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11呜呼,圣枪冲锋!【上架爆更1450】

第56章 11.呜呼,圣枪.冲锋!【上架爆更14/50】

(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4/5】)

坠落之月。

这是影月谷西北方的一处隐藏在密林中的高地,比邻影月谷的海岸线,和更北方的塔纳安丛林隔海相望,还是德拉诺特产的巨型阴影渡鸦在影月谷的最大巢穴。

确实是个风景非常不错的地方,但挺荒凉。

除了一些德莱尼人钓鱼佬之外,很少会有人冒着被巨大渡鸦袭击的风险跑来这个人迹罕至之地,就连居住于此更久远的影月兽人们都不太来这里,因为他们传说这片密林中藏着某些“精灵”。

迷信的兽人不会选择惊扰那些神秘又危险的生物。

“兽人们说的精灵其实是德拉诺特产的草本生物,这里虽然没有林精聚落,那些讨厌又嘈杂的魔荚人还是成群结队的在这里穿行,它们会利用身高和隐匿优势伏击一切闯入密林的外来者。

除此之外,这里还有元素力量的活动。

就在我们脚下的某个洞窟里有一头古老的岩石元素在沉睡,我们最好动作轻点,别打扰它。”

迪克拉着奈丽的手行走在这片密林之中,他很熟悉这里的地形就跟行走在自己的卧室中一样,挑了一条最好走的路,带着奈丽在不惊动林中渡鸦和那些讨厌的魔荚人的情况下攀上了这处高地。

就在临海的山崖边。

两人抬起头就能看到塔纳安丛林那边闪耀又瑰丽的黄昏落日,如火烧云一样的晚霞遍布了眼前整个赞加海的水面,波光嶙峋中带着一丝原始的自然风貌。

“怎么样?”

迪克回头对奈丽说:

“这风景是不是让你想起了玛凯雷海岸的落日余晖?”

“是啊,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这样静美的黄昏了。”

奈丽看着远方晚霞如披风一样盖在天穹之上,她长出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两人紧握的手最后抬头看向迪克。

她说:

“但我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你明明才刚刚苏醒,为什么会对德拉诺世界这么熟悉?

甚至能带我这个在影月谷待了好多年的游侠找到这个人迹罕至之地,这里对你来说应该很陌生,但你刚才的姿态就像是来过这个隐秘之地无数次。

最重要的是,你昨天才刚刚苏醒,却不但知道耐奥祖在兽人的问题中扮演的角色,你甚至还知道暗影议会的存在,你知道我花了多少精力才挖出那个术士团体的些许资料吗?

迪克,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我说了,咱们今晚不谈正事,但看来某位大主教真的已经在两万多年的流亡中习惯了将工作和生活混为一谈。”

迪克从地上摘下一些红红绿绿的花朵在手中编织着,他坐在一块石头上无奈的说:

“你瞧这多好的环境啊,你就不能说点你在这个情况下应该说的话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你又想听些什么?”

奈丽板着脸。

但不断摇晃的小尾巴已经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慌。

虽然在群星中战斗了两万五千年,虽然是赫赫有名的传奇猎手,是威严的大主教,是德莱尼氏族权力核心的人物,但在这些事情上,她可是不折不扣的新手。

紧张是应该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奈丽此时表现的很熟练的话,那么该心慌的就要变成迪亚克姆圣人了。

“把你在过去两万五千年里在我棺椁之外说的那些话再说一遍呗。”

迪克哈哈笑着,拉动奈丽的手让对方也坐下来又很自然的伸手挽住了她的腰。

这个动作让传奇游侠本该柔韧的身体都僵硬起来。

“又不让你去打仗,放松点。”

警戒者圣人看了一眼手中那个编的歪歪扭扭的花环,看来自己这双手已经习惯了握持武器,再没有做工艺品的天赋,他实在没办法把这玩意作为礼物送出去,只能丢在一边,颇为无奈的说:

“你全身的肌肉都绷起来了,你知道这是一场约会,对吧?是我在克罗库恩的最后一夜里欠你的。”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迪克,我们不能要求你再为我们付出更多。”

奈丽叹气说:

“反倒是我们,这么多年了,一直没能找到唤醒你的办法,他们说要把你的圣棺放在安波里村作为鼓舞人心的圣物,我反对过,但.抱歉,有那么一段时间,甚至连我自己也失去了信心。

我不该向你隐瞒.”

“我不想听这些。”

迪克板起脸,说:

“我发现你好像变得胆怯了,曾经那个一百岁的你都敢大胆的约我出去走一走,怎么现在反而这么迟疑?”

