”

贾张氏大怒,不就是何家的一条狗吗?看把你神气的!

“贾张氏,谁也不能阻止群众说话,态度放端正点;

大茂,你先别插言,蔡科长还没说话呢!”

刘海中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本就不知道怎么处理了,许大茂干嘛牵扯进来,真忠心!

“得嘞,一大爷说的是,我就是看不惯某些人一副大家都对不起她的狗样子,什么东西!”

许大茂笑呵呵的弯了弯腰,嘀嘀咕咕的退回人群,可把贾张氏气的够呛,但也不敢说什么!

“刘叔,我们家钓鱼回来,贾张氏就嘀嘀咕咕;

柱子哥提着鱼回来,更是变本加厉,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老人家说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物资匮乏孩子较多,自己想办法改善还错了?

合着大院是贾家的大院是吧?您要是每天看到一个老婆子对你家骂骂咧咧,您能舒服?”

蔡秋月说的话让刘海中头疼万分,何家这是什么毛病?动不动‘老人家说’;

你们平时没事儿就背老人家的名言金句了是吧?真用功;

“柱子媳妇,您是年轻人更是干部,别和老嫂子一般见识;

她没啥文化,岁数也不小,有点语无伦次,请担待一二;”

蔡秋月一愣,合着没文化,岁数到了,她就得受着呗?这就是柱子哥说的道德绑架了吧?

“刘叔,你这么说我就不愿意了,老人就能随便辱骂别人?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年龄大就能为所欲为?比如歧视妇女、杀人放火?

如果是这样,我可得问问街道办了,是不是有相关规定,否则,我第一个不答应;

尊老爱幼没错,前提老人值得尊敬才行,倚老卖老还想别人尊敬?让我受委屈,凭什么?”

蔡秋月的冷笑,刘海中胆敢认可,她指定上报保卫科;

何家和贾家都是轧钢厂职工,保卫科有资格介入!

“蔡科长,这怎么话儿说的?我不是这意思!”(本章完)

第398章 刘海中招架不住,何雨柱夸媳妇

刘海中差点没被憋死,可恶的易中海,中院吵吵闹闹的,影子都没有,这是失职渎职;

他一个人哪里是蔡秋月的对手?独木难支不说,还得时时刻刻防止语言陷井,一个不留神就可能抓住他的把柄并受制于人!

以前的易中海祭出尊老爱幼,大院无不称是,为什么现在不行了呢?

难道因为老易的老婆子一直照顾聋老太?人家是尊老模范,他没类似经历,无法服众;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再不出现,他真的顶不住啊,赶快现身吧,别他喵的看热闹了!

“贾张氏,没事干回家去,坐在自家门口,骂骂咧咧,哪个人受得了你?

再这样下去,咱们只能报请街道办送到乡下去了,我不能让你破坏了大院的和谐;

不是大家和贾家过不去,是你非要没事找事,人家没吃你一碗饭,没必要承受你的谩骂!”

刘海中不敢和蔡秋月辩驳,对贾张氏就没那么大顾忌了;

甚至心里开始呐喊,赶紧骂我滚,这样,他就可以合理的离开而不用被邻居议论了!

贾张氏看着严肃的刘海中,不敢说话了,她之所以这么嚣张,是以为刘海中会给她出头;

他们家孤儿寡母,妥妥的弱势,还准备了收拾何家的借口;

谁知刘海中这么废,几句话就打了退堂鼓,高看他了;

易中海在就好了,以绝户的本事,这么好的条件,指定能让何家无话可说;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易中海要么退让,要么闭口不言,根本没东旭师父时那么用心了;

贾张氏不是傻子,之所以敢放声谩骂,是她想挑起何家和大家的对立,可惜,事与愿违;

蔡秋月太厉害,或者说何家太厉害,这些怂货话都不敢说;

根本不敢得罪何家,戏台子搭起来,没人附和,有啥意思!

她很蠢吗?岂是并不是,自老贾死后,在这个地界,没两把刷子,怎么可能养大儿子?

