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524.超出想象的影响力!一字千金的

其实!

很多欧美的媒体人,以及音乐领域,娱乐圈的业内人士等等,此刻都极其的震惊。

震惊于,王谦在北美的影响力,已经巨大到如此的程度。

全世界都能通过电视台的直播以及各路媒体的报道当中,看到王谦离开洛杉矶时候的盛况,那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做到如此的程度。

但是,大家思考一下之后,也比较能理解。

毕竟,王谦是在洛杉矶成名于世界的,是在洛杉矶的世界赛舞台上用一首首原创音乐和现场演出征服了世界的。

洛杉矶的很多本地观众都花费巨大代价去看了王谦的演出,更有几十万人参与过去围在演出场地感受王谦的演出氛围。

所以,自然就会有很多的洛杉矶民众成为了王谦的脑残粉,这是很多业内人士多能想到并且很是理解的现象。

因为,越是滋生的业内人士,越是理解王谦的那一场场演出,那一首首作品,具有多么不可思议的吸引力。

看过王谦现场演出的观众,都无法抵挡王谦的魅力。

可是……

纽约凭什么有这么多人过来机场围堵王谦?

只为第一时间看到王谦?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白天,几乎是纽约的深夜了!

这些人不睡觉跑来机场,看王谦一眼?

纽约可是北美第一大城市,论发达程度说是世界第一大城市都不为过,同样也有着资深和发达的娱乐产业,这里的人们什么没见过?

这么多没见过王谦一面的人,只凭借网络下载的音乐,就被征服了?

诸多现场的媒体,以及网络上看媒体转载报道的吃瓜群众们都有些意外和震惊。

远在洛杉矶,也还有一群人没睡觉。

奥尼等节目组的人此刻聚集在一起,正在看节目组从纽约机场报道的现场直播画面,看着那人山人海的场景,丝毫不比王谦离开洛杉矶的时候来的差,可以看到外面大量的安保人员在维持秩序,外面似乎还聚集着更多的人。

聚集在现场的媒体数量也丝毫不比洛杉矶少。

现场数千王谦的歌迷粉丝,高喊着王谦的歌词,这画面传向世界,极其震撼。

奥尼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轻声说道:“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王谦在世界上的影响力。他在全世界的忠实粉丝数量,远超过我们的想象……纽约是这样,那么,其他地方可能也差不多。”

“或许,他每次作品的周销量高达十亿,这十亿人都是他的歌迷粉丝?”

说出这番话。

会议室内的各大版权方,以及电视台的代表都有些惊讶和沉默。

如果一个人在全世界拥有十亿忠实歌迷粉丝的话,那其影响力绝对是无可比拟的,也绝对是世界流行音乐之王。

忠实粉丝就高达十亿,那么其他听过其作品,知道的他的人,还要翻几倍,可能囊括全球所有人。

换言之!

全球七十亿人,没有人不知道王谦的名字。

没有人没听过他的作品。

这种全球影响力。

即便是北美白宫的主人,都做不到。

而节目组刚刚结束了和这位流行之王的合作,并且下次也无法和王谦继续合作了。

会议室内的所有人都觉得难受无比,似乎损失了自己最大的依仗。

作为新加入的代表,电视台的代表,轻声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答应他的条件,把他请回来。虽然那样我们会损失一大笔利益,也会损失一部分节目掌控权。但是,他能给我们带来更大的成功,我们的最终收获可能会更大。”

北美版权代表摇摇头,淡淡地说道:“不可能,他要百分之三十的版权以及收入。这是不可能的。而这是他之前在洛杉矶时候的报价。现在他去了纽约,知道了自己更大的影响力。我们现在去寻求合作,他们可能会提升报价。”

“那我们全部都在给他打工,你们愿意吗?”

北美版权代表的话,让大家沉默下来。

在场的各位现在几乎代表着世界娱乐圈的顶层,自然不希望变成纯粹给王谦打工的。

王谦要三成的版权及收益,他们看中王谦身上的巨大人气和利益,勉强也能答应,只要他们十大版权方团结一心,共同进退就不怕被王谦左右节目的进程,分给王谦最大一份利益也无所谓,只要他们能赚更多就行!

