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玉幽寒:本宫也要玩墨宝!(6K)

月朗星稀,皎洁月华如水银般倾泻而下。

玉幽寒凭虚而立,素白裙摆在夜风中飞扬,绝美面容冷艳脱俗,发丝镀上一层银边,此刻竟比那天边明月还要瑰丽夺目。

陈墨又不争气的看呆了。

玉幽寒微微侧过臻首,一缕碎发垂落腮边,为她添了几分娇憨,「你为何这般看着本宫?」

陈墨心跳加速,往常随口就来的马屁却有些说不出口,语无伦次道:「卑职————卑职觉得今晚的月色好美——

玉幽寒有些不解。

扬起修长脖颈仰望夜空,青碧眸子注视着那弯弦月,轻声道:「嗯,确实很美。」

两人就这么仰头望天,许久无言。

下方山峦崩塌,尸横遍野,上空岁月静好,恬淡平和,宁静而深沉的情绪缓缓流淌。

「娘娘,您是怎么找来的?」良久过后,陈墨出声问道。

南茶州位置地处荒陲,距离天都城有万里之遥,他很好奇,娘娘是怎么能精准找到临阳县的?

玉幽寒说道:「蛊神教最近不安分,本宫让人查了查,锁定了大致方位——·路过此地的时候,感受到了血蛊术的气息..」

陈墨方才恍然。

原来娘娘本就是为了剿灭蛊神教而来。

他与蛊神教发生了多次冲突,顾蔓枝也被牵扯其中,本想等修为大成再过来刷经验,结果直接被娘娘给一锅端了··

不过这只是蛊神教的其中一个教区。

那帮家伙自知见不得光,狡兔三窟,行踪飘忽不定,很难斩草除根。

「若是没有那老头带路,娘娘打算怎么办?」陈墨好奇道。

「很简单,把这百里荒山都碾一遍就是了。」玉幽寒淡淡道。

听看那轻飘飘的语气,陈墨不禁打了个激灵。

宁杀三千,不放一个,果然是娘娘的行事风格——·

「你还没告诉本宫,怎么和季红袖纠缠到一起的?」玉幽寒询问道。

「是这么回事—」

陈墨将此前经过,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只不过省略了和厉鸢练书法,以及师徒二人玩墨宝的过程」·

「还真是妖族。」玉幽寒眸子微冷。

陈墨点头道:「据说是那位妖主的贴身侍姬,地位应该不低。」

九州以北的苍莽之地,被统称为荒域,其中有无数妖魔盘踞,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禁忌之地。

原本在三圣宗和朝廷的围剿下,妖族只能龟缩一隅,苟延残喘,直到那位「中兴之主」横空出世,划分天干地支,赐下强悍神通—-如今妖祸已有复燃的趋势。

《绝仙》的原剧情中,主要矛盾还是围绕玉幽寒,那位妖主虽有出场,

却没有当众出手过,预计很可能是下一部资料片的BOSS。

由此看来,起码和道尊是同一个层次。

「季红袖虽然没安好心,但说的也是事实,那只黑猫最好先留着,关键时刻,可以用来当饵——..」玉幽寒思片刻,出声说道。

「是。」

陈墨点头应下,随即有些好奇道:「娘娘,那位道尊的真正实力如何?」

游戏和现实有着不小的差距,各种玄妙手段神鬼莫测,无法简单用伤害和血条来衡量··.-尤其是天枢阁,精通占卜之道,不知不觉就会被算计死。

「还行,比凌忆山强,杀她的话,要费些手脚。」玉幽寒语气平淡道。

以陈墨对娘娘的了解,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应该能杀,但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行了,跟本宫回去吧,以后不准乱跑了。」

玉幽寒正准备破空离开,陈墨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娘娘,等等—

「怎么了?」

「厉总旗还在临阳县呢,卑职实在是放心不下——

临阳县衙。

厉鸢脑子还有点发蒙,小小的脸蛋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刚才那个白衣女子是玉贵妃?她怎么会突然跑到南茶州来?而且好像还和陈大人很亲密的样子——」

「还有这位,真的是天枢阁道尊?」

看着眼前仰头痛饮、举止疏狂的红衣道姑,她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感觉和传闻中超凡出尘的形象很不符啊!

