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为什么这么简单,你们都能练岔呢?(求订)

眼看朱小明为了马桶就用上嘴了,那名铁血门弟子便只能给了他。

慕容兄弟看着那马桶被朱小明拿走,一寸寸清洗,眼神发绿,甚至头发都在泛绿飘荡起来。

这怎么有种自己女人被抢,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洗干净的错觉?

这一刻,他觉得那些洗干净的马桶全都是他的女人,结果全部被抢去洗干净了。

该死啊!

一时间,慕容兄弟心头猛的泛起了难以抑制的酸楚之感,「此恨绵绵无绝刀」的刀意在疯狂攀升。

这时,出来上茅房的段云猛拍了他一下肩膀,问道:「你干嘛?」

慕容兄弟一下子惊醒,说道:「没什么,忽然想练刀。」

段云提醒道:「你现在是慕德华,别暴露了。』

慕容兄弟点头道:「知道了!」

于是乎,他只能一狠心,眼眶含泪,不忍再去看那些被洗的马桶。

这马桶没洗成,茅房没刷干净,这让他有些难受。

不过难受着难受着也就习惯了,因为他把马桶和茅房想成女人后,那和他练「此恨绵绵无绝刀」的碧绿酸楚感觉是一样的。

不,刺激甚至更强烈!

谁能想到,他在铁血门练了一门牛马沉血之法,竟练出了女人被抢的感觉,

反而提升了他的刀意。

慕容兄弟觉得,再这样刺激下去,他在刀法上的造诣说不定真的只比段老魔差一点点了。

可他心里还是难过。

这就是变强的代价吗?

心头绿海翻腾的慕容兄弟看向了旁边的段云,困惑道:「可是他变强的代价是什么?」

这一刻,慕容兄弟猛然反应过来,这牛马沉血法是段老魔随手改的,虽然他中途加入了一点点自己的理解,竟能演化到如此程度。

是的,它造成的心智影响,已不亚于当初他在段云暗无天日的床底,只能听着段老魔给琼灵派的各位仙子治病。

特别是当初他格外迷恋于真真,还以为对方喜欢他,结果.:::

现在马桶都有类似的效果了!

而一切就是因为段老魔改了一门功法?

很显然,慕容兄弟和朱小明是领先别人一大截的。

首先两人都长出了卷发,然后身上变得有一股药香,而更直接的表现就是喜欢干活。

喜欢当牛马。

只感觉当牛马就是爽,没当成牛马就如丧考姚,如失挚爱,而慕容兄弟能把这种失去挚爱般的痛苦拿来修炼刀意。

他本来就极其擅长此道。

而朱小明则不同,他没法化解,只能拼命干活寻常爽感,于是才有口咬马桶不放松的情况出现。

总的来说,段云和慕容兄弟的目的已达到了一半。

在朱小明大发神威之后,他们联合修改过后的「牛马血沉功」已打出了口碑,铁血门这处驻地上下都开始修炼起来。

目前效果也不错,朱小明抢着当牛马,那就没再压榨外门弟子了。

或者说,如今谁抢他的活,他跟谁急。

不过自前只有慕容兄弟和朱小明出现了较大的变化,后续其他人会变成什么样,还待观察。

翌日,这种效果渐渐浮现了。

本来扫茅房和洗马桶、洗臭袜子这种脏活累活,只有慕容兄弟和朱小明恶性竞争。

结果段云一清早,就是被一阵吵闹声弄醒了。

缘于忽然四五个弟子也加入了洗马桶的行列,其中两个因为一个尿壶,竟打起来了。

两个一个是重绿弟子,一个是中绿弟子。

重绿弟子脑袋更尖,力量也更猛,双方大打出手后,很快见了血。

地上洒的绿血,深色的少,颜色浅一些的多。

中绿弟子已被打得满脸是血,跟开了染色铺似的了,可是他依旧死死捏住那只尿壶不放手。

再这样打下去,恐怕要死人了。

一群外门弟子都震惊了。

真是中了邪了,这铁血门之前压迫他们干活,他们最怕的就是洗马桶和夜壶,毕竟铁血门弟子气血重,味也大,有时候熏得眼睛都睁不开。

后面慕容兄弟抢着干这活,他们还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这狗贼为了表现太拼了。

谁能想到,后面连内门的朱师兄也干起了这活。

这本来就够让他们震惊,感到邪门的了,那眼前这画面就可以说是震撼了。

他们不懂,所以震撼。

这铁血门内,为了洗一只夜壶,竟要拼死决斗!

