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刚佩戴就触发的称号(二合一?)

痛!太痛了!

原本在张珂手里走了一套流程,能活着纯粹是靠着身躯足够坚韧,外加上舍利子法身的存在帮祂规避了大量的伤害。

别看托塔天王在张珂手中表现的十分凄惨,但其终归是降魔大元帅,天庭当中有数的高位仙神。

只不过平时外出征讨不臣的时候,大多都有天兵天将跟仙神跟随,能遇到祂出手的情况少之又少,即便偶尔出手也只是随手把玲珑塔一扔,妖孽邪祟便乖乖束手就擒根本遇不到多少波折。

如此情况之下,自然疏于武备。

再加上有哪吒的存在,平日里但凡有点儿好东西,都被祂置换成了资源投入到玲珑塔内,提升法宝的强度,如此才确保祂在哪吒时不时就来一次的突然袭击中立于不败之地。

而至于降魔大元帅位带来的香火,也被祂投入到了佛门法身之中,虽然祂的法身在灵山只是一尊天王之位,但强度也算迈进了菩萨的门槛。

可惜,诸般手段最终碰上了张珂这么个不讲理的。

赖以为荣的宝塔直接对上了九州山水地脉,相当于菩萨的法身在屠了金刚藏的张珂面前也起不到太大的效果,至于其他的法术.祂倒是会,可惜面对一尊操使着法天象地,跟山水地脉相合的蛮神也起不到太大的效果。

最终法宝法身双双破灭,而本就被张珂打的重伤的托塔天王更是遭受了法身损毁的反噬,丧失了活动力,被及时赶到的哪吒一网成擒。

在哪吒手里遭受了难以想象的苦痛折磨。

而仙神的生命本质却让祂一时之间难以死去,最终承受了一整套的流程,直到真灵被切成碎片,被三昧真火烧灼的烟消云散,一切才尽散去。

好在,在天庭成立之初就考虑到了日后伴随着征战跟意外可能会出现仙神折损的情况。

天帝跟诸位帝君联手打造了封神榜这一件珍宝,用来预防意外。

作为收录了天庭仙神真灵的至宝,封神榜虽也有辖制仙神之能,但其本质的作用还是保存孕养仙神们封印在此的真灵,在意外之时跟下方的铸仙池配合让仙神再度复活归来。

但再造的总归不如原版的好用。

真灵跟肉身并不是完美的圆润如一,而除此之外,新的身躯还丧失了过去的数千年苦修来的成果,除了那些只要拥有记忆就能施展的法术之外,像法天象地这样作用于肉身强化的神通,以及那些增长修为,强化肉身等等效果的丹药跟天材地宝也会一朝丧尽。

换句话来说就是从头开始。

本来死一次就足够让人难受的了,再加上从亿万富翁一瞬间变成了一穷二白,更让人失落,但对于托塔天王而言,除此之外还有让祂更加头痛的事情。

自己的宝塔碎了,失去了辖制那孽子的唯一手段,这之后在天庭的日子想必会相当难熬,降魔大元帅不出天庭降魔,整天躲在自家府邸里,这怎么听怎么奇怪。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本就死了一次,再出去说不准自家孽子什么时候就会给祂背后来上一刀。

再死一次,封神榜虽然仍旧能够复活,但相隔时间短暂,封存在封神榜里的真灵来不及孕养的情况下,自身状态将会再一次大打折扣,或许都比不上那些刚刚升天的仙神,如此祂的神位还能坐的稳?

至于轮回转世,再度归来托塔天王也是不敢的。

毕竟别人要担心的只有自己在轮回中迷失真灵无法苏醒,祂还得担心哪吒把自己给一次次的搞死。

不光法宝损毁,自身堕落于斯,还违背了天条有一场责问跟惩罚等待着自己。

“唉,老师啊老师,你这一番算计可害苦了我啊!”

从痛苦跟恍惚中回过神来,托塔天王一边儿感慨着,一边儿从池仙子那边儿接过了一身长衫穿在身上,而后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祂这一番偷鸡不成蚀把米。

虽然都这么惨了,但先前偷溜下界前往交流会的事情,总得去给天帝一个交代。

还不知道有什么惩罚在等待着自己呢!

但托塔天王还没走了多远,就听到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声音,驻足在原地细细听了一会儿,祂额头冷汗直冒,转身拔腿就跑。

而在另一边儿,手持火尖枪,脚踏风火轮的哪吒急冲冲的冲过了南天门,一路飞驰,与此同时双眸之中有凶狠的光芒不断炸现。

下一瞬间,看到那个身穿长衫,朝思暮想的身影,哪吒眼神一亮,抬枪就射:“老贼,哪里走!”