“因为我们都变了。”

奈丽摇了摇头。

她长出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闭上眼睛躺在了迪克的胸口,她倾听着其中那沉重的心跳,说:

“两万五千年的流亡改变了很多,我也曾以为自己不会变,但事实证明我高估了自己的坚韧,也低估了这一趟旅程的难度,我以为我足够坚强,但面对时间的磨砺,我也只是个永生的胆小鬼

就如你曾对我做出的那个预言,我惧怕成为命运中的那个失败者,只能迫使自己不断前进。”

她停了停,抬起头看着靠在石头边的迪亚克姆。

她看着这张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脸,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就像是抚摸着记忆中的过去。

迪克也看着她,看着奈丽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的变化,就像是两万多年的苦旅施加给她的那层厚重的心灵外壳一点一点的被褪去,最终在深藏于心底最深处的那些回忆中找到了那个差点就被遗忘的她自己。

最终,在警戒者温柔的注视下,奈丽露出了笑容,她终于得以坦然的面对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

她说:

“我好想你,迪亚克姆。

时间没有如我恐惧中那般冲淡我们在战争岁月中积累起的默契,灾难也没有能让我遗忘那些仰慕与亲近组成的复杂情绪,你知道,在我收到你复活的消息之后,我甚至没有时间整理一下仪表就那么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那不是个理智的决策,但.让理智见鬼去吧。

我好想你

每一天、每一夜、在每一个梦里,与每一个月亮诉说关于故乡以及似乎永远留在了那里的你。

我老了。

你却还年轻。”

“命运的奇妙就在这里,我喜欢成熟一些的姑娘。”

迪克伸出手点在奈丽的下巴上,他欣赏着这张和记忆中没有太多变化的脸,又在手指移动中抚摸到了奈丽脖子上的那道伤疤。

正是那道被恶魔撕裂的伤痕让奈丽失去了甜美的声音,只能以现在这种沙哑来表达她的心情。

“过来!”

他呼唤着,让奈丽大主教以飞蛾扑火的姿态扑到了他身上。

拥抱、接吻与抚慰,两个年纪加起来超过五万岁的永生者就在这无人打扰的宁静山崖上,在远方的日落中互诉衷肠。

感情的喷涌而出是顺其自然又水到渠成的沉淀,那不只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互相吸引,更是两万多年前的那场改变了所有艾瑞达人命运的绝望战争在今日的回响!

他与奈丽之间早已超越了感情的范畴,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复杂。

对于短生种而言,这样复杂的关系往往会阻碍两人的进一步接触。

但艾瑞达人是永生种!

他们有足够漫长的人生来承载更多复杂的情绪,对于他们而言,关系越复杂,反而越容易让彼此超越最简单下流的情欲,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灵魂伴侣”。

对于这些长生种而言,他们更在意的往往是精神层面的联结而非短暂又愚蠢的肉体欢愉。

当然,话是这么说,可是种族需要繁衍,基因为了确保自己的留存,依然会在长生种的躯体中设置一些必要的“奖励程序”,他们很少会真正动情,但在心灵的靠近中也会产生和短生种一样的冲动。

迪克也又一次确认了,艾瑞达女性的小尾巴绝对是这个宇宙中最美好的恩赐!

这灵活的小可爱不但可以用于表达心情和情绪,作为女士们美貌与仪态的一部分,甚至在必要的时候也能成为相当完美的“抓手”。

他与奈丽分享自己的发现。

可惜的是,奈丽在这个领域显然只是个初学者并没有更多经验可与他分享,警戒者圣人虽然理论经验挺丰富但这具沉睡两万多年的躯体在第一次“圣枪拔锚”的时候,显然还需要进一步适应。

于是,天边的黄昏映衬晚霞犹如羞涩的旁观者,驱赶着有些遗憾的落日不要在这种时候凑热闹,以免打扰了两位“古老者”的好事,若惹来警戒者圣人的愤怒,小心他将圣枪击向天空塑造出射日的奇景。

更大胆的漫天星辰却在悄无声息的跃升中攀爬至天穹之上,仿佛要为这对痴男怨女编织出最美丽又温柔的重逢之夜。

它们不许那不解风情的夜风吹拂过甚,以免破坏那情到浓时的甜甜蜜蜜,就连海崖边的花花草草都变的懂事起来,竭力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在其上翻滚压过。

那是加起来超过五万年的孤独,即便用每一缕星辰的光化作笔触,也难写出抚慰心灵的诗篇。

在这个时刻,或许放纵要比克制更能温暖彼此。

就像是要把错过的两万五千年的甜言蜜语,在一个夜里用行动尽数补齐。

待月上三竿时,这场孤独的倾诉才算告一段落。

奈丽靠在石头边,一动也不想用,传奇游侠捏了捏有些抽搐的小腿,哑声说:

“好累.”

“应该的。”

躺在石头边的迪亚克姆准将伸手把玩着眼前残留指印的小尾巴,温声说:

“积蓄了两万多年的情感犹如火山也应该是火山般的爆发,如果那时候我没有重伤昏迷的话,说不定现在我们连孩子都有了,而且我估计不止一个。

毕竟作为德莱尼氏族仅存的上古艾瑞达人,我们应该以身作则,响应文明繁衍的号召。”

“迪克.你这是在求婚吗?”

奈丽闭着眼睛握紧拳头,在圣人的腰子上狠狠锤了一下,她说:

“这时候别说这些煞风景的话,我不会接受!不只是因为我现在的职责与我的身份都不允许我如此草率的脱离岗位,这会给我们的人民带来很多困扰。

更何况,我们只是刚刚重逢,你总得给我点时间。”

“说实话!”

迪克的手指用力一捏,让奈丽发出痛呼。

她气鼓鼓的抽回自己的尾巴,盯着迪克,在对方探究的温柔目光中,她叹气说:

“你让我等了两万多年,那么凭什么在你一声呼唤后,我就要和小狗一样扑到你身旁?我也有我的事业和我的人生.最重要的是,阿古斯还没有光复呢,迪亚克姆。

背负着世界誓言的你和我,真的要在这个宏愿尚未完成时就改变人生的重心吗?

