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高丽民众的悲喜,关我屁事?(求月

第375章 高丽民众的悲喜,关我屁事?(求月票!!!)

忽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个由四辆小轿车组成的车队出现在众人眼前。

瞬间,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作为顺阳集团副会长,陈家长子的陈永基立马屁颠屁颠的站在路边,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秦浩在这个世界的父亲,作为陈家次子的陈东基更是小心翼翼的站到大哥陈永基另外一侧。

就连刚刚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财阀独女陈华英也一改之前的乖张,满脸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打头的汽车缓缓停下,一队身穿西装的顺阳高层,迅速下车,拉开车门,各自列队等候,排场十足。

秦浩的目光透过人群,直射在缓缓走下汽车的陈养喆身上,如果光从外表来看,很难相信他已经是六十岁的老人,只见他含胸拔背,双手微微背在身后,一股上位者的气场压得在场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他每走一步,皮鞋摩擦的声音都像是落在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财阀子弟心坎上,特别是他犹如老鹰般锐利的目光,更是令人不敢直视,只要察觉到陈养喆的目光扫来,所有人都低下头颅,目视脚背。

这就是此时的高丽第一财阀,顺阳集团会长——陈养喆。

当然,也有一个是例外,那就是刚刚穿越的陈导俊,这傻小子还傻愣愣的望着陈养喆,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只存活在书本上的传奇人物,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甚至还想伸手触摸,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原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陈养喆身上,就连四儿子陈允基跟他的妻子李海仁都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样,直到陈养喆已经走到陈导俊跟前,他们才意识到不妥,想要拉走陈导俊却是鞭长莫及了。

人群中,原本面目慈祥的老太太李必玉,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加慈祥了。

陈永基跟陈东基两兄弟跟他们的妻子,也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就在此时,一只手将陈导俊拉到了一边。

这一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原本并没有把陈导俊这个小孙子放在心上的陈养喆。

陈养喆的脚步一顿,目光凝视着秦浩跟陈导俊,在场所有人的心也为之一颤,特别是四房一家跟陈东基夫妇。

而大房一家三口则是满怀期待的将目光落在陈养喆身上,巴不得陈养喆狠狠训斥兄弟俩一顿。

陈东基暗骂儿子多管闲事,给自己添乱,正想开口补救,结果陈养喆锐利的目光一扫而过,他顿时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再度转过头的陈养喆目光落在了秦浩拉住陈导俊的手上,不动声色的转过身,继续往里走。

瞬间,陈东基长出了口气,就刚刚的一刹那,他感觉后背都被汗湿了。

妻子柳智娜更是跑到秦浩跟前,一把将他拉进怀里,在她看来儿子肯定是吓坏了,毕竟老爷子的气场别说是孩子,就是她被瞪上一眼都差点吓得尿裤子。

此时陈导俊的父母也反应过来,拉着儿子一通安慰加教育。

陈永基一家三口则是遗憾的跟上了陈养喆的脚步。

旁观良久的李必玉对于老爷子的处理很是满意,不过表面上却装作一脸慈祥的拉过陈导俊跟秦浩,对着陈养喆的背影吐槽。

“哎哟,这个老头子,一辈子都是这样,压根不知道温柔是怎么一回事,手上是长刺了嘛,摸摸两个孙子有那么困难吗?”

秦浩暗自好笑,这老太太还真有点大户人家当家主母的风范,哪怕对四房一家恨得牙根痒痒,在外人看来依旧是一副慈祥老人疼爱子孙的模样,让人无可指摘。

要说起来,秦浩经历过的这些世界里,这老太太的隐忍也就只比小秦氏稍差一头了。

当然,论心机手段,李必玉就没法跟小秦氏相提并论了,手底下一个信得过的心腹都没有,买凶杀人居然还要自己动笔写车牌号,要是换成小秦氏,就是狄仁杰来了估计都查不出实证来。

