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养生达人!

一个妇人抱着个四五岁的孩童匆匆挤到案桌前,孩子小脸烧得通红,蔫蔫地靠在母亲怀里,嘴唇干得起了皮。

妇人声音发颤:“老先生,您给看看,烧了两天了,喝了草药也不见好……”

孙思邈放下手里的药杵,伸手轻轻抚上孩童的额头,指尖温热,动作缓得像怕惊扰了孩子。

他又让妇人把孩子的小手露出来,三根手指搭在细嫩的手腕上,眼睛微阖,花白的胡子随着呼吸轻轻动着。

片刻后他睁开眼,笑意温和地看向妇人:“莫急,是外感风寒,郁在里头了,不算大碍。”

说着从药箱里取出个小纸包,里面是浅棕色的粉末:“这是风寒散,取一勺用温米汤调开,少放些糖,哄娃喝下。”

“喝了药让娃睡一觉,盖层薄被发点汗,别捂太厚。”

“醒了多喂些温水,明天这时候再来让我瞧瞧。”

给了些药,收了四文钱。

萧然心里默默盘算着,卖一斗粟米是三文钱,买一斗粟米要五文钱,看病加上药,收四文钱,是真不贵。

良心价!

王慎也带着不少人过来。

父母带孩子或者是老人的比较多。

王慎笑着和萧然打个招呼。

这个人办事滴水不漏,没的说,是个可靠的人。

排队买药看病的人是真不少。

一时半会儿孙思邈忙不完。

萧然几人也就没有守着,萧然去看看其他家的柿子饼。

临近中午,孙思邈还是没有忙完。

三个村子陆陆续续的来人。

孙思邈医术精湛,效率很快,奈何需要诊治的人多。

绝大部分是小孩子和老人,还有一部分妇人。

男子基本上没有,很少看到。

估计很多和萧然一样,本着大病治不了,小病不用治的原则。

中途本来是想劝孙思邈休息一下,吃点饭的。

被孙思邈拒绝了,不想让村里人白跑一趟。

后面没有再诊治,也是因为带来的药用的差不多了。

孙思邈告诉其他人,自己住在萧然家,还是可以过去的。

亲眼目睹之后,萧然心里更敬佩孙思邈了。

救死扶伤,真的帮了很多人。

虽然孙思邈收费不高,但是架不住人多。

孙思邈的钱袋子也装了不少开元通宝。

收拾起东西,几人准备回去了。

“阿翁,老先生刚来,晚上你和锦娘过去吃饭吧!”萧然邀请张明德和张锦禾。

“好好好,那就去和先生聊聊。”张明德答应的很爽快。

张锦禾简单安排一下家里的活,一起往萧然家走。

“忙碌了一整天,辛苦先生了!”张明德之前也在大槐树下一直陪着。

“分内之事,老头子也得到了钱财。”孙思邈掂量了一下钱袋子,许久没有装这么多钱了。

遇到实在困难的,孙思邈甚至是不要钱都可以。

“老村正治下,民风敦实,家有余资,实为难得。”

“老头子行游天下,历村落百余,寻常乡里求医,多以粟麦、布帛相抵,以铜钱易药者,十中不过一二。”

“今观贵村,无论妇孺老幼,递药酬者皆持铜钱,足见仓廪丰实,生计宽绰——若非村正教化有方,断难至此。”

张明德摆摆手,谦然笑道:“先生谬赞,此非在下之功。”

张明德侧身指了指身旁的萧然,声音清朗:“皆因萧小郎君至此,前时小郎君筑宅,募乡中丁壮相助,日薪远胜市井,一村之力皆入其役,家家得钱足备数月之粮。”

“此皆小郎君带来的福泽,和老头子并无干系。”

“老村正此言差矣。”孙思邈顿了顿,望着田埂边连片的屋舍,续道:“水涨方能船高,若村正平日无德,民心不齐,纵有贤才至此,亦难施其力。”

“小郎君筑宅付厚薪,固是泽被乡邻,可若老村正不能聚民力、安民心,众人何以安心受雇?又何以有余资持钱购药?”

