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厉害了

日子,又过了两天,这两天也奇了怪了,没一个鬼上门,周老板每晚都坐在书店里,

等啊,

等啊,

等得几乎望眼欲穿了,还是什么都没等到。

这让白莺莺都看不下去了,以老板那般惫懒的性子,难得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的热潮之中,但就是没顾客上门。

至于那个把白莺莺绑了的小姑娘,她没有再出现,小姑娘的身份也成了谜。

她可能是那个村子里的异类,

但也有可能根本就不是村子里的人,

她的出现只是为了穿针引线和引导自己去注意三乡村的事情,借助自己的手去把三乡村给处理掉。

周泽猜测过她的身份,甚至觉得她可能是一个比鬼差更高级的身份?

比如捕头?

甚至……判官?

只是因为钟馗的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判官如果是那个小姑娘的话,这让周泽有些为地狱的审美和风气感到担忧。

小萝莉那个样子也就算了吧,但一个判官也是娇嫩嫩的小姑娘,那十殿阎罗难道一个个都是大雕萌妹?

当然,这只是玩笑话,估计不可能。

小萝莉还在追查神父的下落,中途传来一次消息,说快找到了,周泽也就没让她再去找那个小姑娘,能把白莺莺这头两百年的女尸直接掀翻玩捆绑的存在,只要她没有恶意,自己也就没必要再去招惹。

况且对方在整件是情里,也没起到什么坏作用。

但是自己什么时候能找到下一个鬼?

就差一个了啊。

“你快回来!

我已经不能等待!

你快回来…………”

书屋音响放起了这首歌,周泽咳嗽了一声,看向了一边的猴子,猴子默默地切歌。

老道坐在对面,因为客人不多,他坐在那里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电视,挺悠闲的,最近国际新闻倒是挺丰富,你方唱罢我登台,让人目不暇接。

周泽站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经过老道身边时,老道忽然开口道:

“老板,地狱里有电视台么?”

“你说呢?”

“应该是有的吧?”老道猜测道。

“呵。”远处正在那里调制新口味鸡尾酒的许清朗发出了笑声。

“笑啥?你又没死过,没死过没有发言权。”老道死撑道。

“那你说说,地狱里如果有电视节目,它放什么?”许清朗逗老道。

“哼哼。”

老道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然后道:

“现在播送阴间新闻联播,以下是内容提要:

东方地府代表阎罗王会见西方地狱之主哈迪斯,

双方就东西方逝者灵魂摆渡问题进行了友好协商;

地府判官钟馗巡视阴间土地登记工作,坚决打击恶鬼占地现象。”

周泽听着听着,摇摇头,走到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

许清朗倒是愣了一会儿,他也是服了老道的嘴皮子。

这会儿,外面开始下雨了,雨势还越来越大。

周泽一开始没当一回事儿,但是慢慢地面色凝重了起来,在雨帘深处,有一个手持红纸伞的旗袍女人站在那里。

对方红伞遮头,但按照那个角度来说,她其实是在看着自己。

只是,这一次不光是老道没察觉到什么,连许清朗,也没丝毫地感觉。

旗袍女脚步没动,

但整个人却一段一段地拉近着和周泽的距离,

在几个瞬间之后直接站在了周泽位置旁的玻璃窗外。

姣好的身材,美丽的容颜,世间最为精致的皮囊,但内在,却全都是蛇蝎和蛆虫的巢穴。

这群在黄泉路上撑伞迈步吟唱的旗袍女人,周泽见过不止一次了,但这一次,对方出现在了阳间。

周泽走出了书店门,旗袍女转过身,又开始拉远了距离,在这片雨帘之中,她的身形显得是那么的朦胧。

若是寻常人,可能会对此产生一种迷恋和追求的好感,在雨水之中,这种女人,往往能让你忽略掉恐惧和诡异,转而全身心地拜倒在她的脚下。

“喂。”

周泽喊了一声,

对方却还在走,她的到来,似乎只是为了引起周泽的注意,然后把周泽带入另一个地方去,她应该类似一名信使。

能够让可以在黄泉路上来来回回走的旗袍女充当信使的角色,背后的那个人,肯定不同寻常。

只是,见旗袍女已经和自己拉远了距离,周泽直接转身回了书店。

笑话,

你酷酷地来,一声不吭,

你再酷酷地走去,我难道还得跟苦情剧里的男主角一样不停地追着你跑和喊?

