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你管这叫平手

朱丽浑身颤抖,也说不清是肾上腺素的副作用还是被杜飞胡说八道气的。

她的意识清醒,耳朵也没聋。

杜飞的话一字不落,都听见了。

听到杜飞乱扣屎盆子,顿时恼羞成怒:“你放屁!我……我跟你拼了!”

不过杜飞发现,哪怕气急败坏,朱丽仍压着声音,避免让外面人听见。

并没有肆无忌惮的大吼大叫。

见她这种反应,杜飞就知道今儿没事儿了。

这时候不怕别的,就怕朱丽歇斯底里失去理智。

只要她还有理智,还知道趋利避害,就不用怕了。

杜飞嘿嘿一笑,放开一只手,轻佻的托起朱丽的下巴:“二姐,你要是真想,可以直接跟我说,何必耍这些鬼把戏,弄得大家都不高兴?”

朱丽抿着嘴唇,心里又气又急。

无奈,却提不起力气,只能弱弱道:“伱放开我,不然,我真喊了。”

这一次,面对同样的威胁,发现对方色厉内荏。

杜飞立马得寸进尺,采取了更激烈的回应,一低头就堵住了朱丽的嘴。

朱丽蓦的一愣,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开始挣扎。

可惜没有任何用处,她软绵绵的抵抗根本无济于事。

将近半分钟,杜飞才放开。

朱丽咬着牙,呼呼喘气,满脸通红。

此时,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小伙子,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自己年轻的时候,怎么就没遇上这样的男人?”

随即蓦的发觉,本来抱在她背上的一只手,刚才不知不觉居然滑下去,隔着贴身的毛裤不轻不重的抓在她屁股上。

朱丽清醒过来,力气也恢复了一些。

突然拼命抽出一只手,猝不及防的打在杜飞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杜飞皮糙肉厚的,脸上挨了一下,连红都没红。

反而把朱丽吓一跳,她没想到能打这么响。

杜飞则舔舔嘴唇,嘿嘿道:“打是亲,骂是爱。”

朱丽眨巴眨巴眼睛。

刚才的一瞬间,她以为杜飞挨打后,会暴怒的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所以,听到“啪”一声的瞬间,她潜意识甚至有些后悔。

谁知道,居然来了这么一句浑话。

朱丽真不知道怎么回了,哭也不是,骂也不是。

最后扔下一句“你就是个无赖”,逃也似的冲到楼上。

杜飞站在原地,并没有拦着。

看着朱丽顺着楼梯上去,才抬起手揉了揉脸,嘀咕道:“这娘们儿,手劲儿还挺大。”

刚才被朱丽打一下,当然不可能是猝不及防。

就算朱丽再快,如果杜飞不想让她打着,都能轻易躲开或者挡住。

但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杜飞真正的目的是让朱丽闭嘴。

所谓胡萝卜加大棒。

之前两人交锋,朱丽已经完败了,最后要给她一点心里安慰。

等完事儿之后,她再想到杜飞的可恶,就会自我安慰,没关系,在最后,我还打了他一巴掌呐~

造成这波儿不亏的错觉。

要是没有这一下,真把朱丽彻底按到地上摩擦,弄不好这娘们儿破罐子破摔。

那可不是杜飞想要的结果。

但接下来,该怎么办?

又是摆在杜飞面前的一道选择题。

跟到楼上去,一不做二不休把朱丽就地正法了。

还是见好就收,赶紧撤退。

前者有些激进,虽然杜飞有把握能把朱丽睡服,但接下去恐怕会更棘手。

朱丽这娘们儿,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她跟秦淮柔、王玉芬,本质上不是一类人。

秦淮柔、王玉芬愿意委曲求全,给杜飞当外室。

朱丽能乐意吗?

如果不乐意,她会怎么办?逼着杜飞跟朱婷离婚?

似乎不大可能。

无论碍于姐妹关系,还是朱爸的权势,都不可能。

到时候,朱丽憋着一口气,肯定要发在杜飞身上。

想到那种情况,杜飞都觉着头皮发麻。

从刚才的反应和状态看,杜飞现在上去,只要稍微强硬,朱丽肯定半推半就。

但真吃下去了,却是一口夹生饭。

杜飞的脑子里飞快权衡,决定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而在楼上。

朱丽跑上楼,靠在房门上,小心的听着下面的动静。

她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态,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断的想着,如果杜飞跟上来怎么办?