可是……

如果王谦依仗现在的超级人气再次提升报价,那么他们就真的无法容忍了。

百分之四十以上的版权一让出去!

那么王谦想掌控节目组,真的是太容易了,随便拉拢两三个版权方就足够了。

而且,让出四成的利益,他们还剩下多少?

不能忍……

只有周庆华心中是支持合作的,即便让出更多利益,他也愿意。

但是,在大家都不太愿意的时候,他还是不太敢说出来,本身他就被这些欧美的版权方排挤孤立了,如果他再和大家对着干的话,有可能会被踢出新节目的组建,那就会损失不少了。

虽然没了王谦,但是新的节目,周庆华还是认为绝对能成功,有利可图的。

毕竟,现在全世界都在音乐浪潮的冲击之下,现在他们抓着世界赛的尾巴,迅速上线一档同类型的节目,基本上不存在失败的可能,只是看收获的大小而已……

有人马上说道:“我们无视他就好了。我不相信,没了他,我们做不成。”

另外有人担心地问到:“克里斯汀,苏菲,中森美雪,格林答应了吗?她们之前和王谦同进退的……”

奥尼回答:“我们联系了苏菲和克里斯汀,中森美雪的经纪人,她们的经纪人原则上都同意,表示会帮忙说服。不过,暂时还没回复。我相信,她们的经纪人肯定能说服她们的,毕竟我们的开价很有诚意。”

“其他人的话,格林没有经纪人,我联系她本人,她拒绝了。”

“亚当,伊丽莎白,乔纳森剩下的选手都已经同意,并且初步签订了合作意向协议,剩下的就是具体的细节。”

“外面的大牌歌手,我们也在商谈,已经谈成了几个。没有人能拒绝我们的合作邀请……”

奥尼的话带着一丝傲气。

现在,全世界的娱乐圈内的明星歌手们,都希望能和他们合作,都知道他们的下一档节目绝对是全球瞩目的,肯定能大获成功,站在舞台上的人自然能获得大量的关注度和人气,说不定能一举和王谦相当,那就站在世界之巅了。

所以,奥尼发出的邀请,几乎没有拒绝的。

唯有……

格林!

以及,苏菲,克里斯汀,中森美雪几人。

北美代表马上说道:“苏菲,克里斯汀,格林,中森美雪她们不同意就算了。我们之前的世界赛十位选手,都是寂寂无名的新人,一样能创纪录的成功。新的节目,我们邀请了这么多实力派大牌歌手,肯定能更加成功……”

“我们不能像上次世界赛一样,让出太多利益!”

大家听了这番话,一想到世界赛签订的合约,他们让出了选手在舞台上演出的作品版权以及所有收益,同时也让出了选手们在演出期间的商业收入,他们就心疼的脸色直抽搐。

因为……

经过他们统计。

十位选手在舞台上演出的所有作品创造的收益,以及在场外收入的商业合作,还超过了他们的广告收入以及门票收入的综合!

这样一算,似乎他们之前就在为几位选手打工。

而这么庞大的收入主要集中在王谦和苏菲的身上,其次是中森美雪,再其次是亚当和伊丽莎白等人。

这几位选手的总收入加起来比他们十位版权方以及电视台的所有收入都高。

如此巨大的利益损失,让醒悟过来的节目组每个人都心疼的睡不着觉。

每个版权方至少损失十亿美元左右!

这一大笔钱,即便是华尔街巨鳄都会心疼的吃不下饭,更别说刚刚发迹的他们了。

所以!

新节目的合约,比世界赛的选手合约苛刻多了。

所有演出选手和嘉宾的演出作品版权有一半属于节目组,自然也有一半收益属于节目组。

并且,几位新人在演出期间的商业收入,也有一半属于节目组。

那些邀请的大牌们,自然不会让出商业收入,节目组也没开这个口。

不过,就是如此比较苛刻的合约,除了王谦几人之外,也没有人拒绝……

在场的所有人想到此,都对未来有了更多的期待。

一双双眼睛看向电视画面,对出现在画面当中的王谦也就没有那么渴望了。

……

王谦带着大家没有在机场内逗留太久,害怕影响机场秩序。

见到了茱莉亚学院来接机的麦克斯教授等人,立刻就一起走出去上车离开了。

茱莉亚学院的豪华大巴缓缓离开机场。

车内的所有人都能看到,机场估计聚集了有上万人,密密麻麻的媒体数量更是数以百计,拍照的灯光就没停下过,运行的摄像机上百,还有不少摄像师扛着摄像机跟着大巴车缓缓移动,想拍摄下王谦离开的全部过程。