你知道,包括你我在内的所有上古艾瑞达人过的都不轻松,我们不能在这时候中断我们的誓言,尤其是你,你可是第一名‘守誓者’。

我.

我不能这么自私。”

“奈丽,这个时候不要提这么沉重的事。”

迪克摇了摇头。

他盯着远方天穹至上的星光,在数秒的沉默之后,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奈丽说:

“你说这些星光里,有没有一束是属于阿古斯的?祂会不会还在看着我们?期待着我们在某一天带着荣光返回?”

“呃,从天文角度而言,应该不太可能在这里看到阿古斯的星光。”

奈丽拨了拨湿漉漉的头发,说:

“我们在过去两万多年里横跨了星海,按照圣光军团提供的星图,我们已经离开了纳鲁们曾探索过最遥远的星系,来到实体宇宙的另一侧了。

我们与故乡的距离已经超越了常规意义上的天文尺度,即便纳鲁的飞船没有坠毁,我们也很难通过星海航行的方式返回故乡。

或许其他世界的艾瑞达人还有希望,但德莱尼氏族只能祈求命运的恩赐才有可能完成这件事。

很多族人都已经把曾经的誓言视作一个古老的传说。

但这不怪他们。

时间太久了,久到那些事实理应被遗忘的程度。”

“所以,这才是德莱尼人会偏安一隅的真正原因吗?”

迪克问道:

“因为我们的人民已经遗忘了阿古斯的世界誓言,相比虚无缥缈的未来,他们变的现实了,开始在意自己的生活。”

“有这方面的方面,但更多是因为吉尼达尔号的坠毁。”

奈丽伸出手指,在迪克宽大的胸膛上划着圈圈。

她叹气说:

“那场坠落让我们损失的不只是一艘飞船那么简单,迪亚克姆,与我们一起跨越星海的三位守护纳鲁皆陨落于其灾难中。

没有了纳鲁之间的联系,我们已经在实际意义上和其他艾瑞达氏族避难所断绝了联络,这两百多年里本应作为哨兵的我们被困死在了这个世界中。

我们不知道星海中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圣光军团与燃烧军团的万年战争是否还在继续。

我们被群星抛弃了,迪克。

留给我们的路,似乎只剩下了在这个世界里重建文明。

大主教哈塔鲁和他最信任的大技师罗姆尔一直在尝试修复纳鲁的联络器,但收效甚微,那东西只有纳鲁能操作,我们这些凡人甚至无法理解它的运作方式。

可以预言未来的大先知先是在飞船坠落前以重伤的代价放逐了坠入黑暗的卡拉冕下,随后又在坠落中以一己之力保护了绝大多数人民,他在前一百年中都处于可怕的重伤状态,他一直在卡拉波神殿休养,直到前些年才慢慢康复,而这两场保护的代价是,维伦失去了预言的能力与天赋。

我们现在尚不知道这种丧失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所以,我知道你对现在德莱尼人的生存状况很不满,但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些问题归结在维伦身上。

他也是有心无力。

维伦在吉尼达尔号的坠落中失去了他的妻子,在基尔加丹统帅的悲剧之后,命运又给了他一次重击.

他也是那场灾难里的受害者。”

“嗯?”

迪克诧异的说:

“所以,维纶的儿子还在他身边吗?”

“对,吉尼达尔号在撤离的时候接上了他们,那孩子为了铭记阿古斯发生的一切,给自己改名叫‘艾瑞达斯’。”

奈丽撑起身体,在迪克的脸颊上吻了吻,随后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她说:

“他隐姓埋名在泰尔莫城的克罗库恩军团服役,立志要成为如曾经的基尔加丹统帅那样伟大的守备官。除了大主教和其他高层之外没人知道艾瑞达斯的真正身份。

那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另外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法瑞娅和她的同伴们加入了圣光军团,她们一直在各个世界抵挡恶魔并救助平民,在飞船坠落前的最后一次联络中,我听说法瑞娅被授予了‘新月之刃’的荣誉称号。

那不是圣光之母给她的尊号,那来自被她亲手拯救的数个世界的人民对这位圣光悍将的敬爱,曾经的新兵蛋子如今也也是名震星海的传奇将领了。

还有双子

你绝对猜不到她们在圣光军团中做出的事业,她们被圣光之母任命为圣光军团的双子大主教,已经是那光耀军团中真正意义上的最高指挥官了。”

“我怕的就是这个。”

迪克也坐起身,将穿上了内衣的奈丽再次挽入怀里,他低声对奈丽说:

“圣光之母泽拉是个危险的纳鲁,当你在听到我用‘危险’来形容这种圣光生物时就该知道对方绝非良善之辈。她确实在履行拯救与邪恶对抗的职责,但那不意味着泽拉的每一个决策都是正确的。

我们得想办法将双子和法瑞娅他们叫回来!

如果,他们还有救的话”

“嗯?”

奈丽惊讶的看着迪克,她语气慎重的说:

“你没开玩笑?”

“当然!就如你之前那个问题,为什么我会对德拉诺这么了解,为什么我会知道耐奥祖和暗影议会,我还有什么秘密?”

