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惊艳全场,晚会结束(求订阅!)

话讲一半,把众人的胃口吊起来了,男主持人却忽地停住,对柳月说:

“这个消息我也是刚从叶主席那里得来的,现在都还处在激动中,柳月,要不你来替大家问?”

柳月笑说:“好啊,我跟你一样激动和兴奋。”

这是话术,两人一唱一和,旨在进一步勾起台下众人的好奇心。

故意停顿两秒,柳月把话筒伸到嘴边说:“这是一个神圣时刻,大家要做好心里准备,这个消息比冬雷还惊人,我们复旦要出一位了不得的才子。”

说着,她侧头嫣笑问向李恒:“叶学姐说,这首《故乡的原风景》是你自己创作的?”

“什么?”

“这么牛逼的曲子是他自己创作?”

“没搞错吧,没发烧吧?喝醉酒登台的?”

“我是不是听错了?”

“我靠!要真是他写的,老子走出相辉堂就喝10搪瓷缸自来水!”

“说话算话哈,我记住你的话了。”

“.”

柳月的话一出,底下一片哗然。

甜歌皇后李玲玉作为歌手,对这种传世级别的曲子最是敏感,当即小声询问他的老乡朋友:“真有这事?”

领导苦笑摇头,“我不清楚。”

李玲玉红唇张了张,再次望向台上的李恒。

余淑恒也很是惊讶,她的本职工作虽然是老师,但对于音乐的爱好却丝毫不亚于教师这份工作。

甚至说句过分的话,什么甜歌皇后在她眼里也就是一个歌手而已,她的音乐造诣绝对是要在其上的。

只是碍于家境,瞧不上歌手这份职业,加上她的性格不喜欢抛头露面,所以才不去所谓的音乐界发展。

换句话讲就是,相比于只会唱的李玲玉,余淑恒对音乐的理解更甚,也更能分辨出这首《故乡的原风景》的含金量。

她在脑海中搜索,是否听过这首曲子?

可惜,记忆抠搜半天也没任何答案。

一时间,余淑恒眼睛更亮了几分,看向李恒的眼眸中,隐隐有些期待。

余淑恒如此,身为京剧表演艺术家的黄昭仪也是如此,只听一小部分就已经确定这是一首殿堂级名曲,可遇不可求。

要真是他自己创作的话,视线在他眼睛处停留小会,在鼻子上停留小会,在嘴唇和脸蛋各停留会,稍后黄昭仪闭上了眼睛,心在急速跳动,恨不能现在就和他面对面。

周诗禾在微微发怔。

叶宁更是不堪,脑壳直接越过周诗禾,探头问麦穗:“穗穗,是真的吗?这么好听的曲子真是他自己弄的?”

闻言,一向波澜不惊的周诗禾和身边的室友全都望向了麦穗,等待答案。

麦穗笑笑,点了点头,“他很有音乐才华的。”

“靠,这也、也太逆天了吧!太厉害了。”叶宁听得瞠目结舌,语无伦次,一不小心把男生平时的口头禅捡了过来。

孙曼宁听到台上的对话,心里更不舒服了,她确信:“麦穗肯定知道,那两个混蛋肯定遗忘了自己。”

她现在有种被好友卖了、被好友背刺的感觉。

类似的讨论此起彼伏,瞬间像麦浪一样充斥着整个相辉堂。

面对柳月眼里的闪烁眼神,面对台下众人的几千双眼睛,李恒一点都不谦虚,拿起话筒说:“是的。”

“嚯!嚯!嚯!”

“我个天!我个大爷!我个菩萨!我个玉帝诶!真是他写的?”

“牛逼!”

“我他妈的服气了!”

“我,我能给他生一个孩子吗。”

“.”

听到李恒亲耳承认,底下直接炸锅了!跟着一片粗重的呼吸声传来,随后

随后整个相辉堂像被某种魔力感染了一样,掌声排山倒海从前至后,一波接一波。

掌声中还伴随有尖叫声、呐喊声和各种震惊的声音,大约持续了半分钟。

半分钟后,场面在慢慢恢复下来,柳月再次替大家解惑,问:“这首曲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创作的?”

