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要人手不,以退为进(6k)

说实话,温言本来是真不想跑一趟,但总部长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这每月产的虎骨,是可以入药的,而且因为药性太强,一般人承受不住,必须是稀释再稀释。

所以就那么点虎骨,却有了规模化生产的可能。

再加上药王山的配合,合伙成立个公司,就算不考虑稀缺性,用低利润模式,那也肯定会血赚。

而药效很强的壮骨丸,温言练功的时候也会有需要。

再换个方子,就是治疗用的,烈阳部或者三山五岳、武馆之类的地方,才不会等药监局审批。

因为他们用的部分药,是压根不会送去审批,公开在外售卖的。

温言这俩月都没管这些事情,小范围渠道里,已经开始有在出售了,药王山的名头和渠道,还是很好用的。

价格都是其次,主要还是附带的好处。

药王山不是三山五岳,历年下来,却一直挺受尊敬,人脉很广,可不就是因为,大家都需要医师。

药王山的很多药,都是没藏着掖着,每年的产量多少,除了少部分自用之外,剩下都是会拿出来出售的。

这一重身份很重要,跟其他人没利益冲突,反而会给其他人带去好处,这人缘想不好都难。

这次虽然是温言给了核心材料,可实际上,却是扶余山在搭药王山的车。

只是药王山和扶余山,还有温言,大家各取所需,都很满意而已。

总部长只要开口了,那合规的前提下,做事情都会方便很多。

扶余山做更多其他的事情,其实也一样都会顺利很多,很多事都不是一件事就算完了,会有一系列影响的。

你这次这件事,总部长都亲自开口了,下次遇到别的事情,别人也会记着上一次的事情,也会好办很多。

当然,最主要的,看总部长那意思,明显是很多被温言拉着办事的人,统统都会有好处拿到。

这种合法合规的补贴,钱都是次要的,主要还是一个身份的问题。

至少对于冯伟、童姒、还有诗诗、白佳慧等等,甚至包括雀猫在内,补贴都是可有可无,有了更好,没了也不缺那一口吃的,他们缺的也只是这个补贴代表的意义。

就像很多异类,没法进入人类社会,他们缺的就是这个认证。

没有这个认证,他们基本上什么都干不了,干什么都有可能踩在违规线上。

倒不是烈阳部非得卡这个名额,而是谁签这个字,谁给作保,谁就得担这个责任的。

一个没资历,没背景,还没什么拿得出手简历的妖怪,要是有人肯给作保签字,那逢年过节拎着礼物上门看望一下,都是最基本的。

温言挂了电话,拿出手机看了看,原来他身边的那几个人,早在好几天之前,他第一次进入奇迹世界之前,身份就已经完成认证了。

从最基本的备案状态,进入到了下一个权限级别,可以在城市里开店,进入私营企业工作,高兴的话,自己去摆摊都行,一切跟普通人的待遇一样。

甚至想要办个银行卡,交个社保,都可以走普通人一样的程序。

没错,普通人可以正常享有的很多东西,都是异类没有的。

温言查了查,得了,连雀猫这狗东西,每天的伙食补贴,都到了一百六了。

总部长不像蔡黑子,总部长做事大气,事早就给提前办好了,只是没跟他说而已。

真需要他去做点跑腿的事情,才给说了一下。

这性质就不是给他画饼了,温言也实在不好意思说,这点小事,他也要拒绝。

看了看时间,他给冯伟打了个电话,请冯伟来一趟。

等到冯伟来了,他看到童姒,眉飞色舞的,似乎是遇到好事了。

“偷吃什么好吃的了?这么乐?”

“没,刚接到个中介的电话。”

“什么中介?”

“房产中介。”

“哈,房地产中介的电话,能让你乐的跟吃了鸽子屁一样。”温言哈哈大笑,冯伟也跟着笑,童姒自己也乐得不行。

“那中介问我要不要买房子,我说我没资格买。

那中介就说,哎呀,先生您还不知道啊,您现在是有资格的,恭喜恭喜啊。

跟那中介聊了半晌,他说有个有俩卫生间的房子,现在只要一百二十万。

我说我没钱,买不起,他也没挂我电话,跟我聊了半天。

说他那有渠道,帮我去搞定贷款,流水什么都不用管,我也没听太懂。”

“笑死,中介都比你先知道伱身份问题解决了。”

“啊?”冯伟一惊,连忙问了句:“那中介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已经好几天了,没人通知你们吗?”