却在这时,从墙壁里传来“砰”的一声。

朱丽住了这些天,知道这房子设计的精妙,这是楼下关门的动静。

杜飞已经走了。

朱丽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心底却莫名的有一丝失望。

紧跟着就被别的情绪取代,靠着房门缓缓坐了下去。

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涌出来,哽咽着哭了起来。

又怕被人听见,还得压抑着哭声。

更令她格外难受。

越想越委屈,自己最近为什么这么倒霉呀!

先是丈夫老家那边来信儿,刘景文的四弟媳妇刚添了一个大胖小子。

朱丽都能想到,今年过年回去的时候,又少不了一番唇刀舌尖,含沙射影的,说她不能生。

正好这个时候,那个h南的女老师找来。

朱丽一点不傻,她当然知道刘景文是被人下套了。

如果没有孩子的事儿,她也不是不能原谅。

但老四家的今年刚生了,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朱丽干脆借这个机会,赶在过年之前,把婚给离了。

索性不用再担心到刘景文家去了。

一了百了,干净利索。

却没想到,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又遇上了杜飞这个小魔星。

简直胆大包天。

明明是他被抓住把柄,他非但不投降,居然还敢还击!

更可气的是,自个被欺负了,偏偏还不敢吱声。

朱丽气的牙齿咬的直响。

好在,最后抽了那小无赖一个耳光,不然今天就彻底输惨了。

朱丽自我安慰,勉强把今天跟杜飞对线定性为互有胜负的‘平手’。

杜飞那边,出门之后。

一边推车子往外走,一边心念一动,叫过一只乌鸦。

虽然根据刚才的情况,他料定朱丽十有八九不会忍气吞声。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为了防备这娘们儿想不开突然发疯,杜飞必须留一只乌鸦盯着。

好随时随地应对突发情况。

不过,杜飞明显想多了。

等他骑车子回到单位,朱丽躲在家里也没出来。

杜飞到办公室,还觉着有点不稳妥。

干脆心念一动,让小乌回去看看朱丽在干什么。

正巧,小乌这货就在平时晒太阳的,堆放水泥管子的空地上。

得到杜飞吩咐。

当即回到四合院。

轻车熟路的顺着门上的大洞钻进去。

一楼没动静。

小黑上了二楼,拿脑袋一拱,就把门拱开。

屋里,朱丽竟然钻到被窝里睡着了!

不知道梦到什么了,杜飞通过视野同步,看见她眉头紧锁着,脸上还有泪痕。

紧紧的裹着被子,就露出一个脑袋,孤零零的真有点可怜。

收回视野,杜飞笃定,朱丽这里应该没事儿了。

转又看了一眼随身空间内的慈心。

却不知道,在断开视野后。

小乌这货竟然没走,觉着屋里暖呼呼的

干脆倏地跳到炕上,蜷缩在朱丽旁边,也大睡起来……

等到晚上下班。

杜飞从单位出来,推车子正要去王玉芬那边。

却忽然听到有人叫他。

顺着声音一看,竟然是杨卫国。

最近这一年,他没怎么去信托商店。

一来事情是真多,尤其还去了一趟香江。

二来信托商店那边的东西,对杜飞的吸引力也越来越低了。

“是卫国呀~”杜飞笑呵呵推车子走过去。

上午楚成来的时候,提到魏三爷想请客,被杜飞回绝了。

晚上杨卫国应该是替魏三爷来的。

杜飞拒绝请客,明显是不想跟魏三爷多接触。

魏三爷人老成精,更不会贸然到单位门口来等杜飞。

反而让杨卫国来就很稳妥,至少从年纪上一看就是杜飞的朋友。

杨卫国忙点头哈腰道:“杜哥,有日子没见,您真是越来越精神啦!”

“你小子~”杜飞笑着拍拍他肩膀,寒暄道:“家里头挺好的?”

俩人没在单位门口站着,一边说话一边顺着人行道走出去。

等到边上,没什么人,杨卫国才低声道:“杜哥,这次过来,是魏三爷让我来的。他说他来不方便,让我替他给您道谢。”

杜飞“嗯”了一声,果然猜着了。

看来上午楚成一回去,就跟魏三爷通气了。

知道魏成功的事儿有眉目了,魏三爷大大松一口气。

虽然说得跟医疗队去非洲,但把眼下的风头避过去,至少不用吃枪子儿。

杨卫国又道:“他还说,不能让您白出力。”

杜飞早知道,魏三爷是个明白人。

但这次杜飞还真没图他什么。

摆摆手道:“算了,你回去跟他说,意思我心领了。”

杨卫国忙道:“是啊~我早跟他,您明如镜,清如水的,能要他的东西嘛!”