「清璇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厉鸢回过神后,看着面前的废墟,

出声问道。

凌凝脂把方才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厉鸢闻言俏脸顿时冷了下来。

以城中万人性命炼蛊?

蛊神教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若不是他们恰好来到此地,恐怕整个临阳县都会变成人间炼狱!

「此事必须尽快禀报朝廷!」

「蛊神教若是贼心不死,南茶州百姓定然还会有灾殃!」

哗啦这时,废墟之中传来一阵声响。

一个灰头土脸的矮胖男子从砖石堆里爬了出来。

「咳咳!」

焦瑞剧烈咳嗽着,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本以为自己难逃一死,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天麟卫,一刀就把县衙给劈塌7.....

「那个是新任的天元武魁?实力果然不俗。」

「不过江启元是三品强者,他绝不是对手,能拖延片刻就不错了,得趁这个机会赶紧逃命·.

此事涉及城中近万条人命,他身为县令,难辞其咎,肯定是要被砍头的。

南茶州是待不下去了,只能先往荒山里跑,躲上几个月,等风头过去后,再伺机离开大元··

焦瑞打定主意,刚要起身,突然眼前寒光一闪,一柄陌刀钉在他面前,

锋锐气息刺的皮肤生疼。

厉鸢蹲下身,眼中弥漫着浓郁煞气,声音低沉「你就是县令?」

一刻钟后。

焦瑞浑身鲜血淋漓,关节尽数错位,已经不成人形,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嘶哑道:

「总旗大人,下官该说的都说了,这一切都是蛊神教所为,下官只是个替罪羊罢了。」

「下官确实和蛊神教有接触,但也只限于金钱往来,下官一家老小都在城中,怎么敢干出屠城这种事?」

厉鸢沉声道:「那你可知道蛊神教的驻地在哪?」

焦瑞摇头道:「蛊神教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没人知道他们藏身何处—下官只知道蛊神教分为四个教区,筹划此事的是南区大长老江启元三品蛊道宗师—

说到这,他嗓子动了动,语气急促道:「总旗大人,现在还是逃命要紧,要是等到江启元带人杀回来,咱们都得跟着陪葬—」

「他回不来了。」

空气中传来清朗男声。

虚空破裂开来,两道身影凭空浮现。

「陈大人!」

厉鸢刚要上前,注意到身旁的白衣女子,慌忙单膝跪地,「卑职厉鸢,

见过贵妃娘娘!」

方才没反应过来,这位可是权倾朝野、与皇后分庭抗礼的皇贵妃!

按照宫中规矩,贵妃是不能轻易离开皇宫的,但对于玉贵妃来说却形同虚设...因为她的话就是规矩!

「贵妃娘娘?」

焦瑞神色茫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玉幽寒负手而立,沉默不语。

厉鸢跪在地上,臻首低垂,久久不敢起身。

「娘娘—」

看着陈墨心疼的样子,玉幽寒面无表情,淡淡道:「起来吧。

「谢娘娘。」

厉鸢这才站起身来。

「陈大人,方才你说江启元回不来了———」

陈墨点头道:「蛊神教南区驻地已经被毁,所有教众尽数斩杀,包括江启元等一众长老在内,全部身死道消。」

此言一出,现场要时陷入死寂。

除了季红袖撇了撇嘴,其他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

短短一刻钟,摧毁山门,斩杀数千人,其中还包括一位三品宗师!

这般手段,未免也太可怖了!

焦瑞头皮有些发麻,此刻他终于确定,眼前女人便是被称为「大元祸斗」的玉贵妃!

只有她,才拥有翻手覆灭蛊神教的能力!

陈墨看着模样凄惨的焦瑞,皱眉道:「厉总旗,你怎么给县令大人弄成这副德行了?」

厉鸢回答道:「他与蛊神教有染,嘴巴还不老实,下官便用了些手段。

3

天麟卫本就有监察百官的职责,此事牵扯甚大,非刑逼拷实属正常,更狠的招数她还没用呢··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朝廷七品命官,岂能滥用私刑?这要是传出去,

别人还以为我天麟卫都是屈打成招的恶疗呢。」陈墨语气严肃道。

厉鸢乖巧的点点头,「大人教训的是,下官知错了。」

焦瑞闻言松了口气,展露出一丝笑容,「大人英明,下官能交代的全都交代了,此事确实与下官无关—」」

没等他把话说完,陈墨扭头看向玉幽寒,「娘娘,咱们还是直接搜魂吧?」

焦瑞:?

