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伯符,我是你吕叔叔啊!【求月票】

“文台兄,别来无恙啊!”

吕布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当初在虎牢关,两人联手坑了牛辅一把,然后又用一瓶二锅头送牛辅提前下线。

不过那次说是坑牛辅,但孙坚的人马也折损不少。

这次来攻打宛城,孙坚准备不足,再加上一路舟车劳顿,本就没信心拿下宛城,现在看到吕布,被队友痛击的记忆再次复苏。

本是联合演戏坑牛辅,结果己方损兵折将,差点被打残……孙坚十分怀疑吕布这家伙是故意的。

“拜见骠骑将军,甲胄在身,无法行全礼,还请见谅!”

孙坚知道这一仗不能打,否则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家底,会被吕温侯一波流带走,到时候连给袁术打工的资格都没了。

所以,走个过场就率军撤走才是正理,好好发展江东,未来说不定还能有一番作为呢。

其实孙坚也生出过追随朝廷的念头,但依附他的世家却表示,乱世将起,将军须自立,而不是仰他人鼻息。

这既是建议,也是威胁。

毕竟世家能依附你,也能出卖你。

一切都在他们的一念之间,实力不弱的诸侯,只是世家手中的提线木偶罢了。

吕布笑着摆了摆手:

“咱们兄弟无需见外,文台率领大军干嘛来了?不是来打我的吧?”

孙坚:“……”

你非得把话挑明是吧?

他绞尽脑汁编了个瞎话:

“听闻刘荆州派数万人马进攻宛城,在下担心温侯安危,特意绕过江夏星夜赶来……如今温侯平安无事,在下也准备告辞。”

我靠,这就要走吗?

吕布有点后悔现身了,早知道让黄忠和庞德过来厮杀一波,不说灭掉孙坚孙策父子,至少杀掉程普黄盖之流应该没什么压力。

这几个都是孙家的死忠粉,拉拢不过来,所以直接除掉就好。

吕布指着身后的宛城说道:

“已经备好酒菜,好歹吃顿饭再走吧?”

这话听得孙坚一哆嗦,进城吃饭,那我还有活路吗?

到时候房间外埋伏五百刀斧手……不,根本不用埋伏,就吕温侯一个人,就能让咱老孙一命呜呼。

这种断头饭还是少吃为好……孙坚拱手说道:

“还请温侯见谅,江夏战局焦灼,黄祖紧追不舍,在下还得赶紧回去,下次不忙了,再找温侯把酒言欢。”

吕布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进城的,也就是虚让两下客套罢了。

他见军阵中有個十几岁的少年小将,笑呵呵的问道:

“可是伯符贤侄?”

孙策赶紧打马而出,礼貌的冲吕布拱手行礼:

“小侄孙策,拜见吕骠骑!”

哈哈,喊孙坚那么多次老哥,就是为了拉高辈分,以后就能当小霸王的叔父啦……吕布一副长辈的口吻说道:

“贤侄不用客气……侯成!”

身后的侯成赶紧打马向前,来到了吕布后侧方,从坐骑褡裢中拿出一把剑,双手向前递了过来。

吕布接过剑,冲孙策说道:

“初次见面,我这当叔父的不能空手,此剑乃一位仙人所赐,今日就赠予贤侄,希望他日能够为我大汉开疆拓土,驱赶山越异族!”

没想到吕布还给自己准备了礼物,孙策大喜过望,刚准备向前迎接,又赶紧勒马缰,看向了老爹孙坚。

见孙坚微微点头,这才打马而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多谢吕叔父赏赐,他日若有机会,定将山越人驱赶到大山深处!”

看看,刚才还喊吕骠骑,现在给了一把剑,立马就成吕叔父了……可惜那个碧眼小儿没来,否则可以暗戳戳的离间一波。

顺便再抢在孟德前面来一句“生子当如孙仲谋”,直接助长孙十万同学的权欲心。

虽然不至于让亲兄弟反目成仇,但只要两人之间有间隙,就有利用空间。

孙策双手接过这把朱红色的宝剑,刚抽出来,就被亮如水的剑身给吸引住了:

“真乃绝世宝剑也……多谢叔父!”

