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会插的更狠

万震山是“铁骨墨萼”梅念笙的大弟子,纯正的名门之后。

然而,匪夷所思的是。

他并没有得传《神照经》和真正的《连城剑法》。

这对师徒,只能说是彼此都有取死之道。

然而,就算没有得到真传,万震山只凭借剑法变化和拳掌功夫,依然在江南武林占据一席之地。

江南武林衰败,可见一斑。

其子万圭更是色欲熏心之人,为了得到狄云的师妹戚芳,栽赃陷害狄云,最终抱得美人归。

至于说爱她么?

难说,反正他更爱自己。

后面为了连城诀,更是狠心要杀了戚芳和自己的亲生女儿。

所以,这种自私自利,无有信念的奸佞之人,他又怎么能练出高明的功夫呢?

就是他爹万震山也不行!

只见万圭等人持剑攒刺而来,可任韶扬却环臂而立,动也不动,让他们来刺。

只听“当当”声响,万圭等人长剑及胸,好似刺中铁板。

任韶扬咧嘴一笑:“就这?”周身一震。

万圭的师兄弟们本就浅内力薄的紧,只觉一股磅礴大力骤然而反,顿时虎口开裂,长剑“当啷”一声脱手落地。

万圭气急败坏,大叫:“你穿了护身宝甲?”手腕一翻,刺向任韶扬脖颈。

他心肠狠毒,这一剑快若流星,众人见到,无不称赞。

可就在他信心满满之际,便听“嗤嗤”两下,双腿一空,整个人滚落在地,抬头一看,双腿竟落在远处,洒了地面大滩的血。

顿时吓得凄声大吼,紧接着剧痛袭来,又从大吼变成惨嚎。

众人见状无不惊骇莫名,只觉好似身处迷梦,怎么万圭双腿突然就离体飞走了呢?

就在同时,忽听叫声大起,万圭后方桌椅“嗤嗤”碎裂,靠近之人纷纷惨叫倒地。

“小心!”

陆天舒猛地跳起大叫:“此獠用的是高明指劲!”

众人一听,虽然不知道什么样的高明指劲能切人手足犹如利刃,可还是不觉心里发怵,呼啦一声,纷纷向后退却。

此刻,大堂之上陷入一片寂静,谁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场中翻滚惨嚎的万圭,听他大叫:“我的腿,我的腿”

只觉眼前情景可怖,前所未睹。

忽听万震山惊叫:“圭儿,圭儿!”只见他快速跑过来,抱住万圭,瞬间老泪纵横。

万圭则面色惨白,不住喊疼。

万震山摸了摸儿子的断腿,肝胆俱裂,猛地抬头怒喝:“狗贼,你好狠的心,作了好大的孽呐!”

任韶扬喝道:“放你妈的屁!你杀我我杀你,这么简单的事,怎么全都算在我的帐上?”

花铁干叫道:“诸位,此獠出手狠辣,咱们也不必留手!”

话未落音,霎时间就见六七人扑了上来。

突然间,众人眼前一花,任韶扬鬼使神差般出现在面前,手中铁钎澄蓝光亮闪了闪。

众人魂飞魄散,此时做任何动作已然不及,眼睁睁看着铁钎,就这么干净利落地挨个刺了过来。

“噗噗噗噗~!”

来者被贯穿胸口之余,似沙包一般向后倒飞,直挺挺摔落在地,血柱冲天而起。

群雄齐声发喊,惊慌无比,他们哪曾见过如此凶狠直接的杀人招法?

不招不架,只是一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与此同时,窗外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乞丐正在趴窗偷瞧,眼看任韶扬神威至此,直吓得连吸凉气。

“卧槽,这年轻人?就是老不死在世,也不是这人的对手啊!”

就在这时,只听万震山大喝一声:“还我儿命来!”双手一起,一张八仙桌“呼”的迎面向任韶扬飞了过去。

任韶扬只觉劲风忽来,反手用袖一卷,将那八仙桌裹住,随后虚出一拳。

“渊”!