这里又不是地狱,是阳间,

这臭毛病,

真是惯出来的。

关上了书店门,周泽伸了个懒腰,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让白莺莺给自己倒一杯咖啡。

他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转身走入书店的刹那,

远处那个出尘的旗袍女“嘎吱”一声,一脚踩入了水坑之中,

她回过头,

露出了自己的那张满是肉蛆狂欢的脸,

有些不敢置信!

他,

居然就这样回去了?

而后,她似乎在犹豫,自己是不是需要重新再走一遍?

再以之前的姿态,再以之前的气质?

“吧唧。”

一双黑色的雨靴踩在了水坑中,一名头发全白的男子伸手弹了弹自己帽檐的水珠,略显苍白的手,放在了旗袍女身上。

旗袍女当即开始憔悴,化作了一张纸人,在雨水之中慢慢地被淋湿,到最后,彻底糜烂于水洼之中。

“算了,既然请不动,那我就亲自去拜访吧。”

男子一身咖啡色的外衣,英伦风格显著,但那一头的白发,却让他的气质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这个年纪,这种头发,

活脱脱地十年前所流行的杀马特。

但男子却依旧我行我素,缓步行走着,最终,他走到了书店门口,推开了书店的门。

入眼的是吧台那边正在调制酒水的女人,

哦不,

仔细一看,

有喉结,

是一个男的?

白发男子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许清朗,

有趣,

一个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在这里当酒保。

再看过去,白莺莺出现在了白发男子的视线之中,她端着咖啡走过去,小巧依人。

一头僵尸么?

收养在店里?

男子暗自思忖着,他来了,但店里没一个人能看见他,包括坐在那里接过咖啡准备看报纸的周泽。

人们对一种事物一直保持着与生俱来的畏惧,

那就是自己看不见的东西。

而周泽先前能够看见撑伞的女人,却看不见在自己的店门口,此时已经站着一个连他都看不见的人。

一只小猴子拿着自己的玩具锤子在白发男子面前跑过去,天生灵敏的它,也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浑然不觉自己身侧就有一个人,正低着头,看着下面的自己。

而在白发男子眼中,这只猴子身上散发着浓郁的煞气。

本是灵猴,却修炼出了厉鬼的感觉,只是这些东西都被压制着,显露不出来而已。

“啊嚏!”

老道打了一个重重地喷嚏。

白发男子看向老道,

然后,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老道的裤裆位置,那里,有一团明黄色的光符。

白发男子闭上眼,他觉得有些辣眼睛了。

这个店,

真有意思,

一个小小的鬼差,却把自己的府邸安排得如此丰富,塞下了这么多奇怪的人和物。

白发男子最后,看向了周泽,

且走到了周泽面前。

周泽微微皱眉,手忽然一抖,一些咖啡落在了自己的袖口上。

一边的白莺莺眼疾手快,赶忙过来准备帮忙擦拭,同时帮周泽脱下了有污渍的外套,去给周泽拿干净的外套换上。

老板能讲究的时候,真的非常讲究,

但好在莺莺同志已经习惯了。

白发男子在周泽面前坐了下来,二人其实面对面地坐着。

“临时鬼差么?”

白发男子喃喃自语,

“通城这个小小的地方,鬼差更新换代得居然这么快。”

周泽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那个撑伞耍帅的旗袍女就这么走了么?

走了,

就没有然后了?

