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皇后的担忧!给贵妃娘娘搓背?!

「你的意思是,楚珩还和妖族有牵连?」

听完皇后的叙述,楚焰璃眸子眯起,眼底掠过一丝金芒。

豢养蛮奴,还属于权色交易的范畴,而私通妖族,那可是实打实的谋判之罪!

即便是皇室宗亲,也一样是要掉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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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黛眉微蹙,酥胸起伏不定。

几年不见,这女人给她的压迫感更强了……

注意到皇后有些不适,楚焰璃收敛气息,询问道:「你说的这些可有实证?」

皇后摇头道:「楚珩行事极为谨慎,没有留下任何马脚,否则我早就动手了,又怎会拖延到现在?」

楚焰璃表情有些古怪,「所以,仅凭陈墨的一面之词,你就断定楚珩叛国?你对他是不是有些过于偏信了?」

废话,本宫不信小贼还能信谁?

皇后心里暗暗嘀咕,神色却依旧淡然,说道:「我自有我的判断,开凿隧道破坏城防,私挖赤砂意图炸毁大阵……周家没有这个能力,背后定然另有主谋。」

「蛮奴案亦是如此。」

「根据陈拙当朝提供的罪证,其中涉及漕运、兵马司、京兆府等多方势力。」

「天都城内有这么大能量的人可不多,裕王府正是其中之一,而且也只有楚珩,才有做这种事情的动机。」

楚焰璃素手拨弄着水花,沉吟道:「那份罪证你可有查过?」

「当然,你以为我是吃干饭的?」皇后无奈道:「不过其中提及的官员,辞官的辞官,病退的病退,说是回了老家,实则很可能已经被灭口了……」

楚焰璃挑眉道:「那陈墨对楚珩痛下杀手,又是什么原因?」

皇后解释道:「是楚珩意图暗害于他,陈墨忍无可忍,只能选择反击……对了,此事还与徐家有关。」

「徐家?」

楚焰璃神色一肃。

「根据教坊司奉銮杨霖所言,楚珩一直在暗中调查徐家,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皇后瞧了一眼楚焰璃的脸色,迟疑片刻,说道:「而且还把徐家夫人带走了,至今生死不知。」

咔嚓——

原本热气蒸腾的水面霎时变得冰冷刺骨。

凝结的冰晶以楚焰璃为圆心,朝着四周辐射,瞬间整座浴室都变成了冰窟!

皇后背后隐现出一枚印台虚影,道道金光在体表环绕,可即便如此,恐怖的压力还是让她脸色有些发白。

「璃儿……」

「呼——」

楚焰璃深深呼吸,压制着心中暴虐的杀意。

食指点破冰面,寒霜迅速消融,龙口中凝固的清水重新流动了起来,温度缓缓拔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抱歉,我没控制好情绪。」楚焰璃歉然道。

「没关系,我知道你和徐紫凝情同姐妹,她的意外离世对你打击很大。」皇后提议道:「要不要我出面,将徐家女眷迁出贱籍?」

「不必了。」

楚焰璃淡淡道:「如今她们虽然痛苦了一些,但好歹还能活命,可要是离开了教坊司,怕是会被人吃的连骨头渣滓都不剩。」

「这些年来,我刻意和徐家保持距离,就是不想让武烈起疑心,否则何至于等到现在?」

皇后试探性的问道:「所以当年到底是……」

楚焰璃出声打断道:「用不了多久,你自然会知道的。」

见她不想多说,皇后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能暂且作罢。

「不过,你身上的龙威越来越强了。」皇后黛眉紧蹙,「你和天敕印融合到什么程度了?」

楚焰璃没有回答,心神微动,胸腔内透出毫光,将肌肤骨骼映照的如玉石般通透——

只见胸膛正中悬着一枚玺印,分裂出数道金线,好似藤蔓般缠绕在心脏上,随着心脏搏动不断向内部钻去。

与此同时,肌肤泛起层层金鳞,几乎覆盖了半侧身子。

左眼变成了竖瞳,青葱玉指化作利爪……

好似半人半妖一般,模样看起来格外惊悚!