杜飞笑骂道:“滚蛋,我也不是前清的县太爷,屁的明如镜清如水。”

杨卫国嘿嘿直笑。

这么长时间没见,他就怕杜飞跟他一本正经的。

现在这个态度才好,甚至恨不得杜飞踹他一脚,更说明拿他当自己人。

可惜,他还没那个资格。

随即,更压低声音道:“杜哥,魏三爷明白您的顾虑,东西他都准备好了,放在破烂侯手里,您再去花钱买来……”

杜飞一听,魏三爷还真是煞费苦心。

转又诧异道:“破烂侯?”

杨卫国解释道:“您可能没听过这人,破烂侯在我们行儿里有点名气。据说祖上是前清的王爷,明着家道败落,以捡破烂为生,其实却走街串巷专收古董文玩。不瞒您说,他手里的好东西,那老鼻子去了。”

杜飞撇撇嘴,什么前清的王爷。

要说正经的格格,他随身空间里就有一个。

不过,在这年代,有眼光,有能力,去收古玩的,这个破烂侯也是个人物。

杜飞想了想,被勾起了几分兴趣:“那咱就看看去?”

杨卫国忙道:“看看去,看看去~”

两人骑上车子,一前一后直奔破烂侯家去。

破烂侯家住在南城胭脂胡同,就在珠市口大街边上。

离杜飞上班的地方,直线距离也就两公里多。

但赶上下班,路上人多车多,耽误了不少工夫。

等到了地方,已经五点二十了。

杨卫国轻车熟路,进了胡同停在一个大杂院门前,回头叫了一声:“杜哥,就这儿~”

杜飞从车子上下来,抬头瞅了一眼。

推车子进到院里。

各家都在做饭,乱哄哄的,相当热闹。

看见俩生面孔,立即有个大妈问道:“嘿嘿嘿~你们干什么的?”

杨卫国扫了一眼,发现大妈胳膊上带着袖标。

知道是居委会的,忙道:“大妈您好,我们找候爷,是他朋友。”

大妈皱了皱眉,看杜飞和杨卫国都是骑自行车来的,穿着也很体面,不像是坏人,也没说别的。

停好车子,杨卫国一指东边厢房:“杜哥,就这儿~”

然后抢了几步,上去敲门:“候爷,开门。”

里边问了一声“谁呀”?

杨卫国道:“我,信托商店的小杨,魏三爷让我来的。”

显然杨卫国跟破烂侯并没多熟,都是魏三爷的关系。

等了一会儿,里边才把门打开,探出一个头发花白的干瘦中年人。

跟三大爷一个版本的小母狗眼,打量打量杨卫国,又看看后边的杜飞,说了一声“进来吧”,就缩了回去。

等进到屋里。

门后边堆了不少破烂儿,屋里也乱糟糟的。

灯泡瓦数非常低,比煤油灯亮不了多少。

再加上糊着窗户纸,营造出一种破破烂烂的气氛。

还有一股呛鼻子的中药味儿。

杨卫国一进去,直皱眉头。

杜飞却能猜到,这都是伪装。

在灯下,破烂侯还没吃晚饭。

破旧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小碟酱菜,大葱蘸酱,棒子面窝头,还有一杯酒。

破烂侯脸上没什么表情,问道:“你们俩谁是正主儿?”

杜飞应了一声。

破烂侯撇撇嘴,不太情愿道:“跟我上里屋来。”又看看杨卫国:“你在外边等着。”

(本章完)

第882章 小萝卜头

杨卫国对破烂侯的吩咐没有任何意见。

杜飞跟进去之后。

破烂侯一伸手,拉开了电灯。

这里边的灯泡明显比外边瓦数大,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杜飞一看,不由得在心里“嚯”了一声。