吕布一脸和蔼的说道:

“此剑名叫不屈,希望贤侄如同这把剑一样,不屈不挠,勇往直前!”

原著中的孙策就是死于太过刚硬,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得圆滑,现在得烧一把火,让他保持原本的性格。

听到这话,孙策直接翻身下马,单膝下跪向吕布行了一礼,再三道谢,这才上马回归本阵。

孙坚见天色不早了,又跟吕布客套两句,便掉头而去。

“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宛城赶大集吃方城烩面呢!”

侯成嘟囔一句,觉得这群人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真是太怂了,见到当朝骠骑将军,不该哇呀呀的过来厮杀吗?

你们不来,我咋能立功嘛!

吕布回到阵中,黄老汉立马迎了过来:

“趁着他们还没走远,要不我带骑兵冲一下?”

到手的军功就这么飞了,老黄好一阵心疼!

庞德是个过日子的人,也见不得白花花的军功就这么白白溜走:

“我也去吧,只需要五千骑兵就能将他们的兵马冲散!”

老黄不自觉卷了起来:

“我三千足矣!”

一旁还想趁机捡漏的徐晃本想跟进一波,喊一句两千,但想想自己的冲阵水平,明智的没有出声。

算了算了,还是让这种超一流猛将表演吧。

咱贵为南阳太守,得矜持!

看着请战的两位手下,吕布终于体会到了赤壁之战后,诸葛亮带着关张赵三大猛将横扫荆南时的快乐。

他摆手说道:

“不用冲阵,还等着孙家搅动江东局面呢……派人去散播消息,就说孙坚准备和我联手进攻汝南,将袁术的人头砍下来当尿壶。”

负责这方面工作的荀谌赶紧答应道:

“喏!”

就凭袁术那多疑的性格,其实不需要煽风点火,只要赠剑的事传出去,袁术就会胡思乱想,然后把孙坚叫过去痛骂一顿。

不过稳妥起见,谣言该传还是要传的,反正不费什么。

返回宛城时,荀谌请教道:

“敢问温侯,后世诗词中有【亲射虎,看孙郎】的说法,这里的孙郎可是孙策?”

吕布摇了摇头:

“不,是他弟弟孙权。”

听到射虎两个字,庞德来了兴趣:

“孙权也是一位猛将?”

嗯,一位被文远追着屁股暴揍的猛将……吕布笑着说道:

“孙权喜欢打猎,但水平不高还怕死,为了过瘾,他让人把老虎装到笼子里,再隔着笼子将老虎射死……苏东坡这么写,是埋汰碧眼小儿呢。”

庞德一听就没了兴趣:

“确实够埋汰的。”

想想镇守长安的典韦,那是驱虎过涧的存在,再对比一下这位孙郎……打个猎都这么无下限,活该被喊为江东鼠辈。

回到宛城,吕布翻身下马,刚准备领着徒弟黄叙去打会儿羽毛球,张仲景突然凑了过来:

“温侯,你命人找的那位李严,有什么体貌特征吗?”

吕布还真被问住了,他翻出《三国演义》的原文,找到李严出场时的描写,感觉这是个三十岁以上的中年人。

而现在,他应该十几岁,毕竟这会儿距离刘备入川还有十几年时间。

他看着老张问道:

“你有啥头绪吗?”

张仲景拱了拱手:

“城中不少人都在帮着打听,但出仕的官员中,没有一个叫李严的。”

我日,这家伙还挺难找吗?