李恒把原先应付叶学姐的说辞再讲一遍:“很多年了,一直断断续续,直到前不久才定型。”

柳月问:“创作的灵感是什么?”

李恒说:“随着年纪越大,随着离家乡越来越远,烦恼越来越多,心也越来越浮躁,我有时候特别怀念小时候在故乡的纯粹,所以有了灵感。”

这话说到好多人心坎里去了,顿时获得了一片掌声。

柳月又问:“除了这首曲子,还有其它原创曲目吗?”

底下人齐齐一愣,纷纷伸长脖子,他们也很想知道,除了这首外,是不是还有类似牛逼的存在?

李恒神秘笑笑,“这个问题嘛,问得很好,我告诉你,肯定有,但不要问我有多少,那我会回答保密。”

众人听得会心一笑,再次鼓起了掌,觉得台上的少年真是拉风至极。

要问的问题被李恒一棒子堵死,柳月又问:“除了二胡和陶笛外,还会其它乐器吗?”

“啊!”

李恒啊一声,回答道:“会一些,不多。”

柳月追问:“会哪些?看大家的表情都很好奇。”

李恒掐着手指说:“钢琴会一点,笛子会一点,唢呐会一点点。”

男主持人忍不住,学着他的样子掐手指尖尖问:“会一点,这个一点是多少?”

李恒露出蠢萌又清澈的眼神:“程度不好讲,我个人觉得,陶笛排第四吧。”

“我草!”

“牛逼大发了!”

“这叫会一点?那我会什么?我他妈的直接去吃屎!”

“.”

台下观众集体破防,很多男生疯狂眼红,疯狂嫉妒,嫉妒到口吐芬芳。

在公共场合比较严肃的孙校长听到这话,也笑出了声,这让他想起在火车站和李恒相遇的一幕,同样是才华横溢!同样是扮猪吃老虎。

余淑恒也笑了,笑容幅度不大,在眉眼间若隐若现。

叶宁第三次探头问麦穗,“麦穗.”

麦穗知其要说什么,笑说:“全是真的,他说的已经很保守了,晚上再告诉你。”

叶宁胸口郁结,震惊中猛地吐出一句:“他缺不缺老婆?我做临时的也可以。”

周诗禾巧笑一下,小嘴儿微嘟,良好的三观被好友尽毁。

麦穗同样被雷得不轻,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相似的一幕还发生在107寝室。

刘艳玲眼冒金花说:“清清,李恒这样的极品男人你上不上?不上我上了。”

还没等戴清说话,旁侧的卫思思打趣:“艳玲,少在这发骚,清清喜欢着呢。”

戴清暗暗叹口气,没心情跟她们贫。

魏晓竹彷佛猜到了好友的心思,伸手挽住戴清胳膊以示安慰。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平素魏晓竹、戴清和乐瑶三女关系最好,乐瑶凑头过来说:“以后可以找机会试一试,不试会终身遗憾。”

戴清挣扎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莫名说:“我要是晓竹,我可能会试一试。”

闻言,魏晓竹看着台上的李恒,没做声。因为不好做声,怎么说都是一种错,不会带来慰藉,还会有相反效果。

乐瑶跟着惋惜,女人都想拥有晓竹的美貌,可偌大的复旦又有几个?

这一届新生能出一大王和三小王,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荣光,只此一次,不可能再复制。

没看到大二一个都没有吗?

大三也才一个叶展颜学姐,大四同样全军覆没。

当然,325寝室的小伙子们鼓掌是最卖力的、最热烈的、最凶残的,也是最不要命的。李恒是他们一起吃过大锅饭、一起吹过牛、一起聊过女人的哥们啊,这份感情最是真切,说出去都有面,走到外边都脸上有光。

晚会上的每个节目都是有时间限制的,抓着最后的时间,柳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将来要向音乐界进军吗?”