迪克抚摸着奈丽背上的那些伤痕,他低声说:

“因为圣光让我看到了在沉睡之中,不,甚至在阿古斯世界的那段时间里,我就像是在不同的历史里穿梭着,如先知观望未来那样看到了很多命运的变化与转折,我知道德拉诺世界会发生什么。

我会竭尽全力的阻止那绝望的实现,我也知道我们未来该去哪里。

那个叫‘艾泽拉斯’的世界!

我们在那里能找到拯救阿古斯的办法,如果那里都找不到,那么我们的追寻最终也会以绝望收尾。

你身上的这些伤.都是在过去留下的吗?”

“嗯。”

奈丽并没有追问迪克在圣光的启示中都看到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躯体和灵魂在刚才的亲密接触,她这一瞬选择相信身旁这个刚刚与她分享了大秘密的男人,而面对迪克的手指在自己后背伤痕上的抚摸,她说:

“这一道伤是在夏盖拉世界时伏击恶魔留下的,那是我们离开阿古斯的第一站,恶魔们追了上来但我们早有准备,我们在那里击溃了它们。

一名叫‘阿斯卡拉’的女祭司手持纳鲁道标呼唤圣光焚灭了残忍的魔军,她差点就死在了那里,但最终被送去了圣光军团救治,现在已成为了某个艾瑞达氏族的光铸大执政官。

她也是我们认可的第二名圣人。

当然和你相比,那更像是个荣誉称号。”

“阿斯卡拉没有死,我真是太高兴了,哪怕我并未和那位信仰姐妹有过接触,但在圣光让我看到的历史里,她死在了夏盖拉。”

迪克轻声说:

“扭转命运之人被称为‘圣人’理所应当!那这一刀呢?”

他的手指下滑到奈丽的腰部。

那里有一道差点腰斩她的伤痕,面对询问,奈丽靠在迪克温暖的怀里,如坐在壁炉边回忆道:

“那是在名为‘奥达奇’的奇迹世界里,圣光军团察觉到了恶魔对那个世界的入侵,他们前去支援,恰好吉尼达尔号当时也在那片星域,于是在哈顿大执政官的命令下,我带领着游侠们参与了那场战争。

你无法想象那些奥达奇人有疯狂!

他们靠自己就击溃了恶魔的三十三次大规模进攻,哪怕在伤亡惨重时也能屠灭那些嚣张的邪能半神,甚至连征服者基尔加丹亲自出面都没用,最后迫使黑暗泰坦降下化身,亲自要求奥达奇人投降。

他们的首领‘无畏者’拒绝了那毁灭宣告,并手持利刃砍伤了黑暗泰坦的化身。

尽管那个世界最终被毁灭了,但还是有一部分奥达奇人被圣光军团救了下来,可惜他们没有选择加入圣光军团,而是从虚灵那里抢了一艘飞船后就消失在了星海中。

然而,我相信那些恐怖又无畏的战士依然在和燃烧军团对抗,他们是我们的同行者。”

“奥达奇人也留下了血裔?真不错!”

迪克这下是真的惊喜了。

这星海里能砍伤黑暗泰坦的人屈指可数,哪怕只是一个投影也足以证明奥达奇人的悍勇,虽然并非盟友,但能看到恶魔多一个可怕的敌人依然让人开心。

“所以,这一道伤也是在某场战斗中留下的吗?”

迪克怀抱着奈丽,在她平坦的腹部抚摸过一道短短的伤口,面对他的询问,奈丽囧了一下,小声说:

“这个是之前用刀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划破的”

“呃。”

迪克哑然失笑。

随后犹如学习历史一样,听奈丽讲述她身上的每一道伤的来历。

这种奇特的教学免不了肌肤相亲,事实上,这场询问从一开始或许就是狡猾的警戒者的又一次杰出的“战术思维”的展示,结果如他所愿那般,教着教着就又在某一次眼神接触时情不自禁的滚到了一起。

“这次得快点!”

穿着内衣的奈丽大主教回过头,盯着圣人,警告并催促道:

“我们得赶在黎明前回到安波里村,这样的放纵有一次就够了实际上,我感觉已得到了远超两万多年孤独所需的安抚,接下来的几百年里都足够我清心寡欲。”

“但今晚夜还很长。”

圣人显然不这么看。

他又握住了那可爱的小尾巴,在拉扯中就如吹响决斗的号角,让大主教又一次进入了“战斗状态”。

他说:

“在下一个黎明到来后你我又会成为背负世界誓言必须前进的战士,但我不想看到这场约会虎头蛇尾,最少在今晚,我们只属于彼此。

啊,愿圣光祝福你,愿圣光祝福你我”

“混蛋,别在这种时候提圣光啊!你这该被绑上火刑柱烧死的亵渎异端。”

(本章完)

第57章 12蝴蝶扇动翅膀塑造命运的大坑,埋掉

第57章 12.蝴蝶扇动翅膀塑造命运的大坑,埋掉警戒者这个老登【爆更1550】

(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5/5】)

“警戒者和奈丽大主教回来了!”

一直在安波里村外守候的女猎手珊图克在黎明时分冲进游侠们休息的房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家,她兴冲冲的说:

“两位大人肯定是一路杀出了兽人的重围才得以返回的,虽然这会尚未到黎明而且天色很暗,但我还是看到了他们身上的伤痕,两人都很疲惫。

大主教的护甲都破损不堪,这一看就是经历过大战!他们肯定痛宰了兽人!”