“老头子见多了流离之村,非无贤能过访,奈何人心涣散,纵有微利,亦难普惠。”

“贵村能如此,恰是村正平日教化有方,为小郎君的善举铺了路,小郎君又以实绩暖了人心,两相成就,方有今日家家丰足之景。”

这聊的张明德是真舒心。

“不敢当不敢当,若论根源,实乃当今陛下圣明,朝廷治理有方啊!”张明德笑着说道。

“自贞观以来,陛下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方才有这四海升平、仓廪渐实之景。”

张明德是经历过隋末乱世的人,自然明白现在的安稳是多么可贵。

孙思邈闻言,停下脚步,语气里满是历经世事后的恳切:“老村正此言,说到了根子上。”

“老头子活了这把年纪,亲历过隋末乱世——那时节,田野荒芜,流民千里,易子而食的惨状,见得太多了。百姓哪有什么‘余资’?能保住性命已是幸事。”

孙思邈抬手抚了抚衣襟,声音里添了几分敬意,“陛下登基以来,不光是轻徭薄赋,更难得的是‘敬民如伤’。”

“老头子去年在关中行医,见官府为了让百姓安心春耕,竟暂缓征调徭役,还遣官到田间教人种粮——这份体恤,不是嘴上说说,是真落到了泥土里。”

“古来帝王,能做到‘不扰民’已是难得,汉文帝废肉刑、减赋税,被称仁君。”

“如今陛下,不仅与民休息,更能观民间疾苦,知百姓冷暖,连老头子这走江湖的医者,都能感受到天下渐渐活过来的气息。”

“这般胸襟与作为,说是百年不遇,比肩汉文,丝毫不为过啊。”

其他时代的人,或许没有这种感触。

但是经历隋末的人,知道隋炀帝时代是什么情况,就明白现在是多么美好了。

对比之前喜欢大兴土木,劳民伤财的隋炀帝大业一朝,贞观一朝堪称盛世。

因为隋炀帝的对比,就更显李世民的圣明仁德。

走的很慢,主要是张明德走不快。

聊着聊着也到了萧然家里。

张锦禾不客气,帮忙倒水这些。

栲栳村最值得说的自然是曲辕犁,还有减免三年赋税的事情。

这种事情萧然说不合适,自卖自夸不太好。

张明德和孙思邈闲聊说倒是刚刚好。

“老头子此前行至关中,曾闻乡间传一种新犁,名曰曲辕犁,说它较之旧犁轻便省力,一夫一牛便可耕作,比寻常犁铧效率竟高了数倍。”

“当时只当是乡野传闻,未详其源,是出自贵村!”

张明德笑着点点头,“小郎君之功,我们村受益匪浅,朝廷免了三年赋税呢!”

孙思邈眼神都不太一样了,看萧然时候带着敬佩之意,“利国利民,泽被苍生,莫过于此。小郎君有此巧思,惠及天下农夫,这份功德,比老头子治百十个病患,要深远得多了——实在令人敬佩。”

“老先生,言重了,我这只不过是运气好,运气好”给萧然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这不是自己发明了,自己是照搬算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小郎君的口音和其他人不一样,服饰这些也不同.”孙思邈还是忍不住问起来。

萧然的穿着打扮实在太另类了。

“我早些年在西域那边溜达,归来不久,现在户籍都没有,还是依附二娘她们的附籍呢!”

“原来如此!”

张锦禾帮忙做饭,跟着张二丫也算是学了些,但是不多。

现在萧然家里都是铁锅炒菜,油盐这些都比较足,味道也好很多。

到傍晚,张大郎这才带着曲辕犁回来。

中午没有回来吃饭,带着些糕点胡饼去的,觉得回来吃饭耽误时间。

看到牛棚里面的小毛驴,张大郎愣了一下。

张二丫听到动静出去看看,“阿兄!”

“二娘,小郎君买的吗?”