「居然已经龙化了?!」

皇后瞳孔收缩,惊呼道:「这怕是已经到了最后阶段……难道你疯了不成?!和天敕印融合的越深,日后就越难剥离,你这样早晚会失去理智,彻底被龙气同化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那又如何?」

楚焰璃擡起左手,看着那锋锐利爪,语气淡漠:「如果不这么做,凭什么镇守南疆十数载,让那群畜生不敢来犯?任何力量都有代价,我觉得这很合理。」

皇后一时无言。

沉默许久,她出声问道:「还有多长时间?」

楚焰璃收敛异象,身体恢复如常,说道:「大概还有个十多年吧,足够了……那个陈墨能以肉身承载龙气,却没有异变的迹象,或许解决此事的方法就藏在他身上……」

「你不能碰他。」皇后冷冷道。

「嗯?」楚焰璃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能碰他。」皇后神情严肃,沉声道:「他背后有玉幽寒和季红袖撑腰,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离他远点!」

「放心,我又没打算真把他怎样。」

楚焰璃摆摆手,不以为意道:「再说,这是我的私事,别人管不着,难不成我找个男人还得经过她们同意不成?」

「那你也得经过陈墨同意啊!」

皇后咬着嘴唇,她也没想到,楚焰璃刚回来就盯上了陈墨。

可是她也不好强行阻拦,万一两人之间的关系暴露,只怕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也得先扭下来咬一口,才能知道究竟是什么味道嘛。」楚焰璃笑眯眯的说道。

皇后:「……」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皮肤怎么变得这么好?简直嫩的都能掐出水来。」楚焰璃打量了皇后一番,捏着下巴,沉吟道:「嗯,好像身材也更丰满了?」

皇后默默将浴袍裹得更紧了几分。

这都是陈墨的功劳……

除了那枚驻颜丹之外,整天还勤勤啃啃、没事就组织团建,时间长了,自然会有些变化……

想到这,她无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愁绪。

玉贵妃和道尊那边还没摆平,现在多了个难缠的长公主……

为何总是有人打我家小贼的主意?

……

……

定南街,闾府。

闾霜阁站在府邸前,望着那紧闭着的漆黑门扉,驻足许久,方才缓步走上台阶,擡手扣响了门环。

咚咚咚——

片刻后,门内传来冰冷的声音:

「闾府今日闭门谢客,请回吧。」

「是我。」

闾霜阁淡淡道。

听到这个声音,里面安静片刻,随后「哐当」一声,门闩被放下,紧接着大门被迅速拉开。

「小、小姐?!」

守门侍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高声道:「是小姐!小姐回来了!」

踏踏踏——

很快,院内便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身穿黑色襦衫的管家带着一众下人快步走了出来。

看到闾霜阁后,他神色难掩激动,三步并做两步来到近前。

「小姐,真的是您!」

「您什么时候从南疆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身后下人齐刷刷的躬身行礼:「见过大小姐!」

「刚回来。」

闾霜阁应了一声,询问道:「我娘呢?」

「这会正在见山楼看书呢。」管家笑着说道:「她要是知道您回来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走吧。」

两人穿过连廊,朝内宅方向而去。

见山楼,是闾府内独立出来的一幢小阁。

闾夫人虽是一品命妇,却不似其他夫人一般,喜欢宴饮雅集、游园赏花,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

为此,闾怀愚特意建了个书斋,里面堆满了各种诗书话本。

但凡市面上能找到的,见山楼里全都有,要是见山楼里没有的,别处也不可能寻得到。

来到偏院之中。

这里栽种着大片竹林,环境清幽静谧,枝叶间隙中隐约可见飞檐翘角。

管家走上前推开门扉,伸手示意。

「小姐,请。」

闾霜阁擡腿走了进去。

楼阁足有三层,每一层的墙壁上都安置着书架,上面摆放着密密麻麻的书籍,除了诗词经史之外,还有佛、道、医、农、数……甚至还有各个门派的修行功法。

数丈长的卷轴从穹顶垂落,墨色字迹在素绢上蜿蜒如游龙。

身披大氅的妇人坐在窗边,手中端着一本书籍正看的入神,就连闾霜阁走到近前都浑然不知。

「咳咳。」

闾霜阁清清嗓子。

亓迎蓉听到声音,擡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霜阁?」

「娘。」

闾霜阁扯起一抹笑容,「有没有想我?」

亓迎蓉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万年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些动容,嘴角微微颤抖,眼底似有雾气蒸腾。