“嗷,经历过‘大战’啊。”

游侠们的第二长官,万年老兵尤拉眼珠子转来转去,一边收起桌子上的纸牌游戏卡,一边趁机撕掉自己脸上贴着的不体面的纸条,对其他正在打牌的兄弟姐妹们说:

“那不赶紧出去迎接?珊图克,你赶紧去准备热水再找一套干净的衣服,我估计大主教一会回来就要沐浴了。”

“啊?”

年轻但悍勇的女猎手懵了,她疑惑的说:

“受了伤难道不该先治疗吗?直接沐浴是个什么操作?不怕伤口感染吗?”

“让你去准备你就去准备,没点眼力劲的游侠是很难得到晋升的!干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察言观色,总之你听我的,准没错!

老前辈又不会害你,对不对?”

尤拉不想解释太多。

毕竟要给自己的老长官留点脸面,但等她真正看到奈丽大主教时,饶是经过两万多年的流亡生涯打磨将神经锻炼到无比坚韧,但精锐游侠还是忍不住惊呼道:

“这也太夸张了吧?你们到底做了几次啊!怎么弄成这样?”

“闭嘴!”

奈丽狠狠瞪了一眼自己这当年在阿古斯故乡就是出了名的口不择言的下属。

如果不是当年在刺客庭时期就一起搭伙行动,这么多年也有了感情,就尤拉这个乱说话的坏习惯,早就被发配到边疆或者在某一次危险任务中被安排“断后”了。

“过来扶着我。”

大主教低声说了句,尤拉赶紧上前搀扶住虚弱的奈丽,随后就注意到了大主教脖子上夸张的吻痕,又瞥了一眼发现尾巴好像也有红肿的迹象。

“太夸张了。”

尤拉“瞳孔地震”一般哀叹道:

“哪怕只是看看我就知道‘战况’有多激烈,不愧是‘圣枪’迪克,让传奇游侠都无力招架您先等一会,珊图克去准备热水了。”

“你”

对于尤拉这不合时宜但又奇怪的相当合适的“提前准备”,奈丽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责骂她还是该夸奖她了。

这家伙就突出一个会来事,估计这也是她乱说话了这么多年还能稳稳坐在指挥官位置上的原因吧。

不多时,一个装满了热水的桶被送到了屋子里,奈丽本想把副官赶出去自己赶紧沐浴一下恢复精神,一会还要参加作战会议呢,但她太累了,手都抬不起来只能让尤拉这个“好姐妹”在旁帮忙。

那护甲一摘下来,尤拉的眼睛直接就瞪圆了。

哇塞!

不愧是两万多年的情感积累,瞧瞧这激情溃堤时引发的恐怖结果吧,奈丽全身都是吻痕.我的天呐,你们两到底是有多饿啊?

“闭嘴!”

大主教提前呵斥了一声,堵住了尤拉的嘴,她躺入温水中沐浴这才放松下来,已经麻木的躯体在快速恢复精力,但随后就又感觉到了痛苦。

她揉着额头,低声说:

“明明已经治疗过了呀,真就跟打了一仗一样。”

“啥?治疗术都用上了?”

正拿着几件衣服走过来的尤拉听到了奈丽的叹息,又一次被“震惊”了,但她很聪明的没有乱说话,而是在心里吐槽起自己废物的男朋友。

他怎么就做不到类似的事呢?

话说,自打吉尼达尔号坠毁在德拉诺之后,自己和男友也有快三百年没有联系过了。

但愿那家伙别在外面乱搞,虽然对于永生的艾瑞达人来说,偶尔劈个腿什么的都属于日常情调了,但尤拉自认为还是个比较保守的女性。

几分钟之后,忍不住又问了几个私密问题的尤拉狼狈逃窜中被几发愤怒的子弹赶出了房间,她一边抱着头吐槽这老女人就是无聊,一边冲出门外打算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回来给大主教继续站岗。

结果一路骂骂咧咧的到村子里的厨房时,就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那抓着剩菜剩饭大快朵颐。

“咦,迪克准将!你怎么在吃剩饭啊?这不喊厨子过来帮你热热菜?”

尤拉惊呼道:

“你可是拯救了安波里村的英雄啊,而且你是圣人。”

“闭嘴!别声张,你也是过来偷吃宵夜的?那就来,我分你点。”

迪克随手将找到的剩菜分了一半给尤拉。

这神经大条的家伙也不客气,走过坐在桌子边就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她和迪克是老朋友了。

当年在唤醒者密教于奥罗纳尔城搞事的时候两人就合作过,之后的三十日战争更是追随迪克准将打满了全场,她也是阿古斯之手的资深老兵,这会脖子上还挂着阿古斯之心吊坠呢。

相比其他德莱尼人对于迪亚克姆那夸张的尊崇和爱戴,尤拉这边的反应就真实了很多。

她吃了一根裂蹄牛红肠之后,左看看右看看,压低声音问道:

“怎么样?奈丽老大的滋味不错吧?”

