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娘娘的特殊体质!叶大人,小鞋合脚吗?

沙随着一声轻响,红绫化作烟尘消散。

娘娘依偎在陈墨怀里,臻首靠在他肩头,如兰吐息弄得脖颈痒痒的。

虽然修为已经恢复,但接连不断的强烈冲击,还是让她浑身无力,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

房间内空气静谧。

嗅着那馥郁芬芳的香水味,陈墨深深呼吸,一波顶级过肺,不由得将纤细腰肢抱的更紧了一些。

「娘娘,你好香——.」陈墨痴痴说道。

玉幽寒脸颊弥漫着血色,似嗔似羞的瞪了他一眼,「不过是体质稍微特殊了一点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体质特殊?

陈墨闻言有些好奇。

原剧情中,并未提及玉贵妃是何种体质,只知道她的境界似乎没有上限,修为与日俱增·—

玉幽寒沉吟片刻,说道:「罢了,你已入四品,看看倒也无妨。」

她伸出白皙素手,青葱玉指轻点,虚空崩碎,无边混沌在眼前弥漫开来。

只见在那比黑暗更加漆黑的枯寂之中,隐约有一团不定形的物质悬浮着。

似光非光,其色青冥。

深邃,玄奥,不可名状,好似将整条银河揉碎后化作的星髓。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陈墨便感觉神魂都在震颤,意识一片空白,灵台间的金身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好似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

就在此时,玉幽寒手指捏合,虚空迅速合拢,那抹青冥色重新没入混沌。

灵台随之稳固了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是什么?」陈墨眼神有些茫然。

玉幽寒说道:「源质,亦被称为天外天。」

「天外天?」陈墨对这个词非常陌生。

「以你的境界,即便本宫说的再多,你也无法理解。」玉幽寒轻声说道:「你只需知道,吸纳源质,是突破天地的唯一方法,但在跨越壁障的过程中,会承受天道倾轧而来的恶意。」

「这,就是触碰禁忌的代价。」

陈墨眉头微皱。

他曾经也听道尊提及过「代价」二字。

「所以季红袖主动接近我,就是这个原因?」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能缓解她的代价?难道是龙气?」

陈墨思索片刻,询问道:「那娘娘的代价是什么?」

玉幽寒轻声说道:「这就是本宫体质的特殊之处,魂无拘,身无垢,空灵无迹,不会被天道恶意觉察按理来说,应该是没有代价的陈墨恍然。

怪不得娘娘实力如此超模,原来已经解除了限制?

玉幽寒那好似星辰般青碧的眸子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本宫的问题呢?」

玉幽寒想起了什么,问道:「昨晚你在养心宫留宿,到底都和皇后做了什么?」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娘娘误会了,卑职昨日偶遇了林家小姐,她身体太过虚弱,加上情绪激动,当场昏了过去由于她体内寒毒未清,卑职才留在宫里陪了一夜—.」

这倒是能和许清仪汇报的消息对上。

玉幽寒黛眉微挑,问道:「你和那个林家小姐关系很好?」

陈墨汕笑道:「还不错。」

玉幽寒眸子微沉,心中有些无奈。

这家伙未免也太能招惹姑娘了,着指头算算,两只手都快要不够用了!

且不说别人,听闻他出事后,就连性子淡漠的许清仪都如此失态这两人总共才见过几面?

简直离谱到家了!

偏偏自己还拿他没什么办法。

每次想要教训他,最后吃亏的都是自己。

「话说回来,叶紫萼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居然还敢下药?!」

「本宫看她真是活腻了!」

玉幽寒眼神凛冽如霜。

这回自己如此狼狐,全都是因为她!