「你这丫头,怎么也不提前传个消息回来,让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亓迎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略带嗔恼的说道。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闾霜阁嬉皮笑脸道。

「我看你是不想被你爹知道吧?」亓迎蓉瞪了她一眼。

闾霜阁表情微僵,默然无言。

亓迎蓉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疙瘩,否则当年也不会跟着长公主跑到南疆去……但是你要知道,身处在你爹的位置上,很多时候是没有选择的……」

「有的。」

闾霜阁低声道:「只是其他选择不符合他的利益罢了。」

亓迎蓉摇了摇头,这对父女俩多年心结,不可能三两句话就解开的,索性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南疆事态如何?」

「还算平稳。」

「长公主也回京了?」

「嗯,刚刚去了宫里。」

闾霜阁拎起茶壶,掌心元炁涌动,已经冷掉的茶水变得热气腾腾,将茶汤注入了盏中,「娘,喝茶。」

「嗯。」

亓迎蓉放下手中书籍,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

「您看的这是什么书?怎么连个名字都没有?」闾霜阁见封面一片空白,出声询问道。

「杂书罢了,还未刊刻出来,目前只有抄稿。」亓迎蓉说道:「写的还算有点意思,虽然俗了点,但世态人情刻画的很深刻。」

闾霜阁清楚,以亓迎蓉的眼光,能给出这种评价,足以说明这书的质量了。

「更有意思的是这书的作者,是天麟卫的一名武官,如今在城里的名气可大的很。」亓迎蓉说道。

闾霜阁好奇道:「天麟卫?叫什么名字?」

「陈墨,他爹是都察院的右副都御史,你常年不在京中,应该没听过……」

看着闾霜阁略显僵硬的表情,亓迎蓉话语微顿,眉头皱起,「你认识他?」

闾霜阁嗓子动了动,说道:「今日恰好见过一面……」

她将裕王府发生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只是隐去了陈墨身怀龙气,以及楚焰璃要收他当面首的事情。

亓迎蓉听过后哑然失笑。

闾霜阁说道:「您也觉得陈墨的行为有些冲动?毕竟楚珩是皇室宗亲,哪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笑的是楚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亓迎蓉放下茶杯,说道:「既然陈墨说了,要将楚珩打入诏狱,那就一定可以做到。」

闾霜阁愣了一下,说道:「他确实有些背景,但也不至于此吧?」

「和背景无关。」

亓迎蓉摇头道:「你可知道陈墨最近都办了些什么案子?」

她手指敲击着桌面,慢条斯理道:「破获赤砂案,将户部侍郎拉下马,斩杀化形魔蛟,救下灵澜县、临阳县数十万百姓,十大天魔杀了两个,前段时间还弄死了一个宗师境大妖……」

「这还是仅仅只是一部分罢了。」

「相比之下,对付一个世子,对他来说有什么难度?」

闾霜阁嘴巴微微张开,神色满是不敢置信。

她只知道陈墨深得东宫青睐,却不知能力竟强到这种地步!

方才亓迎蓉所说的这些案子,随便拿出来一桩,都够在功劳簿上躺一辈子了!

亓迎蓉继续说道:

「除了办案之外,短短数月,他便从六品突破至四品,并且还精通丹道和阵法,不说宗师,起码也有个大师水准。」

「他设计的小衣在全城盛行,赚的盆满钵满。」

「如今甚至还写了话本,从这内容来看,只要刊刻发行,绝对会风靡一时……」

「……」

闾霜阁表情也从惊讶逐渐变得呆滞。

她自诩天赋不低,可和陈墨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难道他真是生而知之不成?」闾霜阁喃喃道,已经开始有点怀疑人生了。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亓迎蓉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每个时代,都会有个不讲道理的妖孽出现,比如天枢阁道祖,再比如大元的开国圣祖……这种人受天命垂青,裹挟大势,拨乱反正,但凡挡路者都会被碾的粉碎。」

想到陈墨身怀龙气,又得到了兵主传承,闾霜阁若有所思道:「所以,你觉得陈墨就是这一代的应命之人?」

亓迎蓉摇头道:「不到最后谁能不能确定,但起码现在看起来很像。」

闾霜阁又问道:「那裕王府真的会倒在陈墨手里?」

亓迎蓉轻笑着说道:「一羽压山,非力之强,乃势之沉……裕王府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看似屹立不倒,可若遇山崩之势,哪怕只是一根羽毛,也能轻易将其压垮。」