玉幽寒颔首道:「可以倒是可以,但他的神魂太弱,本宫出手的话,肯定会魂飞魄散。」

「这样啊——」

陈墨手指摩着下颌。

蛊神教根系蔓延整个南茶州,其中牵扯官员众多,焦瑞就是个突破口,

应该带回天都城复命,要是弄死了的话还真有点麻烦「呵呵,这种精细活,还是交由本座来吧。」

季红袖放下酒葫,摇头道:「就凭玉幽寒那粗鲁的手段,非得把他脑袋搅成浆糊不可。」

玉幽寒警了她一眼,冷冷道:「巴掌没吃够?」

季红袖胸膛起伏,一言不合又要拔剑。

陈墨急忙道:「正事要紧,那就劳烦道尊了。」

季红袖冷哼一声,不再搭理玉幽寒,手指隔空点向焦瑞,一道白色华光没入了他的灵台之中。

道尊?

望着那姿容绝美的红袍道姑,焦瑞脑海中划过最后一个念头:这尼玛是高端局啊··

随即,双眼翻白,意识陷入了混沌。

片刻后,季红袖切断白光,擡手一招,从衙门后方的内宅之中飞出一物,悬在了陈墨面前。

那是个两尺见方的木匣,陈墨伸手接过,打开盖子,里面塞满了密密麻麻的书信、帐册和通信灵玉。

他粗略的翻看了一番,其中除了蛊神教之外,还牵扯到了南茶州大量官员,甚至包括郡守也赫然在内!或是威逼,或是利诱,几乎都与蛊神教有染!

陈墨此刻算是真正明白,皇后为何对宗门如此深恶痛绝了。

在这南茶州境内,蛊神教宛如土皇帝一般,蛊神教主说的话,怕是比东宫令旨还要管用!

「以武自恃,割据一方,不顾国法威严,政令难以推行——这种宗门,

早晚要遭到清算,从天元武试就能看得出来,皇后已经准备要开始动刀了。」

「这次倒是个绝佳的机会,若是能把蛊神教灭了,对我来说也是除了个后患——」

陈墨心中暗自思索,将木匣收起,拱手道:「多谢道尊。」

「不必客气。」季红袖笑眯眯道:「此前抓你墨宝的事情,就算是两清了吧。」

玉幽寒听闻此言,有些疑惑道:「什么墨宝?陈墨,你还懂书画?」

季红袖素手掩住红唇,故作惊讶道:「玉贵妃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看来你俩的关系也没那么紧密嘛,本座可是亲手捏过他的宝贝哦~」

?!

「天枢阁道尊,竟然和大人—————不、不会吧?!」

厉鸢樱唇微微张开,神情不敢置信。

「师尊都在瞎说些什么呀!」

凌凝脂暗唻了一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玉幽寒看向陈墨,冷冷道:「这件事,你方才可没和本宫提过。」

陈墨嘴角抽搐,表情好像便秘一般。

「娘娘,你听卑职解释——」」

荒野之中,两道身影破空而来,身上皆是裹着黑袍,看不清面容。

「宗主,您确定要蛊神教驻地在这?」

「江启元那老家伙很是油滑,我调查数月,大致可以确定,南部教区就驻扎在这玉蟾山之中。」

「您真的要对蛊神教动手?这未免也太过冒险了。」

「时间不等人,赶在殷天阔出关之前,必须拿到足够多的蛊虫,尤其是噬心蛊这是能否向玉幽寒复仇的关键!」

「可是—」

「没有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等会先把江启元骗出来,然后直接动手....

两人一路轻声交谈着,来到了玉蟾山下。

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擡头看去,表情顿时凝固了。

只见整座山峰从中一劈为二,无数户体被碎石掩盖,江启元等一众长老赫然也在其中!

满地的残肢碎肉,鲜血呈放射性喷溅,甚至连蛊虫都被尽数斩成两半-好似人间地狱一般!