“轰!”

火尖枪飞射之后迅速的变成了一团灼灼燃烧的流星,所过之处云雾蒸腾,花草枯萎,磅礴的气浪甚至将路过的一些建筑都摧塌了不少,而枪尖所指的方向正是狼狈逃窜的托塔天王。

但就在那团火流星距离托塔天王的身影愈来愈近的时候。

一根金鞭突然从旁边飞了出来,穿过了外层笼罩的三昧真火,直击内部火尖枪的枪头,伴随着一声金铁交击的声音传来,火尖枪失去了原本平稳飞行的姿态,歪歪扭扭的向下方坠去。

一手召回自己的兵器,同时哪吒眉头紧蹙的看着出现在自己必经之路上的身影:“王善,你阻我作甚!”

“三太子,收手吧,这里已是天庭,你再对托塔天王做些什么,必定触犯天条,天规加倍惩罚,不值得!”强忍着虎口的酸麻,王灵官规劝道:“你也让天王转生了一次,算是报了杀身之仇,别再耿耿于怀了!”

“放屁,那老贼前后杀我两次,又屡次放火烧我,如此深仇大恨,是你说揭过就揭过的,速速让开让我处置了那老贼,不然我连带着你一起打!”

哪吒哪儿能听王灵官的话。

自己苦等了千年,好不容易才遇到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此时不趁他病要他命,难不成要等那群光头给他重铸了玲珑塔再来要挟自己?

那佑灵王给他争取来的机会岂不是白费了?

至于惩罚惩罚就惩罚呗,反正大不了打落凡间轮回几世,那又算得了什么?

相比之下,能一劳永逸的将这个老东西彻底解决,也算消自己的心头之恨了!

所以,在说完看到王灵官并没有给自己让开道路之后,看着那已经消失在自己视线当中的身影,哪吒顿时二话不说,举枪冲了上去跟王灵官战成了一团。

两神从铸仙池一直打到了北天门。

期间无数仙神亲眼目睹,但一如上次那般无人站出来阻止。

当然,跟上次猴子来闹腾不同的是,那会儿是灵山所求,碍于灵山那位佛祖奉出来的诸多神位,天帝默许了让那猴子能闯到凌霄宝殿门前,所以诸多仙神才袖手旁观。

但这次,大家是没什么理由参与其中。

先不说人家父子之间的事情,他们这些外人没办法参与其中,就如同哪吒所说的那样,好好的一个孩子,不过是顽劣了一些,就被逼的生生死死受了两轮罪,而且为了辖制哪吒,李靖去灵山认了一尊佛陀当做老师,请来了玲珑塔防身。

如此,祂倒是无事了,可对于天庭仙神而言,李靖的这番行为无异于吃里扒外。

虽说,灵山明面上也算是天庭的一份子,但终归不过是一群番僧罢了,一群趁着天庭无力管辖,就在凡俗大搞风雨的硕鼠。

帮李靖?

不暗地里把他送到哪吒面前都算是他们顾念同僚情谊跟天规了。

袖手旁观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当然,也不是没有仙神摇头,哪吒终归还是冲动了,着急杀什么李靖啊!

毁坏了祂原本的肉身真灵之后,那不应该马上去找玲珑塔的残片?把这玩意儿收拢起来,握在手里,李靖日后就没了辖制你的机会,而如此重宝,即便李靖再去求,灵山短时间内也很难再拿的出一个相似的法宝。

而且,即便拿得出来,又为什么要耗费这么大的功夫交给李靖呢?

要知道,当初诱惑李靖,给他玲珑塔也只不过是灵山想在天庭打开一条路,插一个棋子罢了,但现在李靖偏向灵山已经是人尽周知的事情了,已经走上了灵山的路,再想下车可就千难万难了,这种情况下,灵山哪儿还有必要继续给他宝物安身?

而墙头草的李靖,在天庭祂也寻找不到援助,局势逆转不过轻轻松松

不过大家也能理解,毕竟任谁背负着血海深仇,又被欺压了上千年,看到机会热血上脑之下,很难再去理智的分析利弊。

不过话说,司法天神怎么急匆匆的下界去了?

片刻之后,凌霄宝殿。

身穿如雪白袍,气势沉重缥缈的昊天上帝,眉头微蹙的看着下方。

而在下方的大殿上,跪着的正是刚刚从铸仙池中复活归来的李靖,相比于最初复活归来的模样,现在的祂无疑十分狼狈,那用来短暂穿戴的衣衫沾满了灰土,身上大块大块的满是烧焦了的痕迹,就连颌下的那一缕长须也被烈焰烧灼的只剩下一团焦黑的痕迹。

而在祂的旁边,跪着的正是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哪吒!