这里边东西还真不少,层层叠叠的,一个箱子摞着一个箱子。

还有许多直接摆在外边的,纸的、木的、铜的、铁的……

有股说不清的,老旧的气息。

那种陈腐的气息,杜飞并不喜欢。

同时想起重生前,看电视上一位有名的藏家说过。

这些过去的老物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收藏。

有些东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收的,一般人,压不住,拿到家里就是祸害。

如果是普通人,大概没太多体会。

但杜飞经过随身空间的改造后,整个人的感知非常敏锐。

所以,一进屋就觉着不舒服。

除此之外,心里还冒出一股把这一屋子东西全都收到随身空间里的念头。

这家伙!不知道能汲取多少蓝白光芒。

杜飞估计,这里的东西虽然不错,但肯定不是破烂侯最好的。

最好的东西,一定被他藏在更隐秘的地方。

轻易不会拿出来示人。

这时,破烂侯一指地上放着的一个木箱子:“就这些,你拿去给留五块钱就行。”

杜飞一笑,也没看箱子里装的什么,直接从兜里摸出五块钱。

哈腰把箱子扳起来,转身就走了出去。

破烂侯微微差异。

他不是第一次带人进他这里屋。

但凡明白一些的,哪怕半懂不懂的,都要啧啧称奇。

今天杜飞却看也没看,甚至眼神中隐隐有些嫌弃。

这令他暗暗不忿。

如果只是个外行人就罢了,他犯不上置气。

但刚进屋的时候,他就在暗暗观察。

杜飞到里屋的一瞬间,眼中明显出现了一抹惊诧。

这表明他应该认识这一屋子的东西。

这时,杜飞已经回到外屋。

杨卫国没想到这么快,连忙过来,谄媚道:“杜哥,我帮您搬着。”

杜飞没跟他客气,反正箱子没多沉,转手就交给他。

又跟破烂侯道:“候爷,那我们就告辞了。”

破烂侯“嗯”了一声,看着杜飞和杨卫国向外走。

眼瞅着杜飞到了门口,忽然道:“同志,请留步。”

“候爷还有什么指教?”杜飞停步,转身问道。

破烂侯稍微犹豫,拗不过心中执念:“刚才阁下进屋,似乎对我屋里的东西颇为不屑?”

杜飞皱了皱眉,心说这破烂侯真是莫名其妙。

他怎么看出自个不屑了?

虽然杜飞的确对屋里的陈腐之气不以为然。

把家里弄成这样,这已经不是收藏,而是成了这些死物的奴隶。

偏偏还不自知,甚至沾沾自喜。

但话说回来,个人有个人的追求和生活方式。

庄子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就是这个道理。

说白了,就是人家乐意。

所以杜飞也没质疑,或者主动去提醒破烂侯的意思。

没想到,反被破烂侯叫住。

杜飞笑了笑道:“候爷,您说笑了,我没这个意思。”

破烂侯眉头皱的更紧。

他这人脑回路本来就跟正常人不一样,杜飞越是否认,他反而更笃定。

沉声道:“不对……”

杜飞哭笑不得,索性懒得理他。

反正杜飞从一开始也没打算结识这人,压根儿不是一路的,大家各玩各的。

其实,说起来。

当初杜飞主动跟王襄接触,未尝没有进古玩行儿的意思。

但到现在,却渐渐疏远了。

说白了,杜飞就是一个俗人,对古玩并没特殊情节,弄到手就是想等将来升值。

但这些东西,真正值钱的时候,还得三四十年往后。

有了更立竿见影的来钱渠道,自然就舍弃了。

眼前的破烂候,在古董行儿也算顶尖人物,但跟王先生还是没法比。

杜飞对他也不会另眼看待。

不等破烂侯再往下说,直接推门走了。

破烂侯“哎”了一声,往前迈了一步,却终究没再拦着。

皱着眉头,默默坐回去,端起桌上的酒杯,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气顿时直冲脑门……

杜飞和杨卫国从破烂候家里出来。

把那个木箱子绑到自行车后架上。

因为有杨卫国在,杜飞没法直接收到随身空间里,只能暂时将就着。

出了胭脂胡同,骑着车子快到南锣鼓巷附近,俩人分开。

杜飞径直去了王玉芬那边。

这时天已经黑透了。

到院子外边的小胡同,杜飞心念一动,把箱子收了进去。

到里边轻轻敲门。

下午的时候,提前给王玉芬打过电话,说晚上要过来。

到点了人却没到。

王玉芬做好了饭,正跟于嘉嘉眼巴眼望的等着。

还有小葡萄,噘着小嘴坐在边上,肚子都饿扁了。

王玉芬说让小孩儿先吃,于嘉嘉却不同意。

俩人正在说着,突然听到敲门声。

王玉芬眼睛一亮,立即站起来,说了声“回来了”,一溜烟就冲出去。

于嘉嘉有些失落,在刚才的一瞬间,她看到王玉芬发自心底的喜悦。

她琢磨着,这种感觉,大概跟她新婚的时候有些像吧~

王玉芬到院子里问了一声“谁”。

听到杜飞应声,才打开院门:“爷,您可回来啦~”

