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54章 圆周率?这么巧!

第54章 圆周率?这么巧!

深深洗了一口气,许恢便问道:“长水乡方三十里,吾与君各自乡中邑出,君自向东,吾自向南,出门不知步数,皆邪向东北转邑,君与吾会,假令君以行五,吾以行三,君行几何?吾行几何?”

这已是当代极为高深的计算题了。

不仅仅涉及数学,更涉及几何!

艰涩难知,非大家所不能算。

张越听了,手中的算盘拨动两三次,然后抬起头答道:“吾南行两千四百步,东北转邑万四千六百六十二步半与君会,君行万两千九百三十二步半……”

这个题目对张越来说太没有挑战难度了。

只需要知道,汉室一里合三百步。

这个题目就是一道送分题。

换个初中生,大约都可以做出来。

许恢听完脸色骤变,这是他父亲的《许商算术》之中一道颇为艰涩的算术题。

他曾仗此横行北地。

即使有人能解,那也至少需要数日之功!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却不过须臾之间便已破题!

这怎么可能?

许恢猛的一咬牙齿,咬着舌头,狠声道:“有山居于树西,不知其高,山去树五十三里,树高九丈五尺,人立树东三里,望树与山峰平,人目高七尺,山高几何?”

又是一道几何题!

在汉室,几何数学,是属于数学王冠的巅峰。

大凡数学大家,无不以几何计算为其孜孜不倦的研究方向。

几何数学,还被广泛应用土地统计、田亩计算、要塞建设以及渠道修建,水利工程等等诸多方面。

自北平文侯以来,天下士人,皆以钻研几何学为要。

而许恢所出的这个题目,确实是生涩的。

周围贵族,闻言都陷入了沉思。

假如方才那题,他们还能找到解题思路,那么这一题,他们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着手。

许恢更是得意不已。

此题,是他父亲研究九章算术时遇到的障碍之一。

经过三载苦思,方有所得。

他就不信了!

这南陵县长水乡的区区寒门士子,还能算的出来!!!

“山高一百六十四丈九尺六寸,余半寸……”张越将算盘一横,看着许恢道:“吾早已经说过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一起上吧!”

“就算吾一人群殴君等数人……”

“你!”许恢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但偏偏,他还发作不得。

许恢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当年孟子在齐国与许行先生论战,最后竟然会大失风度的脱口而出:“南蛮饶舌之人,也述先王之道?”

没办法,辩不过,只能骂人了!

其他人更是怒火中烧。

你牛行了吧?

但也没有必要这么羞辱人吧?

大家以后怎么混?

却浑然忘记了,就在不久前,他们还想着拿张越做垫脚石的事情。

…………………………………………

围观众人,此刻已经是目瞪口呆了。

“这张生,果有鬼神之能乎?”有列侯子弟咬了一下舌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的见闻。

以一弱冠之年,而敌数位当世英才?

上一次汉家出现这样的人物,还要向前追溯到六十余年前,贾谊贾长沙横空出世,纵横天下。

十八岁就单挑整个河南郡的士人,二十四岁就让天下俯首。

“难道又是一个贾长沙?”有人喃喃自语着。

贾谊贾长沙,虽然英年早逝。

但他给汉家文坛和士林,却留下了不朽印记。

其影响至今依然不曾散去。

天下士子的文章和策论,谁没有借鉴过贾长沙的文体和叙事手段?

而此子就更夸张了!

他是在数学领域,力压了当世英才!

而且看样子,还没有用全力!

这太夸张了!

贾谊贾长沙只是文章写得好,学识渊博。

终究只是一介文士,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幕僚。

而数学好的人……

北平文侯以无双的数学功底和超人的政治手腕,为相十五年,辅佐太宗孝文皇帝,将汉家从衰败、混乱、贫穷的深渊之中拉了出来!