“好像有……”童姒犹豫了一下,翻出手机,拿手指戳了戳,戳到了通话记录那一页:“就这个号码,冯伟说,这种座机号,不是诈骗就是广告……”

温言拿着手机扫了下,这个号码果然是烈阳部的。

“……”

冯伟立刻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向下一划,一列通话记录,全部都是未接的红色。

“这些全部不是诈骗,就是广告推销,推销什么的都有。”

温言看了一眼,这下合理了,人家冯伟说话也不是毫无根据的。

不过,现在这些骚扰广告都这么猖狂了吗?

连阿飘都要去给推销?

温言挠头,看来他也不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些事的,当事人自己都把烈阳部电话当广告电话挂了。

童姒获得了身份,身份证估计也快下来了,他现在也知道这些东西,代表着什么。

一路上对温言千恩万谢的,要不是温言拦着,他都想把眼睛挖下来一个送温言,让温言换上自己用。

到了关中郡,温言没急着去,来到这,先去朱王爷那坐了坐,跟朱王爷聊天喝茶,顺便问了问有关骊山的一些事情。

聊了一会儿之后,朱王爷就神神秘秘地问。

“老弟,你还要什么人手不?

我手下人倒是没几个,阿飘还是有不少的,你要是需要人手,你自己去挑。

里面好手还是有不少的,就算是你想要程序猿,都能给你找出来几个。

不用你管吃喝工资,只要用不死,就随便用。

要是有需要干仗的,我这也有擅长干架的,这些要是战死了,那也不用你管。

你放心,都是自愿的。”

“咦,王爷,您什么时候还学会兜圈子了?”

“嘿,这可不是我兜圈子,而是我手下的阿飘,自己乐意的。

冯伟跟着你办事,也算是次次都冒险了,毕竟走冥途挺危险的。

那童姒才来多久啊,跟着办了几次事,都能拿到身份了。

我手下的人,想要跟着你去办事的,那可不算少。

你现在出去喊一声,半个小时之内,拉来千八百阿飘跟玩一样简单。

保准一个个都是自愿的。”

温言哑然,好家伙,他还真没想到,童姒拿到个身份,对那些阿飘的刺激这么大。

不过,童姒好歹是跟着冒险好几次了,眼睛都差点瞎了好几次。

给个正经身份,温言也没觉得太快了。

“有王爷这话,后面我要是有用到人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就怕你客气,你也知道,我手下跟着我混饭的人多。

我手上每年倒是有名额,可惜,就那么一点。

我也得保证没问题了,才敢往上推。

不然的话,万一真有问题,被打回来,我脸上不好看,关中郡的部长脸上也不好看。

冯伟也好,童姒也好,都是人家自己争取,自己去拼的,谁也没话说。

但人多了,我就只能在你这开口了。”

“真那么容易就好了,这可是玩命,一个月好几次。”

“人各有命,有人愿意拼,但是没拼的机会,我就厚颜来给他们求个拼的机会,就算是真死了,那也是无怨无悔。”

“话都说到这了,那我也没啥可说的了,后面要用到人手,我就直接在王爷你这要人了。”

“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朱王爷举起了茶杯,他对他手下的人,这是真够意思了。

“王爷,不至于。”

过了几个小时,烈阳部送来的酒也到了,朱王爷这边,也以温言私人的名义,去给那边送了个帖子,给那位王将军。

然后那边回话,王将军正在值守,正好等了几个小时。

温言带着酒,来到边缘地带,就见之前见过的王季勇军侯,策马而来。

温言遥遥拱手。

“王将军,贸然叨扰,见谅见谅啊。”

“无妨,正好今日休沐,温先生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无公事,正好在关中郡,得了些特别的酒,我喝就太浪费了,思来想去,就来找王将军随便聊聊。”