这一只夜壶,竟能造成一桩血案?

他们只感觉邪门。

这铁血门比他们想像中更邪门。

有的已打起了退堂鼓,觉得这里恐怕好多都是癫子。

虽然学会了铁血门功法,那就可以成为真正的武者,有这门派庇护,随便侮辱一些普通人没有问题,这本就是他们所求的,可如今这情况太不对劲。

别武功没学会,先被癫子弄死了。

比如那位中绿弟子,看起来就要被打死了。

这时,段云忽然开口道:「这门内马桶没了,可外面的人有的是,我听说那青楼的马桶夜壶味道最骚。」

此语一出,堪称一语点醒梦中人。

本来要争着洗马桶的不过五六人,转瞬间,就有八九个人往外跑。

其中半数奔向了青楼。

这多出来的人,之前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只觉得洗马桶扫茅房太丢人。

他们再怎么说,也是练武小有成就之人,要把血练成绿色,并不容易。

他们练武,逼着自己吃苦,是要当人上人的,是要要杀的,而不是在这里洗茅房,洗马桶。

可是今日看到那几个同门争抢马桶和夜壶,只觉得这玩意儿真是越争越香。

他们内心再也压制不住这欲望了。

他们也要当牛马!

洗马桶和扫茅房虽爽,却不能让他们爽得极致。

这种时候,要是能有人抽他们几鞭子,他们一边挨鞭子,一边干活,那就更爽了。

是的,这才是纯正的牛马味!

段云和慕容兄弟不得不承认江湖里都是人才。

他们跟着去青楼的铁血门弟子身后,想要去看热闹,结果真看到了热闹。

那几个弟子一言不和,气势雄浑的去了青楼里,一是不,二是头顶尖尖的,很凶,看起来是要闹事的。

这青楼有合欢宗的背景,本来坐镇的女修已穿着透明的纱衣落下,准备出手的,结果没打起来。

缘于铁血门的人进来不为别的,只为她们洗夜壶和马桶。

可青楼终究不是随意进出的地方,而夜壶和马桶也是隐私之物,有的姑娘不干,结果就出现了付费洗马桶的画面。

是的,铁血门弟子给钱。

给钱后不,只洗马桶和夜壶。

这简直是活见了鬼!

这群青楼里的女人,服侍过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八百,什么变态和花样没见过。

而这种变态和花样,她们真的没见过。

有的还担心这些头顶尖尖的家伙要喝她们的尿,毕竟来楼里玩的,有的有这种癖好。

可是这些人只是洗,什么都不干。

有一位铁血门弟子在洗夜壶的过程中,竟领先一步,让旁边的姑娘拿鞭子抽他,他一边被抽一边洗,才过瘾。

「用力点!」

「别当我是人!」

蹲在房顶看着这一幕的段云都大为震惊,忍不住感慨道:「我惊世智慧都想不到这一出。」

于是半天时间,铁血门弟子争先洗夜壶和马桶之事就在半个清河城传开了,

惹来了阵阵笑谈。

「莫非这铁血门练的是一种搓功,越搓马桶和夜壶越给力?」

「你还不如说他们在练气息呢?谁都知道合欢楼的骚蹄子味大,他们能在那种味道下坚持洗马桶和刷夜壶,一口气息倒也绵长。」

「李思,你装个蛋。说骚蹄子骚,我前天亲眼看见你在骚蹄子下。」

「你放屁,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铁血门内,气氛有些压抑。

二门主李春阴沉着脸,怒道:「我们铁血门的脸都被你们丢完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这样,可你们干这种事,能不能别大张旗鼓?就此一次,谁再让我们铁血门丢脸,老子第一个不放过。」

「王雨,你留下来。」

王雨是今天在青楼里一边挨鞭子一边洗马桶的,可以说是提供了半个城的笑谈,是门中丢脸丢得最大发的。

他看到二门主李春阴沉的面色,心头暗叫不好。

这恐怕要遭老罪了。

结果门刚关上没多久,李春便问道:「那楼里谁的味最重?」

「小,小望姑娘上火,味最重!」

说着,王雨脸上是一副既嫌弃又渴望的表情。

李春点头道:「今日之事,本座给你一个机会,以后那小望的夜壶和马桶带回给我,本座就不为你了。」

「这?」王雨一脸懵逼道。

「这什么这?听不懂人话?听懂了就滚!看到你这不争气的样子我就恶心!」李春痛心疾首道。

这铁血门铁血真汉子的名声,真是要毁掉一半了。

可惜他知道,这没什么回头路了。

如果门主血三知道他搞的这出,肯定会怪罪他,甚至开始提防他。

他必须尽快变强!