“嗯,很润。”

圣人含糊的给出了一个超高评价。

这让尤拉眼前一亮。

果然,比起羞涩的万年老处女,还是圣枪大人放得开。

于是她又询问了几个私密的细节问题,给迪克整无语了,他放下勺子无奈的看着尤拉,这老朋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写满了各种八卦。

“我觉得我们还是别讨论这些问题比较好,我可不想看到你被奈丽责罚去边疆当斥候。”

迪克以一种“为你好”的老头子语气相当顺滑又狡猾的转换了话题,他问道:

“你的那个捧哏呢?怎么不见他?”

“嗷,马拉斯啊,他在离开阿古斯之后就去圣光军团了,随后又加入了斯芙拉克斯女士统帅的光铸舰队,整天在艾瑞达人的各个避难所星球之间到处跑。

表面上负责军令传递和新兵招募,但实际上也干点黑市买卖存点钱。”

尤拉随口说:

“他说要攒钱从星界财团的虚灵那里买一艘观光船,然后等到阿古斯光复后就带我浪迹星海呢,但我觉得那八成是坏男人骗我的话而已,但出门在外,总要给他留点面子嘛,我就假装相信了。

唉,自打吉尼达尔号坠落在这个该死的边缘世界后,我已经两百多年没和我男朋友联系了。

恐怕他都以为我牺牲了。”

“节哀。”

迪克随口说:

“但这是个检验你们感情的机会不是吗?那些忠贞的艾瑞达人在伴侣离去之后都会长久维持单身的。

不过你男朋友既然是圣光军团的招募官,那么对于艾瑞达人的其他避难所了解的肯定很多,我现在对那些地方的情况很关心,给我说一说。

之前在兽人的圣地里,我遇到了一个自称‘污染者’的大恶魔,它说它这些年一直在追捕我们的族人。”

“对!污染者塞纳留斯,一个善用瘟疫并驾驭死亡的超级大混蛋!”

尤拉咬牙切齿的说:

“在它出现之前,追捕我们族人的行动都由基尔加丹麾下大将‘破坏者’玛洛诺斯负责,那是个蠢笨强悍的大屁股恶魔领袖,做事蛮横但缺少条例,虽也会时不时爆发世界入侵,但都是小规模且可控的。

再加上有光铸舰队和圣光军团保护,在破坏者追逐我们的一万多年里,燃烧军团对我们族人的入侵并未造成过严重的损失。

但污染者不一样!

它就是奔着灭绝艾瑞达人来的!

在它掌权之后不到两百年里,就有七个艾瑞达人避难所世界被攻破被屠灭,受它麾下那支瘟疫魔军的影响不得不迁徙的避难所数量更多。

那个混蛋还洋洋得意的以‘艾瑞达人的毁灭者’自居,它把这当成是它的丰功伟绩。

那家伙渴望成为燃烧军团的恶魔三巨头之一,但它显然无法和专注于征服星海的征服者基尔加丹,以及躲在阿古斯世界不知道干什么的塑炼者萨奇尔这样的老牌领袖相提并论。

这家伙与其他两位大恶魔君主的行事风格也截然不同,它就是那种最纯粹的恶魔!圣人,你能想到的所有关于恶魔的暴力行径,那个污染者都做过!

它以毁灭为乐。”

“那是它的任务。”

迪克一边喝着裂蹄牛辣味牛杂汤补充损失的精力,一边说:

“它亲口向我承认了这一点,还说基尔加丹和萨奇尔不愿意对往日的同胞逼迫过甚,于是专门找了它来履行这个职责。我很好奇,圣光军团那边知不知道污染者塞纳留斯具体的来历?”

“倒是有过一下消息共享。”

尤拉想了想,回答道:

“大概就是在艾瑞达人避难所被不断攻破的那段时间里,圣光军团对所有艾瑞达星海氏族都发布了关于污染者的威胁公告。

据说那家伙和它麾下的几名毁灭大将都来自同一个被燃烧军团入侵的世界,那是一场由基尔加丹亲自指挥,而塑炼者萨奇尔在后协助的旷世大战。

污染者是被塑炼者一手引导堕落的典型,那是燃烧军团在艰难的拉锯战中取得的最辉煌的胜利之一。

还有小道消息说,污染者在它那个世界里曾经是功勋卓著的世界守护者来着,就如您在艾瑞达人心目中的地位一般。

总之它们曾经都是好人,但现在都是十恶不赦的恶棍。

不过它们出身的世界确实牛逼,根据圣光军团从虚灵那里得到的二手情报,那个世界顶住了燃烧军团的全面入侵,甚至还付出惨重代价之后击退了军团。

那是连我们和奥达奇人都没能做到的事。”

“哦?污染者还有帮凶?”

迪克来了兴趣,他大口大口的喝着汤,问道:

“给我详细说说,既然这家伙以追猎屠灭艾瑞达人为乐,那么我也不介意在可能的时候给它送上一记艾瑞达人的复仇之怒!”