此话一出,王季勇也松了口气,顿时露出了笑脸。

“那这边请吧。”

王季勇来,也是经过了上官允许的。

跟总部长的意思差不多,太官方,地位太高的人,至少现阶段,是不能直接对话的。

因为一个吐沫一个钉,说话是要负责的。

王季勇乃是军侯,虽然比不上常设将军的职位,但麾下至少也是有一曲将士,有资格在一些地方独当一面的。

只是以私人的身份来聊聊,王季勇本人不介意,上面的人也是在鼓励。

王季勇从战马上下来,让战马自己回去,他带着温言,来到边缘的一座山边。

他伸手触摸到山壁,那山壁便似化作了幻影,带着温言一起进入其中。

在这里,温言就在墙壁上看到了不少眼熟的长明灯。

温言心说,难怪人家不甚在意,这东西在这里的地位,估计也就是一个节能白炽灯的地位。

温言拎着几坛子寒气森森的酒,还有一箱子线香,加上半只炖好切好的羊肉,几只烧鸡。

这些都不是温言来做人情的,是给王季勇,让王季勇拿去做人情的。

来之前,手里的每样东西,温言都给加持了一遍阳气,保证是任何可以消化阳气的异类,都喜欢的类型。

温言也没专门提,到了王季勇带到的地方,他也装作不知道隔壁还有别的兵俑。

摆好了吃的,以自身阳气点了香,再给斟了酒。

寒气森森的酒,内里却是蕴含温和阳气。

王季勇没有尝也知道,这东西是少数他能直接喝的酒。

当一口下肚,他竟然还能尝出来味道的时候,他就知道这酒也不简单了。

一杯酒下肚,腹中阳气徐徐散开,王季勇就有些不太敢喝了。

“温先生,还是先说说,今日来这,所谓何事吧,不然这酒我都不太敢喝了。”

“随便聊聊,王将军别紧张,今天这纯粹是我私事。

其实呢,是我一朋友,诅咒爆发,险些身陨。

之后,就有个看不到的狂妄之辈,藏在他体内,天天怂恿我那朋友。

这家伙口口声声,说他是被秦皇所害,才中的诅咒。

所以,我一琢磨,不如直接来请教王将军。”

“这……”王季勇面带犹豫,牵扯到秦皇,他肯定不能乱说。

“王将军放心,之前到底怎么样,我管不着。

我就知道,这家伙前些天,才刚害死过一个年轻俊杰。

现在又要来坑害我朋友,还有利用我,把我也卷进去。

那就别怪我了,我总得管管。

我要先了解他底细,再琢磨怎么拾掇他。”

“那人叫什么?”

“叫什么不知道,可能是叶氏先祖,可能是魏楚燕齐某国的贵族,跟名为疽的诅咒有关。”

“疽……”王季勇身体一僵,沉默了片刻,道。

“跟疽有关,还自称叶氏先祖,再加上是贵族。

那就只可能是楚国的某个贵族,应当是叶公后人。

当年陛下灭楚,有叶姓,冒天下之大不韪,引魔入世。

陛下震怒,灭其族,然而,叶姓已是大姓。

他们引魔入世,化入血裔之中。

陛下便命秘派,施以断血之刑,断其血裔传承,以绝后患。

只是没想到,终归还是有漏网之鱼,留下了血脉。

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做的,血脉竟然能传到今日。”

“哦,原来是不做人了……”温言恍然大悟,好家伙,那个透明人,竟然真的是叶氏的先祖之一。

也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这一脉,没有血脉断绝。

竟然硬扛着诅咒,把血脉传下来了。

听王季勇这话的意思,这刑罚本来就是为了断其血裔,意思是让那个家伙绝后,以此来彻底杜绝一个大麻烦,但还有高手插手了。

“他引的是什么魔头?”

“不清楚,我并未参与,只是听说过。”

“王将军知道地点在哪吗?”