陈墨看出来娘娘是动了杀心,略微迟疑,说道:「叶千户的做法虽然有些过分,但本身并无恶意,毕竟在她看来,这对卑职来说有利无弊——-娘娘倒也不用过分惩戒她。」<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玉幽寒了他一眼,「怎么,你还心疼了?」

陈墨摇摇头,无奈道:「若是卑职对叶千户有意,她也不至于下药了如今天麟卫内部形势复杂,叶千户掌管土司,是娘娘的左膀右臂,况且还对娘娘忠心耿耿,卑职也是从大局的角度出发.」」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如果娘娘为了给我这个「面首」出气,便杀了土司千户,那还有谁敢为娘娘卖命?」

玉幽寒眉道:「等会,你什么时候成本宫的面首了?」

「至少在叶千户看来是如此的。」

陈墨嘴角翘起,轻声说道:「况且有哪个外臣,能这样抱着娘娘说话?」

玉幽寒脸颊微不可察的泛起一丝嫣红,表情却依旧冷淡,「本宫不过是被迫无奈罢了,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嗯?」

话还没说完,脸色突然一僵。

「你这狗奴才?!」

「娘娘居然还不肯承认。」

陈墨凑到白嫩耳垂旁,笑着说道:「方才娘娘抱着卑职不放的时候,可没有叫卑职认清身份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

玉幽寒咬牙道。

她刚要站起身来,却没想到陈墨突然用力,双腿不由一软,再度跌坐到了他怀里。

「陈墨,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难道娘娘不喜欢?」

「当然不喜欢!」

「哦,既然如此,那卑职还是和别人——.」

「你敢!」

看着陈墨似笑非笑的模样,玉幽寒耳根有些发烫,撇过臻首,冷冷道:「还是那句话,你和别的女人怎么胡来,本宫管不着,但是,别让本宫知道就好...」

虽然她已经尽力掩饰,但还是能听出语气中的幽怨。

还没等陈墨回答,怀中陡然一空,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陈墨幽幽的叹了口气。

很显然,他和凌凝脂之间发生的事情,对娘娘来说显然刺激很大,恐怕一时半会都难以接受。

整件事确实是因叶紫萼而起。

但陈墨自己又何尝不是得利者?

若不是有那本《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他也不会这么快就突破四品—」·

「这个问题终归是要面对的,凌凝脂倒是还好,起码在娘娘眼中没有威胁。

「真正的问题还是皇后那边——」

「想要让这两人和平共处,简直比登天还难。」

陈墨想到这,脑仁有点发疼。

除非他修为能压过娘娘,地位还得能高于皇后才行,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总不能真的黄袍加身,登龙踏圣吧?

虽然姓陈的都很擅长揭竿而起,但此竿非彼竿啊·

「想太多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墨摇摇头,不再多想,起身走出了酒楼。

麒麟阁。

书阁内正在进行衙参。

除了火司缺席之外,其余四位千户皆坐在桌前。

首位上,北镇抚司镇抚使石靖轩靠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脸色阴沉,看起来心情很糟糕。

天麟卫分为南北两大镇抚司。

其中北镇抚司负责掌管五所十司,调查官员、非刑逼拷。

而南镇抚司则管理着按察宪司和经历司,主要负责内部风纪和情报收集。

每个月中旬,北镇抚司都要举行高阁集议,持续两到三日,将五所事务汇总上报,只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走个过场罢了。

但今日的气氛显然有些凝重。

「白凌川和血魔私通,意图暗害同僚,影响极为恶劣!」

「此事已经传到了指挥使大人的耳朵里,责令进行内部彻查,所有和白凌川有染者,全都要揪出来!」

石靖轩目光看向云河,说道:「此事便交由云千户负责,在按察宪司动手之前,把所有可疑的苗头全部掐灭!」

「是。」

云河垂首道。

最近实属多事之秋,整个火司下到小旗,上至千户,无一幸免,几乎都快死完了!

作为主管上司,石靖轩自然难辞其咎,据说指挥使大人对他颇为不满,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能力了!

「陈墨—.」

「这小子也太邪门了,只要成为他的上司,不超两个月便会暴毙。」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成为火司千户也只是时间问题,妈的,怎么感觉脖子有点发凉?」

石靖轩心思起伏,吐出一口浊气,继续说道:「还有件事,国子监新学肇始,这次会有不少宗门子弟入城,为了避免出现乱子,需要天麟卫配合维护秩序。」

「叶千户,这事就交给你了。」

「叶千户?」

「嗯?」

正在发呆的叶紫萼猛然回过神来,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清清嗓子,颌首道:「属下遵命。」

「行了,没别的事,今天就到这吧。」

说罢,石靖轩便起身离开了书阁。

云河打量着叶紫萼,皱眉道:「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有点魂不守舍似的。」

「没什么。」

叶紫萼面无表情,纤手暗暗紧。

为了和陈墨双修,她可谓是费劲了心思,眼看就要得手了,可这到嘴的肥肉居然飞了!