这是她的一个试探,从侧面佐证李恒是不是作家?

李恒不假思索回答:“应该不会。”

男主持人不可思议地追问:“你有这么好的天赋,为什么毫不犹豫说出“不会”两个字?”

知情的人,脑海中冒出“大作家”三个字。

柳月同样如此,想的是他的“十二月”作家身份。

李恒道:“我一直坚持认为,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发自内心的喜爱才能创作出有灵魂的作品。

如果把它当做职业,就会为名利患得患失,将慢慢会失去灵性,有可能沦为名利的牺牲品。这不是我想要的。”

这是他的真实感想,也是他的敷衍借口。从本心上来讲,音乐偶尔玩票行,当做主要发展途径,他不喜欢。

采访完毕,李恒朝后台走去。

叶展颜迎面赞叹:“学弟,你太了不起了,比我想象的要好太多。”

李恒诚挚地说声谢谢。

叶展颜把早已准备好的相机递给旁边的学生会副主席赵梦龙,“梦龙,给我和学弟拍一张合照。”

收到邀请,李恒欣然接受,两人挨近对着镜头拍了一张照片。

接着,赵梦龙也跟他来了一张。

拍完照,叶展颜问:“学弟,今晚有时间没,一起吃个夜宵。”

想着马上11月份了,想着今天的写作任务,想着明天要去沪市医科大得耽搁一天,严于律己的李恒张嘴就来,“学姐,对不住,今晚有同学要生日,等会要聚餐,下次吧,下次我请你。”

闻言,叶展颜有些遗憾,但稍后又高兴说:“好,我可记住了,下次别食言。”

“成,没问题。”李恒应一声,离开后台,回到前面班级所在区域去了。

一路上他好比一大牌明星在走红毯,过道两侧的校友纷纷对他行注目礼,各种各种的眼神都有,真是五花八门,眼花缭乱。

甚至还有个别胆大的学姐伸出手,“大才子,握个手。”

终究是复旦大学生,都有着自己的骄傲,说辞没有太过离谱,李恒挤个笑容,真跟人家女同志握了握。

不过他很有分寸,只是握了下手尖尖,以示礼貌。

学姐顿时意会,连连夸他绅士。

李恒朝对方点了下头,终是回到了自己班上。

“靠,恒哥跟我坐,让我沾沾喜气。”郦国义一把从唐代凌身边抢过李恒,贼眉鼠眼地坐过来。

“凭什么你一个独占,见者有份,必须轮流坐。”李光跳脱地说道。

在一寝室人七嘴八舌中,第三个节目上场了,可惜,由于前面的李恒太过劲爆,众人的胃口被养叼了,一点水花都没掀起,只落得个友情掌声。

这种局面一直持续到第7个节目才稍微有起色,一个胖胖的男生表演了一个魔术。这扑克魔术在后世算是小儿科,但奈何这年头娱乐活动不多啊,大家见识有限啊,赢得了一片叫好。

第8个节目是诗歌朗诵,听得李恒昏昏欲睡。

作为下半场第一个重磅表演者,终于轮到周诗禾上场了。

当钢琴搬到舞台中央的时候,当周诗禾现身追光灯下的时候,闹闹哄哄许久了的相辉堂再次陷入沉静。

不知道谁喊一声:“大王!”

