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给韩半岛长长眼(36K)

第118章 给韩半岛长长眼(3.6K)

宋东赫被一根钢管捅进去,具体部位有些残忍.不忍直视,总之钢管刚好插在地上的缝隙上,将宋东赫佝偻的身体高高立起,小鸟迎着天上的旗子。

“死因?”

“脖颈大动脉,一刀致命。”法医站在一边亲自汇报,“死者生前受到过折磨。”

“那就是仇杀?”检察官目光浮动,他将眉头皱起,“有没有看到抛尸者的目击者?”

“有,”搜查官从一边拉过来一个老太太。

她捋了捋花白的头发,将老花镜戴在脸上。

“老人家,”检察官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变得和善一点,“你记得是什么人把尸体丢在这的吗?”

“是个男的。”老太太指着尸体,“但是我当时没戴眼镜。”

“您还看清了什么?”

“没了。”

“没了?”检察官瞪大了眼睛,他抬头看向搜查官,眼神想杀人,“这是目击者?”

他气得抖了抖,挥了挥手,“送老人家回去。”

老太太被警察护送着出了媒体的包围圈,坐着车回到自己开的小杂货铺。

“怎么有烧东西的味道?”年轻警察鼻子动了动。

“我老了,”老太太咳嗽两声,“这里又没有暖气,不烧东西冻死吗?”

警察面露惭愧,低下头,“十分抱歉,奶奶!”

小杂货铺的后院正有个火炉,里面烧着一身带着血迹衣服,有个男孩正赤裸着上半身呆在院子里。

“孩子,”她拍着男孩,“我儿子二十年多前也像你这么大。”

想起往事,老太太两眼有些湿润,她将老花镜丢到一旁,“我去给你找身衣服。”

男孩沉默着接过老太太递过来的衣服,款式很土,一看就是几十年前的款式。

“走吧,”老太太拍着他,“回去吧。”

男孩骑着那辆老式自行车离开,她抹了抹眼睛,望着男孩骑车的背影,“顺栽啊”

市政厅前的现场,搜查官接受完电话,神色严肃的上前,“部长,刚才查了一下,刚才的老太太以前向警察厅和检察厅报过很多次案。”

检察官愣了一下,“什么案?”

“她说她儿子死在宋东赫手里,都被被刘次长压下来了。”

“西八,”检察官捂住头,抬腿就要走。

搜查官拦住他,“部长,别去找她了。”

“为什么?”检察官冷冷的看着他。

“她不可能是凶手,但也做不了证人,当时刘次长给她安的由头是.精神有问题,所有证词无效。”

做事总是要还的。

金海市与釜山市的边缘交界处,王伍望着前面的黑色轿车,打了个哈欠,“社长还要等那小子?”

“肯定要等,”瘦猴分析道,“我感觉社长挺看好那小子的。”

老毛点点头,“全在俊是个好苗子,正常。”

“那不是吗?”老六指着道路上驶过来的自行车。

轿车窗户落下,李佑看着骑车停在车前的全在俊,有些惊讶。

他自从收纳了凶虎的词条后,对人的气势就极为敏感。

昨晚因杀戮变得几乎有些疯癫的全在俊,虽然现在凶气仍然在,但那种癫狂几乎没有了。

“做完了?”

全在俊点点头,“做完了。”

“上车?”

全在俊犹豫了一下,他拍了拍自行车,“社长,我去面包车坐,也能放下自行车。”

李佑上下打量着他,点点头,“随你。”

全在俊扶着车子,挠了下头,“社长,我们以后还来釜山吗?”

李佑挑了下眉毛,“迟早会来。”

“那就好,”全在俊舒了口气,他尴尬的笑笑,“得把车子还给老人家。”

