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这就是骂我淫僧的下场

“段誉,我再问你一遍,你杀段延庆,还是不杀?”楚平生下了最后通牒。

“我……我……我该怎么办?”

段誉两手抱头,十分为难,抽空看看父亲段正淳,一副鼓励他动手的样子,又看看母亲刀白凤,得到的建议是摇头。

楚平生将段延庆提起来:“段延庆,如果今天我帮你把段正淳和段正明全留下,助你坐上大理国的龙椅,你要怎么谢我?”

段延庆阴狠的小眼挤了挤,强忍仇恨道:“小和尚,你如果能助我拿回皇位,我就拜你为大理国师。”

“好,那我今天就帮你杀光他们。”

“别,别……我杀,我杀……”

段誉一听他要帮段延庆宰了爹和伯父,急了,捡起黄眉僧用来敲断脚趾以赢得对弈先手的小铁锤,往段延庆头顶砸落。

“誉儿不可。”

见及此景,刀白凤不及多想,直接将儿子扑倒在地。

众人不解,段誉要杀段延庆,刀白凤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害怕他手刃亲爹对么?”

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钻进刀白凤耳朵,她猛然回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和尚,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段誉不是段正淳生的?明明刚才还在拿段誉和钟灵是亲兄妹做文章。

“天下第一恶人?段延庆这点微末伎俩也配称天下第一恶人?”

刀白凤明白了。

空虚和尚是在报复她,报复她在众人面前揭露他的真面目。

站在她的立场,这么做是与淫僧虚与委蛇,是与淫僧斗智斗勇,而站在空虚和尚的立场,这是不守承诺,是被摆了一道。

段延庆要干的是让段誉兄妹乱伦,为此准备了阴阳和合散,空虚和尚什么都不用准备,就能让段誉杀掉生父,甚至还要大理国朝野上下,臣民百姓念他的好,感他的恩。

所以这话一点没错,要说玩阴的,段延庆给他提鞋都不配。

事到如今,要么段誉一锤子敲死段延庆,要么她告诉段誉事实,当着众人面承认摆夷族长的女儿偷人,还让镇南王养野种的事。

“娘?”段誉的喊声将她惊醒。

“伱是个善良的孩子,不能杀人,不能杀人……更何况他是你堂伯。”

刀白凤劝说儿子一句,回头用哀求的目光说道:“求求你不要为难他,是我,是我小肚鸡肠,不愿意段誉拜你为师出家当和尚,便假借木婉清被灌春药的事诬陷你,想要把你们的名声搞臭,报复秦红棉的同时,也让你断了收誉儿为徒的想法。”

咦?

反转了?

刀白凤这个大理王妃当着大家的面承认她在诬陷和尚?

众人又看向木婉清。

她哪里知道当时的情况,就感觉浑身燥热,想要男人给她降火了,印象最深的就是抱着那颗光头盘了一圈又一圈,还亲手把自己的裙子脱了,至于贞操丢没丢。

反正不疼,这么看……应该是没丢吧。

她当然不好意思说话,面对看客们玩味的眼神,恨不能在地上扒一条缝出来钻进去。

段正明恍然大悟,知道空虚和尚为什么要对段正淳下手,还逼扫地恐伤蝼蚁命的誉儿杀人了,是要用这个法子迫使刀白凤说真话啊。

“弟妹,你……唉……”

他对刀白凤很失望,觉得这个女人太能算计了。

结果呢?她的软肋段誉被空虚和尚一通锤,段延庆是延庆太子的身份曝光了,镇南王的丑闻大家知道了,她的蛇蝎用心暴露无遗,段誉和钟灵的清白也存疑了。

这事儿,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此时此刻,镇南王妃正一脸央求看着楚平生,眼神儿分明在传达一则信息-——“你赢了,放了誉儿的亲爹和二爹,我再也不敢了。”

“既然刀白凤说出真相,我也懒得管你们大理段氏那点破事,今天就饶你一条小命吧。”

楚平生在段正淳和段延庆身后拍了一掌,二人穴道解开,各归其位。

“哼,走着瞧。”

段延庆眯着眼睛发出一句威胁的话,冲叶二娘和云中鹤使個眼色,三人纵身跃起,射向谷外。

“咦,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说走就走?”岳老三提着裤腰带由青石板路那头跑出来,看看石室门前场景,又看看飞奔而去的三人,招呼一声“老大,你等等我啊”,扛着鹤嘴剪走了。