「清璇——」

「天枢阁不是忘情绝性吗?看那道姑的模样,分明就是很在乎陈墨—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紫萼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走出房间,突然,一道白衣身影映入眼帘。

「许司正?」

云河愣了一下,急忙快步上前,「您怎么来了?」

作为娘娘的贴身女官,许清仪地位超然,即便身为千户也不敢怠慢。

许清仪清冷的眸子看向叶紫萼,说道:「娘娘有令,让叶千户前往南疆,剿灭蛊神教残党余孽,即日启程,不得违误,彻底清剿干净才能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表情有些疑惑。

叶紫萼不解道:「剿灭蛊神教是御林军的活,况且行动都已经结束了,现在要我去干什么?」

许清仪淡淡道:「这是娘娘的安排,我也只是负责传达罢了。」

「那土司的事务怎么办?」

「暂且交由云千户代管。」

叶紫萼听到这哪还能不明白,肯定是给陈墨下药的事情被娘娘知道了!

蛊神教驻地已经覆灭,就算有几只漏网之鱼,南疆那么大,与大海捞针有何区别?

况且清剿干净的标准又是什么?

娘娘这摆明了就是要给她穿小鞋!

如果娘娘不让她回来,她岂不是要在南疆待一辈子·

可是叶紫萼也不敢争辩,应了一声后,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云河看出了不对劲,低声问道:「许司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叶大人什么地方触怒了娘娘?突然派去边关,这总得有个理由吧——」

而且以叶紫萼的性格,居然没有过多质疑,看起来好像很心虚似的—·

许清仪想了想,说道:「娘娘倒是提了一嘴,叶千户今天早上来寒霄宫奏事,是左脚先迈进大殿的。」

云河:?

天麟卫司衙。

火司公堂,陈墨翘着二郎腿坐在公椅上。

厉鸢正在一旁泡茶,一边汇报着司衙的近况,脸蛋红扑扑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古怪。

罗怀瑾接管火司事务后,陈墨将厉鸢的荐章再度提了上去。

这一次,从内部审核到东宫批覆,流程快的令人发指,仅仅过了一天时间,

任命书就已经下来了。

「厉总旗——·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厉百户了。」

陈墨笑着问道:「升职的感觉如何?」

厉鸢低声说道:「无论担任总旗还是百户,属下都会努力为大人分忧的。」

陈墨颌首,「懂事,当赏。」

啪—一水波荡漾。

厉鸢身子微颤,脸蛋更红了几分。

不过她对此已经习惯了,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陈墨捏着下巴,说道:「虽然任命书已经下来了,但在正式升任之前,还有一个重要的流程要走。」

厉鸢有些好奇道:「什么流程?」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本大人要对你进行全方位的考察,确定你有担任百户的能力才行,厉百户,你准备好被调查了吗?」

厉鸢:?

她隐隐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但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踏,踏,踏一一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一个身穿暗纹玄衣的男子走了进来,国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陈大人,好久不见。」

「云大人?」

陈墨站起身来,拱手道:「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云河笑吟吟的说道:「陈大人这次立下大功,我自然得来拜会一番才行。」

「云大人说笑了。」陈墨请他坐下后,亲自泡了杯茶,「不过是行险侥幸罢了,不值一提。」

云河摇头道:「陈大人真是谦虚,现在衙门里都在传呢,猜你下一个干掉的同僚是谁,盘口都已经开好了。」

说到这,他左右瞧了瞧,压低嗓门道:「罗大人高居榜首,听说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陈墨:「...」

第182章 沈知夏:我可聪明了!

云河看向陈墨的眼神有些复杂。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还只是个总旗,修为也不过六品,刚刚摸到蜕凡境的门槛。

而这才过去短短数月,便已经突破武道四品,成了火司千户第一候选人,青云榜首、天元武魁·名头多的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而这飞一般的普升速度,却并不是靠着关系,而是一桩桩功劳硬砸上去的!