众人顿觉一股如渊巨力涌至,狂风乍起,身不由主纷纷向后退避。

只听嘭的一声响,八仙桌裂成了千百块木片,犹如万千飞镖,在任韶扬滔天巨力推送下,向四周崩飞激射。

万震山首当其中,全身抖如筛糠,中了不知多少木片,身前鲜血成了红雾气,瞪大双眼,倒在地上。

在场群豪也有多人受伤,只听得喝骂声,惨叫声,惊呼声乱成了一团。

就在场面混乱之际,忽听红袖惊呼:“瘸子,右边!”

任韶扬神色一正,猛地铁钎反抽身后,“当”的一声,却是间不容间将来物打偏。

“哼,还真有一膀子死力气!”

来人冷哼一声,画圆猛刺,原来任韶扬打偏的是一银亮亮的枪头,偷袭之人,正是那“中平无敌”花铁干!

花铁干枪术一绝,这一刺潇洒舒展,挑向任韶扬小腹,如怪蛇出草,尾动头摇,丰采多姿。

群雄见他一刺之间刚柔并济,势头难辨,都不由得喝了声彩。

几十人一起叫嚷,堂内乌烟瘴气,乱成一团。

任韶扬眉头一轩,忽地朗声说道:“花铁干,你果然没品!”身子一晃,变作“寿者相”,一矮一纵,突然就到了花铁干近前。

花铁干见他甚是鬼魅,心中大惊,却还是一手成爪,“刷”地抓了过去!

他一动,任韶扬也动,扭转身形,一爪反拿。

这一下正是“雕龙爪”的杀招,能于不可能的角度出手,指劲锋锐无比,专破各种护体真气。

刹那间,二人两爪相对,十指一碰之际,花铁干猛地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咔嚓”数声,他五指扭曲的不成样子。

花铁干欲要抽身而退,却又被“大梵幡”裹中铁枪,逃脱不得之际,面容抽搐,狰狞如鬼,大叫出口:“诸位兄弟,救我啊!”

“住手!”

猛听大喝传来,任韶扬当即侧身,青光闪动,一柄利剑从身边穿过。

抬头一看,是个身穿杏黄道袍的中年人,正是“柔云剑”刘乘风。

眼看他还要刺来,任韶扬眼睛一转,看向面色苍白地花铁干,坏笑一声:“老兄,我替你报仇了!”猛地一拽铁枪,将花铁干扔了过去。

刘乘风本待再度出剑,可哪知花铁干竟迎面而来,一瞬间手忙脚乱,长剑避之不及,已然从他胸口透出!

“哎呦~!”

花铁干痛的惨叫一声,松开铁枪,四肢大张。

这番兔起鹘落。

甭说红袖和定安看的目瞪口呆。

就连见多识广的江南群雄也都愣了。

“二哥!”刘乘风大惊失色,连忙抽剑。

“啊呀!别抽哇~!”

花铁干疼的满脸冒汗。

“啊,二弟!”

“二哥!”

却见陆天舒、水岱二人,携刀带剑,纷纷扑将而来。

花铁干眼泪汪汪,颤抖着手,指着任韶扬恨声道:“诸位兄弟,替我报仇啊。杀了他,杀了他!”

胸口血流如注,气息渐渐衰败下去,整个人更是从忿恨到惊怒再到惊恐,脸上神色几经变换。

嗯,越看越像猴了。

任韶扬扛着铁钎,笑道:“刘乘风,不用谢我,换做是你,只怕会插得更狠嗷。”

(本章完)

第39章 关我屁事(求追读,求月票,推荐票!

“啊~!”

刘乘风悲愤大喝:“胡说八道,给某家死来!”反手一剑,同时飞起一脚,向任韶扬胯上踢去。

任韶扬见他踢来,也不躲闪,铁钎格开长剑,身子一沉,任他来踢。

只听“咚”的一声,刘乘风这脚如蜻蜓撼石柱,半点也动不得任韶扬。

众人看得又惊又怕,纷纷噤声。

陆天舒见他双脚踏地,好似铸在地上一般,便长吸一口气,猛地一拳送出。

任韶扬见状,左拳一舒,也是使出“一神拳”打来。

这一拳并不迅捷,相反很慢,陆天舒甚至有了错觉,似乎天地都随着他的拳头变得缓慢起来。

就这样,两只拳头,一只苍老硕大,一只白皙如玉,撞在一起。

“砰”!