“黔中郡,更具体的位置,我并不清楚。”

“好嘞,多谢王将军。”温言举起酒杯,敬了王将军一杯。

黔中郡是什么地方,温言听都没听说过,不过无所谓,烈阳部干架人才不多,别的人才那是多不胜数。

温言陪着王季勇聊了两个多小时,聊各种事情,聊着聊着就开始了键政,从神州开始聊到了国外,聊到了温言家邻居都是一个入籍的魔王。

温言只是陪了几杯,多是聊天扯淡,吹天吹地吹牛逼。

等到的差不多了,温言就留下了带来的所有东西,从酒到肉,大半都是没拆封的,问就是提着礼物上门,找人喝酒,没有走的时候再提走的道理。

等到温言走后,旁边的墙壁转动了一下,一个穿着文士长袍的兵俑从里面走出来。

文士也不客气,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感受着酒里的阳气,酒的味道,他长叹一声。

“可真舍得啊……”

“先生请坐。”王季勇伸手虚引。

“带这么多,可不就是要给我也尝尝的。”文士也不客气,坐在一旁,就开始吃吃喝喝。

“先生,我说的可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他不是烈阳部的人,也不是代烈阳部来问的,他只是自己想去宰了那异类。

这人身上几乎毫无杀气,可实际上,就他这种人下手最狠。

哎,这羊肉可真是鲜嫩啊,多少年没尝到过羊肉的味道了。

这人可真讲究,回头我写个东西,你看着重写一遍,给他送去吧。

不能凭白收他如此重礼,却只说几句话吧。”

“先生,那我等可要插手?”

“不用,轮不到我等。”

另一边,温言回来,给总部长回了个电话,说了下结果。

“部长,大概就这些,黔中郡是哪,我也不知道。”

“那是秦时的楚国旧称,那个寨子,在当时就在黔中郡。”

“咦,意思是就是那个寨子?”

“八成不是,但应该离得不是特别远,你之前的想法就挺好的,就按你说的办吧。”

温言回到家,静静等候着,算了算时间,也快到月底了。

他琢磨着,要不要月底最后一天的时候,把张学文带上。

到时候拓跋武神在场,那甭管什么情况,至少硬仗应该是没什么悬念了。

这家伙虽然平时是个弱鸡,就是个普通小武者,按部就班的练武,但月底那天的上限,可基本都是跟着版本走的。

温言还有点小想法,想要让拓跋武神试试,毕竟,这家伙在那天是六边形战士,不但恢复能力强的离谱,其他方面也不弱。

想了想,他给张学文打了个电话。

“喂,学文啊,过两天有个活动,我缺个人手,你有空吗?有空的话,来帮帮忙。”

“喂,温哥,是我啊,学文在给孩子换尿不湿呢。”

“噢,陆露啊,我都忘了,学文的腿好了吗?没好的话就算了,让他看孩子吧,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人。”

“好的差不多了,我昨天还说他呢,温哥救了他,他都不说给温哥打个电话,温哥你不用找人了,让他去就行。”说到这,陆露才随口补了句:“这什么活动啊?”

“嗐,还不就是跟烈阳部有关的一个活动,过两天就要了,才通知我,我去哪找靠谱的人,又不是什么紧要的任务,也没什么经费,算了,学文没好利索,就让他休息吧。”

温言不等陆露再说什么,就扯了两句,挂了电话。

这时候,张学文才装模作样的过来问了句。

“谁打电话来着?”

“噢,温哥打的,说是过两天有个什么活动,让你去帮忙。”

“重要么?不重要我就不去了,忙着逗儿子玩。”

“应该不算很重要吗,临时的活动,也没什么经费。”

“那不去了。”张学文随口回了句,就继续逗儿子玩。

陆露微微皱眉,走上前,拍了张学文一巴掌。

“哪有你这么做事的,要不是有必要,人家会专门打电话叫你?肯定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才找你临时帮忙的,不是什么大事,你才更要去,你这么做人,小心没朋友,去,赶紧给温哥回个电话。”

张学文不情不愿的站起来,陆露一看他这鬼样子就来气,挽袖子就准备将他按在地上。

“别……别,我去还不行吗。”

张学文嘟嘟囔囔,拿着电话走下了楼。

到了楼下,他就眉飞色舞地给温言回了个电话。

“温哥,有什么事啊?”