光是接连诛杀两大天魔,便已是不世之功,更湟论他还破获了数桩大案,灭周家,杀妖族,挽救数万百姓于水火!

哪怕是敌党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唯一有些惹人非议的地方,就是上司死的实在太快了云河摇头苦笑,自嘲道:「幸好当初陈大人被调任到了丁火司,不然现在下注的大热门就是我了。」

「」—云大人说笑了。」

陈墨神色略显无奈。

看来自己这专杀上司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好了,不开玩笑了,这次过来是有正事要和陈大人说。」

云河说道:「这次白凌川的事情,上头很是震怒,要求司衙进行内部彻查,

此事由我全权负责,到时候可能还需要火司配合。」

陈墨点头道:「云大人放心,我会安排好人手,全力配合调查。」

「如此甚好。」

云河微微颌首,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件事,国子监增设的新科开启在即,会有大批宗门弟子入城,为了避免出什么乱子,届时还得麻烦陈大人盯着点。」

「新科?」陈墨微微一愣。

云河解释道:「此科名为『江湖义理」,是为了教化和制衡宗门势力—」蛊神教被灭之后,那些宗门老实了很多,估计最近一段时间就会陆续派人过来。」

「本来这事是由叶千户负责的,但是她被临时派去了南疆,而陈大人又在武试上力压三圣宗,在宗门弟子之中名望颇高,所以这事由你来办再合适不过。」

陈墨闻言眉头皱起,疑惑道:「叶千户突然去南疆做什么?」

云河摇头道:「是娘娘的安排,让她去南疆剿灭蛊神教余孽。」

说到这,他也有些不解,道:「而且理由也十分奇怪,据说是因为她入宫时左脚先迈进了大殿也不知道叶千户是哪里得罪娘娘了—.」

陈墨嘴角微微抽动。

虽然娘娘没有下杀手,但也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叶紫萼,这回她怕是要在南疆待上一段时间了。

不过好岁倒是找个理由掩饰一下。

因为左脚进门就被发配南疆,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我就不多打扰,接下来就劳烦陈大人费心了。」云河起身告辞。

「应该的,云大人慢走。」

陈墨将云河送了出去,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厉鸢将冷掉的茶水换掉,重新添了一杯热茶,询问道:「大人,内部自查这事您怎么看?」

陈墨毫不在意道:「白凌川都已经死了,还能查出什么?不过是做做样子给上面看罢了,让刚子去配合一下就行了。」

「至于太学那边,倒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朝廷也在盯着,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吧。」

「是·嗯?」

厉鸢话音未落,便被拉入了怀中。

挺翘圆润的弧度压在了双腿上,掀起一阵水波荡漾。

「大人,等会可能会有人进来———

厉鸢脸蛋有些发烫,低声说道。

陈墨却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静静地抱着那纤细腰肢,脸颊枕在了她肩头。

「鸢儿,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虽然他现在身居副千户之位,但却更像是个甩手掌柜,司衙里的事务几乎都是厉鸢一手打理的,从来没有让他费过一点心。

厉鸢摇摇头,说道:「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大人在外面奔波办案,才是真的辛苦呢。」

在司衙众人眼中,陈墨实力强大,断案如神,屡屡都能力挽狂澜,但却浑然忘了,他本身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有血有肉,会累会痛,也会感到失落和茫然而她只是想尽自己所能,多为陈墨分担一些压力。

厉鸢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舒适的靠在自己胸口,纤手轻柔抚摸着鬓发,神色弥漫着母性的温柔和绵绵情意。

「属下实力低微,很多时候都帮不上大人,只能努力将司衙打理妥当,不让大人有后顾之忧。」

「属下没有其他想法,只希望大人能照顾好自己,凡事量力而行,不要那么拼命。」

「大人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属下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那日听说陈墨出事了,她顿时有种世界都崩塌了的感觉。