偌大的万府大堂陡然一震,扑街的万震山也蹦跶了一下。

垂死的万圭和花铁干被扯到伤口,最后哎呦了一声。

彼此隔空看了眼。

(⊙﹏⊙),(⊙﹏⊙)

一个心胸开阔,一个有腿自己走。

大哥不笑二哥,纷纷抽搐两下,彻底无了声息。

与此同时,房顶尘埃簌簌落下,众人心头好似被压了块巨石,一时间纷纷捂胸倒地,几乎喘不过来气。

陆天舒面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却还是纹丝不动,又出一拳。

任韶扬一手铁钎将刘乘风抵开,也是一拳迎上。

两拳再交,“当”的一声金响,足下青砖,四周桌椅“豁喇喇”跳跃有声。

周围众人面露恐慌之色,赶忙闪身到墙根儿躲避。

忽听陆天舒惨叫一声,终于扛不住了,七窍迸血,直挺挺地仰天摔倒。

就在这时,红袖又喊道:“瘸子,身后!”

任韶扬猛觉身后剑风凛然,其势比陆、刘、花等人更猛,万震山与之相比,简直如同一个笑话。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剑术内功均为“南四奇”第一的水岱!

任韶扬身形一变,让过这一刺。

水岱面色大变,口中“咦”了一声,随后剑光闪闪,刷刷刷连出十余剑。

可任韶扬好似游鱼一般,在水岱如潮攻势中,左避右闪,竟然间不容发间,全然避开。

就在他们二人打得火热之际。

猛听刘乘风怒喝道:“来啊,这个小鬼头随任韶扬来的,咱们杀了她,免得她出声助拳!”

众人闻言,俱都大叫起来:“先杀这丫头!”

“与魔头一起来的,也是魔头,杀啊!”

说话间,十几人举起兵刃,冲向红袖二人。

红袖眉头一皱,退至定安身后。

只见她圆溜溜的大眼疾速颤动,口中以极快的速度说道:

“左前三步上撩,旋身反劈,俯身铁链横扫,飞身转体三周半,打完收工!”

定安在她说话之际,便已亮出短刀,怒喝一声,猛地向前疾冲,急舞间,火焰呼啦一声燃起!

“火云八方!”

群豪还没接近红袖,就见眼前火光漫卷,刀光暗藏,刚猛罕异,宛若火焰风暴,铺天飞来。

众人心惊不已,哪里料到一个残废之人竟有如此强悍可怖的刀法?

当下纷纷大叫,举起兵刃抵挡,只听叮叮当当连声大响,兵刃乱飞,竟然纷纷被削断!

却见定安嘴里闷头前冲,嘴里不住念叨:“左前三步上撩,旋身反劈,俯身铁链横扫,飞身转体三周半!”

当下也不管其他,火光一闪,便砍倒一人,转身再喝一声,又劈飞一人。

不过片刻,但见地上点点滴滴的溅满了鲜血,定安脚下一路躺尸,无不是身首异处,开膛破肚。

群豪心中都大骇,本拟己方人多势众,只待一拥而上,立要将那少女乱刀分尸,一泄心头之恨。

谁想冒出个这个浓眉大眼的残废,己方一个照面也抵挡不住,被他当菜切?

此刻只想尽快离开,什么任韶扬,什么风啸哀,什么江湖正邪,都他妈是狗屁,自己能活着就行!

眼看定安出手吓住了大群的人,忽有一老者叫道:

“不管那残废,就去杀了这小丫头!”

当下唿哨一声,带着六七人绕过定安,分从左右发疯般向红袖围去。

他们只有一个心思,先杀了这个小丫头,止住颓势,杀一杀这几个塞外蛮子的锐气!

定安此刻被人纠缠,破口大骂:“你们以多欺少,好不要脸!”转头冲着小叫花叫道,“红袖,快跑,不要硬拼!”

“你们还真把我当软柿子呀?”

忽地,红袖圆溜溜的大眼睛蓦然神光乍现。

噌地一声!