段誉得救,段正明等人的目的达到,也跟着离开了。

此时的段正淳自然没心思揶揄钟万仇的,一遍又一遍地追问儿子有没有睡钟灵,而本该对他愤怒的刀白凤却是一副心事重重模样,出了万劫谷就跟他们分道扬镳,往玉虚观去了。

左子穆、司空玄等人一看没热闹瞧了,也与钟万仇告辞,离开万劫谷。

“你……你……你……好你个没有口德的和尚。”

钟万仇提着刀在楚平生身前走来走去,难听的话说了不少,就是不敢一刀劈下去,这样看来,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没口德?他何止是没口德,就是一个佛门败类,僧侣之耻,虽然我不知道刀白凤为什么突然改口,但说他是个淫僧,一点没错。”

钟万仇请的人都走了,穿着一件淡紫色长袍,风韵不减当年的甘宝宝从房间走出来,一面去扶木婉清,一面冲楚平生投来仇恨的目光。

她当然有理由恨空虚和尚,毕竟是他当众揭露钟灵的身份,害得她和段正淳当众出丑,也害得女儿声名狼藉,试想以后谁会娶钟灵?

“你……你还有脸……”钟万仇扬手要打。

甘宝宝双手插腰,理直气壮地道:“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有本事打死我,正好一了百了,不用遭人白眼,受人指点。”

“你……你……”

钟万仇的手扬了又扬,却终究没敢落下。

“不打是吗?”甘宝宝恨声说道:“我不让你动师姐的女儿,你不听,还请了一帮人来万劫谷,最后怎么样?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

“哎!”

钟万仇把脸一偏,无奈长叹,对空虚和尚,他不敢动刀,对甘宝宝,他同样不敢动手,就跟个钻进风箱的耗子,两头受气。

楚平生看着因为钟万仇宠爱,保养得远比秦红棉好很多的甘宝宝,心想这不就是古装版的“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

钟万仇也是个奇葩。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我万劫谷不欢迎你。”甘宝宝见楚平生在那冷笑,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你以为我在这里是做什么?只是想等那些人走后和木婉清说句话。”

“说什么?她跟你这淫僧有什么好说得。”

楚平生冲甘宝宝笑了笑,盯着她怀里的木婉清说道:“回去告诉你娘,就说我说的,你女儿的身子……很润。”

话罢,他纵身一跃,没影了。

木婉清身子一震,骇然欲绝,甘宝宝扯着嗓子对天喊道:“无耻淫僧,我跟你没完。”

钟万仇也跟着朝他的背影呸了一口:“好贼秃,有本事你别跑。”

……

当晚。

万劫谷。

钟万仇才洗完脚便有下人来报,说听到夫人房里有动静。

白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想到云中鹤看妻子和女儿的目光,他菊花一紧,脚都没擦,趿拉着鞋就往甘宝宝的卧房跑去,一进院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咯吱咯吱的床动声。

钟万仇一下子慌了,却又不敢直接推门,就站在门外朝里面喊:“宝宝,你房里是不是有野男人?”

咯吱咯吱的床动声一下子停了。

“没,没有,你听错了。”

任谁听到自己老婆着慌的声音,脾气爆的怕是一脚下去,门都给踹飞了,可他就是不敢上,在门口咬牙切齿半天,恨声说道:“野男人,你给我等着”,说完就去拿刀。

钟万仇的注意力放在老婆这边,没有看到西侧杂物间的屋顶立着一道人影。

其实楚平生一直没走,作为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他当然不会放过一口一个淫僧骂自己的甘宝宝……虽然,这话也不错,可他现在不是还没淫成嘛,未遂犯和既遂犯能一样吗?

“不用去拿,刀我给你带来了。”

嗖。

院子里多了一个人,钟万仇怀里添了一把刀。

他看看佩刀,再看看楚平生:“你,和尚,你居然没走?”

“废那么多话干什么,踹门。”

“这是我的事,跟你一个和尚有什么关系,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听他这么说,楚平生是又好气又好笑,哪个男人捉奸,还在门外招呼一句“你等着,我去拿刀”,这分明是在提醒房间里的野汉子“我给你机会了,赶紧滚蛋”。

如果说天龙八部第一贱是游坦之,那这钟万仇排第二定然无人反对。

“和尚我有一个癖好,捉奸!”