「更何况,陈墨可不是什么没有分量的羽毛,而是开山之斧……」

闾霜阁陷入沉默。

书阁内安静了下来。

许久过后,闾霜阁出声问道:「那他呢?应该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吧?」

这个「他」,指的自然就是闾怀愚。

「你爹打算让陈墨给太子当伴读。」亓迎蓉说道。

「一个武官……当太子伴读?」闾霜阁皱眉道。

「我说了,此人不可以常理度之……喏,这番话也是出自陈墨之口,被你爹誊录了下来,你看看吧。」

亓迎蓉将从桌上的一沓书册中,抽出一张宣纸,递给了闾霜阁。

她伸手接过,看着上面的字迹,一时有些失神。

「治大国若烹小鲜?」

「这人居然还懂治国之道?!」

「长公主看上的这个『面首』,恐怕远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啊……」

……

……

天色渐晚,月上梢头。

海棠池内燃起了灯烛,光线被水雾折射,好似一层淡黄色的轻纱。

玉幽寒坐在浴池边,双手撑着台面,玉足拨弄着水花。

许清仪已经被她支走了,顺便抱走了那只蠢猫,此时浴室内只剩下她和陈墨两人。

陈墨站在门口,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玉幽寒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站那么远做什么?难道本宫还能吃了你不成?」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卑职这不是怕娘娘还没消气嘛……」

「少来这套。」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本宫要是生你的气,还能让你那般作践?」

说的也是……

上次娘娘不仅让他亲手撕包装,甚至还将户部示郎,确实不像生气的样子。

陈墨走上前来,自觉的坐在娘娘旁边,闻着那沁人心脾的幽香,说道:「娘娘,您不是要洗澡吗?等会水都凉了。」

玉幽寒蹙眉道:「你在这,本宫怎么洗?」

「娘娘有所不知,卑职除了祖传的足道之外,也十分擅长搓背推油。」陈墨眨眨眼睛,提议道:「要不,卑职给娘娘展示一下?」

玉幽寒:「……」

第262章 老肩巨滑的娘娘!卑职有独特的推拿

第262章 老肩巨滑的娘娘!卑职有独特的推拿技巧!

玉幽寒瞥了陈墨一眼,冷哼道:「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歪主意?」

陈墨一本正经道:「娘娘误会了,娘娘日理万机,夙夜匪懈,卑职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是想略尽绵薄之力,帮娘娘解解乏罢了。」

「如果娘娘介意的话,卑职这就出去……」

说罢,便作势要起身离开。

同时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玉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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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眼看都已经走到门口了,她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

得。

本来还想以退为进,看来娘娘已经对这招免疫了……

就当陈墨打算推门出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声线:

「等等。」

「娘娘还有何吩咐?」

陈墨顿住脚步,出声问道。

玉幽寒淡淡道:「你方才说的推油,是什么意思?」

陈墨嘴角翘起,清清嗓子道:「这是我陈家祖传的独门技法,通过推拿穴位,达到缓解疲劳、放松身心的效果……咳咳,光说也说不明白,要不我给娘娘展示一下?」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羞赧,说道:「那你先转过去。」

「是。」

陈墨依言转身。

片刻后,玉幽寒的声音再度响起:

「好了,过来吧。」

陈墨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娘娘已经将身上的衣裙褪去,背对着他坐在水池中,青丝盘起,露出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雪白脊背好似羊脂白玉一般细腻,找不出丝毫瑕疵。

而蒸腾着的水雾,更增添了一丝朦胧美感。

由于娘娘是坐在池边的阶梯上,水位线并不是很高,只是堪堪到了腰线处,甚至能看到两个腰窝,以及隐现的半抹弧度……

陈墨心脏不争气的加速跳动了起来。

其实他提出这个想法,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根本没指望娘娘能够同意,却没想到她竟如此干脆,把衣服都脱光了……