正心斋,占地规模1万8015平方米、总楼地板面积2437平方米,单是树木就有2万3千棵,一律的红砖青瓦建筑,陈养喆之所以会买下这里,很大程度上是听一个和尚说:只要对这片土地抱有善意,就会拥有取之不尽的财富。

后来似乎也正如和尚所言,陈养喆的生意越做越大,此时已经是高丽数一数二的财阀,甚至,可以直接影响高丽总统的归属。

由于正心斋实在太大,进入里面需要乘坐汽车,秦浩也被便宜父亲陈东基拽进了后座。

陈东基气愤的瞪着秦浩,吼道:“你在搞什么?他丢脸就让他丢脸好了,关你什么事,要你多管闲事!”

柳智娜心疼的想替儿子求情,却被陈东基一个眼神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别看高丽的经济发展十分迅猛,实际上还是个非常传统的社会,男尊女卑已经刻入骨髓,夫为妻纲,在丈夫面前,妻子只有乖乖听从的份。

面对陈东基愤怒的目光,秦浩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衣领,淡然一笑。

“父亲觉得我们二房在继承人位子上,差了哪些条件?”

这下倒是把陈东基给问住了,不仅仅是这个问题本身,更让陈东基惊异的是秦浩说话的神态,没有丝毫胆怯,那种淡然跟从容,也不像是一个十来岁孩子应该有的姿态。

涉及到继承权的问题,陈东基很快抛开其他的念头,不忿的道:“哼,大哥不过就是仗着自己长子的身份,很多顺阳集团的元老都支持他罢了,真要论起来,他哪样比得上我?”

秦浩暗自摇头,这位财阀家次子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纵观全局,一直想要把大房陈永基搞垮,结果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反观陈永基跟他儿子陈星俊都是那种阴险角色,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直击要害。

当然,这样的话肯定是不能直说的,陈东基之所以能够几十年如一日的跟大哥陈永基斗下去,靠的就是这点“自信”,要是把他那点自信全给打击没了,他放弃争夺继承权了怎么办?

秦浩对顺阳集团还是很感兴趣的,一个能够影响高丽命脉的财阀集团,可不是光靠钱就能办到的,纵观高丽后来的发展,新晋财阀虽然也有不少,却很难撼动一系列老牌财阀的地位。

既然这个世界穿越到了财阀家里,那就好好体验一把高丽财阀纸醉金迷的人生,至于像主角尹炫优这种高丽平民的悲喜,关他屁事!

秦浩收回笑容,目光直视前方,慢悠悠的说道。

“这就是了,如果这个家只有大房跟二房在,不管父亲再努力,伱一辈子都是大伯的弟弟,而如果这个家里多了四叔一家,父亲就又多了一个身份:二哥,我也不再是陈家最小的孙子,而是排行第二的孙子,父亲你觉得呢?”

陈东基目光呆滞的看着儿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心里不免疑惑,难道是自己平日里对儿子关心得太少了吗?儿子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他怎么不知道。

于是陈东基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妻子身上,然而柳智娜此刻也是一脸茫然,不过做母亲的谁又不想看到自己孩子优秀呢,很快柳智娜就把秦浩的变化归咎于“懂事”了。

“嗯,好像有点道理,不过,如果我要是帮老四的话,恐怕母亲会不高兴啊。”陈东基有些纠结。

秦浩一语戳破:“父亲,在继承权这件事情上,你觉得奶奶是站在你这边的,还是站在大伯那边的?”

陈东基闻言脸色十分难看,咬牙道:“要不是母亲一直支持大哥当继承人,我又怎么会输给他!”

