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你和沈安究竟有没有那回事

在西夏人的眼中,最可怕的不是辽人,因为辽人没有他们狠辣和野蛮。

在他们看来,有钱的宋人最可怕。

宋人有钱,失败一次不打紧,他们很快就会重新武装出更多的军队, 修建更多的堡寨,让你感到无能为力。

但这样的宋人守成有余,进取却不够。

而且此次辽人出动五万大军南下偷袭,在兴庆府的官员们看来,宋人输定了。

“……那时臣还在想等着宋人大败之后,咱们趁机偷袭一把, 这样就能和辽人一起夺取些地盘。宋人富裕, 钱粮都不差, 那些工匠出色,是咱们的好帮手。他们的女子漂亮温柔,看着就想压倒她们……可,辽人竟然输了吗?”

一个文官在苦笑。

“是的,输了。”

李谅祚看似冷静的说道:“韩琦挂帅。”

“他?”

有个老臣子抬头,不屑的道:“陛下,韩琦当年被咱们打的如丧家之犬,他挂帅能做什么?”

在西夏人的眼中,韩琦就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老狗,哪里是西夏的对手。

“他胜了。”

李谅祚不喜欢臣子这种妄自尊大的模样,但他必须要给出另一个答案,“沈安随行。”

“沈安?”

这个名字让李谅祚的臣子们面色各异,但最多的还是愤恨。

梁皇后微微垂眸,看着这些人的反应,心中不禁冷笑着。

西夏几次败在沈安的手中,这些人是怕了。此刻听到辽人再度败给了沈安, 那心中的不安就会被放大。

一群胆小鬼!

梁皇后看着蓝天, 觉得自己能指挥千军万马去征战。

那个小贼该快到汴梁了吧?

下次他若是敢来西夏,我就……

弄死他?

梁皇后的神色多了惆怅。

那个胆小鬼,说是大宋名将,可竟然会随身带着铁板,否则上次就能给他好看。

群臣低头,没有人再嘚瑟。

李谅祚的眼中多了冷色,“辽人败了,耶律洪基定然会怒火攻心,而宋人自然会举国欢庆……在这等时候,我们该做些什么?”

那个老臣抬头,说道:“陛下,我们该马上和辽人结盟。”

这个反应很快,李谅祚微微颔首表示赞许,“不,不需要结盟。”

他的眼中多了野心,“咱们看着辽人和宋人争斗,最好是两败俱伤,到了那时……”

“是啊!若是两败俱伤,咱们可就是渔翁得利了。”

“陛下英明!”

一个武将皱眉道:“陛下,可那沈安却是大敌。他数次击败了咱们,又击败了辽人……此人在,以后怕是不好打啊!”

李谅祚的眼中多了笑意,可那武将的身边瞬间就空了。

马丹,陛下就败在了沈安的手下,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是啊!那是个大敌。”

李谅祚想到了群臣这段时日看向自己的目光,不禁就看了梁皇后一眼。

你们之间究竟有没有……

梁皇后坚称没有,可若是没有,沈安怎么会作了那首词?

梁皇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就微微一笑。

这个家伙又吃醋了啊!

可我真和沈安没什么,你这等飞醋吃起来有意思吗?

但想到了那首词,她就觉得身体燥热。

那是一首会流芳千古的词,字里行间都流露出了眷恋之意,若非是真情流露,沈安怎么会作出这等词来?

难道他对我有那种意思?

她仔细想着和沈安的交往,不禁痴了。

大宋最年轻有为的臣子,文物双全,还长得英俊……

这样的人,他竟然在觊觎我的美貌?

“走了!”

“嗯?什么?”

梁皇后抬头,就看到了来自于李谅祚的不满目光。

还说自己没那个意思,可眼睛里都是春光流动……

李谅祚越想越恼火,说道:“派出使者去告诉耶律洪基,我们愿意和辽人成为朋友,但他必须要赔偿些粮草……”

“回去!”

李谅祚打马回去,梁皇后觉得他是吃醋了,就紧紧跟上。

秋季的城中很是热闹,街上人不少。商家吆喝,顾客如云。

李谅祚看到这一幕不禁就微笑了起来。

“陛下,这是盛世景象呢!”