以前的她,就是用这一套在大院混的风生水起,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似乎不管用了;

现在看来,刘海中这废物是不敢和何家打擂台;

易绝户更过分,东旭走了之后,对贾家的态度越来越冷淡,要不是没好机会,真想怼死他;

“一大爷,可何家经常吃鱼是真的吧?看看,傻柱手里还提着那么多呢!”

贾张氏不甘心就此结束,她要抓的痛点,她不信别人看着何家大鱼大肉,心里没点想法,这就是人性;

假如大家都过的不好,肯定没事儿,可大家都不好,只有何家过的好,街坊邻居高兴才怪!

“贾张氏,你只看到人家手里的鱼,没看到柱子手里的鱼竿吗?不要总盯人家吃啥,还是看人家干了些啥!”

刘海中说完转身就走,何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还没办法,继续留在这里,还是丢人!

何雨柱不给面子也就罢了,连蔡秋月都不给面子;

男人都没说话,女人叭叭说个没完,一点规矩都没有!

可是,他是一大爷,总不能对付一个女人吧?

赢了还好说,输了更难堪,或许会成为笑话也不一定;

更别说人家还是轧钢厂财务副科长,权利很大,除非涉及自家利益,否则,没必要硬钢!

蔡秋月冷哼一声,算你刘海中识相,否则,今儿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过去的?

蔡秋月早就想给贾张氏点颜色看看,只是没时间而已,男人不想计较,不代表她也如此;

假如贾家能安守本分,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能帮就帮一些,都是邻居,帮也就帮了;

可贾张氏的这张臭嘴实在没办法原谅,女儿就是赔钱货?小玲玲怎么回事,贾张氏不知道?

她是怎么张的开那张嘴的?太恶毒了吧?小念恩嘴甜懂事,抱养回来就是大院的人,贾张氏凭什么那么说?

她也是女人,嫁人前也是致力于提高妇女地位的一员,怎能允许贾张氏如此作为?贾张氏就不是赔钱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贾张氏如此作为,是不是代表着老天对她本人的惩罚呢?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和贾张氏年龄差不多吧?

刘海中还是锻工,正儿八经的体力活,贾张氏呢?啥也不干,还怨天尤人,真是够了;

你啥活不干,见天儿的这么闹腾,日子就会好过起来了?不见得,想改变贾家的生活情况,只能自己动手;

女人当自强,越是这时候越要自强,天天泼妇骂街,所有人都会厌恶,怎么可能有同情心?

即使贾家遭遇有多悲惨也不是大院的人造成的,怨天尤人是最大的败笔;

所谓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没有谁喜欢和满嘴喷粪的人打交道;

此时改变还来得及,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大家会逐渐忘记贾家的所作所为;

贾张氏在胡搅蛮缠,不但没人同情,蔡秋月毫不怀疑,贾家会引来更大的抵制;

中院,易中海待念恩比亲生女儿还亲,秦淮茹更是把小玲玲当成命根子;

何雨柱就更别说了,何茜在头上撒尿估计都会说撒的好;

贾张氏再不改嘴臭的毛病,苦日子还在后面呢;

蔡秋月见贾张氏低着头不说话,冷哼一声转身回家,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散了,回家做饭去,别看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要不是媳妇站出来,高低也要给上几句,真是晦气;

任谁一出门看到一老婆子,满脸衰样的骂人都会不高兴吧?更何况骂的话那么的不堪入耳!

“媳妇儿是最棒的,今晚上咱们吃酸菜鱼,我新研制的一道菜,您有幸当第一个吃客,是不是很荣幸呢?”

何雨柱笑呵呵的进门给媳妇竖起大拇指,自家媳妇不想参与大院的破事儿,今儿算是破戒了,是该庆祝一番;

“得了吧,柱子哥,您要不是有失控的可能,才不想骂人,我都变邻居心里的泼妇了!”

蔡秋月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真不想为鸡毛蒜皮叭叭,可,不想又能怎么样呢!(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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