双眸不住的在身旁李靖的身上打量着,但终归没爆起杀神。

哪吒虽然心中怒火中烧,但现实情况祂还是很清楚的。

天帝当面,除非是这位默许,否则根本没有祂出手的机会,至于这位会默许么在来凌霄宝殿之前,或许是默许的状态,不然天庭里众多仙神也不会冷眼旁观了,但现在么,光明正大之下却再难找到机会了!

可恶的王善,若不是祂从中作梗,导致自己追的迟了些,现在这老东西早就又滚回封神榜里去了。

“你们啊,你们,可一日都不让朕省心!”

“无令私闯会场,以子噬父,还追到了天庭,你们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天帝,还有没有把诸位帝君放在眼里!”

先是感慨,但紧接着天帝面色一变,陡然间严肃起来。

刹那之间,风起云涌。

原本还是晴天白日的天庭一瞬间便进入了夜晚,天穹之上万千星辰黯淡无光,日月双星也仿佛陷入了贤者时间,呈现着一种灰白暗淡的模样。

而作为当事人,李靖跟哪吒的感觉更加深刻。

随着天帝的目光落下,祂们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数九寒冬,全身都刺骨冰冷,与此同时身体之上像是背负了无数座大山一般,哪吒还稍显得好点儿,而刚刚复活尚且虚弱的李靖则彻底被压弯了腰,呈跪拜状,全身上下的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今有降魔大元帅——李靖,私自下界,擅闯会场,与天庭本部神灵大打出手,暂免去其降魔大元帅之职,打入轮回,在凡俗行善事,积功德,若千年内无法攒够功德,觉醒前世宿慧,神位自有其他仙神担任。”

“哪吒,你以自噬父,大闹天庭也去凡间走路一遭吧,十世轮回,之后于各界凡间游走征讨不臣,等千载之后再度返回天庭。”

“如此判罚,尔等可有怨言?”

原本还低头自怨自艾的哪吒,闻言顿时抬起了头,雀跃的点了点:“谨遵帝命!”

而一旁的李靖却没这么高兴了。

虽然转世轮回这个惩罚不可谓不惨痛,许多仙神就是栽在了无法觉醒前世宿慧,在凡俗蹉跎了太多时间,以至于到最后被天庭好友捞回来的时候真灵已然损失太多,完全换成了另一个人。

但对应祂的行径,却基本没什么不合适的。

唯一不对的点也就是这个逆子要跟自己一起下界,而十世轮回跟千载时限又恰好的卡在了自己神位的保留期,说天帝没点儿别的意思,李靖是不信的,但对此祂也没办法说出什么不是来。

毕竟,讨价还价也得看对象。

跟天帝玩儿这套,是嫌自己死的还不够快?

见两神都没什么抗拒的意见之后,天帝命左右卸了祂们的法宝兵器,封了真灵,而后拖着前往地府转世轮回。

与此同时,在无垠虚空的某个角落。

尚逵跟他的队友正藏在某个地下的防空设施里,跟一群本世界的土著们待在一块,互相抱怨着此次任务的艰难。

而对于他们几个,周围的这些土著也见怪不怪,只是看了一眼他们之后就扭头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听又听不懂,而且还态度相当恶劣,虽然不至于跟他们抢夺食物,也不会作威作福,可是但凡有人稍微违背了一点儿他们的规矩等来的不是谩骂就是拳打脚踢,没事往那边儿凑热闹干嘛?

还不如盘算一下,自己还剩下了多少食物,能不能再挤出来一点儿,去旁边那些下水道里快乐一番!

而尚逵瞥了一眼这些脏兮兮的土著,心头也是直叹气。

他刚参与完了九州年青一代的交流盛会,侥幸得了一个百强的名次就被踢出到观赛区等待,然后新奇的还没看完,就被王灵官扔到了法宝里,人山人海中就接收到了队友们的紧急求救,无奈不得不暂时中断了行程,急匆匆的买了一个副本门票连详细的介绍都没完全看清,就跑到了这个副本。

然后就傻眼了!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特么的,当初到底是谁带的队选的这么一个破副本?有强制退离惩罚也就算了,关键是副本内这乱糟糟的情况实在是让尚逵头疼。

副本世界的情况大概是一个纯走科学的世界,主要的种族也是人族。

在世界迈步到蒸汽时代的时候,有些脑袋里充满了奇思妙想的科学家们,在濒临晚年的时候妄图想要长生,按正常情况来说,最终只能遗憾收场。

但偏偏情况不正常,不知道这些玩意儿最初做了什么,竟然在只有蒸汽时代的科学基础上,造就出了一座时空门,而且还特么的能够正常运转!