几天后,这个消息传遍了韩国。

《首尔日报:挑衅政府的大型凶杀案?》

《首尔中央日报:釜山特大杀人案!》

《贤诚日报:请了解釜山宋道赫的耻辱性死亡方式!详情请看下方独家照片!》

《世林日报:直击火拼现场,死伤近七十人!》

不只是首尔的人和釜山的人之间不愉快,或者说不只是首尔势力觉得釜山势力是乡巴佬,这种想法是他们还是民众的时候就有了的。

作为都城人的首尔人,向来看不起其他地方乡巴佬,而釜山作为第二大城市,自然是首尔人的眼中钉。

甚至你考上了大学,在首尔上大学的学生,就是要看不起在釜山上大学的学生。

首尔人,不管是上层还是底层,都对釜山发生的事情津津乐道,政府当然颜面无光,但是不代表他们私下不会把这件事当成趣事。

首尔政府控制的首尔日报发表的报道还比较客观,但其他三家可就不客观了。

尤其是贤诚日报,他们不知道怎么弄到了现场照片,只p掉了宋东赫的脸和伤口,其余全都光溜溜的展示出来。

首尔人现在谁不知道宋东赫有多大?

你说你不知道?那你落伍了,赶紧去看看贤诚日报,这是消息最灵通的报纸了。

包真的。

釜山沸腾了,首尔沸腾了,第二大城市和第一大城市沸腾了,理所应当的连带着整个韩半岛沸腾了。

“你成大名人了,有什么感想?”

光线柔和的卧室里,牟贤敏像只慵懒的猫,轻柔地依附在李佑身躯上,手指轻盈地在李佑的胸肌上勾勒着圆圈。

“没什么感想,这一次行动,我光抚恤金和奖金就支出去接近二十亿。”

李佑将手里的《贤诚日报》丢到一边,揽住在自己身上胡乱攀爬的猫咪。

牟贤敏微眯着眼睛,“重赏之下才有勇夫嘛。”

“那当然,而且我可没成大名人,”他端详着妙曼的身姿,“要是被知道了,我这种挑衅釜山政府的行为不得被千夫所指。”

“你也知道你是在挑衅啊?”牟贤敏笑着拍他,“你是怎么想出来那种方式的?也太羞辱人了。”

李佑挑挑眉毛,“还好,我只是把这个老头的原貌展示给大家。”

“他不是最喜欢面子吗?”李佑笑起来,“我就把他的面子扒的一干二净。”

釜山那边宋东赫还未下葬,现在釜山安保内部就已经打破头了。

釜山内部派系林立,当时支援去的慢,未必就没有在宋东赫背后下绊子的人。

这老东西一死,想要争权夺利的人全都蹦了出来。

“你不会还要去找他的儿子和女儿吧?”

“他们?”李佑点点头,“会去找,但肯定最近不能去。”

牟贤敏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我怕你又一上头冲过去。”

李佑轻抚她柔顺的头发,“我还没那么傻。”

宋东赫刚死,不说严加保护,起码检察厅和警察也会派人看护这俩人。

还有那些组长们,谁不想吃掉宋东赫的家业,只是碍于在道上的面子,不好意思这么快下手。

但这些人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是会的,估计会扶个傀儡上台面上。

“这次不能吃掉釜山,其实我还有些惋惜,”李佑笑着摇摇头,“不过现在想想也不错,他们内部都打破头了”

“说不定得分成好几家,到时候也好对付些。”

牟贤敏轻咬贝齿,“要我给你汇报汇报江南实业的进度吗?”

“不用,”李佑摆摆手,“我还得忙着对付另一个。”

他眼神森冷,“另一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牟贤敏将飘落在李佑胸膛的乌黑秀发挽起,轻拂过修长的脖颈,“杀掉张守基会不会影响你的目标?”

“暂时不会杀他,”李佑冷笑起来,“不过我可听说..他儿子早就很不满了,这老东西平日对他非打即骂,经常在大庭广众下给他巴掌吃。”

“这老东西和这小东西,我不信一点矛盾都没有。”

牟贤敏晃了晃头,“他们再有矛盾也不会互相残杀吧?毕竟是父子。”

“张守基如果变成个什么都做不了的人呢?”

李佑起身,被褥从他身上滑落,他舒展了一下身体,“你就看着吧,他这个儿子直接就会变成野马,将带着帝心一路狂飙.”

“直到摔死。”

他穿好衣服,“我准备去一趟北大门,看看丁青的态度。”

“他会愿意吗?”牟贤敏面露疑惑,“虽然是朋友,但主动让位这种事.”