秦浩趁热打铁,继续道:“既然这样,父亲又何必去管奶奶的心情?你现在争夺的是顺阳集团的继承人,不是请客吃饭,哪有不得罪人的。”

“只要牢记什么样的人可以成为朋友,什么样的人有可能会成为敌人,尽量跟更多关键人物成为朋友,才有可能坐上那个位子。”

陈东基浑身一颤,嘴唇不断颤抖,重复念叨着秦浩的话。

“哈哈,浩俊,我的好儿子”陈东基忽然一把抱住秦浩,手还激动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也就是秦浩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要是原主在,估计这会儿都得吐血。

多亏了柳智娜埋怨的推开丈夫,这才让秦浩摆脱束缚。

陈东基被妻子推开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是两眼放光的望着秦浩,意气风发的道:“就凭陈星俊那小子也想跟我儿子争夺继承权?儿子你放心,看老爹怎么打垮大房那帮酒囊饭袋!”

好吧,这也算是达到了秦浩的目的,他可不想一直被当做小孩子看待,按照原剧的时间线,此时是1987年,正是世纪末风云变幻的岁月,其中蕴含了多少机遇,这要是都错过了,秦浩拿头去争夺顺阳集团继承权?难道真的靠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便宜老爹吗?

柳智娜也很高兴,捧着秦浩的脸亲了一下:“我儿子长大了!”

秦浩无奈的擦了擦脸上的口红,然后冲柳智娜伸手道:“既然我都是大人了,那是不是该涨涨零用钱了?”

陈东基跟柳智娜相视一愣,随后爆出一阵大笑。

柳智娜亲昵的捏了捏秦浩此时还有些婴儿肥的脸:“我说怎么今天跟以往不一样了,原来是为了涨零花钱啊!”

“哈哈,该涨该涨,浩俊你想要多少零花钱,老爸都满足你。”看得出来陈东基是真的高兴。

秦浩伸出一根手指:“那就一个月一万美元吧。”

“一万美元?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保密,以后你就知道了。”

柳智娜还想说些什么,陈东基却一把拦住她:“一万美元就一万美元,这笔钱我给了!”

说话间,汽车已经停在了正心斋门口。

秦浩率先一步下了车,柳智娜拉住陈东基埋怨道:“浩俊才十岁,你给他那么多钱做什么,万一”

陈东基推了推眼镜,目光看着儿子的背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觉得刚刚那番话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能说得出来的吗?”

“你的意思是”柳智娜猛然惊觉。

陈东基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不管是谁教他的,总会露出马脚,如果他的确有真材实料,只要肯来帮我,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要是有人敢骗我儿子,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柳智娜跟陈东基一致认为,秦浩这番话是有人教他说的,至于一个十岁的身体里,住着一个穿越者的灵魂,他们压根就不会往这么匪夷所思的方向去想,要知道主角陈导俊表现得那么明显,都没有人怀疑他是穿越者,秦浩的表现不过是老成一些罢了。

回甲宴,其实就是陈养喆的六十岁生日宴,能够被邀请到正心斋的不是陈家的亲朋好友,就是在顺阳集团任职的高管。

秦浩看了一会儿表演,感觉没什么意思,此时的高丽还是比较保守的,台上那个老阿姨虽然嗓子还不错,可唱的歌就有点太老土了,估计比她年龄还要大,而且那长相也实在一言难尽。

秦浩忽然有些怀念女团盛行的时代,至少大长腿看起来还是挺养眼的。

就在此时,秦浩看到陈导俊迷迷瞪瞪的上了二楼,心中一动也跟了上去。

很快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一间收藏室,作为高丽的顶级财阀,陈养喆的收藏室自然不一般,秦浩一路上就看到不少宋明时期的文物,再放个十几二十年的,拿到国外拍卖行,搞个什么国宝炒作,找个卖上几千万人民币还是不难的。

以秦浩的身手,陈导俊压根就没发现秦浩一直跟在他身后,再加上他还处于刚刚穿越所带来的自我怀疑之中,一直到陈星俊钻进收藏室,看着四下没人,随手从收藏柜里拿走了一把折叠刀。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转头却发现两双眼睛正盯着他,吓了一跳,一个没站稳,直接把一旁的瓷器给推倒,瓷器直接碎了一地。

抱歉小伙伴们,最近两天走亲戚,来家里的人也挺多的,刚刚码出来一章就放出来了,明天的更新会晚一点,请见谅。

(本章完)

第376章 陈养喆的屠龙术(求月票!!!)