两人呆呆的望着这一幕,久久无言。

「宗主,这是.」

「老娘和这群杂碎虚与委蛇这么久,好不容易摸清驻地位置,居然被别人给灭了?!」

「连一只蛊虫都没留下这到底是谁干的?!」

女子声音悲愤,在夜空中回荡。

翌日。

陈墨传信给了最近的天麟卫分衙,将临阳县的事情交代好后,便启程返回了天都城。

本想让娘娘带着他、厉鸢和焦瑞横渡虚空,但娘娘却不愿意..-后来他才知道,想要带人横渡,必须得有肢体接触,不然容易被虚空乱流吞噬。

没办法,众人只能采取更为朴素的出行方式一一飞舟。

云霞法舟划过天际,向着天都城的方向飞掠。

按照飞舟的行进速度,起码要三日左右才能赶到都城,娘娘说要看看沿途的风景,道尊说要搭顺风船,两人都选择了和他们同行。

恰好将船上的五间卧房都住满了。

至于焦瑞则被绑在了桅杆上,充当起了人肉旗帜。

卧房里。

陈墨盘膝而坐,五心朝天,体内传来轰隆闷响,隐约间有光晕透射而出,精赤的上身布满了细密汗珠。

在大成《混元烘炉功》的推动下,真元如浪潮般不断冲击着任、督、冲三脉。

相比于此前的锻体诀,烘炉功的效率有了质的飞跃,仿佛攻城重锤一般,每一次冲击都会让桔松动一分。

直到彻底精疲力竭,陈墨方才罢手,浑身热气蒸腾,泥丸和土釜之间隐隐已有贯通的趋势。

这次和江启元交手,让他看清了两者之间的巨大差距。

宗师之下皆为蚁,只有踏入三品,在这乱世之中才算真正有了自保能力。

「不过即便是三品,在娘娘和道尊这种至强者面前,依然也只是蚁啊·—.」

「修行归修行,大腿还是要抱紧了。」

陈墨打开系统面板,眼前浮现蝇头小字。

【目标全部死亡。】

【事件结束。】

【评价:中上。】

【真灵+500。】

【获得天阶上品法宝:八宝罗盘。

整个事件中,陈墨只斩杀了两名执事,罪魁祸首是娘娘所杀,他几乎没有出力,按理说评价应该是很低的。

不过娘娘不光杀了江启元,还把蛊神教数千教众屠了个干净,超额完成目标,硬是把评价给擡了上来。

八宝罗盘,作用和寻宝盘类似,但是覆盖的面积更大,并且可以堪舆相地、占卜吉凶,倒是一件非常实用的宝贝。

「还不错,这趟临阳县也算没白来———」

陈墨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你好像挺高兴的?」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玉贵妃坐在床边,白皙玉足泛着莹润光泽,一双丹凤眼幽幽的望着他。

「这趟当然没白来了,毕竟可是被堂堂道尊捏了墨宝,一般人哪有这个待遇?」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这确实是个意外,况且那种情况下,卑职也无力反抗啊」

玉幽寒淡淡道:「是吗?可本宫看你似乎很得意啊。」

陈墨感觉空气中的醋味好像越来越重了。

「怪不得季红袖突然下山,原来是在打陈墨的主意?」

「果然,论不知廉耻的程度,那师徒俩可以说是一脉相承。」

「要不干脆把她宰了算了,留着实在碍眼.」」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开始认真思索此事的可行性。

这时,陈墨出声问道:「娘娘,你早就知道卑职身怀龙气?」

玉幽寒沉默片刻,颌首道:「刚开始本宫只是有所怀疑,直到你从云浮州回来后才完全确定。」

陈墨恍然。

此前在血蛟身上获得的龙气过于稀薄,并未引起娘娘注意,直到从造化古树那再度夺来一缕,体内龙气壮大了几分,自然瞒不过娘娘的眼睛。

「那娘娘打算如何处置卑职?」陈墨小心翼翼道。

玉幽寒神色有些复杂。

龙气承载着天地大运,若是能得此臂助,以她的实力,完全有信心将朝纲颠覆!