而后,便是这个世界苦难的源头。

一次次的前往过去修改时间线终究引来了无法避免的恶劣后果,时间跟空间的混乱使得这个世界巧妙的跟数个充满了混乱跟恶堕的世界产生了共鸣,一些充斥着扭曲跟混乱的邪恶神祇将触手伸到了这个世界之中。

起初,祂们的到来确实为这个贫瘠的世界带来了一些超凡因素,但很快情况便急转直下,在堪称海量的怪物跟眷属的入侵下,人类吃到了他们的亲手种下的恶果。

城市被摧毁,人类在大批量的死亡。

死去的尸体又在混乱世界气息的浇灌下重新站了起来,化作行尸,凶魂之类的玩意儿,加入到怪物大军当中毁灭人类,占据世界。

时至今日,整个星球上边已经没有多少能喘气儿的人了。

整个世界呈现一种末日般的荒废姿态。

仅存的人类只能躲在地下苟延残喘,而就这,他们还得时不时的面对那些地下怪物的侵扰。

然后世界开放形成了一个公开的副本。

但因为邪神们只是派遣怪物跟眷属前来的缘故,世界等级又算不上太高,虽是公开副本但却限制了玩家的整体数量,而因为副本的杂糅性,那些强大的玩家也不愿意到这么一个入不敷出的副本当中来。

如此,堪称是天灾一般的玩家们,反倒是被这无穷无尽的怪潮逼到了墙角。

当然,摆在明面上的事,尚逵的队友们也不会不理智到接取拯救世界这种难度堪比神话史诗一样的任务,他的队友原本只想着来搜集一些素材就返回的,但奈何这些土著实在是不当人。

把玩家们当作了救命稻草的他们,在看着一批批玩家匆匆到来又匆匆离去之后,希望一次次泯灭之下,于是便在暗中筹谋着一场把玩家们留下来的计划。

在知道玩家们脱战得达到一定时间才能离开的消息之后,他们立马筹谋着引来了那个毁灭了整个西方大陆的邪神眷属。

然后,尚逵这些倒霉催的队友,在恰好的时间,碰到了恰好准备好的土著,然后被恰到好处的给了一个狠的。

因为牵引怪物,土著们几乎损失殆尽,几十万的地底人,如今死的只剩下不足十万。

但他们也引来了那个形似枯树的怪物,给尚逵的队友们挂上了一个及时性的诅咒。

【黑山羊的诅咒:每隔十个小时下降一定精神状态,并进行一次精神判定,当玩家精神值降到临界线下时,玩家将会被生育本能支配,进行一次到多次的繁衍行动,该行动具备必定命中效果(繁衍环节可用道具抵抗或替代)当子嗣诞生时,将抽取玩家少量~微量属性(永久降低)无法诞生子嗣则暂时削弱玩家属性】

脱离副本要十二个小时的脱战状态,而诅咒十个小时生效一次,也就意味着尚逵的队友们无法以常规结算的方法结算副本离开。

而其他的方式又需要花费不菲的通用货币,但他们先前的储备又借给了尚逵一部分,让他去参加那场盛大的交流会去了。

这也是听到自己队友陷落副本之后,尚逵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就进入了副本。

然后,他也傻眼了。

恨恨的看了一眼那些躲在一边儿的土著,尚逵沉声道:“地上那玩意儿我刚刚去看了,如果我现在领取了百强的活动奖励,要是好运的能开出一柄兵刃/法宝来,估计有机会解决,但即便开出来了,九州法宝的传统融合也得耗费一段时间,你们不一定能撑到那会儿。”

“这玩意儿影响越来越厉害,迟早那些道具都没法用的时候,就得上真人,甚至到最后或许得跟那些土著一样跑到地上跟那什么黑山羊的融为一体。”

“当务之急是脱离副本,我先开启宝箱,看能不能有点儿好东西从游戏里借贷一笔凑够咱们出去的门票,顺带着看看我那边儿的大佬们有没有空来帮一手。”

“要是后面有用就省的借贷了!”