杜飞搬着车子进来,解释道:“今天单位有点事儿,等急了吧~”

王玉芬“嗯”了一声,把门插上,回身道:“赶紧洗手吃饭吧~小葡萄都饿坏了。”

杜飞进屋,脱下大衣,一边到脸盆架边上洗手一边道:“下次再这样,不用等我,你们先吃。”

于嘉嘉笑了笑。

说实在的,每次杜飞过来,她心里都很尴尬。

王玉芬则端着炉子上的砂锅,放在桌上的锅垫上:“今天吃酸菜炖肉,小葡萄多吃点,好长大个儿~”

小葡萄一听,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点点头。

除了一个主菜,还有两碟小咸菜和一叠新炒的花生米。

折腾到现在,已经六点多了,杜飞也有点饿了。

酸菜汤就着两合面的馒头,一口气吃了仨。

小葡萄看着杜飞狼吞虎咽的,居然有样学样的,比往常多吃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很少接触到男人。

小葡萄格外缠着杜飞。

平时在托儿所,从所长到阿姨,全都是女人,没一个男的。

回到家,又只有她妈和王玉芬。

小丫头长的好看又乖巧,杜飞倒是不烦。

趁王玉芬和于嘉嘉收拾碗筷的工夫,把她抱到腿上,念故事书。

等洗完了,俩人回来的时候。

刚念完小萝卜头的故事。

小葡萄撅着小嘴,奶声奶气道:“叔叔,小萝卜头真可怜,葡萄害怕。”

杜飞揉揉她的小脑袋:“不怕,现在我们有伟大的祖国,还有解放军保护葡萄。”

小葡萄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道:“叔叔也会保护葡萄和妈妈吗?”

杜飞“嗯”了一声。

小葡萄才笑起来。

刚进门的于嘉嘉正好听到,不知想到什么,脸颊蓦的一红。

赶紧过去想把葡萄抱过来。

葡萄却不干,叫道:“我要叔叔抱,我要听叔叔念故事书。”

于嘉嘉一瞪眼:“葡萄乖!叔叔和王姨还有事呢!”

葡萄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旁边的王玉芬,奶声奶气道:“王姨,你生病了,还没好吗?还得让叔叔给伱治病吗?”

王玉芬莫名其妙的一愣。

于嘉嘉则瞬间满脸通红,连忙强硬抱起葡萄,叱道:“你个死孩子,给我回屋去!”

等她们母女逃也似的钻进东屋。

王玉芬才想明白‘生病’的梗儿。

但就剩杜飞,她也没害臊,反而现学现卖,冲杜飞抛个媚眼:“杜大夫,人家心口好疼,你赶紧给看看……”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杜飞的老宅里。

朱丽下午睡着了。

这一睡,一直睡到晚上。

一睁眼外边都黑了,她屋里也没点灯。

醒过来,又想起之前被杜飞欺负,不由得直磨牙。

但她也就是个被窝英雄。

觉着肚子有些饿,正想起来弄点吃的。

忽然看见近在咫尺,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看着她。

虽然天黑了,但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

朱丽先是一愣,紧跟着就是一声高八度的尖叫……

杜飞这边,到屋里倒是没立即跟王玉芬怎样。

俩人进屋温存一阵。

王玉芬挣脱出来,伺候杜飞洗洗涮涮,末了还让杜飞趴到炕上,从头到脚给捏了一遍。

这才在让杜飞舒舒服服钻到被窝里。

然后,她自个又拾掇一阵。

光溜溜的钻到杜飞怀里,已经八点了。

而在四合院。

朱丽的一声尖叫,顿时惊动了全院。

最先过来的是隔壁的秦淮柔、秦京柔姐俩。

“砰砰砰”敲门,问里边怎么了?

随即许代茂和娄筱娥也出来了。

再就是中院一大爷一大妈,还有柱子两口子。

他们都知道朱丽是杜飞的二姨姐。

刚来的时候,杜飞挨家给托付过。

真要出什么事儿,他们也不好交代。

但破门而入又不太好。

其实,秦淮柔手里有钥匙,可这么多人在场,她也没法拿出来。

最主要,朱丽不知道她这把钥匙。

到时候说穿了,更没法解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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