“阿西吧。”

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心虚之后,陈星俊看清楚来人是秦浩跟陈导俊后,骂骂咧咧的起身。

“混蛋,你们两个突然出现是想吓死人吗?”陈星俊面露凶光的走到二人跟前,低声吼道。

陈导俊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秦浩却是一脸无辜的道:“(堂哥)我们在这里很久了,只是你太专注,所以没发现而已。”

陈星俊闻言脸色大变,随后蛮横的盯着秦浩咬牙道:“这件瓷器是你们打坏的,明白吗?”

“不明白。”秦浩暗自摇头,陈养喆这老爷子也算是一代枭雄了,白手起家打拼出顺阳集团这么庞大的基业,可惜,在家庭教育这块实在是欠缺太多了,儿子儿子不成器,孙子也是这种色厉内敛的货色。

“混蛋,伱说什么?”陈星俊暴怒之下挥拳就朝着秦浩挥去。

只是他的动作在秦浩面前,完全就是小儿科,秦浩只是往后一让,同时脚下一绊,陈星俊就自己扑倒在地,来了个饿狗抢屎。

陈星俊摔了个眼冒金星,正要起身反击,秦浩一只脚已经踩在他的背上,一股巨力袭来,陈星俊刚刚支起的上半身重重地砸在地板上,任由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混蛋,我要杀了你!”

作为顺阳集团的长孙,陈星俊从小被捧在手心里,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羞辱,愤怒已经冲垮他理智的堤坝,双眼血红的嘶吼着。

陈导俊此时也反应过来,对秦浩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在陈导俊的记忆力,顺阳集团里并没有陈浩俊这个人的存在,不过穿越这种离谱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作为一个成年人,陈导俊已经逐渐接受了事实。

话音刚落,陈导俊脑袋上就挨了一下,痛得他直捂脑袋。

秦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笨蛋,要叫(堂哥)知道吗。”

陈导俊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脑袋:“(堂哥)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秦浩拍了拍陈导俊的肩膀,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当然是去告状啊,这家伙阴得很,不提前下手的话,他肯定会恶人先告状的。”

“你们敢!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们!”陈星俊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听到秦浩的话,更加拼命的挣扎,然而他那点力量无异于蜉蝣撼树,一点作用都没有,反倒是把自己折腾得够呛。

秦浩伸手一把抓住陈星俊的头发,冷冷地道:“你那废物老爹难道没有教过你,在实力不如别人的时候,不要轻易放狠话,免得惹来杀身之祸,人的脊梁骨是最脆弱的,只要我在这个地方轻轻地捏上这么一下,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我亲爱的(堂哥)。”

陈星俊虽然看不到,却能感受到秦浩犹如钢丝钳的手已经捏住了他的颈椎,这回他是真的害怕了,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来说,残疾甚至比死亡更可怕。

更何况,出生在财阀家,陈星俊多少也了解一些财阀家族的行事风格,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来源于“财阀家长孙”这个身份,大家一直把他当做顺阳集团第一顺位继承人来看待,一旦他残废了,爷爷还会像往常那样重视他吗?会让一个残疾继承顺阳集团这么大的家业?

“不要,放过我。”

极度恐惧之下,陈星俊也一改往日的乖张,连声求饶。

秦浩满脸笑容的拍了拍他的脸:“作为顺阳集团长孙,难道平时没人告诉你,道歉是需要诚意的吗?”