他拜相之时,匈奴纵横于河南之间。

万民陷于水火之中。

朝廷的三公九卿,甚至连上朝都要承牛车。

国家的军队,在边塞饿肚子,有士兵饿的受不了了,就以树皮充饥,甚至以黏土果腹。

当他离开相位时。

朝廷府库之中,粮食与铜钱堆积如山。

甚至有串钱用的绳子腐烂在府库之中。

边塞军队,衣食充足,汉军甚至开始在局部形成对匈奴骑兵的遏制之势。

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商贾豪富,层出不穷。

有富商甚至富至奴仆以千人计,出行比拟王侯!

国家甚至开始有力量,准备兴建牧场,在北方广蓄马匹了!

便是当世之中,数学好的大臣,也无一不是国家的重臣。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主爵都尉桑弘羊。

别看有无数儒生天天嚷嚷着:请烹弘羊!

仿佛桑弘羊不死,社稷难安!

但……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汉家能够在连年对外用兵,耗费无算的漫长战争之中坚持至今还没有崩溃。

全靠了桑弘羊和他的盐铁衙门。

没有盐铁收入,国家财政早崩溃了!

“听说这张生尚未有婚配?”有人眼珠子一转,心里面顿时就有了主意:“吾有细君,当配此子!”

这么一个潜龙在渊的人才,若不想办法拉到自己家里面,那这些贵族也算是白混这么多年了。

就连袁常,也都惊呆了。

“此子说的是真的……”他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

然后,他一拍手掌。

“这张生好酷啊……”

“这样的装逼姿势太美了……”

“我也要学……”

是啊……

比起这个张子重,自己以前靠着财富和随从装逼,实在太low。

看看人家!

这一出手,全场震撼,人人眼中都是崇敬之色。

若自己也能如此……

那岂非比现在爽多了?

不,最起码要爽一万倍!

……………………………………

许恢望着周围的士子,再看着自己身后的那个袁家贵公子。

心里面,近乎陷入了绝望之境。

他很清楚,今日之事,一定会被传扬出去。

从此以后,他许恢的名字,就直接与这张子重挂钩了。

别人提起他,就会说:许恢啊我知道,不就是当初被张子重轻松吊打的太原士子吗?

这个名声可一点都不好听,更将严重影响他许恢将来的仕途!

彻底破坏他早就计划好的将相之路!

怎么办?

如何挽回这劣势之局?

许恢思来想去,他觉得,自己若再出那些所谓的艰涩之题,恐怕也不过徒自让人取笑而已。

万一再被这张子重随手而破,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搁?

忽然,一道闪电,划破许恢的脑海。

“就是它了!”许恢握紧了拳头。

这个问题,许恢相信,这张子重一定答不出来!

哪怕他是神仙,也答不出来!

因为,这个题目,已经困扰了汉家数学家几十年,无数大能巨头钻研一生,终究都是抱憾而终!

他蹲下身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圆,然后抬起头,问道:“此题君可能解乎?”

“其周圆之比,愿张生赐之!”

圆周率!

几何学的不朽王冠!

至少在现在是这样的!

自周髀算经提出径一而周三的结论后,数百年来,无数仁人志士,天才大能,竞相投注于心血于此。

人人都知道,周髀算经的结论有误。

但是……

没有人能计算出比周髀算经更精确的数值。

甚至,没有人能找到比周髀算经更好的计算方法。

于是,圆周率成为了数百年来天下数学家的永恒之痛。

大家都知道,周髀算经错了。

但没有人能给出准确答案。

甚至连近似答案也没有!

许恢就不相信了!

这个南陵的寒门士子,能够给出答案!

若能……

那么……

败在一位解出圆周率的不世出的天才之手,那也心服口服。

以后出门,也不用担心被人指指点点了。

毕竟,输给路人,是耻辱。

但败给董子、胡子,乃是无上荣誉!

更何况……

许恢绝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能够解出,可以解出圆周率!

