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养鸡不易(二十更求订阅)

回到自家门口,杜飞拿下挂在车把上的空兜子,心念一动一只老母鸡出现在里头。

提着兜子来到许代茂家,啪啪啪一打门。

里边传来娄晓娥的声音:“来啦~”

“哎?小杜呀~你这是……”娄晓娥开门一看,见杜飞提着一只鸡,不禁愣了一下。

杜飞大大方方道:“秦淮柔托我把鸡给带过来。”

娄晓娥“哦”了一声。

昨晚上秦淮柔来过,说话非常诚恳,跟他们道了歉。

只是娄小娥没想到,是杜飞把鸡送过来的,不由得提醒道:“你也真是的,啥忙都敢帮,不怕人误会?”

“不让人瞧见不就得了。”杜飞笑着答道:“再说,我爹没那会儿,秦姐帮着跑前跑后,欠着情呢~”

娄晓娥一听,又是心头一动。

按说她家原先跟杜飞也就是点头之交,不知为啥突然跟许代茂好成了兄弟。

难道也是因为那时候,自个跟许代茂帮了一些小忙?

娄晓娥一边思忖,一边接过老母鸡,塞进了鸡笼。

“得嘞,娄姐,我先回了。”杜飞说着就要走。

却被娄晓娥叫住:“哎,晚上厂里放电影,说是可热闹了,你不看看去?”

这大冬天,怕得有零下五六度。

半夜三更,在露天坐一个多小时,杜飞可不想找罪受,忙摆手道:“我就不去了,晚上得写材料,明天领导急着要。”

一听有正事要忙,娄小娥也没法劝了,只能自个捯饬捯饬,戴上棉手焖子,上厂里去。

杜飞回到家里,把从小食堂带的饭盒拿出来,放到壁炉前烘着。

又把刚才丢到随身空间里的两只老母鸡给放出来。

刚才给娄小娥那只鸡,没有经过白光改造,而杜飞留下这两只,却渗入一丝白光。

这两只老母鸡放出来,明显比之前多了几分神俊。

不过杜飞仅耗费一丝丝白光,还不到当初改造小乌的千分之一,使这两只鸡的变化极其有限。

反而趴在壁炉前边打瞌睡的小乌,蓦的精神起来,歪着脑袋,看着它们,似乎非常有兴趣的样子。

杜飞瞪它一眼,恐吓道:“这俩老母鸡以后留着下蛋,你敢给我咬死,小心你这张皮!”

小乌抬起头看了看杜飞,尾巴撅得高高的,一副牛逼哄哄的,一转身走到房门口。

在房门上边,有一个小平台,对着一个挂着帘子的圆洞。

这里是小乌的专用出口。

小乌走过去,一纵就挑起两米多高,落到堪堪容身的小平台上,然后屁股一拱,就钻出去。

接下来,杜飞看着两只鸡,却有些犯难了。

之前他看许代茂家养鸡,自个也想有样学样。

可等老母鸡买回来,该怎么养却抓瞎了。

别的不说,至少得有个鸡窝吧!还得花精力喂水喂食伺候着。

杜飞有些头疼,发现养猫养狗,跟养鸡完全是两码事。

而且,冬季外边天气太冷,现在夜里就得零下七八度,等到了十冬腊月,京城的气温最低,甚至能到零下二十度。

这种气温,把鸡养在外头,就算不冻死也不可能下蛋了。

养屋里头,那鸡屎鸡粪味就更别说了。

杜飞想了想,心里也没辙,合计不行就找雷老六问问,先把鸡窝搭起来,别的再慢慢来。

不过让样式雷的传人来搭鸡窝,不知道他们家老祖宗的棺材板还压得住不!

打定主意,杜飞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两只鸡又收回空间内。

洗了把手,一边听收音机,一边开始吃饭。

吃完了又磨蹭一会。

快到六点,骑上自行车出去。

因为轧钢厂放电影,大部分人都跑去凑热闹,院子里冷清清的。

出了四合院大门,杜飞踩着脚蹬子,别着腿一蹬地,往前出溜起来,翻身骑上鞍座,十来分钟就骑到雷老六家。

雷老六家的院子里,轧钢厂的职工不太多,倒是跟往常一样。

杜飞推自行车进去,瞧见他家亮着灯,心里松一口气,上去啪啪敲门。

“谁呀?”里边传来女人应门的声音。

杜飞道:“那大姐,是我,小杜。”

杜飞话音没落,就听见屋里脚步加快,那小翠满脸笑容的打开门:“杜领导,快请进!”