他能感受到随着修炼这牛马沉血法,力量在增长,那种当牛马的诱惑也与日俱增。

可只要能变强,做什么都可以牙!

一时间,李春眼中满是牛马的光。

不得不说,二门主不愧为二门主,短短一段时间,他的牛马境界已超过了朱小明一众弟子,于是才要味道最骚的。

他能察觉到,这当牛马的越爽,功力提升得越快!

一时间,铁血门大半弟子都成了牛马。

虽然在李春的警告下,他们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可是在门内脏活累活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他们终究是向外溢了。

这条街的七旬老太婆,三个儿子被宗门的人奴役,在种庄稼时活活累死,她更是一把年纪了,还在被逼着干活洗衣服做饭。

谁曾想,那个头顶尖尖的武林门派竟一下子把她的活全干了,还帮她洗马桶和夜壶。

这一辈子,她从来都是伺候别人,给别人当牛做马,结果这一下子弄得她不会了。

这些个练武的在给她当牛做马?

老太婆以为遇到了癫子,觉得大限将至了。

这些人千了活,大概就是要杀人了,

毕竟好些练武的癫子,都会做出反常的举动。

比如她曾听人说过,有个宗门近乎全是女子,里面的人许多不穿衣服,倒立着走路。

老太婆已经准备等死了,可是这死亡都没来,

那些人只干活不杀人,这把她都要弄不会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群人被鬼附了身?

慕容兄弟见到铁血门这一堆牛马,忍不住说道:「老段,这风向会不会不太对啊?」

是的,他们本意是改造出一些类似江中派薛神医的人物,可这铁血门的人全部跑偏了,都去当牛马,洗马桶洗内裤去了。

段云刚从茅房出来不久,一脸认真道:「没跑偏。」

「还没跑偏?」慕容兄弟质疑道。

「你去茅房闻闻。」段云说道。

「茅房,闻闻?你怕不是也练出了问题。」

慕容兄弟嘴上这么说,可身体还是进去了。

进去之后,他脱口而出道:「好香!怎么这么香!」

是的,整个茅房都充斥着一股药香,闻起来很清新,他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可转瞬他才反应过来这是茅房。

慕容兄弟出来后,忍不住说道:「怎么回事?茅房里怎么会有这种药香?」

段云点头道:「他们也练成了那种血,药血。」

「可香味为何在茅房里就在慕容兄弟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一阵怪叫声从茅房里传来。

「我,我怎么尿的是血!」

一名铁血门大汉惊恐道。

众人一听,围拢过来。

其中朱小明站了出来,问道:「你多久来的血?」

「就刚刚!」那名汉子惶恐道。

「不要怕,只是流血,没什么大碍。」朱小明解释道。

「这怎么会没事?」那汉子依旧不安道。

「我前两日就来了,我已研究过了,这和女人的月事差不多。」朱小明解释道。

「什么!」

众人震惊道。

一些人刚刚已偷偷看过裤裆,都吓了一跳,缘于他们或多或少也有血。

「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早说?」

「铁血真男人,怎么能有月事?」有人惊恐道。

朱小明一脸认真道:「我要是早说了,就我一人来月事,那岂不是就我独自尴尬。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要丢人一起丢人牙!

一群大汉一下子懵逼了,恨不得把他撕了。

铁血真男人来月事,这比洗马桶洗内裤还丢人啊!

慕容兄弟惊出一身冷汗,说道:「还好我没再继续练了。」

是的,之前他感受到失去夜壶马桶的痛苦后,就没有更进一步,而是将其当作了磨砺刀意的磨刀石。

这再练下去的话,岂不是他也要来月事?

他不由得看向了段云,一脸惊恐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段老魔,你早知道却不告诉我,真是太坏了牙!