张越看了那个圆,再看了看许恢,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圆周率啊……这么巧,鄙人正好知道……”

“三点一四……”

“若要更详细一点的答案……那便是三点一四一五九二六……”

在后世,这恐怕是小学生也可以倒背如流的答案。

“不可能!”许恢猛地摇头,他感觉整个天地都在崩塌。

“你撒谎!”伍垣大叫起来。

圆周率,这可是圆周率,困扰天下数术家数百年的难题!

数术领域的王冠!

无可置疑的宝座!

“这又何不可能的?”张越笑着道:“鄙人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将圆周率精确到三点一四了……”

嗯,那年,历史课本上确实告诉了他答案。

“吾十八岁时,就已经将此答案精确至三点一四一六……”

“前些时日更进一步得到了三点一四一五九二六……”

“后面还可以更精确,只是懒得去求了……”

“尔等不信?”张越站起身来,走到许恢面前,蹲下身子,说道:“那吾便告诉尔等,这个答案怎么来的吧?”

“割圆术……”

“将圆不断割之,割之又割,终至不能再割,得一百九十二份,以勾股定理而求,则得三点一四……”

“若有空闲,继续割之,及割至一千五百三十六边,得圆周率三点一四一六……”

众人听得神乎其神。

许恢更是肝胆剧裂。

因为他发现,对方的办法是对的,是可行的!

只是……

谁会这么无聊,在一个圆之中不断割边、等分?

而这样的工作必定是无比枯燥和消磨人的耐心的。

“其后,我觉得这样太枯燥了,太没有意思,于是求了两个数值……”

“便以这两个数值相除,得出三点一四一五九六二……”

“这两个数字便是三百五十五与一百一十三……”

“吾以密率称之……”

站起身,张越看着许恢,问道:“吾这割圆术与密率,以君观之,如何?”

许恢已是目瞪口呆,甚至是五体投地了。

这样的解法,这样的算法。

他虽然没有去计算过,但他知道,这样的方法一定可行!也必须可行!

这就说明,眼前这个年轻人所说的是对的。

他没有撒谎!

他解出了圆周率,回答了数百年来无数先贤的疑问。

许恢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后退三步,然而长身而拜,再拜而谒,拜道:“张君大义,为天下解惑,恢为天下拜之!”

不服不行!

在当今之世,任何人能解出圆周率,那么他就一定会名扬天下!

因为,圆周率就是数学的王冠!

在这样的伟业面前,哪怕许恢再自傲,也只能俯首称臣!

(本章完)

55.第55章 牛皮糖

第55章 牛皮糖

数学领域,没有侥幸一说。

圆周率之于汉室,如哥德巴赫猜想之于后世。

谁能答出来,谁就是无可置疑的数学第一人。

不止许恢长身而拜,就连原本一脸不忿的伍垣等人,也都长身而拜:“张君高义,为天下解惑,吾等拜服!”

至于原本的愤怒、不忿?

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去愤恨一个解答出圆周率的大能?

这就好比后世一个普通的科研狗,去愤恨一位诺贝尔奖得主!

这可能吗?

不可能!

两者差距,犹如天壤之别!

“张生大才,吾等闻而惊叹……”人群之中,走出一位贵公子,长身而拜,恭呈拜帖:“灌商敬拜之……”

“临汝候之后啊……”人群中有见多识广的人叹道。

这可是高帝功臣,一代猛将灌婴的后人!

先帝孝景皇帝后元年,彼代颍阴候灌疆坐法被免。

元光二年,当今思高帝功臣,于是下诏寻诸功臣之后,邵封之。

于是灌婴之孙灌贤被选中,封为临汝候。

可惜,九年后,元鼎五年,灌贤被人举报,隐匿自己伤人逃逸的儿子,而被廷尉卿夺候。

灌家虽然失候,但富贵依旧。

这些年来一直蛰伏于长水乡附近,伺机再起。

说不定哪天,天子又思念高帝功臣,再次邵封呢?

这是说不准的事情,对吧?