众人跟着大笑一声,然后又死死盯着前面的绝色佳人。

今天的周诗禾身穿米白色毛线绒外套,端庄地坐到三脚架钢琴面前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柔和韵味,就好像是初冬入春以后,刚被太阳融化掉的山泉水,周身自带一股清透无暇的气质,没有一丝杂质。

“美!这才是真正的美人,这辈子我老郦是配不上了。”郦国义喃喃自语一句,大伙却罕见地没有嘲笑他,因为大家都是一样的心里。

或者说,周诗禾没有发一言,没有说一语,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仅仅这样就把整个相辉堂给镇住了,从气质到才华,从样貌到气场,无与伦比,十足的碾压。

不同于昨晚的麦穗,也不同于之前的柳月上场,台下的男同胞们没有交头接耳,也没有八卦地打听这是谁?在哪个专业?因为所有人都晓得这是大王周诗禾,就算以前没见过她,但一眼就能认出她。

也许很多男生会在心里YY,会在脑海中幻想,今晚回去后会终身念念不忘。但在现场,他们像变了个人一样,好似回到了小学时代,规规矩矩坐着,等待琴音。

静心十多秒,周诗禾双手轻轻摆在了黑白键上,只开头一组旋律就俘获了所有人的心。

有些意外,她今晚弹得竟然是李恒上个周末练习的《蓝色多瑙河圆舞曲》。

但李恒觉得很羞愧。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嘛,自以为练习得炉火纯青的曲目,结果听人家的不到30秒,他就自信心动摇了,差距太大了!

水平差太远了,双方压根不在一个层次!

他不由在想:要是陈思雅今天听了这现场,会不会回去就把钢琴培训中心关掉?

诶!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就怎么这么大呢,一首听完,李恒仍旧在钢琴世界中回味,直到被掌声惊醒时才如此怨念腹诽。

今天的迎新晚会很成功,但也很失败。

上半场有李玲玉和李恒两座泰山,周诗禾直接统治下半场,根本没给其他表演者多少活路好吧。

不是其他人表演的不好,而是三人太过BUG,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相比之下,那些原本优秀的节目也变得寡淡无味,只能哭死去。

李玲玉作为助演者,没有名次评比。

最终李恒以神级表现拿下了特等奖,嗯哼,奖金是50元。

别小看这50元呵,他口袋里的毛毛雨,在别人眼里可是一笔巨款了。

第二名是周诗禾,奖金30元。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事,经此一夜,周诗禾名声大噪,名气更进一步,大有冲出复旦、冲击华东五校的迹象!

没办法啊,人美,气质好,那一手高超的钢琴技艺,那一抹刻在灵魂深处的质朴印象,让许多男生心里暗暗咽口水。

领完50元巨奖,所有表演者一齐在舞台中心合了张影。

见到摄影师把周诗禾安排在自己身边,李恒绅士地让出C位,对周诗禾说:“女士优先。”

周诗禾没说话,纯净的黑白直直看他两秒,没有喜,没有悲,然后在众人的等待中,由着李恒拉到了C位,完成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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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本章完)

第211章 ,缘由(求月票!)

在舞台上合完照,一直安静没言语的周诗禾忽地对李恒说:“麦穗要你等她一起走。”

“哦,好!谢谢。”

李恒怔一下,瞬间明白过来,麦穗作为学生会的一员,事后帮着清理现场是她们的本质工作。

所以才有等人一说。

相辉堂比较大,学生人很多,但出入口就一个,只能让后排的同学先走,前面的先按兵不动。

当他下台时,前排的孙校长勾手叫住了他,慈祥笑道:“你今天表现不错,有人想和你合个影。”

孙校长嘴里的“有人”竟然是甜歌皇后李玲玉,这让他有点小惊讶,很是配合地来了一张双人照。

拍完照,李玲玉发自内心地夸赞说:“你很有才华,这首《故乡的原风景》能净化人心灵,真的很棒。”

被人夸,李恒非常礼貌地回礼说谢谢。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玲玉破天荒地掏出一张名片给他,“我住在京城,有机会可以来京城做客。”

如果仅仅是拍照,李恒还不会太在意。可送名片,他也好,旁边的围裙群众也好,都有点始料未及。

他受宠若惊地接过,再次道声谢谢。

做完这一切,李玲玉跟相熟的老乡领导走了。

扫眼他手里的名片,孙校长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嘱咐:“今晚你肯定忙,就不扫你兴了,有时间来家里吃个饭。”