梁皇后觉得自己需要哄哄他,就拍来了个马屁。

李谅祚点头,心情大好。

梁皇后见了心中一松,心想他毕竟是年轻,几句话就哄好了,我果然是有天赋啊!

一对年轻男女在左前方的角落里,偷偷摸摸的相对而立。

梁皇后指着他们笑道:“陛下您看。”

李谅祚看到了,不禁面露微笑。

他想到了当年,那时候的梁氏还是他的表嫂,两人就是这么偷偷摸摸的。

那男子伸手托着女子的下巴,摇头晃头的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梁皇后的笑容僵住了,她看了李谅祚一眼。

这人才将觉得受到了沈安的羞辱,竟然有人在吟诵那首词……

作孽啊!

李谅祚觉得胸口有些闷,他捂着胸口,用力的呼吸着,“这首词……”

“陛下!”梁皇后觉得不大对,心想你可要挺住啊!大不了回头我不再出使大宋就是了。

李谅祚一头栽倒马下,旋即兴庆府大乱。

夜里,病榻边的梁皇后仰天低喝道:“沈安,你这个小贼,我定然要杀了你!”

……

耶律洪基已经要气疯了。

呯!

茶杯粉碎,下面跪着的将领额头上全是血,却不敢动一下。

“败了?竟然败了?”

那双黝黑的眸子里全是怒火和不敢相信,杀机渐渐弥漫。

“统军大将也被俘了……”

“损失两万……”

耶律洪基在快步疾走着,鼻息咻咻。

“朕派出了大军,还是突袭,这样的安排天下何人能挡?”

下面的官员们低下头,觉得这真是倒霉催的失败,估摸着会有许多人倒霉。

“保州没拿下……呵呵!保州,朕只需五千人就能拿下的小城,可竟然安然无恙。若是有了保州城作为底气,退回来也能让宋军进退两难……为何没有拿下!?”

下面跪着的将领浑身灰扑扑的,脸上还有伤疤,他抬头道:“陛下,临行前您不是说要速战速决吗?臣等当时赶到保州城时,他们早有准备……斥候禀告说宋军大军北上,大多是步卒,臣等就南下寻求决战……”

这个步骤丝毫不错,耶律洪基想吐血,“可为何败了?为何败了?”

他的无敌大军啊!

竟然就这么败了?

此刻耶律洪基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那里,皱眉道:“说清楚。”

“是。”

“……我军全军攻击,宋人有巨大的弩阵,隔一阵子就发射,让我军死伤惨重。他们的刀斧手悍不畏死……”

“等等!”

一个文官突然叫停了将领的解释,问道:“某记得刀斧手移动很缓慢吧?为何不打马冲撞?再厉害的刀斧手也无法抵挡战马的快速冲撞吧?”

众人都纷纷点头,将领苦笑道:“宋人的火药罐和火油弹很厉害,战马被吓到了,跑不起来。”

众人愕然,旋即一股寒气袭来。

“远处有弩箭,近了有火油弹和火药罐……还有刀斧手,陛下,宋军不动骑兵就能拦截我军,这……不妙啊!”

这是一个很认真的将领,只是不会说话。

什么叫做不妙?

耶律洪基看了他一眼,觉得这样的人就该扔到宋辽边境去,下次让他去体验一番不妙的感觉。

不过他幻想了一下那个场面,觉得很是震撼。

“铺天盖地的弩箭,爆炸的火药罐,燃烧的火焰……还有那些高大的刀斧手……以及后面虎视眈眈的无数步卒,好似无懈可击,谁领军?”

耶律洪基觉得该是包拯。

众人也觉得应该是他。

人是个很奇怪的生物,大部分都不认输,如果真的要输的话,他们宁愿输给老冤家,也不愿意输给新人。

因为输给新人会觉得自己很无用。

将领抬头,“陛下,是韩琦。”

“韩琦?”

耶律洪基的脸颊颤抖了一下,他觉得这是在侮辱自己的智慧。

“那个蠢货连西夏人都打不过,他领军……那不是屡战屡败吗?”

那个认真的武将说道:“陛下,可是我们也输给了西夏人。”

众人看了他一眼,都觉得这样的人大抵是活不长的,不是死于陛下之手,就是被同袍在身后捅刀子。

可他的话没错啊!