“很好!我们就需要您这样威猛的悍将出马呢。”

尤拉摩拳擦掌的咬了一口大红肠,然后又给迪克介绍道:

“污染者麾下有三名凶狠的大恶魔作为它的爪牙,分别是执掌邪能幽灵狼群的‘弑灭者’莱坎索斯、执掌无尽蛮力的‘摧崩者’阿迦玛甘、执掌噩梦与腐坏的‘梦魇暴君’伊兰尼库斯。

这三个大恶魔都有摧毁艾瑞达人避难所世界的罪行。

它们和它们的邪恶主子一样沾满了同胞的鲜血,圣光军团的光铸者战士们对它们有刻骨的仇恨。

它们也是污染者用于摧毁世界的爪子和牙齿,那个狡猾奸邪的大恶魔领袖一般不会亲自出现,除非面临的世界入侵非常不顺利的时候。

据说它麾下执掌着一支由死亡、瘟疫和邪能铸就的腐朽魔军,那是由堕落德鲁伊和被称为‘邪能精灵’的家伙们组成的死忠者。”

“那些堕落的德鲁伊首领,应该不叫‘玛法里奥’吧?”

迪克消化着这些信息又问了句,尤拉摇头说:

“不!我没听说过那个名字,但我知道梦魇暴君统帅着一支被污染的魔龙军团,那是真正的巨兽!可不是德拉诺世界这些可悲的双头飞龙亚种。

据说圣光军团和那支魔龙军团数次交过手,双方各有损失。

总之,以我们目前对燃烧军团的了解,污染者派系已经是恶魔三巨头里难以被忽视的支柱了,距离污染者和征服者与塑炼者平起平坐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那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听马拉斯对我说过,据说污染者不喜欢驾驭千万恶魔粗暴的攻击某个世界,它更喜欢用‘自己人’,但这是因为正统恶魔的指挥权都在征服者基尔加丹手里,污染者根本插不上手,所以只能指挥一些边缘恶魔军团。

尽管双方偶有合作,但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各干各的。

根据那些情报网很惊人的虚灵商人的说法,大恶魔君主之间也有权力斗争呢。”

“那萨奇尔呢?”

迪克终于问到了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他说:

“污染者组建了腐朽魔军,征服者驾驭着正统恶魔,那塑炼者呢?我们的‘老朋友’萨奇尔又有什么样的势力?”

“呃,它的派系消息是最少的。”

尤拉叹气说:

“倒也不是圣光军团的斥候们不给力,主要是那家伙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阿古斯,它很少会主动参与到燃烧军团焚灭星海的行动里,但每一次有它参与的战争都会搞出相当夸张的场面。

至于它麾下的力量主体

是曼阿瑞!”

高阶游侠用一种复杂的语气,咬牙切齿的说:

“萨奇尔把我们高贵的族人用邪能腐蚀堕落,将其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中。

他将宣称为一种‘保护’,除了大量高阶曼阿瑞作为施法力量之外,塑炼者还掌握着燃烧军团的情报系统,我听说所有纳斯雷兹姆恶魔和希尔瓦拉破坏魔女巫们都直接受它调遣。

唯一的好消息是,基尔加丹和萨奇尔好像真的遵循着某种规则。

它们并不会大规模主动入侵我们的避难所,所以一些族人认为基尔加丹和萨奇尔内心还残留着良知,那些冲动的蠢货曾试图和它们联络以求‘帮助’它们。

结果嘛,可想而知,完全就是肉包子打狗。

但您刚才说,您在兽人圣地遇到了污染者的投影?

啊,这就可以解释兽人的异动了,那些蠢材又被恶魔们驱使着成为了爪牙而不自知,尤其是那个上蹿下跳的暗影议会!”

尤拉骂道:

“根据我们的斥候得到的消息,兽人目前的战争狂热有大半都是那些心怀不轨的术士们掀起的!”

“在你们意识到兽人开始涉足邪能的时候,你们就该采取坚决的行动!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了先机。”

迪克摇了摇头,叹气道:

“那些年轻的德莱尼人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你们这些万年老兵也不知道吗?我不相信维伦和哈顿老爹在收到这样的情报时还会优柔寡断?

我刚才已经‘教训’过奈丽了,所以,我现在想问问,我们的族人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能让你们在这个世界里失去警惕到这个地步?

放任邪能的爪牙在眼皮底下活动了快十几年?”

“这不怪奈丽大主教,虽然那闷骚的老女人估计很乐意被您‘惩罚’。”

尤拉撇了撇嘴,这才低声说:

“现在德莱尼人被主教议会管理着,圣人,维伦大先知这些年都在修养,哈顿大执政官驾驭着军事武力作为族人的安全根基,这两个是没问题的。

问题出在几位大主教身上。

阿卡玛大主教和奈丽大主教都是参加过阿古斯之战的万年老兵,他们当然知道邪能的威胁,但以施法者阶层的领袖总督奥萨尔为首的‘年轻派’却觉得我们没有理由干涉兽人内部的变化,他们不是不知道恶魔的威胁,他们只是认为一小撮术士对邪能的追逐并不会短时间内影响到兽人的文明。

最重要的是,因为一小撮术士的异动,就对兽人整体采取军事行动这确实有些过于离谱了,咱们德莱尼人可干不出这种霸权主义的坏事。

因此,你也不能说大主教奥萨尔轻敌。

他确实是经过慎重考虑做出的决定,牧师阶层的领袖大主教玛拉达尔在这方面认同奥萨尔总督的意见,最后的大主教哈塔鲁是工匠阶层的领袖唉,他是个和平主义者。

作为守备官阶层领袖的阿卡玛大主教虽然坚持追查邪能踪迹,但他也要协调几位大主教之间的争端不能过于激进,因此,主战派只剩下奈丽老大一个人。

这是孤掌难鸣啊。

话说,您的女人都被欺负到这种地步了,您难道不该冲进卡拉波神殿,以警戒者圣人的威严和权势抓住那几个不知所谓的蠢货狠狠抽他们几个大耳光吗?”