“不是,是孙思邈老先生的,老先生是游医,留下住几天”张二丫解释了一下。

“这样啊!”张大郎点点头。

按照萧然的意思,耕地这些找人就行,但张大郎闲不住。

现在想的是能尽可能为家里做点什么。

这个时代达官显贵很多时候是分餐制,但是萧然一直没有。

李丽质几人来,也是一起吃。

分餐感觉没有人情味,疏远了。

萧然是不喜欢的。

“二娘这个厨艺,真不错。”品尝了一点,孙思邈赞许的连连点头。

其他地方没吃过这样的。

孙思邈也发现了,伙食比想象中好很多。

不是粟米粥,粟米是蒸的,还有胡饼。

“这是小郎君教的,比起小郎君来差很多!”张二丫笑了笑。

张明德放下筷子,抹了抹嘴角,脸上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笑意,语气恳切又实在:

“这可不是虚言,小郎君的厨艺,真当得起‘一绝’二字,连长安来的那些贵人见了都称奇,说在京里都未必吃得到这般滋味。”

“便是寻常的粟米饭,经他手一做,配上些青菜豆腐,都比别家的精米佳肴还顺口。”

“村里但凡尝过的,没一个不念叨——说自个儿以前那饭,怕是白吃了。这话可不是老汉瞎吹,是人人心里都认的。”

给萧然都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阿翁说笑了,没这么夸张”

张大郎话少,打个招呼之后很少说话,闷头吃饭。

现在家里条件不错,可以敞开了吃,不用担心粮食不够这个问题。

难得遇到一个同龄人,能聊到一起。

孙思邈和张明德聊了很晚,张明德也没有回去。

这段时间熟悉了,也不拿萧然当外人。

家里的房间不少,多来几个也能住下。

萧然的房间自己处理了一下,有道门去后面的仓库。

仓库有两个,有一个是平时放曲辕犁农具这些的,靠近山洞这个萧然说自己放点东西。

张大郎和张二丫明白什么意思。

萧然的渔具这些,需要个地方单独放。

回到山洞里面,还是和以往一样,把东西搬下房车。

萧然还是习惯了在房车上睡,但这一次带着小黑在新房间里面躺下,得适应一下。

第二天,天刚刚亮,几人都起来了。

就张明德起不来。

鸡鸭鹅这些也搬过来了,三娘还是要自己去喂一下。

张大郎要照看牛,添加草料。

张锦禾和张二丫准备早餐,收拾家里。

孙思邈溜达到了水潭旁边,对着东方渐亮的天际凝神站定。

只见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离胸口寸许,指尖似有若无地随着呼吸轻动——这是道家的导引术,动作舒缓如流云,肩颈、腰身、膝弯慢慢舒展,每一寸筋骨都像是被晨露润过,柔韧又有力。

他闭着眼,鼻息绵长,吸气时小腹微鼓,呼气时轻若游丝,晨光落在他花白的发须上,竟透着股仙风道骨的静气。

练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才收了势,额角微微见汗,却面色红润,眼神愈发清亮。

这才转身打量起周遭的草木,目光扫过院边的艾草、墙角的蒲公英,甚至田埂上几株不起眼的车前草,都轻轻颔首。

晨练与识药早融成了日常——动则养气,静则辨草,既合了养生之道,又没忘了医者本分。

萧然也习惯了早起,没有打扰孙思邈,好奇的在不远处看看。

这个有大用,这个得学。

等孙思邈差不多结束,萧然这才带着三娘和小黑过去。

“老爷子早!”萧然改变称呼,亲近些。

“呵呵,小郎君,三娘早!”孙思邈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

“老爷子,我想和你学学养生。”

孙思邈颇为意外,萧然这个年纪的人有这种想法的,还是第一次遇到啊!

“小郎君这个年纪能如此想倒是难得,这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需要长久坚持才行。”

“这个没问题,我能坚持!”

“行,明日小郎君早些!”孙思邈是很乐意教的。

晨练结束了,自然要去看看药材这些。

昨天卖了很多药,今天要制作些出来。

看到孙思邈晾晒药材,萧然和三娘也跟着帮忙。

三娘是比较乖巧的类型,不是调皮的小孩子。

突然想到车上有一本太极拳的书,萧然想让孙思邈看看,想知道孙思邈怎么评价。

转身跑去卧室里面,拿着书跑出来。

“老爷子,你看看这个书怎么样。”萧然把书递给孙思邈。

(本章完)

第87章 柿霜价格惊人!