李佑沉默了两秒,“事关未来,不得不争。”

他曾经想等丁青和李仲久争斗完,再和他公平竞争。

但是被刺杀后,他等不了更长的时间了,要再快一些。

他在上次和丁青喝酒时已经做出了,想让丁青自己让出位置,由他们两家来按住李仲久。

李佑给了他时间考虑,现在..是时候该去看看丁青的决定了。

他还要对张守基动手.在金门成立之前。

街角的按摩店隐于斑驳的树影下,招牌上的灯泡忽明忽暗。

黑色轿车缓缓驶到这家按摩店前,车门打开,带着金边眼镜的李佑走下来。

推门进入,一股混合着浓浓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店内光线昏暗,地板上散落着几片落叶,丁青在里面的小沙发上等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衣服上满是褶皱和污渍。

店里的CD机里传出的音乐已经很模糊,旋律之间似乎也夹杂着些微的静电声。

“brother,”丁青勉强笑了笑,“你来了。”

李佑看向他,目光微凝。

丁青的左臂被一条厚厚的绷带吊着,悬在胸前,隐约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别看了,”丁青右手招了招,“都是小伤,几天就好了。”

他不自觉的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想用打火机点燃。

李子成从里屋走出来,伸手拽走大半根香烟,“医生让你戒烟戒酒。”

“狗屁,”丁青骂了一声,“吸烟会影响康复吗?”

他看向李佑,“李佑,会吗?”

李佑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应该听医生的。”

“啊~”丁青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

李佑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看着李子成坐到丁青旁边,并未开口。

李佑和丁青,今天就像是两个走到不同的方向的人。

一个身着定制的黑色西装,线条剪裁得体,金丝眼镜显得斯文了许多。

另一个则是休闲装束,牛仔裤加卫衣,脖子上还吊着绷带。

两人对视了一眼,气氛不复曾经的轻松,随着时间的推移,才逐渐放松了姿态。

“你在釜山做的事”丁青顿了顿,“厉害。”

“本来子成劝我,让我主动放弃跟你争一争位置,”丁青咧了咧嘴,“我同意了,因为我相信子成不会害我。”

“但是说到底,我还是有些不服的。”

他摇着头,“但是你在釜山做的事,我服了。”

李佑看着李子成,略有些诧异,是因为棋院的事?他拿不准。

丁青叹了口气,“以后在金门我该怎么叫你?”

“不能叫大哥。”

李佑莞尔,“该叫什么叫什么。”

“我还叫你老丁,怎么样?”

“呼”丁青长舒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他笑眯眯的看向李子成,“怎么样?”

李子成注视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本章完)

第119章 父子矛盾

丁青起身,指了指李子成,“我当时还挺怕你给子成拐跑了,毕竟江南实业家大业大,挣的钱可比北大门多了去了。”

“毕竟这小子整天板着个脸,一点表情没有,我也看不出来他想什么。”

李佑包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李子成,丁青正将右手搭在他肩膀上,“现在说说吧,你准备带我排行第几?”

“宋东赫从张守基那得来的消息,”李佑冷笑着告诉他。

丁青听着李佑的话,挑了挑眉毛,“所以你还要对张守基动手?”

李子成皱起眉毛,这种节骨眼对张守基动手可不是个好选择。

“他既然给宋东赫传消息,”李佑叼上根烟,没有点燃,“那就是刺杀我的事还要算他一份。”

李佑的影子被微弱的灯光映在地上,“宋东赫爱面子,我就把他扒光了插到那立着,让整个韩国都看看他丑陋的样子。”

“张守基现在确实还不能死,”李佑将烟夹在手里,“估计现在正缩在家里瑟瑟发抖。”

“你打算怎么动手?”李子成开口道。

“秘密,”李佑笑了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丁青默然,既然李佑这样说,那就是在承诺要给自己老三的位置。

这样想想似乎和本来的目标也差不多。

李佑在和丁青他们会面的时候,有人很急。

寂静的别墅内,眉头紧锁的张守基脚步匆匆,在宽敞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双眼焦虑。

墙上挂着的名贵油画和雕塑没法平息他翻涌的情绪,从二楼下来的张力文掏了掏耳朵,“爸,你到底在转悠什么?”