另一边,温言一听张学文这声音里都压制不住的欢快气调,立刻明白,他老婆肯定不在身边。

“过两天跟我出门一趟,去一趟潇湘郡。”

“几天?”

“还能几天?最多也就一天多。”

“别啊,哥,我亲哥,我今天就过去,我老婆刚把我骂了一顿,说我这人没朋友,别人请我帮忙,我能推就推,不能推也推,做人太差劲了,你等着,我今天就过去!这活谁也别跟我抢!”

张学文的余光看到他老婆的身影,听到了他儿子啊啊的声音,音调立刻就高了起来。

挂了电话,张学文就开始理直气壮的收拾东西,今天就准备跑路。

陆露在旁边揶揄了几句,张学文就更来劲了,十几分钟,就收拾好东西,拎着个行李箱,健步如飞的离开。

另一边,温言看着电话,哑然失笑,好家伙,这家伙可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不愧是腿会断得刚刚好的男人。

这斗智斗勇,都搞出来经验了,竟然能让他老婆主动催他来帮忙。

温言打开日历,看了看时间,好好好,提前来了更好,正好月底前两天,也能试验点东西。

(本章完)

第324章 你想当午夜战神吗,阿飘群演(5k)

张学文来得很快,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借口跑路,肯定是好好把握。

他之前还琢磨着让自己的腿断的刚刚好,起码能安生躺平三个月。

老话说得好啊,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想得倒是美,可惜,只是一个月,到了月底最后一天,他就发现他的计划有个大bug。

月底最后一天,他恢复了。

想要继续试试,又没办法掌控好,能让腿断到刚好是恢复了一个月的情况,只能认栽。

这时候,他就有些后悔,之前太过努力,其实当个季底战神也挺好的,三个月时间,刚刚好。

然后顺着这个思路往下一想,就感觉到了一种绝望。

他现在已经是月底战神了,要是努努力,再进阶一下,清闲日子就更完蛋。

到了温言这里,张学文整个人似乎都轻松了下来,傻乐着跟温言说起这些。

养伤的那一个月,日子过得是真舒坦,他老婆整整一个月,都没有一只手把他按在地上。

看到张学文身上散发出的臭咸鱼味道,似乎是准备摆烂了,温言念头一转。

你这摆烂了,谁来配合我?

“你这思路有问题,有大问题!跟你之前想要安生三个月的想法一样,都有大问题!”

“有什么问题?”张学文本来还不太服气,但被温言点到了三个月这件事,他就立刻开始虚心求教。

“伱现在摆烂,那就可以预见到,到你儿子结婚生子。

你的命运都是一个月三十天,二十九天你应该都是被你老婆一只手按在地上。

哦,要是大月的话,那就是一个月三十天都是这样。

你得往长远的地方考虑啊。

你有想过,要是理想情况下,你的职业可能只需要再进阶个两三次。

你就有可能变成午夜战神!

到了那天,午夜时分,你就是无敌的,各种意义上的无敌。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而这个过程,你努努力,方向也没有选错的话,说不定一年之后就能达成。

考虑到越往后,职业进阶越难,就保守点说,五年!

五年应该是有希望的吧?

你是想当一辈子的懦夫,还是想五年之后,每天都能站起来!”

张学文震惊的看着温言,说实话,他还真没想这么远。

他现在已经在努力练武了,只可惜,正常时候的进度很一般,这还是他在高屋建瓴的情况下才能有的进度,要是靠他闷头一点一点磨,进度可能会更慢。

而且,他现在也发现问题了,他的职业想要继续进阶,掌控力就是必须要补上的超级短板。

补全这个短板,就需要他在正常的情况下,一步一个脚印的夯实基础。

这种事是没有任何捷径的,或者说,就算是有什么可以加快速度的捷径,那也是需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去。