“堂弟,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惹你了。”陈星俊暗地里牙齿都快咬碎了,却只能认怂。

“既然(堂哥)这么有诚意的道歉,那我就原谅你了,不过我这个人很小气,通常只会原谅别人一次,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

秦浩拍了拍陈星俊的脸,这才缓缓松开,然后拉了拉一旁目光呆滞的陈导俊,一同离开了收藏室。

倒在地上的陈星俊眼看着秦浩的背影消失,这才狠狠锤了一下地板。

“可恶、混蛋,陈浩俊,你给我等着,等到我继承顺阳集团的那天,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走出收藏室后,陈导俊满脸认真的盯着秦浩:“为什么帮我?刚刚,还有之前那次。”

秦浩伸手拍了拍陈导俊的胳膊,笑道:“你是我堂弟嘛,以后我罩着你。”

陈导俊看着秦浩的背影,一脸的莫名其妙,他体内可是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他才不相信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堂哥会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

“难道他看出来我是穿越过来的?”

“不可能,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他怎么可能知道。”

另外一边,秦浩跟陈导俊分别之后,立马来到餐厅,此时的陈养喆一行正在品尝寿司,顺阳副会长正因为一块寿司里应该包裹多少粒米饭这个问题,被陈养喆怼得哑口无言。

陈东基幸灾乐祸之余也不由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贸然拍马屁,不然这会儿挨批的就是他了。

陈养喆在大庭广众之下,丝毫没有给陈永基留面子,继续问道。

“作为顺阳电子副社长,你告诉我,今年顺阳电子创下了多少销售额。”

陈永基用一种报喜的语气回答道:“2兆3千亿韩元,比去年提升了15%”

然而,陈养喆却没等他把话说完,直接打断:“日本企业呢?”

陈永基一时有些发懵,一旁的李室长汇见状回答道。

“H公司是26兆5千亿,T公司则是20兆韩元,两家都超过我们十倍。”

陈养喆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所以,我们连人家的零头都赶不上,国产货还卖不过日本货?”

陈永基一下子就慌了,连忙解释:“可是,我们目前在国内还是NO1。”

“国内?第一?所以,你是有报名全国大赛吗?”陈养喆看着这个儿子,恨铁不成钢的道。

秦浩在一旁看得直想笑,也难怪陈养喆瞧不上这个大儿子,指望他开疆拓土基本不可能,能守住他的基业,不败光就不错了。

陈养喆一回头正要离开,刚好就看到了秦浩。

也不等他问话,秦浩说道:“爷爷,大伯,父亲,星俊堂哥在收藏室不小心摔倒了。”

陈永基一听立马冲着陈养喆一鞠躬就跑向二楼,对于这个宝贝儿子,他可是一直疼爱有加。

陈养喆一听是长孙摔倒了,也走向了二楼的楼梯。

很快,长房媳妇孙贞来也赶到了二楼,见到收藏室里一片狼藉,陈养喆最心爱白瓷已经化作碎片,散落一地,顿时大惊失色。

陈永基在确定了儿子没事之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抓住陈星俊就是一巴掌。

“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陈星俊下意识想要甩锅,可当他的目光看到人群中的秦浩后,立马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孙贞来见丈夫动真格的,心疼地用身体护住儿子,直到陈养喆的到来,才让这场闹剧停止。

陈养喆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瓷片,又看了看狼狈的长孙陈星俊,陈永基见老爷子脸色越来越难看,于是赶紧按住陈星俊的脑袋道歉。

“抱歉父亲,这孩子实在太不小心了,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陈养喆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陈星俊跟前,将他扶了起来,又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

“没事吧?”

“没事,爷爷。”陈星俊愣愣地立在原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陈养喆却一改之前的严厉,笑着拍了拍陈星俊的后背:“去换身衣服吧,顺阳集团的长孙不能这么失礼,一件瓷器而已,摔了就摔了。”

这话一出,原本看热闹的二子陈东基跟四妹陈华英脸色都是一变,这偏爱的也太明显了,那件瓷器可是老爷子最喜欢的,平时别人碰都不让碰,这下直接碎了,居然一句重话都没有。

“难道老爷子已经下定决心,要把顺阳集团的继承权交到大房手里?”