张守基没搭理他,只是时不时地扫视四周,墙壁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吵得他头晕。

“西八,”他的目光定格在桌子上的报纸,上面宋东赫的惨状让他眼睛再次睁大了几分。

“我不要这样”

张守基自认帝心不如釜山,身边布置的守卫就更别提了,压根没法跟宋东赫比。

可现在宋东赫就凄惨的被挂在那。

他在客厅中央停下脚步,闭上了疲惫的双眼,试图整理思绪。

然而一闭上眼睛,贤诚日报的图片都会浮现出来。

“爸,”张力文下楼,拿起桌子上的报纸,嬉笑起来,“这老家伙.好小啊。”

本就在张守基脑海中清晰的图片变得更清楚了,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感到窒息。

尤其是自己这个蠢儿子的提醒,闻着他身上的酒精与烟草的刺鼻味道,张守基的火气压不住了。

“闭嘴!”他气冲冲的睁开眼,一巴掌抽在张力文脸上。

张守基冷冷的看着张力文,“转过身来。”

“爸?”张力文吓了一跳,“为什么?”

在他的目光下,张力文转过身去,张守基从竹筒中抽出皮鞭。

每一次挥击,空气中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张力文别的不说,挨打的技术是一流的,他缩紧背后,顶着鞭挞。

直到抽够鞭子的张守基将鞭子往地上一扔,随即忧心忡忡的回到书房,张力文才慢慢离开客厅。

书房里的张守基仍然平静不下来,阳光透过不规则的玻璃窗,照射在书架上排列着一本本书上。

这些书大多崭新无比,张守基随意抽了一本出来,翻开扉页,试图平静下来。

读了两页后,他‘啪’的一声合上书,“西八。”

张守基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回踱步。

他看了看腕表,急匆匆地快步走向门口,这有司机随时候着他。

车门一开,张守基便钻了进去。“去石贸物流。”

看着车窗外的城市景象倒退,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张守基又想起了那通和宋东赫的电话。

那天自己刚和李佑谈完话,本想打一顿不学无术的张力文出出气,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那釜山的老鬼上来就直言想杀李佑,让自己协助。

张守基自然不愿意冒险,可宋东赫胸脯拍的震天响,又是什么精心策划,又是万无一失的。

现在好了,宋东赫最后没杀掉李佑,从釜山老东西成了釜山老鬼,自己再不做准备应对李佑,自己也得成张老鬼。

他可没一点信心能用自己手里这点歪瓜烂枣,去挡住李佑。

车子行驶得平稳而快速,转眼间,石贸物流的招牌就挂在路边了。

石东出平日就在这栋陈旧的办公楼中办公,

走道上铺着些泛黄的地毯,张守基急匆匆的步履声在其上被柔和地吞没。

墙上还挂着一些已褪色的公司荣誉证书,张守基整理了一下领带,深呼吸一口气,准备面对有机会保住自己的石东出。

敲了敲门,一进办公室,张守基就迫不及待地窜到石东出的办公桌前。

石东出坐在自己办公桌后,办公桌是手工雕琢的红木,桌面摆放齐整。

右侧靠窗户的地方放着盆的兰花,墙上挂着几幅古色古香的画。

“石会长!”张守基抓住桌边,“帮帮我!”

石东出似乎有些错愣,“张社长,怎么这么着急?”

他温和的笑着,“张社长先坐,帮忙你也要先说清楚事情”

石东出眼中闪着光,“我们也都是老朋友了,如今金门成立在即,能帮的忙我一定帮。”

张守基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老哥,打扰了。”张守基异常恭敬。

他得好好抓住算得上是最后一根稻草的石东出。

石东出没有立即回应,他慢慢地端起一杯茶,轻轻品了一口,茶香在空气中缭绕。

张守基耐着性子等着,直到石东出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张社长说说什么事?”

张守基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所面临的困境和盘托出,声音中带着颤抖。

石东出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房间内的气氛变得越发凝重。

“所以你和釜山那边勾结想要杀首尔新兴的年轻人。”

张守基连连摆手,“并不是,我只是给他提供了一点消息,并没有掺和到杀李佑的行动当中去。”

石东出不置可否,他面色有了些严肃,“张社长,我本以为你这个年龄应该看清楚了一些事情.”

“不至于去和年轻人斗气,所以未曾提醒你。”他叹了口气,“没想到你会这样做.”

张守基哀叹了一声,“石会长,帮我这次.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绝不推辞!”