咱们说韩琦是蠢货,当年输给了西夏人,可咱们也没赢过西夏人吧?

那么谁是蠢货?

“韩琦可是变厉害了吗?”耶律洪基渐渐冷静下来,在分析着。

“厉害……”将领想起了骑坐在红色棺木上的那个死胖子,不禁摇摇头,“韩琦赶着大车上阵砍杀……很勇猛。”

“韩琦上阵了?”耶律洪基觉得这就是个笑话,“宋人的文官柔弱,朕一刀就能剁了他。”

“拉车的马浑身披甲,无人能挡……”

“无耻之徒!”

耶律洪基气咻咻的道:“还有谁?”

将领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指挥的是沈安……”

耶律洪基的脸一下就涨红了,他目光梭巡,想起了自己上次被沈安一把火差点烧死的事儿,而雁门关之败更是他终生的耻辱……

还有那一口血……

他觉得胸口很闷,就抬头看看。

胸口终于顺畅了啊!

耶律洪基觉得咽喉里有东西在涌动出来,就张开嘴。

噗!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第1112章 今年冬天冻成狗

“大军南下,我只担心那个盐菜扣肉的安危,你说早些派人去找到她该多好?”

萧观音很是惆怅的以手托腮坐在案几前,一个侍女笑道:“娘娘,大军南下,宋人此次会大败, 到时候陛下定然会索要钱财岁币,咱们可以让他们把那个盐菜扣肉交出来……”

“咦!”

萧观音一拍手,兴奋的道:“是啊!一个女子对于宋人而言不算是什么,他们定然会同意,来人。”

“娘娘。”外面进来了一个侍卫。

萧观音吩咐道:“把床换了。”

呃!

侍卫有些不解的问道:“娘娘,换什么床?”

她的那张床很不错,而且也很新, 为啥要换?

萧观音含笑道:“换张大床,到时候那个盐菜扣肉来了,我就和她睡一块……逼着她把后面的情节说给我听……想想每日听着宝玉和黛玉他们的故事入睡,身边还有一个优雅的南国女子,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是。”

换张床是小事,一群侍卫仆妇上手,没几下就换了。

萧观音躺在床上,幻想了一下身边就是盐菜扣肉,自己搂着她,听她说着石头记……

——宝玉会和谁?黛玉会不会……

“不好啦……”

“娘娘,陛下吐血昏迷……”

幽幽醒来的萧观音松开紧紧抱着的被子,一脸震惊。

“为何?”

在她的印象中,耶律洪基强硬而坚定,除去上次在雁门关大败之后吐了一口血之外,再也没见过他有软弱的时候。

“南下大军败于韩琦和沈安之手。”

“什么?”

萧观音只觉得浑身发冷,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我的盐菜扣肉来不了了,好遗憾。

“走, 去看看。”

……

秋风萧瑟, 四野枯黄。

但秋天也是收获的季节,农人丰收,商人赚钱……

至于朝中的君臣,他们正在听着新任三司使韩绛的介绍。

“……各地的粮食都在计算之中,不过许多人都提前写了文书来,说是在田间看到麦穗垂垂,老农们很是欢喜,一问都说今年是个丰收年……汴梁周边已经丰收了,远些的地方也丰收了……如今就等更远些的消息……”

韩绛抬头道:“陛下,今年丰收已成定局,这是陛下德行的感召……臣为陛下贺。”

“陛下德行感天动地,臣等为陛下贺。”

赵曙呵呵笑道:“诸卿免礼。”

对于帝王而言,丰收就是最大的褒奖,若是遇到了灾害歉收,那抱歉的很,多半是你这个帝王得罪了老天爷,老天爷降下灾难,可惜没弄死你,却让大伙儿倒霉了。

顶缸的帝王啊!

赵曙唏嘘一下,然后微笑道:“今年丰收既然成了定局,各地的水渠该修整的就要修整一番。”

曾公亮说道:“官家高瞻远瞩,在我等还在沾沾自喜时就想到了明年之事,臣惭愧。”

老曾的马屁不错,众人相对一视,都为在北方的韩琦捏了一把汗。

曾公亮在这段时日里可是亮点不断啊!