周泽不清楚的是,那个然后,就在自己面前坐着。

白发男子手中出现了一支毛笔,轻轻地在指尖摩挲着。

“百分九十九了,只差一点就能转正了。”

白发男子笑了笑,

“那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帮你补上最后一点,让你转正吧。

但既然是公对公的事儿,

你就得给我跪下,

向本座行礼。”

周泽忽然觉得自己膝盖有些酸疼,且这种感觉正在加剧,一切都来得莫名其妙。

白发男子手持毛笔,安然地坐在那里,见周泽只是站起来捶了捶腿,他有些意外,为什么周泽的反应这么迟钝?

普通的鬼差在受到自己一缕外泄气息刺激之后,应该马上战战兢兢跪伏下来才对。

你跟别人,

有什么不一样么?

白发男子微微皱眉,同时轻声道:

“跪下。”

周泽瞳孔猛地一缩,

身体也是直接僵硬,就像是一个原本躺在温暖大床的人忽然被光着身子送到了冰天雪地里一样。

“老板,你的证,你的证件忘记从脏衣服里拿出来了。”

白莺莺拿着周泽的证件走来,递给了周泽。

证件重新回到了周泽的手中,

而先前一脸淡然的白发男子忽然张开了嘴,

他在周泽的身后,

看见了一座大山,而在大山之下,隐约有一只猴子的身影;

猴子搬山,搬山猿猴,

其躯万丈,

只负泰山!

“噗通”一声脆响,

白发男子直接吓得跪了下来,

一脸不敢置信道:

“府……君?”

这句话说完,白发男子本就不可见的身形更是直接崩散,消散于无形。

………………

一片漆黑之地,

原本靠着老槐树打盹儿的白发童子忽然睁开了眼,

他像是做了一个梦,冷汗淋漓,在童子的身后,背着一只巨大的毛笔,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童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忽然间,

在下方,

老槐树下,

一双堪比两个屋子那么大的血红色眼眸出现,像是两个巨大的灯笼,悬挂在天上。

老槐树,是长在它的身上的。

它长的是角似鹿,头似驼,嘴似驴,眼似龟,耳似牛,鳞似鱼,须似虾,腹似蛇,足似鹰,堪称十足的九不像,比所谓的四不像还要夸张和怪异。

“不是准你……神游………三月么……醒得……早了一些…………”

童子抿了抿嘴唇,脸上露出了讨好之色,道:

“想着早点醒来,给老祖你除除草,抓抓虱子。”

童子,

没说实话。

下方的巨兽似乎很满意这种回答,慢慢地垂下了头,道:

“你有心了………不枉吾向菩萨……给你……求来的判官碟子…………”

“那是那是,没有老祖你,我这还只是阴司一游魂呢,哪有今日的造化。”

童子开始给槐树除草,

很是殷勤,

无微不至。

(本章完)

第140章 诡谈

“我叫孙秋,是平潮中学的初三学生。

我们学校很大,学生也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寄宿生,所以基本在晚上九点半之后,学生们都会放晚自习回宿舍准备休息。

一般是九点半放晚自习,十点钟就要求熄灯睡觉了。

我们宿舍在六楼,宿舍里有八个人,其实,从晚自习下课到熄灯的时间真的太短了,在这段时间,我们通常都要急匆匆地赶回宿舍,然后洗衣服洗袜子洗漱,基本上这些事情做完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完时,外面楼道里就会响起哨子,是宿管老师要求我们熄灯就寝。

宿管老师都很严厉,都是些中年男人,看起来就很凶的样子,而且,说实话吧,大部分宿管老师其实都有一种很强的作威作福的意思。

他们看我们是学生,动则对我们训斥,他们学历不高,但一个个都好为人师,有时候会故意找茬训斥学生。

而且他们训斥学生时还很搞笑,就像是大领导开会一样,先训斥一通自己过把瘾,把宿舍晚归或者在宿舍看小说用手机的学生当作了罪犯一样去教育,讲完了讲累了自己讲爽了之后还会让学生们去领悟自己的讲话精神。