孙思邈接过书时,指尖先触到封面,猛地一顿。

那纸竟光滑如缎,不似寻常麻纸粗粝,更非帛书轻软,入手带着一种匀净的厚实感。

他抬眼看向萧然,花白的眉毛微微挑起,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被封面那三个工整的大字吸引。

翻开书页,他更是怔住了。

里面的字小如蝇头,却一笔一划周正得像刻上去的,没有半点手抄本的歪斜或墨团,连行间距都匀匀当当,仿佛用尺子量过一般。

他行医一生,见过皇室秘藏的手抄医经,也见过民间传抄的药诀,却从未见过这般“规矩”的书。

仿佛不是人写的,倒像是天地自然生出的工整。

“这……”他指尖轻轻抚过纸页,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叹服,“小郎君这书,竟如此……精绝。”

萧然没有解释,因为解释不了,除了复制一样的,萧然也不能自己印刷。

孙思邈半晌才回过神,目光落在书页上的图与文上。

图中人身形舒展,招式如行云流水,或沉肩坠肘,或云手转身,每一式都透着一股“松而不垮、柔而有骨”的意味。

孙思邈逐页翻看,眉头渐渐舒展,眼里浮出深沉的探究。

待看到“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也”一句时,孙思邈抚须的手停了,沉吟片刻,抬眼看向萧然,语气里带着相见恨晚的郑重:“此术深合养生之道啊。”

“老头子练导引术,求的是‘吐故纳新,调和气血’,而此‘太极拳’,看似慢,实则每一式都在‘动中求静’。”

“这‘云手’,腰如车轴,手似行云,看似在动,心神却要守在丹田,这不正是‘形动而神静’?”

又指了指“野马分鬃”的图,继续说道:“寻常强身之术,多求‘刚猛’,易耗气血,此术却讲‘以柔克刚’,如水流淌,顺势而为。”

“人之一身,气血如江河,堵则病,畅则康。这般不逞强、不妄动,正合‘顺应自然’的养生根本。”

翻到“收势”一页,图中人双目微阖,气息绵长,与他晨起导引的收势竟有几分暗合。

孙思邈长叹一声:“更难得的是‘阴阳相济’,一招之中,既有沉坠的‘阴’,又有舒展的‘阳’;一呼一吸,暗合天地节律。”

“这不是单纯的练身,更是练‘性’——让心神在动静之间找到平衡,比任何补药都来得实在。”

“老爷子,这书如何?练这个是不是也能养生?”孙思邈说了不少,萧然听不太懂。

孙思邈摩挲着书页,目光落在‘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的字句上,轻声叹道:“这书里的理,原是与道家一脉相承的。”

“‘无极生太极’,合的是‘道生一’,‘阴阳相济’,应的是‘一生二’。”

“连招式里的‘顺势而为’,都透着‘道法自然’的真意——把道家藏在典籍里的‘道’,化进了举手投足间,实在难得。”

“好书!好书!”

孙思邈看向萧然,眼神温和却笃定:“练这个自然能养生,不求快,不求猛,慢慢练着,气血能顺,心神能安,比啥补药都贴心,只是得日日练,方能见功。”

“老爷子,我明白了!”虽然还是不太懂,但是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小郎君,书能不能给老头子看看?”

“自然是没问题的,我之前也没有怎么看。”

之前也翻看了一下,觉得没啥意思。

主要是看不懂。

孙思邈这样说,肯定是没问题的。

回到院子里面,张锦禾走出来,“老先生,小郎君吃早食了!”

“好!老爷子!”