前番在杜飞家里干活,前后总共十多天,别的不算,单是工钱,雷老六就拿了五十。

还有那三卖金砖的提成,也有十多块钱,加一块赚了有六十多块钱。

见到杜飞上门,那小翠怎么能不高兴!

这个时候,雷老六也跟出来,却恭谨得多。

三人寒暄几句,杜飞说明了来意。

雷老六却皱眉道:“杜领导,您……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雷老六心里也很无奈,他老雷家祖祖辈辈,盖过多少宫殿皇陵,可给人搭鸡窝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如果仅仅搭个鸡窝还简单,可这位爷要求还不少。

鸡窝得能加热保温,确保老母鸡能正常下蛋,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等了一会儿,杜飞见雷老六还没做声,问道:“老雷,有点为难?实在不行就……”

杜飞其实想说,实在不行就算了,雷老六却以为他要说,实在不行,再找别人。

那哪儿行啊!

一旦传出去,堂堂雷老六,连个鸡窝都搭不了,那他以后还怎么混!

雷老六眼珠一转,不等杜飞把话说完,忙接过话茬:“杜领导,您这活儿我不敢打包票。我没养过鸡,但有一人,肯定行!”

杜飞问谁?他也不是非雷老六不可,只要能把事解决了就行。

雷老六道:“魏犊子!他家五几年还养过不少鸡,后来自然灾害,实在喂不起,才都卖了。”

杜飞一听,既然这样,那就赶紧的吧!

俩人出门骑上自行车,又往魏犊子家赶去。

魏犊子家住在南城外,出了永定门。

这路程可不近,十多公里呢!

俩人吭哧吭哧骑自行车,过了京城南站,才停到一个院子门前。

这院子跟城里的四合院不同,没有那些讲究,房子也低矮些,就是普通农家院,好处是独门独户,院子还算是宽敞。

杜飞心中了然,难怪前几年能养鸡。

(本章完)

第95章 夜访魏犊子(二十更求订阅)

雷老六上前打门:“犊子,开门,我~你六哥!”

老榆木的门板晃动,发出“哗啦哗啦”动静。

很快院里瓮声瓮气应了一声。

魏犊子披着棉袄,打开半扇门,探出个脑袋,刚想问雷老六咋来了,却看见杜飞站在旁边。

他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忌惮,随即露出憨厚笑容,摸着后脑勺道:“杜领导,您咋还上我这狗窝来了?有啥事您叫一声就成。”

雷老六道:“少废话,赶紧给杜领导整点好茶,来你家一趟还真他娘费劲。”

“杜领导,您快里边请!”魏犊子有些笨拙的把俩人让进去,在当院就喊道:“媳妇儿,杜领导来了,赶紧泡好茶!”

话音没落,一个三十多岁的壮硕女人挑帘出来,穿一身黑布棉袄,腰里系着白围裙。

看她样子明显知道杜飞是谁,忙迎上来,点头哈腰:“杜领导好!”

魏犊子道:“这是我媳妇儿,贱内~”

杜飞客客气气叫声嫂子。

雷老六则一翻白眼,笑道:“你得了,还贱内,拽什么文呢!赶紧进屋,怪冷的。”

魏犊子也不在意,只是嘿嘿憨笑,带杜飞和雷老六进了上屋。

屋里竟还有人!

杜飞走进去,只见魏三爷跟一个二十六七的青年从椅子上站起来。

魏三爷满脸堆笑,丝毫看不出之前的不愉快:“哈哈,杜同志,咱们真是有缘啊!”