张学文自己琢磨了琢磨,温言并不是在忽悠他,他自己也觉得非常有道理。

午夜战神,各种意义上的无敌,他想着想着,腰板都直了起来,越想越觉得好有道理。

他又不是那种真吃不了苦的人,前面的日子,他练武也是非常刻苦的,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进阶到了月底战神。

再咬牙磨练几年,就可以各种意义上舒舒服服的躺平了。

温言正儿八经的给张学文出主意,这可不是忽悠他,眼看张学文跟打了鸡血似的,已经开始畅想美好生活了,温言就适时的道。

“本来找不找你都行的,我只是想着,这不是快月底了吗,到时候要是能赶上,就让你一起出来走走,就当是放两天假,放飞自我一下。

你提前来了,那也别闲着了,该努力了就努力。

我这有点别的拳法什么的,你要不要试试?”

“两天能学什么?”

“说的也是,我的修行,可能挺适合你的,要说捷径吗,应该也是有的,就是可能得吃点苦,得试一试。

可能有些危险,不过,肯定死不了人。

只要死不了,过两天,你肯定能自己恢复了。

你要不要试试?

万一成了,就算你不到月底,平时的状态也肯定会比你现在强不少。

一只手拎着个一百多斤的人,依然能轻轻松松,健步如飞,那肯定是能保证的。”

温言在这给张学文画饼,哦,不对,也不能说是画饼,因为他的确是实话实说,的确是有这效果。

张学文的底子好,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张学文没拒绝的理由,有一点温言也没说错,就算出什么问题,只要死不了,过两天到月底最后一天,他也能自行恢复。

而温言有手段,可以护住人最关键的一点生机,他也是知道的。

当初没到月底最后一天,要不是温言救他,他八成扛不到月底最后一天降临。

张学文答应的很痛快,温言就给他说起修行上的事情。

他先练的烈阳拳,但是烈阳拳练到第三阶段之后,就开始走偏了,开始走出自己的路。

目前来看,效果挺不错的。

先用阳气融入到气血,后面再让气血反向融入到阳气,最后人身的力量,被拧成一股绳,拓展出一个单独的人体循环体系。

温言之前拓展四肢的时候,倒是非常顺利,纯靠水磨工夫。

服用了外婆的供品,靠着锁血硬扛就行了,因为开拓的地方出什么问题,直接作用的起点,也只是四肢。

四肢出问题了,也不会立马就死人。

但现在开拓到了躯干,由外到内的时候,温言就察觉到问题了。

尤其是他让白佳慧配合他,帮他修行,气血暴烈强横,控制起来更难。

拓展勾连五脏的时候,他就察觉到原先使用方法的局限性。

别的地方还好,万一到心脏的时候,他一个失误,万一没控制好,可能就算是有锁血,也会进入到昏迷状态。

他之前的修行,就是卡在这个边缘,反复横跳,出问题了,起码也不至于人立马就眼皮一翻,倒地不起。

但他之前也是见过,就算是有锁血,若是一瞬间遭受到的伤害,能清空血条的时候,人虽然会因为锁血不死,却也会陷入毫无反抗之力的境地。

温言的修行,只有他自己在这探索,他要是陷入那种情况,可就没人能救他了。

而且他只是有锁血,又没有那种超强的自我恢复能力。

锁血按照血条来算,也只是锁到20%,又不是100%。

温言琢磨这件事好些天了,没有比张学文更适合的人选了。

温言给张学文说明风险,说明问题,讲解的非常详细,甚至还亲自示范,让张学文理解。

考虑到可能会牵扯到烈阳拳的部分,温言就开了个窗口,跑到扶余山,专门面见了一下太师叔祖,说起他可能要把烈阳拳的一部分,传给别人。

太师叔祖都没有问是谁,直接道。

“时代变了,你觉得靠谱,你就传,现在没那么多讲究。”