“好好好”孙思邈以为会晚一点,大部分人就是两顿饭,第一顿不会太早。

早餐的情况也比孙思邈预想的好,大部分时间孙思邈都在农村走动,知道普通人伙食情况什么样。

“老村正呢?”孙思邈问道。

“老爷子,阿翁早上起的晚,我们先吃,阿翁的会留出来的。”萧然表示。

“习惯了,早上起不来。”张锦禾也笑着说道。

孙思邈点点头,也没有再说。

“小郎君,柿霜差不多可以了,要不要告诉五娘她们一声?”张锦禾询问萧然。

萧然联系不上李丽质,只能找秦琼程咬金家。

“等一下找六郎帮忙带话,五娘她们也挺着急需要柿霜的。”

房子盖好之后,张家林之前的活也不稳定了。

现在也是闲着,在家里帮忙干农活。

具体怎么找张锦禾不清楚,得萧然安排。

萧然只能写信让张家林带去宿国公府上,让程咬金或者是程铁环帮忙转告李丽质。

送信和送糖炒栗子柿子饼的价格是一样,张家林很乐意接萧然的活。

孙思邈也没有闲着,开始整理药材。

小毛驴不需要操心,张大郎和张二丫会照顾好。

萧然之前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是因为孙思邈来,开始对药物感兴趣了。

孙思邈整理晾晒的时候,也会和萧然几人说说药材的名字作用这些。

陆陆续续的又有村里人过来找孙思邈。

本来孙思邈是想准备好足够的药去大槐树下面的,但是不少人知道孙思邈在萧然家,索性就找过来了。

张锦禾和张二丫把案桌这些搬出来,放在院子里面方便孙思邈诊治。

比起昨天,人是一点不少。

看来游医不多,很长一段时间不会遇到。

这个时代普通人治病也挺难的。

孙思邈这种国医圣手,没有因为高官厚禄在长安城给贵族治病,而是到处下乡,给普通人治病,是真了不起。

打心底佩服!

孙思邈的医术高超,达官显贵,甚至是李世民这些皇室的人也是要尊为上宾的。

宿国公府

程处默收到书信也是一喜,“阿耶,阿妹!”

“何事大喊大叫的!”程咬金走出来。

“阿耶,栲栳村的人送来书信,说是小郎君找阿妹帮忙转给五娘.长乐公主殿下!”

“小郎君给我的?”程铁环也听到了。

“嗯,是转交给长乐公主殿下的!”

程铁环接过书信,“应该是可以去栲栳村了,我这就去皇宫!”

“可能是柿霜的事情,按时间估算,差不多可以了。”程咬金喃喃自语。

程铁环虽然不喜欢刮柿霜,但是喜欢去栲栳村。

第一时间让人把书信送进去,不需要人去。

亲自送还要慢点。

立政殿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拿着照片看,说起栲栳村的事情,还是很开心。

“也不知道柿霜好了没,应该快了吧!”豫章公主也喜欢去栲栳村玩。

“之前有几天阴雨天,估计要慢些。”

玉舒进入立政殿,“殿下,你的书信!”

“我的书信?”李丽质接过看了看,熟悉的打印体,嘴角微微上扬。

李丽质迫不及待打开,里面就两句话,核心意思就是可以刮柿霜了。

“阿姐,何事如此开心?”豫章公主也看到李丽质在笑。

“可以刮柿霜了,阿娘你去吗?”之前就说好的,李丽质肯定是要去栲栳村的。

柿霜对治疗气疾有用。

“六娘你们去就行,阿娘去的太频繁不合适。”长孙皇后摇摇头。

“今天我们过去吗?”豫章公主问道。

“嗯,兕子梵音,换衣服准备一下,去找三娘和小黑玩。”

听到李丽质的话,两个小公主一喜,跟着宫女跑去换衣服。

“阿娘,村子里面的柿霜应该怎么给钱?”之前只是说要,具体的价格没有说。

村子里面的人答应,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萧然的面子。

免赋税的事情都很感激萧然,还有柿子饼这些,萧然说留下柿霜自然是答应的。

“太多了,你们几个取也费时费力,让村子里面的乡亲帮忙,柿霜的钱加上工钱,一个给一文吧!”长孙皇后提议。

这点钱对于皇家来说是真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栲栳村的人来说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按照之前谈好的,柿子饼张怀才一文钱两个卖出去,张锦禾收购的时候是一文钱三个。

刮柿霜一文钱一个,这种价格是想都不敢想。

没办法,柿霜对长孙皇后的病有用。

其他地方又搞不到,只有栲栳村新和村和曲江池村才有。

“好,阿娘,小郎君没有马匹,之前也勉强会了,其他东西小郎君也不缺,送两匹好马如何?”李丽质询问。

“这个让你阿耶准备,阿娘也不懂。”长孙皇后肯定是希望送萧然好的。

“好,我这就找人去问阿耶!”