杜飞知道魏三爷跟魏犊子是亲戚,在这见到他,也没太奇怪,笑呵呵道:“三爷有礼!”又瞥了一眼那青年。

魏三爷敷衍的介绍道:“这位姓张,是我一朋友。”

那青年冲杜飞点点头。

见他们一带而过,似乎不想认识,杜飞也没多问。

而他跟雷老六的来意,也不用杜飞去赘述,雷老六就跟魏犊子讲了。

杜飞在旁边听着,也没啥可补充的。

魏犊子听完,包括魏三爷和那青年在内,脸色都有些古怪。

他们没想到,三更半夜的,杜飞跟雷老六大老远跑来,居然是为了搭鸡窝的破事。

魏三爷和那个青年,则有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虽然魏三爷掩饰的很好,但那青年还是差点火候,真实情绪暴露出来。

杜飞看在眼里,笃定魏三爷跟这青年上这来肯定有事。

不过他懒得去多管闲事,只当没看见罢了。

魏犊子闷头想了想道:“杜领导,您的意思我懂,想养两只老母鸡下蛋吃,现在的问题是冬天鸡窝怎么取暖。”

杜飞点头。

魏犊子一笑,显得很有把握:“这事好办,从屋里炉子引出一根铁管,不用插到火头里,靠近能加热就行。热量顺着铁管出来,焊到一张铁片上……”

“嗯~”魏犊子想了想:“您就养两只鸡,铁片不用大了,有脸盆底大小就够。正好您家壁炉底下就有现成的进气道,这事您交给我,明就给您弄好。”

杜飞一听,还挺有道理。

魏犊子怕他不信,又补充道:“原先我们家养鸡,我就做过这玩意儿,这些东西和鸡笼子,我们家都现成的,您也不用准备什么,明儿我都给您带去。”

杜飞见他大包大揽,底气十足,便应了他,只叮嘱注意防火。

至于具体怎么干活,他索性把钥匙交给雷老六,让他们俩商量着来。

关于工钱,杜飞提了一嘴,但魏犊子死咬着不肯要。

杜飞也没固执,大不了以后找补回来,又不是啥还不起的人情。

等送走杜飞跟雷老六,魏三爷几人回到屋里。

那青年终于沉不住气,问道:“三爷,刚才那姓杜的究竟什么来头?”

魏犊子两口子默不作声。

他们之前在杜飞家干活得了好处,按道理十天工,最多二十块钱,就算主家催得紧,顶了天给加一两块钱。

但最终,杜飞却按十五天工给他们算钱,而且干活这几天的伙食没有一天拉胯。

魏犊子自个心里有数,无论如何说不出杜飞的坏话。

况且他跟这青年也不熟,是魏三爷带来,在他家暂住。

魏犊子看着憨厚,但实际可不傻。

年轻时又在江湖上混了好些年,也有些眼力见。

姓张的一看就是在外边犯了事儿,跑他这避难来了。

如果是旁人,他说什么也不碰这样的麻烦,但魏三爷带来的,他却推脱不了。

魏三爷叹口气,下意识揉了揉手腕,还有些刺痛感。

那天他挡了杜飞一巴掌,从红星旅社回家,就觉手腕和小臂疼痛,第二天去医院一看,竟然给打骨裂了!

“这人很厉害,而且来头不小。”魏三爷沉声道:“咱们不要惹他。”

姓张的青年苦笑:“三爷,我都这样了,哪还敢惹谁!”

魏三爷又叹一声:“你家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青年道:“我爹还在周旋,但……”

魏三爷想了想道:“实在不行就走吧!常言道,树挪死,人挪活。天下之大又何必困死在京城一地。”

青年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对魏三爷的建议未置可否。

杜飞这边,从魏犊子家里出来,骑车子回到四合院,已经快八点了。

他却没想到,四合院里居然十分热闹,又开上全院大会了!

杜飞推着自行车刚到中院,就看见柱子站在院子当中,破马张飞的嚷嚷着:“唉~有没有这样的!大伙说说,有没有许代茂这样的!我这眼瞅着奔三十了没结婚,好容易秦淮柔央各她堂妹跟我见一面,可许代茂这缺德带冒烟儿的……”

许代茂也在院子当中,坐在长条凳上,样子有点狼狈。

左眼睛乌漆抹黑的,衣服肩膀也被拽开一道大口子,明显是让柱子揍过一顿。

不过昨天,许代茂在全院大会上爷们儿了一把,不知道是不是尝到甜头,今天这副模样,竟也气势不弱!

不等柱子说完,也大声嚷嚷起来:“柱子,你嘴巴放干净点,要说缺德我没你何雨柱缺德!见天拿我没孩子说事,你那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拐着弯儿骂我绝户吗?”

柱子理直气壮道:“我骂你怎么着?许代茂,你就是一绝户命!你个生孩子没屁眼的玩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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