吕布说道:

“能找就找,找不到拉倒……老张你尽快培养一批急救人员,这次打仗用不上,河东之战就不好说了。”

一群人兴致勃勃的来宛城打仗,结果先是收服了纪灵,又拿下了老黄,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

庞德倒是遇到过一次,奈何对方提前尥蹶子跑了,根本没给他发挥的机会。

张仲景取下听诊器说道:

“已经有不少人掌握了简单的消毒、上药、缝合、包扎,但难度太高的,连下官也在学习,他们还不具备处理的能力。”

“能处理个简单的外伤就够了,尽量多培养,回头等找到华佗,还等着你们给农村培养一批赤脚医生呢。”

跟主攻外伤的战地救护医生不一样,赤脚医生要求非常全面,还要懂得变通,擅长就地取材。

什么西药、草药、偏方,全都得精通。

而且还要懂接生、正骨、接骨、复健、食疗、五脏、脉诊、烧伤等等,反正越全面越好。

跟老张聊完,吕布拉着黄叙打了阵羽毛球。

直到太阳下山,小家伙累得汗涔涔的,这才停了下来:

“叙儿,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那种比牛腿还粗的鸡爪……”

“这个不行,云霄娘娘又不是咱的厨子,再想想别的。”

“那就烤乳猪,蘸着白糖吃的那种……麻烦吗师父?要是麻烦还吃您做的油泼面吧,虽然连着吃了好几天,但我一点都没吃腻。”

啧,小盆友会说反话喽……吕布笑着说道:

“这很简单,等着,我现在就去现实世界给伱买去。”

穿过一道门,吕布来到了现实世界。

他见李裕和宇文成都等人都不在民宿,便打了个电话:

“贤弟,在哪呢?”

“来市里吃饭了,刚吃完……你有啥想吃的没?我捎过去。”

“叙儿想吃烤乳猪来着,能不能买两头?”

“没问题,我这就让餐厅的厨师开始准备,顺便给你也捎点别的吃食。”

挂断电话,吕布换上自己的背心短裤,刚准备去书房玩会儿游戏,就听到仓库后门传来了汽车吊的声音。

他走过去,看到秦琼刚把车停好,李世民坐在副驾驶上,在研究车上的各种按钮和开关。

“见过温侯!”

李世民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从车上跳了下来。

吕布问道:

“带的啥啊?换洗衣服吗?”

秦琼推门下车说道:

“给二郎带的衣服,汉服厂想推出新产品,世民特意准备了几件隋朝的衣服给他们做参考,顺便挣点零花钱。”

上次去城里消费,小世民觉得微信上那一千多块钱实在拿不出手,听闻二师母在汉服厂担任了设计师,每个月都有分成,小家伙就动了心思,也想打工挣钱。

嗯,隋唐世界的未来皇帝,来到现实世界也得打工挣钱,人生就是这么残酷啊!

秦琼惦记山涧沟那边,没多停留,将汽车吊的钥匙放回去,便匆匆离开现实世界,返回了凤鸣寨。

李世民换上沙滩裤凉拖鞋,拿着手机给武松发了条消息。

很快,武二郎就开车过来,将背包拿走,顺手给李世民转了五万块钱。

“哈哈,大师母上次给的一万块钱没动,二郎兄长又给了五万,很快我就能达成十万块钱现金存款的目标啦!”

李世民拿着一个巧乐兹开心的吃着,美滋滋畅想着怎么花这笔巨款。

吕布见他吃巧乐兹,也想给徒弟送一个,但想想黄叙身体还在恢复期,明智的没有拿,而是先送了俩猪蹄过去。

雪糕啥的,哪有猪蹄啃着过瘾啊。

闲着没事,吕布给李世民讲了一下吓跑孙坚的过程。

小世民翻了翻原著小说:

“按照剧情,孙坚192年离开洛阳不久,就跟黄祖起冲突,然后被射杀,孙策走投无路,重新投向袁术,还将传国玉玺献出来,换来了平定江东的机会……现在那边所有剧情都提前了,孙坚说不定活不了多久了。”

“真的?”