当然,他补充的这句话连带着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毕竟,自己借队友货币前往参与活动的目的,原本就是准备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师门,虽说游戏里无物不包,但这玩意儿什么都要花钱才能买,师门虽然也要偶尔完成任务,但在神通法术上面却有许多隐性的好处,一些东西还能以内部价格拿下,实在是没道理在游戏这边儿挨宰。

但没师门也就意味着尚逵口中所说的那些大佬们基本不会给他什么回复。

至于拿着传承邀请函,进入师门,在浅显资历的情况下,赢得祖师跟仙神回复,希望也十分渺茫,所以还是得走借贷的路子。

众所周知,借贷这玩意儿,不管什么情况都相当坑。

游戏也不能避免,跟游戏跟玩家商店都免不了高额的利率跟极短的期限,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他实在不愿意这样,但没办法,谁让尚逵先欠了自家队友的人情,又谁让他们只是几个脾气和得来的玩家拼凑的小型玩家群体,比不得那些得到游戏规则承认的大型山门,工会类的组织。

渠道匮乏,短时间内他只能想到这两个渠道。

在阴暗又散发着某种复合性难闻气味的地下防空设施中,尚逵规规矩矩的摆起了法坛,摆出了供品,拿出了九州文明玩家,涉及到召唤类无可避免的真灵业位图,开始了十分漫长的施法环节.

“我艹.”

“怎么了,怎么了,不会你施法不规范,被你们那边儿的神灵给惩罚了吧?”

听到尚逵的声音,有队友赶忙急匆匆的开口问道。

在往常,他们所看到的涉及到神灵类的召唤法术,除了漫长的环节之外,施法者还得做一番符合相应神灵审美观的施法前准备,而像尚逵这种,对复数位神灵的请求要求更是严苛。

但在周围这恶劣的环境下,除非是那些有独特癖好的神灵,否则将给法术的成功率带来不少的折扣。

当然,那些存在不满意的话,惩罚施法者的也不在少数。

对于将尚逵也牵扯进来他们已经有些不忍了,如果因为自己这些人再让他得罪了神灵,引来惩罚那就更于心不忍了。

下一瞬,尚逵涨红着脸,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兴奋道:“成了,咱们有救了!”

【您有新的消息,请及时查收!】

当张珂的视线集中在视网膜上弹出的提示信息上的时候,具体的消息被拓展开来呈现在张珂的眼中:

弟子尚逵,昆仑山记名弟子,跟好友身陷险恶之地,周遭凶魂无数,邪祟如海,身受诅咒,无法脱离,万般无奈下只能向漫天仙神请愿。

请上神不因尚逵仓促冒犯而恼怒,解除弟子跟好友身上背负的诅咒。

下附当前世界基本情况

张珂看完了那相对漫长的信息之后,目光又在自己面板上携带的雄霸九州称号上看了一眼。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很难说这玩意儿的效果。

话说请神不是该游戏自主运转,把自己的一缕神念化身扔过去解决麻烦么,怎么哦,想起来了,他并没有学过解除诅咒的法子。

不过

(本章完)

第291章 都是平A,为啥差别这么大呢?

黑山羊之子?

听到这个名号之后张珂的意识之中似有一些熟悉概念流转而过。

随后他沉到了自身的意识海中开始翻找起来,良久,从尘封的记忆中找到了跟这玩意儿相关印象。

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

真要说起来,时间还要回溯到他刚上大学的那会儿,刚入校的时候在同学的带领下加入了学校的桌游社,真的是对桌游产生了好奇,而不是为了那几个好看的学姐。

众所周知,但凡社团总要有频繁的社团活动,尤其是桌游社这种性质偏向于游戏的社团,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张珂跟同学们玩儿过一次跑团游戏。

在开始之前张珂还深入的了解了一番相对应的游戏背景。

然后游戏环节并不那么美妙,至少对张珂而言是这样的。

每次扔骰子不是失败就是大失败,连上个楼梯都能过个骰子都能判定木材老化楼体坍塌把张珂挑选的人物埋在下面,压断了一条腿。

在这种充满恶意的跑团游戏里,负伤意味着什么都不用多说了吧?

然后便是喜闻乐见的撕卡环节。

一连进行了几次游戏,不是张珂第一个阵亡,就是带领团队走向团体撕卡的结局。

虽然同学们都没说什么,甚至还挺乐在其中的,毕竟张珂也不是故意要破坏游戏,纯粹是因为太霉了,但因为游戏体验太差,之后张珂就不怎么参与桌游社的活动了,即便是来也只玩玩大富翁跟三国杀之类的简单游戏。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叫尚逵的昆仑山弟子,遇到的副本好像跟自己之前玩过的桌游有些类似,只是跑团游戏中,大多情况下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低等事件,而不像尚逵这样,一上来就遇到了一位邪神的高等眷属。