“诶,好嘞!”李恒把名片揣入兜里,陪同孙校长寒暄了好几句才散。

同余淑恒视线相撞时,余老师只是朝他微笑点了下头,没有多说话的意思。

学生会很忙,收气球、撕宣传标语、扫垃圾和搬东西,稀里哗啦,动作很大。

看到麦穗、孙曼宁、叶宁和叶展颜、以及赵梦龙等人忙碌的身影,李恒没好在边上闲着,也主动加入了队伍中。

叶展颜赶过来阻止说:“学弟,你这能弹钢琴和吹陶笛的手可宝贝了,别来掺和,去旁边歇会吧,我们人多,很快就好。”

李恒摆摆手,“没事,多个人多份力量,我们农村出身的孩子没那么娇贵。”

看他忙活,一边同样等待的周诗禾也跟着麦穗几女收起了气球。

见状,叶展颜悄悄打趣:“你不歇着,人家也不好歇着,诗禾那双手可是真的宝贝。”

这话李恒认同,那姑娘的修长手指一看就是天生弹钢琴的料啊,做粗活属实划不来,不过好在只是收收气球、撕墙纸而已,不会影响。

人多力量大,20多分钟后,偌大的现场清理完毕。

几人聚拢,一齐朝出口行去。

只是才离开相辉堂不远,在没有生人的地方,孙曼宁就开始发难了,憋着一股气质问麦穗和李恒:“你们俩是怎么回事?还当我是不是朋友了?”

有些话一听就懂,李恒不等麦穗出声,就抢先说:“我这是给你们一个惊喜,麦穗也不知情。”

孙曼宁不太信,凑头问麦穗:“真的?你事先没听过《故乡的原风景》?”

接受到某人的眼神呢,麦穗犹豫一下说:“我事先知道他会演奏这首曲子,不过他都是躲起来的练习,我没听过。”

孙曼宁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良久吐槽一句:“穗穗,你要是跟他同流合污说假话,小心我以后把你卖了。”

麦穗娇柔笑笑,连忙伸手挽住好友胳膊,细细说着好好哄她。

一行5人没有朝宿舍方向赶,而是去校外最近的老李饭庄。

此时李恒才明白麦穗的意思,她明天生日,但她知晓他明天要去沪市医科大,所以提前请吃饭。

李恒傻乎乎地拍一下额头,麦穗生日的事情昨天还记着的,昨晚熬个通宵、一觉睡到下午5点多、再到被拉着来登台演出,急急忙忙的,竟然一时给忘了。

他道:“我明天下午会回来的,没必要这么急啊。”

麦穗解释:“明天中午我请舍友和叶学姐吃饭,今晚吃了,明天你就不用那么赶。”

这姑娘还挺贴心。

也确实,连着两个星期没好好陪肖涵了,明儿还不一定是什么情况,说不定就会很赶。

已经快9点了,但外面依旧热闹,来来往往都是学生。

好在麦穗早已在这里定了包厢,一行5人不用等,点完菜就来聊起了天。

刚坐下,叶宁就迫不及待问李恒:“李恒,你会这么多乐器,是怎么学会的?”

李恒谦虚笑说:“在周诗禾同志面前,我可不敢班门弄斧说会乐器啊,只是从小喜欢耍着玩,玩多了就会了。”

桌对面的周诗禾看他眼,没做声。

叶宁明显不信:“你也太谦逊了吧,我就没见过乐器玩着玩着还能玩出《故乡的原风景》这样曲目的,你知道不,我听得头皮发麻,惊为天人!”

孙曼宁帮腔:“我也是!这么好的曲子今天才第一次听,要不我能这么气愤!”

李恒连忙给孙曼宁倒杯酒,连连求饶:“曼宁同志,咱们喝一杯,我的不是,求放过。”

“哼!哼哼!”