“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对吧?就像是奈丽身旁的恶毒侍女一样,你对自己的定位还真是奇怪。”

迪克吃饱喝足,瞥了一眼尤拉,说:

“而且现在还不是时候呢,族人高层内部肯定出了问题,现在只是无法确定问题出在谁身上,但除了奈丽之外的四名大主教都有嫌疑。

我在阿古斯决战战场上亲眼见过阿卡玛跟随基尔加丹返回战场,他毫无疑问是个英雄!

但他的嫌隙也不能就这么被洗刷掉。

尤拉,你在天亮之后带上游侠们,护送安波里村的村民前往卡拉波神殿避难,并把发生在这里的事汇报给维伦,不要经大主教的手,先把我复活的消息暂时隐瞒下来,只让维伦知道。

并且告诉维伦暂时不必管我!

我会和奈丽一起行动,在影月谷的战争正式爆发前消弭一些不稳定因素。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和奈丽一起尝试猎杀暗影议会和它们的邪恶首领古尔丹,如果这样的行动能成功,那么我们和兽人之间没准不必爆发全面战争。

最重要的是,你要护送这些兽人平民和耐奥祖酋长前去与维伦交谈,这一点很重要!”

“啊?护送他们去卡拉波神殿?在这个时候?”

尤拉人傻了。

高阶游侠指挥官叹气说:

“眼下兽人在各个地区频繁袭击骚扰我们的人民,各地都有伤亡报告,他们更是在影月谷里集结了数千名战士想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这个时候让兽人入城,我怕他们会被愤怒的激进民众们直接打死。”

“唔,那就是你的麻烦了,尤拉。”

迪克站起身,甩着尾巴慢悠悠的说:

“你都有好心情关心我和奈丽之间用了什么样的体位和姿势,想来你肯定也有足够充沛的精力去处理这样的麻烦,我不认为这些兽人如何安全转运会难住一名阿古斯之手的万年老兵。

换句话说,如果你连这件事都做不到,那么奈丽把你责罚去边疆当斥候也是很正常很合理的操作了。”

“咳咳,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嘛,犯不上这样啊!”

尤拉疯狂叫屈,但显然迪克不打算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但在吃饱喝足的两人偷偷摸摸离开厨房时,迪克又想到一件事。

他对愁眉苦脸的尤拉说:

“我听努波顿说,玛尔德兰准将的儿子玛尔拉德现在在阿卡玛大主教麾下做事?”

“对,那小子当了守备官队长,相当英勇呢。”

尤拉甩着尾巴说:

“他本来在一万多年前就该入职守备官序列的,但因为要照顾母亲和妹妹,所以一直没有参军,直到一百多年前,玛尔德兰准将的遗孀在泰尔莫城的孤儿院感染疾病离世之后,玛尔拉德才成为了正式守备官。

但他非常悍勇,很快就成为了守备官新兵的楷模。

前段时间兽人对卡拉波神殿的试探性进攻里,那小子带着一支队伍击溃了数倍于他们的兽人,让他和努波顿两人被阿卡玛大主教大力嘉奖,马上就要出人头地了。

不过这是正常的。

那小子这些年一直在泰尔莫城,那里是阿古斯之手万年老兵的驻地,因为他父亲和您的缘故,老兵们一向把他当自己人对待,下大力气训练他教会他战场的技能,所以算是自带战争天赋啦。”

“很好,你去卡拉波神殿后,替我向玛尔拉德传递一道命令,这是秘密指令,他必须在无人发觉的情况下完成它。你可以告诉他,这是他加入‘阿古斯之手’军团的‘新兵考核’之一。”

迪克叮嘱道:

“我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一场直面强敌的游击斩首战,必须有足够的精锐才能行动得当。”

“费那个事干嘛呀。”

尤拉转着眼珠子说:

“我直接派斥候去泰尔莫城走一趟,虽然那边的万年老兵只剩下不到四十个了,但他们一旦武装起来别说是暗影议会,正面冲击兽人在塔纳安丛林的堡垒都是轻轻松松。

虽然揍兽人的时候发挥不出所有力量,但他们的圣光道义和恶魔可是强对立的。

一旦兽人召唤了恶魔,那您分分钟就能拥有三十多个传奇随从了,直接凿穿德拉诺世界都不在话下。”

“但他们要留在那里稳住纳格兰草原方向的威胁。”

迪克摇头说:

“战歌氏族可不是影月氏族这种软骨头,一旦那个氏族发起进攻,即便是万年老兵统率的战士也会遭遇极大的压力,让他们安心守在那吧。

影月谷的事情有我就足够了。

阿古斯之手军团这些年过于凋零,我也必须挑选新兵补充进去,眼下这场战争来的正是时候。”

他抚摸着自己的尾戒,感受着沉寂的星魂意志。

他说:

“德莱尼人这些年有些懒散的太不像话,这些年轻人需要见见血才能理解我们背负的沉重誓言,那些软弱者,那些野心家,那些邪教徒们抓紧时间享受最后的美好时光吧。

他们很快就要面对‘阿古斯之手’的规训了。

但愿,他们表现的像样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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