看来自从上次两人吃了嘴子后,娘娘对他的态度有了根本性的变化……

「还愣着干什么?」玉幽寒侧过螓首,蹙眉道:「你不是说要帮本宫解乏吗?」

「来了……」

陈墨嗓子动了动,擡腿走上前来。

娘娘此时泡在浴池中,想要帮她擦背,自然也要下水。

他将身上的黑袍脱下,然后将亵裤的裤脚挽到了膝盖处,擡腿迈入了浴池。

听着身后「哗啦」的水声,伴随着水面上阵阵波纹……玉幽寒耳根有些发烫,低声道:「说好了只是擦背,不准乱摸,不准乱看,否则本宫就剁了你!」

「放心,卑职心里有数。」

陈墨应了一声,将手搭在了那圆润香肩上。

「娘娘,你好紧……我是说肌肉,尽量放松一点。」

「……」

玉幽寒轻咬着嘴唇。

这让本宫怎么放松?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双大手掠过肌肤,带来略显粗粝的触感,酥酥麻麻好似过电一般。

而陈墨身上散发着的「本源」气息,更是将这种感觉不断放大,让她身子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了起来。

感受到娘娘有些紧张,陈墨一边按压着穴位,一边闲聊着,试图帮她转移注意力,「娘娘,您的神识一直都附着在那只猫身上?这样会不会有些太费心力了?」

玉幽寒冷冷道:「你是担心本宫时刻监视你,不方便和姑娘们胡来吧?」

陈墨心事被戳穿,讪笑道:「哪有的事,卑职绝无此意……」

「毕竟那只猫的体内封印着大妖神魂,还是得留个心眼,以防再有上次那种事情发生。」

玉幽寒语气顿了顿,说道:「不过你可以放心,本宫对你的私生活不敢兴趣,平日里那道神识都处于沉睡状态,只有感受到异常的气机才会被激活。」<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上次是因为沈知夏和厉鸢中毒后,无法控制体内气息,被神识感知到,所以才从沉睡中醒来。

结果一睁眼,就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

而这一次,则是感受到了楚焰璃身上的龙威。

「不敢兴趣?」

陈墨对此抱有怀疑态度。

玉幽寒有些心虚的岔开话题,「对了,你打算如何应付楚焰璃?」

陈墨略微思索,说道:「她已经知道我身怀龙气,这次刻意接近我也是这个原因,虽然被我拒绝了,但应该不会轻易放弃的,还不知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玉幽寒沉吟道:「楚焰璃虽是大元皇室,但却与武烈不在同一立场,反而和皇后的关系十分亲密。」

「你在裕王府遇见的那个姜望野,就是她的狂热追求者……」

「最近姜家的动作越来越大,还将内阁首辅庄景明绑上了战车,也不知在打些什么主意,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陈墨闻言眉头皱起,「这些所谓的隐族,能量竟大到这种程度?难道皇室就坐视不管?」

「呵,怎么管?」

玉幽寒摇摇头,嗤笑道:「那几个家族历经数次改朝换代,大元还未开国时便已经存在了,据说当初元太祖还是藉助了他们的力量,才打下了万里江山,得以奠定九州基业。」

「但请神容易送神难,代价就是如今尾大不掉。」

「隐族的根系已经渗入了大元的每个角落,不断蚕食着国家的血肉,根本无法剥离,比宗门还要难缠的多。」

「不然你以为姜玉婵是如何坐上皇后之位的?」

「一切都是利益使然罢了。」

陈墨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姜家操控内阁,亓家则与中书省密不可分,还有更加神秘的万俟和司空两家……大元官场的情况远比想像中更加复杂。

仿佛从黑暗中伸出无数条丝线,牵在了百官身上,控制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而你却根本不知道背后的「玩家」到底是谁……

「所以大元走到如今这一步,是必然的。」

「即便没有妖族和蛮子,早晚也会被这群寄生虫蚀成一具空壳。」

「然后重蹈前朝覆辙,在新一轮的朝代更迭中沦为尘埃,而这些虫子却不会伤及分毫,只需要再去寻找下一任宿主就行了。」

玉幽寒已经逐渐适应了陈墨的按摩,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坐姿,语气慵懒道:「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就要一把火将血肉连带着虫子全部烧毁。」