话音刚落,楚平生一脚踹过去,门嘭地一声开了。

钟万仇吓得一哆嗦,嘴角和眼角一起抽。

“钟谷主,你不进去吗?”楚平生一面说,一面迈步进屋。

“宝宝,我的宝宝。”

钟万仇生怕和尚看到媳妇儿的春光,快步抢入,拦在前面,跟才提好裤子,一脸惶恐的镇南王对上眼。

(本章完)

第275章 小僧专精与人开光

俩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差不多三秒钟,他才想起该干什么,举起大刀:“段正淳,我劈了你这个勾引别人老婆的杂碎。”

段正淳干了龌龊事,不敢跟他对打,快步往床后躲。

钟万仇一刀下去,咔嚓,把挂外衣的木架子劈得粉碎,唬得大理镇南王龟缩在墙角不敢动弹,甘宝宝也吓坏了,顾不得衣衫不整,只穿了一件绣着龙凤交颈图的大红肚兜下床维护她的野男人。

“钟万仇,你干什么?!”

“宝宝……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钟万仇脸上的表情比油画的色彩还要丰富:“当初你指天发誓再不跟段正淳往来?可是现在……你跟他……跟他背着我……”

说到这里,他发现和尚的眼睛盯着老婆的身体,嘴里啧啧不止,盛赞有货,顿时向前一步,隔开二人。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楚平生一脸玩味看着甘宝宝:“真白啊。”

“哇。”

钟万仇提刀便劈,然而羞恼之下哪有章法,被楚平生一脚踹了个腚墩儿,指着段正淳说道:“睡你老婆的人在那儿,你劈我一个吃瓜群众干什么?”

一个“睡”字入耳,钟万仇从地上爬起来,又往段正淳头上劈。

“伱要杀他,先把我杀了吧。”

甘宝宝张开双臂,扬着头脸直面刀刃。

“哎呀,宝宝,你让开,让开……”钟万仇表情扭曲,急得快哭了。

“淳哥,你快走,快走啊。”

甘宝宝拦住钟万仇,偏头喊段正淳跳窗。

镇南王推开后窗,正要往外跳,一道指劲刺入右侧小腿商丘穴,顿时闷哼一声,跌落在地。

“淳哥。”

甘宝宝知是和尚下的黑手,怒目而视:“我们家的事与你何干?”

楚平生走过去,拎着段正淳的后衣领拉到屋子中间:“你自己问他,这事儿跟我有没有关系。”

“淳哥?”

“他……他是姑苏王家之后……”

“姑苏王家?”甘宝宝稍作思忖,明白过来,狠咬贝齿,紧捏粉拳打了段正淳的背一下:“我就知道你满嘴谎话。”

段正淳说道:“宝宝,你相信我,我已经十几年没见阿萝了。”

“啊……”

钟万仇眼见老婆当着他的面争风吃醋,佩刀又被按住,干脆一撒手,抢到段正淳身边,揪住衣领啪啪啪就是几個耳光。

“段正淳,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畜生。”

段正淳被楚平生制住,无力反抗,只能挨打,钟万仇下手不轻,直打得他晕头转向,嘴角溢血。

甘宝宝心疼老相好,情急之下一巴掌扇过去,把钟万仇打了个趔趄:“不准你打他。”

“宝宝?”

钟万仇捂着脸,怔怔地看着她,脑子转到冒烟儿都理不清这件事的逻辑,怎么自己这个头上冒绿光的,反而是被打的一个?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楚平生冷笑道:“甘宝宝,还记得不久前你怎么骂我的吗?淫僧!那你呢?淫妇?段正淳是奸夫?钟万仇是绿毛龟?”

他又拍了拍手:“钟灵,在外面看了那么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甘宝宝扭头看去,就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姑娘,不是她的女儿钟灵还能是谁。

“灵儿,你怎么……”

“说起来你该谢谢我。”楚平生微笑道:“如果不是我,她已经被四大恶人里的云中鹤捉走了。”

他说话的时候,钟灵抹着眼泪跑了,甘宝宝想去追,可是看看身后的段正淳和钟万仇,担心自己一走,丈夫把情郎杀了。

“你……你这秃驴是诚心的对不对?”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楚平生笑眯了眼,不看脸蛋只看眉目和光灿灿的脑袋,还真有几分笑弥勒的气质:“没错,我就知道段正淳狗改不了吃屎,会从地道钻进万劫谷同你私会。钟夫人,你骂我是淫僧,却未想到几句甜言蜜语便松了裤腰带,身为有夫之妇跟野汉子上床,还被我这个淫僧捉奸在床,试问咱们两个,究竟谁的淫性更多些?”

甘宝宝恼羞成怒,提刀力劈:“秃驴,我杀了你!”