吕布翻了翻书,这才意识到考虑不太周到。

他去厨房,打包了一些卤味,匆匆返回宛城,对正准备散播谣言的荀谌说道:

“谣言先别散了,快派人把这些卤味快马送给孙策,就说此物甚美,不可不尝!”

既然孙文台有可能死掉,那咱当叔父的,一定要表达出对孩子的无限关心,同时还要密切关注江东的动向。

一旦孙坚身死,吕叔叔温暖的怀抱随时向伯符贤侄敞开。

嗯,与其让江东做大做强,不如直接将创始人收过来,这不仅能够减少很多战争,同时也能照顾孙坚的老婆孩子。

“汝妻子,吾养之……”

咱跟文台也算是情同手足的老交情了,帮忙养他的家小很正常吧?

好兄弟嘛,就该这样。

继华雄、牛辅、李傕之后,孙文台也成了吕布的好兄弟。

荀谌有些疑惑:

“温侯可有什么新发现?”

“我感觉孙坚快死了,提前示好一波,让孙策能记着我这个吕叔叔。”

趁着年轻人心智未定提前下手,就是不知道碧眼小儿现在多大,孙尚香有没有出生……情报工作还是不到位啊。

回头得大力完善情报系统,顺便让张鲁的天师道多往中原发展发展,早点成为情报方面的骨干力量。

荀谌一听,赶紧拿着卤味安排去了。

古有萧何月下追韩信,今有温侯连夜馈伯符……若是此事成了,又是一桩美谈啊!

荀谌找到侯成,让他带一百人的轻骑兵,一人三马,快速向孙坚离去的方向追去,务必将这些卤味送给孙伯符。

等吕布安排完这些回到现实世界,李裕他们已经回来了。

两只烤乳猪、一只烧鹅、两大块脆皮猪肉,另外还有一些牛肉、羊肉等菜品,反正都是戚登科给的。

吕布兴冲冲的提着回到宛城,把黄家父子以及庞德徐晃等人喊过来,大家一起美餐一顿。

黄叙小孩子心性,最喜欢的就是乳猪蘸白糖,还特意给他的病友分了几块,让大家都尝尝这无上美味。

另一边,长安城招贤馆。

一群小将们聚在一起,正在成廉的率领下吃烤全羊:

“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调整蘸料,不能吃辣的不要勉强……公瑾,你吃不了辣就别跟韩德比嘛,就不会跟他比吃鱼?”

马超啃着一块羊脊骨,看到诸葛亮和马岱从外面开着一台电四轮进来,赶紧迎了过去:

“如何,拿到了吗?”

诸葛亮点了点头,指了指电四轮的车厢,里面摆着四五箱杏花村汾酒,都是从现实世界倒腾来的物资。

“好兄弟,就知道你俩能成事儿!赶紧赶紧,我可太喜欢这些白酒了。”

诸葛亮小声交代道:

“文和先生嘱咐你少喝点儿,别带着大家酗酒。”

“果然啥事儿都瞒不过他,今天就是兄弟们高兴,不会喝多的。”

很快,大家拿着杯子,一起举杯畅饮。

在他们头顶上方,无人机指示灯有节奏的闪烁着,贾诩坐在情报中心看着这一幕,笑呵呵的对郭嘉说道:

“年轻真好,咱们也开始吧。”

郭嘉点了点头,将房间的灯光调亮,随即将一副新绘制的河东地图挂在了墙上:

“根据最新情报,左贤王和白波军搅和到了一起,河东的世家们打算联合起来,一致对抗朝廷大军。”

“太守王邑呢?”

“也在积极备战,还铸造了不少钱币,增加了生铁和盐的产量……他们只想当河东郡的土皇帝,过自给自足的生活。”

贾诩一听,脸色顿时阴冷不少:

“大势面前,居然妄想螳臂当车,等打下河东,要派遣一位铁血太守去治理,奉孝有合适的人选吗?”

我看您就挺合适……郭嘉在心里嘀咕一句,还真想到一个人选:

“那位接替王邑、将河东打造成钱袋子的牛人……杜畿!”