「简单来说就是造反……」

「如此说来,某种意义上,本宫还是在救国呢。」

「……」

陈墨嘴角扯了扯。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让他不知该如何反驳。

「对付楚珩,你可有把握?」玉幽寒询问道。

陈墨点头道:「卑职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应该问题不大。」

「嗯。」玉幽寒轻声说道:「你看着办就行,不要太过冒险,事成不成都无所谓,大不了本宫就把他连带着楚焰璃一并杀了。」

「有你在,国运对本宫来说,倒也没那么重要了。」

既然不能称帝,那就双修好了,反正两者的效果都差不多……

想到这,玉幽寒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陈墨嗓子动了动。

他大概明白娘娘的意思。

没有了「国运反噬」的桎梏,娘娘便不再束手束脚,相当于最终BOSS提前解禁,那还不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这样一来却有个最要命的问题……

皇后宝宝怎么办?

以娘娘的性格,真要放开手脚,第一个弄死的就是姜玉婵!

「卑职觉得,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还是要多做一手准备。」

陈墨心思电转,劝说道:「毕竟卑职还无法完全掌控龙气,恐怕还有变数,况且娘娘经营多年,又怎能如此轻易便前功尽弃?」

「好像也有点道理……」

玉幽寒颔首道:「好,那就听你的。」

娘娘突然变得这么乖巧,陈墨还有些不太习惯。

指尖掠过如锦缎般光滑的肌肤,不断按压着穴位,从大椎和肩井,一路下滑到命门穴。

当他的手指按在腰阳关穴时,玉幽寒身子猛地一颤。

「怎、怎么这么烫?」

「是神通,我加了神通。」陈墨如数家珍道:「将火焰神通融入穴位之中,以此来激发阳气,从而达到祛寒除湿、舒筋活络的效果。」

「你说的这些东西本宫都懂,问题是……这样真的很难受啊!」

这穴位恰好位于后腰尾椎处,本就十分敏感,在热力的刺激下,更是让她有些难以自持,只能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主要是很少见到这么完美的脊背,卑职实在有些技痒……娘娘,要不您先趴下?」

陈墨提议道。

「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玉幽寒嘴上嘀咕着,还是依言趴在浴池边缘。

陈墨从天玄戒取出上次沈知夏用剩下的绵滑脂,倒在掌心,两手揉搓,用热力将其化开,然后自上而下的推拿了起来。

在绵滑脂的作用下,触感更加丝滑细腻,同时那种酥麻的感觉也越发强烈。

玉幽寒身上泛起绯红,好似天边晕染的云霞,眼波逐渐变得迷离,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腰阳关穴再往下,就是……」

陈墨略微犹豫,还是缓缓按了上去。

「嗯!」

玉幽寒身子猛然绷直,不可遏制的闷哼出声。

水面荡起层层涟漪,激起的水花都带着炽热的温度。

「娘娘,您没事吧?」陈墨试探性的问道:「卑职还要不要继续?」

「等一下……」

玉幽寒双眸失神,声音有一丝颤抖,「说好的按背,你这是做什么?」

「计划赶不上变化。」陈墨小声嘀咕道:「本来只是有些技痒,现在是技技痒痒的,一时间没忍住……」

玉幽寒:「……」

……

……

寒霄宫外。

许清仪坐在石阶上,怀里抱着猫猫,正望着天边那一轮弯月发呆。

「这都已经好几个时辰了,陈大人怎么还没有出来?」

「而且就算是聊公事,也不该在海棠池聊吧?」

「咪咪,你说他俩到底在做什么?」

她低声自语道。

「喵呜~」

猫猫神色有些不满,似乎很讨厌「咪咪」这个名字。

「应该不会的,娘娘怎么可能……」许清仪用力摇摇头,想要将杂念驱出脑海,可思绪却好似一团乱麻,剪不断理不清。

娘娘在面对陈墨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以往的行事准则都不复存在,根本无法保持理性……

可仔细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当她将陈墨带回宫舍,甚至还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问题就已经有了答案。

虽然许清仪从未有过感情经历,但看过的话本却是不少,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我好想真的……」

「到底该怎么办?」

她将脸蛋埋在猫猫的肚皮上,夜风吹拂着发丝,露出滚烫通红的耳垂。

「喵呜!」

猫猫一脸嫌弃,想要将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推开。

除了陈墨之外,它不喜欢和任何人接触。

可想到方才那位恐怖存在,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收回了爪子。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得罪了她,搞不好就被一脚踩成猫饼了……

蹭蹭就蹭蹭吧……

……

……

干极宫。

阴影人垂首而立。

龙榻上传来皇帝低沉的声音:「楚焰璃回来了?」

「是。」阴影人应声道:「如今正在养心宫呢。」

「这么多年才回来一次,也不说来给朕请个安,真是……咳咳……」皇帝说着又开始咳嗽了起来。

阴影人默然无言。

给你请安?