但凡是官家首肯之事他就赞同,谁敢反对他就跳出来呵斥驳斥,一时间君臣其乐融融,但背后许多人都说老曾是奸臣。

奸臣不奸臣的咱不说,可看看陛下那享受的模样,老韩在北边但凡犯错,这个首相职位大抵就要换人了。

众人又看了包拯一眼,这位才经历过弹劾风潮,如今看着越发的沉稳了。

只是看着老包手里的象牙笏板,大伙儿都觉得脑门子有些发寒。

这位可是真敢动手打人啊!一笏板就把林中打抽抽了。

赵曙也看到了大家的目光,不禁嘴角抽抽,想起老包要是哪日和韩琦发生了冲突,这二人多半是要来个全武行……

一个是体胖,一个是脾气暴躁,两个老汉拎着笏板斗殴是个啥场景?

画面太美,赵曙不敢想。

不过想到韩琦,他不禁就生出了些担心来,“北边的战事该有结果了吧?”

群臣低头,“是。”

曾公亮盘算了一下,“陛下,怕是该来了。”

包拯出征过,所以知道些东西,“陛下,辽人是偷袭,粮草定然带的不多,所以要速战速决。两军对垒,最多几日就决出了胜负,臣算过时日,快马禀告的话,就在这几日。”

赵曙微笑点头,觉得轻松了些。

可曾公亮却觉得老包是在和自己争宠。

韩琦一旦在北方犯错,首相之位是谁的?

舍我老曾其谁啊!

你老包要想来争一番,那就别怪老夫无情了。

曾公亮含笑道:“某以为当在明日。”

他在家里精确计算过脚程,甚至还找了武将来估算,就是为了在赵曙询问时能精准的回答。

你老包没这么细心吧?

包拯看了他一眼,看到了不屑,心中的那股子气就鼓起来了。

老夫怕你吗?

天不怕地不怕的包拯昂首道:“老夫以为就在……今日。”

说完他就后悔了,他刚才是想说明日的,可曾公亮先说了呀。

这个狗曰的曾公亮,被他抢先了啊!

那咱只能说是今日,只是今日……难啊!

他心中纠结,而曾公亮却微微一笑,说道:“臣见陛下神色忧郁,可是担心北方之战吗?”

赵曙点头,“辽人出动了大军,几可灭国,大宋去的多是步卒,朕虽然不懂战阵,可却知道步卒先天势弱的道理。敌骑只需猛烈冲阵,我军怕是要用血肉来挡啊!当初出兵前,沈安说此战必胜,还说了几点,首要还是弩阵。”

弩阵就是大宋君臣的贴身小棉袄,若是可能,赵曙恨不能晚上睡觉都抱着弩弓睡,只是高滔滔大抵会把他赶出寝宫。

“是啊!”曾公亮热情洋溢的道:“陛下,有沈安在,此战臣是不担心的。”

包拯知道他夸赞沈安就是为了贬低韩琦,不禁微微摇头。

“沈安虽然年轻,不过陛下,他却已经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而且还从未败过,臣以为有他在,大宋就输不了。”

赵曙心中满意,笑道:“是啊!这也是朕让他去的缘故。”

欧阳修突然说道:“陛下,臣有个担忧……若是韩相一意孤行怎么办?”

老韩性格跋扈,脾气暴躁,若是他觉得自己就是名将,不听沈安的建议怎么办?

这是个问题啊!

赵曙皱眉道:“那样的话,朕就难以安心了。”

他本不想派韩琦出去,可老韩都要撞柱自尽了,他能不答应吗?

答应是答应,他把沈安提溜出来去跟着,就是担心老韩犯错。

韩卿啊!你真不是名将的材料,还是好生为朕看着朝堂吧。

他心中暗叹,想到了一种可能,就问包拯:“包卿如何看?”

作为最了解沈安的人,包拯在此事上最有发言权。

包拯犹豫了一下,说道:“陛下,臣以为……若是韩相做出正确的决断还好。”

正确的决断沈安肯定不会吭声。

赵曙点头,“若是错误的呢?”