段云一脸无辜。

这练出药血他是有推测的,可是药血通过这种方式出来,他也是真没料到。

这群人练岔了吧?

为什么我练就不会这样?

这时,外面有人跑了进来,说道:「门主回来了!还不去相迎!」

第293章 今天,就在今天!(求订)

作为铁血门的二门主,李春的天赋在门中一直是最强的那档。

他甚至自认为不弱于门主血三。

他比不过血三,只是因为他还年轻,以及差一个机会。

差一个证明自己和灭师的机会!

为他不知卖到哪里去的妻子报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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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东西传他武功时,是留了一手的。

而如今,机会来了!

李春本来就是一个很自信的人,而练了这「牛马沉血法」之后,他变得更加自信了!

他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一层薄膜被他捅破了,进而拥有了惊世智慧。

对,惊世智慧!

没有人比我更懂沉血!

也没有人比我更懂牛马!

以我无上的天赋,以我惊世的智慧,未来定然要傲视天下!

一时间,他想起了那个瞎猫碰到死耗子的外门弟子做的鸟诗-

「仰望星空真汉子,脚踏实地真牛马!牛牛牛牛!」。

他这人讨厌诗词,可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化身成了天地间的一只最为壮实的牛马汉子,长着三颗头颅,分别是牛头、马头、人头。

他的人头仰望星空,一副铁血真汉子的模样,而牛头马头则朝地,四肢则结结实实踏在已被他开垦播种的大地上。

这一刻,他就是这句诗词的化身!

天地牛马的化身不,他还能想要的更多!

他也要赋诗!

「牛马啊!牛马!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啊!」

这句诗一出,识海里的牛马形象不禁变得更为具体。

李春嘴里产生一股苦涩之味,仿佛在一边吃草,一边产奶。

这苦涩之味初始还不适应,可很快就变得无比美妙,就好比之前他刷马桶夜壶感到别扭,后面却沉浸于中,不可自拔一样。

「等等!产奶?」

这个意识一出现,李春体内血气涌动,在胸襟流转开来。

没要多久,他就感到胸襟发胀,像真要产奶了一般。

「有效果了!」

李春依旧没有停下,继续挥舞着壮实的四肢,观想沉血。

一柱香的时间后,他停了下来。

缘于他发现胸襟已经湿了。

李春扯开衣襟,发现胸口流的不是奶,而是血。

铁血门独有的绿血。

这是他刚刚新练出来的血。

李春鼻头一动,忍不住感慨道:「我好香啊!」

他捏起手指沾了一点血放入嘴中,双眼猛然一亮。

「果然,果然是药!」

其实前两日,他下面已如女人来月事一样来血,和好几个弟子一样。

他当时闻到血里的药香味,就觉得这里面恐蕴含精纯的药力。

这也是他们开始长头发的原因,

只是他没去轻易尝,毕竟这玩意儿还是得过心理关。

随着他修炼日益精深,这种心理关已消失了。

就算他真是牛马,尝尝自己的奶又怎么了?

牛就算吃草产奶,有时候还是能吃点奶的。

如今他品尝过后,发现果真神奇。

他胸口溢出的血奶,药味要比下面的更为浓郁纯粹。

也就是说,如今他成了一个能产奶和来月事的男人,

这要是放在以前,李春恐怕会疯掉,毕竟铁血门讲究的就是铁血硬汉,头顶尖尖,不惧流血,男子气概拉满。

可随着不断修炼这功法,他的心态已变了。

他如今修炼一日抵之前数日之功,朱小明那种废物都能借着这功法快速崛起,那已然说明,这功法才该是铁血门正统。

门主血三懂个屁的铁血法!

他相信,在这门神功的加持和他的领导下,铁血门将更上一层楼。

李春赶紧挤了挤,自吸了一口,眼晴睁得更大了。

一股暖意转瞬从喉头流向了身体各处,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

铁血门内的铁血功内要搬运气血,外要淬炼身体,长时修炼下来,难免有暗伤。

特别是铁血太多,溢出不及时的话,会使血管经脉产生细小的裂纹,这只有铁血修炼到精深处的人才会体会到。

而这一刻,李春发现自己的「血奶」正在滋养着这些隐伤,让它们复原。

实在是太神奇了!