以楚焰璃的脾气,没一把火把这干极宫烧了,就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长公主今日去了一趟裕王府,并且还见到陈墨了。」阴影人意有所指道:「长公主似乎对他的态度很特别……」

皇帝摇头道:「楚焰璃肯定已经意识到,自己留下的那缕龙气被陈墨拿去了,自然想着要和他拉近关系……以朕对她的了解,或许还会以招驸马为由来拉拢陈墨……」

阴影人低声道:「要不要做些什么?」

「不需要。」皇帝摆摆手,说道:「随便她怎么折腾,影响不了大局,天命人,可不是这么用的。」

「还有姜家那边……」

阴影人欲言又止。

皇帝眼神冷了几分,厉声道:「得寸进尺,贪得无厌,难道朕给他们的还不够多?!」

「去告诉闾怀愚,要是姜家再不识相,那就不必客气了!」

「就要到大祭之日了,容不得半点闪失!」

「是。」

阴影人躬身退下。

偌大的宫殿再度恢复了沉寂。

皇帝眼睑微阖,好似昏沉睡去,然而不经意间却有精光闪过。

……

……

天都城外三百里。

荒林之中,两道身影伫立着。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好似铁塔一般,虬结的肌肉将白色僧衣高高撑起,手中捻着一串佛珠,低头望着地上一片模糊的痕迹,眉眼间满是慈悲。

「阿弥陀佛。」

身旁站着一个小和尚,穿着灰色僧衣,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白净的小脸上还带着婴儿肥。

他顺着大和尚的视线看去,有些好奇道:「慧能师兄,这不过是一滩脏兮兮的烂泥,有什么好看的?」

慧能拇指轻推佛珠,淡淡道:「这是你释允师兄。」

?!

「释、释允师兄?!」

小和尚表情僵住,眼睛瞪得滚圆,神色满是不敢置信。

数月之前,释允和慧能二人前往天都城,参加朝廷举办的天人武试。

本以为凭藉释允的实力,拿下这一届的武魁如探囊取物,还可以借此机会宣扬佛法,让无妄寺的佛光洒满中州。

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释允在比试中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朝廷武官,稳坐了八年的青云榜首易主,并且在离京的途中还遭遇意外,最终尸骨无存!

只有慧能独自一人回到了寺庙。

佛子身死,这可是天大的事情,然而几位监院和主持却对此讳莫如深,避而不谈。

好在无妄寺佛子并非是指定的某人,只要能赤足踏过业火、在轮回镜中照见本心、并且得到无字碑的认可,便可担任此位。

而身为武僧的慧能,经过此番变故,突然破迷开悟,契入佛理,领悟了无穷妙法。

轻而易举便过了三关,继承释允衣钵,成了新一任的首座传人。

「慧能师兄,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小和尚实在无法将眼前这滩腐臭的烂泥和超凡脱俗的释允师兄联系到一起。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慧能移开视线,神色变得漠然。

擡头看去,目光穿过重重密林,望向远方的那座城池,眼底掠过一丝深刻的恐惧和忌惮,手中推动佛珠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走吧。」

「是。」

小和尚跟在慧能身后,一步三回头。

如果这真是释允的话,那得是何种存在,才能将他打成这个样子?

想到此次的中州之行,心中顿时变得有些不安了起来。

……

……

翌日,怀真坊。

两道身影蹲在天麟卫旁边的巷子口,正鬼鬼祟祟的探头张望着。

「圣女,你说陈大人会管咱们这事吗?」

「不好说,明明刚开始挺积极的,突然就不查了……我总觉得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话说回来,他怎么会用《太阴逆时决》?而且从那般手段来看,起码也有小成了,简直不可思议……」

「你问我我问谁去?到时候将此事汇报师尊,让师尊来决断吧……嘘,噤声,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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