“吾周广亦敬拜张生……”又一位贵公子出列。

此人的名声就比较小了,远不如灌商那样闻名。

但他递上来的名刺,却让张越也眉毛一跳,连忙回礼,拜道:“原来是绛候之后!周兄多礼了!”

绛候周勃、条候周亚夫!

国朝史上最出名的父子战将!

尤其是周亚夫,平定吴楚七国之乱,有功社稷,其后因与先帝强争粟太子之事而在狱中绝食而死。

是故备受同情。

当然了,现在,无论是颍阴候,还是条候、绛候,都已是昨日黄花。

元鼎五年,一场酌金夺候,一百五十列侯侯爵落地。

加之数十年来的政治倾轧与子孙不肖等各种事故。

如今、高帝功臣、太宗功臣、先帝功臣,都基本已经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但,这些家族,虽然失去了侯国与侯爵。

依然是贵族,依然富贵。

且有着莫大影响力。

这些老牌贵族,与宫中的关系很深。

几十年耕耘的关系网,错综复杂。

虽然想要成事有些难,但成心想给谁找麻烦的话,却是比较轻松。

周广却是微笑着道:“张兄客气……”

接着,又有数人出列,与张越问好,递上名刺。

皆祖上显贵之人!

让寒门士子们看花了眼睛。

“这南陵县藏龙卧虎啊……”有人低声说道:“从前我都不知,南陵竟有如此多贵幸之后……”

同时,看向张越的眼神也变了。

假如说之前,张越在这些寒门士子眼中,只是一个类似孟尝君那样慷慨好义,乐于分享的豪侠。

那么现在,张越就已经是一个炙手可热的未来巨头,一位很可能将会震动天下的大人物!

这样的大腿,得抱紧才是!

“请张生为吾等讲数术之道!”

两百余人齐声敬拜,作揖而道。

就连许恢、伍垣等人,也都是执弟子礼,敬拜着:“请张君升座!”

又道:“某等先前有眼不识泰山,今得见张君之能,愿请教,愿赐教!”

就差没有哭着跪下来请求拜师了!

没办法!

一个解出圆周率的大能就在眼前。

圆周率在数术领域,如《诗》《书》之于经义,是无上瑰宝,是桂冠。

得之者则必得天下数术之人敬之!

袁常也期期艾艾的凑到张越身前,然后,扭扭捏捏一会,便长身而拜,道:“常愿拜张公门下,为牛马走,日夜侍奉,以闻贤道……”

这就是要拜师了!

张越看着这货,眉毛微微一跳。

袁广汉的大名,原主的记忆里,只能说是如雷贯耳。

在整个关中,就连三岁孩童也知道,茂陵袁氏富甲天下!

因为袁氏之富,不是隐匿财产,扭扭捏捏不给人知道。

人家是公然炫富!

袁广汉在北邙山下,以无尽之财富,仿效上林苑,盖了个私人园林,也自己的名字命名,号为‘袁广汉园’。

这个园林,东西宽四里,南北长五里,引激流水注园中。

据说,园内构石为山,高十余丈,延绵两三里。

园中养了各种珍奇异兽,什么白鹦鹉,紫鸳鸯、牦牛,应有尽有。

又于园中广建屋舍、回廊,据说游人一日不能尽观全园,要两三日才能游遍。

其豪富至此,就差在额头上刻下三个字‘不差钱’。

说起来也是有趣,原主曾经想去茂陵,投书袁氏,做袁家的食客,可惜没有成行。

此刻,袁广汉的独子,却恭拜身前,欲为弟子。

这让张越心里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但……

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袁常:“吾尚年少,不愿收徒,公子请起吧……”

开什么玩笑?!

谁不知道,中国历代王朝皆有一个诅咒,叫做:首富不得好死!