对于她来说,已经无法想像没有陈墨的日子是什么样子了。

陈墨脸颊埋下,闷声闷气道:「鸢儿,有你真好———」

厉鸢双颊绯红,眼神羞喜,迟疑片刻后,轻声懦道:「大人,咱们开始吧。」

陈墨有些疑惑,「开始什么?」

厉鸢凑到他耳边,朱唇轻启,说道:「你方才不是说,要调查属下吗?要不,现在就开始查吧?」

天都城北五百里,云龙村。

一个身穿青袍的女子,缓步走入了荒宅之中。

白皙面庞精致姣好,眼尾微微上翘,一双冰蓝色眸子好似宝石一般,泛着摄人心魄的光泽。

看着眼前残破不堪的景象,眸中华光闪过,隐约透出「成」字模样。

眼前的荒草腐木升腾起淡淡雾气,在空中缭绕,形成了一副淡薄的影像,好似倒带般飞速后退。

大概半刻钟后,画面陡然定格。

然后开始正向播放了起来。

只见一群身穿官袍的天麟卫差役,通过石墙上的阵法进入院落,在宅邸之中搜查,而其中一个挺拔身影吸引了女子的注意。

虽然雾气形成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还是不难看出男子俊美的容颜。

他站在房檐上,向着远处眺望,似乎发现了什么,朝着远处村头的破败庙宇飞掠而去。

青衣女子寻着气息,一路跟在后面。

随着距离越来越远,影像也变得越发模糊,最后几乎肉眼都难以察觉。

直到来到沧澜江边时,影像彻底中断。

「时间过去太久了,气息过于淡薄,根本就看不清——」

青袍女子眉头微,低声自语道:「暂时无法确定陈墨是否身怀龙气,看来还是得先联系上幽姬大人才行—.」

她手腕一翻,一只黑色甲虫出现在掌心。

背部甲壳朝着两侧展开,纤薄鞘翅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扭曲字纹。

青袍女子将一缕妖气渡入其中,字符好似蚪般游动,然后被甲虫逐一吞入口中。

噬言虫,是妖族特有的联络方式,

这种虫子两两配对,可吞吐字符,隔空传递消息,并且不会引起妖气波动,

隐蔽性极强。

而缺点则是数量太少,并且传讯范围较小,最大距离不能超过千里。

青衣女子传出讯息后,等待许久,始终没有收到回信。

按理来说,这范围足以覆盖天都城,幽姬肯定可以收到消息,不能及时回复,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难道幽姬大人的身份暴露了?」

青袍女子略微沉吟。

无论是寻找幽姬,还是接近陈墨,都得想办法进入天都城才行「一般人的肉身掩盖不住我的气息,还得先找个合适的躯壳」

嗖一一就在这时,上方传来破空声。

青袍女子擡头看去,只见一艘飞舟从天际掠过,船身上刻着一个银钩铁画的「武」字。

随即后方又飞过几艘飞舟,上面印着几大宗门的徽记。

「这个方向,是去天都城?」

「这么多宗门入城做什么?」

青袍女子沉吟片刻,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天都城。

天麟卫教场门前,一道月白身影正在来回步。

凌凝脂看着教场大门,贝齿咬着嘴唇,神色略显畴曙。

在酒楼中发生的事情,让她感到羞报不堪的同时,心中又隐隐有些担忧。

她很清楚玉贵妃和陈墨之间的关系。

这次当着贵妃的面,两人发生了那种事,换做任何一个女人估计都难以接受。

若是贵妃因嫉生恨,想要对陈墨不利怎么办?

「也不知道陈大人有没有回来。」

「贫道就这么贸然进去,会不会反倒给他惹来麻烦?」

凌凝脂有些犹豫不决。

「道长?」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凌凝脂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粉色碎花长裙的娇俏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脸庞轮廓柔和,肌肤白皙细腻,清澈干净的双眸没有丝毫杂质,长裙勾勒出纤细腰身和挺拔曲线,飞扬的裙摆下露出一截晶莹如玉的小腿。

整个人散发着清纯甜美的气息。

前提是得忽略她手中拿着的姜鼓猪蹄「知夏?」

「道长,你怎么在这?」

沈知夏蹦蹦跳跳的来到凌凝脂面前,

「贫道恰好路过.」

凌凝脂眼神飘忽,莫名有些心虚。

沈知夏笑眯眯的说道:「你是来找陈墨哥哥的,对吧?」

「贫道—」

凌凝脂还没来得及说话,沈知夏便挽住了她的胳膊,拉着她朝司衙内部走去。

「好啦,上次咱们不是都把话说开了?我真的不介意的。」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道长也喜欢哥哥,我就能和道长做一辈子的好姐妹了呢!」