(本章完)

第383章 仲景,我有个朋友【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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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杜畿的名字,贾诩来了兴趣:

“他现在何处?”

郭嘉喝了口茶,咧嘴笑道:

“董卓祸乱洛阳时,杜畿辞官,想带着后娘去荆州避难,但还没来得及走,就被李傕郭汜驱赶到了长安……前几天杨修在工业区统计人口,发现了这位人才!”

身为工业区首席文化人,杨修在提升工人满意度方面做了不少贡献,最近他见好多人连名字都没有,动了登记造册的心思,还打算以此宣传人人平等的理念。

就在这家伙忙着给王狗蛋、李杂草等人取名字时,二十七岁的杜畿,就这么出现在了他面前。

贾诩眼前一亮:

“居然还在工业区呆过?那就更适合去河东当太守了!”

河东地区盛产盐铁,北边又挨着石油基地,两面环山两面环水,是典型的战略要冲,也是未来的工业发展中心。

一个在长安工业区镀过金、接触过现代工业体系的太守,绝对能将河东打造成工业强郡。

而且河东还有丰沃的土地,就算有海量的工人,粮食方面也能自给自足,不需要从外地调粮救急。

贾诩高兴得背着手转了两圈,看着郭嘉问道:

“杜畿如今还在工业区?”

“对,现在是冲压厂的车间主任,正在学习一些工业体系相关的知识。”

贾诩本想立即将他调入到朝中任职,先接触一段时间,等河东之战爆发,让杜畿直接随大军行动。

有了军功和朝中任职的经历,再担任太守一职就理所当然了。

不过一听杜畿目前在工业区当工人,便打消了调他入朝的念头:

“那就让他暂时呆在工业区吧,等开打时,直接随军作战,朝廷这边,也会以工业区第一人才的名义宣传他。”

一个举孝廉出身的官员并不稀奇,因为汉朝以孝治天下,几乎所有官员都是以举孝廉的身份崭露头角的。

但工人还是个陌生阶级,用这个身份宣传杜畿,不仅能增强工人们的主人翁意识,同时也能让世家有紧迫感。

工业区宣传人人平等、教育公平等理念,跟世家的主张完全相反,等工人阶级发展壮大起来,势必会对世家造成冲击。

至于杜畿的能力,那绝对没得说。

刚刚上任时,原河东太守王邑拒不交接,还派了几千人把持着黄河渡口,不让杜畿进入河东地界,随后王邑又派人去洛阳找钟繇哭诉。

但钟繇这家伙可不惯着王邑的臭毛病,直接训斥一顿,还计划让夏侯惇的大军挥师北上,将带头作乱的河东豪强卫固、范先一网打尽。

但这個计划被杜畿否决了,他觉得现在河东大部分人是不愿意跟着闹腾的,一旦大军进入,百姓们会联合起来抵制朝廷,引发战争,最终导致生灵涂炭。

杜畿绕过黄河渡口,从郖津渡过黄河,这才得以进入河东,然后又用计骗卫固范先折损了不少家产,解散不少将士,不知不觉就将两人的底牌扒了个干净。

成功夺取河东郡的大权后,杜畿勤政爱民,大力发展生产,短短几年时间,就将河东郡打造成了三国时期的钱袋子和粮草基地。

曹操攻打马超韩遂时,用的是河东的军粮,等仗打完,居然还盈余了二十多万斛粮食,让阿瞒大喜过望。

这样一个官员治理河东郡,再加上接触过现代工业,绝对会有一番作为的。

更何况杜畿的孙子杜预,还是灭掉东吴的大将军,这种不光自己牛逼,子孙后代也牛逼的存在,确实值得拉拢。

贾诩吩咐道:

“让杜畿多学学工业区的管理,等以后去河东,允许他带走五十位技术人员,给河东郡带去一些工业文明的种子。”

郭嘉一听,赶紧记在本子上,打算等会儿就用对讲机通知杨修,让他在工业区提点一下杜畿。

聊完河东,贾诩把目光对准了洛阳:

“若是黄忠一切顺利,就可以重振洛阳了,近乎废弛的司隶也可以重新组建起来。”

司隶是京城直管地区的统称,一共有京兆郡、河东郡、河内郡、河南郡、弘农郡、扶风郡、左冯翊等七个郡,是拱卫京城的重镇,也是汉朝最富庶的七个地区。

但在汉末,这些有油水的地方被诸侯刮了一遍又一遍,不少地方都成了白地,如今也就长安周围的三辅地区在逐步恢复民生,至于洛阳所在的河南尹,还处于荒废阶段。

郭嘉问道:

“司隶校尉还负责掌管三辅、三河和弘农吗?”

汉末的官制非常复杂,朝廷的中郎将,都是秩两千石的高官,而诸侯分封的中郎将,则是比裨将还低一级的中层军官。

至于校尉,在军中比中郎将还低一等,但朝中的校尉,比如司隶校尉,能管八个郡,位高权重。

另外一些特殊功能的校尉,比如镇守南疆的南蛮校尉、镇守西羌的护羌校尉等等,全是一等一的高官。

贾诩看着地图说道:

“不,洛阳周围的河东、河内、河南以及一部分弘农郡组成司州,关中三辅加一部分弘农郡和汉中郡成立辅州……现实世界那边一直提倡扁平化管理,咱也得与时俱进。”

接触了现实世界的新思想之后,不光要对朝廷进行改制,各地的管辖等等,也得因地制宜的重新调整。

至于把汉中加入到辅州,而不是归到四川盆地所在的益州,纯粹是为了防备益州自立,从而保留了这个入川的门户。

自古以来,很多地区的疆域划分,都需要考虑地方官自立的因素。

正聊着,钟繇和田丰拎着饭盒来了:

“刚煮好的馄饨,两位尝尝。”

贾诩冲钟繇问道:

“拿下河东后,需要有人去洛阳,掌管河东、河内、河南三郡,你有兴趣吗?”

钟繇一听,激动的搓了搓手:

“我这么年轻,行吗?”

贾诩接过田丰递来的馄饨,笑着说道:

“那边已经被搜刮成了白地,世家更是跑得无影无踪,没什么阻碍,虽然河内郡有几个世家,但凭你的本事,应该不难收拾……如何?想不想挑战一下?”

钟繇别看是个文官,但却比武将更喜欢冒险:

“只要陛下同意,我服从派遣。”

没有世家的掣肘,没有盘根错节的关系,手底下还有黄忠这样的大将和数万士卒,这种好事儿,可得好好体验一番。

贾诩又对田丰说道:

“明年可能会组建刑部,你多研究一下后世的律法,以后你就是刑部尚书了。”

“丰敢不效死命!”

田丰很高兴,他越研究律法就越觉得,这种“无规矩不成方圆”的工作,太适合自己了。

自从掌管律法,没人说他冷着脸有失礼数了,也没人指摘他不近人情了,所有人都夸他工作能力强。

看看,这就是人尽其才的好处。

就像杨修这家伙,在高官面前夸夸其谈,大家只觉得他一瓶水不满半瓶水晃荡,但在大字不识一筐的工人面前,知识分子的优越感一下子就起来了。

几位高智商的谋士吃着馄饨聊着天,一直到深夜,这场高端局才结束。

此时,宛城的酒宴也接近尾声。

黄叙捧着一块哈密瓜啃了两口,听到吕布跟荀谌在探讨诗文,好奇的问道:

“师父,你还会写诗呐?”

“这有何难?我现场就能作一首!”

见众人全都放下筷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吕布端着酒杯,装模作样的走了几步,摇头晃脑的吟起了《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对不起了阿瞒,为了在徒弟面前维持形象,只能先偷你的诗一用。

诶不对,读书人的事儿,不能算偷……咱老吕好歹也是文官出身,跟那些不学无术的大老粗可不一样!