一声声高声的呐喊声依旧没停下,依旧能清晰的传进隔音良好的豪华大巴内。

“we will,we will rock you……”

“we will,we will rock you……”

“we will,we will rock you……”

“we will,we will rock you……”

……

就连车内都传出轻哼声音,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的人都跟着一起轻声哼唱着,显然也很是兴奋。

王谦坐在大巴车最边上,车窗已经打开,对着外面挥挥手,大声喊出:“thank you……”

现场回应他的,是更为响亮的歌声:“we will,we will rock you……”

麦克斯坐在王谦的对面,脸色也微微发红,语气兴奋地说道:“王谦教授,我完全没想到。你在纽约竟然如此受欢迎!当我们学院宣布你要来讲课的消息之后,好像整个城市都兴奋了起来。”

“能在流行音乐领域做到这样的成就,你是第一个。”

王谦轻声笑道:“谢谢,我也没想到大家这么欢迎我。”

一位气质非凡的年轻女子从后面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将一个笔记本打开,看着王谦略带祈求地说道:“王谦教授,我是你最忠实的粉丝。不管是你的流行歌曲,还是古典音乐,我都非常的喜欢,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麦克斯略带无奈地说道:“这是我们学院歌剧院的学生,索菲娅,她父亲是我的学生。她今天专门来找我,让我带她来接你。”

王谦点点头,拿过了,看了看索菲娅,眼中闪过一丝丝欣赏。

索菲娅年纪看着不大,估计二十左右,这个年纪正是青春无敌的颜值巅峰时期。

不过,索菲娅是非常典型的欧美古典美女,出身艺术世家,身上气质非凡,加上学习的歌剧,所以身上有着浓郁的艺术和贵族气息,一双大眼睛之中也充满了灵动。

王谦正想动笔。

索菲娅急忙说道:“等等,教授,能用华夏文字写吗?我听说,您的汉字本身就是艺术,非常优美。”

王谦身边的秦雪荣,以及周围的秦雪鸿,姜煜,朱丽叶,慕容月等人都好奇地看了看索菲娅,没想到这位茱莉亚学院的学生竟然还知道王谦的书法难得?

王谦微笑,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索菲娅目光直视着王谦,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崇拜,笑着回答道:“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上次您在柯蒂斯学院的签名,已经是纽约非常难得的艺术品。我见过两个,非常的好看。而且,我听父亲说,有人高价收购你的签名。”

“一个字一千美元!我从没见过这么高的文字收购价格。当然,那些已经去世几百年的艺术家不算。”

王谦眉毛扬起,没想到自己的书法在纽约都这么吃得开了?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书法,只是签名而已。

王谦当下用笔在纸上写下自己一行汉字——送给索菲娅,王谦!

索菲娅开心地接过笔记本,兴奋地说道:“谢谢教授,我会好好珍藏的。”

王谦微笑:“不用谢,只是一个签名而已。”

索菲娅还想和王谦说话,但是看到麦克斯严肃的眼神,当下迅速转身离开,回到后面的位置坐下来。

目送索菲娅回去坐下,麦克斯看着王谦歉意地说道:“抱歉,教授,给你带来了困扰。”

王谦摇头:“没事的,麦克斯教授,只是一份签名而已。”

麦克斯笑道:“事实上,你的签名在纽约的确有着不小的市场。上次你在柯蒂斯讲课写了一些签名之后,有几个收藏家就在花钱收购这些签名,然后就在纽约传开了,其他收藏家和富豪也好奇地一起出手收购,所以就抬高了签名的价值。”

“现在,纽约的收藏市场上,想买到你的签名都很不容易。那些有签名的人,都不会轻易卖出去,觉得有一份你的文字签名收藏,是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

王谦呵呵笑道:“哦?那么,麦克斯教授,你要我的签名吗?”