同时,让学生在办公室里站着写所谓的检查和思想报告,深刻反思自己的问题,还规定了字数。

其实,他们也就是欺负我们初中生比较乖比较小一些,高中生那边,他们就不敢那么吊了。

所以,我们都很讨厌他们,他们会在熄灯后在寝室外面游荡,我们宿舍门中间是有一个窗子的,从那里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他们就喜欢在那里看。

如果熄灯后里面有人说话,有人用手电筒或者用手机,他们会像是疯狗一样马上掏出钥匙冲进来,没收掉你的东西然后把你从床上拉下来,带到外面过道或者带去他们办公室进行训斥。

所以,每到熄灯后,我和我的室友们都不敢大声说话,怕被外面的他们听到,有室友用手机,都是躲藏在被子里用的。

我比较喜欢看小说,再加上我手机前阵子刚被没收掉了,所以我就把被子蒙起来,躲在里面用手电筒照着看小说。

以往,我能这样看一夜,毕竟学校里的生活太枯燥了,我们是一个月放两天假才能回家出校门,平时都只能在学校里。

早上六点半开始早自习就开始了,一直到晚上九点半晚自习结束,我们的早自习和晚自习都是拿来给老师上课的,所以不存在自愿不自愿的说法。

所以,对于我来说,唯一的消遣和乐趣就是在宿舍里利用睡眠的时间看小说了。

那一晚,我很早就开始看小说,我把自己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现在天儿其实很热了,裹在被子里很容易出汗,很闷也很难受,但我顾不得了,只能过一会儿就关掉手电筒把头露出来呼吸几下新鲜空气,然后继续闷进去看。

到了凌晨两点的时候,室友都睡着了,我下床上厕所。

对了,

我们宿舍有四个上下铺,也就是可以住八个人,我的铺位是靠近窗户阳台的上铺。

宿舍里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很小,也就够放一个马桶。

我没敢捧着书进卫生间看,因为你卫生间的灯如果亮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宿管老师注意到的话,可能会直接拿钥匙快速开门进入推开卫生间的门对你进行检查的,他们用钥匙开门的速度非常快,练过的!

我有一个室友就是在卫生间里一边看MP4一边自己在防空时,

宿管老师忽然冲进来,

人,

“赃”,

俱获,

这让他做了好几次检讨,也把家长喊来了,后来我那个室友再也不看那些东西了,但是和他的男同桌走得越来越近。

不好意思,我偏题了,那晚,我坐在马桶上一边方便一边想着小说里的情节,然后我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我心里当即“咯噔”一声,庆幸自己没把小说书带到卫生间里来,要不然被这条疯狗盯上了就完了。

当我方便完从卫生间走出来时,我忽然听到了门外有“细细碎碎”的声音,我默默地低下头,在门缝后面,我看见了一双皮鞋。

外面果然站着人,他在盯着我,他在等着我,我默默地深呼吸,准备回床上去,但我没走几步时,却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我们宿舍门的玻璃其实不高,我都能站在那里透过玻璃看见里面的情况,但为什么这个宿管老师站在那里我只看见了他的鞋,没看见他的脸?

难道他是蹲在那里,故意等我露出破绽?

这么阴的么?

艹,

老硬币啊!

“飒飒飒飒…………”

门那边传来了摩擦声,很细微,也很轻,我听到了,像是有人在拿钥匙扣摩擦着宿舍的木门。

我手里没拿小说,我没什么可怕的,听到声音后,我也不急着上床了,直接走到了门旁,把脸靠近玻璃,打算看看外面的情况,看看宿管老师到底在干嘛。

但当我把脸凑到玻璃那边时,我发现外面很空,根本就没有人,也没人蹲在那里。

我收回脑袋,又弯下腰看门缝那边,但那里真的是有一双皮鞋在那里啊。

谁把皮鞋脱在了这里?