陈永基跟孙贞来夫妇不由大喜。

“屠龙术!”秦浩也不由暗自感慨,老爷子能够打下偌大的产业,的确不是浪得虚名。

陈养喆经常不顾场合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训斥陈永基,说白了,就是让外人知道,顺阳集团还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但是陈家此时最理想的继承人还是大房一脉,所以要在陈星俊身上替大儿子把面子找回来,同时也是对二儿子释放一个信号,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陈星俊也没想到爷爷不仅轻易原谅了自己,还对他关爱有加,顿时双眼都充满了得意的神采,甚至还冲秦浩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看,就算我打碎了爷爷最心爱的瓷瓶,他也没有怪我,我才是顺阳集团的继承人!”

回甲宴过后,回去的路上,陈东基脸色灰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秦浩见状安慰道:“爷爷不过就是做个样子而已,父亲也不用灰心,今天你也看到了,爷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大伯留,何况爷爷才刚刚六十岁,不会这么早就决定继承权的。”

“这就像是一场马拉松长跑,前面不管有多大领先,都毫无意义,真正的决赛要看爷爷什么时候吹哨。”

陈东基一拍大腿,惊喜道:“对,儿子你说得太对了,以父亲的身体,就算再干个十年都没问题,他不会这么早就确定继承人的。”

秦浩暗自好笑,这你可就小看老爷子的身体状态了,他至少还能再挺二十年。

回到家里,秦浩立马让陈东基夫妇兑现他们的诺言,从他们手里拿到了一万美金的零花钱,随后秦浩又打开了原主的小金库。

作为财阀家的二孙子,每年光是收来的压岁钱就价值不菲了。

秦浩清点了一下,一共有9643万韩元,按照当前480韩元兑换一美元的汇率来算,可以兑换20万美元,再加上陈东基夫妇给的一万美元,就有21万美元。

这似乎是秦浩穿越几个世界以来,来得最容易的第一桶金了,接下来就要想办法让它钱生钱了。

对于穿越者来说,投资最容易赚钱的方法自然是股市,不过秦浩并不了解韩国股市,对于美股倒是比较清楚。

1987年对于米国股市,不,对于全世界股市都是一个恐怖的年份,在即将到来的十月份,道·琼斯指数一天之内重挫了508.32点,跌幅达22.6%,创下自1941年以来单日跌幅最高纪录。6.5小时之内,纽约股指损失5000亿美元,其价值相当于米国全年国民生产总值的1/8。

并在全世界股票市场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伦敦、法兰克福、东京、悉尼、新加坡等地股市均受到强烈冲击,股票跌幅多达10%以上。股市暴跌狂潮在西方各国股民中引起巨大恐慌,许多百万富翁一夜之间沦为贫民,数以千计的人精神崩溃,在高楼一跃而下。这一天被金融界称为“黑色星期一”,《纽约时报》称其为“华尔街历史上最坏的日子”。

这恰恰就是秦浩的机会,虽然本金有点少,但只要利用杠杆,完全可以把这21万美金放大到5倍以上。

当然,秦浩也面临着一些问题,首先,他现在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是没办法在股市上开户的。

不过很快,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他现在是谁?他可是财阀家的二孙子,父亲刚好分管的就是顺阳保险金融这块的业务。

这天,秦浩就让司机把车开到了顺阳保险旗下的金融公司。

这家公司的社长一听立马带着一众高管前来迎接。

不少员工看到这略显滑稽的一幕,差点惊掉了下巴,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公司高层,一个个态度恭敬的站成两排,冲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一躬到底。

“我没看错吧?那真的是李社长?”

“那个小孩不会是总统的孩子吧?”

“总统算得了什么,那可是咱们顺阳集团董事长陈养喆的二孙子,将来说不定还有可能会继承整个顺阳集团呢。”

“原来如此,我说李社长他们怎么会巴结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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