思考了一阵,张珂决定去看看。

不光是小说走进现实的那种新奇感,一个邪祟遍地,凶魂无数的世界,对他而言诱惑力也不算小。

因为自身道路的选择缘故,不管是权柄亦或是血脉成长,张珂都需要大量的山水地脉填充,甚至这个大量只是个概念,具体说来他对于山水地脉的需求是无穷尽的。

但因为个人副本跟游戏规则的限制,张珂的收获之路也不算容易。

除了在大唐跟魔法大世界中,他收获颇丰以外,之后哪怕是扶正法理的大宋,他也只得到了七条河系的奖励,当然这并不少了,这几条河系都是其他九州的产物,如果换到后世九州来对比的话,每一条的流量都不比长江黄河要来的少。

而且,张珂需求的并不是什么道具素材,而是世界构成的根基,山水地脉这玩意儿,虽然世界能自我衍生,但这个速度却是要以千百年来计算的,就算是天庭外出征伐,也需要凡俗消化了才能并入九州的版图,强汉盛唐还好,如果碰上大送这种不靠谱的,补充的还没有他们送出去的多。

但对于实力已经成长到一定程度的张珂而言,这些无异于杯水车薪。

虽说,通过他的神念遍布世界,在后世地球对相关的概念进行了一番了解之后,涉及到黑山羊这个神系张珂对其有了一些深入的了解。

这些玩意儿的存在就像是瘟疫一样,具备极大的扩散性,但它们跟瘟疫不同,这个神系所造成的影响不单单生灵感染,甚至于那些没有生命的玩意儿都会被它们自带的要素所污秽,产生相对应的畸变。

但涉及到一个星球,总能有些残羹剩饭来给他打包带走。

不然,在星球被完全畸变感染的情况下,副本世界早就衰亡了,尚逵他们这些玩家又怎么能参与其中。

更何况,张珂刚获得的虎魄具备吸收邪异之气自我成长的特性,虽然张珂不知道虎魄能不能吃得惯这异域美食,但总归是一个可能,万一呢?

一整个星球的山海,即便因为是科技世界,可能并不存在山水地脉这种超凡因素,但物质层面上的积累,但对于张珂来说也算是一场饕餮盛宴了!

小赚跟大赚的情况下,张珂怎么能不动心。

那原本已经被张珂纳入眼里的个人副本瞬间被他抛之脑后,而后在张珂的授意下,游戏空间内那宛若繁星的副本门户之中,有一扇虚幻的副本门户正在飞速成形。

【玩家选择接受玩家——尚逵的邀请,正在建立跨界通道——玩家即将进入蒸汽末日副本】

【因当前公开世界的特殊性,并无阵营划分】

【请玩家选择降临方式:真灵投影,本体降临】

【.】

【是否确定?正在进行跨界传送】

【你已进入蒸汽末日世界,因玩家锁定降临方式,已为玩家投放至相应区域】

【注意:1.当前世界不具备灵机/魔法等超凡要素,并不具备相应神秘类超凡技能的玩家,自身力量只能通过道具等渠道补充,能量消耗完毕后玩家将新增无魔状态,当前属性将受到一定程度削弱,各类法术神通将临时封锁(检测到玩家所属阵营划分,已为玩家豁免该类信息),肉体加持,被动类技能并不受影响。

2.因世界入侵者自带特性,且因为蒸汽末日世界污染值进程过半,进入当前副本玩家将获得全新状态栏san值(san值高低由精神跟意志属性决定,无负面状态效果下,每一个自然日自动恢复1/20)玩家当前san值为:99999/???

3.以本体姿态降临公共世界.

4.因玩家本体进入,受玩家自身要素影响,当前世界规则出现微弱幅度变动,灵机,地脉已被增添到世界背景.】

张珂刚一睁眼,视网膜上就刷过了大量的提示信息,一一阅读确认之后,他才回过神来看向四周的环境。

入目是一片昏暗的地下设施,只有头顶水泥墙壁上镶嵌的几个老式灯泡在向外散发着昏黄的光芒,为这黑暗的环境增添些许微弱的安全感。

而在张珂跟前站着一个身穿道袍,长得略微有点小帅的年轻人,正站在简易的法坛上背对着张珂跟几个长着异域面孔人类兴奋的强调着什么。

而在更远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挤的全都是人,在四通八达的通道跟一些明显是用来给人暂避的广阔平台,阴暗处里挤着数万人,其中大多都是些黑白的面孔,偶尔夹杂着几个跟张珂肤色相同的,但相比于庞大的总数,他们的存在无疑是沧海一粟。

在拥挤的人群中,不乏有身穿富贵华丽服饰,肤白肉嫩的人,但长久生活在资源匮乏的地下设施之中,他们跟周围的人群也没什么两样,卫生脏乱,神情恍惚,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近似行尸走肉一般的状态当中。