我打开了宿舍门,讲真,那时候我真的没怎么害怕,也没想那么多,打开门后,我发现宿舍门外根本就没有皮鞋。

我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

“干什么,开门做什么!”

远处传来了一声呵斥,我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走过道尽头那边走来,手指着我,我没看得清具体是哪位宿管老师,那边的过道灯出了一点问题,不是很亮,但我还是吓得马上关上了宿舍门,然后很快爬到了自己的铺位上。

我没敢马上裹紧被子打开手电筒看小说,我怕我刚才的行为引起了那位宿管老师的注意,他可能会单独地盯着我这个宿舍看,万一让他发现我这里露出了一点点的光亮就完蛋了。

而且,我担心他会因此找茬打开我们宿舍门来训斥我为什么刚刚要打开宿舍门把头探出去。

我等啊等,我等了很久,

这是一场比拼耐心的对抗,

这是一场猎人和狼的游戏,

真的,这一点都不夸张。

我很想继续看小说,继续沉浸在小说的世界里,但我不敢,因为在我上床之后,我一直隐约听到一双皮鞋的声音在外面过道里时远时近的回响。

我拿手表看了一下时间,都凌晨两点半了,

该死,

他们这个时候了还在搜索猎物!

那个皮鞋的声音困扰了我好久,我好想继续打开手电筒看小说,但我真的不敢。

从两点半到三点,皮鞋的声音基本就没停过,时不时地就出现,我在心理几乎把那个宿管老师骂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不走,我就不敢看小说,真急啊。

我当时都觉得是不是他刚离婚了,所以心情不好,今晚就想找一个犯错的人来训训,所以都到这个点了,还这么执着。

就在这时,我们宿舍门被打开了。

我当时吓了一跳,马上闭上了眼睛,装作我在睡觉的样子。

之前我的小说和手电筒都在我被子里,他开门进来时我也是躺在床上没做其他事情,所以我心里并不怕。

皮鞋声,

开始慢慢靠近;

滴答,

滴答,

滴答……

伴随着,什么东西滴落的声音。

而且,我忽然觉得好像有风吹过来,我有点冷,身上都开始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可能是因为宿舍门开了,阳台的窗子也没关,所以串风了吧。

皮鞋走到了我这边,停了一会儿,我让自己保持着匀速呼吸,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的演技不错。

皮鞋在我这边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他默默地走了,然后门被关上了。

我没敢动,

继续躺着。

大概过了两分钟时间,门又开了,然后我又听到了皮鞋的声音,门又关了。

狗日的!

他第一次关门时人没出去,就在等我的动作!

还好我机敏!

狗日的!

终于,外面听不到皮鞋的声音了。

我长舒一口气,

紧接着,把被子蒙起来,然后打开了手电筒,继续看我的小说。

我又看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看得好爽,正是精彩的部分。

“噗通……”

我听到了阳台上传来了声音,

我有些疑惑地关上了手电筒,把头从被子上探出来,阳台上的声音我不怕的,只要不是走廊的声音就没事。

我把自己的头伸向了床外,看向阳台那边,其实,因为有月亮的原因,阳台的能见度还不错,我以为是不是谁的衣服挂在外面晒时掉了下来,但我发现阳台地上没有掉下来的衣服。

然后,

我吓得张开了嘴,

我看见了,

看见了一双掉落在阳台上的皮鞋!

皮鞋!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皮鞋?

我们是六楼,我顶楼,上面没有人住,也不可能丢东西下来,隔壁的寝室也不可能这个点儿还丢东西过来,丢的还是皮鞋。

然后,

在我震惊的同时,

一张脸,

一张倒挂着的脸,

从阳台上面的墙壁位置慢慢地滑落,

我身体几乎僵滞住了,只是下意识地看着这张成年男子的脸慢慢地滑动下来。

他眼睛眯起来,

嘴角带着很夸张的笑意,

然后,

他张开嘴,

对着我的脸吹了一口气,

道:

“嘿,

抓到你了吧,

在看小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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