麦克斯也跟着笑道:“当然,如果可以的话。”

两人小小的开了个玩笑。

不过,麦克斯真的拿出一张纸来要了一份王谦的签名。

而王谦也认真地给麦克斯写了一行字,赠送给麦克斯,麦克斯也很是认真地装在自己的包里。

离开了机场。

歌声就越来越小了。

王谦也关上车窗开始休息,拿出手机看了看。

零点已经过了。

王谦这才好奇地想起来,点开了音乐平台,看看自己几首作品,今天的销量如何了?

(本章完)

第526章 525.王谦的作品,就是流行风向标。

今天,大多数媒体和诸多喜欢音乐的歌迷粉丝们,都不怎么关注今天的流行音乐销量榜单了。

毕竟,大家稍微一看就知道王谦的周销量又要创造奇迹了,没啥惊喜。

这样的奇迹,王谦已经不断的创造好多次了,不断的打破销量上限记录,不断的打破他们的认知。

他们已经没有惊奇了,只是期待周末的销量数字确定,到底又能突破多少就可以了。

今天。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王谦离开洛杉矶这件事上面。

这象征着他们为之疯狂的音乐盛事,结束了。

世界赛的十位选手们彻底分道扬镳。

十位选手的诸多歌迷粉丝也不再重叠,忠实粉丝都开始关注各自喜欢的偶像歌手,对其他人的兴趣开始锐减。

这种时候。

十位选手每个人的人气,都应该会或多或少的减少一些,有些人可能会锐减一部分。

可是。

王谦离开洛杉矶引起的轰动,以及抵达纽约所引起的粉丝聚集,还有直播节目在全世界引发的关注,都表明了他的人气和关注度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还有增强的趋势。

相比而言。

其他几位高人气选手的人气都有不同程度的削弱。

即便是苏菲这位仅次于王谦的超级天才选手,今天的话题度都大幅度减少。

因为苏菲平时太低调,她的演出也没有王谦的演出那么令人疯狂,忠实粉丝虽然也不少,但是大多也不是那么喜欢上蹿下跳的存在,也很低调。

之前苏菲是因为有节目组帮忙宣传加持热度,所以一直比较受关注,话题度居高不下。

而现在,没有了节目组的加持。

苏菲本身也无意于专注于流行音乐的发展,所以自然而然就热度大降了。

其他的高人气选手,中森美雪本身也也是低调的人,再加上欧美媒体对她的排挤,所以她现在离开了世界赛节目组的资源之后,享受的关注度也大幅度降低。

只有亚当和伊丽莎白两人因为即将和节目组展开新的合作,以及背后公司的大幅度支持,所以想说的资源反而有所提升,在各国的媒体上都能看到他们的名字,只是却是依旧被王谦的热度大幅度碾压。

诸多社交平台上和媒体讨论的,依旧是王谦离开洛杉矶和抵达纽约的事情,讨论的是王谦这次到茱莉亚讲课究竟能引起什么样的变化,是否能改变现在古典音乐的生存现状,是否能真正的成为巨匠音乐家……

关于现在的流行音乐销量榜单的报道和讨论比较少。

不过,今天的销量榜单还是让很多人感觉到了惊奇和震惊。

尤其是流行音乐圈内以及古典音乐圈内的业内人士,更是震动不已。

王谦打开销量榜单,看到上面的数字的时候,也稍微有些惊讶。

“没想到,两首比较简单的流行音乐作品,一首华夏民乐,一首古典钢琴,竟然也能拿到这样的销量。”

王谦心中稍微赞叹。

不论是knocking on heaven's door,还是500miles,都是比较偏向于经典性质的流行音乐,和现在最近十年的欧美主流流行音乐,非常的不同!