看着那天真烂漫的样子,凌凝脂心中越发羞愧难当。

知夏对她掏心掏肺,可她却背着知夏做了这么多「坏事」·

这时,沈知夏想到了什么,脸蛋浮现一抹晕红,小声说道:「道长,上次发生的事情,你可不要和别人说哦,我还是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那、那样—」」

凌凝脂双颊也有些发烫,嘧道:「这种事贫道怎么可能外传?」

「嘿嘿,道长此前斩断红尘,不入凡俗,肯定很多东西都不懂吧?」沈知夏嘴角翘起,有些得意的说道:「我可是从伯母那了解了很多,还专门买来话本研究过,道长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教给你哦「」

凌凝脂眼脸跳了跳,尴尬道:「那、那倒也不用—」·

「别害羞嘛!」

「我也是一步步摸索过来的呢!」

「这里面可多门道了,你知道哥哥最喜欢什么—

沈知夏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挥舞着猪蹄,兴致勃勃的跟她分享经验。

殊不知,这早都已经是清璇道长玩剩下的了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朝着火司司衙走去。

因为都知道沈知夏的身份,所以一路上并无人阻拦。

两人来都火司公堂,却发现堂内空无一人。

沈知夏有些疑惑道:「奇怪,陈墨哥哥今天不在?」

就在她准备进入内堂看看的时候,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陈墨穿过屏门走了出来。

厉鸢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头发有些湿润,双颊上还挂着未散的红晕。

以凌凝脂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两人方才在做什么,不由得暗唻了一声。

陈大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荒唐!

「知夏,道长,你们怎么来了?」陈墨出声问道。

「人家想哥哥了嘛~」

沈知夏刚想扑进陈墨怀里撒娇,看到厉鸢后,神色顿时收敛,变得端庄淑女了起来。

「原来厉总旗也在。」

「沈姑娘,清璇道长。」

厉鸢颌首问候。

陈墨笑着说道:「现在应该叫厉百户了。」

沈知夏微微一愣,随即拱手道:「厉百户这么快便升职了?恭喜恭喜,看来哥哥说的没错,你真的很能干呢。」

厉鸢也不知道是想哪去了,双颊红晕更盛,垂首说道:「在下能力有限,能有今日,全赖陈大人器重。」

沈知夏眨了眨眼睛,询问道:「话说回来,你们方才在内堂做什么呢?」

「我们·—」

厉鸢猝不及防,表情有些尴尬。

「咳咳。」陈墨清清嗓子,出声说道:「这段时间我外出办案,司衙事务都是由厉百户负责打理,方才正在听她汇报近况呢。」

「哦。」

沈知夏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

她扯了扯陈墨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那哥哥现在忙完了吗?这也快到午膳的时间了,我想和哥哥出去逛逛——」」

「这—」

陈墨扭头看了厉鸢一眼。

厉鸢点头道:「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衙门有属下盯着就够了,陈大人不必担心。」

「那就有劳厉百户了!」

沈知夏拉着陈墨,兴冲冲的离开了司衙。

凌凝脂也擡腿跟在了后面。

厉鸢看着几人的背影,微微松了口气。

「幸亏大人察觉的早,差点就被发现了—

「希望沈姑娘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吧—.」

三人走出天麟卫大门。

陈墨问道:「知夏,你中午想吃点什么?」

沈知夏没有回答,手指在他腰间戳了戳,轻哼道:「哥哥骗人,其实你和厉百户根本就不是在处理公事。」

陈墨表情一僵,下意识和凌凝脂对视一眼。

难道被这丫头瞧出什么来了?

「为什么这么说?」

「哼,我又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来。」

沈知夏双手掐腰,粉腮气鼓鼓的说道:「哥哥方才是在和厉百户亲嘴呢,对不对?」

陈皂:「..—

凌帅脂:「..」

ps:最近有事,字数少了点,这两天处理好后便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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