换做其他人,她便是不择手段,也要将龙气剥离出来。

可偏偏是他「本宫苦苦追寻之物,却在这狗奴才身上,而且他还是本宫的心魔·—」

难道这就是命定劫数?」

玉幽寒无声叹息。

见娘娘久久无言,陈墨心头发沉。

娘娘确实很赏识他,不光请他吃脚子,还踩过妲己吧,两人之间羁绊也越发深厚。

但这一切在江山社稷面前,却显得微不足道—.这也是他一直不敢将此事告诉玉幽寒的原因。

「若是龙气对娘娘有益,不如干脆从卑职体内拔除—.」陈墨主动开口说道。

玉幽寒摇摇头,「龙气已被你炼化,强行剥离,你很有可能会死。」

「卑职这条命都是娘娘给的,愿意一试。」

「本宫不愿。」

「嗯?」

陈墨愣住了。

玉幽寒语气平静道:「本宫不愿冒这个险,你是本宫的人,龙气在你身上也是一样的,此事以后不必再提。」

有那神秘红绫的限制,她无法做出对陈墨不利的举动,即便是假借他人之手,对她来说风险也太大了。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牢牢捆绑在一起,休戚与共,密不可分。

「娘娘——」陈墨一时无言。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本宫,方才的事还没说清楚呢。」玉幽寒冷冷道:「一个凌凝脂也就罢了,现在连季红袖那疯婆娘都惹上了,你真把本宫的话当耳旁风了?」

陈墨对此很是无奈。

那道尊主动扑上来,他有什么办法?

纯属是老天爷赏饭吃,但赏的是盖饭·—

「那娘娘说该怎么办?」

「既然季红袖捏了,本宫也要捏!」

陈墨表情一僵。

不是,这种事情也要攀比?

玉幽寒眉道:「怎么,你不愿意?」

「—?卑职倒是愿意的,就是怕冒犯了娘娘。」

「本宫都不怕,你怕什么?」

「那好吧——」

看着眼前的墨宝,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虽然她曾经用脚接触过,但和亲眼所见的冲击力完全不同··

好丑,好凶!

陈墨低声道:「娘娘,要不还是算了吧,这样不太合适———」

「闭嘴!」

季红袖可以,本宫一样可以!

玉幽寒先是在房间里布下隔绝法阵,然后眼一闭,心一横,擡手握了上去。

「嘶?!」

陈墨表情微变。

「娘、娘娘,你劲太大了,轻点———」

「哦———.嗯?.怎么还—·

「这是正常的———娘娘可以适当的动——」

「这样?」

「嗯——再快点」

「你事情怎么这么多?」

玉幽寒撇过头,脸颊泛起配红,莫名的有些心慌意乱。

突然,手腕处传来一阵滚烫,她暗道一声「不好」,想要松手,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红绫浮现,在体表迅速蔓延,顷刻间便将她捆的结结实实!

浑身道力被封印,玉幽寒心中越发慌乱。

「你快给本宫解开。」

「遵命—·咳咳,娘娘,你倒是松手啊。」

「本宫手被捆住了,松不开,你先把红绫解开。」

无奈之下,陈墨只能以诡异的姿势伏在玉贵妃身上,艰难的拆解着红绫。

随着他的动作,一波波悸动如潮水般袭来,玉幽寒贝齿咬着唇瓣,玉颊已经红透,急促的呼吸带着如兰桂般的芬芳,双手不由自主的用力。

「嗯~」」

「嘶!」

两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咚咚咚就在这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凌凝脂的声音:

「陈大人,贫道方便进来吗?」

陈墨和玉幽寒对视一眼。

M(°A°;)?!!

ps:除夕前一天喜提感冒,大头快要裂开了.————

第147章 娘娘の崩坏大作战!(除夕快乐 !)

咚咚咚房门敲响,门外传来凌凝脂的声音:「陈大人,贫道有话想跟你说,现在方便进来吗?」

陈墨和玉幽寒表情凝固。

玉幽寒手掌捏了捏,示意他赶紧把这道姑支走。

陈墨如梦初醒,出声道:「不、不方便,我正在修炼,有什么事等会再说吧。」

「好吧。」

凌凝脂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两人见状松了口气。

好险.—·

玉幽寒身子扭动了一下,低声道:「你快帮本宫解开,勒的好难受.」

「遵命。」

陈墨低头看去,眼眸却有一瞬间的失神。

只见娘娘躺在床榻上,白裙散开,好似画布。

乌云秀发,杏脸桃腮,绝美面庞明艳出尘,宛如画中人一般。

或许是因为修为被封印的缘故,比起平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柔弱,莫名有种惹人怜爱的感觉。