两首作品都比较简单,不论是歌词还是作曲,编曲等等,相比于现在那些复杂的现在流行电子乐,都非常的简单。

或许,这就是越简单的东西,越是能吸引人们内心的本质。

一天下来!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这首作品依旧高居榜首,销量达到了可怕的八亿一千多万,真正的做到了上市首日销量突破八亿的恐怖销量,也再次创造了更加可怕的记录,将世界流行音乐销量榜单上的记录数字再次向上升高了一个量级。

排名第二的当然还是王谦的作品,这首民谣作品500miles的销量也可谓恐怖,达到了七亿六千多万,比第一knocking on heaven's door少一点,但是也少的很有限,也创造了恐怖的首日销量数字。

这两首作品,让整个世界的流行音乐圈都产生了巨大的震荡。

王谦稍微看了看评论区,就能看到大量的专业人士分析,觉得这两首歌都是典型的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作品风格。

一位著名的北美音乐人如此评价:“这两首作品是最不可思的复古作品,几乎完美复刻了五六十年代的经典作品风格,却依旧能如此成功。王谦教授再次用最实际的销量数据告诉了我们,音乐的本质就是情绪的共鸣,而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电子乐,越复杂的东西越难以引起听众们的情绪共鸣!”

“同理,越是用简单的东西征服了全世界,越是证明了其强大。王谦教授现在正在做这样的事情。”

“他用最简单的歌词,最简单的配乐,最简单的编曲,征服了全世界!”

这个评价,有超过十万人点在支持。

王谦也比较赞同。

现在欧美追求的电子流行乐,听起来都太吵闹了,就是用一些黄暴的词汇描述来吸引年轻人们的注意力,基本上已经失去了音乐本质的追求。

当然……

对流行音乐说这些没啥意义。

因为,流行音乐的本质本身就是在流行二字上面,什么流行人家追求的就是什么,说白了就是市场需要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所以!

当市场需要越来越简单直白,越来越快节奏的东西的时候,那些黄暴电子乐就横行起来了。

王谦的音乐,正在逐渐改变这种现状。

最近几周的周销量榜单上,几乎都看不到那些以黄暴为主的电子乐了。

现在,王谦的作品,就是市场风向标。

王谦的目光继续向下看了看。

排在第三的还是克里斯汀,她还是坐稳了第三的位置,销量达到了两亿七千多万,周销量有望破五亿!其背后的公司疯狂砸钱宣传,和第四的苏菲销量差距竟然在逐渐拉大。

因为,苏菲没有了世界赛的加持,本身对流行音乐也不是那么在意,所以和经纪公司也不怎么配合,宣传方面自然比之前差了许多,再加上终究和克里斯汀相比还是差了一些底蕴和积累,所以除了一开始刚发布的时候销量上有所追赶之外,后面竟然开始掉档了。

不过,只是看销量数据,苏菲也依旧是成功的,今天的销量也达到了可怕的两亿五千七百多万,周销量也有望突破五亿以上,绝对是大获成功。

同理,第五的中森美雪的销量后续增速也降低了许多,没有了世界赛官方的资源宣传,也没有大唱片公司以及经纪公司的支持,完全靠着自己的粉丝以及作品的吸引力,当然无法和克里斯汀以及亚当,伊丽莎白等人享受的资源相比。

可是,中森美雪也还是坐稳了第五的位置,销量也达到了两亿一千多万,再次在欧美乐坛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以及地位,离开了世界赛舞台也不是昙花一现,依旧是一位实力派世界级天后。

并且,中森美雪还有着很大的潜力可以挖掘,等她以后享受到更多的资源支持,在全世界范围内有更多的宣传的时候,作品销量一定还会上升一个档次。

相比而言,没有签约经纪人和唱片公司的格林,也没有享受什么媒体资源,但是因为她是北美出身的音乐天才,还是学霸级别的人物,本身话题度很高,也有很多媒体愿意宣传她,所以她的销量有追上中森美雪的趋势,位列第六,销量达到了两亿三百多万,和中森美雪的差距不到一千万。

第七的亚当,现在是北美乐坛内享受到资源最多的存在,还超过了最大牌的克里斯汀,不管是世界赛节目组,还是其背后的经纪公司以及唱片公司都在力推他,可是一天累计下来,也只是坐稳了第七的位置,销量达到了一亿九千多万,有追上格林的可能。

在欧美诸多娱乐媒体的宣传当中,亚当几乎快挤掉克里斯汀,成为了欧美乐坛的旗帜性的人物存在,代表了欧美流行音乐的未来。

有专业媒体如是说:“亚当的实力和天赋都是很可怕的,他也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个将说唱发展到主流音乐的歌手。如果他能以说唱歌手获得格莱美最佳歌手以及最佳年度作品,那么他将问鼎有史以来第一说唱歌手的位置。”