听完整首诗,所有人都被惊住了,随即绞尽脑汁开始拍马屁,就连张仲景也举杯痛饮,一副找到知己的感觉。

酒宴结束,吕布趁着酒劲儿,拉着老张问道:

“仲景,我有个朋友,最近有点腰膝酸软,力不从心,想托我问你要个温补的方子,以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张仲景:???????

咋感觉是在说你自己啊?

他问道:

“医者讲究对症下药,最好让伱那位朋友过来当面问诊,才能开出药方,否则彼之砒霜,吾之蜜糖,不同的人所需要的药方也不同,不能一概论之。”

“我这个朋友来不了……有没有那种所有男人吃了都有效果,但药劲儿却没那么猛烈的方子?”

张仲景琢磨一番,这才说道:

“别说,还真有,最近我正打算用六种温补类药材,制成丸剂给人食用,但具体配比还需要调配,药材的选择也得慎重。”

六种药材?吕布脱口而出:

“六味地黄丸?”

张仲景当即一拍脑袋:

“诶?地黄性温和,补肾虚,以这味药材为主来搭配,还真有可能做出来……谢温侯提点,下官告辞!”

说完,老张连上下级的礼节都顾不上了,匆匆忙忙向家里赶去,打算根据药性,验证一下药方。

吕布:“……”

靠,我居然点化了老张?

不过六味地黄丸也不错,回头等老张做出来,先送到现实世界……我果然是个急他人所急、想他人所想的暖Boy!

现实世界,李裕迎着西边的夕阳,在周教授的鼓励下,骑着浑红兽转了一圈,还尝试了加速等操控,浑红兽都极为配合。

这匹马老实,不像赤兔马,你越害怕,它就越来劲,贱嗖嗖的。

回到民宿,李裕翻身下马,顺便将马鞍和缰绳解下来,挂在隔壁的杂物间中。

“感觉没上次那么害怕了。”

周若桐觉得李裕骑得有模有样,比第一次强了一大截。

李裕赶紧吹了一阵彩虹屁:

“你在旁边陪着,所以我安全感很足,要我一个人,肯定吓得哇哇乱叫……准考证拿来了?”

下午李裕跟岳飞了解真定府的情况时,周若桐和穆桂英陪貂蝉去学校领了准考证。

距离中考还有两三天,但不少家长都穿着旗袍,以期有个好兆头。

“小蝉的班主任拉着我,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不能熬夜,尽量自己在家做饭,别在外面吃,免得考试那几天闹肚子。”

天热,加上紧张,确实容易出现这种情况。

李裕记得自己参加考试那会儿,老爸老妈特意请假回来,结结实实陪了好几天,每顿饭都好几个清淡的小菜,坚决不吃剩菜,吃不完就倒掉。

不过等考试结束,就没这种待遇了,不是嫌弃在家躺着不动,就是埋怨在外面疯玩不着家,反正横竖都不对。

李裕说道:

“考试那几天,我亲自在市里给小蝉做饭,保证饮食方面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我也是这么想的,等考完试,咱也该出发去京城了。”

要去跟墩墩面对面交流了,希望不会被它嫌弃……李裕收起心思,到厨房准备晚饭去了。

真定府,朝阳东升,新的一天开始了。

神情疲惫的府尹起床后,对新任管家燕青说道:

“催一下衙门那边,查清陈忠的死因。”

“是,老爷!”

对府尹来说,昨天是他深受打击的一天,先是军器坊易主,接着又传出管家陈忠被灭满门的消息。

他无暇顾及,只能让衙门派最有经验的仵作和孔目来负责这个案子。

至于管家的人选,原本还轮不到燕青,但陈忠一家居然手脚不干净,连老太太的东西都偷,让府尹对陈忠产生了莫名的厌恶。

以至于陈忠提拔上来的嫡系全都坐了冷板凳,反倒是一直本本分分的燕青,被任命为临时管家。

今天府尹急匆匆出门,是打算探望表弟徐浩。

兵马都监徐浩昨天听说军器坊被樊兴平夺走,二话不说就带人出城,想要抢过来,结果被一个脸上有胎记的将领打得抱鞍吐血,胳膊上还中了一箭。

至于带过去的兵马,也全都成了俘虏,一个都没逃出去。

刚到都监府,府尹看到一个手持铁笛的男子匆匆而来,跟门房打了个招呼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此人是谁?”