玉幽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眉道:「你还愣着干什么?」

「娘娘,你真的好美...」陈墨轻声道。

玉幽寒脸颊有些发烫,冷哼道:「你这狗奴才,净会说些好听的哄骗本宫—那些姑娘是不是都这样被你骗到手的?」

陈墨闻言正色道:「卑职所言发自肺腑,娘娘是卑职见过最美的女人!」

若是单论样貌,凌凝脂、季红袖等人或许也不输娘娘。

但是那股在绝对实力加持下、蔑视众生的强大气场,却是任何人都不具备的。

想到站在九州之巅的至强者,在自己身下摆出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陈墨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玉幽寒轻咬着嘴唇,眼波飘在他脸上,也不知是嗔是怨。

「不准胡说八道,赶紧把本宫松开,等会被季红袖发现可就糟了。」

「是。」

陈墨不敢耽搁,伸手去解红绫。

他此时骑跨在娘娘腰间,而娘娘的双手则和墨宝捆在了一起。

随着陈墨不断拆解,红绫却捆束的越来越紧,将浮凸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

娘娘身子微微颤抖,额头渗出香汗,银牙紧咬,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而在强烈的悸动下,她酥胸急促起伏,肌肤呈现淡淡的粉红色,颤声道:「动作快点—本宫、本宫快要坚持不住了———」

陈墨此刻也格外煎熬。

娘娘在情急之下抓的越来越紧,感觉都快要爆炸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季红袖的声音,「清璇,你在这站着干什么?」

凌凝脂的声音响起,「徒儿有话想和陈大人说,陈大人正在修行,徒儿便在这等一会。」

「喷喷,才分开这么一会,就等不及想要见情郎了?」季红袖戏谑道。

「师尊,你不要乱说——-徒儿只是想就临阳县的事情,向陈大人道歉而已。」凌凝脂羞郝道。

「然后顺便再玩玩墨宝?」

「师尊!」

.:

听着两人的对话声,玉幽寒神色焦急。

李红袖可没有凌凝脂那么讲规矩,随时都有可能会闯进来。

虽然提前布下了隔绝阵法,季红袖暂时察觉不到异常,但没有元加持,根本维持不了多久—·

她现在修为尽失,几乎与凡人无异,若是被那疯婆娘撞上,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想到这,心中不禁有些后悔,刚才莫名情绪上头,非要捏捏墨宝,结果却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陈墨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手上动作更快了几分。

「嗯~」

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好似浪潮般将玉幽寒淹没,她双眸雾气蒙蒙,脸颊泛看潮红,轻吟声从丹唇逸出。

意识已经被搅的支离破碎,整个人好似随风狂舞的柳絮,轻飘飘的荡在空中。

陈墨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就在这紧要关头,却听门外再度传来季红袖的声音:「奇怪,房间里怎么一点气机都没有?你确定他是在修行?」<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算了,本座还是直接进去看看吧。」

?!

陈墨心中一急,猛地将红绫扯开。

「唔!!」

两人身子同时一颤!

玉幽寒天鹅颈伸的笔直,眸中水汽都快要溢出来了。

就在红绫散落的瞬间,她的道力已然恢复,也顾不得清理脏污,擡手破开虚空,身形迅速消弹不见。

「狗奴才,真是害死本宫了—·

嘎吱一-

房门恰在此时推开,一袭红袍的季红袖走了进来,凌凝脂则趴在门口,

探头探脑的张望着。

看见陈墨的样子,两人同时愣住了。

/V/w//

凌凝脂清冷的脸蛋窦时涨红,急忙捂住双眼不敢再看。

季红袖则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眼神中带着好奇和玩味,「小陈大人,你这是在修炼什么功法,还必须得把衣服脱了?」

陈墨神色淡然,甩了甩墨宝,「此法名为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乃是我陈家不传之秘。」

「原来如此。」

季红袖琼鼻动了动,疑惑道:「什么味道———」

「在下的体香。」

「哦———」

天都城,皇宫。

昭华宫内,一身明黄色凤袍的皇后坐在御案前,看似埋头审阅奏折,目光却没有焦距,不知在想些什么。

孙尚宫侍奉在身侧,心中有些奇怪。

这一页奏章,殿下都看了半个时辰了·—·

自从那日从林府离开后,殿下就有些魂不守舍,老是会一个人发呆,脸蛋还时红时白的—.·

「殿下。」

「嗯?」

皇后回过神来,问道:「怎么了?」

孙尚宫小心翼翼道:「差不多也快到午膳时间了,您要不先休息一下?