而在看到张珂的时候那浑浊且密布血丝的双眼中有惊喜跟怨恨两种神色交织闪过。

而随着张珂神念往更远的那些通道中探索,一股腥臭的味道伴随着阵阵喊叫跟谩骂声传入他的耳中。

听到这些声音,张珂的脸色猛然一变,瞬间将自己的神念收回。

倒不是他有什么洁癖,真有洁癖的话在看到那些因为缺乏资源而长时间没有洗漱过的,乌漆嘛黑的土著的时候就早就嫌弃的收回目光了,关键是这事儿吧,实在是有点儿.不忍直视。

看着那些黑黑白白的虫子,光天化日的银色聚会着实不是什么良好的体验,更别说那些女性好像受到了某种污染一样,身体都呈现了不同姿态的畸变,外表变的相当狰狞可怖,而一个个瘦的皮包骨头,好似一阵风就能被吹倒的雄性,则如痴如醉,一边儿勤奋干活儿,一边儿满嘴的.

饶是以张珂的接受能力,看到都有点儿掉san值。

【san值:99998/???】

下降了一点.

而在张珂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尚逵在他队友跟游戏面板信息的提示下就已经发现了张珂的存在。

转过头来的尚逵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张珂,他的脸上短暂的浮现了一缕迷茫。

我之前是要干什么来着?

消除诅咒。

但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明明随意显灵一下就能解决的事,怎么把这位的本尊给请来了啊,这请神灵本体的代价我是真出不起啊!

而且,这面孔,怎么感觉有些似曾相识话说,之前活动里打入十强,最后拎着托塔天王暴打的是不是就是这位啊?

心中想着,尚逵额头上的冷汗就逐渐流淌下来了。

没有冒名顶替,外形也没有经过特意修缮的话,好像还真是这位。

但不管尚逵心里是怎么想的,在行动上他却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将手中的桃木剑扔在桌上之后,赶忙走到张珂面前躬身行礼:“昆仑山记名弟子,见过威武圣佑灵王,都市王,先锋元帅!”

看着躬身在自己面前的尚逵,张珂眯了眯眼:“据我所知,但凡道统都给弟子配备了证明自身的信物,你这身上可没有昆仑山的印记,冒领身份若是追究下来,你可讨不了好!”

“额,也不算是冒名顶替了,弟子侥幸在九州交流会里进入了百强,夺了一个73的名次,已经得到了昆仑山的邀请,若不是好友这边儿出了意外,弟子本该在昆仑山被纳入门墙来着。”

听着张珂开口第一句话问询,尚逵略有些尴尬的说道。

他用了那封邀请函之后,去昆仑山一遭,自己确实能成为正经的昆仑山弟子,但这不是还没用嘛,所以之前在请神的时候,这身份上用的确实有点儿不合规矩,如果要算的话,他也免不了遭罪一番,但这不是没办法嘛!

既不是弟子,也不是信众,贸贸然就去请神,虽说九州仙神大多都是自家祖宗辈的人物,真要算的话都能算成沾亲带故,但沾亲带故的人多了,为什么偏偏理会你的请求?

就因为你身陷囹圄?

身陷囹圄的人多了去了,快死的也不在少数,凭什么给你排第一个啊?

更何况,还远离九州本土,即便是偶然来点儿兴致,但在看到这遥远的距离之后,也会选择放弃。

无他,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尚逵身上的诅咒都不是什么随手就能解决的玩意儿,真要投入去处理,太耽误事了!

冒领身份,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但相比于毫无牵扯,成功率总会高些,兴许能骗来一位祖师帮忙也说不定,如此虽然花费了一番人情,但却省下了自己活动的奖励。

说不上是亏是赚,但就眼前来看总归是赚的!

当然,张珂并没有太过关注尚逵的解释。

冒领身份这事儿可大可小,但真要追究也是昆仑山一系神灵要管的事情,跟他可没什么关系。

他此次前来,除了响应尚逵的召唤之外,更为主要的目的也只是为了看看这被邪神蚕食的世界还有没有点儿残羹剩饭值得他搜刮。

“我并不擅长医术,你们的诅咒我无法解除。不过,诅咒巫蛊虽性质不同,但起效的方式却大差不差,宰了那施术者,你们身上的诅咒想必也能自然消除。”

张珂说着,伸手在尚逵的头上一抓。

伸手时空无一物,但收回手臂的时候,在他的手心里却出现了一条宛若蚯蚓一般不断蠕动着的黑色气息。

虽然张珂并不擅长卜算之术,但在截留到这一缕气息之后,那施术者的身影已经在张珂面前暴露无遗。

其实也用不到张珂去主动寻找,在他降临的那一刻起,地面上,在城市的另外一边儿,一处早就已经化作一片黑色沼泽的广场突然翻涌了起来,表面浑浊且散发着恶臭气息的泥水突然翻涌起来。