他这态度孙曼宁很是受用,接过酒一口二干,叉腰道:“看在咱们深厚交情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了,如有下次。

哼哼!把你和麦穗先杀后埋,呸!不埋了,背刺伙伴的人不值得我费手脚。”

“是是是!曼宁同志说得有道理。”李恒笑着又给她倒一杯酒。

两杯啤酒下肚,孙曼宁一肚子怨气烟消云散,又恢复到以前开朗不羁的性子。

麦穗、周诗禾和叶宁三女在一边安静看着李恒哄孙曼宁,都没打岔。

菜上来了,先是倒一轮酒,李恒四人一齐举杯像麦穗敬酒:

“麦穗,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你们。”

麦穗海量,开心地跟四人都碰了下杯,仰头喝完。

说着聊着,酒过三巡后,叶宁对向李恒,问:“李恒,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李恒握着酒杯,点头,“你说。”

叶宁身子略微前倾,“好多人在背后传,说那柳月在追求你,是不是真的?”

这问题成功吸引了麦穗、周诗禾和孙曼宁的注意。

毕竟今天傍晚在化妆间柳月主动给他化妆的那一幕,大家都看在眼里,里面要是没点名堂,没人会信。

包括跟他走得最近的麦穗,虽说她从不在李恒面前提柳月,其实心里还是有过一些猜测的。

迎着四女的眼神,李恒思考一番,缓缓摇头,“你们不是和柳月在学生会打过交道么?

以她的性子不会轻易对一个男生动凡心,包括我在内。”

他这说的是大实话。

他没有从柳月身上感受到异样的气息,反而就觉着那妞特别不靠谱,特别爱玩。

“哦,真是可惜,我还以为柳月喜欢你呢。”叶宁叹口气。

李恒古怪问:“为什么你要叹气?”

叶宁直言不讳,气呼呼说:“我跟她在学生会撞过嘴哪,我嘴笨,不是她对手,都快被她气死了。我就盼着她被人收拾。”

麦穗、周诗禾和孙曼宁三女面面相觑,相视一笑,很明显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事。

李恒上下打量对方一番,“你净身高起码176吧,穿鞋不比我矮多少,柳月穿鞋估计才170出头,骂不过就用气势震慑住她啊。”

叶宁瘪瘪嘴,十分懊恼:“哎,别提这茬,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跟同学对干。

我还没起势,柳月已经把我镇住了,她那眼睛感觉要吃人,好凶!我当时心里直打鼓。”

这么高的块头被威胁住,想象那场景李恒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来来来!别气了,以后肯定有人收拾她。”

“对哈,我就盼着她喜欢一个男生,那男生则不喜欢她,那样好解气。”叶宁说。

周诗禾:“.”

麦穗:“.”

李恒:“.”

孙曼宁说:“宁宁,你这想法不太现实,柳月虽然有点凶,但那长相身材摆在那,她要是真喜欢上哪个男生,估计没男人招架的住,百分百投降。”

叶宁特郁闷,转头看向周诗禾:“那不一定呢,要是她和诗禾同时喜欢上一个男生,我不信她能争得过我们家诗禾。”

听到这气鼓鼓的话,周诗禾巧笑一下,轻轻拿起筷子夹一块羊肉放她碗里,以示安慰。

李恒直摇头:“你这假设不太现实。”

麦穗也是这样觉得。

要让诗禾和柳月同时喜欢的男生,那得多优秀呀?

念头到这的时候,她顿了下,瞬间想到了和肖涵宋妤同时纠缠的某人

不过下一秒她又觉得自己想太多,现如今李恒虽然缠着宋妤不放,但明显宋妤没给太多机会。

在麦穗的认知里:宋妤应该是对李恒有相当好感的,这从平素的一言一行可以看得出,这也是宋妤没有像拒绝其他男生那样坚决拒绝李恒的根本原因。

可陈子衿从高一开始就宣布了主权,这严重阻碍了宋妤对李恒感情的继续发展,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什么样的局面?

就是面对李恒的狂热示好,宋妤是矛盾的、是纠结的,不知道该退还是该进?始终过不去心里那一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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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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