明朝的沈万三,就是最好的例子——哪怕沈万三为了活命,已经是死命跪舔朱元璋了。

然而,然并卵。

做的越多,错的越多,终于一命呜呼,万贯家财,皆付东流水。

至于汉室……

刘家连地方豪强都恨不得每年收割一次,岁岁都有地方官将大批豪强强制迁徙至茂陵。

袁家这么跳,当真以为刘家的刀不够快吗?

张越记得很清楚,自己回溯的史记之中就很明白的记载了上一个这么跳这么有钱的人最终是个什么下场?

太宗皇帝的宠臣邓通,当年风光之时,与吴王刘濞共同主宰了天下铸钱市场。

其资产以数十万万计。

但这又怎样?

太宗一朝驾崩,先帝登基,邓通就被抓了起来。

先帝‘仁慈’没有杀了他。

但是,却尽数抄没了他的家产,还派了酷吏郅都催债。

催什么债?

你邓通当年蛊惑太宗,滥发铸钱,现在,你欠国家多少多少。

得还!

可怜的邓通,家产被抄的干干净净,身无分文,饥渴难耐,只能去市井乞讨。

很多人都出于好奇或者其他什么缘故,施舍了许多钱财给他。

但这些东西一个铜板,邓通都没有用到。

因为郅都派去官吏,死死的跟着他。

邓通乞讨到什么他们就没收什么。

连别人给的剩饭剩菜,也要抢走!

于是,这个当年呼风唤雨,主宰了汉室金融的宠臣竟活活饿死在繁华的长安市井之中!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张越可不敢与袁家往来亲近。

万一日后被清算了,自己就要被牵连!

但袁常被拒绝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来了兴致。

在袁常看来,这张生有才,有大才!

有大才的人,挑剔门徒,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于是,再拜道:“余自知粗鄙,难入张公法眼,愿出钱千万,以助张公……”

这就是要拿钱来砸了!

反正他爹有的是钱,一千万,对于常人来说是天文数字。

但于袁氏,却不过是一笔稍微大些的开支罢了!

别说张越了,就是许恢等人听了,都是心动不已。

一千万钱啊!

相当于一个食邑五千户的列侯侯国十岁的租税收入!

在这样的巨款面前,谁能无动于衷?

但张越却还是坚定的摇头:“公子抬爱,但吾现在并无收受门徒的打算……”

见袁常还要再纠缠,张越索性道:“公子毋需多言矣,吾今日还要讲述数术之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若拖延下去,这讲业恐怕就不得不推迟,公子难道想要因一己之私,而误诸生?”

这下子,寒门士子们和贵族子弟们不干了,纷纷道:“袁公子,请先安坐,听张生讲义……”

“公子,还是先听张生讲课吧……”就连许恢等人也纷纷劝道。

现在,在场众人,几乎无不好奇,张越是如何做到如此快速的计算,以及他是怎么算出圆周率的?

以过往的经验来看,恐怕,这就是张越今日要讲的事情!

这可是无上之术啊!

更是足可作为传家之秘的秘术!

谁愿错过?谁肯错过?

袁常虽然豪富,但也只是豪富而已。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但知识与学问,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袁常见状,只能悻悻然的恭拜道:“常敬听老师讲课!”

于他而言,今日遇到的这个本来是打脸刷声望对象的年轻人,已经成为了他一定要拜的老师!

只要学到对方皮毛,便足以横行州郡,让天下瞩目了!

况且,这个年轻人的装逼姿势,也让他羡慕不已。

对他这样的纨绔子来说,这正是他想要的东西。

所以,不管张越承认与否,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就要跟牛皮糖一样黏着对方。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总不能强行驱逐自己吧?

想当年,他就是靠着这一招,让黄霸不得不收他为弟子,授给他法家之术。

现在,依样画葫芦,故技重施,应该是可以得逞的!

这样想着,袁常就恭身退到一侧,如同弟子门徒一般,敬立张越身侧。

这让张越真是哭笑不得。

只能是由着他了。

史书记载,袁广汉后因犯法被诛,其家产抄没,园林并入上林苑……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