脚下的突然震动,使得一些驻足在此休息的鸟儿惊慌失措的拍打着双翼飞了起来,在天空中汇聚成一团密集的黑云。

说是鸟儿,只不过是保留了鸟类基本形体的怪物罢了。

若是此时有人靠近观看,就能看到这片黑云中的鸟类大多都是些双目通红,身躯腐烂,鸟喙中长满了尖牙利齿的乌鸦,其中还夹杂了一些生长出了多对翅膀,鸟爪的畸形。

伴随着空中难听且可怖的鸟叫,密集的气泡从沼泽下喷涌而出,有一些裹满了烂泥,明显能看到肢体特征的玩意儿被从沼泽下翻了出来。

见状,盘踞在空中的乌鸦们有不少心生贪婪的,拍打着双翼飞了下去,伸展爪子就想将那一截还未完全腐烂的肢体给拽出来。

但它们刚刚落下,尚未伸爪,就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纷纷惊慌失措的再度飞腾起来。

而后,就见到沼泽上的气泡愈演愈烈,仿若开水一般沸腾的时候,一株巨大的枯树突然从沼泽下伸了出来,而后迅速的浮出水面。

当这玩意整个浮出水面,其完整的形体也暴露在外。

这是一种形似树干通体黝黑的黑色生物,它们如同树木一般高大,有着强壮的羊蹄般的足部,粗壮的四足支撑着它的庞大身体,而大量的触手从它们树干般的躯体上伸展出来。

在它身躯主干的部分生长着密密麻麻的大嘴,这些长满了尖牙利齿的嘴巴时刻向往淌溢着绿色的黏液,伴随着气流吹过,一股宛若坟墓中的恶臭弥漫在空中,为这本就充满了腐败恶臭气息的沼泽再度增添了一分恶心的色彩。

虽然这个好似巨大树桩一般的怪物身上并没有用来观测外界,形似眼睛一样的器官,但它的感知却十分敏锐。

伴随着一声宛若人声般的怪异嘶吼,这座巨大的枯树忽然挥舞起了自己头顶的枝丫,那些来晚一步尚没来得及再次起飞的乌鸦们纷纷被枝丫打中,化作漫天血雾。

黑色的羽毛跟血肉纷飞之下。

那庞大的枯树忽的扭转了身躯,“看”向了城市的另一个方向。

【您已被黑山羊幼崽发现,您正在接受一场意志鉴定——基于您的运气,您骰出了结果—大失败,您受到大量意志伤害,您的san智临时下降25点,基于您san值总量,该伤害并未对您产生其他状态影响。】

伴随着视网膜上提示信息的浮现,张珂轻咦了一声,而那处于城市另一端的庞大怪物也好似看到了什么惊悚之物一般,背上的枝丫陷入了僵直,身上的嘴巴一个个大张着。

但站在张珂身旁的尚逵跟他的队友们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受到黑山羊幼崽范围式污染,不仅仅是张珂的耳旁响起了游戏的提示信息,连同尚逵他们乃至于藏匿在地下防空设施里的人群也一起过了个意志鉴定。

结果并不怎么美妙。

尚逵的双眼陡然间变的浑浊且混沌,额头跟后背疯狂的分泌汗水,肌肤之下好似藏着一窝老鼠一样,疯狂的蠕动起来,肌肤破裂,一些肌肉组织脱离了原本的位置,摇摆的探出头来,身下的兄弟站的笔直,一副要刺破裤腿的模样。

几人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拿出用来恢复理智的道具或吃或用,当眼神恢复正常的那一刻,几个人就跪在了地上,开始疯狂的呕吐起来。

呕吐物中,清晰可见一些颜色暗红的血块,以及一些内脏的碎片。

当他们趴在地上呕吐了一阵之后,再抬起头时,眼前却已然没有了张珂的身影。

“轰!”

仿若大地在崩塌一般,当初以相当高规格修建的地下设施顷刻间崩塌埋没,而在地表,破败,污秽的城市在动荡中陡然崩坍。

所有存在于此的生灵,怪物顷刻间泯灭了大半,仅剩的那点儿也在重重废墟的掩埋下,进入了生命的倒计时。

尚逵跟队友好不容易从陷落的地下打通地道攀爬了出来,抬头第一眼便看到了耸立在远方的巍峨身影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状态不好,字数略微不足,见谅见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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