“而现在,亚当无疑是对抗王谦的主力人物。”

可是,这样的说法,并不被大多数人认可。

很多人压根懒得理会。

毕竟,王谦和王谦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不管是实际的实力,还是销量上的体现,都绝对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别说和王谦比了,就连苏菲和克里斯汀,都甩开亚当几个档次,即便是中森美雪和格林都能稳稳的压过亚当一头。

而且……

亚当的说唱,在欧美白人的主流圈子内,还是不那么被认可。

如果亚当以后真的能凭借一己之力,将说唱融入了主流圈子,获得了他们的认可,那么亚当在流行音乐历史上的地位的确可以说是历史级的。

只是,现在似乎距离那种层次还很远。

有数据显示,网络上购买亚当说唱作品的大部分用户,都是黑人,而这部分人却没有在网络上那么支持亚当,因为亚当是白人,而大多数白人却不那么喜欢说唱,因为这种音乐类型是黑人的音乐……

这就让亚当处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也是他此刻享受最大的媒体流量资源的情况下,热度却不那么高的重要原因之一。

王谦稍微看了看关于亚当的评价,嘴角就溢出一丝微笑,知道亚当现在的处境的确很尴尬,不知道他以后能不能坚持走下去。

不过,他也必须承认,亚当在说唱上的确有些天赋。

只是,亚当终究是接触说唱的时间太短了,还没走出真正属于自己的道路。

或许……

下次可以给他展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说唱,让他走上正确的道路?

收起心思,王谦看了看第八的伊丽莎白,依旧是中规中矩的首日销量一亿八千万,没掉队,也没有上升,就是这么稳定,没啥惊喜,也没啥失望。

王谦迅速看向前十的最后两个位置。

这是他最关注和最期待的数据。

第九还是钢琴曲夜曲,全世界累积一天的销量达到了一亿七千万,似乎快追上第八的伊丽莎白了。

今天大量的媒体都在报道和炒作王谦抵达纽约,即将在茱莉亚学院讲课的事情,所以很多人都开始关注起了王谦的这首古典钢琴曲。

因为……

大量的媒体都开始给大家科普王谦这首系列钢琴曲的开端作品,究竟是什么意义。

也给大家科普了,音乐巨匠又是什么存在!

所以!

这导致了,王谦的这首古典钢琴曲的后续销量很强劲,没有掉队,没有被后面的很多大热流行音乐追上。

这首钢琴曲,也几乎成了全世界所有学习钢琴的人们的必学曲目,也是现在很多世界古典音乐名校必须研究的作品。

因为,这首作品大受欢迎,赚了很多钱,他们想研究其中的成功之道。

其次才是,这首作品或许是王谦的证道之路的开端作品,有一定的古典音乐艺术代表意义。

所以,这首作品的销量肯定不会差。

不过,王谦最在意的,还是现在依旧位列第十的华夏民乐器唢呐的演奏曲,百鸟朝凤!

这首唢呐曲子,到现在还坐稳了第十的位置,销量达到了一亿五千多万,和第九的钢琴曲夜曲拉开了不小的差距了,这也代表着两者的受众有不小的差距。

当然,这是废话!

华夏民乐器在世界上的受众必然远远不如钢琴。

可是,王谦依旧能以一己之力让这首唢呐曲子传遍了世界。

一亿五千多万的首日销量,说明必然是遍布世界的,这首曲子已经响彻世界,在世界各个角落都有奏响。

周销量必然在三亿以上。

全世界没听过这首曲子的人可能都不多了。

这就足够了。

这对王谦,以及华夏民乐来说,都有重大意义。

王谦的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微笑。

车子稳稳地进入纽约市区,开往茱莉亚学院附近预定的酒店。

麦克斯看王谦没有闭上眼睛休息,轻声说道:“王谦教授,我先和你沟通一下,明天的讲课流程,怎么样?”

王谦眼睛闪过一丝好奇:“哦?什么讲课流程?”

他不是正儿八经的老师,音乐方面也不是科班出声。

所以,他还真的不知道讲课流程是什么样子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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