片刻后,石东出缓缓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看过成千上万遍的景色,“我会考虑的,你先回去,明天等我消息。”

张守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他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房间。

石东出在楼上静静的看着张守基坐上轿车,出了石贸物流的大门。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用老式的座机按下号码拨过去。

“.”

李佑的手机响起铃声,他已经离开了北大门的地盘,正在返回江南的路上。

他瞥了一眼拨过来的座机号码,随手接起。

“石会长。”

“李社长,”石东出的声音传过来,“不知道最近,有没有时间和我坐下喝杯茶?”

李佑一听就知道石东出想做说客,他无声的笑笑,“最近有些忙,石会长。”

“等我处理好我的事,再去亲自拜访石会长。”

石东出沉默了两秒,“有些忙”

他顿了顿,“张守基请我帮忙了。”

李佑眉毛挑了一下,“他请您什么忙?”

石东出呵呵笑了一声,“李社长不必装糊涂,你我都知道他为什么来找我。”

“未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李佑看着窗外,“石会长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自然明白,”石东出正色道,“我并没有替他当说客的习惯。”

他说出来的话让李佑有些惊讶。

“我的意思是,李社长要抓紧时间动手,”石东出只有刚才的第一句,是试探性的替张守基问了问。

见李佑态度强硬,他立刻转变态度。

“金门成立在即,”石东出重新端起茶杯,“四家最大的安保公司要保持稳定,不能产生大型内乱。”

他笑眯眯的,“所以我建议李社长先废掉他,从帝心娱乐先扶一个傀儡上台,起码等到金门合并再弄死他。”

石东出笑眯眯的说出了很冰冷的话。

李佑沉默片刻,“不劳石会长费心,我有数。”

石东出咳嗽两声,“李社长,迟则生变。”

挂了电话,李佑忍不住暗暗感慨。

石东出虽和宋东赫是同一个时代的领头羊,但行事作风完全不一样。

他的狠辣体现在骨子里,骨子里就是恶人,外表再和善终究还是恶人。

“炫优,让你联系的人找了吗?”

“找了,”尹炫优回答道,“不过他听到是社长找他后发了顿莫名其妙的火。”

李佑将有些好奇,“莫名其妙的火?”

“什么莫名其妙的火?”

尹炫优面色尴尬,“总之就是一些不太好听的话,社长。”

李佑挥了挥手,“他既然自己不愿意来见我,那我跟你说的备案呢?人布置了吗?”

“布置了,社长。”

尹炫优点点头,“就在张守基的豪宅路边,他们的防护措施并不严格,只要张力文离开别墅就有机会动手”

“而且他一向不会自己开车,一般都会有朋友在路边等着接他。”

“那就更好了,”李佑笑起来,“多明显的目标。”

张守基回到别墅,正好撞上了穿的人模狗样的张力文。

他阴沉下脸来,“你要去哪?”

张力文低下头,看着自己奢饰品风衣的下摆。

“说话!”张守基最近十分易怒,他上前揪住自己儿子的衣领,“说话!”

“社长,”旁边的副手忍不住开口,“力文少爷可能只是想出去散散心.”

他做了十几年张守基的副手,没有子嗣。

当初张守基年轻些时老婆出了事故,他本身又忙得厉害,很多时候都是副手来照顾张力文。

“你闭嘴!”张守基松开张力文的衣领,冷冷的看向副手,“你是不是忘了我让你做的事?现在能出去吗?”

副手想起最近的新闻,低下头。

“我问你能不能。”

副手不敢抬头看张守基的阴冷眼神,“不能,社长。”

张守基拍着他的脸,“你都知道不能,还想拦着我教训他?”

眼见照顾了自己十几年的叔叔被羞辱,张力文心中有气,但他不敢表露出来。

“回去,”张守基踹了他小腿一脚,“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十一点,称得上是深夜,远处都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张力文身着黑色的夹克和紧身牛仔裤溜出室内。

他穿过精心修剪的草坪,来到别墅区一条幽静的小道,直通小区外面。

张力文扭头看了一眼别墅,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张守基不愿意放自己出来。

可一直以来非打即骂的教育方式,张力文才懒得听张守基的话。

他翻出围栏,外面有接他的朋友,开了辆红色的跑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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