轻鸣响彻整个万家大厅。

一绺绯色的刀光乍现,轻轻柔柔地摘下了那老者的人头!

紧接着,小叫花莲步轻移,人随刀走,刀光艳艳,刀声轻轻。

与来者错身而过,“锵”的一声,收刀入鞘。

红袖边出刀,边哼着首很好听的歌,待到歌声停止,刀光也停止。

面色陡然惨白,冷汗刷地冒了出来,忙从怀里掏出梅菜肉粽,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又觉不够,连忙掏出几枚参片塞到嘴里大嚼。

“嗤”!

那几人正要转头,便听到自己的血,纷纷大叫一声,手中兵刃落地,朝着门口就逃。

可是,他们看到了窗外明月皎洁,隐隐约约有很多人奔来.

再然后,他们看到自己逃了出去。

可是他们又是怎么“看见”自己“逃”了出去呢?

原来,是自己的的身子和自己的头。

分开了.

水岱长剑舞成了一团青光,剑刃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却奈何不了游鱼一般的任韶扬。

就在这时,刘乘风沉声道:“留下!”连连踢腿,将桌椅踢过去,逼迫其走位。

任韶扬反身一脚踢在空中飞来的桌椅上,“咔嚓”一声,桌椅轰然破裂,碎屑飞散。

就在这时,水岱趁他身在空中无可后退之际,大喝一声,一抖长剑,疾风般刺出。

任韶扬只觉迎面剑气袭来,如洪水横流,势不可挡,当下铁钎一绞。

只听“吱嘎”一声,水岱长剑被绞成了麻花,脱手而飞,连带着一股极古怪的大力袭来,身子竟陀螺般转个不停,转得几圈,便晕头转向,向后跌倒。

刘乘风一惊,连忙上前,用起太极功夫为他卸力,又转了几圈,方才将水岱体内大力化掉,方才没让他受极重的内伤。

尽管如此,水岱此刻也是两眼发直,双手抽搐,难有再战之力。

刘乘风见状,悲愤狂叫,他先前误杀花铁干,愧恨交加,如今见到大哥拼拳后躺地不起,四弟被对方打得力竭。

心情激荡下,复又扑去,他尽力一纵,跳起一丈高,手中长剑斜划,似随风飘荡的蛛丝,不知不觉地缠向任韶扬全身。

“比跳高?”

任韶扬长笑一声,也跳了起来,半空中澄蓝光芒一闪,铁钎已经点了过来。

一眨眼,只听叮叮当当声音不绝于耳。

倏忽,刘乘风痛呼一声,手中长剑劈手而飞,翻身落地连退十余步,双手鲜血淋漓,望着缓缓飘落的任韶扬,神色惊疑不定。

就在这时,远处七八个人齐声惨叫,却见一圈烈火刀光荡来,喀喇一声,将他们连人带剑的铡为两截。

定安身形在火中若隐若现,刀势不绝,“咔嚓”一声,又将门窗斩碎,呼啦啦火焰燃起,屋顶瓦片泥沙落下。

剩余众人悲愤狂叫,但见任韶扬一人将万震山父子和南四奇,打得死的死伤的伤,摄于神威,竟不敢再向他们攻击。

“任韶扬,还请罢手吧!”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任韶扬转身看去。

就见水岱缓缓地起身,一脸悲愤莫名。

“怎么?知道疼了,要投降了?”

任韶扬笑了笑,红袖含着参片,和定安一起走到他身边站定。

他睥睨四顾,所有接触其眼神的幸存者无不胆寒低头,又看了看被搀扶起来的的陆天舒,冷笑不止。

只听水岱沉声道:“足下功参造化,武功登峰造极,我们不是你的对手。只是武林三十年前便历经浩劫,如今再生杀戮,恐怕便要青黄不接,凋零落寞,你可知新任东厂督公魏进忠亦是有亡我武林之心?”

任韶扬没说话,而是看了眼红袖。

红袖皱眉看他,一脸无语的表情。

定安在一旁也是面无表情——他没听懂。

任韶扬嗤笑一声,足下一踏,地上哀嚎呼痛的汉子登时如鱼般蹦起,吐出口血,落地气绝。

“关我屁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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