“都监大人新交的朋友,唤做铁笛仙马麟,听闻都监受伤,特意前来探望。”

听着门房的回答,府尹皱起了眉头:

“最近真定府的生面孔,未免也太多了吧?”

他走进去,打算探望完徐浩,就去喝令樊兴平交出军器坊,否则就等着弹劾吧。

按说昨天就应该向上汇报的,但这事儿太蹊跷,贸然上报只会让东京的老爷们觉得自己是个草包,所以他打算先吃透情况,再争取一下。

只要能把军器坊要回来,让给樊兴平一小部分利益也没问题。

倘若这位毫无根基的守备将军执迷不悟,那就参他一本,把樊兴平调到岭南吞荔枝去。

另一边,小霸王周通穿戴整齐,离开了守备将军府。

昨天在城中寻摸一天,也没见到陈文举,据说这家伙在家疗伤,一直没出门。

不过今天陈文举会去监牢那边装逼,周通打算在路上拦着他找茬。

虽然昨天没找到陈文举,但周通搜集到一堆陈文举横行市井、欺男霸女的劣迹,听得小霸王怒气值蹭蹭的往上飙。

来到玄武大街上,周通在路边买了俩肉包子,刚准备开吃,前面就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声音。

“文举少爷出街,赶紧避让!”

“闪开闪开,莫要冲撞了文举少爷!”

“哪来的不长眼的老头儿,滚一边去。”

“别挡道,否则砸了你的摊子!”

“……”

听到喧嚣声,周通来到路中间等着,前方很快就来了一队人。

前面是几个开道的小厮,不断的驱赶着路人,中间是一顶轿子,后面还跟着几个骑马的家丁,排场摆得很足。

见周通挡在路中间,小厮气不打一处来:

“混蛋,没看到文举少爷……啊!!!!”

话还没说完,周通就抬起胳膊,一巴掌将这个小厮打得原地转了几圈。

“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阿猫阿狗也敢自称少爷,莫不是暖香楼的兔儿爷吧?”

周通一身锦袍,腰间还挂着守备将军府的腰牌,气场很足,周围几个小厮刚要动手,被他一人一脚踹到了一边。

轿子后面,一个家丁下马走来,拱手问道:

“敢问这位官人姓甚名谁?”

既然暂时打不过,那就来文的吧,先打听一下底细,再做打算。

周通抓着包子咬了一口:

“我是守备将军的女婿,让轿子里那个狗东西出来给我见礼!”

一听是守备将军的人,陈文举掀开轿帘走了出来,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当是谁呢,就算守备将军本人来了,也不敢这么跟我……呸,什么东西?”

他还没说完,周通就将啃了一半的包子砸了过去:

“你一个没有功名的斗升小民,居然当街辱骂朝廷命官,依律当脊杖五十……今天小爷我心情好,就替衙门教训教训你!”

说完,他将一个家丁踹翻,又一拳砸在陈文举那条吊起来的胳膊上。

不少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其中一个闲汉眼珠转了转,赶紧跑开。

他来到街对面,这才发现平时在这里卖大碗茶的小贩没出摊,又赶紧向前跑,寻找城隍庙附近的货郎。

结果平时一大早就在这里守着的货郎,居然也消失不见了。

闲汉继续向前跑,穿过两条街,然后看到每天雷打不动坐在店门口的牙婆不见了踪影,店也没开门。

他心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刚要离开,石秀就领着曹迅围了上来:

“兄弟,找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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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恢复两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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