四师叔祖也是毫不在意,直言只要温言别把烈阳拳直接挂网上就行,其他的随意。

不让挂网上,纯粹也是因为烈阳拳有风险,一般人随便瞎练可能会出事。

要是挂的话,最多也只能把第一层挂上去,让人当入门拳法没什么问题,其他的不能挂。

温言倒也没多想,聊了会就急匆匆的离开。

等到温言走后,太师叔祖就乐呵呵的喝着茶,美滋滋的品着。

四师叔祖也是笑着,给斟茶。

他们才不管温言传给谁,温言能来专门问一声,已经足够了。

因为能练烈阳拳的人,要么是温言天天手把手当亲儿子带着,要么是人家本身就有这个底子能练。

甭管是哪一样,扶余山都无所谓。

温言带着张学文,先教了张学文烈阳拳第一阶段,这个很简单,在扶余山都是当做入门打基础的拳法,难度不高,也没什么危险。

张学文本身就有武道底子,学这种东西倒是很简单。

温言手把手的教,只是半天就差不多了,后面就直接给他加持暴烈大日,揠苗助长,让他自己去习惯掌控新的力量。

张学文的路子跟温言又不太一样,他直接暴烈大日起步,那种感觉,就像是让他找到了月底最后一天的状态。

他没有像温言一样,一点一点,开辟出路子,而是以庞大的阳气,无差别覆盖每一个角落,以远超临界点的庞大阳气,逼着那些阳气自己去寻找合适的路径。

这种方式,危险性更高,伤害性更大,一天之内,出问题的概率就是百分之百。

第二天,张学文的脊柱就受损了,双腿失去了知觉。

这家伙却毫不在意,继续按照温言的方法,结合他自己的特点,继续搞。

当天下午,张学文就开始尿血,温言看着都觉得害怕了。

这家伙拼起来简直吓人。

“要不,咱们缓缓?慢慢来?下个月继续?”

“不,只要死不了就行,我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力量在提升,纯粹的身体力量都在提升,不要拦着我,让我继续,明天就是月底了,我不能等了。”

张学文尝到了点甜头,就跟入魔了似的,温言想劝一下都劝不住。

他一天多的时间,先是双腿瘫痪,然后搞坏了双肾,又搞坏了肝脏,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他呼吸都像是个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

五脏六腑,都开始衰竭,要不是锁血强行锁着20%血条,他现在都已经挂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不止是温言觉得锁血好用,用来修行特别上瘾。

张学文第一次尝试,就陷入了疯狂,一副要尝试一下锁血极限在哪,不把自己搞死决不罢休的架势。

温言看了都觉得自己平时还真有点保守了,恩,也不是他保守,他觉得还是不能太过分了,得让外婆稍稍省点心。

到了晚上,饭都没有吃,温言看着张学文面色蜡黄,频繁的喘着气,然后眼皮一翻昏死了过去。

他那原本有力的心跳,都像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缓缓地跳动着,维持着最后的生机。

温言拱了拱手,无话可说了,人家能开启战神职业,那真是有原因的。

有机会拼的时候,这家伙是真玩命拼。

最后的结果如何,张学文也没来得及说,温言也已经不太想问了。

隔壁的叶哥,例行来温言这里问了一下,什么时候能回家。

温言说,已经给你订好了票,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叶哥微微一怔,张了张嘴,什么也没问。

温言之前告诉过他,他之前就问什么时候能回家,而那个透明人也在忽悠叶哥回潇湘郡,那就让叶哥每天来问两次。

温言什么时候告诉他可以回家了,那他就什么时候回,一切照常就行,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叶哥现在也没多问,他也怕他知道了,他身体里那个家伙会不会也知道了。

温言找了人,送叶哥到高铁站,直接刷身份证进站。

而温言自己,拎着动一下就会咳血,裤子上都带着血迹,已经昏迷的张学文,来到地下室,给地下室里的几位大佬上了炷香。

“外婆,我出去干架了,这次给您添麻烦了,还请您老人家保佑,这家伙可千万别今天死了。”

然后他又来到无名牌位前,上了三炷香。

“保佑我一切顺利,回头回来了,我给咱全家都做一次臊子,小火燣肉,最后到油又亮又清澈,肉不柴,又酥又嫩,当臊子或者夹馍都好吃……”