3

「本宫没胃口,让御膳房不必准备了。」

皇后将奏折合上,放在一旁,问道:「国子监那边筹备的如何了?」

孙尚宫回答道:「太学增设了新科『江湖义理」,已经给那些一流宗门传去了消息,但至今还没收到任何回复——.」

皇后冷艳的俏脸微微发沉。

治理宗门内患,是个漫长的过程,不可能一而就。

上次天元武试只是个开始,接下来当恩威并施,镇压和教化同步进行。

这次国子监增设新科,要求各大宗门必须派出十名以上的嫡传弟子参与研学,或可获得入朝为官的机会。

此举既是挟制,同时也是分化。

本想先让八大宗门做个表率,但是他们对此却置若罔闻。

「天元武试上,陈墨给了本宫一个惊喜,本以为能够起到一定的震效果,现在看来力度还是不够啊—.」

皇后眸子眯起,青葱玉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

虽然陈墨力压释允和尚,成为了新任青云榜首,在江湖上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但归根结底,目前也只是个五品武者罢了,未来能走到哪一步还犹未可知。

假以时日,或许能成为威震一方的宗师,但也有可能会意外陨落,或者天赋耗尽、泯然众人..历史上这种事情时常发生。

在这乱世之中,只有活下来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天才。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得好好敲打敲打他们了—

皇后眼底掠过寒芒,冷冷道:「让宗察院把最近各大宗门的动向全都呈上来,想要动刀,也得有个合适的理由才行。」

「是。」

孙尚宫应声退下。

宫殿内恢复安静,皇后拿起案读,继续翻阅了起来。

然而不过片刻,便擡手扔到一边,有些苦恼的揉了揉眉心,鹅蛋脸莫名的泛起红晕。

「都怪那小贼,根本静不下心来—

「上次本宫真的是喝醉了,不能作数的———」」

镇魔司。

前院,李斯崖神色无奈道:「曲师兄,我是真的联系不上陈大人啊。」

顶着爆炸头的过男子皱眉道:「你莫要逛我,咱们司内属你和陈墨的关系最好,你姐又是天麟卫的副千户,怎么会不知道他人在哪?」

「自从天人武试之后,陈大人便一直在府里养伤,不久前刚去了一趟司衙,紧接着又出去执行任务了—」李斯崖摇头道:「关于阵法一道,我还有问题想请教陈大人,心里比你还惦记他呢。」

爆炸头见他不似说谎,也就没再逼问下去。

看看那炸成两半的铜炉,眉头紧紧皱起。

「这次火候正好,时机也没问题,为什么还会炸炉呢?」

『前两次,陈墨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所在,肯定是个丹道高手,若是他在就好了·....」

李斯崖摇头道:「师兄为何不直接去请教凌老?」

爆炸头冷哼一声,「那老头子恶心的很,每次问他问题,都七拐八绕的跟我打机锋,还不如问陈墨呢,起码有话直说。」

李斯崖一时无言。

镇魔司里,敢这么说凌老的,曲师兄也算是独一个了。

「要是有陈墨的消息,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啊。」

「放心吧,曲师兄。」

镇魔司深处的小院里,坐在火炉上的铜制水壶噗噗作响。

凌忆山靠在躺椅上,眉头紧锁,问道:「跟丢了是什么意思?」

袁峻峰垂首而立,说道:「那日我暗中跟着陈墨去了西荒山,发现凝脂正在与人交手,陈墨出手相救,用五行遁符带她逃出生天。」

「我本想继续追上去,但却感受到了道尊的气机———」

「道尊?」

凌忆山瞳孔一缩,「那个疯婆娘下山了?」

袁峻峰点头道:「有道尊在,凝脂肯定不会有危险,所以我就没再继续跟..」

其实他话还没有说完。

主要是那位道尊性格乖张,难以捉摸,万一性情不好,揍他一顿,都没处说理去。

凌忆山沉吟片刻,问道:「和脂儿发生冲突的是什么人,身份查清楚了吗?」

袁峻峰略带疑惑道:「看着应该是个妖族,被道尊带走了·—不过说来也奇怪,原本它要对付的是凝脂,但陈墨出现后,便立刻转移了目标,似乎陈墨对它而言更为重要..