就是传闻中江中派治疗内伤的神药,恐怕也没这么神奇。

李春赶紧把胸口的血奶全部喝了。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和通泰。

不,这不是最通泰的。

他赶紧拿出了青楼里那味道最骚的小望姑娘的夜壶洗涮起来,

这一下,才是最舒服的!

没有比这样当牛做马更舒服的事了!

与之同时,他体内的奶血在发酵,李春手拿夜壶站在那里,整个人忽然看起来像一个医者仁心的大夫。

「铁血救不了世人!可药血可以!」

在血奶的滋润下,他想明白了,这刷马桶和夜壶的牛马,只是比较表面的牛马,而更深刻的牛马呢?

真正的牛马,就是要奉献自己,哪怕是鲜血,也要便宜他人!

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李春下令道:「让朱小明过来。」

没要多久,一头微卷头发的朱小明便来了。

李春看着他,一脸温和道:「小明,你把这个喝了。」

朱小明看着杯里的泛绿的事物,第一反应是铁血,第二反应是毒酒,可是他没怎么犹豫,依旧一仰脖子就喝了。

因为即便是毒酒,他的反抗也没有用,更何况今日二门主的气质更显温和,

再配合着他那一身健硕的肌肉,他一时很难拒绝。

可谓铁血裆下死,做鬼也风流,死就死了!

朱小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结果这东西一入口,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好香啊!」

「这是药!」

这药香味,让他有了熟悉的感觉。

「难道...

李春看着他,一脸欣慰道:「你猜对了,其实你们的血也都是药。」

「大药!」

药效已在朱小明体内流转,朱小明眼睛也亮起了光。

「我们的血也是药。」

「那我们喝了自己的血,就会更有劲的当牛马!功力也会更加精进!」

李春看着他,欣慰的点头道:「小明,你很有悟性,可比我还是差了一点。

我们铁血门混了这么多年,也只有这些许薄名,在这清河城内,也就是个勉强能看的货色,你们去青楼洗马桶和夜壶,都要给钱,都要担心合欢宗的妖女会出手。」

「我们来这里,就是想找到黄金宫更进一步。可是黄金宫难觅,如镜花水月,如果在这之前,铁血门如果没有奇遇,也就这样了。

而如今有了这些血,我们就不止能更快乐的修炼牛马沉血法,更有力的当牛马,还能以医者之路,打开新的天地!」

「我们的血能救人,如果努力修炼,说不定比江中派还更能救人!」

这一刻,两人已在幻想着当牛做马,医者仁心的场景,只觉得这感觉太美好了,忍不住发出轻哼。

「门主,将来我们说不定比江中派还出名,那铁血门就是一流宗门了!我们也能借此变得更强!」朱小明说道。

李春点头道:「只要我们变得够强,我看谁还能阻挡我们的路!」

「只要够强,谁敢对我们当牛马有非议?老子想洗谁的马桶,就洗谁的马桶,还不给钱!」朱小明感慨道。

房间的两人都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

「恭迎门主回庄!」

「恭迎门主回庄!」

段云和慕容兄弟在那里,站如喽啰。

他们看着一个红衣大汉带着两个手下走了进来。

这红衣大汉已不能用「头顶尖尖」来形容了,而是整颗脑袋已近乎成了一个三角形,仿佛一颗蛇头,一双眼晴都要挤在一起了一般,所以看起来特别凶狠。

如果说头顶越尖代表着铁血越纯臻,那这已然是把「铁血功」练到了极高的境界。

不用想,这应该就是铁血门的帮主血三了。

之前的铁血门弟子早已跪在两侧,夹道欢迎,口号整齐。

「这鸟铁血门实力不怎么样,这门主架子倒不小。」

段云见状,忍不住感慨道。

他忽然意识到,这些鸟宗门帮派都这样。

玄熊帮实力更弱,可帮主架子也不小他当初被玄熊帮帮众一脚端飞,就是因为帮主要从街上路过,和这场面比也是不逞多让。

血三很快往内院去了。

这时,旁边的一名铁血门弟子「小赵」不禁靠了过来,对段云和慕容兄弟说道:「你们刚才真是躲过一劫。」

因为知道了是慕容兄弟误打误撞领悟到了这门新的沉血法,这小赵时不时就来找慕容兄弟套近乎,想知道更多功法细节。

没办法,他太想进步了!