说到这,温言自己都有点馋了,插好了香,他行了一礼,随手拿了个帽子,给张学文带上,拎着他离开。

行走在冥途里,冥途大道变得更宽了点。

大路口下面的,能听到的潺潺流水声越来越清晰,原本的三岔路口,现在已经可以明显看到了苗头,要变成一个十字路口了。

只有这里,露面向外拓展的宽度,比其他的地方宽一点,乍一看就像是一个公路上忽然拓宽出来的一小段应急停车路段。

站在这里,能听到的水声就更明显了。

温言大概听了听,问了问童姒,童姒说,还看不到什么,路就只是拓展了这么一点,还没真正拓展过去。

同一时间,烈阳部的技术部里,一群人已经加班加点,轮班了两天了,吃住都在部里。

潇湘郡西部,大山之中,一架架执行任务的消防直升机,在这里巡视。

有些地方,完成任务的,已经开始了有序撤离。

别问,问就是预防山火,再问就是气温骤降,要去给高压输电线除冰。

还要再问,那就出动气象局。

温言拎着张学文,走过了冥途,来到了潇湘郡。

到地方的时候,荒坟外面,就只有风遥一个人穿着一身战术服,拎着那个他从不离身的电脑包,静静地等着。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就等你来了。”

“效率是真高啊。”

“呵,正面跟大妖干架的高手,可能的确没法随时随地的拉出来一个班的空闲人员。

但你要别的方面的高手,三个小时之内,给你拉出来一个加强团,也不是太难的事情。”

“好,就当是一次实验吧。”

温言取出一个盒子,交给风遥。

然后给朱王爷打了个电话。

“喂,朱王爷,我这可是有事请你帮忙了,需要点人手。”

“哟,你说,要多少?”朱王爷眼睛一亮,心说温言可真够仗义的,才给说了两天,温言竟然真就需要人手了。

“你有多少靠谱的?”

朱王爷一听这话,立刻对周围的阿飘们挥了挥手,他自己起身来到了后院。

“是机密的事情吗?那人品、能力都绝对靠谱的人手,恐怕不是特别多,你很急吗?”

“今天就要。”

“那可能只能拉出来二三百个肯定非常靠谱的,能服从命令,能力靠谱,嘴严实,你让他们往火坑里跳,他们都不会多问一句,也不会犹豫一下。”

“这不至于,就一个嘴严,乱糟糟的也没关系,充人头用的,但是数量得多点,能有多少?”

“这……”朱王爷有些犹豫,不太好说。

“烈阳部的大活,就当是请群演了,您尽管说。”

“三千够不够?”朱王爷试探性的说了个数。

“差不多吧。”

“那……五千?”

“感觉还差点。”

“嘶……你要干什么,要这么多阿飘?”

朱王爷大为震惊,他本来就是想着,温言要是方便的话,带几个给他跑跑腿,挡黑枪的手下就行了。

哪想到,温言还真把他说的事给当大事办了。

一口气要好几千,哪怕每个阿飘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大功劳,但每个阿飘,可都能刷一次履历了。

一次被烈阳部临时招募的履历,后面再想做什么,可就比原来容易很多了。

这从零到一的突破,哪怕是从零到零点零一,那意义也不一样。

朱王爷一咬牙,道。

“七千多吧,具体数字我没法确定,后面再给你说。”

“那就七千多吧,今天之内,我就要用,会有人联系你。

放心吧,这事办好了只有好处。

时代不一样了,王爷,没必要瞎担心什么。”

“说的也是……”朱王爷笑了笑,稍稍松了口气。

他其实还是挺忌讳这个的,能在一天之内,汇聚七八千,都不问干什么,就跟着他去卖命的阿飘。

要是在他活着的年代,他是真不敢。

现在其实也不太敢,不论他会不会真做什么,哪怕七八千阿飘汇聚在一起,只要不在城市里,也翻不起什么浪,他也得避嫌。

这也就是温言开口,别的人问,他就是二三百,不会更多了。

另一边,温言挂了电话,静静的等着。

到了午夜12点,跨越到新一天的那一刻,温言就感觉到,张学文那几乎马上就要停跳,特别无力的心跳,忽然之间就开始变得有力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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