“哈哈哈。”

楚平生一挥袍袖将她手中单刀打落,大踏步往外面走去,一面走,一面哈哈大笑,声如洪钟,笑比滚雷,在万劫谷内不断回荡。

他就这么走了?

搞得万劫谷鸡飞狗跳,钟家乱成一团,夫妻反目,母女生嫌,他就拍拍屁股长笑而去?

“啊……”

“啊……”

“啊……”

甘宝宝抓狂到极点。

段正淳在后面拍了拍她的腿:“宝宝,你还是先穿好衣服再说话吧,免得被外人看去。”

“段正淳,你说谁是外人?”

“我……钟谷主……这……”

段正淳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我杀了你这狗贼。”

名义上,钟万仇和甘宝宝是夫妻,可是这么多年来都是分房睡,和尚都走了,段正淳又这样讲,什么意思?

很简单,讽刺他嘛,那钟万仇能不恼?

“你们两个够了。”甘宝宝突然抢过桌子上的匕首横在颈前。

“不可。”

“宝宝不要。”

俩人一起上前夺刀。

……

楚平生才不管钟家的丑事如何收场呢,主线任务要求是搞事,换句话说管杀不管埋,他能惊走云中鹤,保住钟灵的清白已经不错了,至于看了甘宝宝的白花花,权当好人有好报了。

至于接下来嘛,段正淳在这边给钟万仇戴绿帽子,自己也该去玉虚观给段正淳戴绿帽子了。

他正琢磨着接下来的事,就听见树冠蔽月的一株老松下隐隐约约传来人声,这么晚了,谁会来万劫谷?

巴天石来堵地道?但听声音是个女的,那是刀白凤?也不像啊。

他足下生烟,步如凌波,由侧方草丛贴过去。

“左子穆,你确定杀了青鸾与凤鸣的是万劫谷的人?”

“禀圣使,当日那杀害青鸾、凤鸣两位圣使的凶手假扮成圣使模样,救走了万劫谷谷主的女儿钟灵,就算他们不是万劫谷的人,想来也与万劫谷谷主之女钟灵关系匪浅。”

“好,我知道了。”

听着二人对话,楚平生扒开草叶向前打量,只见无量剑派东宗掌门左子穆正毕恭毕敬地向两名身披碧绿锦缎斗篷,胸口绣有黑鹫的女子汇报段誉、木婉清假扮灵鹫宫圣使诈骗他的事。

既然要搞事,那不得跟灵鹫宫那位“小妹妹”好好玩耍一下啊。

想到这里,他足下使力,气贯中指,如离弦之箭射向前方与左子穆说话的灵鹫宫圣使。

“什么人?”

那女子话音才落,便觉左肩一麻,一股极霸道的指力侵入经脉,转眼间半边身子已经无法动弹,她咬牙抽出身后单钩,右臂抡起一划,未想袭来之人一个急停消失不见,等她反过来时,竟被对方拿住脉门。

当啷。

铁钩坠地,随着一股堪称恐怖的吸力,经脉里的真气不受控制地由神门穴涌入来人体内。

这时她才发现对方是个和尚。

后面另一名灵鹫宫圣使注意到同伴情况不妙,看表情十分痛苦,身体还一下一下震颤,下意识去伸手去拽。

这一拽不要紧,她也被吸住了,内力不受控制地涌出,人更是像触电一样乱抖。

左子穆自然认得楚平生,更知道两个自己也不是空虚和尚对手,他倒是果断,都不说帮一下灵鹫宫的圣使,收起长剑掉头就跑,一溜烟儿没影了。

差不多一分钟后,灵鹫宫二女被他吸得内力十不存一,两人身子一震,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回去告诉灵鹫宫那个老婆子,就说是空虚和尚动的手,让她乖乖地洗干净在灵鹫宫等着,我会去找她的。”

那二人一脸震惊,自打加入灵鹫宫,她们还没遇到过这么嚣张,连天山童姥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楚平生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是,他吸灵鹫宫圣使的内力是存心惹事,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讲,也有给北冥神功打基础的想法。

这内功挂变态归变态,但也不是没有缺点,那就是只能吸跟自己水平相当,或是差的人的内力,就像段誉,一开始去吸段延庆和鸠摩智的内力,这俩人比他强太多,稍作反抗便将其震开,直到后面靠着这吸一点,那吸一点,自己再练一练,功力足够深厚了,才能在西夏国枯井里照单全收鸠摩智的功力。

他这儿也一样,中丹田刚起步,要吸人也得从功力低的吸起。

说起来这灵鹫宫圣使还没有木婉清强,那么问题来了,下一个层级的敌人……该吸谁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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