「妖族?」

凌忆山嘴角扯了扯,「看来这小子得罪了不少人啊。」

他思片刻,说道:「等陈墨回天都城后,叫到镇魔司来坐坐,毕竟也算是救了脂儿,怎么着都得表示一下。」

「是。」

袁俊峰应声退下。

凌忆山伸手拎起滚烫的铜壶,将沸水冲入茶盏之中,沁人芬芳弥漫开来「季红袖不会无缘无故的下山,她到底在盘算什么———

飞舟缓缓停靠在天都城城门之前。

陈墨一只手拎着蠢猫,一只手拎着焦瑞,纵身跳下甲板,整个人如释重负。

路上的这两天,季红袖多次提出想要观察龙气,但都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这位道尊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魅惑众生的妖冶气质,骨子里却单纯的可怕,一点男女大防的观念都没有。

而且下手没轻没重的,要是被她给玩坏了,可就犯不上了—

好在玉幽寒现身之后,季红袖也收敛了不少,倒是没有再强迫他」

「清璇,你确定不跟为师回去?」季红袖询问道。

凌凝脂摇头道:「徒儿事情没办完,暂时还不能回去。」

季红袖自然知道她下山是为了什么,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眸子看向那道挺拔背影,眼底掠过莫名的神色。

「到底是龙气的主人,还是龙气的容器,用不了多久就会清楚了———」

『差不多了,别再糟践这身子了行吗?」

「当初可是说好的,山下的时间归我,我愿意干嘛就干嘛,你管得着吗?」

季红袖嘴唇翁动,自言自语着。

语调时而清冷,时而慵懒,好像在一人分饰两角似的。

她仰头灌了一口烈酒,眼底流露出不舍的情绪,舒展着曼妙的腰身,「唉,又要回去坐牢了,真是无聊透顶—————」」

擡腿迈出一步,身形消散不见。

凌凝脂目送师尊离开后,将飞舟收起,擡腿朝着陈墨追去。

「陈大人,等等贫道!」

声音太小,陈墨好像没有听到。

看看陈墨和厉鸢紧挨在一起的背影,两人谈笑风生,举止亲密,而她就像个局外人似的,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脚步也慢了下来。

「差点忘了,贫道和他们不顺路呢———」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目光盯着鞋尖,好像要将那云头履看出花来。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热闹喧嚣,站在拥挤的人潮中,她却莫名觉得有些孤独,就像是青石砖缝隙里迷路的蚂蚁。

算了,还是回去吧,爷爷应该都着急了——·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高声呼喊:「清璇道长,你在磨蹭什么呢?」

「嗯?」

凌凝脂茫然的擡头看去。

只见陈墨正站在不远处朝她招手,吆喝道:「快点跟上啊!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等会一起去满春阁喝点?道长,你能喝酒吗?或者你喝茶也行———.」

凌凝脂嘴角颤了颤,随即翘起明晰弧度,明眸弯弯的好像月牙一样,用力点头道:

「好!贫道最喜欢喝酒了!『

她快步赶上两人,步伐十分轻快。

三人并肩而行,陈墨挑眉道:「那等会你请客?」

凌凝脂毫不犹豫道:「行,贫道很有钱的!」

「还真是个富婆啊—

陈墨捏着下巴,嘀咕道:「正所谓遇良人成家,遇贵人立业,遇富婆成家又立业·道长有没有兴趣包养我?」

凌凝脂歪着头,疑惑道:「包养是什么意思?」

陈墨言简意,「就是你给我银子花,我让你玩墨宝。」

凌凝脂脸蛋有些发烫,连忙摆手道:「不用给贫道玩墨宝,贫道也可以给你银子花的——.」

陈墨皱眉道:「君子不受嗟来之食,这样岂不是成了不劳而获?道长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凌凝脂的脑细胞都快烧冒烟了,犹豫片刻,结结巴巴道:「那、那贫道就简单玩一下..

「不行,必须玩到吐为止。」

「啊?」

厉鸢默默地摇了摇头。

勾搭上清璇道长也就算了,居然连天枢阁的道尊都敢招惹·

大人未免也太离谱了!

而且作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陈墨和玉贵妃的关系似乎也没那么简单..只不过心中不敢相信这个大胆的猜测。

虽然有点酸溜溜的,但同时也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起码名不正言不顺的人,不只有自己了——·

「大人这个花心大萝卜!」

ps:除夕快乐!过年了,陪陪家人,字数少了点,见谅~orz(明天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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