于是一来二往,他也算是段云和慕容兄弟在铁血门的熟人了。

慕容兄弟困惑道:「躲过一劫?」

「你不知道,门主血三小心眼,如果刚发现你们没跪,说不定要打死你们。」小赵提醒道。

「不跪就要打死人?这狗逼是要当皇帝?」段云吐槽道。

此言一出,小赵马上离开了两人。

这两个新来的完全不懂铁血门门主血三的可怕,就单单是狗逼这个形容,如果被血三知道,那就是死罪。

不,说不定还会「诛连」他这个「朋友」。

这也是小赵赶紧和他们拉开距离的原因。

血三刚走到走廊,李春便把门打开了。

他和朱小明一起跪在了地上。

血三看了他们一眼,问道:「入山的事,准备的如何了?」

李春回复道:「已安排妥当,后日便可以出发。」

血三点了点头,径直走了。

李春和朱小明站了起来。

李春拍了拍朱小明的肩膀,说道:「我们很快就不用跪这样的人了。」

朱小明依旧对血三感到畏惧。

因为门主血三脑袋呈三角形,是门中脑袋最尖,也是最可怕的。

这像是深入了他身体本能。

可他害怕归害怕,却已经一脸坚定的看向了李春。

他知道,铁血门将迎来一场可怕的变故,他选的话,只会选「春哥」。

就如李春刚才所说的,没有人能阻挡他们的路!

李春觉得,只要再熬段时日,铁定能将血三斩于马下!

可惜,当天下午,李春便被血三叫了过去。

「我不在的时候,门人去青楼洗夜壶和马桶怎么回事?」血三质问道。

门主血三一向不怎么管杂事,可这时却提起了这件事。

李春回答道:「那几个家伙不知怎的失心疯,干了这丢人的事,我已教训了他们一顿了。」

血三挑眉道:「哦?是吗?我才不在九天,我铁血门就出了这种丑事,你就没有一丁点责任和感到羞耻?」

李春面色不太好看,说道:「我错了,没管好他们。」

这里并不是血三一人,当着别人的面训自己,让李春很没面子。

不过李春也习惯了这家伙这样。

血三脾气不好,这种时候尤甚。

因为血三正在放血。

丝丝缕缕的绿血正顺着他的指尖落下,发出声响。

铁血门的人,因为修炼铁血功,血总是太多,所以时不时要放血。

而铁血功也容易让人烦躁,特别是多得要放血的时候,脾气特别不好。

血三刚好处于这样的状态。

其实铁血门的人,只要练到了浅绿层次,每月都有这么几天脾气不好。

不过地位高的人,可以找低的人发泄脾气,而地位低的只有去外面杀杀而因为清河城缺平民,连百姓都不好弄了,他们有的只能去弄猪。

血三如今就在向李春发着脾气。

李春也习惯性的听着,挨骂就听着,忍一忍就过去了。

反正迟早杀你全家!

这时,血三顶着三角脑袋,说道:「我怎么听说你也在偷偷洗女人夜壶,最骚的那种。该不会是你看到青楼,触景生情了吧?」

「想想也对,如果你妻子还在干的话,肯定是里面味最骚的!」

「哈哈哈哈!」

这时,李春表面虽然还淡定,实则体内气息已乱了。

如牛的真气,已乱撞起来。

「怎么,生气了?」

「生气有屁用?你还不是只能看着你妻子成那样?」

忽然,血三又一改语气,说道:「抱歉,抱歉,我就这两天喜欢说实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夫人前段时间还去看过,依旧在干那一行,只是有点人脸珠黄,活得很艰难呢。」

「你想不想知道她在哪儿?」

「你想知道的话,那就用嘴帮我好好放放血!说不定我会告诉你,她是怎么样服侍老头儿的细节。」

「我本来很想给你面子的,毕竟你已是一人之下,可是铁血门丢了脸,丢的是我的,也是你的,这就当惩罚吧。」

「过来!」

说着,血三已伸出了那流着绿血的手。

李春走了过去,眼神忽然变得很平静。

在他的嘴接触到自己手指的刹那,血三心头忽的咯瞪了一下。

「不好!」

咔一声,李春一嘴咬下,径直咬断了血三一截手指!

他娘的,就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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