听到是给萧然的,李世民也很大方,让李五去挑选好的。

张阿难没空去,等一下还是李五和程铁环跟着几个公主去栲栳村。

不用再去老房子那边,直接去水潭旁边就好。

刚刚到水潭旁边就看到很多人来这里,很热闹。

“殿下,这边好像很多人!”程铁环提醒道。

李丽质掀开帷幔看了看,“应该是村子里面的人找小郎君有事情,无妨的。”

马车直接到院子门口停下。

看到有马车来,有人告诉张二丫。

听到马车张二丫和张锦禾心里也有数,两个人出门迎接。

看到马车旁边的李五和程铁环,也是一喜。

小公主迫不及待的下来,“啊哈~”

“窝又来啦~”

“小兕子!”张锦禾喊了一声。

三娘也带着小黑出来了,看到小姐妹激动不已。

“五娘,六娘里面请!”张二丫笑着说道。

虽然准备了马匹,但糕点这些也带来不少,还是说两个小公主给三娘的。

这样说大家都容易接受。

早上送去的书信,不到正午李丽质豫章公主就来了。

“二娘,何事如此热闹啊?”豫章公主很自然的拉着张二丫的胳膊。

“村里来了个老先生,是游医,都来看诊买药的。”张二丫解释。

进入院子里面,发现更热闹。

很默契的排着队,队伍的最前面是孙思邈。

看到孙思邈的时候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对视一眼。

之前孙思邈去给李渊和长孙皇后看过病,李丽质豫章公主认识。

“原来是孙老先生!”李丽质笑了笑,这是意外之喜。

“五娘认识老先生吗?”张锦禾问道。

“之前请老先生给阿翁阿娘治病,我见过”李丽质说道。

张锦禾和张二丫是不认识的,张明德也不认识。

但是萧然认识,这让张明德张锦禾都不理解。

为什么萧然这个刚刚从西域回来的人知道孙思邈。

萧然也走了过去,“五娘,六娘屋里请!”

“好!”李丽质点点头。

朝着堂屋走,李丽质特地走到孙思邈旁边,主动问好,“老先生,没想到在小郎君这里遇到您!”

孙思邈这才看向李丽质,这个大唐的嫡长公主孙思邈也记得的,印象深刻。

“五娘,你和小郎君认识?”孙思邈没想到萧然还认识公主。

“嗯,认识,今天过来也是有事情麻烦小郎君帮帮忙的”

李丽质没有说太多,现在孙思邈很忙,还有很多人等着。

“老先生,您先忙!”

“好好好!”

几人进入堂屋坐下,李丽质说道:“柿霜有点多,六娘我们刮太慢了,小郎君,锦娘麻烦你们帮帮忙,和乡亲说说,刮一个柿霜,给一文钱”

张锦禾和张二丫被吓一跳。

之前张二丫去张锦禾家里干活一天管饭也就六文钱。

现在刮一个柿子饼,柿霜加上手工费居然给一文。

“这么高啊?”萧然都觉得高。

一天其实可以刮很多个。

“主要是柿霜稀有,其他地方没有,这个对治疗气疾确实有效。”李丽质解释。

萧然知道李丽质不可能白要,没想到给这么多。

“我现在找人去通知,让把晾晒好的柿子饼送来,在小郎君这里刮”张锦禾起身去安排。

不是不相信其他人,而是柿霜不多,弄撒了可惜,拿到萧然这里来好一点。

村子里面的人听到这个价格也是被吓一跳。

很多人觉得能把柿子饼卖给张锦禾,一文钱三个就很满足了,没想到现在三个柿子饼价值是四文钱。

上面的柿霜比柿子饼值钱。

生怕是错过人家不要,晾晒差不多的都带着柿子饼前往萧然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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