“他……”包拯想着那些可能,最后只剩下了一种,“沈安这孩子吧,纯良,而且对陛下忠心耿耿,对大宋忠心耿耿,对……”

赵曙满头黑线的看着包拯在为沈安吹嘘,不禁干咳一声,示意他赶紧说正事。

可包拯前面的吹嘘可不是白费的,他说道:“若是韩相做出了错误的决断,沈安定然是不听的。”

赵曙欣慰的道:“这就好。”

沈安不听就好啊!

欧阳修觉得不对劲,“可韩相若是一意孤行呢?”

是啊!

老韩可是有这个传统的,当年为了让赵曙能成为皇子,他可是揪着先帝的衣袖不放,就差用口水给先帝洗脸了。

赵曙又忧郁了起来,可韩琦对他而言有大功,他也不肯责罚。

“韩卿性子耿直,就是……不听劝。”

他抬头看着包拯,“沈安会如何?”

沈安那小子在这种时候可会有办法?

包拯一脸的纠结,让人觉得这事儿大抵是没戏了。

“陛下,沈安……沈安怕是会和韩相说道理……”

沈安会说理吗?

多半是会一棍子把韩琦打晕吧。

曾公亮有些牙酸,觉得说谎的包拯就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生物。

这世间能让包拯说谎的人屈指可数,沈家兄妹就是其中的两个。

“明日就有消息了。”

他觉得能压包拯一头也不错,至于沈安会怎么和韩琦争斗,那和他没关系。

包拯的眼皮子跳了一下,暗骂曾公亮的锲而不舍,但他却不会退让,就说道:“今日就会有消息。”

曾公亮淡淡的道:“这信使的脚程都是有数的,提早一日,那苦头可大了去……”

报捷的信使脚程都是有数,每日跑多少距离,在哪个驿站歇息,这些都是出发前安排好的,不会乱。

也就是说,这时日几乎都固定了。只有往后,没有往前。

不过包拯竟然往前定在今日,曾公亮不禁暗自佩服。

老包,别怪老夫啊!

包拯面色微冷,不想再搭理老曾。

可曾公亮却得势不饶人的道:“要不咱们下个注?小赌怡情嘛!”

上面的赵曙板着脸,觉得当着自己开盘的事儿太离谱了,不过他也想下一注。

赌博对于宋人而言就是个爱好,老少皆宜,妇孺都喜欢。

包拯心中一叹,觉得曾公亮太嘚瑟了,“赌什么?”

曾公亮笑呵呵的道:“你和司马光赌今年不用冰,如今秋高气爽,算是了结了,不胜不败。要不咱们就赌赌冬季吧,今年冬季不烧炭盆……”

包拯没有丝毫犹豫,点头道:“好。”

“包相爽快,豪爽,哈哈哈哈!”

曾公亮觉得自己必胜,想到包拯在今年冬天裹着棉被在家里的场景,不禁就想捧腹大笑。

可这是在御前啊!

他只得收了些,但大笑却是忍不得了。

随后就各自散去,回到政事堂后,欧阳修抱怨道:“赌什么不好?偏生要赌这个,到时候冻的……沈安是怎么说的?对了,冻成狗,到时候冻成狗就好了。”

曾公亮微笑道:“小事罢了。”

包拯板着脸不说话,不过已经在想着对策。

等沈安回来后,让他弄些棉袜棉裤什么的,回家把自己包裹起来,那暖和的……

一直到下衙,消息依旧没来。

曾公亮微笑着和包拯走出政事堂,说道:“老夫家中还有些棉被,包相若是要的话,只管开口。”

包拯板着脸道:“还早着呢!”

呵呵!

曾公亮呵呵一笑,两人出了皇城。

回到家中后,他吩咐道:“去,把家里那几条新被子送去包家。”

管事问道:“阿郎,送这个不合适吧?”

宰辅之间送礼不能送棉被吧?这很丢人的好不好。

“只管送去,今年的冬天,包拯就要裹着棉被看书了,哈哈哈哈!”曾公亮得意的笑声回荡在书房里,他仿佛看到了包拯在冬天的狼狈,特别是吸溜着鼻涕……哈哈哈哈!

管事带着棉被一溜烟去了包家,送上礼物之后拔腿就跑。

不跑不行啊!他担心包拯发飙,到时候一笏板抽死自己。

……

教主,生日快乐。

感谢书友‘大猫二猫三猫’打赏果果小朋友……打赏成了盟主,下午加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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